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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9 12:17:31

江砚白的人生信条是“想要就去抢”,直到遇见沈枝意。

他抢走她手里的书,抢走她的注意力,最后想抢走她整个人。

可沈枝意却笑着说:“江砚白,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样子,特别像我家那只护食的布偶猫?”

可沈枝意不知道的是,江砚白这只“猫”,是会咬人的。

而且咬住了,就死也不松口。

一、抢来的画册

沈枝意踮起脚尖,指尖离那本绝版画册还有最后三厘米。

她咬着下唇,马尾辫随着努力向上够的动作轻轻摇晃。图书馆顶层的灰尘在午后阳光里飞舞,像撒了一把碎金。

这本《西方抽象表现主义画作精选》是她找了一个月的目标,全城只剩这一本,还是非外借的珍藏版。

“够不着?”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沈枝意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头顶越过,轻松抽走了那本画册。

她转身,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男人很高,穿着剪裁极好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

他单手拿着那本画册,垂眸看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江砚白。”他自报家门,“江氏集团。”

沈枝意眨眨眼。

她知道这个人——业界出了名的“掠夺者”,收购公司像集邮,行事作风狠厉果决。

可这和抢她的画册有什么关系?

“还给我。”她伸手。

江砚白把画册举高了些,仗着身高优势低头看她:“求我,就给你。”

沈枝意歪了歪头,像在认真思考。

三秒后,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借书卡,在他眼前晃了晃:“江总,这书我已经预约了,您手里那张卡是我刚才放上去借阅的。所以——”她踮脚,从他手里把卡抽回来,“现在它归我了。”

江砚白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画册扉页上贴着图书馆的预约条,持有人:沈枝意。

他笑了,眼睛里有种发现新物种的光亮。

“沈枝意,”他念她的名字,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我记住你了。”

沈枝意抱着画册从他身侧走过,走出两步又回头,认真地说:“江总,抢东西之前先看清楚规则。图书馆的书,先约先得。”

她走了。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江砚白站在原地,看着空掉的手心。

秘书小周匆匆赶来:“江总,和光集团的会议还有十五分钟——”

“帮我查个人。”江砚白打断他,“沈枝意。我要她全部资料。”

小周愣了一下:“是……哪方面的?”

“全部。”江砚白把那只空了的手插进口袋,指尖还在发麻,“她碰过的东西,给我买下来。”

小周:“……全部?”

“全部。”

三天后,一份关于沈枝意的详细报告放在了江砚白的办公桌上。

A大设计学院研三学生,专业第一,导师是业界泰斗陈克明。

作品曾入选全国青年艺术双年展,三年前有一幅油画被学校档案馆收藏,至今未公开展出。

性格特征:开朗、跳脱、思维抽象,朋友评价“像太阳,但有时候会灼人”。

江砚白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附了一张照片,是那幅被档案馆收藏的画的照片复印件,分辨率不高,但能看清画面——

一只攥紧的手。月光从指缝里漏出来,洒了满地。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张三年前的设计展门票存根。那场展览他去了,那幅画他看了十七分钟。

画展结束后他想买,可画已经被匿名收藏了。他找了三年,没找到。

原来一直在她手里。

“小周,”他忽然开口。

“在。”

“江氏创意部还招实习生吗?”

小周以为自己听错了:“江总,您是说——”

“我说,”江砚白合上文件夹,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我要招实习生。亲自招。”

二、办公室里的太阳

一个月后,沈枝意成了江氏集团创意部的实习生。

全公司都在传:江总最近很奇怪。

他以前从不关心实习生的工作,现在每天至少绕到创意部三次。

他以前最讨厌别人在他办公室吃东西,现在沈枝意抱着薯片在他沙发上咔嚓咔嚓,他眼皮都不抬。

他以前开会时手机绝对静音,现在沈枝意发来一张“今天食堂的红烧肉好咸”的微信,他秒回“那晚上带你去吃好的”。

最离谱的是,他办公室里开始出现各种奇怪的东西:一管用了一半的护手霜(沈枝意忘在那儿的),一个缺了角的马克杯(沈枝意说那是她最喜欢的杯子),甚至还有一盒草莓味的棒棒糖(沈枝意为了戒薯片买的替代品)。

秘书小周默默把那管护手霜收进保险柜时,内心是崩溃的——旁边就是价值百万的拍品,而这管29.9元的护手霜被江总亲自交代“放好”。

“江总,”沈枝意某天趴在办公桌上,透过玻璃隔断看他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江砚白停下脚步,走过来靠在隔断上:“怎么说?”

