全家火葬场,真千金她不回头
导语
我回到豪门,全家偏心假千金,嫌弃我。我被当众退婚,住杂物间,假千金装柔弱、挑衅,步步紧逼。我不解释,不求怜,一步一步反杀。用医术救林家老爷子性命,用黑客技术挽救傅氏集团,慈善晚宴上打脸假千金。全家开启火葬场模式……
1
林宅,林家晚宴。
水晶吊灯把满堂宾客的影子拉得老长,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金芒,人们端着酒杯,相互寒喧。
我站在二楼拐角,身上穿着一条旧白裙,脚上一双洗得褪色的帆布鞋。
我叫林夕燕,在小县城养大,养母临终前告诉我:“你是海城林家的亲生女儿。”养母走后,我坐了10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到这座金碧辉煌的宅子。
宾客们像看怪物一样,对我指指点点。
"林国栋是从哪儿认回这么个土包子?该不会是讹钱的吧?"
"你们没听说?DNA比对过了,真是亲生的。可惜啊,跟若音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看呐,林家这是引狼入室,好好的若音要被挤走了。"
母亲郑淑兰走过来,牵着我的手,眼眶红了。
忽然,一个女孩扑过来,抱住了她。“妈,……”母亲转身把她揽进怀里。
她是林若音,林家养了十八年的"假千金"。穿着香奈儿高定,哭得梨花带雨,肩头一耸一耸,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妈……妹妹回来了,你们是不是就不要若音了?"林若音啜泣着,"我这就收拾东西,把房间让给妹妹……妈,我舍不得你……"
"胡说!"父亲林国栋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你永远是林家的女儿,谁也不能把你撵出去。"
谁都知道,林家这位假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慈善晚宴上风光无限,是海城有名的名媛。而我,刚从乡下回来的真千金,土得掉渣,站在那里活像个误闯宴会的女佣。
"燕燕,这是你的未婚夫,傅家的景川少爷。"父亲林国栋把我带到傅景川面前,"你以后嫁过去,要懂事,安分守己,别给林家丢脸。"
傅景川端着一杯红酒,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一遍。他的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眼光落在我清瘦的脸上,然后又扫过我的旧白裙。
他勾了勾唇角,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够全场听见:"林叔叔,这门亲事……怕是要重新考虑了。"
他往前踱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清楚:"傅家的媳妇,至少要门当户对。一个小县城出来的,连大学都没上过,进得了我们傅家的门吗?"
宴会厅里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嗤笑,有人摇头,有太太们捂着嘴交换眼神,那目光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的二哥林屿端着酒杯来到我面前,冷笑一声:"就她?也配当林家的女儿?若音随便一件礼服,都够她挣十年。"
大哥林泽没说话,只皱着眉,看我的眼神里净是嫌恶,仿佛在看一个闯进他领地的乞丐。
我没哭,没闹,也没解释。只是抬起眼,冷冷地看了傅景川一眼。目光里没有委屈,没有卑微,只有一种他读不懂的、近乎悲悯的从容。
"傅少说得对。"我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门不当户不对,这门亲事,本来就该退。"
满堂哗然。
傅景川愣住了。他没想到,我这个乡下丫头敢当众怼他。
林若音停住哭泣,眼底掠过一丝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真千金越“不识抬举”,越衬得她知书达礼。
没有人知道,站在这里被当成笑话的女孩,是国际医学界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清霜"——无国界医疗基金会的首席;世界黑客榜排名第一的传奇黑客——梅花"零号";曾在巴黎高定周上横空出世、被全球顶奢圈追捧的新锐设计师"X.AN"。
如今,我可以买下十个林家,十个傅家。
但是,我不想说。
2
我被安排在林宅最角落的杂物间——一张旧行军床,一扇漏风的窗,墙角堆着落灰的旧物。窗外的桂花树遮住大半光线,屋里阴沉沉的。
林若音的房间在二楼向阳面,衣帽间比这间杂物间还大,屋内到处都洋溢着她的香水味和笑声。
晚上,林若音"好心地"端着一碗汤来敲门。
"燕燕妹妹,"她笑得温温柔柔,眼里却透着得意,"妈妈让我给你送点吃的,你一个人在这边,怪冷清的。要不……我去跟爸妈说,让你搬到我隔壁?我房间大,匀你一半都够住。"
她说着,脚下忽然一滑,整碗滚热的汤泼在我的旧裙子上,碗"当"一声摔碎在地。
"呀!"林若音夸张地捂住嘴,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又细又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地上滑……我这就让佣人给你洗,你别怪我好不好?"
