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植物人妹妹凑够三十万手术费,我接下了江城最贵的一单凶宅试睡——住满七天,佣金五十万。
中介警告我,这栋别墅刚死过一位年轻的新贵总裁,夜里千万别给穿黑风衣的男人开门。
入住第一晚零点,门铃准时响起。
我透过猫眼看过去,门外浑身湿透、满眼血丝盯着我的“恶鬼”,正是三年前被我拿五百万支票狠心甩掉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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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零点门铃与亡魂前任
江城栖霞山半山腰,雾气浓得化不开。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我拎着一只装满电磁波检测仪、红外夜视摄像头和强光手电的工具箱,站在了栖霞山14号独栋别墅的雕花铁门前。
三天前,这栋别墅上了江城各大财经与社会版面的头条——年仅二十七岁的科技新贵、妄念智能科技创始人傅妄,在别墅三楼露台离奇坠楼身亡,尸体据传被山洪冲入暗河,至今下落不明。
因为死状凄惨、头七未过,整片富人区人心惶惶。一位神秘雇主通过凶宅试睡平台挂出了天价悬赏:**只要有人敢独自住进栖霞山14号连续试睡七晚,每晚零点录制一段十分钟的语音日志证明屋内安全,七天期满,当场结清五十万现金。**
五十万。
足够支付我双胞胎妹妹温晴在脑科重症监护室的唤醒微创手术费,还能把欠医院的十万块医药费彻底堵上。
哪怕刚才送我上山的中介老周脸色惨白地千叮万嘱:“温小姐,前面三个去试睡的同行都在第一晚被吓疯跑出来了!他们说夜里十二点整,千万别给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开门,那是傅先生回来索命的亡魂!”
我当时只是苦笑着摸了摸口袋里妹妹的病危催款单。
索命就索命吧。比起妹妹被拔掉呼吸机,见鬼反而是最不可怕的事了。
更何况,傅妄这个名字,本就是刻在我心口整整三年、连呼吸都会淌血的刀疤。
我刷开电子密码锁走进别墅客厅。屋里的装修是极简的冷灰色调,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早就冷透的黑咖啡,墙角散落着几张被撕碎的向日葵油画残片——那是大二那年,我在美院画室里替傅妄画的生日礼物。
没想到三年过去,他身价百亿,却还留着我这个“拜金前女友”画的破烂。
“叮——”
墙上的欧式古董挂钟,分针与时针在十二点整死死重合。
下一秒,原本安静得能听见雨声的玄关处,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而诡异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我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栋半山别墅外围有三米高的电网和红外警戒线,深更半夜,怎么可能有人悄无声息地走到正门玄关?!
我屏住呼吸,握紧手里的防狼电击棒,一步一步挪到厚重的防盗门后,凑近猫眼往外看去。
只一眼,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电击棒“啪嗒”一声砸在脚背上!
门外走廊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瓢泼大雨中,站着一个身高近一米九、身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雨水顺着他锋利冷峻的下颌线往下淌,苍白如纸的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双漆黑阴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正死死贴在猫眼外侧,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内的我!
是傅妄!
那个新闻里明明已经坠楼身亡三天、尸骨无存的前男友,傅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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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退烧药与装瞎的试睡规则
猫眼外,傅妄低沉沙哑、仿佛浸透了寒冰的声音隔着门板幽幽传来:
“温迎,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死死捂住嘴,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中介老周把试睡合同拍在我面前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试睡铁律第一条:无论零点门外是谁敲门、叫你的名字,绝对不准开门、不准搭话!一旦开门或应声,视为试睡失败,倒扣双倍违约金!】**
不能开门,更不能应声!
不管是人是鬼,一旦我开了这扇门,妹妹的三十万救命钱就彻底飞了!
我狠狠咬破舌尖,腥甜的血味让我强行找回理智。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转过身,对着客厅中央的360度全景监控摄像头,举起录音笔,用尽可能平稳的职业腔调大声说道:
“栖霞山14号试睡第一晚,零点零二分,屋内电磁波读数正常,门外系山风刮动树枝触碰门铃,无异常人员,准备回一楼客房休息。”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快步退进一楼客房,反锁房门,连鞋都没脱就钻进了被子里。
门外的门铃声停了。
可不过五分钟后,我却清晰地听见玄关处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电子锁开启音——“滴”。
紧接着,沉重而缓慢的皮鞋脚步声,一步,一步,踩在客厅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最后停在了我紧闭的客房门外!