“你每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掰着手指,“早上送咖啡,中午问吃什么,下午四点半准时出现问我加不加班——江总,您是不是没朋友?”

江砚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沈枝意,你是不是傻?”

沈枝意歪头:“我专业第一考进来的,不傻。”

“那你为什么看不出来,”他俯身,凑近她,声音低下来,“我在追你。”

沈枝意眨了眨眼。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些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然后她笑了,眉眼弯弯。

“江砚白,”她说,“你追人的方式好笨啊。”

江砚白第一次被人说“笨”。

可沈枝意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不过还挺可爱的。”

她说完就缩回手,抱起平板继续画她的设计稿,留江砚白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可他不知道的是——沈枝意回到工位后,在平板上打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一张照片,三年前的设计展,江砚白站在《月光》前。她偷拍的。

她看了那张照片三年。

而在那之前,她画《月光》的时候,心里想的就是那个在财经杂志上看过的、眼神像狼一样的男人。

她当时想:如果他来抢这幅画,她就给他。

可他没有。他出价了,但她把画捐了。因为出价是交易,她要的不是交易。

她要他求她。

三、疯狂的醋意

江砚白发现自己对沈枝意的占有欲在疯长。

创意部新来了个男实习生,叫林屿。

清秀、温和、笑起来阳光灿烂,第一天就坐在沈枝意旁边,一口一个“枝意姐”叫得亲热。

江砚白端着咖啡从旁边走过三趟。

第四趟时,沈枝意叫住他:“江总,您找什么?”

“找——”他卡了一下,“找你们部那个蓝色文件夹。”

“那个在您自己办公室桌上。”沈枝意指指他身后的方向。

江砚白面不改色:“哦,那我看错了。”

他转身走了。五分钟后,林屿被调到了楼下的市场部。

沈枝意知道这件事时正在吃午饭,差点被西兰花噎住。

“你把他调走了?”她推开江砚白办公室的门。

江砚白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正常人事调动。”

“他今天才来第一天!”

“所以要调得趁早。”他翻过一页,钢笔在纸上点了点,“不然浪费他时间。”

沈枝意气笑了:“江砚白,你这是假公济私。”

“嗯。”他坦然承认,抬头看她,“我不喜欢他离你太近。”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沈枝意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江砚白——他握着钢笔的手微微用力,指节发白,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克制的占有欲,像被拴住的猛兽,明明想扑过来,却硬生生停在原地。

她突然就心软了。

“江砚白,”她走过去,趴在办公桌对面,下巴搁在手臂上,“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他看她。

“像我家那只布偶猫,”她笑起来,“我捡回来的时候又瘦又凶,现在每天蹲在门口等我回家。但凡有朋友来,它就蹲在最高的柜子上盯着人家,谁靠近我它瞪谁。可它自己呢,连老鼠都怕。”

江砚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所以我是猫?”他声音低下去。

“护食的、占有欲强的、明明很在意又假装高冷的——”沈枝意坐直身体,伸手把他手里那支被捏得太紧的钢笔抽出来,“……特别可爱的大猫。”

她拿着钢笔在他面前晃了晃:“没收了。明天还你。”

江砚白看着空掉的手心,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也是这样,从他手里抢走东西,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当然。

而他,心甘情愿。

那天晚上,沈枝意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她家布偶猫蹲在柜子顶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一只误入阳台的流浪猫。

配文是:“我的猫又吃醋了,它连猫的醋都吃。”

江砚白看着那条朋友圈,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然后他给沈枝意发微信:“你家猫叫什么名字?”

“江砚白。”沈枝意秒回。

江砚白盯着那三个字,心跳停了一拍。

“你说什么?”

“我说它叫江砚白啊,”沈枝意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里有猫的咕噜声,她的声音带着笑,“又凶又黏人,占有欲强得不得了,还特别会装无辜。跟你一模一样。”

江砚白把手机放在桌上,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他打字:“沈枝意,你完蛋了。”

“怎么?”

