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本故事是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书说的是:相府嫡姐畏嫁跑路,苏晚栀被迫替嫁,嫁给传闻中杀人如麻、冷血无情的镇北侯谢辞渊。
被迫替嫁给人人惧怕的冷血镇北侯,苏晚栀打定主意,开启养老摆烂模式!
可谁能料到,传闻里杀伐狠厉的侯爷,竟是个占有欲爆棚的幼稚醋罐子!
别人卷才情,她只管干饭;
别人争宠爱,宠爱自动上门!
嫡姐眼红疯狂搞事,下场自取灭亡。
苏晚栀:本来只想躺平度日,怎么莫名其妙宠冠京华了?!
【搞笑甜宠,全程无虐,撒糖不停!】
第一章 【替嫁当天,我当场摆烂】
大靖,永安二十七年,暮春。
红绸漫天,鼓乐喧天。
镇北侯府十里红妆迎亲,轰动整座京城。
人人都说,相府庶女苏晚栀撞了天大的好运。
本该是嫡姐苏清鸢嫁给战功赫赫、权倾朝野的镇北侯谢辞渊,昨日却突发变故,嫡姐哭着闹着悔婚,誓死不嫁传闻中冷面寡言、杀人如麻的活阎王。
父皇施压,相爷威逼,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相府最不起眼、从小放养长大的庶女苏晚栀身上。
苏晚栀穿越过来刚满二十四小时。
接收完原主记忆的她,坐在颠簸的花轿里,只想仰天大笑三声。
穿成爹不疼娘早逝、被全家当垫背的透明庶女,还被迫替嫁京城第一阎王侯爷。
换做原主,怕是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哭断肝肠。
但她不一样。
她是二十一世纪资深摆烂达人,主打一个随遇而安,活着就行,绝不内耗。
更何况,这桩婚事,哪里是坑?分明是顶级躺赢剧本!
谢辞渊,大靖最年轻的侯爷,少年封侯,战功累累,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关键是——传闻他不近女色,冷漠禁欲,府中无姬妾、无通房、无暧昧对象,妥妥的京城顶级寡王。
嫁给这种男人,简直是婚后摆烂天花板!
不用宅斗,不用争宠,不用应付后宅莺莺燕燕,不用伺候夫君,背靠顶级权贵大树,吃穿不愁,躺平度日,美滋滋!
原主惶恐不安,连夜啼哭,她只觉得:血赚!
花轿稳稳落在侯府门前。
喜娘高声唱喏:“新娘子下轿,跨马鞍,步步高升!”
四周宾客满堂,文武百官齐聚,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想看看这个临时替嫁的庶女,是何等怯懦卑微。
毕竟谁都知道,镇北侯性情阴鸷,最厌恶旁人欺瞒,这场替嫁闹剧,新娘进门,大概率就是被冷落一生,甚至凄惨收场。
苏晚栀顶着沉重的凤冠,慢悠悠掀开轿帘。
阳光落在她素净的眉眼上,没有半分新嫁娘的娇羞惶恐,反而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松弛。
喜娘连忙伸手扶她,低声提醒:“小姐,快低头,谨守规矩,侯爷最是严苛!”
苏晚栀淡淡哦了一声,不仅没低头,反而抬头,光明正大扫过门前黑压压的人群。
最后,目光精准落在了立在正中央的男人身上。
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身形矜贵无双。
墨发玉冠,面容俊美凌厉,轮廓冷硬分明,一双漆黑眼眸沉如寒潭,无半分新婚喜悦,周身寒气逼人,生人勿近。
这就是谢辞渊。
真人比传闻还要绝色,妥妥的顶级颜值天花板,禁欲系男神本神。
苏晚栀看得两眼发光,心里疯狂打分:颜值满分,身材满分,家世满分,寡王属性满分!
完美的摆烂搭子!
拜堂仪式开启。
司仪高声喊:“一拜天地——”
全场肃静。
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晚栀恭恭敬敬俯身行礼,小心翼翼讨好这位冷面侯爷。
结果下一秒,众人瞳孔地震。
只见红裙少女身姿慵懒,随意弯腰敷衍晃了一下,动作潦草得像极了菜市场大妈随手鞠躬,半点规矩没有。
司仪嘴角一抽,硬着头皮继续:“二拜高堂——”
侯府无长辈,只需虚拜即可。
别人都是端正躬身,虔诚有礼。
苏晚栀直接双手一揣,微微点头,敷衍到了极致,堪比上班摸鱼打卡。
宾客席瞬间响起细碎的抽气声。
“这苏庶女疯了?!”
“竟敢对侯爷如此不敬!”
“完了完了,她这是自寻死路!”
“果然是乡野养大的庶女,毫无规矩礼数!”
坐在席上的王公贵族、世家夫人纷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嘲讽和看好戏。
人人笃定,谢辞渊必定动怒。
这位侯爷杀伐果断,眼里容不得半分差错,今日被新婚妻子当众失礼冒犯,怕是当场就要翻脸。
身旁的贴身侍卫秦风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悄悄抬眼偷看自家主子。
只见谢辞渊周身寒气更盛,狭长的眼眸微眯,漆黑的眸子沉沉落在身侧少女散漫的侧脸之上。
他征战沙场数年,杀伐半生,见惯了世人对他的敬畏、恐惧、谄媚、讨好。
从未有人,敢在他的大婚之上,如此敷衍摆烂。
简直……胆大妄为。
司仪声音发颤,硬着头皮喊出最后一句:“夫妻对拜——”
这一次,所有人死死盯着苏晚栀。
苏晚栀心累了。
演戏好累,装乖更累。
她直接摆烂到底,干脆不弯腰了,微微侧头,看向身侧气场冷冽的男人,语气随意又散漫:“侯爷,差不多得了,走个流程而已,没必要这么认真,快点完事,我饿了。”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目瞪口呆,宛如石化。
堂堂镇北侯大婚,新娘子当众催着拜堂结束要吃饭?!
离谱!荒唐!前所未有!
秦风狠狠倒吸一口凉气,心道:夫人,您是第一个敢在侯爷大婚现场催干饭的人,大概率也是最后一个!
谢辞渊周身的低气压骤然凝聚,冰冷的视线锁在少女白净的小脸上。
她盖着红盖头,看不清全貌,只露出一截精致的下颌,声音清甜软糯,却带着一股肆无忌惮的松弛和摆烂。
不怕他,不惧他,甚至……懒得敷衍他。
有趣。
真的太有趣了。
世人皆惧他阎罗之名,唯独这个刚嫁过来的小新娘,全程摆烂摸鱼,一心只想干饭。
谢辞渊薄唇微抿,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极淡的笑意,周身凛冽寒气悄然散去。
他微微俯身,配合着她,草草完成了最后一拜。
全程冷漠,却破天荒没有发作。
宾客们彻底懵了。
活阎王,忍了?!
拜堂礼成,新人送入洞房。
一路红绸长廊,侍女搀扶着苏晚栀走进宽敞奢华的主院正房。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议论。
终于没人了。
苏晚栀瞬间卸下所有伪装,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
她抬手,一把扯掉沉重累赘的红盖头,随手扔在旁边圆桌之上。
满头珠翠压得她脖颈发酸,她麻利地摘下凤冠,扔在一旁,揉着脖子瘫坐在铺着红锦软垫的拔步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累死我了,古代结婚也太折磨人了,主打一个身心俱疲。”
她瘫在床上四仰八叉,毫无大家闺秀仪态,活脱脱一个躺平咸鱼。
系统?攻略?宅斗?争宠?
不存在的。
从今天起,她苏晚栀,侯府第一摆烂选手,吃喝睡玩,虚度光阴,谁来卷她她怼谁,谁来作妖她收拾谁。
安稳摆烂,躺赢一生,就是她的终极人生目标!
原主胆小懦弱,任人拿捏,从今天起,这具身体,她说了算!
正当她美滋滋规划自己的摆烂婚后生活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红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谢辞渊褪去了几分外界的冷冽锋芒,却依旧气场强大,俊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反手关上房门,幽深的目光直直落在床上那个毫无形象、瘫成一团的少女身上。
苏晚栀抬头,四目相对。
她半点不慌,甚至还大大方方打量他。
帅,是真的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清冷禁欲,荷尔蒙爆棚。
可惜,是个不苟言笑的冰山。
谢辞渊缓步走近,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带着淡淡的凉意:“你不怕我?”
传闻他杀人无数,性情暴戾,前几门提亲的世家女子,光是听闻他的名号,便吓得夜不能寐。
唯独她,全程摆烂,毫无惧色。
苏晚栀挑眉,十分坦诚:“怕你干什么?侯爷又不吃人。”
谢辞渊眸色微深:“外界称我阎罗,嗜血狠戾。”
苏晚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轻松又搞笑:“传言不可信,我看侯爷眉清目秀,面善心慈,一看就是好人,那些谣言肯定是别人嫉妒你长得帅、权势大,故意抹黑你。”
谢辞渊:“……”
活了二十四年,这是第一次,有人用「面善心慈」四个字形容杀人无数的他。
新奇,又荒谬。
他盯着她灵动狡黠的眼眸,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替嫁之事,你无怨?”
本该是嫡姐嫁过来,她被迫顶包,受尽委屈,按常理,必定心生怨怼。
苏晚栀摆摆手,一脸佛系摆烂:“无怨,甚至血赚。”
谢辞渊微微蹙眉,显然不解。
苏晚栀干脆坐直身子,开启真诚摆烂发言,语气坦荡又通透:
“第一,嫁入侯府,我衣食无忧,地位尊崇,不用在相府看人脸色、忍饥受气。”
“第二,侯爷不近女色,后院清净,我不用搞宅斗内卷,不用争风吃醋,安稳度日。”
“第三,侯爷权势滔天,背靠大树好乘凉,以后京城里没人敢欺负我。”
她掰着手指头数得清清楚楚,最后总结发言,字字真诚:
“别人觉得替嫁是大祸临头,我觉得是天降福报。侯爷,以后咱们各司其职,你搞你的事业,我摆我的烂,互不打扰,和平共处,完美婚后,行不行?”
主打就是:搭伙过日子,佛系守活寡,快乐摆烂每一天!
谢辞渊彻底怔住了。
他本以为,她会哭诉求怜,会惶恐解释,会卑微讨好,会暗藏野心。
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么想的。
不争、不抢、不妒、不怨,只求摆烂躺平,安稳度日。
世间女子皆慕他权势、贪他宠爱,唯独他的新婚夫人,只想跟他划清界限,安心摆烂。
谢辞渊低头,看着少女一双澄澈透亮、毫无杂念的眼眸,心底沉寂多年的湖面,第一次泛起层层涟漪。
有点可爱,有点离谱,还有点……该死的讨人喜欢。
他薄唇轻启,低沉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好。”
苏晚栀瞬间眼睛一亮,开心得像个捡到糖的小朋友:“一言为定!侯爷说话算话!以后你别管我摆烂,我也绝不打扰你,咱们侯府最佳佛系夫妻组合,正式出道!”