我浑身僵硬地缩在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因為白天淋了雨,加上极度的惊恐与情绪剧烈波动,到了后半夜两点,我胃里的老毛病混合着急性扁桃体发炎同时爆发,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额头滚烫如火炭,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连伸手去拿床头水杯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模糊间,客房的门锁似乎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拧开了。
一道带着冷冽松木香与夜雨潮气的高大身影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烧得满脸通红的我。
“温迎,”黑暗中,那道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三年前为了五百万把我像垃圾一样甩掉,现在为了五十万试睡佣金,连我的凶宅都敢住进来……你就这么爱钱?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我烧得神志不清,只当自己是在做梦,本能地抓紧被角,小声呢喃着胡话:
“对不起……阿妄……不能死,晴晴还在等我的钱做手术……我不能违约……”
床边的男人呼吸猛地一滞。
片刻后,一只骨节分明却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手轻轻托起我的后颈,将两粒退烧药和温水渡进我干裂的唇间,随后一条带着清凉水汽的毛巾覆在了我的额头上。
他在我床边枯坐了整整一夜,直到天光微亮,才在晨雾中悄然消失,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灵异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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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暗夜黑影与语音日志里的真相
第二天醒来时,我的高烧居然退得干干净净,床头柜上空空如也,连一丝水迹都没有留下。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心底涌起一个大胆又荒谬的猜测——昨晚那个喂我吃药的人,手掌是有温度的!可如果傅妄没死,他为什么要假死躲在自己的别墅里装鬼吓走前三个试睡员?
还没等我想明白,第三晚深夜,真正的危险降临了。
这天夜里十一点半,我刚检查完二楼书房的窗户,准备下楼录制第三晚的试睡日志,别墅外围的红外报警器突然被人用专业信号屏蔽器切断了!
紧接着,两名蒙着黑面巾、手里握着消音手枪和撬棍的壮汉,用玻璃刀划开一楼落地窗,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别墅!
“二少交代了,”其中一个刀疤脸压低声音对同伙说道,“傅妄死前把那份自动驾驶核心算法的原始加密硬盘藏在了别墅暗格里,今晚务必要找出来!至于一楼那个不知死活的女试睡员,等到了第七晚直接放把火烧死在屋里,伪造成凶宅灵异失火,一了百了!”
躲在二楼楼梯转角阴影里的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二少”——沈氏集团二公子沈确!
三年前,正是沈确看中了傅妄研发的初代算法专利,在傅妄严词拒绝收购后,沈确丧心病狂地派人制造车祸将我妹妹温晴撞成重度颅脑损伤的植物人,随后把五百万支票和断气威胁摆在我面前:
如果我不当众羞辱傅妄、逼傅妄心态崩溃交出初代专利换取创业资金,他立刻就让人拔掉我妹妹的氧气管,还要找大货车撞死刚出校门的傅妄!
为了保住傅妄的命和妹妹的一线生机,我不得不演了一场嫌贫爱富、拿五百万支票砸在傅妄脸上的恶毒戏码。
原来三天前傅妄的“坠楼”,甚至这次高价悬赏五十万指定让我接单的“凶宅试睡”,全都是沈确为了寻找加密硬盘、顺便将我杀人灭口布下的毒局!
就在我不慎踩到地板上一块碎玻璃、发出“咔哒”轻响,两名匪徒猛地举枪朝二楼瞄准的千钧一发之际——
“啪!”
整栋别墅的灯光骤然熄灭,音响系统里突然爆发出凄厉刺耳的女人哭声,二楼走廊尽头的落地大钟无风自动,轰然砸向楼梯口!
“妈的!真闹鬼了?!”
两名匪徒被砸得头破血流,加上黑暗中似乎有一道鬼魅般的黑风衣身影从三楼露台一闪而过,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翻窗逃出了别墅!
