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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19 12:19:28

【欢迎玩家来到副本,血族盛宴。】

【获得宴会主人好感,即可通关。】

金碧辉煌的宫殿,中世纪贵族在舞池里旋转跳舞。

慵懒斜躺在血色王座上的银发少年,百无聊赖的俯视下方,苍白修长的手摇晃酒杯,轻呡一口,唇被染得艳丽,隐藏在面具下方的下半张脸,嘴角上翘,红眸轻蔑的扫视众人。

带着少年独有的轻脆声,滴入嘈杂的宴会,渐渐入耳。

“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宴会。”

“我是这的主人,也是你们的主人。”

众人紧盯从王位走下的矜贵少年。

银白长发扎成辫子搭在前胸,白色丝绸上的红宝石,闪烁诡异光芒,白银链条点缀在裸露的背脊上,窄细的腰被黑色束腰包裹,

站在最前方的男人从上至下打量一遍,那眼神很让人不舒服。

少年随意招手,远处侍从拿着披风,为其穿戴好。

可男人的眼神更加灼热。

黑色蕾丝披风遮盖在莹白的背上,隐隐约约,总有一丝欲盖弥彰的意味。

“文哥这诡异太好看了。”

“你小心别被听到。”

“有萧翎哥在你怕什么,再说还有我呢。”

少年长耳动了动,红色眼眸幽暗,你们还可以在小声点吗?

“主人我想邀请您跳一支舞。”

少年瞳孔与睫毛颤动,身体停滞几秒,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容帅气的男人,他灰蓝色的眼眸还有一丝羞涩。

身后的队友也跟着石化裂开,女孩冲上前,疯狂摇晃男人。“萧翎哥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这个诡异蛊惑你了。”

我不知道你,你们是怎么了。

但作为终极诡异的素养让他硬生忍住,如玉的手勾起男人的脸,红唇张合。

“好呀。”

男人眼神痴迷的看向自己,手竟搭他的腰上,不安分的往上摸,粗粝的手擦过细腻的背。

身体忍不住轻颤,往后退去,那手加大力道摩挲着。

一把推开男人,恨恨说道“你这贱种,也配碰我。”

少女俯在女孩耳边“小灵你说队长是在用美男计吗?”

“微姐诡异有通讯录吗?”

两人相对沉默。

十二点没拿到好感才会触发规则,现在不能动手,怎么办太尴了。

一道黄符贴在他锁骨上,挡住宽大的领口,被男人领到舞池中跳舞,随着他的步伐跳动,一曲结束在手背留下一吻。

“我看萧哥疯了,可以控制所有等级诡异的道具,傀儡符用在这和诡异跳舞。”

“微姐我们队没有前途了。”

温热气息撒在手背,带来湿润感,粘腻恶心。

你竟敢控制我,你等着,到点我定要狠狠折磨你。

可恶的声音响起“过来,让我抱。”

少年愤恨的瞪一眼男人,身体不自主的往男人怀里钻,任由他抱起。

忽略眼神也算得上乖巧。

以往的玩家都要讨好我,就凭你们这样对我,还想通关。

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啊!”惊慌羞耻。

尽管戴着面具,也可见耳朵与眼睛泛红。

背后那只作乱的手,像把玩什么上好的玉器,上瘾似的停不下来。

男人发出愉悦的轻笑声。

“主人现在开心吗?”语气轻浮恶劣。

闭眼不去看,温热的气息吐在耳畔。

“主人您不会生气吧。”

语气咬牙切齿“你们都是我的子民,当然不生气。”

我不生气才怪,等下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好在傀儡符效果过去,少年挣脱男人怀抱。

宫殿明亮的水晶灯,骤然熄灭,一排侍从暗处走出,手中捧起黄金碗,鲜红液体摇晃不止。

舞池中的血族化做蝙蝠,飞去争抢,没得到血液,与同族大打出手,少年走回王座,扫视混乱的下方。

优雅接过侍从端上的水晶杯,准备饮下,被男人掀翻,轻脆的响声在大殿回荡,一只粗壮的大手递到嘴边。

“他们的血脏,喝我的。”是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

少年两腿交叠,扬起嘴角“我可以理解为,你想要我的初拥。”

匕首划破手臂,鲜甜的香味飘散开,少年咽着口水,紧盯染血的手臂,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刺激少年神智,周围血族眼睛泛着光,血色王座上的少年抬眼看去,纷纷退回黑暗。

苍白的手,捧起结实的手臂,温软潮湿的舔舐,发出满足的喟叹。

全然没注意,男人抱起自己,坐在王座上,手揉着绸缎般的银发。

鼻腔里是浅淡的蔷薇花香。

丝绸衬衫很大,几条系带维持胸口不大开,男人低垂着眼,正好对上隐藏的春色。

血染上少年唇角,用舌尖轻扫过,露出满足喜悦的笑。

澎湃的心在身后跳动,温热流动的血,好熟悉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拥有过,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年长的男女在门口哭泣。

儿子要回来,爸妈在家等你。

往深处想,头像有虫子在里面搅动啃食,只剩疼痛。

摇摇欲坠站起,被宽大的手拉住,他现在很痛苦烦躁,不想在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王座长出蔷薇,藤蔓缠绕男人。