“明天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你家猫的抚养权问题。”

第二天,沈枝意没来上班。

江砚白等了整个上午,创意部的人说她请假了。

他打她电话,关机。问她室友,说不知道。他坐在办公室里,那管护手霜被他攥在手心里,铝管都快被捏变形了。

下午三点,小周战战兢兢地递来一封信。

“江总,沈小姐托人送来的。”

江砚白拆开。信纸上是她清秀的字迹:

“江砚白,我回学校了。导师突然通知我,我的毕业设计需要重新答辩,因为我选的研究案例——江氏集团的创新管理——被判定‘存在利益冲突’,因为我跟被研究者有私人关系。”

“所以这一个月,感谢江总的照顾。至于那只叫‘江砚白’的猫,我带走啦。”

“P.S. 你办公室里那管护手霜别扔,我还会回来拿的。”

江砚白看完信,沉默了很久。

小周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他以为江总会发火,会摔东西,会让他立刻去查沈枝意在哪所学校。

可江砚白只是把那封信折好,放进西装内侧口袋,然后说:“帮我联系A大设计学院。”

“现在?”

“现在。”江砚白站起身,拿起外套,“还有,把我下周的行程全部推掉。”

“全部?”

“全部。”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那管被他捏变形的护手霜,嘴角弯了一下,“有人想抢我的月亮,我得去把月亮抢回来。”

四、她才是猎人

A大设计学院,研究生答辩教室。

沈枝意站在讲台上,面对着五位评委。她的PPT刚刚打开第一页,教室后门忽然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回头看。

江砚白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气场全开,像是来收购这间教室的。他身后跟着满头大汗的学院院长,院长身后跟着一脸茫然的教学秘书。

“江、江总,”院长擦着汗,“您说您要旁听答辩,可我们这——”

“坐哪?”江砚白打断他。

院长指了指最后一排。江砚白大步走过去,坐下,长腿交叠,姿态从容。

然后他看向讲台上的沈枝意,微微点头:“沈同学,请继续。”

沈枝意站在讲台上,看着最后一排那个男人。

他坐在那里,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一个不请自来却理所当然的入侵者。他看着她,眼神里有她读得懂的东西:我来抢了。

她深吸一口气。

“各位老师,我的毕业设计课题是《企业创新管理中的情感驱动策略——以江氏集团为例》。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在过去一个月的实习中,我发现江氏集团最核心的创新驱动力,不是制度,不是资源,而是——”

她翻到下一页PPT。

“——创始人江砚白本人的情感倾向。他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掠夺式守护’型人格,表现为:对目标对象的高度占有欲、对竞争者近乎本能的排斥、以及在情感驱动下远超常规的资源配置能力。”

江砚白的眉梢挑了一下。

沈枝意继续往下讲,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她讲了江砚白如何在三个月内把一个濒临倒闭的子品牌做成爆款——因为那个品牌的视觉总监长得很像沈枝意喜欢的插画师;讲了江砚白如何把竞争对手的创意总监挖过来——因为那个人曾经在社交平台上给沈枝意点过赞;讲了江砚白如何调整整个集团的决策流程——因为沈枝意在一次汇报里随口说了一句“这里效率好低”。

“这些行为在传统管理学框架下是‘非理性’的,”沈枝意总结,“但它们恰恰构成了江氏最独特的竞争力。因为江砚白的‘非理性’,本质上是一种极高密度的情感投入——而他一旦投入,就绝不退出。”

她合上PPT,看向最后一排。

“以上,是我的答辩内容。谢谢各位老师。”

教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江砚白站了起来。

他鼓掌。一下,两下,三下。缓慢而清晰。整个教室的人都看着他。

“沈同学,”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我有两个问题。”

“江总请说。”

“第一,你把我写进你的毕业设计,经过我同意了吗?”

沈枝意歪头:“我提交过研究申请,江氏集团两周前正式盖章通过了。江总不知道吗?”

他当然不知道。那个申请淹没在无数份文件里,盖的是子公司的章。

江砚白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想起她第一天来实习时,他问她为什么选江氏,她说“因为江氏的案例有意思”。

他以为她说的是公司。原来她说的是他。

“第二个问题,”他一步步往前走,走过一排排座位,走到讲台前,站在她面前,“你说我有‘掠夺式守护’型人格。”

“嗯。”

“那你知不知道,掠夺式守护的意思,是抢来的东西,死也不放手。”

沈枝意看着他。他眼睛里那种克制了三个月的东西,终于全部涌出来,像决堤的河。

“江砚白,”她说,“你知不知道,那幅画。”

他僵住。

“三年前的设计展,《月光》。你看了十七分钟,我数了。”