危机解除,黑暗的客厅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浑身脱力地跌坐在二楼地板上,看着空荡荡的别墅,眼泪终于决堤。
零点整,我打开录音笔,却没有像前两晚那样背诵官方试睡台词,而是对着黑暗中那个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注视着我的“亡魂”,泣不成声地录下了第三晚的日志:
“阿妄,如果你真的还在屋子里,求你听我说完……刚才那两个人是沈确派来的。三年前我不是为了五百万才甩了你,那天沈确让人把晴晴撞成了植物人,拿你的命和晴晴的呼吸机逼我离开你……你给我的那枚易拉罐拉环戒指我一直戴在脖子上,沈确给的那五百万支票我一分钱都没花,全锁在江城银行309号保险柜里当他的犯罪证据……阿妄,你千万别出来,沈确要找你的加密硬盘,我帮你守着这栋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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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地下密室,滚烫的指尖
第四晚,整座栖霞山狂风暴雨,雷电交加。
夜里十一点,一道闪电劈中了山顶的变压器,整栋14号别墅彻底断电,连监控摄像头的备用指示灯都熄灭了。
按照试睡合同,必须在零点前恢复监控电力上传日志,否则视为违约。我打着手电筒,顺着别墅结构图纸找到了位于一楼书房博古架后方的配电井通道。
然而当我搬开博古架上的青花瓷瓶,按下隐藏开关时,打开的却不是配电箱,而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钢筋混凝土暗梯!
幽暗的蓝光从地下室深处透出来。
我鬼使神差地握着手电筒,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推开了地下室尽头那扇虚掩的防爆铁门。
门推开的瞬间,我彻底怔在了原地——
近百平米的地下安全屋里,独立柴油发电机正平稳运转,正面墙上整整齐齐镶嵌着三十六块高清液晶监控屏幕!
其中一半屏幕,正以毫米级夜视视角实时监控着别墅的每一个角落;
而另一半屏幕和旁边的整面照片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过去三年来、总共一千零九十五天的偷拍照片——
有我在医院走廊里啃着冷馒头守夜的照片,有我在暴雨天替人做建筑安全测绘摔得满身泥水的照片,还有我接下各种凶宅试睡单、蜷缩在陌生角落里亲吻脖子上那枚易拉罐拉环戒指的照片!
而在监控台正中央的真皮转椅旁,还放着昨天夜里给我用过的退烧药盒与体温计。
“咔哒。”
身后的防爆铁门突然自动合拢落锁。
一阵极具压迫感的冷冽松木气息从背后袭来。我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柱晃过——只见本该躺在冰冷河底的傅妄,正身穿一件黑色衬衫站在我身后半步之遥!
他根本没有死!
只是左肩缠着一圈渗血的绷带,眼眶通红得骇人,像一头隐忍了三年、终于撕开所有伪装的孤狼。
不等我后退,傅妄长臂一伸,滚烫而有力的大掌一把扼住我的手腕,将我死死抵在贴满照片的墙壁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温迎,对着死人就敢哭着说实话,对着活人就只会拿支票演戏骗我是吗?”
他低头看着我脖子上挂着的那枚被摩挲得发亮的易拉罐拉环,眼尾渗出一滴滚烫的泪,砸在我的锁骨上:
“三年前你要是肯信我一次,告诉我沈确拿晴晴威胁你,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护住你们姐妹俩!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每次看着你在医院吃冷馒头,我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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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假死设局与将计就计
“阿妄……你真的没死?!”
感受着他掌心真实而滚烫的温度,我再也控制不住,反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带着消毒水味的胸口,嚎啕大哭起来,“太好了……你还活着,你没死……”
傅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避开受伤的左肩,用尽全力将我紧紧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指尖一遍遍抚过我消瘦的脊背:“傻瓜,我怎么舍得死?我还没把害了晴晴的畜生送进地狱,还没把你娶回家,阎王爷敢收我吗?”