嫌恶的甩开那人的手,拖着疲惫的身躯,往楼上走去。

突然转过头警告道“他们都是我们猎物,玩腻了才能到你们。”

“谁敢动,我就杀谁。”

蠢蠢欲动的血族,此刻安静不动,只是在暗处注视他们。

少年踉跄几步回到房间,双手抱着头倒下。

越想不起,越要去想,当要快要冲破脑中禁锢时,身体愈发疼痛。

跌坐在羊毛地毯上,蜷缩起四肢,大喘着粗气,他打不开封锁记忆的禁锢。

黑色长甲刺穿头皮,血流淌至鼻尖坠落。

醒来天色已晚,钟表叮的一声,指针落在八点整。

马上到自己出场的戏份,从衣柜中挑挑拣拣。

找出比较正常的衣服。

脱掉上衣,穿上带着复杂花边的衬衫,对着照镜子绑系带,洁白无瑕的腰背,多出几道红印。

极短的马裤,配着腿环,脖颈戴上珍珠项链,上面镶嵌一颗硕大的红宝石。

女孩指着男人的鼻子“萧哥你流鼻血了。”

萧翎眼睛发着微光,鼻血流到下巴边,用纸巾胡乱擦拭干净。

“我没事,就是有些热。”

殿内水晶灯再次开启,光聚焦在少年身上。

“欢迎大家来到宴会,真正的狂欢,将在十二点开始。”

“祝大家玩的愉快。”

丰腴的大腿,随着行走抖动,黑色皮质腿环,在苍白的腿上形成极致反差。

萧翎痴迷的看着少年,见他对自己勾勾手指。

柔嫩的小脸神情委屈,可怜巴巴道“这凳子太冷,你先坐,我在坐你身上。”

萧翎绅士的把少年抱起,坐上自己的腿。

冰凉手指戏弄般游走在胸口,滑过喉结,到脸上,笑得恶劣却美,是朵糜烂至极的花。

身后躯体滚烫,热气拍打着自己。

黑色高领紧身短袖,被薄汗晕湿开,腹肌轮廓更加明显。

隔着轻薄的裤子,感受饱满冰凉,附有弹性柔软的触感,在腿上扭动。

红宝石般的眼睛高傲轻蔑看着,男人压抑低喘的模样,仿佛取悦到少年。

总算找回点面子,刚起身,腰被男人死死扣住。

把萧翎从王座上拉下,双腿叉开坐上壮实的腰,手扇着巴掌。

少年眯着眼笑,手上力度加大。

灼烫的大手,贴上大腿的软肉揉捏变形,手指塞进腿环,勒紧内侧软肉。

身下的人嘴角噙着笑,眼神明亮盯着发红的手。

“主人手都红了,可以换其他东西打我。”

少年皮笑肉不笑,从牙缝中挤出“这是给你的奖励。”

男人十分真诚愉悦的说着“谢谢主人。”

萧翎用舌尖顶着流血的嘴角,浑身上下都透着邪气。

“萧哥真的疯了,以前挺正常的人,没看出还有字母属性。”

“从18岁参加诡异游戏,打到23岁,能是什么正常人。”

“蛐蛐队长不好吧。”

“文哥你没看他乐在其中吗?”

少年起身时不忘踹男人一脚,黑色短袖落着灰。

沉着脸邀请几人来到长桌用餐,侍从端上许多佳肴,几人面面相觑,不敢动筷。

萧翎淡定拿过草莓蛋糕,用叉子细细品味。

几人见没事,旁若无人的吃起来,吃着吃着眼泪流了下来。

顾不上说话,把嘴塞得满满当当。

十二点钟声响起,水晶灯再次熄灭,舞池中的血族停下,凝视他们。

【未获得宴会主人好感,逃杀开始。】

少年头上的爱心是黑色。

低声笑着“你们要好好照顾我的客人。”

昂贵的服装,撕裂成破布条,挂在扭曲怪异的蝙蝠身上,往几人脸上飞扑。

窗边滑过的闪电,穿过缝隙,照亮猩红的地毯,血溅在上方,濡湿一片。

雨声逐渐盖过大殿里的打杀声,一把闪着蓝光的剑,斩杀扑上来的诡异。

室内封闭,诡异的黑血散发恶臭。

恶心得少年蹙起眉头,手心长出的藤条形成血蔷薇镰刀,直冲萧翎。

寒光映照男人的脸,侧身躲过,发尾未能幸免于难,被削掉大半,看起来被狗啃过。

少年笑得人畜无害,苍白的手再次举起镰刀,这次男人不躲不避,提剑迎上。

武器相撞,擦出飞溅火花,蔷薇镰刀上的花瓣簌簌掉落。

蓝色剑身像撒上星辰,泛着细碎的光芒,此刻的萧翎像变了一个人,眼神充满弑杀之气。

少年反应过来,他的眼睛应该是灰蓝,不是浅蓝,荆棘藤蔓向他后方缠去,被提前拉开身位。

化作黑雾,隐藏进影子里,出来的瞬间被萧翎躲开。

自己的动作都被看穿了。

不行他的伤害有附加效果,就算没打到我也在掉血,头上的血条掉一半了,得拉开身位。

刚化做黑雾,藏匿进女孩的影子中,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拉住。

拖出影子里,又化作黑雾逃离,在躲也没用,开启二阶形态。

少年悬在半空,背上长出黑色羽翅,锐利的尖牙露出来,黑暗隐没他的上半张脸,圣洁的面容像西方神话里的堕天使。

现在轮到萧翎吃力的抵挡攻击,他的队友不断远程控制攻击。

真是烦人的小虫子,打不到光恶心人,超控藤条干扰几人。

男人持剑突脸,突兀的一声质问“你叫什么名字?”