我退开一步,裙摆上的汤渍晕开一片。看着林若音那张楚楚可怜的脸,那双蓄满泪的眼睛,我忽然笑了,但笑意未达眼底:"若音姐姐,你演了十八年,不累吗?"
林若音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柔弱,声音带着哭腔:"妹妹,你在说什么……我、我一直是把你当亲妹妹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那正好。"我淡笑道,"我也只把你当戏子。既然要演,就演得像一点,别连汤都端不稳。"
林若音僵在原地。她没想到我这个乡下丫头敢这么怼她,那点装出来的温柔几乎绷不住,指甲掐进掌心,挤出个笑:"妹妹真会开玩笑,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她转身时,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第二天,林若音就在全家面前"不小心"提起了这件事,哭得撕心裂肺:"燕燕妹妹昨晚说我……说我演了十八年,还说我只配当戏子……妈,我真的把她当亲妹妹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不是不该留在这个家……"
林国栋当即拍桌,震得茶杯一跳:"林夕燕!你才回来几天,就敢这么欺负若音?!给她道歉!"
林泽冷冷道:"若音在咱家十八年,对你掏心掏肺,你倒好,一回来就搞事。果然是乡下来的,上不得台面。"
郑淑兰心疼地把林若音搂进怀里,一边哄一边数落:"你也是,好好的大家闺秀,干嘛要给她端汤,那是下人做的事。"
看着这一家子,我被气笑了。"道歉?我道什么歉?"
"你还敢顶嘴!"郑淑兰气得胸口起伏,"我看你是翅膀硬了!若音从小养尊处优,哪受过这种委屈?你跪下给她认错!"
"妈,"林若音及时拉住郑淑兰,红着眼眶,"算了算了,妹妹还小,我不怪她……真的,我一点都不怪她……"
我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转身离开了家。
3
海城人民医院。
林家老爷子林正堂突发心梗,被送进海城这家最顶级的医院。专家会诊后纷纷摇头,老爷子年事已高,血管堵塞严重,手术风险极大,怕是撑不过三天。满城名医,统统束手无策。
林国栋闻言,当场红了眼,郑淑兰哭得几度昏厥。林若音哭得稀里哗啦,在病房门口做足"孝女",逢人就说"只要爷爷好好的,让我折寿都行"。林泽、林屿急得直跺脚,毫无办法。
深夜,空荡的走廊里,灯管嗡嗡作响。
我推开了ICU的门。
"你干什么?"林泽低喝,一把挡住我,"这里是重症监护室,你进去干嘛?"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病床前,指尖搭上老爷子的脉。
林泽冲上前要拽我:"林夕燕,你疯了,是不是……"
"闭嘴。"我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再吵一句,我让你爷爷今晚就咽气。"
林泽被定在原地。他说不清为什么,这个被他嫌弃的妹妹,此刻的神情竟让他莫名发冷,后背都起了层细汗。他下意识松了手,退后半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套银针——那针细如发丝,针尾刻着极小的"清"字,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屏息凝神,三针下去,老爷子的心电图猛地一颤。我指尖飞快,又补了几针,手上动作快而稳。监护仪发出几声刺耳的提示,然后归于平稳。
二十五分钟后,林正堂的心率平稳下来,原本灰败的脸色竟肉眼可见地回了些血色。
我慢慢收起银针,离开了ICU。
第二天清晨,老爷子醒了,精神头比发病前还足,一开口就要喝粥,把满屋医生都看傻了。
主治医生拿着复查报告,手都在抖:"奇了……这、这简直是奇迹!我们做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心梗到这种程度还能自己缓过来的!谁做的?!昨晚谁进过病房?!"
