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读心术后,我发现男朋友许泽绑定了三个系统。
分别是末世基地系统、男频爽文系统和追妻火葬场系统。
末世系统告诉男朋友。
【这个世界再过两个月,末世就要来临,全球温度骤降到-20℃。事不宜迟,我们先去卖车卖房,找银行贷款,然后收购物资,建立地下堡垒。等待潜伏的病毒爆发,我们就借此机会躲过最初的混乱,等到食物耗尽,国家机构崩溃,道德失效,法律失效,你就借此机会建立基地……】
我认为它在教唆男朋友谋反,放封建社会高低夷三族,放现在也要牵连三代。
看来我和江泽结婚这件事还是要掂量掂量。
我虽然爱江泽,但是原则上更爱自己妈。
男朋友很平静:【……谢谢你提醒,我家在东北,每年冬天都这么过,有地暖,太热了还会吃冰棍。至于病毒,我会留意的。】
男频系统趁机而入道:【你破产后,你的未婚妻爱上了其他男人,过三天就要来找你退婚了。你应该说出那句经典名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不久之后,你东山再起,会有一群女人对你投怀送抱,她们会成为你新的红颜知己。这个时候,你的前未婚妻就会来跪求你的原谅,这个时候你可以狠狠羞辱她。】
男朋友怒道:【我和女朋友,青梅竹马,未来共度一生的老婆。你不要挑拨我和我老婆的关系。】
男频系统质疑:【你流落街头,人人喊打也不行?】
男朋友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混这么差,是我无能。】
请问我离婚后可以继续考公吗
只是不想辜负男朋友而已。
过了一会,男朋友又幽幽补充了一句。
【你个老封建系统,男频爽文我只爱看老婆一开始就对自己好感度100%。】
男频系统似乎气笑了。
【臭恋爱脑。】
追妻系统紧随其后。
【你是这个世界的男主。因为一件事情你误会你的女朋友,为了报复她,你将她送进监狱,受尽折磨。女主出狱后精神上出现了问题,对此你视而不见,将她留在身边继续欺辱。直到女主得了癌症,你才追悔莫及。你可以下雨天带病跪在女主家门口淋雨乞求她的原谅,等到晕倒就可以登堂入室发展感情。利用女主的家人朋友威胁她不准离开自己,这个方法百试不爽好评也高。或者系统可以提供洗脑药,将女主变成只爱男主的傀儡,以此达到he。】
男朋友骂:【傻×。】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照例在周六空出一天去找江泽约会,无非就是在消耗大量体力后填饱肚子。
在一起这段时间,我们已经把附近大大小小的的商城都逛的差不多了,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去red书上面发布避雷帖和美食帖,有热度我就接广告卖化妆品。
xx商场最热门的牛肉煲用的预制菜,团购和外卖都爱玩缺斤短两这一套。
我叹气,在大学吃拼好饭,上班吃预制菜,以后老了是不是要吃棍棒。
江泽说他愿意和我一起吃一辈子。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小子暗恋我。
刚好我也暗恋他。
我和江泽找了一家保留客座区的奶茶店休息,我揉了揉发酸的小腿,命苦地喝咖啡。
热量低,有社畜感,年龄大了吃不了太多糖。
男朋友受到父母职业影响,大学选的计算机编程。
该死的手机有监听功能,天天给我推AI取代程序员。
我当时被网络热梗影响,生怕他从看上去没有任何问题的正常人,变成看上去没有问题,其实私底下有喜欢穿五条悟痛衣这个无伤大雅爱好的正常人。
因为我也有热血王道动漫角色的痛衣。
不穿,爱买,爱看,不爱给别人看。
最好搭配一首【雨爱】。
因为接受度比较高,在发现自己可以听见男朋友和几个自称系统的不知名生物之间的对话后。
我恍然大悟。
万一这个世界真的有奥特曼呢?