尽管这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少年还是如实回答“没有名字编号999。”

那名叫薇的少女,在偷取能量,蓝条要见底了,更糟糕的是,萧翎的剑已经抵在脖颈上。

眼睛不受控制的看向剑身,上面刻有碎星两字,禁锢松懈,缺少的记忆如洪水,猛然灌进脑中。

两股记忆快撕毁他的神智,眼前事物模糊,身体不受控制瘫软在地,细弱的脖颈被划出长长的血痕,哭笑着“原来是这样。”

愤怒嘶吼道“凭什么要这样对我,凭什么!”

狂风暴雨席卷一切,宫殿外的蔷薇落在泥泞里,花瓣上的雨水滑落。

少年颤着腿站起,收回镰刀,直对碎星剑尖撞去,速度太快,等众人反应过来。

“噗呲”一声,穿透少年心脏,手指眷恋的轻抚剑身。

“老伙伴是你来送我,我也能瞑目了。”

“只可惜我还没能,跟爸妈说声再见。”

“我想回家。”

萧翎紧握剑柄的手松开,抱住少年,滚烫的泪,似断线的珠子滴在脸上。

他在为我伤心吗?为什么?

银白的睫毛粘在一起,艰难的睁开眼,嘴角上翘嘲讽自己被戏弄的愚蠢。

这该死的诡异游戏,老子不玩了。

几人疑惑看着萧翎,不解他为什么要这样。

耳边一句微弱的“谢谢你们”只有萧翎听到了。

少年在男人怀里碎裂,变成一堆艳丽的花瓣。

男人慌乱拿出一张卷轴点燃,白光融入脑中。

【神明的预言卷轴已使用】

雨停天色渐亮,蔷薇花被彻底打烂,撒得到处都是,白色地砖上留下艳红的花瓣,几人盯着那处,想到那解脱般的笑。

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殿外阳光明媚,照在身上一点都不暖,还有丝阴寒。

安静许久的大殿出现电子音(绑定宿主久时安)

细碎杂乱的记忆充斥脑中。

时安呀,你要早点回家,我和你爸爸在家等你。

诶呀!你哭啥,我们儿子是去做大英雄,回来爸包饺子给你吃。

爸妈等我通关最后一场诡异游戏,世界恢复和平,到时候我要去上大学,等毕业让你们享清福。

橙黄色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射到墙壁,用彩色蜡笔画的身高刻度线,

从五十厘米到一米七五,层层递进。

少年迈着离家的步伐,大一些是一米,小一些是六十厘米。

少年走进光里,父母的哽咽声藏进暗处。

紧握手中碎星剑,斩杀完最后一个诡异,凭空出现的楼梯直冲天际,少年拖着残破的身躯,雀跃奔向代表希望与明天的光门。

在跑快些,就能回家了。

推门进入,里面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任何声音,身体开始麻木僵硬,记忆如抽丝剥茧般抽离,心渐渐冷却。

当再次能听到声音时,他想挣扎,尖叫怒吼,来掩盖恐惧,可他只是躺在那里,动弹不得。

这批送来的材料很不错,这个就叫999号。

送去血蔷薇副本。

长的不符合副本理念,脸得改得柔美些。

冰凉的手术刀游走在皮肤上,解剖血肉的声音,仿佛灵魂也被切割开。

那道男声兴奋大喊,他简直就是我的艺术品。

被系统的声音拉回(宿主请与昨天那群人同行,并通关最后副本即可回家。)

少年发出干涩的音调“我的付出,对他们有用吗?”

(有,诡异游戏停止十年,你让所有人得以喘息。)

“可我还是失败了。”

那颗死寂的心在跳动,血液在流动,身体在变暖。

用力拍拍脸,往事不可追,能改变的是当下,不能总钻牛角尖。

从地上爬起,拂去衣上的尘土,扔掉脸上面具,推开沉重华美的殿门。

光照在身上不疼,是暖融融的,刚要迈出的腿收回,随后跑出。

土腥味夹杂蔷薇花浅薄的香,露水的潮气。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皮肤被晒出一层薄汗,苍白的皮肤泛着粉。

跑到大门处,大口喘息,蓝色传送门开启。

越过传送门,来到苗寨中,人们宰杀牛羊,摆放奇怪的器具,有座带着苗银饰品,表情悲天悯人的女雕像。

系统怎么不见他们。

(他们回家休养一天才能进副本,明日把你们聚集在一个地方。)

那你快给我搞一套其他衣服,我穿这身去,明日不就穿帮了吗?