林泽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口。
林若音却在病房里哭得更大声,把功劳全揽过去:"一定是老天爷开眼!我昨晚守了一夜,一直求爷爷别丢下我们……"
4
傅氏集团。
傅氏集团的核心服务器遭到顶级黑客攻击,商业机密被加密勒索,傅景川焦头烂额。对方在暗网放出狠话:五亿赎金,否则三天后公开所有文件,傅氏原地破产。安保团队忙了三天毫无办法,
傅景川打了一下午电话,急得差点摔手机,跌坐在沙发上,扯着领带喘气。
助理汇报:"听说国际上有一位梅花‘零号',能解一切加密,但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要是能请到他……"
"快去找!无论如何,都要把他请到。"傅景川吼道,眼睛布满血丝。
第二天,离对方放话的三天期限,还剩两个小时。我来到傅景川办公室门口。
"傅少,"我敲了敲门,语气平静,"听说你要找个能解加密的人。我可以。"
傅景川嗤笑出声:“林夕燕,你以为你是谁?顶级黑客梅花‘零号'?”
"我是谁不重要。"我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掀开盖子,"重要的是,现在离对方放话的三天期限,还剩两个小时。到时候文件公开,傅氏就完了。"
傅景行脸色一变。他死死盯着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我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一个乡下丫头。
我竟直坐下,十指落在键盘上,指尖翻飞如蝶。
一行行代码在我指尖流淌。攻击方设下的三重堡垒被层层剥开,加密算法被逐段破解,屏幕上闪过无数的字符。我的十指始终没停。最后,攻击方的服务器被反向攻破,机密文件全部安全回传,屏幕上弹出一朵鲜红的梅花印记——我的标志,全球黑客圈的神话图腾。
这一刻,办公室里的气氛几乎凝固,几个安保专家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
我敲完最后一串代码,抬起头,淡淡道:"傅少,攻击你的是谁,需要我查出来吗?顺带一提,对方的赎金账户,我已经反向注入了追踪程序,明天就能把幕后主使的名字送到你桌上。"
"还有,"我顿了顿,"傅氏集团这批加密的核心文件里,有一份三年前的并购案,里面有阴阳合同。傅少,你确定要我把它一起解密吗?"
傅景川脸色瞬间苍白。那份并购案,是他瞒着董事会做的脏事。他张着嘴,看着那朵梅花印记,看着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他看不起、当众羞辱的姑娘,不仅是一个能碾死他的"零号",还握着他足以致命的把柄。
他"扑通"一声,顺着椅背滑了下去。
5
慈善晚宴上。
林氏集团主办的慈善晚宴,是海城年度最盛大的名利场。林若音是绝对的主角。她挽着傅景川的手臂入场,一身高级定制的香槟金礼裙,裙摆刺绣是巴黎某大牌当季设计,全场惊艳,镁光灯闪成一片。
"若音这身礼服,是X.AN大师去年高定周的压轴款吧?"有贵妇赞叹,语气艳羡,"全球限量三件,居然在她身上。"
林若音甜甜一笑,挽了挽发,落落大方:"哪里,X.AN大师的作品太珍贵了,我实在喜欢,托了好多关系才买到的。大师的品味,是真的好。"
她说着,眼角的余光瞟向角落里的我,得意之色藏都藏不住。
今晚,我被郑淑兰"命令"来为宾客端茶倒水,美其名曰"多见见世面"。我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旗袍素白,只在领口绣了一枝淡墨的梅,却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一个眼尖的时尚杂志主编盯着我的旗袍看了很久,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那件……"主编一把拉住旁边的人,声音发颤,"那件旗袍,是不是X.AN《月白》系列的原稿?!那是大师手作,只此一件,从不对外出售,连顶奢博物馆都求不到!"