在地下安全屋温暖的灯光下,傅妄替我擦干眼泪,向我揭开了这起“凶宅坠楼案”的全部真相。
原来,傅妄这三年之所以没日没夜地拼命创立妄念科技,就是为了积攒足够扳倒沈氏豪门的资本。一个月前,傅妄查出沈确不仅在三年前买凶制造了温晴的车祸,还在近期收买了妄念科技的副总,企图窃取公司最新研发的军工级自动驾驶芯片专利,并在三天前的雨夜派杀手潜入别墅制造“意外坠楼”。
傅妄提前察觉了阴谋,利用替身假人与山洪暗河演了一出“坠楼尸骨无存”的假死戏码,自己则蛰伏在早已建好的地下安全屋里,打算等沈确亲自来别墅搜寻核心硬盘时,将其人赃并获!
“我赶走了前三个无辜的试睡员,就是怕沈确狗急跳墙伤及无辜。”
傅妄心疼地碰了碰我眼下的乌青,声音冷若寒霜,“可我万万没想到,沈确那个畜生竟然查到了你缺钱给晴晴做手术,故意通过中介定向给你派了这单五十万的试睡悬赏——他是想让你住进来替他吸引警方视线,等第七晚头七之夜,再把你和这栋别墅一起烧成灰烬!”
听到这里,我不仅没有害怕,眼底反而燃起了冷静而凌厉的光芒。
“阿妄,我是高级建筑结构安全评估师,你是最顶尖的智能安防专家。”
我握住傅妄的手,指向监控屏幕上的别墅三维结构图,“既然沈确想在第七晚来一场‘凶宅灵异失火’,那我们就顺着他的剧本演下去!还有三天时间,足够我们把这栋栖霞山14号,改造成让他插翅难飞的活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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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步步诱敌,请君入瓮
第五天、第六天,我和傅妄配合得天衣无缝。
白天,我假装因为连日惊吓而精神恍惚,故意在别墅一楼客厅的监控死角里“不小心”翻出了傅妄书房暗格里的一个金属保险箱,并在每天的中介回访电话里战战兢兢地透露:
“周哥,我在二楼书房夹墙里摸到了一个带指纹锁的黑匣子,上面写着什么核心算法底稿,但我打不开……我只要住满明天最后一晚就能拿到五十万了,对吧?”
电话那头的中介老周立刻将这个消息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幕后雇主沈确。
而在监控拍不到的地下室与别墅夹层里,傅妄已经联手江城警方商业犯罪调查科及特警支队队长,秘密完成了全屋布控——
我利用建筑通风管道与防火隔断结构,将一楼大厅改造为单向电磁闭锁空间,把他们可能用来纵火的天然气管道全部替换为无害的高压阻燃干粉喷射管;
傅妄则将整栋别墅的隐藏针孔摄像头全部接入了云端全网直播矩阵,并在那个诱饵保险箱里植入了微型定位追踪器与高敏录音芯片。
与此同时,傅妄已经安排全国最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团队,以“匿名慈善基金”的名义秘密将我妹妹温晴转入了军区总医院VIP病房,提前完成了唤醒微创手术!
第七天傍晚,当傅妄把手机屏幕上“温晴手指微动、各项生命体征全面恢复”的视频拿给我看时,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晚上十一点整,栖霞山黑云压城。
三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栖霞山14号别墅的后山小道上。
一身定制西装、斯文败类模样的沈确,带着四个拎着汽油桶和消音手枪的心腹打手,极其嚣张地刷开他事先复制好的后门电子锁,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楼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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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夜收网,亡魂索命
客厅中央,我穿着单薄的睡衣,怀里紧紧抱着那只金属保险箱,假装被吓得瘫坐在沙发旁瑟瑟发抖:
“沈……沈二少?!怎么是你?这单试睡悬赏是你发的?!”
沈确慢条斯理地戴上白手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猫捉老鼠般残忍而得意的狞笑:
“温迎,不得不说,你和你那个死鬼前男友傅妄一样蠢。三年前我不过是让人轻轻撞了你妹妹一下,你就乖乖拿五百万支票去把傅妄的心扎穿了;三年后我随便抛出五十万鱼饵,你不仅替我守着凶宅,还真帮我把傅妄藏起来的军工算法硬盘给找出来了!”
他一挥手,两名打手立刻上前抢走我怀里的保险箱,另外两人则拧开汽油桶,哗啦啦地往客厅的地毯和窗帘上泼洒汽油!