看着她眉眼弯弯、雀跃轻松的模样,谢辞渊漆黑的眼底,悄然染上一层浅浅的温柔笑意。
他低声应道:“嗯,说话算话。”
只是他心底默默补了一句:
现在互不打扰,来日,可就由不得你摆烂逃跑了。
第二章 【全京城等着看我笑话,我直接躺平封神】
新婚之夜,一夜安稳。
没有强迫圆房,没有暧昧拉扯,没有狗血试探。
完美符合苏晚栀的摆烂预期。
谢辞渊说完约定后,便转身去了外间书房歇息,给足了她独处空间。
苏晚栀乐得自在,洗完澡倒头就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睡得无比香甜踏实。
反观相府。
整夜灯火未熄,人心惶惶。
嫡姐苏清鸢坐在闺房里,满脸得意庆幸,对着贴身侍女炫耀:
“幸好我机灵,连夜哭闹悔婚,躲过了嫁给活阎王的命运!苏晚栀那个贱丫头,替我嫁过去,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镇北侯最恨被人欺骗,昨日大婚她那般失礼,今日必定受尽冷落,往后日日独守空房,受尽磋磨,生不如死!”
侍女连忙附和:“还是小姐聪慧!庶女就是庶女,命贱福薄,根本配不上侯爷,替您受罪是她的福气!”
相爷和夫人也是一脸漠然,丝毫没有半分愧疚。
在他们眼里,苏晚栀就是用来牺牲、用来成全嫡姐前程的工具人。
所有人都笃定,今日之后,苏晚栀必将成为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
坐等她被侯府厌弃,狼狈归来,受尽折辱。
次日清晨。
天光大亮。
侯府主院。
苏晚栀是被饿醒的。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慵懒起身,穿衣洗漱,全程慢悠悠,半点不急。
古代规矩多,新妇大婚次日要早起敬茶、拜见夫君、谨守妇德。
但苏晚栀早已摆烂到底。
约定好互不打扰,那内卷规矩,一概作废。
她刚收拾好自己,门外就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夫人,该起身敬茶了,京中各大世家夫人都在前厅等候,等候您行礼见礼。”
按照规矩,新媳妇第二日必须谦卑恭顺,一一拜见宾客,端茶行礼,姿态放至最低。
这也是京中众人等着看的名场面。
所有人都在等,看这个庶女出身的新夫人,如何手足无措、卑微讨好,如何出丑丢人。
苏晚栀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慵懒佛系:“不去。”
侍女瞬间慌了:“夫人!万万不可!这是规矩!若是不去,会被人诟病无礼,传出去有损您和侯爷的名声!”
苏晚栀淡定梳着头发,随口道:“名声是别人的,舒服是自己的。我累了,不起,不见,不传。”
内卷?应酬?讨好陌生人?
不存在的。
她主打一个随心所欲,绝不内耗。
侍女急得满头大汗,正要再劝,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无妨。”
谢辞渊缓步走入房间。
他一身常服,墨色锦袍,褪去了昨日喜服的热烈,更显清冷矜贵,晨起的声线带着一丝沙哑慵懒。
他目光落在从容淡然、半点慌乱没有的少女身上,对着慌张的侍女淡淡吩咐:
“夫人初嫁劳累,无需拘礼。前厅众人,本侯自去打发。”
侍女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侯爷……护着夫人?!
传闻中冷面无情、规矩森严的镇北侯,居然纵容新夫人偷懒摆烂,连敬茶待客的规矩都直接免了?!
苏晚栀也微微侧目看他,眼里带着几分意外。
这人,倒是说话算数,还挺讲义气。
谢辞渊看向她,目光温和了几分:“饿了?”
苏晚栀诚实点头:“超级饿,昨天拜堂饿了半天,半夜都没敢吃东西。”
谢辞渊眼底掠过一抹笑意,随即吩咐下人:“把早膳送到主院,全部菜式上齐。”
“是!”
下人领命退下。
不多时,一桌精致丰盛的早膳摆满整张圆桌。
燕窝粥、蟹黄包、莲子糕、水晶饺、各色小菜、时令鲜果,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苏晚栀眼睛一亮,立刻落座,毫无形象地开动,吃得香甜又满足。
她吃东西不矫揉造作,小口斯文,却吃得格外认真,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粮食的小松鼠,可爱又治愈。
谢辞渊静静坐在一旁,没有动筷,就这么安安静静看着她吃。
看她毫无顾忌、松弛自在的模样,看她眼底干净纯粹、没有半分功利算计的模样。
见惯了朝堂人心险恶、后宫虚伪算计、世人趋炎附势,这般纯粹摆烂、通透自在的小姑娘,是他灰暗多年的世界里,最鲜活温暖的一抹亮色。
苏晚栀吃到一半,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十分有礼貌地递了一块软糯桂花糕:“侯爷,你也吃,别光看着我,好吃的。”
她待人坦荡真诚,没有丝毫讨好,也没有丝毫疏离,纯粹是分享美食的平常心。
谢辞渊微微俯身,伸手接过,低声道:“多谢夫人。”
他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相处,却丝毫不觉得别扭,反而满心平和惬意。
与此同时,侯府前厅。
各世家贵妇、王公女眷坐满厅堂,人人端着端庄优雅的姿态,实则个个心怀八卦,坐等苏晚栀出丑。
“都这个时辰了,新夫人还不来?真是毫无规矩!”
“果然是庶女出身,不懂礼数,换做清鸢小姐,断然不会如此失礼!”
“怕是昨晚被侯爷冷待,哭肿了眼睛,不敢出来见人了吧?”
“哈哈哈,肯定是了,替嫁本就名不正言不顺,侯爷怎么可能待见她,往后她的日子可有得熬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嘲讽,字字鄙夷。
就在众人嘲讽最盛之时,谢辞渊一袭墨色锦袍,身姿凛冽,缓步走入前厅。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立刻起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
“见过侯爷!”
谢辞渊抬手,声线清冷,气场全开,字字清晰传遍整个厅堂:
“内子初入侯府,路途劳顿,身体乏累,今日不便见客。”
“往后侯府内院,由夫人做主,所有繁文缛节,一概免去。”
简简单单两句话,瞬间震惊全场所有人!
免去所有规矩?
任由庶女夫人做主内院?!
这哪里是冷落厌弃?
这分明是极致偏爱、极致纵容!
众人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僵死,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那个杀人不眨眼、刻板严苛的镇北侯,居然纵容新夫人偷懒摆烂,还当众为她撑腰?!
谢辞渊目光淡淡扫过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继续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坊间流言虚妄,内子品性端良,温柔通透。往后,谁再肆意非议侯府夫人,妄议内宅,休怪本侯无情。”
话音落下,寒气逼人。
全场贵妇瞬间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多言一字。
之前嘲讽最凶的几位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谁能想到!
人人都等着看庶女替嫁被厌弃的笑话,结果人家直接被侯爷当众偏心护短,特权拉满!
摆烂不仅没翻车,反而直接躺平封神!
消息飞速传遍整个京城。
相府众人得知消息时,全员傻眼,彻底懵圈。
正在沾沾自喜、庆幸自己逃婚的苏清鸢,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满脸不敢置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谢辞渊怎么可能护着苏晚栀那个废物庶女!他肯定是碍于颜面,做做样子而已!”
她绝不相信,自己弃之如敝履的婚事,那个人人畏惧的活阎王侯爷,会真心偏爱苏晚栀!
贴身侍女颤抖着回话:“小姐……是真的!侯爷当众放话,免去夫人所有规矩,全权掌家,还警告所有世家夫人,不准非议夫人半句!”
相爷脸色铁青,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原本以为牺牲一个庶女,保全嫡女前程,稳赚不赔。
如今看来,他亲手把最顶级的荣华富贵、侯爷偏爱,拱手送给了自己最不起眼的庶女!
反观侯府主院。
当事人苏晚栀对此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
她吃饱喝足,擦了擦嘴,美滋滋瘫在软榻上,嗑着瓜子晒着太阳,开启完美摆烂午后。
日子也太舒服了吧!
有钱有闲,没人管束,老公帅气多金还不粘人,不搞内卷,不用宅斗。
这是什么神仙婚后生活!
谢辞渊处理完前厅事务回来,推门就看到这般岁月静好的画面。
少女慵懒地窝在软榻之中,阳光洒在她白皙的侧脸,睫毛纤长,神态松弛,手里捏着瓜子,嗑得悠闲自在,眉眼间满是无忧无虑的慵懒。
没有规矩束缚,没有小心翼翼,没有患得患失。
肆意、鲜活、通透、洒脱。
他一步步走近,站在软榻旁,垂眸看着她:“夫人很惬意?”
苏晚栀抬头,咧嘴一笑,真诚夸赞:“托侯爷的福,人生圆满,极度舒适。”
谢辞渊看着她明媚灿烂的笑脸,心底温柔蔓延,低声问道:“昨日所言,各司其职,互不打扰,夫人……当真半点不想争宠?”
京中女子,人人渴求他一眼偏爱,渴求侯府权柄。
唯独她,只想摆烂躺平。
苏晚栀十分认真地点头,一本正经讲道理,搞笑又通透:
“争宠多累啊,内卷伤身,内耗伤心。争来争去,不如躺平摆烂,吃好喝好睡好,长生不老。”
“而且侯爷这么帅,肯定很多人觊觎,我懒得抢,懒得卷,佛系随缘最好。”
谢辞渊被她一本正经的摆烂理论逗得心头微痒,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嗓音低沉蛊惑:
“若是……本侯偏要宠你呢?”
骤然拉近的距离,瞬间升温的氛围。
俊美禁欲的侯爷俯身贴近,眉眼深邃,眼神灼灼,温柔又撩人。
换做任何一个京城女子,此刻早已心跳炸裂,娇羞沦陷。
但苏晚栀是谁?
顶级摆烂选手,反套路达人!
她不仅没害羞,反而一脸惊恐地往后缩了缩,连连摆手,搞笑拒绝:
“别别别!侯爷!大可不必!”
“宠我会让我产生愧疚感,影响我摆烂的心态!咱们说好的佛系搭伙,不许强行加戏!”
谢辞渊:“……”
他第一次主动撩人,居然被嫌弃加戏太多?
看着少女一脸抗拒、只想专心摆烂的可爱模样,谢辞渊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笑。
笑意温柔,宠溺至极,眼底盛满了独独属于她的温柔星光。
没关系。
不想争宠没关系,不想内卷没关系,只想摆烂也没关系。
他可以等。
等她心甘情愿,卸下所有佛系伪装,满心满眼,只剩下他。
第三章 【绿茶嫡姐上门找茬,反手怼到自闭】
日子一晃,安稳摆烂三日。
这三日,苏晚栀彻底体会到了古代顶级咸鱼生活的快乐。
晨起干饭,午后晒太阳嗑瓜子,傍晚逛遍侯府花园,晚上早睡酣眠。
不用请安,不用管事,不用应酬,不用内卷。
谢辞渊说到做到,从不打扰她摆烂,每日处理公务归来,只会默默陪她待在院子里,安静看着她吃喝玩乐。
在外,他是杀伐果断、权倾朝野的冷面侯爷。
在内,他是温柔纵容、默默偏宠的居家夫君。
反差感直接拉满。
侯府上下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自家侯爷,彻底栽在了这位佛系摆烂新夫人手里。
这日午后,风和日丽,阳光正好。
苏晚栀正躺在花园摇椅上,盖着小毯子,悠哉悠哉晒太阳摸鱼,差点舒服睡着。
门外侍女匆匆来报:“夫人,相府嫡小姐苏清鸢来访,说是特地来看望您。”
苏晚栀懒洋洋掀开眼皮,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来了。
经典白莲花绿茶嫡姐找茬情节。
她还以为对方能沉得住气几天,没想到才三天,就忍不住上门搞事了。
原主记忆里,这位嫡姐最擅长装柔弱、扮善良、卖可怜,表面温柔大度,背地里心机满满,最爱拿捏原主。
前世原主,次次被她拿捏,次次被她PUA,受尽委屈。
可惜,现在的身体,换她苏晚栀掌控了。
绿茶套路?PUA拿捏?