(可以,但是服装是随机的。)

对了在给我搞个镜子。

软糯的奶黄色毛衣,配薄荷绿背带裤,白色鞋子堆堆袜。

耳朵不长,眼睛头发恢复黑色,长发要想办法剪掉,扯下旧衣服的系带,绑好长发。

脸部线条流畅柔和,只有那双圆眼没变,外貌很稚嫩看起来刚上高中。

那些畜牲,敢把我帅气的脸改成这样,就算回去爸妈还认得我吗?

还有这衣服怎么还露腿,就没有长裤吗?

(抱歉啊亲亲,你手气不好捏。)

久时安枕着手臂望月亮,月光把树林的影子拉得很长,树叶飘零,遮盖眼睛,似有露水滑落。

【欢迎大家来到副本苗巫圣蛊。】

【请找到关键道具并毁坏,诡异游戏将永久退离蓝星。】

少年翻个身,小声嘟囔“能别吵吗?我好久没有睡过觉了。”

一根手指戳着他的脸,被掀开还继续戳。

胸口闷着气“你烦不烦。”

睁开眼对上几张熟悉的脸,脑子乱得像团浆糊,不知做何表情,说什么。

“哇!你就是和我们一起走副本的小哥哥吧。”

“你长得好萌。”

“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女孩叽叽喳喳叫着好烦,但看你可爱的份上,原谅你了。

“我叫久时安,望大家多多关照。”

少年垂着眸,长长的睫羽垂落,抬眼时明亮的眼湿漉漉的。

一下子击中人的保护欲,女孩拍拍胸口,你放心我保护你,不行还有萧翎哥。

女孩扯着发愣的男人“萧翎哥你说对不对。”

身旁男人冷着脸,从远处看,还以为是座冰雕。

装什么冰山呢,前天是谁一直摸我,还有你那天抱着我哭是什么意思。

“那就谢谢你们了。”

少年笑得腼腆,灼热的太阳为苍白的皮肤,增添血色。

男人对视上他,又快速撇开视线。

真奇怪,难不成还有两个人格,前天火热,今天冷酷。

戴着眼镜的直发少女,推着鼻梁上的眼镜。“我们先去苗寨寻找关键道具。”

女孩兴奋的举着手“出发了。”

苗寨中,家家户户的祠堂都有,苗饰女像。

人们抱着小罐子,到哪都带着,从不离身。

到了晚上也没等到诡异出现,站在最高的建筑上,每家门外挂着白灯笼,点亮漆黑的夜。

肚子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

对了我现在是人,不是诡异要吃东西。

几人掏出牛肉干,火腿肠、自热火锅米饭、草莓奶油棒棒糖。

小灵捂着嘴偷笑。

“哥哥饿了,要跟我们说,不要害羞。”

冒着热气的火锅摆在面前,吃下一口,麻辣味在舌尖炸开,又麻又疼。

发出浓重的鼻音“谢谢你们。”好多年没吃过,都快忘记味道了。

晚风寒凉,蜷缩着身体,想靠此得到片刻温暖。熟悉的大手把他拉进怀里,外衣盖在腿上,仰头对上灰蓝色的眼,手整理着外衣,不让冷风顺着缝隙吹进来。

磁性的声音贴着耳朵“还冷吗?”

“不冷了谢谢你。”

“既然谢我,就叫我一声哥哥吧。”

晚风吹动他的短发,笑弯的眉眼很温柔。

但在少年这里,是赤裸裸的挑衅,自己这身体八百年没锻炼过,那都很弱,这不是在炫耀他身体好嘛。

敷衍道“谢谢萧翎哥哥。”

温热的体温催生出睡意,一只手揉着头发,好想扒开,可是好困,就这样吧。

少年的睫毛微颤,眼珠在眼皮下胡乱转动,眉心皱着,怎么都抹不平。

男人把玩长发,在鼻尖轻嗅,是清新的蔷薇花香。

低眸审视现在的少年,乖巧柔软,还很好欺负。

身体很温暖,可现在好热,手脚被禁锢,不能把被子掀开。

“快睡,别乱扭。”话毕一巴掌拍上少年的臀。

不满的发出两声哼哼。

清晨鸟叫声,吵得人睡不着,睁眼澎湃的胸肌对着自己。

对比自己的软肉。

我什么时候才能练成这样,好羡慕。

“在看什么?”

“在看胸肌,看他为什么能练这么好。”

失笑声传来,“哦——在看胸肌啊!”

“要摸摸吗?”

“时安弟弟。”

最后一句贴着耳朵说,吓得少年一激灵,挣扎着从怀里出来,却被抱得死紧。

他现在不调戏诡异,换正常人了。

握着他纤细的手腕,往胸口上摸。

脸和脖子都红透了,水润的眼怒瞪“谁想摸了,你…你不要脸。”

轻捏他的鼻尖,“不想摸,还趁人睡着时看。”

松开手,手腕跟鼻尖泛红。

“好了,逗你的,快点起床。”

起身舒展开身体,清晨的雾流动在山野间,黛紫群青揉杂一起的古画。

“时安你的技能是什么。”

系统我以前的技能还在吗?

(当然还在,放心用。)

“能看到人或物最难忘的记忆。”

少女记在本子上“这个很有用,倒时你对苗寨中的女像用这招。”

“你们看到苗寨中的女人吗?”