林若音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下意识看向我,我放下托盘,抬眼与她对视,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若音姐姐,"我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整场窃窃私语,"你身上那件,是复刻款,绣线用的是合成线;我身上这件才是原创,用的是古法手织的桑蚕丝。你猜,X.AN本人今晚在不在场?"
满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在真假千金之间来回,空气仿佛凝固。
林若音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看见,我旗袍的领口内侧,绣着两个极小的字母——"X.AN"。
全场响起掌声,是那位时尚主编带头拍的。她几步走到我面前,激动得眼眶发红:"大师,竟然是您!您知道吗,我追了您一整年,求了无数次想请您为杂志拍封面……"
而林若音,已经被所有人晾在了原地,那身复刻款礼服,此刻像一层可笑的皮。
6
傅氏集团近来风雨飘摇。攻击风波后股价暴跌,合作方纷纷撤资。傅氏被"暮光资本"控股,真正的决策权早已易主。想救傅氏,得去找暮光资本的掌舵人。
暮光资本,掌控半个亚太资本圈,它的唯一继承人,据说正是国际医学界那位"清霜"。据说,暮光资本的掌权人,是个能起死回生的神人。
傅景川托了无数关系,递了帖子,约见暮光资本的掌权人。地点在城郊一栋不起眼的老别墅,门口只停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把手里的厚礼又检查了三遍,才满心忐忑按响门铃。。
来到客厅,他整个人僵住了。我穿着一件家常的灰色针织衫,正拎着水壶给窗台的花浇水。听见动静,我回头,神色平静。
"傅少,"我放下水壶,"来了。"
"……你。"傅景川喉咙发紧,声音抖得厉害,"你、你是……"
"暮光资本,是我外公留下的。"我笑了笑,像在讲一件旧事,"我五岁那年,外公把一切都给了我。这些年我不姓林,姓苏——苏清的苏。你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你应该听说过'清霜',他是我师父,也是我外公。"
顿了顿,看着傅景川那张彻底失去血色的脸,我慢悠悠补了一句:"所以,你现在要求的,是当初你当众说要退婚的那个'小县城来的'姑娘。"
傅景川膝盖一软,险些栽倒。他扶着门框,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终于明白,他错了,一开始就错了!
傅景川彻底慌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那场认亲晚宴上,当众羞辱了我。
他开始疯狂地找我。电话打不通,他就去暮光资本门口堵;门口不见人,他就去我常去的花店、茶室,一家一家地等。
终于,在一个傍晚,他拦住了我。
"燕燕,"傅景川单膝跪下来,声音沙哑,"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混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退婚,不,是我求你,让我重新追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傅家整个给你都行——"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眼里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怜悯,像在看一只跌进泥里的困兽。
"傅景川,"我轻声说,"你追的不是我,是你失去的那张'门当户对'的船票。这样的喜欢,太廉价了。"
傅景川脸色惨白,还想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冷淡的声音:"傅少,跪够了没有?"