“那幅画是你……”

“是我画的。然后我捐给了学校档案馆,唯一的要求是:如果有一天江砚白来找这幅画,就告诉他——画在人在。”

教室里鸦雀无声。

江砚白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

“沈枝意,”他说,“你从一开始就在等我。”

“嗯。”

“你故意来江氏实习。”

“嗯。”

“你故意发那条朋友圈。”

“嗯。”

“你连毕业设计都是故意的。”

“嗯。”她笑,“可江砚白,我给了你三个月。你都没来找我要那幅画。”

江砚白深吸一口气。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教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有人开始拍照,院长在角落里不知所措地搓手。

“沈枝意,”他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那幅画我找了三年。我出价五十万,你捐给了学校。”

“对。”

“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为了一个人,不只是抢,而是求。”

江砚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求你。”

沈枝意愣住了。

“求你,”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不像话,“枝枝,我求你。把那幅画给我。把你给我。”

沈枝意看着他。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站在答辩教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

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铜色的小钥匙,挂着一只布偶猫的挂件。

“江砚白,”她笑起来,眼泪却掉下来,“这是我家钥匙。猫在家里等你。至于那幅画——”

她踮脚,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江砚白僵住,然后笑了。他把那只钥匙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她。

答辩教室里响起一片掌声和口哨声。院长终于找到机会冲上来:“江总、沈同学,这个答辩结果……”

江砚白松开沈枝意,面不改色:“通过了。”

“可我们还没投票——”

“全票通过。”他扫了一眼五位评委,“有任何意见,明天来江氏集团找我谈。”

评委们:“……没意见。”

五、抢来的月光(终章)

后来,那幅《月光》从学校档案馆移到了江砚白办公室——挂在保险柜正上方,旁边是那管29.9元的护手霜。

后来,布偶猫“江砚白”被接到了江砚白家。它和江砚白本人第一次见面时,一猫一人对峙了整整五分钟。然后江砚白把沈枝意搂进怀里,低头看着那只猫。

“叫爸爸。”

猫:“喵。”

沈枝意:“……你俩真的很像。”

后来,创意部那个被调走的实习生林屿,在某个深夜收到了一封邮件。

邮件里是一份新的劳动合同,职位是“江氏集团创意总监”,薪酬翻了三倍。邮件末尾有一行备注:

“抱歉调走你。但你当时坐的位置,是我的。现在我把整个创意部交给你——记住,离她远点。”

落款:江砚白。

林屿拿着那封邮件,又哭又笑:“江总您真是……”

后来,江氏集团有了一个新的传说:江总办公室里最贵的东西,是一幅叫《月光》的画。画上有一只攥紧的手,月光从指缝漏出来,洒了满地。

而那只手,和江砚白的手一模一样。

有人问沈枝意:“你到底在画里藏了什么?”

沈枝意笑着说:“你问他。”

江砚白看着她,想起那天她在答辩教室里,踮脚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她说的是:“江砚白,那幅画里藏了一个秘密。我画的是你的手。三年前我就在想——如果这只手来抢我的月光,我就把月亮给他。”

“因为我早就想被你抢走了。”

番外:猫的视角

布偶猫“江砚白”蹲在柜子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也叫“江砚白”的人类。

它很不爽。

这个人类抢了它的位置。

以前它睡在沈枝意枕头边上,现在这个人类睡在那里。

以前沈枝意回家第一个抱它,现在第一个抱这个人类。

以前它蹲在柜子顶上瞪所有靠近沈枝意的人,现在这个人类蹲在柜子顶上……不,这个人类不用蹲,他站在那里就够高了,他直接搂着沈枝意的腰,看都不看它一眼。

布偶猫决定报复。

它开始掉毛,专掉在江砚白的西装上。

它开始半夜跑酷,专挑江砚白睡着的时候。

它开始……它开始发现,每次它捣乱,沈枝意都会一边教训它一边笑,然后江砚白会走过来,把它从沈枝意怀里拎走,扔到沙发上,再把沈枝意搂进怀里。

“你的猫又吃醋了。”江砚白说。

“你的猫。”沈枝意纠正,“它叫江砚白。”

“……改名字。”

“不改。多像你啊。”

布偶猫蹲在沙发上,看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类。

它想:行吧,这个人类虽然讨厌,但他让沈枝意笑得比从前更多了。

那就……勉强接受他吧。

毕竟,它叫江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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