不好意思,她主打一个油盐不进、摆烂怼人、专治矫情!
苏晚栀懒懒道:“让她进来。”
不多时,一身温婉白衣、妆容精致、看着温柔善良的苏清鸢,款款走入花园。
她眉眼温柔,笑意浅浅,一副嫡女端庄大度模样,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身后跟着一众侍女,排场十足。
刚走近,苏清鸢立刻露出一脸心疼愧疚的模样,快步上前,看着躺在摇椅上慵懒散漫的苏晚栀,柔声开口:
“晚栀,我的好妹妹,真是委屈你了。”
“都怪姐姐不好,是姐姐懦弱胆小,不敢嫁入侯府,才让你替我受了这份苦,嫁到侯府受冷落、受委屈,姐姐心里愧疚极了。”
一套话术,行云流水。
先卖惨,再愧疚,直接给苏晚栀贴上【替嫁受苦、备受冷落、可怜卑微】的标签。
无形之中,坐实苏晚栀在侯府过得凄惨、不被宠爱、受尽磋磨的处境。
若是寻常庶女,此刻必定感动落泪,或是自卑难堪。
但苏晚栀只是懒懒掀起眼皮,淡淡看着她,语气平平淡淡,带着几分慵懒嘲讽:
“姐姐何出此言?我过得挺好,一点不委屈,甚至比在相府舒服一百倍。”
苏清鸢脸上的温柔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立刻恢复柔弱模样,故作不懂:
“妹妹何必逞强呢?姐姐都知道的,镇北侯性情冷漠,不近人情,你替嫁过来,名不正言不顺,侯爷定然不会真心待你,你何必故作轻松,自欺欺人呢?”
她步步紧逼,语气怜悯,句句暗示苏晚栀可怜凄惨、强行装体面。
旁边跟着的相府侍女,也纷纷露出同情又鄙夷的目光,暗暗嘲讽。
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就知道,苏晚栀在侯府一定过得不好。
谢辞渊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一个卑贱庶女?之前的护短,不过是碍于颜面罢了!
今日她就是要来戳破苏晚栀的伪装,看她狼狈难堪,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差距!
可下一秒,苏晚栀直接从摇椅上坐起身,开启爆笑怼人模式,句句精准戳破绿茶伪装,通透又搞笑:
“姐姐这么希望我过得惨?”
“我在侯府吃香喝辣,不用看人脸色,侯爷护我宠我,锦衣玉食,自在逍遥,哪里受苦了?”
“倒是姐姐,当初哭着闹着悔婚,生怕嫁过来享福,现在又跑来假装愧疚,是不是心里后悔得抓心挠肝,夜夜睡不着啊?”
字字直白,句句扎心!
苏清鸢脸色瞬间一白,慌乱摆手:“妹妹胡说什么!姐姐只是心疼你!我从未后悔!”
苏晚栀挑眉,笑得漫不经心,怼人丝毫不留情面:
“不后悔你跑来干嘛?特地来同情我、可怜我?”
“还是说,姐姐在家闲得没事干,专门跑过来找虐,看我过得比你好,心里不平衡?”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认清现实,别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装深情、装愧疚就没必要了,看着尴尬,还显得你蠢。”
一番输出,直白通透,爆笑解压,精准暴击!
苏清鸢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直白刻薄地怼过!
尤其是被自己一直随意拿捏、肆意欺辱的庶妹怼得哑口无言!
她瞬间眼眶泛红,眼底蓄满泪水,柔弱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哽咽:
“晚栀!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姐姐真心实意来看你,你却这般恶语伤人!果然是嫁入侯府,性子就变得跋扈无礼,目中无人了!”
她立刻切换绿茶哭戏模式,打算靠柔弱委屈博取同情,颠倒黑白,坐实苏晚栀嚣张跋扈、不懂感恩的罪名。
换做以前,原主早就慌了神,连忙道歉认错。
但苏晚栀只觉得好笑。
她双手环胸,懒懒看着她演戏,幽幽开口,补刀暴击:
“姐姐别哭啊,好好的美人脸,哭花了多难看。”
“再说了,是你上门找事,不是我请你来的。”
“你跑过来假装愧疚,暗讽我过得凄惨,被我戳穿心思就开始哭哭啼啼卖惨,姐姐这绿茶演技,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还有,别跟我谈什么长姐幼妹情分,在相府十几年,你怎么欺负我的,你心里一清二楚。”
“从今日起,我是镇北侯正妻,你是相府嫡女,咱们身份已然不同,少来对我指手画脚、道德绑架。”
“你不嫁的烂摊子,我接手了,而且我过得风生水起,你该做的是闭嘴,而不是跑来酸我。”
句句犀利,句句属实!
苏清鸢被怼得浑身僵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泪水卡在眼眶,哭也不是,收也不是,当场被怼到自闭!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懦弱胆小、逆来顺受的苏晚栀,嫁入侯府短短三日,居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嚣张强势、寸步不让!
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清冷的男声,从花园拱门处淡淡响起。
“夫人所言,字字属实。”
谢辞渊一身玄色朝服,刚从朝堂归来,身姿凛冽,气场强大,缓步走入花园。
他方才归来,恰好听完全程对话。
将苏清鸢虚伪矫情、上门挑事的模样,尽收眼底。
也将自家夫人通透洒脱、霸气怼人的可爱模样,看得分毫不差。
苏清鸢见到谢辞渊,瞬间慌了神,连忙收敛委屈姿态,强行挤出温柔娇羞的笑容,上前行礼:
“见过侯爷!”
她心跳飞快,眼底燃起浓烈的不甘和奢望。
当初是她主动拒婚,可她心底一直爱慕谢辞渊!
她今日前来,一是嘲讽苏晚栀,二是想在谢辞渊面前刷存在感,让他看到自己的温柔大度,对比苏晚栀的跋扈无礼。
可谁料,不等她继续装柔弱博好感,谢辞渊的目光直接掠过她,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他径直走到苏晚栀身边,伸手自然牵住她的小手,指尖温柔包裹,姿态宠溺至极。
随后,他才转头,目光冷冽落在脸色惨白的苏清鸢身上,语气淡漠冰冷,毫无温度:
“相府嫡女,登门挑事,搬弄是非,虚伪矫情。”
“本侯的夫人,轮不到外人置喙、非议、说教。”
“往后,不准再踏入侯府半步,不许再靠近内院,不许再骚扰本侯夫人。”
字字威严,句句决绝!
彻底断绝苏清鸢所有念想!
苏清鸢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难以置信地抬头:“侯爷!我……”
谢辞渊眼神骤冷,寒气逼人:“听不懂?滚。”
一个字,冷冽刺骨,带着杀伐气场。
吓得苏清鸢双腿发软,再也撑不住端庄姿态,狼狈不堪,泪水彻底崩落。
她精心打扮、精心演戏,本想打脸苏晚栀、挽回侯爷青睐。
结果!
全程被苏晚栀爆笑碾压、怼到自闭,还被侯爷当众驱逐、毫不留情!
对比苏晚栀被万般偏爱、极致护短,她狼狈不堪、颜面尽失!
巨大的落差和不甘,瞬间击溃她所有骄傲。
苏清鸢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狼狈不堪地带着侍女转身狂奔逃离侯府。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晚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太解压了!
专治绿茶矫情,爽感拉满!
身边的谢辞渊低头看向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手背,嗓音温柔缱绻:
“开心了?”
苏晚栀连连点头,眉眼亮晶晶:“超级开心!怼绿茶真的是人间第一解压乐事!”
谢辞渊看着她鲜活明媚的模样,眼底温柔泛滥,轻声道:
“以后无需忍让。”
“任何人敢欺你、辱你、找你麻烦,不必委屈自己,尽情怼回去,闹出事,本侯替你兜底。”
有他在,她可以永远肆意洒脱,永远随心所欲,永远不用勉强自己。
苏晚栀抬头看向身边俊美温柔、无限纵容她的男人,心底微微一动。
好像……佛系摆烂搭伙过日子的心态,悄悄有了一点点偏差。
这个冷面侯爷,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温柔靠谱一万倍。
第四章 【侯爷偷偷花式宠,摆烂少女心动沦陷】
赶走绿茶嫡姐后,侯府彻底清净。
苏晚栀继续开启自己的快乐摆烂日常,吃睡玩逛,无忧无虑。
只是她渐渐发现,自家高冷禁欲的侯爷,好像有点不对劲。
说好的互不打扰、佛系搭伙,现在怎么越来越黏人了?
以前谢辞渊每日忙于公务,归来只会安静陪她,绝不打扰她摆烂。
现在,他变了。
变得偷偷花式宠人,暗戳戳黏人,低调偏爱,套路满满!
早上,她想睡懒觉不想起,后厨会准时备好温热软糯、甜度刚好的所有早点,送到床头,不用她动身。
她说一句瓜子好吃,下午整个库房就堆满了各地进贡的顶级坚果零食。
她随口吐槽古代服饰繁琐闷热,次日十几套轻便舒适、精致好看的新款衣裙,摆满整间衣帽间。
她喜欢晒太阳看花,短短一日,荒芜的后院直接改成四季花开、亭台雅致的专属花园。
全程默默付出,低调宠溺,从不张扬,却事事贴心入微。
而且极其懂得润物细无声的温柔,从不逼迫、从不勉强,只是默默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送到她面前。
最关键的是,在外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冷漠禁欲、不苟言笑的冷面侯爷,气场凛冽,生人勿近。
唯独在她面前,温柔耐心,纵容宠溺,反差感爆棚。
侯府侍女侍卫,天天暗地嗑糖嗑到疯!
【我的天!侯爷也太宠夫人了吧!事事迁就,件件上心!】
【对外杀伐果断,对内温柔纵容,这是什么绝世神仙夫君!】
【夫人只想摆烂,侯爷只想宠妻,双向适配,太甜了!】
而当事人苏晚栀,后知后觉,逐渐心慌。
她本来只想找个靠山安稳摆烂、佛系度日。
没打算谈恋爱、没打算动心、没打算深陷情爱啊!
怎么不知不觉,就被这位冰山侯爷偷偷花式宠到心跳加速?
这日傍晚,晚风微凉。
苏晚栀坐在庭院石桌旁,百无聊赖地剥葡萄。
月光洒落,树影婆娑,晚风温柔。
她一边剥葡萄,一边暗自复盘。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谢辞渊绝对不对劲!
说好的互不打扰,现在每天准时准点回来陪她,她发呆他看她,她吃东西他看着她吃,她摆烂他陪着她摆烂。
沉默温柔,满眼偏爱。
谁顶得住啊!