我天马行空地想着。
男朋友和系统的对话还在继续。
追妻系统:【你们还处于热恋期,不明白不经历波折的爱情是脆弱的。】
男朋友冷笑道:【我会用焊条焊接,保证坚不可摧。】
追妻系统:【……】
【万一有其他人插手了你和你老婆的感情呢?】
男朋友:【我不相信会有人比我更爱我老婆,我能给我老婆当狗。】
我的眼睛瞬亮晶晶的。
马克杯底部不轻不重地磕桌面。
男朋友注意到我的眼神,面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然后,他恍然大悟,坦然自若地端走我的咖啡,尝完后点点头。
“很好喝。”
我羞涩地笑笑,我也能给我男朋友当狗。
追妻系统吃了一嘴狗粮:【?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江泽炫耀道:【我老婆成为我女朋友已经二十年了。】
追妻系统:【???】
【你老婆现在多大?】
男朋友:【25。】
追妻系统:【你真的该电了。】
我笑不出来了。
江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好吧,这事还真的不能怪江泽,小时候玩过家家学着大人的那一套。
女朋友什么的都是玩笑话。
一直到半年前他才从那个部门里出来问我能不能结婚。
末世系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它绑定了个恋爱脑宿主。
系统挑选宿主,正常流程是货比三家 —— 末世前一个月,全地球的潜力宿主都在它筛子里过一遍。它专挑意志坚定、杀伐果断、能在末日里割据一方的人才。
结果呢?它千挑万选,绑上这个二十五岁、计算机系毕业的男人,却发现这位宿主胸无大志,唯一的志向是追着一个姑娘跑,还颇为得意。
然而它也是头一次遇见三个人绑定一个系统,。
只是绑定宿主也需要消耗能量,换宿主得不偿失,最主要的是,它遇见了两条大鱼。
它决定再观望一段时间。
接下来,系统排着队给江泽发布任务。
末世系统:【请宿主在未来一个月内,屯够大量物资,找到合适的地下室躲过极寒。】
男频系统:【请宿主接受女朋友的退婚羞辱,说出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追妻系统:【请宿主羞辱女主,用钱侮辱她的人格。】
毫无感情的机械音透出几分诡异的感觉。
我觉得手机里的豆包都显得人性化了。
江泽带我回了老家。
现在是国庆后,北方已经冷起来了。
我怀疑末世系统是热带的系统,屯食物在我们老家冬天都是家常便饭。
仓库里也有煤炭,这个任务简简单单。
江泽指着仓库里那一堆东西,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任务完成,请再接再厉。】
它大概也没想到,自己筹备了几个月的末日蓝图,被北方一个冬天的常规操作给秒了。
江泽毫不在意这些小事,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脸上,光明正大地撒娇,漆黑的眼睫毛像蒲草浮动。
“老婆,你会爱我一辈子的吧。”
“我不仅这辈子爱你,下辈子也爱你。”
“那老婆晚上想吃什么。”
“西红柿炒鸡蛋。”
江泽眼里笑意加深:“老婆,真聪明。”
男朋友的厨艺真的太可爱了。
我泪眼汪汪地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咸口的西红柿炒鸡蛋呢。
我将坚定不移地捍卫甜口。
“咸口就是邪教,你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会理解甜口的美味。”
我愤怒地指责。
江泽窝窝囊囊一声不吭吃完了。
“分手!分手!”我串的真情流露,当串子才是世界真谛。“我要和你分手!”
“你根本配不上我。”
他怎么可以吃黏黏糊糊的西红柿炒鸡蛋不拌米饭呢?
江泽把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耳尖因为愤怒染上粉色。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宿主任务完成,请再接再厉。】
“还有,配不上我的是你。”
我感觉江泽都要哭出来了。
【宿主任务完成,请再接再厉。】
现在世道变了,以前都是用钞票砸的。
科技改变生活。
我擦掉不存在的眼泪,离开了江泽的家,去外面找了个酒店过夜。
学长打电话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心情不错:“它来了。”
学长沉默了好一会,他关心的声音从手机程序往外扩,“没事吧?”