他回头,看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那男人穿着剪裁极好的深色西装,眉目冷峻,气场强大,气质尊贵。
他叫沈斯年,我男朋友,京圈沈家的少主。
斯年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低头看了傅景川一眼:"她不需要你的跪。她有我。"
那一刻,傅景川知道,他连追求我,都不配。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和被人踩在脚底,差别竟然这么大。而我,已经在被踩的地方,等了太久了。
7
其实我和斯年,早就认识。
五年前,沈家老爷子病危,全城名医束手无策。那天深夜,我带着一套银针,独自进了老爷子病房。银针下去,老爷子从鬼门关转了回来。
我收针走出病房时,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逆着光。他看我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得像刚下过一场雨。那是我和斯年第一次见面。
那年我十六,他十九。他说:“谢谢你救了我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我回答:“举手之劳。苏清”。
他顿了很久,忽然说:“沈家欠你一条命。从今往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在他的帮助下,我在国际医学界站稳了脚跟,建起了第一支无国界医疗基金。再后来,他在巴黎高定周上一眼认出我就是"X.AN",追了我整整一年。
这一年里,他每天到我工作室楼下等我,带我吃遍海城每一家我随口提过的小馆子,记住我所有的喜好。他从不问我为什么在林家受委屈,只在每一次我需要的时候,站在我身边。
林家不知道他是谁。他们只当他是那个"看着普普通通、总围着乡下丫头转"的年轻人,背地里嗤笑我眼光差,说我不识好歹,放着傅家那么好的亲事不要,偏要跟个穷小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年的心动。大概就是从某一天开始,我发现等他来接我的时候,会特意多换一件衣服;听他说话的时候,会忍不住一直笑。
有一天夜里他送我到楼下,忽然叫住我,眼睛很亮:"燕燕,我沈斯年这辈子,认定你了。嫁给我,好吗?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等,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我愣在原地。路灯下,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一整个海城的星光。
那一晚,我没睡。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去找他,把户口本拍在他桌上,只说了一个字:"结。"
斯年怔怔地看着我,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他说:"燕燕,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五年。"
8
城东首富家。
城东首富老夫人病愈,大摆康复宴,海城有头有脸的全到齐了。首富亲自把我迎到上座,一口一个"恩人",满堂宾客这才知道,那个被林家嫌弃的乡下丫头,竟然是救了首富娘亲的神医。
林若音挤在人堆里,指甲掐进掌心。她不甘心。
宴过中巡,一名侍者端着一盏燕窝汤走到我面前,恭恭敬敬:"苏小姐,这是老夫人特意吩咐给您炖的。"
我抬手接过来,鼻尖轻轻一动。又把它推了回去:"这汤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满座一静。首富脸色骤变:"查!今天这道汤是谁做的!"
人群里,林若音脸色刷白,转身想溜,却被门口的几名黑衣保镖拦住了去路。斯年缓步走进来,从口袋里取出手机,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放出一段清晰的录音——她买药、藏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首富当即拍桌:"林若音!你害我恩人,就是害我!从今往后,我城东孙家与你势不两立!"
满堂豪门纷纷起身与林若音划清界限。林若音瘫在地上哭喊:"凭什么!你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抢我的位置!"
我看着她,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整场喧哗:"凭我救过首富的娘亲,凭我是暮光资本的唯一继承人,凭我身后站着的——是京圈沈家的少主。"
满场死寂。所有人看我的目光,彻底变了。
消息当晚传回林家。郑淑兰这才知道,自己这些年捧在手心的,是个赝品;被自己赶去住杂物间的,才是真正的明珠。林国栋冲进我住的别墅,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燕燕!爸错了!爸给你跪下!你跟爸回家,住最大的房间,整个林家都是你的!"
郑淑兰哭得妆都花了,攥着我的手不放:"妈该死,妈这些年被若音蒙了心,求你原谅妈……"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亲生父母,退开一步,神色很淡:"林先生,林家,我住不起。我住我外公这儿。"
我说完,挣脱我的亲生父母,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身后,林国栋的哭喊、郑淑兰的哀求,被我一起关在了门外。
我不是不恨。我只是明白,有些人给的"爱",只有在你有价值的时候才会有,那样的爱,我不稀罕。
9
大哥林泽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想起那晚ICU里我用银针救回爷爷,想起我眼底的平静。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有多可笑——守着个演戏的假千金当宝贝,把真正救了爷爷的人当垃圾。
他辗转找到了我的住处。我不见他。他就在门口站了一夜,从月上柳梢站到天边泛白。
天蒙蒙亮,我出来扔垃圾,看见他,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恢复平静。
我扔给他一个牛皮纸袋:"这是林家近年账目里被林若音串通外人掏走的窟窿,一共七个亿。你拿去报警,能追回多少,看你本事。"
林泽愣住了。他没想到,我明明被伤透,却还是帮助林家。
"哥,"我顿了顿,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叫这个字,"我回到林家,从来不是为了争那点东西。我想要的,不过是你们能拿我当家人。"
林泽喉头哽住,抱着那个牛皮纸袋,蹲在门口,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我转身进门,斯年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燕燕,你还是心软。"
我没回头,声音闷闷的:"他是我哥。"
斯年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低声道:"嗯,我知道。所以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林若音的人设,崩塌得彻彻底底。
"若音!"郑淑兰嘶声,"妈这些年,白疼你了!你害我亲女儿住杂物间,害我差点失去老爷子,你还掏空林家——你是要逼死我们啊!"