“时安哥,女人会不会都在家里没出来。”

少年摇着头“那今天在去观察一下,还有那个罐子,给人很奇怪的感觉。”

气息上像诡异。

几人下山来到苗寨,小孩站在门口安静盯着他们,只是看到小灵时舔着嘴唇。

小灵掏出匕首,笑嘻嘻的来到他们身后“在这样看我,就把你们的眼睛扣下来,做下酒菜。”

男孩们听到这话,吓得仓惶逃跑。

手指滑过刀面,收回粉红外衣里“没意思。”

走到女像面前,久时安把手放在上面,闭上眼睛。

女孩哭求着“求求你们,放我离开吧。”

女孩跪在石板上疯狂磕头,紧握尖锐石块,随时准备拼命。

面前的男人男孩,冷漠看着,直接把她的手砍下。

缩在血泊中凄厉的惨叫 ,绑在女像面前,一遍遍凌迟着。

人们把肉片放进嘴里细细品味,满脸享受,拿起刀迫不及待在吃上一口。

少女尖叫哀嚎,惊起树上的鸟。

他们没有就此放过少女,反而用她的衣服堵住嘴。

来谁都好,救救我。

供台上的祭品闭着眼,自己跟他们没什么区别,都是任人宰杀的牲畜。

含着恨闭眼。

少年揉着头,身体向后方倒去,男人及时抱住他的腰。

眼前人模糊扭曲,唯独那双灰蓝色的眼最醒目。

“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技能有副作用,会跟记忆的主人同感。”

“他们用女孩举行祭祀,还吃掉”说到这忍不住干呕,捂嘴的手放下,上面都是血。

温热的血溅在脸上身上,整个大殿血腥味弥漫,耳边都是求救哀嚎,对了我也杀过好多同胞。

萧翎开口“时安没事了,不要多想。”

眼前事物消失,回过神来“对不起大家,我走神了。”

没说完,但女孩的下场显而易见。

“从现在开始小灵跟小薇,不要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他们会用女孩祭祀。”

“你怀疑这次的目标是他们两人。”

“刚刚舔嘴的男孩,我在记忆里见过。”

“我猜测祭祀快开始了。”

几人在村里寻找,有用的关键道具,只有女像跟罐子最可疑。

走回寨中心,一老伯走到他们面前。

笑盈盈道“各位外乡的客人,我们的祭祀大殿在五天后开始,到时请大家都来。”

说到这贪婪阴寒的倒三角眼,上下打量众人。

“特别是两个小姑娘一定要来。”

老伯慢悠悠的走开,嘴里念着听不懂的苗语,腰上罐子抖动几下。

刹那间一阵大雾涌进村口,包裹几人。

久时安大喊“大家快把他们俩围在中间。”

三人拉起手,两个小姑娘躲在中间,雾里有无数双手在扯着他们出去。

少年眼前出现父母,站在光门前,含泪望着自己。

“时安我的宝贝,你终于回来了。”

“爸给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你快进来吃。”

“爸妈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们的真的认识我吗?”

“说什么,你就是爸妈的时安啊。”

少年低垂着眼,笑得嘲讽,黑琉璃般明亮的眼珠对视两人“这幻境太假了,要真是我爸妈,会叫我背诵从小到大的丑事,说完才敢确定我是他们儿子。”

少年指着脸“我现在这副现在,他们能信,就该下载反诈APP了。”

眼前的事物消失,只剩白茫茫的雾气,转头去看萧翎,他竟然在哭。

帅气冷硬的脸,此刻露出脆弱的神情。

男孩委屈得直掉眼泪“时安哥哥你别走。”

少年蹲下掏出纸巾,轻柔擦拭男孩的眼泪。

语气无奈“等哥哥回来再陪你玩,到时没有诡异,你可以回到学校,和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

男孩抱着少年脖子,眼泪打湿颈侧。

“爸爸妈妈都死了,我只有你。”

少年用手亲拍他的背,语气温柔“哥哥向你保证,一定会回来找你。”

“不要哭了,好不好。”

男孩不甘的放开手,退后一步,努力压制哭腔,哽咽道“我在这等哥哥回来。”

少年手握碎星,朝传送门走去,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在人群中找到那抹小小的身影,朝他挥手告别。

夕阳照射在少年身上,他整个人在发光,灰蓝色的眼中只有他的身影。

【龙国玩家久时安通关最后一个副本,诡异游戏将退出蓝星十年。】

街上行人拥抱欢呼,男孩蹲在家门口,从天黑至天明。

天久违的下起一场暴雨,窗户蒙上一层白霜,男孩趴在窗户边,擦了几遍窗户,清晰倒映哭红的眼。

哥哥一定是有事耽误了,我不着急。

一年。

两年。

三年。

男孩已长成少年,他无法在欺骗自己,哥哥会回来找他,从书包里倒出安眠药,一粒粒拆开,捏在手心准备一把服下。

想到未拆的快递,可能是录取通知书,哥哥应该想看,撕开外壳是最高学府的录取通知书。

就在这时整个世界响起机器电子音。

【想必大家都迫不及待参加诡异游戏了吧。】

【游戏将在周一开始,请大家踊跃报名。】

点燃录取通知书,盯着火苗一点点将它吞噬,化做灰烬,少年死气沉沉的脸,浮现一抹笑,灰蓝色眼眸带着期盼。

哥哥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

收拾行李时,把满桌安眠药随意扫进垃圾桶。

要去见哥哥就用不到了。

通关第一个副本,得到的特殊道具碎星剑,手握上剑柄,亮起蓝色光芒,剑身似有星辰流动。

当幻境中的哥哥说,我们永远在一起时他答应了。

好啊,哥哥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最好融入骨血永世不离。

萧翎紧握久时安,眼前幻境消失。

耳边传来一声痛呼“萧翎你轻点我疼。”