就在她内心疯狂纠结、试图稳住摆烂心态的时候,一道颀长身影缓步走来。
谢辞渊刚处理完晚间公务,褪去外袍,一身宽松里衣,少了几分朝堂凌厉,多了几分居家温柔。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面前剥得干干净净的一盘葡萄上。
颗颗饱满晶莹,果肉剔透,干干净净。
苏晚栀下意识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习惯性分享:“刚剥的,很甜,你吃。”
谢辞渊垂眸看着满满一盘精致果肉,眼底温柔更深。
小姑娘自己爱吃,却耐心剥了满满一盘,第一时间分给她。
纯粹又暖心。
他没有立刻吃,反而抬眼看向她,轻声问道:“今日相府来人了。”
苏晚栀挑眉:“我爹和我娘?”
“嗯。”谢辞渊点头,语气平淡,“登门致歉,为苏清鸢昨日上门闹事赔罪,同时,想请你回相府赴宴。”
苏晚栀瞬间嗤笑一声,满脸通透摆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太了解相府那群人的心思了。
之前嫌弃她庶女卑贱,任由她替嫁,坐等她凄惨度日。
如今看到她被侯爷万般偏爱、风光无限,立刻转头讨好攀附,想借着她的关系,抱紧侯府大腿。
虚伪至极,趋炎附势。
谢辞渊看着她通透清醒的模样,眼底笑意浅浅:“想去?”
苏晚栀果断摇头,一脸佛系:“不想。麻烦又虚伪,内卷又累人,不如在家摆烂晒太阳。”
亲情淡薄,毫无留恋。
前世今生,皆是如此。
谢辞渊闻言,顺势开口,温柔诱哄,暗藏私心:
“既然不想去,便不去。”
“明日无事,本侯带你出府散心,如何?京城夜市新开,热闹有趣。”
他想带她看遍世间繁华,看她更多明媚笑脸。
苏晚栀眼睛瞬间亮了!
夜市!逛街!干饭!逛吃!
这可比回相府应付一群虚伪亲人舒服一万倍!
她立刻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开心又直白:“好!一言为定!明天我要逛遍京城夜市,吃遍所有小吃!”
看着她瞬间雀跃的可爱模样,谢辞渊眼底盛满温柔星光,低声应道:
“好,都依你。”
次日黄昏。
夕阳西下,暮色温柔。
谢辞渊换上一身寻常锦袍,褪去侯爷张扬气场,温润俊美,低调内敛。
他亲自给苏晚栀戴好帷帽,动作轻柔细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畔肌肤,温热微凉。
轻微的触碰,让苏晚栀心跳悄然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微微低头,耳尖悄悄泛红。
该死!
定力太差了!
区区一个触碰,居然心动了!
谢辞渊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漆黑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浅笑,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走吧。”
他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出侯府,没有乘坐马车,选择步行逛街。
京城夜市,人声鼎沸,灯火璀璨,热闹非凡。
街道两侧,小摊林立,小吃飘香,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糖画、糖葫芦、烤栗子、桂花糕、炸酥肉、酸梅汤……各式各样的古代小吃,琳琅满目。
苏晚栀瞬间开启干饭模式,彻底放开自我,边走边吃,快乐加倍。
她爱吃什么,谢辞渊就默默买下什么,全程跟在她身后,替她拎着小吃,替她挡开拥挤人群,替她拂去肩头晚风。
全程耐心陪伴,温柔守护,无微不至。
旁人逛街是结伴游玩,他们逛街,是侯爷全程宠妻伺候,少女肆意快乐摆烂。
走到一处捏糖人的小摊前,苏晚栀停下脚步,眼神亮晶晶看着各式各样的糖人。
“我想要那个麒麟的!”
摊主立刻麻利动手,快速捏出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糖人,递给她。
苏晚栀接过,开心得像个小孩子,正要张嘴咬一口。
身侧的谢辞渊忽然轻声开口:“等等。”
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糖人边缘,擦去一点多余糖渣,动作温柔细致。
随后,他低头,目光温柔看向她:“小心沾手。”
近距离的对视,灯光落在他俊美凌厉的眉眼上,温柔得足以沦陷人心。
苏晚栀抬眸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直跳。
晚风温柔,灯火璀璨,烟火人间,身旁良人。
这一刻,所有摆烂佛系心态,彻底崩塌。
她好像……真的栽了。
栽在了这位冷面腹黑、温柔偏执、只宠她一人的侯爷手里。
她悄悄低头,咬了一口甜甜的糖人,甜味蔓延舌尖,心底更是甜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几道窃窃私语。
“那不是镇北侯吗?!”
“我的天!侯爷居然亲自陪夫人逛夜市,还全程伺候!”
“传闻他冷漠寡情,不近女色,如今看来,是独独偏爱侯夫人一人啊!”
“庶女替嫁,本是绝境,如今却被侯爷宠成了全京城最幸福的女人,太羡慕了!”
议论声传入耳畔。
苏晚栀听着众人的羡慕夸赞,心里暖暖的,软软的。
她侧头看向身侧一直默默守护她的男人,轻声开口:“侯爷,你好像……真的很宠我。”
谢辞渊低头看向她,眸色深邃温柔,字字认真,字字深情:
“不是好像。”
“是只宠你,唯你而已。”
从大婚那日,见她肆意摆烂、坦荡通透开始。
他沉寂半生的心,就彻底只为她一人跳动。
余生漫漫,万般皆过客,唯她是心头唯一偏爱。
晚风拂过,灯火温柔。
苏晚栀看着他深情认真的眼眸,彻底心动沦陷,眉眼弯弯,甜甜一笑:
“那好吧。”
“既然侯爷这么喜欢我、这么宠我,那我就……勉强不摆烂了,好好跟你过日子。”
不内卷、不内耗,依旧松弛自在。
但不再佛系疏离,不再只想搭伙度日。
从今往后,双向奔赴,温柔相守,甜宠余生。
谢辞渊闻言,眼底瞬间盛满璀璨笑意,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温柔拥住。
夜色温柔,烟火漫天。
冷面阎王侯爷,彻底栽给了自家摆烂佛系小夫人。
从此,京华人人皆知。
镇北侯谢辞渊,杀伐半生,清冷一世。
唯独对他的夫人苏晚栀,万般温柔,极致偏爱,宠冠京华,岁岁年年,永不更改。
第五章 【侯爷吃醋幼稚天花板,全场笑疯】
夜市晚风习习,灯火绵延十里。
苏晚栀被谢辞渊轻轻拥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半点没有传闻中杀伐的戾气,只剩安稳温柔。
她刚刚官宣“放弃彻底摆烂,好好过日子”,心里甜滋滋的,正打算继续逛吃扫货。
结果怀里的男人一动不动,抱得格外紧实。
苏晚栀轻轻推了推他胸膛:“侯爷,松手呀,我还要吃桂花糖糕呢。”
谢辞渊垂眸,漆黑眸子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微滚,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缱绻,还有点隐秘的耍赖:“再抱片刻。”
他活了二十四年,沙场浴血、朝堂周旋,这辈子从未对谁这般上心。
唯独抱着她的时候,心底空了多年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安稳得不像话。
苏晚栀被他抱得心跳软软的,又觉得有点好笑。
谁能想到,杀人不眨眼、威震朝野的镇北侯,撒娇方式居然是——街头抱人不撒手?
她乖乖站着不动,任由他抱着,嘴里碎碎念:“抱可以,待会糖糕要是卖完了,我可要扣你宠爱分。”
谢辞渊低低轻笑,胸腔震动,嗓音磁性得要命:“尽数补偿你。”
可这温情脉脉的氛围,没维持三秒。
一道惊喜又清脆的少年音骤然响起:
“渊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街边窜出来一个锦衣少年,一身华丽锦袍,腰佩美玉,眉眼俊俏,活力满满,是当今圣上最宠的小王爷,靖王赵煜。
他是谢辞渊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京城唯一敢随意黏着这位冷面侯爷的人。
赵煜兴冲冲跑过来,刚要勾肩搭背,视线一落,当场瞳孔地震。
卧槽?
他高冷禁欲、不近女色、万年寡王的渊哥!
居然在人来人往的夜市,抱着一个姑娘?!
而且姿势温柔得离谱,眼神宠溺得诡异!
赵煜当场石化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表情管理彻底崩盘。
他小心翼翼探头,看清帷帽下少女精致灵动的眉眼,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新嫁入侯府的苏夫人!
我的天!
全网传言:苏庶女替嫁冷宫,侯爷全程冷漠无视,婚后分房居住,形同陌路。
结果亲眼所见:侯爷当众搂抱娇妻,温柔缱绻,恋恋不舍!
谣言碎得渣都不剩!
赵煜脑子飞速运转,当场开启八卦模式,一脸看热闹的贱笑:“渊哥!可以啊!深藏不露啊!我还以为你婚后继续当寡王,没想到直接暗地宠妻!”
这话一出,原本温柔纵容的谢辞渊,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
他慢悠悠松开苏晚栀,转身看向赵煜,眼神冷淡、气场压迫,周身温度瞬间降了八度。
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瞬间变回朝堂杀伐的阎王模式。
苏晚栀站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典型的我的温柔只给我夫人,旁人多看一眼都嫌烦!
赵煜被他冷飕飕的眼神盯得后背一凉,讪讪摸了摸鼻子:“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就是单纯惊喜……”
谢辞渊淡淡开口,语气极其敷衍,自带嫌弃:“有事?”
没事赶紧滚,别耽误他陪夫人逛街。
赵煜瞬间来了精神,快步凑到苏晚栀面前,笑容灿烂、态度热情,活脱脱一个捧场小迷弟:
“这位就是苏嫂嫂吧!久仰大名!我是赵煜,渊哥最好的兄弟!嫂嫂长得也太好看了吧!眉眼灵气,气质绝佳,比京里那些矫揉造作的世家小姐好看一百倍!”
他是实打实的直球夸赞,真诚又热情,没有半分虚伪。
换做旁人,听了皇室王爷的夸奖,早就受宠若惊、恭敬行礼。
但苏晚栀是谁?
摆烂界天花板,社交松弛症重度患者!
她不仅不紧张,还特别真诚地点头,一脸认同:“你眼光确实不错。”
赵煜:“!!!”
哈哈哈哈!嫂嫂也太可爱直白了!
瞬间好感拉满!
赵煜彻底被圈粉,越看越喜欢,叽叽喳喳开启唠嗑模式:“嫂嫂第一次逛夜市吧!我熟!这条街哪家最好吃、哪家不踩雷我门儿清!我带你们逛!保证让嫂嫂吃遍全场最好吃的小吃!”
说完,他十分自然地侧身,凑近苏晚栀,热情科普街边美食:“前面那家酥肉绝了,外酥里嫩,还有杏仁酪,甜而不腻,女孩子都爱吃!”
少年阳光开朗、热情健谈,毫无王爷架子,纯粹想讨好自家兄弟的媳妇。
完全是善意之举。
可下一秒,身后寒气暴涨。
谢辞渊静静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脸色漆黑,眉眼沉沉,周身低气压几乎能压垮整条街。
苏晚栀敏锐察觉不对劲,悄悄回头瞥了一眼。
好家伙!
醋坛子彻底翻了!
而且是超级幼稚、明目张胆、毫无底线的醋!
赵煜还毫无察觉,依旧兴冲冲给苏晚栀指路:“嫂嫂走走走,我带你去排队,不用挤!”
说着就下意识想抬手,虚引路线。
还没碰到苏晚栀半点衣角,一只骨节分明、力道极强的大手骤然伸出,精准拦住他的手腕。
谢辞渊语气冰冷,字字透着酸气,幼稚得离谱:
“不用。”
“我夫人,我带。”
简简单单六个字,自带极强的占有欲和醋意。
赵煜一脸懵逼:“???”