我:“没事哦,有我这样可爱的女朋友帮助江泽过任务欸。”
学长的语气加重,生气道:“我问的是你。”
我哈哈哈笑着:“实验结果很好,最远距离是520米。”
学长:“……”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告诉我。”
我打趣道:“学长也要来我肚子里住几天吗?”
学长恼羞成怒不理我了。
我在很早之前就意识到这个世界似乎不正常。
正常的世界不会有人傻愣愣地站在马路中央,接二连三的去撞开前一个人,货车司机也不会傻愣愣地不踩刹车。
正常的世界不会有人无视法律,杀人放火囚禁女人如同家常便饭。
正常的世界没有五岁的天才黑客,一己之力让整个网络瘫痪。
正常世界没有会长腺体的人类,安抚如同野兽的生物。
正常世界不会有黄鼠狼跳出来问你它像人还是像仙,然后大摇大摆穿走过路人的皮囊。
正常世界不会有人开膛破肚挖出自己的胃说是元婴。
高中时,学习委员陈静突然和隔壁的职高生王承产生了交集,陈静为他顶撞任课老师、逃课出去给他处理伤口、而后学习一落千丈。
同学们都说陈静是少女怀春,坠入爱河了。
在枯燥无味的学习环境,每一件事都可以可以成为发泄压力的谈资。
老师一开始苦口婆心地劝陈静回头,到后来也渐渐放弃了她。
陈静的脸变得苍白、模糊。
课间操时,我和同桌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喘气,陈静的脸从天而降,像豆腐似地砸在花坛里。
同桌被吓得身体瘫软,浑身无力跪倒下去。
我弯腰往下看,是清晰的陈静。
奇怪的是,不到一个月她就重新出现在了学校。
救护车的声音依旧在我的脑海里回响。
继续重复。
我约了陈静见面。
她露出恬静的笑容。
她说她愿意为了王承做这些,她喜欢王承。
“陈静还是陈静吗?”
她睁大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我说我愿意为江泽去死,陈静摇摇头。
我明白了,她什么也不愿意给王承。
江泽事后盯了我好一会,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可以。”
王承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生,不学无术却也没有到社会渣宰的地步。
后来,他杀人进了监狱。
陈静精神状态崩溃。
我和江泽去医院看望她。
陈静头发凌乱,坐在床沿。她的脖子上有掐痕,是她自己掐的。
突然,陈静猛地暴起抓住我的手,眼球凸显几乎要掉出来,上面布满红线,五官扭曲在一起,像是不同颜色糅合的橡皮泥。
陈静语无伦次,恐慌又绝望。
“妈妈,救救我。妈妈……”
我抱住了她,她瘦弱的像是路边可以随意割下的野草。
陈静的指甲掐入我的肉里,溢出血丝。
我承诺道:“我会努力的。”
在高中第二学年下学期,我和男朋友回家过年。
亲戚们聚在一起,江泽也来找我。
我们父母是好朋友,过年串门是常有的事情。
亲戚和和气气地挤在客厅沙发上。
我在嗑瓜子,江泽在给我剥花生,大过年的好处就是瓜子壳可以扔地上。
没有谁可以拒绝顺手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亲戚家的小女儿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我们所有人。
她叫陈佳宜,是姑姑和前夫生下的女儿。
“你们好吵,能不能闭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姑姑赶紧出来打圆场。
她掐了女儿的手臂,让她闭嘴,却没有任何效果。
“你是不是在说我没教养。”
“你讨厌你妈妈。”
“你考试成绩是假的。”
“你堵伯欠了20万。”
“你好可怜,你爸爸更喜欢儿子。”
她用手指慢慢指过所有人。
所有人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江泽握住我发凉的手。
我看见‘它’张开嘴,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牙齿。
它重重地推了姑姑,姑姑向后跌倒,它发出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无法形容的恐惧再一次降临,小女孩不久之后就消失了,没有人记得那天下午发生的事情,除了我和江泽。