男人转哭为笑,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病态。

找到哥哥了,他现在就在身边,还答应要跟我永远在一起。

灰蓝色眼眸抬起,直闯进黑眸里,少年不自在的躲开对视。

萧翎的眼神具有侵略性,仿佛要把自己拆吐入腹。

雾气散开,几人长呼出口气,坐在地上休息。

小灵气愤的喊着“这幻境有毛病,变成我家人,叫我出去,我只是年纪小不是智障。”

“还有我妈妈生病躺在床上,怎么可能站起来叫我回家。”

少年给她顺炸起来的毛“你渴望什么,幻境就会映射什么,小灵希望妈妈早点好起来。”

女孩把头埋进膝盖,声音闷闷的说“嗯,我爸知道妈妈生病,带着家里所有钱跑了。”

“我不想妈妈死,参加游戏赚钱。”

“好在技能配合特殊道具,前面都没死,加上遇见萧哥他们,一直通关到现在,就算我现在死了也没关系,国家答应会养妈妈一辈子。”

“我爸回来想让我养他,那天我把他打得半死不活,最后的副本怕回不去,索性把他杀了,给我妈解决祸患。”

女孩仰起头,面上带着洒脱的笑。

“最后一次,希望你们大家活着回去。”

女孩对着少年摇头“不对,时安哥还有你,我们大家都要活着出去。”

小薇拿出本子记录起来“你们大家都说一下,自己的经历,愿望,以后聚会还可以拿出来看看。”

“文哥你先来。”

慈祥的男人挠头“既然小灵都这样说了,我先来。”

”我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因为诡异游戏,社会上爱心人士捐款减少,不想看着比我小的弟弟妹妹饿肚子。”

“想着来搏一搏,我也是初始技能好,遇到萧翎他们,现在福利院的孩子都能吃饱饭,我的愿望已经完成。”

“小薇姐姐你呢?”

少女推着鼻梁上的眼镜“我给父母的钱,可以保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我来这个游戏,是想研究一下他的原理,把它彻底赶出我们的星球。”

“当然没有研究出什么,我就在闲暇时间写副本攻略,帮助后面的玩家。”

“愿望希望世界和平。”

“微姐你高智的模样,没让人看出,你中二的内心。”

“时安哥你呢。”

几双眼睛盯着他的脸,眼神充满渴望。

“我就想回家陪着爸妈,在把大学读完,看动漫,打游戏,吃好喝好,躺平一辈子。”

少年眼神疑惑“不问萧翎吗?”

小灵眼睛嘴巴同时张大,表情极其浮夸“竟然还有人不知道,队长的愿望。”

几人齐声,朗诵般说道“我来这找一个人。”

男人脸和耳朵都红了,这时少年转头问上一句“你找到了吗?”

萧翎羞愧的低下头,声音弱上几分“找到了。”

反正跟自己无关随意敷衍“那就好,我们先回去昨天的屋顶休息吧。”

屋顶还是好冷,这次自觉躺在萧翎身旁,受苦的事要少做。

男人把少年抱进怀了,做保护的姿态,又像在圈划领地。

萧翎眼神动作语气都很奇怪,不会认出,我是上个副本的诡异吧。

我当时戴着面具,肯定认不出来,不要自己吓自己,先睡明天再想。

白皙的后脖裸露,男人垂眸看着,一个潮热的物贴上。

哥哥是他的执念,靠着一点点的想念支撑自己活下去,时间漫长得令他疯魔。

他是腐败变质的食物,心不诚,少年时做旖旎的梦,哥哥无力哭叫着,断断续续说求饶的话,湿漉漉的眼望着,可怜温顺,凌虐欲暴涨。

刚开始会唾弃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对哥哥。

可是他先不守信,就该惩罚一下,梦中的哥哥永远躲在怀里哭泣,可能做得太过了。

骨节分明的手把长发缠绕在中指上,月光下映照流淌的缎光,像枚熠熠生辉的戒指。

既然忘记,那也不必装乖卖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今日天色灰暗,雾气笼罩整个苗寨,好在几人站的高,暂时没被淹没。

浓厚的雾层,地下传来女孩们的哭喊,一团团雾气化做人形,往屋顶上爬,拉扯几人下去。

小灵闪身过去,眨眼间匕首破开几团雾气。

雾气源源不断的爬上来,怎么杀也杀不完。

小薇甩出大把符纸,围绕几人,形成小型防护法阵。

少女擦拭几镜片上的雾气“上个副本我偷了终极诡异好多能量,可以不用燃烧寿命去开阵。”

被点到的本人,我真谢谢你啊。

这该死的诡异游戏根本不想玩家离开,拿到什么样的能力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看的记忆多了,他们的痛苦我都知道,一但到达临界值,我会变成一个疯子。

“你们都是S级天赋吗?”