“沈确!”我故意提高声音,引诱他道出全部罪证,“三年前晴晴的车祸真的是你让人干的?!连三天前傅妄坠楼,也是你害死的?!”
“是我又怎么样?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不过看在你马上就要变成焦炭的份上,让你做个明白鬼也无妨!”
沈确狂妄地大笑起来,掏出纯金打火机在指尖把玩,“三年前傅妄那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不肯把初代专利卖给我,我就让人撞废了你妹妹;三天前他又想查我收买他公司副总的黑账,我就让副总在他咖啡里下了药,亲手把他从三楼露台推下去喂了山洪!至于今晚——等这把大火烧起来,全江城都会知道,拜金女温迎为了偷盗前男友遗产,在头七之夜畏罪自焚!”
说着,沈确按亮打火机,就要往汽油桶旁扔去——
“沈二少,推我下楼的时候,没看看三楼露台底下挂着安全网吗?”
一道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男声,突然从二楼旋转楼梯上方轰然炸响!
“啪!啪!啪!”
客厅四周的聚光灯与大屏幕瞬间全部亮起!
四周原本敞开的防弹玻璃窗与合金大门在同一秒落下千斤重的电磁闸锁,将整个一楼大厅封得如铁桶一般!
沈确手里的打火机吓得掉在地上(因为我们早已把地毯上的液体换成了掺有少量汽油气味的阻燃水,根本点不着),他猛地抬头,看见身穿黑色长风衣、完好无损的傅妄正一步步走下楼梯,吓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傅妄?!你……你不是死了吗?!鬼啊——!”
“装神弄鬼的是你,沈确。”
傅妄牵起我的手,将我稳稳护在身后,抬手指了指客厅大屏幕上正在同步滚动的**【全网两千万人在线直击:栖霞山14号凶宅头七真相】**直播界面,以及门外呼啸而至的漫天红蓝警灯:
“刚才你亲口承认的‘三年前买凶撞人、三天前下药谋杀、今晚纵火灭口’,已经通过专线同步直播给了全网观众和江城市公安局重案组。沈二少,你的牢饭已经热好了。”
话音未落,天花板上的高压阻燃干粉喷头瞬间启动,将四名企图拔枪拒捕的打手喷得睁不开眼;紧接着大门解锁,二十名荷枪实弹的特警队员破门而入,在沈确绝望崩溃的嚎叫声中,将他死死按倒在地,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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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晨光熹微,余生皆是你(大结局)
一个月后,江城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沈确犯罪集团作出一审判决:
沈确犯故意杀人罪(未遂)、雇凶伤害罪、商业间谍罪及放火罪,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赔偿受害者温晴、傅妄各项损失共计八千万元;沈氏集团因多项违法犯罪彻底破产清算。
审判结束的第二天,江城迎来了入冬以来最明媚的一个晴天。
军区总医院顶楼的阳光花房里,已经完全苏醒、正在做康复训练的妹妹温晴,正笑眯眯地捧着一束向日葵,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我和傅妄。
傅妄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彻底褪去了之前的阴鸷与冷冽。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只丝绒戒指盒,打开后,里面并不是什么鸽子蛋钻戒,而是当年大学时我送给他的那枚易拉罐拉环——只不过如今被他亲手用铂金与碎钻一点点镶嵌包裹,变成了一枚独一无二、闪耀夺目的婚戒。
“温迎小姐,”傅妄单膝跪在洒满阳光的木地板上,仰头看着我,眼底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珍重与深情,“五十万的试睡佣金,加上妄念科技百分之五十的原始股份,我已经全部转到了你的名下。现在,我想向我的安全评估师申请一辈子的长期合租权——不退租、不违约,你愿意做栖霞山14号真正的女主人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在无数个日夜里与我双向奔赴、生死相护的男人,笑着伸出左手,任由他将那枚带着体温的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
“傅先生,这单长期试睡合同,我签了。”
窗外阳光倾泻万里,所有的阴霾与噩梦都留在了过去。原来所谓凶宅从不可怕,只要心爱的人还在身边,人间处处皆是团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