我和江泽去探望陈静,她的家人也只会说是女儿误入歧途,为了混混自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陈静是我那一届成绩最好的女生,老师和家长都对她寄予厚望。
陈静性格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她。她的父母是高知识分子,她还有一个哥哥。
她的父母不会这样认为。
‘它’扭曲了她身边的所有人。
我忽然很平静地想到一件事 —— 青春疼痛文学里的女主,家庭不需要太完美。互相舔舐伤口的两个人,才会粘合在一起。所以 "它" 挑中陈静,挑得这么顺手。
我要将不正常的世界变得正常。
我要割下它的头颅。
我在大学选择了生物科学专业,后来加入了学长所在的社团。
当时社团招新,我一眼就看见宣传这个世界上有系统的社团,据说他们的社长就绑定的神豪系统,花钱百倍返还。
路过的校友都说中二病已经过时了。
学长冷笑:“你们只是怕了。”
我:“……”
好巧不巧我初中就是中二病。
于是我拉着江泽果断加入。
我们没有看见绑定神豪系统的社长。
听说他前不久中了一笔彩票后就被大运当减速带了。
副社长叫谢及,好巧不巧他和我一个专业的。
谢及是生物科学专业天赋最高学习最刻苦的人,就连我们那个古怪的导师都对他赞不绝口。
导师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但是在学校官网上很有名气。
在他那里我和江泽终于弄清楚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它们自称为系统。
社长绑定神豪系统这件事是真的。
他没有死于车祸,而是选择自己躺上了手术台,打开头盖骨,切割大脑,取出了系统。
它的身躯比人类研发过的最小的芯片还要小,细长柔软的身躯,却可以储存地球自诞生以来的所有信息。
我们花费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学会如何使用它。
实验取得进展的第二个月。诡异系统绑定了谢及。
江泽察觉到了异样。
导师和江泽一起合作剥离了系统。
导师切开学生的大脑,取出了它。
诡异系统大声地尖叫,洁白梦幻的能量四散扭曲蠕动着,江泽回收了它。
学长的大脑和社长放在相邻的柜子里。
好在他的意识得以保留在虚拟世界。
学长成为了类似系统的存在。
后来,我们一起剥离了迟迟没有离开的读心系统。
读心系统的外表很可爱,在放大镜下面,它的身躯像一只羽毛雪白的小鸟。
江泽斩断它的爪牙,只保留了读心的功能。
我面无表情地掐住那块能量,塞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学长紧张地问我身体有没有异样。
我说系统的口感像一团棉花糖触感的生肉。
每个系统都有自己的任务。
诡异系统需要让诡异入侵这个世界,因此宿主往往不会得到完整的消息,系统会故意诱导宿主就是救世主,拯救所有人类,从而利用对方打开诡异通道。
诡异系统给谢及的任务是:“在诡异来临前召唤诡异,它会保护你。”
读心系统绑定的宿主心智不成熟,早在它绑定那一刻小女孩接受心声就已经撑不住了。程序错乱导致系统不得不亲自上场,它的任务是教会小女孩利用读心向控制欲强的母亲复仇。
绑定陈静的是救赎系统,王承并不需要救赎,救赎系统选择了优秀文静的女主,催促她向自己选择的男主靠近。
在成功剥离读心系统后。
我告诉江泽,我要关闭系统通道。
江泽成功用诡异系统的能量波动勾引到了三个系统。
我选择吞掉读心系统,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实验证明系统之间的权柄是可以互相影响的。
只要剥离足够多的系统,我和江泽就能从它们的程序里抽取能量,补全这个被系统当做游戏场的世界。
在一切的一切结束前,我和江泽还是正在吵架的恋人。
追妻系统发现没有伤害女主就不能进行追妻这个步骤。
它开始教唆江泽去伤害我的家人。
【她不爱你,如果她爱你就不会因为一道菜和你吵架。如果她爱你就不会夺门而去。】
追妻系统绑定宿主的前提就是爱。
江泽爱我。
【你要对她的家人和朋友施以惩罚。】
江泽给我妈送了金包银的镯子。
江泽解释:“我本来打算送纯金的。”
追妻系统:【???】
江泽:“末世系统让我买两辆卡车,资金不够。”
江泽:“男频系统让我和老婆分手,万一老婆喜欢上其他人怎么办?”