不是???
他好心帮忙带路、讨好嫂嫂,怎么还被针对了?!
谢辞渊松手,顺势把苏晚栀轻轻拉回自己身侧,牢牢护在怀里,宣示主权的动作直白又幼稚。
他冷眼斜睨赵煜,气场全开,阴阳怪气:
“本侯陪夫人逛街,无需旁人代劳。”
“你闲得无事?”
“皇宫的折子批完了?禁军的练兵任务完成了?朝堂的琐事处理干净了?”
三连问,精准扎心!
句句拿捏赵煜的痛点!
赵煜瞬间垮脸,欲哭无泪:“……渊哥,你不对劲。”
以前的谢辞渊,高冷寡言、公正淡漠,从来不会针对谁,更不会阴阳怪气!
现在的谢辞渊,醋精附体、幼稚毒舌、护妻狂魔!
完全变了一个人!
苏晚栀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差点当场笑喷。
救命!
冷面侯爷吃醋也太搞笑了!
别人吃醋是冷战虐恋、隐忍深情。
他吃醋是疯狂针对兄弟、阴阳怪气、小学生式宣示主权!
幼稚又可爱,甜度直接爆表!
赵煜不死心,试图挣扎:“我就是想跟嫂嫂熟悉熟悉,以后嫂嫂在京城有啥事,我也能帮忙嘛!”
谢辞渊眼皮都没抬,语气冷飕飕、占有欲爆棚:
“我夫人,有我。”
“不需要第二个人帮忙。”
字字决绝,半点不给自家兄弟机会。
赵煜彻底自闭了,委屈巴巴站在原地,像个被家长无情拆散小伙伴玩耍的小孩。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他家渊哥,是真栽了!
而且栽得彻彻底底,眼里心里只有苏晚栀,连自己从小到大的兄弟都要严防死守!
苏晚栀终于忍不住,仰头看着身边黑脸醋精,笑着轻声哄他:“好了好了,别凶你兄弟了,人家好心的。”
她声音软软甜甜的,带着纵容的笑意。
谢辞渊听到她的声音,瞬间收敛一身戾气。
刚才还漆黑阴沉的脸色,一秒转阴为晴,眼底的醋意褪去大半,只剩下浅浅温柔。
变脸速度快得堪称神迹。
一旁的赵煜看得目瞪口呆,直呼大开眼界。
别人哄夫费力气,嫂嫂哄夫只需要一句话!
谢辞渊握住她的小手,指尖轻轻摩挲,语气瞬间温柔缱绻,唯独不忘补刀打压兄弟:
“夜市人杂,他毛躁,别听他乱带路,弄丢了你,得不偿失。”
赵煜:“我不毛躁!我很靠谱!!!”
谢辞渊淡淡瞥他一眼:“上次逛夜市偷吃糖葫芦,噎到进宫太医诊治的是谁?”
赵煜瞬间满脸通红,原地社死!
救命!能不能别翻黑历史!!!
苏晚栀听完,直接仰头哈哈大笑,笑得眉眼弯弯、花枝乱颤。
原来高冷侯爷的发小,是个贪吃噎糖葫芦的憨憨王爷!
今晚快乐值直接拉满!
谢辞渊看着她笑得肆意明媚的模样,眼底盛满宠溺,彻底懒得搭理自闭的兄弟。
他牵着她的手,温柔轻声:“想吃酥肉?我去排队,你在这边乖乖等着。”
“嗯!”苏晚栀乖乖点头。
谢辞渊转身离去,身姿挺拔,哪怕排队买小吃,也贵气十足。
原地只剩下笑够了的苏晚栀,和一脸生无可恋的赵煜。
赵煜长叹一口气,满脸唏嘘:“嫂嫂,我真的服了,你是真厉害啊。”
苏晚栀挑眉:“怎么说?”
赵煜一脸真心实意的佩服:“整个大靖,上至皇室宗亲,下至文武百官,没人能拿捏得住渊哥!”
“他冷血、寡言、自律、禁欲,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谁都影响不了他。”
“结果遇见你,彻底变成黏人醋精、幼稚宠妻狂魔,连我这个亲兄弟的醋都吃!”
“你绝对是渊哥这辈子最大的软肋,也是唯一的例外!”
这番话,真诚又通透。
苏晚栀心底软软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是啊,别人得不到的极致偏爱、破例纵容,她轻轻松松就拥有了。
正聊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骚动。
几名穿着华贵、妆容精致的世家小姐,结伴逛街,刚好路过,一眼就盯住了不远处排队买小吃的谢辞渊。
众人瞬间呼吸停滞,满脸痴迷。
“是镇北侯!!!”
“天呐!侯爷居然在排队买街边小吃?我没看错吧!”
“高冷战神亲自排队,也太苏了吧!”
“谁这么好福气,能让侯爷亲自跑腿买吃食?!”
一群小姐眼底满是爱慕痴迷,蠢蠢欲动,互相怂恿着要上前搭话、搭讪结识。
京中无数贵女,暗恋倾慕谢辞渊多年,哪怕他传闻冷血暴戾,依旧挡不住众人倾心。
之前碍于他已婚,不敢放肆,如今看到他独自排队,瞬间心生侥幸。
说不定,侯爷和新夫人只是表面夫妻,毫无感情!
她们还有机会!
为首的吏部尚书之女,容貌娇美,胆子最大,整理衣衫,鼓足勇气,迈步就要上前搭讪。
就在她刚踏出一步时,一道清甜慵懒的女声,缓缓响起。
苏晚栀站在原地,没抢没闹,只是淡淡开口,语气轻松却占有欲拉满,气场稳稳拿捏:
“诸位小姐,不好意思。”
“排队那位,已婚,专属我家,概不外借,谢绝搭讪。”
一句话,温柔又嚣张,坦荡又霸气。
直接堵死所有人的小心思!
一众世家小姐脚步瞬间僵住,脸上的痴迷笑容彻底凝固,尴尬得手足无措。
转头望去,只见灯光下的少女眉眼明媚、从容淡然,站姿松弛却气场十足。
那是镇北侯府唯一的女主人,苏晚栀!
她们偷偷觊觎的神明,是眼前这个姑娘的专属夫君!
赵煜站在一旁,当场拍手叫好,笑得贼开心:“嫂嫂霸气!!!说得太对了!”
就在众人窘迫难堪之际,买完酥肉归来的谢辞渊,已然折返。
他手里提着温热的小吃,第一眼就看向自家夫人。
远远听到了她方才的那句话。
眼底瞬间掀起漫天温柔,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无视所有惊艳痴迷的目光,只看着她一人,低声轻笑:
“专属你家?”
苏晚栀仰头看他,理直气壮,甜度超标:“不然呢?侯爷刚才吃我那么多醋,我不得宣示一下主权,稳住自家醋精夫君?”
谢辞渊低眸凝视她,眼底星光璀璨,温柔缱绻至极。
他当着所有世家小姐、当着赵煜、当着整条街路人的面,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蛊惑,字字深情:
“没错。”
“只归你一人,终身专属,永不外借。”
晚风拂过,灯火摇曳,满街烟火喧嚣。
周围所有人静静看着这一幕,满心艳羡。
世人皆争他一眼回眸、半分青睐。
唯独她,坐拥他全部温柔、满心偏爱,独占神明,岁岁无忧。
第六章 【全京城嗑疯了!醋精侯爷宠妻名场面】
温热酥脆的酥肉香气萦绕鼻尖。
谢辞渊把油纸袋细心打开,吹凉几分,才递到苏晚栀手里,动作细致入微,温柔到极致。
“刚出锅的,小心烫。”
全程眼里、手里、心里,只有她一人。
方才试图搭讪的世家小姐们,站在不远处,满脸窘迫尴尬,再也不敢抬头多看半分,默默低头退开,彻底死心。
这哪里是表面夫妻!
这分明是明目张胆、举世皆知的极致偏爱!
旁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苏晚栀美滋滋咬着酥肉,外酥里嫩、香气十足,幸福得眯起眼睛。
“好吃!比御膳房的还香!”
她吃东西总是格外香甜,简单的小吃也能吃出顶级美味的幸福感,感染力超强。
谢辞渊看着她满足的小模样,比自己吃到山珍海味还要开心。
他低声道:“喜欢,以后常带你来。”
一旁的赵煜被强行喂饱狗粮,一脸生无可恋,偏偏又忍不住嗑得津津有味。
“啧啧啧,甜度超标了啊!我真的怀疑,以前那个冷心冷血、无欲无求的镇北侯,被人掉包了!”
谢辞渊淡淡斜他一眼,语气依旧带着没消干净的醋意和嫌弃:
“不想看可以离开。”
赵煜:“……”
行,他闭嘴,他不打扰夫妻俩恩爱!
三人继续往前闲逛,今夜的京城夜市,注定热闹非凡。
走着走着,前方围了一大圈人,人声鼎沸,格外热闹。
中间搭了个小小的擂台,挂着一块招牌——【趣味投壶,胜者赠限定琉璃花灯】。
那琉璃花灯做工精致、流光溢彩,是今晚夜市独一份的限定款式,颜值绝美,引得无数姑娘跃跃欲试。
只是投壶难度极高,十人九输,大半人都空手而归。
苏晚栀一眼就看中了那盏花灯,眼睛亮晶晶的,瞬间被拿捏少女心。
“好好看的灯!”
谢辞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立刻开口:“想要?”
“想!”苏晚栀诚实点头。
“我给你赢。”
谢辞渊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常年沙场射箭、练兵布阵,投壶这种小游戏,对他而言,简直是降维打击、小菜一碟。
赵煜立刻凑过来凑热闹:“我也来!我也想玩玩!咱们比试比试!”
说完他摩拳擦掌,自信满满:“我小时候投壶可厉害了!渊哥,今天说不定我能赢你!”
谢辞渊懒得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淡淡颔首。
摊主立刻递上两组箭矢,笑着吆喝:“公子小姐可要加油!今晚花灯只剩最后一盏,谁投中多,谁就能拿走!”
围观百姓瞬间围满,纷纷看热闹。
“这不是镇北侯和靖王吗!两大贵人比试投壶!少见啊!”
“侯爷文武双全、箭术无双,肯定稳赢!”
“靖王也不差,年少聪颖,应该能比一比!”
众人议论纷纷,满心期待。
比试开始。
赵煜率先出手,姿势标准,接连投出五支箭,中了三支,成绩已经远超普通路人。
他得意洋洋转头看向谢辞渊,一脸骄傲:“怎么样!不错吧!我这成绩,稳了!”
围观百姓纷纷夸赞,直呼厉害。
轮到谢辞渊。
他身姿挺拔,随手接过箭矢,姿态慵懒随意,没有刻意瞄准,动作从容淡然。
旁人投壶全神贯注、小心翼翼。
他投壶像随手打发琐事,漫不经心,气场碾压。
刷刷刷——
五支箭矢,百发百中,全中!
零失误,满分成绩!
全场瞬间哗然!
“我的天!全中!也太强了!”
“不愧是镇北侯!文武天花板!”
“差距直接拉开!靖王输惨了哈哈!”
赵煜当场瞪大眼睛,瞳孔地震,满脸不敢置信:“不是吧!你开挂了!!!”
他拼尽全力才中三支,对方随手一扔全部命中!
这是人能做到的精准度?!