女孩甜甜回道“都是啊,时安哥我看不到自己老去的模样。”

比起他们我竟然算幸运,能活但不多。

少女摸着女孩的头发“小灵我们这算永远年轻。”

两个女孩笑闹着,雾气逐渐散开,地上残留不同大小的血手印,排列整齐,跟着来到苗寨边缘 。

院中晒满奇怪的药材,慈祥老人调制药粉,苍老的声音,不满的说道“你们来了,还躲什么?”

几人走进院中,老人停下配药的手,没好气的说上一句“这不安全,你们还是快走吧。”

老人意味深长的盯着两女孩一眼“祭典快开始了。”

“您可以告诉我们祭典是什么吗?”

老人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惊恐跌跌撞跑进屋里,打翻几筐晾晒好的药材,嘴里呢喃念着。“原谅我,原谅阿爸。”

几人在院子,屋内寻找线索。

这院子后面怎么有个上锁的地窖,我先下去查看,没事在叫上他们。

幽闭的空间,空气稀薄到让人喘不上气,阴寒侵入骨头缝里,走到深处,红漆木床上,有极轻的呼吸声,一个穿着干净的少女躺在上面,见其面色古怪,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猛然睁开眼,乌紫干裂的嘴唇开合,发出怪异的语调。“你……是谁,我…阿爸去哪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瞳孔扩张,覆盖到整个眼球,满目深黑,头胡乱转动,从床上跳起,跑到地窖外面。

光刚照在少女身体“——啊!啊爸救我!”

滚滚黑烟弥漫在地窖中,伴随恶臭,青紫的皮肤被灼烧,露出皮下腥红腐烂的肉。

老人大喊“小元快回去,阿爸永远都会守着你。”

“啊爸——我好疼啊!”

小薇扔出一张黄符贴在少女背上,人快速飞回床上。

老人跪下,在石板上结实的磕下几个响头,卑微到尽呼哀求“放过小元,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老人家她不是活人。”

“对我的小元已经死了,怪物死杀的。”

“是怪物害了她,小元啊爸没有保护好你。”

“你说的怪物是什么东西。”

老人皱成一团哭泣的脸在笑“除了你们都是怪物,蛊神大人会让我们得偿所愿。”

萧翎手持碎星挡在久时安面前,眼神凌厉。

“在我21岁时,神从天上降落,赐与我们蛊神告诫小心奉养,从那之后寨子里的人变得不对劲起来,把女人们带到神像前杀死。”

听老人的描述,脑子里全是吃肉片的画面,恶心想吐。

“小罐子里是蛊神的分身。”

万里无云的天瞬间被乌云遮盖,地上全是肉呼呼的虫子,踩碎一只,肥肉跟浓稠的血粘在鞋底。

老人疯狂大笑,跑进虫堆里。“蛊神大人来解救我了。”

疯狂蠕动的虫子,爬过苍老的身体,留下一副骨架,随后爬向几人。

小薇早就布好阵法,几人不停向后退去。

这时雾气出现,久时安拉紧小灵的手,雾里许多手在抓挠自己,脚下血色蔓延,反应到不对劲,几番挣扎脱离梦镜。

手紧握的人是萧翎,看来一进入这院子,幻境便开始了。

两人闭着眼睛,脸上浮现痛苦狰狞。

久时安卯足了劲,几巴掌扇下,破风般的响声回荡,两人仍闭着眼。

不行多待一秒,她们就会增加一分危险。

系统要什么代价,才能恢复我诡异的实力。

(需要您燃烧寿命为代价,我先提醒宿主你只有40年寿命。)

废话真多要多少直说。

(八个小时十年。)

奸商,我同意了快点吧。

月辉下镰刀闪着寒光,银色长发飞舞,血红的眼观望四周,诡异气息最浓重的地方,前方第二座山的山洞里。

在两人周身布下银白的防御阵法。

化作蝙蝠快速飞往,来到山洞外,女人小孩啜泣声回荡在山洞里。

里面传来的男声,是那天遇到的老伯“这次的祭品这么好,蛊神大人会奖赏我。”

小灵小薇晕倒在泥石地上,在老人的手快要摸上小薇时,久时安飞快冲进漆黑的山洞,银色镰刃挥动,映照那张丑陋贪婪的脸,头咕噜噜在地上滚动两圈。

身体向前倾,倒在地上,污秽的血飞溅,久时安苍白的脸与干净的衣服,未能幸免。

地上的身体长出黑色触须,把分离的头身接在一起,老伯张口,油腻的肉虫从嘴巴里爬出,人逐渐变成一张干扁的皮囊。

虫子聚集在一起变大,化成人的模样,背后展开一对惨白的翅膀,抖落鳞粉。

山洞里的人面色涨红,手捂住脖颈,卖力的大口呼吸。

操纵藤蔓把人送出去,镰刀划过飞蛾人的皮肤,擦出的火花短暂把山洞照明,面前诡异的脸与老伯相同。

阴冷奸笑,眼珠子死盯门外的人,绿色口液,不断滴落在地上。

“蛊神大人赐我永生力量,你都看到了吧!加入我们。”