追妻系统飞快道:【可以强取豪夺。】
江泽无奈:【现在是法治社会。】
末世系统无情道:【宿主,很快就不是了。】
我有好几天没有看见江泽了,感叹追妻系统怎么这么不给力。
读心术的范围是520米,我不知道他在捣鼓什么。
学长说江泽在和他的三个系统斗智斗勇。
我好羡慕他可以凑够三个系统,说不定可以打麻将。
学长说他也可以变成三个和我打麻将。
我问:“和你打麻将烧心。”
学长又不说话了。
我选择回去吃回头草。
“老婆。”接到我电话的江泽可怜兮兮地撒娇。“我好想你。”
“嗯嗯。”
“老婆不想我吗?”
“……”
和三个学长打麻将还是太废脑子了。
左边的学长在手机里给我提示词。
“想的想的。”
我念的毫无感情。
右边的学长嫌弃这句话腻歪。
话说学长是怎么做到每个分身都有自己的思维的。
如果我也变成和学长一样的存在是不是就可以一个自己爱江泽,一个自己爱家人,一个自己解决系统。
末世系统还在继续发布任务。
它让江泽去搞些热武器。
江泽拒绝:“没钱,没权。”
末世系统:【你可以贷款,然后出国,等待末世来临钱就是废纸。】
江泽像无能的丈夫道:“身份证是我老婆保管的,我现在身无分文。”
末世系统冷漠道:【你可以去找她借钱。】
男频系统:【不行,宿主是男主。怎么可以向前女友借钱。等到他的后宫团出来会有大把的女人给他送钱。】
追妻系统不同意:【不干净的男人是不会有女主喜欢的。这是女频追妻火葬场唯一的优点了。】
三个系统头一次产生了分歧,然后迅速达成和解。
末世剧本也可以走男频情节和追妻情节,系统握手言和。
江泽笑笑不语。
追妻系统频频给江泽洗脑,让他迅速开启追妻线。
【把你老婆送进监狱,等她出来囚禁她。】
纳税好公民江泽:“……”
“我和我老婆从小就认识了,她如果违法犯罪,我还想代替她坐牢呢。”江泽遗憾道:“可惜法律不允许。”
系统:“……”
末世到来后能不能走完追妻这一条支线还是个问题,追妻系统没想到会有其他系统绑定江泽,同时这也证明了一件事情。
只要走完情节吃了江泽,它就能继续成长。
谁先走完情节谁就能吃掉江泽。
末世系统出来打马虎眼:【这种时候不要节外生枝。】
男频系统选择串两边站中间:【我都行。】
还有一周末世就要来了。
追妻系统目前看不见任何宿主想要做任务的欲望。
它的确可以惩罚宿主,但是很容易让其他两个系统趁虚而入。
江泽一但放弃它的任务就会导致自己变成众矢之的,它们两个绝对会吃掉自己。
我和江泽同居了。
追妻系统每天都在骂骂咧咧。
和江泽相处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不需要任何刻意的行为就会让追妻系统气的跳脚。
我继续监听他们的对话。
全球降温前两天。
江泽突然问:“老婆,要是末世来了你会怎么办。”
我笑嘻嘻道:“我会吃掉你,从脑袋开始吃起。”
我听见了追妻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吵的我脑袋疼。
它的宿主是个货真价实的恋爱脑,无药可救。
系统被束缚在江泽的身体里,如果江泽不愿意对我动手,它们就是隔着玻璃门的苍蝇。
然后,我终于听见玻璃里,传来同类被撕碎的声音。
追妻系统和男频系统吃掉了它们的同类。
太好了,我还以为真的要切开男朋友的脑袋呢。
吃饱喝足的两个系统安静了好几天,可能是在回味。
我找到了末世系统留在这个世界的道具。
我向学长抱怨,两个小时没有吃到男朋友做的饭。
男朋友看起来真的好香,像小甜品。
江泽说我也好香。
好吧,诚实的孩子总会得到奖励的。
我和江泽接吻,男频系统已经不为所动了。
追妻系统还在劝江泽。
江泽忍住想要吃掉我的欲望,没有推开了我。