谢辞渊淡淡收回手,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甚至懒得炫耀,全程淡定高冷。
唯独转头看向苏晚栀时,瞬间卸下所有高冷,眼底带着浅浅的邀功笑意,温柔又乖巧:
“喜欢吗?拿去。”
摊主连忙恭恭敬敬把独一无二的琉璃花灯递上来。
流光溢彩的花灯落在手中,绝美耀眼。
苏晚栀捧着花灯,笑得眉眼弯弯,开心得不行:“喜欢!超级喜欢!侯爷也太厉害了吧!”
看着她满眼星光、真心夸赞自己的模样,谢辞渊心底比赢了百万大军还要畅快。
被自家心上人崇拜、认可、夸赞,是世间最极致的欢喜。
赵煜站在一旁,彻底被打击自闭,哀嚎出声:“不公平!你这是降维打击!欺负人!”
谢辞渊淡淡瞥他:“沙场杀敌万千,投壶五箭全中,很合理。”
简简单单一句话,霸气拉满,无法反驳。
围观百姓看得哈哈大笑,全场气氛热闹又欢乐。
就在这时,人群外再次传来细碎的议论声,带着几分嘲讽恶意。
“赢个花灯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再厉害又如何,夫人是庶女出身,门第低微,配不上侯爷。”
“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侯爷新鲜感过了,迟早冷淡弃之。”
“替嫁的夫人,终究上不了台面,难登大雅之堂。”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几人清晰听到。
是几个跟着世家小姐过来的仆从,私下低声嚼舌根,看不起苏晚栀庶女替嫁的出身。
赵煜瞬间脸色一怒,当场就要回头呵斥!
敢当众诋毁他嫂嫂,活腻了!
可还没等他开口,身侧的谢辞渊,周身气场骤然冰封。
刚才还温柔含笑的眉眼,瞬间冷冽刺骨,眼底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沉沉寒意。
沙场杀伐的戾气,瞬间席卷周身,压迫得周围空气都凝滞了。
全场喧闹的人声,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察觉到——侯爷,动怒了。
为了一句诋毁夫人的闲话。
谢辞渊眸光冷厉,精准锁定说话的几名仆从,字字铿锵,响彻全场,威严震慑整条夜市长街:
“本侯的夫人,出身如何,何须外人置喙?”
“相府庶女,亦是本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娶的镇北侯正妻。”
“一品诰命,尊贵无双,轮得到卑贱仆从妄议诋毁?”
“再有下次,拔舌处置,逐出京城,永不录用。”
句句铿锵,字字威严!
没有多余的狠话,却带着绝对的生杀大权!
那几名仆从瞬间双腿发软,扑通跪地,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满心恐惧悔恨。
全场死寂,无人敢出声。
所有人彻底震撼!
以往的谢辞渊,冷漠疏离,从不在意旁人流言,更不会为了口舌之争动怒惩戒。
可如今,谁敢说一句夫人不好,他当场雷霆震怒,绝不姑息!
这哪里是一时新鲜!
这是护妻入骨,偏爱至极!
谢辞渊懒得再看跪地颤抖的几人一眼,所有戾气尽数收敛,转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时,瞬间温柔如初。
他生怕这些恶意闲话让她难过,低声温柔安抚:
“别听他们胡言乱语。”
“在我这里,你无需门第、无需家世。”
“你本人,胜过世间所有虚名浮华。”
世间女子拼家世、拼门第、拼身份。
唯独他的小姑娘,本身就足够耀眼、通透、可爱、珍贵。
苏晚栀捧着花灯,抬头看着他温柔认真的眉眼,心底暖得发烫。
她半点不生气,反而笑着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通透又温柔:
“我才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呢。”
“我在意的,从来不是身份门第,是你。”
“别人怎么看、怎么酸、怎么议论,都无所谓。”
“只要侯爷真心待我,我就万事圆满。”
她活得通透清醒,从不内耗、从不自卑。
旁人的流言蜚语,从来伤不到她分毫。
唯一能牵动她情绪的,从来只有眼前这个人。
谢辞渊眸光大震,深深凝视着她明媚澄澈的眼眸,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伸手,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腰,微微俯身,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深情温柔。
人潮喧嚣,灯火璀璨,万千路人围观。
他毫不在意众人目光,当众轻声许诺,字字郑重,落地有声:
“余生漫漫,我只待你一人,宠你、护你、信你、惜你。”
“此生唯一妻,终生不负你。”
温柔誓言,响彻晚风,落在所有人耳中。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艳羡赞叹声!
“太甜了!!!侯爷是真心爱夫人啊!”
“此生唯一妻!这是什么绝世神仙爱情!”
“之前所有谣言全是假的!这分明是双向奔赴的极致甜宠!”
赵煜站在一旁,疯狂磕糖,嘴角就没下来过。
他算是彻底彻底明白了——
他家渊哥,这辈子,栽死在苏晚栀手里了,心甘情愿,永不翻身。
苏晚栀仰头看着眼前深情温柔的男人,眉眼弯弯,笑意温柔,满心欢喜。
从前她只想摆烂度日、安稳躺平。
如今,她愿褪去佛系疏离,与他双向奔赴,岁岁相守,朝夕相伴。
第七章 【嫡姐破防疯魔,自作自受翻车到底】
逛完夜市,月色深沉。
谢辞渊牵着苏晚栀的手,乘车返回侯府。
马车内暖意融融,花灯微光摇曳,氛围感温柔到极致。
一路安稳,温柔静谧。
回到侯府,洗漱完毕。
从前分房而居的两人,今夜自然而然,同住主院。
没有狗血强行暧昧、没有尴尬拉扯,只有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温柔亲近。
夜深就寝,谢辞渊格外守礼温柔,只是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安稳入眠,别无半分逾矩。
他舍不得半分勉强,只想慢慢疼、慢慢宠、慢慢相守。
苏晚栀窝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安全感满满,睡得格外安稳香甜。
一夜好梦,晨光熹微。
次日清晨,天光透亮。
侯府温柔静好,暖意融融。
而百里之外的相府,却是一片鸡飞狗跳、混乱疯魔。
昨日苏清鸢被谢辞渊当众驱逐、当众打脸、当众碾压颜面,狼狈归府之后,彻底心态炸裂、破防疯魔。
她从小到大,是相府捧在手心的嫡长女,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容貌绝色、才情出众、身份尊贵,一向是京中世家追捧的名门贵女。
她一直打心底里看不起庶出的苏晚栀,将对方视作自己一辈子的垫脚石、衬托自己的背景板。
可如今!
她弃之如敝履的婚事,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冷面侯爷。
居然把她最看不起的庶妹,宠上天、护到底、偏爱入骨!
她精心维持的端庄大度、高贵体面,被苏晚栀的肆意洒脱、被侯爷的极致偏爱,碾压得渣都不剩!
昨夜,京城夜市侯爷宠妻、当众护妻、深情许诺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京城!
大街小巷、世家府邸、闺阁女子,人人都在羡慕苏晚栀!
人人都在夸赞:镇北侯夫妇神仙爱情,双向奔赴,甜度无双!
所有人都在说,苏晚栀是全京城最幸福、最有福气的女人!
反观她苏清鸢!
逃婚之后,名声受损、无人问津、沦为全城笑柄!
从前追捧她的世家公子,如今转头夸赞苏晚栀通透可爱、福气满满。
从前羡慕她身份尊贵的闺阁姐妹,如今私下嘲讽她目光短浅、愚蠢至极,放着绝世良人不要,亲手葬送顶级荣华!
巨大的落差、极致的不甘、滔天的嫉妒,彻底逼疯了苏清鸢!
闺房之内,一片狼藉。
名贵瓷器、精致首饰、书画摆件,被她尽数砸毁,碎落一地。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不绝于耳。
苏清鸢发丝凌乱、妆容尽毁,再也没有半分端庄嫡女的模样,眼神猩红、状若疯魔。
“凭什么!!!”
“凭什么苏晚栀那个卑贱庶女,可以得到谢辞渊的偏爱!!!”
“本该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侯爷的温柔、侯府的荣华、全城的艳羡,本该都是我的!!!”
她歇斯底里,疯狂嘶吼,心态彻底扭曲。
贴身侍女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劝阻,只能小声安慰:“小姐息怒……不过是一时风头罢了,侯爷新鲜感迟早会过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彻底戳中苏清鸢的痛处!
昨夜夜市之事传遍全城,谁都看得出来,谢辞渊哪里是新鲜感!
那是深入骨髓、明目张胆、毫无底线的偏爱纵容!
这辈子都不可能褪色!
苏清鸢双眼通红,猛地抬手狠狠甩了侍女一个耳光!
“闭嘴!!!”
“你也敢嘲讽我!你也敢看我笑话!!!”
侍女被打得摔倒在地,满脸红肿,含泪不敢哭,满心惶恐。
门外,相爷和相夫人匆匆赶来,看到满屋狼藉、女儿疯魔的模样,又心疼又气急。
相夫人连忙上前拉住她,心疼不已:“鸢儿!冷静一点!别疯魔!不过是一场婚事而已,娘亲再给你寻更好的良缘!”
“更好的?”苏清鸢癫狂大笑,眼泪疯狂滑落,满脸绝望,“整个大靖,还有谁能比得过谢辞渊?!”
“权倾朝野、少年封侯、容貌绝世、无妾无妃、专一深情、极致宠妻!”
“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男人了!!!”
“是你们!是你们当初没有逼我成婚!是你们让我逃婚!亲手毁了我的一生荣华!!!”
她疯狂指责父母,彻底失控。
相爷脸色铁青,满心悔恨。
是啊,悔!
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他们嫌谢辞渊冷面可怕、杀伐太重,怕女儿嫁过去受委屈,纵容嫡女逃婚。
谁能想到,这位冷面阎王,婚后居然是这般极致宠妻的模样!
若是当初嫡女成婚,如今风光无限、被全城艳羡的,就是他们相府嫡女!
是他们亲手,把顶级荣华、绝世良缘,拱手送给了庶女苏晚栀!
相爷又悔又气,咬牙低吼:“够了!事已至此,哭闹无用!”
“苏晚栀不过是运气好,暂时得宠!”
“你是相府嫡女,身份远高于她,岂能自甘堕落、这般疯魔失态!”
苏清鸢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偏执阴狠。
短暂的绝望过后,只剩滔天嫉妒和不甘。
她绝不接受!
绝不接受自己一辈子输给苏晚栀!
苏晚栀能拥有的风光偏爱,她一定要抢回来!
苏清鸢眼神阴鸷,语气偏执疯狂:“我不甘心!我绝对不甘心!”
“苏晚栀凭什么配得上侯爷偏爱!她不配!!!”
“我是嫡女,她是庶女!我样样比她优秀!本该我拥有一切!”
“我一定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一定要让谢辞渊看到,我才是最好的!我一定要毁了苏晚栀的风光!!!”
看着女儿偏执疯魔的模样,相夫人心头一惊:“鸢儿!你想做什么?千万不可胡来!侯府势大,招惹不得!”
“招惹不得?”苏清鸢冷笑癫狂,“我偏要试试!”
“我得不到的,苏晚栀也别想安稳拥有!!!”
她已经彻底被嫉妒冲昏头脑,心智扭曲,不择手段。
既然温柔大度、端庄乖巧得不到偏爱。
那她就不择手段、铤而走险,毁掉一切!
相爷看着女儿疯狂偏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化为阴狠。
他也不甘心!