林若音哭着跪下,抱着郑淑兰的腿:"妈,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
"滚!"林国栋一脚踹翻茶几,瓷器碎了一地,"你这个白眼狼,滚出林家!我林国栋就当没养过你!"
林若音被保安架着扔出了门。
傅景川站在角落里,看着林若音被扫地出门,忽然一阵恶心。
他来找我,说他想明白了,求我给他一次机会,重新开始。我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傅景川,你追的不是我,是你失去的那张船票。可惜,那张船票,我已经给了别人。"
傅景川脸色惨白,还想说什么,斯年从里屋走出来,揽住我的肩,漫不经心道:"傅少,听不懂吗?我太太说了,那张船票,早就是我的了。"
10
我和斯年去民政局领证。工作人员接过我们的户口本,又看了看斯年的身份证,手抖了一下,悄悄问:"沈、沈先生……您、您是京圈沈家那位……"
斯年笑着点头,牵紧我的手:"嗯,我是沈斯年。这是我太太,林夕燕。"
出来的时候,我问他:"你家里,知道吗?"
他满不在乎地笑:"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燕燕,从今天起,你就是沈太太。"
那晚,我们去江边散步、看夜景。
我依偎在斯年的怀里。江风把他的话吹进我心里:"燕燕,我等你,等得太久了。从你救醒我爷爷那一天起,我就在想——怎么才能把这么好的姑娘,娶回家。"
我靠在他肩头,眼眶忽然有些热。"斯年,"我轻声问他,"你就不怕,我有一天会恨林家,连带恨上所有的豪门?"
他低头,在我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怕。但我更怕的,是这一生没能护住你。林家伤你的,我替你记着;他们欠你的,我帮你讨回来;你想要的家人,我沈家给你。"
我和斯年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婚礼当天,海城的豪门都到了。林国栋、郑淑兰、林泽、林屿、傅景川,一个个脸色惨白地坐在角落。他们终于知道,新娘是我,新郎是沈家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主,沈斯年。
没有人知道,沈斯年和我已经认识五年。早到我被赶进杂物间的时候,他就站在我身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人做尽蠢事,却一句都不点破——他要我自己走出那个泥潭,用我自己踩出来的路,堂堂正正地站到他身边。
婚礼上,斯年当众牵起我的手,环视满堂宾客,声音温和,却字字如刀:“感谢林先生、林太太,把我的妻子‘教育'成了今天这样坚韧的样子。”
"也谢谢傅少当年有眼无珠,把这么好的人,让给了我。"
全场死寂。傅景川捏着酒杯,指节发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林国栋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女儿",却发现连这句话的立场都没有了。郑淑兰捂着嘴,泪如雨下。林泽低下头,红了眼眶。
我接过话筒,看着满堂衣冠楚楚的宾客,看着角落里那几个再也不敢抬头的家人,声音平静得像在讲一件旧事:"我小时候,养母教我,人这一生,最值钱的是真心。所以我从来不强求别人爱我。"
"后来我明白,有些爱,强求不来,也不必强求。而现在,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从我很小的时候起,就把我当成了他的全部。"
我说完,回头对上斯年的眼睛。他微微笑着,眼里是我看了五年都看不厌的珍重。
那一年,海城最热的新闻是:那个被全家嫌弃的乡下真千金,转身嫁给了京圈顶上的神。
从此,我再也没有回过林家。
曾经,有人问过我,恨不恨林家。我靠在斯年肩头,想了想,说:"恨过。但现在,我谢他们,把我推到了斯年身边。"
斯年低头,在我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我得谢谢他们,把全世界最好的燕燕,留给了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