学长说系统吞噬同类的程序已经启动了,接下来两个系统会不顾一切地吃掉对方。
不劳而获的诱惑力太高了,如果可以轻轻松松捡到一百万,为什么还要规规矩矩完成任务呢。
我和江泽需要推动系统互相吞噬,将被动调整成为主动。
导师切开我的胃取出小鸟。
我把它喂给追妻系统。
学长问我是不是疯了。
我笑嘻嘻地回答:“你只是怕了。”
“对了,等江泽回来你也要骂他。”
学长:“……”
学长和我一起布置实验室,我们把系统能量搓成细细的线,学长的程序牵引它们涂抹在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实验室中间有一张冰冷的手术台,社长不是第一个自愿躺上去的人,在他之前还有很多很多的人,系统可以寄生在人体任何地方,却都毫无意外地选择了大脑。
当夜,追妻系统吃掉了男频系统。
更关心宿主的那一方胜利。
江泽躺在学长躺过的地方,我们束缚住他的四肢和头颅。
我和导师穿上无菌服,学长说我现在的心跳太快了,会影响手术的。
我已经听不见江泽的心声了。
他的脸上很苍白,身体痉挛,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冷汗淋漓。
追妻系统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了。
【江泽!!!你让他们住手!!!】
【你们要取出我吗?不可能的,你会死的,只要你完成任务,我就会离开你的身体。】
【我还会帮你申请奖励!!!】
【江泽!江泽!你不得好死!!】
它不管不断地给江泽的身体降下惩罚。
他的痛觉神经被放大无数倍,呼吸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痛苦。
学长是疼死在手术台上面的。
导师的手很稳,他已经重复很多次了,最好的情况就是像谢及那样活着。
“我相信老师,也相信江泽。”
我给父母交满了社保,存了一笔足够的钱够他们养老。
我已经想好所的退路,这辈子再差我也要和江泽在一起。
提出这计划的是我。
是江泽抢先一步。
如果计划失败,我会继续下去。
导师成功地取出追妻系统,江泽活了下来。
学长将追妻系统的自我意识擅长,融入覆盖整个世界的能量波动,如果出现更强的系统来到这个世界,或许会恼羞成怒地降下天罚惩罚我们这些人吧。
江泽在家里休养了一个月。
他委屈说说很痛,呼吸很痛,眨眼很痛,说话也很痛。
江泽对上我红通通的眼睛,又懊悔自己不该说这些。
“老婆,你亲亲我就不痛了。”
江泽咬了我的嘴巴,他说自己躺在手术台上面好后悔,要是死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他想要活下来,不管用什么方式也好,就算变成系统那样的生物他也要活下来。
“我也后悔。”我说要是不插手这些事就好了,不去选择走这条路就好了,没有发现这个世界有系统按部就班地活着,这样的话江泽就还是江泽,不会和我一起以身试险,大义凛然地说着些要保护这个世界的话。
江泽:“没有你我也会这样做。”
江泽:“没有我你也会这样做。”
他的身体明显地松懈了下来,眉飞色舞道:“太好了,我能和你一起做这件事。”
我:“……”
江泽将脑袋埋在我的肩窝里,又开始叫我老婆。
“老婆老婆,我们结婚吧。”
“导师说会给我们当证婚人的。”
“学长也骂过我了。”
“陈静重新去考大学了,那个人也出狱了。”
“陈佳宜的妈妈在学习照顾孩子,她们也会出席我们的婚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