不甘心庶女一跃枝头变凤凰,压过嫡女、压过整个相府!
若是能让苏晚栀失宠,让嫡女重新有机会接近侯爷,对相府百利无一害!
相爷沉声道:“你想如何做?”
苏清鸢眼底闪过阴毒算计的光芒,咬牙开口:
“明日京中世家举办赏花宴,京中所有贵女、命妇尽数出席。”
“苏晚栀必定会随侯爷赴宴。”
“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她当众出丑、名声尽毁,让侯爷彻底厌弃她!!!”
她要在所有世家权贵面前,彻底毁掉苏晚栀的形象!
毁掉她来之不易的宠爱和风光!
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相爷沉吟片刻,点头默许:“切记隐秘行事,不可牵连相府。”
父女二人一拍即合,心思歹毒,密谋算计。
全然不知,他们自以为周密的算计,在绝对偏爱和实力面前,终究是自作聪明、自作自受、自取灭亡。
侯府这边。
苏晚栀刚吃完丰盛早膳,正坐在庭院晒太阳嗑瓜子,继续她惬意松弛的婚后生活。
侍女前来禀报:“夫人,明日京中众世家联合举办春日赏花宴,遣人送来请柬,邀您和侯爷一同出席。”
苏晚栀闻言,微微挑眉。
赏花宴?
这不就是嫡姐搞事的专属场地吗?
不用想都知道,苏清鸢绝对会借着赏花宴搞小动作、找她麻烦。
又来了,经典作死情节。
正好,她也懒得一次次被动接招。
索性一次性解决干净,彻底断了这群人的歪心思。
省得天天有人跳出来酸她、搞事、找存在感。
苏晚栀嗑着瓜子,语气懒散淡定:“知道了,回复请柬,明日准时赴宴。”
侍女应声退下。
身侧的谢辞渊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浅浅担忧和宠溺:“若是不想去,便推了,无需勉强。”
他知道京中贵女人多是非多,怕有人私下非议、刁难她,让她受半分委屈。
苏晚栀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自信从容,带着一丝腹黑笑意:
“去,为什么不去?”
“有人上赶着找虐送人头,我可没有避战的道理。”
“正好趁着赏花宴,一次性把所有烂事、烂人,全部清算干净。”
从此往后,京中无人再敢非议她、算计她、挑衅她!
她要彻底坐稳侯府夫人的位置,安安稳稳、肆无忌惮,和他岁岁相守。
谢辞渊看着她灵动狡黠、自信飒爽的模样,眼底宠溺泛滥,低低轻笑出声。
他家小姑娘,永远通透清醒、松弛自在、遇事不慌。
温柔又霸气,可爱又飒爽。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温柔许诺:
“好。”
“明日无论何事,我都站你这边。”
“你想闹、想怼、想清算,尽数依你。”
“天塌下来,我替你扛,万事有我。”
有他做她最坚实的后盾,她可以随心所欲、肆意张扬,无需隐忍、无需退让。
春日暖阳,温柔正好。
少女眉眼明媚,眼底星光璀璨,笑意从容笃定。
明日赏花宴,好戏开场。
一众自作聪明、心怀歹念之人,注定——
全员翻车,自取其辱!
第八章 【全员演戏,我直接当众摆烂杀疯】
一日转瞬即逝,第二日春光正好。
京城顶级世家联合举办的春日赏花宴,设在城郊锦绣园。
园内百花盛放、亭台错落,京中三品以上官员家眷、世家贵女、王公命妇尽数到场,名流云集、权贵满座。
这是整个京城规格最高、人脉最广的贵妇名媛宴席,也是最能搞事、最能嚼舌根、最能当众踩人立人设的修罗场。
马车停在园门外。
谢辞渊先一步下车,伸手稳稳扶住苏晚栀的手腕。
今日她一身浅杏色流云长裙,发髻素雅,只簪了一支简单玉簪,不施浓粉、不堆珠翠。
可偏偏清水出芙蓉,眉眼灵动鲜活,比满园春色还要夺目耀眼。
谢辞渊目光落在她脸上,低声叮嘱,语气宠溺又护短:
“进去不必拘谨,不想听的话直接无视,谁让你不痛快,当场怼回去。”
“今日全程我在你身侧,没人敢动你分毫。”
苏晚栀点头轻笑:“放心,我从不憋屈自己。”
两人并肩入园,气质碾压全场。
男的清冷矜贵、杀伐无双,一身墨色锦袍稳压全场权贵。
女的松弛明媚、灵动肆意,一身素衣艳压满园胭脂。
两人同行的画面,养眼般配到极致,瞬间吸引全场所有目光。
周围瞬间安静一瞬,随即响起细碎的艳羡议论。
“我的天,也太配了吧!”
“以前还说庶女配不上侯爷,如今一看,两人气场完全契合!”
“侯爷眼神全程黏在夫人身上,那宠溺根本藏不住!”
人群角落,苏清鸢立在花丛边,一身华丽绯红罗裙,满头珠翠、妆容精致,刻意打扮得艳压群芳。
她一大早到场,端足嫡女端庄温柔人设,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等苏晚栀出丑,等自己惊艳全场、挽回颜面。
可当她看到并肩走来的两人,尤其是谢辞渊眼底独独给苏晚栀的温柔偏爱时。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得指尖渗血,心底嫉妒得疯狂扭曲。
凭什么?!
苏晚栀明明一无所有,凭什么拥有她梦寐以求的一切!
苏清鸢快速压下眼底阴狠,瞬间切换完美绿茶表情,温柔浅笑、端庄大方,主动上前迎接。
姿态得体、声音温柔,拿捏满分:
“妹妹,侯爷,你们可算来了。”
“今日春光绝美,宴席热闹,我一直在这儿等候二位呢。”
她刻意摆出长姐大度包容的姿态,当着所有世家夫人的面,立住自己温柔善良、不计前嫌的人设。
顺带暗暗提醒所有人——她是正统嫡姐,苏晚栀是庶妹。
身份差距,一目了然。
周围不少不知情的长辈夫人,见状纷纷点头夸赞。
“相府嫡女真的端庄大度,受了委屈还能这般温和待人。”
“反观庶女替嫁,性子张扬跋扈,果然教养差了一截。”
流言碎语悄然四起,铺垫拉满。
苏清鸢眼底掠过一丝得意,继续温柔开口,暗藏刀子:
“妹妹近日在侯府过得可好?侯府规矩森严,妹妹自小在相府随性惯了,怕是多有不适,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告诉姐姐。”
一句话,两层深意。
第一:暗讽苏晚栀粗野无规矩,配不上侯府。
第二:暗示苏晚栀在侯府必定受冷落、受磋磨。
周围众人瞬间竖起耳朵,坐等苏晚栀难堪失语、当众出丑。
所有人都以为,以苏晚栀年轻张扬的性子,必定会当场急眼、慌乱辩解,反而落得小家子气的下场。
可谁料——
苏晚栀眼皮都没抬一下,站姿松弛,语气慵懒又直白,摆烂式怼人,一击秒杀!
“委屈?”
“我锦衣玉食、有人偏爱、随心所欲、没人敢管,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倒是姐姐,天天盯着我过得好不好,莫非是自己日子过得太不如意,闲得慌?”
全场瞬间寂静!
众人脸上的客套笑容集体僵住!
好家伙!
不按套路出牌!
别人参加宴会都是端庄得体、忍让谦和。
她倒好,当众摆烂、直白开怼,毫不留情!
苏清鸢温柔的假面瞬间裂开一丝,心口一堵,继续硬撑柔弱:
“妹妹怎么这般说话?姐姐只是关心你罢了。”
“关心我?”苏晚栀挑眉笑了,爆笑吐槽直击要害,“姐姐前几日刚上门酸我、怼我、找我麻烦,转头就关心我?”
“你这关心也太廉价了,不如收回去留给自己,毕竟你现在,挺需要好心情的。”
句句属实,句句扎心!
周围知情的几家小姐,瞬间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谁不知道前几日苏清鸢上门挑事,被苏晚栀怼到自闭,还被侯爷当众驱逐!
现在还敢装大度关心,脸皮属实够厚!
苏清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挂不住体面,眼眶瞬间微红,开启经典绿茶委屈戏码:
“妹妹当真误会我了……那日是我失言,我早已满心愧疚,今日只想弥补姐妹情分,你为何句句针对我……”
泪水盈盈、楚楚可怜,看着受尽万般委屈。
旁边几位和相府交好的夫人,立刻帮腔开口。
“侯夫人太过了!嫡姐一片好心,怎能如此咄咄逼人?”
“年轻人性子太张扬,不懂尊卑,庶女果然是沉不住气!”
“今日这么多长辈在场,这般对待长姐,实在失礼!”
节奏瞬间被带偏,所有人都开始指责苏晚栀跋扈无礼、不敬长姐。
修罗场压力直接拉满!
苏清鸢眼底藏起得意,静待苏晚栀彻底崩盘。
可下一秒,一直静静立在身侧、默不作声的谢辞渊,终于开口。
他没有暴怒、没有呵斥,只用最平淡清冷的语调,轻轻一句话,碾压全场所有非议。
“本侯的夫人,轮不到外人评尊卑、论失礼。”
简简单单一句话,气场镇压全场!
所有帮腔的夫人瞬间闭嘴,噤若寒蝉,没人再敢多说半个字。
谢辞渊目光淡淡扫过脸色发白的苏清鸢,字字清晰,当众拆穿所有伪装:
“前几日你登门侯府,搬弄是非、寻衅挑事,恶意诋毁本侯内子。”
“知错不悔、假意示好、当众卖惨,这就是相府嫡女的大度?”
一句话,直接撕碎苏清鸢所有温柔假面!
全场哗然!
众人瞬间懵了!
原来不是侯夫人不识大体、顶撞长姐!
是嫡姐上门挑事在先,如今假意和解、当众卖惨在后!
颠倒黑白的人,是苏清鸢!
苏清鸢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再也撑不住柔弱姿态,慌乱摆手:“不是的!侯爷误会我了!我没有!”
“有没有,你心知肚明。”谢辞渊语气淡漠,懒得多看她一眼,满眼嫌恶。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苏晚栀。
方才碾压全场的冷冽气场瞬间散尽,眼底只剩独一份的温柔纵容。
他轻声问道:“不想应酬,便去那边凉亭坐着,想吃什么点心,我给你拿。”
全程护短到底、偏爱到底!
当着满京城权贵的面,告诉所有人——
我夫人无需讨好任何人、无需遵守任何人的规矩,她随心所欲、肆意张扬,万事有我兜底!
苏晚栀瞬间被甜到,笑着点头:“好。”
两人转身并肩离去,留下身后全场呆滞、满脸尴尬的众人,和彻底社死、颜面尽失的苏清鸢。
苏清鸢站在原地,被无数目光打量、审视、窃窃私语。
方才立起的大度人设彻底崩塌,虚伪、矫情、挑事的标签死死贴在身上。
今日她精心打扮、精心布局,本想让苏晚栀身败名裂。
结果开局三分钟,全程翻车,自己杀穿自闭!
第九章 【全员内卷秀才艺,我躺平干饭封神】
穿过花海人群,谢辞渊带着苏晚栀坐到最僻静的临水凉亭。
远离喧闹人群,安静又舒服。
石桌上摆满精致糕点、时令鲜果、清茶佳酿。
苏晚栀彻底开启摆烂干饭模式,拿起小叉子,悠闲吃起桂花糕。
不用应酬、不用假笑、不用内卷、不用立人设。
别人宴会勾心斗角、攀比炫耀、费尽心思攀附权贵。
她的宴会:晒太阳、吹微风、吃甜点、看众人演戏。
爽翻!
谢辞渊坐在她身侧,亲自给她剥荔枝、洗鲜果,全程贴身伺候,温柔细致。
堂堂镇北侯,朝堂之上指点江山、威慑百官。
宴会上只为自家夫人剥水果、递点心、挡风遮阳。
反差甜宠直接拉满!
不远处的主宴台上,各家贵女开始例行才艺内卷环节。
这是京城宴会老传统——众女争相献艺,琴棋书画、歌舞插花,各展所长,博取权贵高看、博取美名赞誉。
一位位世家小姐轮番上场,抚琴、作画、吟诗、跳舞,姿态端庄、技艺精湛,台下掌声不断、夸赞连连。
“王家小姐琴艺绝了!宛若天籁!”
“李家小姐书法苍劲,不愧书香门第!”
“张家小姐舞姿绝美,身姿翩若惊鸿!”
全场内卷至极,人人争风头、抢脸面、博关注。
唯独凉亭这边,画风彻底割裂。
别人内卷才艺,苏晚栀内卷干饭。
别人优雅端庄,苏晚栀肆意躺平。
谢辞渊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可爱模样,眼底笑意温柔泛滥,低声打趣:
“她们都在献艺博美名,夫人不去露一手?”
苏晚栀咽下甜点,懒洋洋挑眉,搞笑摆烂发言:“内卷多累啊,露才艺不如露饭量。”
“美名有什么用?不能吃不能喝,不如吃饱喝足,自在快活。”
“再说了,我家侯爷又不需要我靠才艺撑门面,我摆烂,就是最大的体面。”
一番通透又搞笑的摆烂言论,听得谢辞渊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满心宠溺。
没错。
他权势滔天、富贵无双,他的夫人,无需靠任何才艺、任何虚名抬高自己。
她站在那里,肆意自在、无忧无虑,就是他最大的体面。
就在两人悠闲甜蜜之际,场上才艺展示结束,全场掌声落幕。
所有人风头抢尽,唯独今日的“主角”苏晚栀,全程躺平干饭、毫无动静。
早就等着挑刺的贵女夫人们,瞬间抓住把柄,纷纷开口暗讽。
“侯夫人怎么全程静坐,不曾献艺?”
“莫不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毫无才艺傍身?”
“庶女到底是庶女,没有名师教导,全无才情底蕴,上不得台面啊。”
“对比清鸢小姐才貌双全,侯夫人属实逊色太多。”
苏清鸢闻言,瞬间抬头,眼底燃起得意光芒。
来了!
这就是她等的机会!
所有人都在嘲讽苏晚栀粗野无才、毫无底蕴!
她立刻起身,姿态温柔大方,主动上前,看似解围、实则捧高踩低:
“诸位姐姐莫要取笑妹妹。”
“妹妹自小养在乡野,无人教导,不懂才艺实属正常。”
“我身为长姐,理应替妹妹补上,我愿抚琴一曲,替妹妹添些脸面。”
话说得温柔大度、体贴包容。
实则句句暗示:苏晚栀粗鄙无知、毫无才艺、需要她施舍脸面。
瞬间把自己抬到温柔完美嫡姐的高度,狠狠踩低苏晚栀!
全场立刻响起夸赞声。
“清鸢小姐太善良大度了!”
“自己才艺卓绝,还包容庶妹不足,真是大家风范!”
“两相一比,高低立见!”
苏清鸢唇角扬起得意浅笑,缓步走向古琴台,准备抚琴惊艳全场,彻底碾压苏晚栀。
可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琴弦的瞬间。
凉亭里传来一道清甜慵懒、漫不经心的女声,淡淡响起,清晰传遍全场:
“不必麻烦姐姐替我添脸面。”
“我苏晚栀,不靠才艺博眼球,不靠技艺攀人脉。”
“我最大的才艺,就是——被侯爷偏爱,被侯爷独宠。”
一句话,坦荡直白、嚣张通透!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表情集体呆滞!
别人才艺是琴棋书画、歌舞诗画。
她的才艺是被顶级权贵夫君极致偏爱!!!
离谱!搞笑!却又霸气封神、无法反驳!
苏清鸢指尖僵在琴弦上,脸色瞬间铁青,难堪到极致!
她苦练十余年琴艺、耗费无数光阴习得一身才艺。
到头来,居然不如苏晚栀一句“被侯爷独宠”!
所有精心准备、所有才艺碾压、所有铺垫算计,瞬间沦为笑话!
苏晚栀淡淡起身,姿态松弛、气场全开,继续从容开口,句句通透、爽感拉满:
“诸位费尽心思内卷才艺、争抢风头、博取关注。”
“无非是想博权贵青睐、博夫君偏爱、博前程体面。”
“而我,不用争、不用抢、不用卷、不用演。”
“我想要的体面、荣华、偏爱、安稳,我夫君尽数予我。”
“所以,我无需献艺,无需讨好,无需卑微逢迎。”
字字铿锵,字字真实!
全场所有人瞬间哑口无言,无人能反驳半句!
是啊!
别人拼尽全力争抢的东西,她生来就拥有顶配版本!
别人内卷才艺博宠爱,她躺平摆烂拥天下!
高下立判,碾压全局!
谢辞渊静静看着身前肆意坦荡、松弛自信的小姑娘,眼底温柔炸裂,满心骄傲。
他上前一步,稳稳站在她身侧,当众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当着满场权贵的面,高调官宣、极致撑腰:
“没错。”
“世间万般才艺虚名,不及我夫人一分自在鲜活。”
“本侯的偏爱,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底牌、最高的荣耀、最硬的靠山。”
话音落下,全场彻底沸腾!
无数人满眼艳羡,彻底被这对夫妻圈粉!
“太甜了!!!这才是顶级偏爱!”
“别人卷才艺,她卷夫君宠爱,赢麻了!”
“摆烂摆到封神,我彻底服了侯夫人!”
苏清鸢僵在琴台前,浑身冰冷、颜面尽失、心态彻底崩盘。
她精心算计的一切,被苏晚栀简简单单几句话,彻底碾碎!
她引以为傲的才情才艺,在绝对偏爱面前,一文不值!
第十章 【双向奔赴终定圆满】
赏花宴后半程,全程毫无波澜。
没人再敢非议苏晚栀半句,没人再敢嘲讽她无才无貌、出身低微。
所有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这位侯夫人,有颜、通透、清醒、洒脱,更有侯爷毫无底线的极致偏爱。
谁招惹谁翻车,谁算计谁社死。
苏清鸢全程沉默僵硬、坐立难安,再也端不起温柔大度的人设。
宴会尾声,宾客陆续离场。
相爷和相夫人特意拦住苏清鸢,脸色阴沉至极。
本以为今日能让苏晚栀出丑翻车,挽回嫡女颜面。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嫡女彻底沦为全城笑柄!
相夫人压低声音,气急败坏:“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庶妹都拿捏不住!反而次次被碾压!”
苏清鸢早已心态扭曲,红着眼眶嘶吼:“我不甘心!我绝不甘心!”
“若当初是我嫁入侯府,今日被万般宠爱的就是我!是苏晚栀抢了我的一切!”
看着女儿疯魔偏执的模样,相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咬牙低声道:
“事到如今,只能铤而走险。”
“既然温柔乖巧得不到宠爱,那我们就换一条路。”
“今夜我安排人手,制造意外,让苏晚栀名声尽毁、彻底失宠!只要她垮了,你还有机会!”
父女二人依旧不死心,妄图最后一搏,恶意算计。
可他们万万不知。
两人全程暗处密谋的画面,早已被谢辞渊的暗卫尽数尽收眼底、一字不落传回。
园外马车旁。
暗卫单膝跪地,低声禀报所有密谋。
谢辞渊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褪去,周身寒气凛冽,杀伐尽显。
屡次容忍、屡次退让,换来屡次得寸进尺、恶意算计!
他本不欲对长辈、对女子下手,留几分情面。
可相府父女,冥顽不灵、不知死活!
谢辞渊声线冷得刺骨,字字决绝:
“相爷结党私弊、暗中勾结、纵容嫡女为恶,桩桩件件,尽数查实。”
“即刻递上罪证,彻查相府,剥夺官职,抄没私产。”
“苏清鸢屡教不改、蓄意害人、构陷侯府正妻,废除闺名,禁足相府,终生不得出户。”
一次清算,绝不姑息!
纵容恶意、屡次作死,终得恶果!
暗卫领命,火速退下。
一旁的苏晚栀听到全程处置,没有半分心软,淡然通透。
自作孽,不可活。
她们一次次上门挑事、恶意算计、妄图毁她名声、毁她人生,早已不值得半分怜悯。
谢辞渊转头看向她,瞬间褪去所有戾气,眼底只剩温柔,轻声安抚:
“别怕,从此往后,无人再敢算计你、伤害你。”
苏晚栀仰头看着他,眉眼温柔,真心实意:
“我从来不怕。”
“因为我知道,你永远站在我身后。”
从前她只想摆烂度日、佛系躺平、安稳过完一生。
可遇见他之后,她明白了真正的偏爱与安稳。
不是孤身躺平、独自无忧。
而是双向奔赴、彼此守护、岁岁相守。
夕阳余晖洒落,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绵长。
不出半日,京城震动!
权倾一时的丞相,一夜之间,因结党营私、贪赃枉法被彻查罢官、抄家贬黜!
煊赫数十年的相府,瞬间土崩瓦解、跌落尘埃!
苏清鸢终生禁足深宅,彻底消失在京城权贵视野之中,余生无尽悔恨、郁郁终老。
所有曾经非议、算计、轻视苏晚栀的人,尽数噤声、彻底敬畏。
全城皆知——
镇北侯宠妻入骨、护妻如命。
欺他夫人者,虽官宦权贵,必遭严惩!
夜幕降临,侯府灯火温柔。
庭院晚风习习,花香阵阵。
苏晚栀靠在谢辞渊怀中,慵懒松弛、满心安稳。
谢辞渊轻轻抱着她,嗓音温柔缱绻,许下余生诺言:
“初见你,你肆意摆烂、松弛自在,无惧世人眼光、不惧阎罗名声。”
“后来心动、沦陷、偏爱、执念,满心满眼,再容不下旁人。”
“余生漫漫,朝堂山河、世间繁华,皆为背景。”
“唯你,是我毕生唯一偏爱、终生相守之人。”
苏晚栀仰头,眉眼弯弯、笑意清甜,轻声回应:
“从前我只想摆烂躺平、无忧度日。”
“如今有你,我愿褪去疏离,与你朝夕相伴、岁岁不离。”
不求权倾朝野、不求富贵滔天。
只求一人偏爱、一生安稳、一世轻松喜乐。
最好的爱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狗血拉扯。
是你高冷禁欲、杀伐半生,唯独对我万般温柔、无限纵容。
是我通透松弛、佛系摆烂,唯独对你满心沦陷、双向奔赴。
从此,京华无风波,岁月皆温柔。
镇北侯谢辞渊,杀伐一生,独宠晚栀,宠冠京华,岁岁年年,永不更改。
【故事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