不人不鬼的东西,活着高兴什么。

藤蔓缠绕住飞蛾人,久时安手中燃起一团蓝色火焰,抛在地上,火焰蔓延成一个圈,把诡异包围在里面。

“—啊!好疼。”咆哮声传遍山间。

火焰蔓延到身体上,皮肉融化,能看见里面的骨头也随之燃烧,留下一摊灰烬。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山野间回荡。

眨眼间无数飞蛾人来到洞外,甩出几团火球,最前面的诡异被焚烧干净,久时安竖起中指挑衅,用藤蔓编织的大网装好两人,单手提起,黑色羽翅展开。

飞至上空,躲避飞蛾人的攻击,一只锋抓划伤他裸露在外的腿,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扔出无数火球,惨叫声远远甩在身后。

刚回到院子,萧翎把几人护在身后,持剑迎上冲进来的诡异。

还有几个小时不能浪费,我可以氪金开挂的。

安置好两人,提起镰刀跳进诡异群中,手不停挥动,像除草机般疯狂粉碎诡异。

兴奋道“萧翎你就不想问我点什么?”

男人听到这话不由的笑起来,砍杀怪物的速度加快。

“不意外,我早就知道。”

“就不怕我害你们回不去。”

“你不会。”

转身时银色发尾甩落血珠,挥刀解决最后一个,肆意的笑着。

“这么笃定,你认识我?”

“认识,只是你忘了。”

小灵的声音在耳边炸开,手不可置信的指着两人。“时安哥你竟是上一个副本里的终极诡异。”

小薇走出,掏出新的眼镜戴上,冷静异常。

“我想起来了,十五年前有人打通所有副本,给蓝星人带来希望。”

“久时安,那人是你吗?”

少年沉默半响,才听自己干涩的说出。

“可我没能让游戏彻底结束,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你们。”

“我被这该死的游戏封锁记忆,改变样貌,投放在副本里杀自己人。”

“我杀了好多人,我不想这样,我就想回家,想见爸妈。”

小灵跑上前,抱住满身是血的久时安,用手轻拍他的背。

“时安哥没有你争取的时间,我们恐怕都不存在,你是我们的英雄。”

“久时安我来带你回家。”

听到萧翎说回家,长时间维持的坚强,瞬间坍塌,放声哭泣起来,哭了一段时间后,觉得丢脸用袖子胡乱擦拭,脸彻底染成血色。

萧翎拿起毛巾轻柔擦拭,白净的脸再次展现人前。

“萧翎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

对上通红的圆眼,那滴落下的泪烙在心底,恨不得把他所受之罪,以身代之,也不想见到那双流泪的眼。

男人满目柔和,唇轻点少年额头。

“重新认识好吗?”

少年的手抓起心脏前的布料,发自真心的笑。

“好,我会让大家都回家。”

小薇推着眼睛“那等时安带飞。”

“时安哥我们就靠你了。”

一个男人揉着头走近“你们都在说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小灵附在耳边说,文哥紧跟队伍“那就靠时安带飞了。”

系统我还剩几个小时的变身时间。

(亲亲宿主你还有两小时。)

系统你会骗我吗?

(怎么可能,我当然不会骗你。)电子音竟听出慌乱感。

久时安不再理会,对着几人道“等它们来抓,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关键道具是神蛊,你们想想祭拜的是什么东西?”

萧翎接着话头说“苗寨中心的女像里。”

“先明确分工,时安去砸女像,其他几人拦住诡异,我布阵尽量保护你们,文哥治疗。”

“还有,这副本到现在都很简单,最后一个环节应该会很难,大家都要小心。”

明亮的月亮被乌云掩盖,万物暗淡无光,寨子中心挤满诡异,火焰清除女像周围的怪物,把包裹几人的藤网放下。

银色镰刀变得巨大,从头开始砸,石灰碎块飞溅,头上出现一行血条。

〈蛊神女像1000000〉

我去一百万的血条,诡异游戏你真行。

全力一刀只掉五千血,现在还剩五十万,整个掌心湿滑,血顺着镰刀往下滴。

萧翎跟小灵顶在最前面,砍杀一个又一个上前的飞蛾人,利爪直往小灵心口抓去,黄符及时挡住。

红光符文游走在小灵身上,匕首一刺化作粉尘。

小薇操纵黄符保护几人,额头出现一块黄色发光印记。

文哥手臂蔓延绿色发光藤蔓,及时给几人补充能量治疗。

萧翎不知疲倦的斩杀大部分诡异,剑身眼睛泛着蓝光,身上反复增加新伤口。

还有十万,我得在快点,在快一点。

每一刀尽了全力,掌心皮肉破开,可见白骨。

无数飞蛾人如浪潮般涌来,几人聚集在女像下,小薇包里符纸全部飞出,巨大护罩包裹几人。

系统在让我强些,我愿献出十年寿命。

(在强的诡异之力你会受不住,可能失控。)

我不会失控,你直接来。

久时安吐出口黑血,周身流动黑红火焰,附着在镰刀上,一刀女像彻底碎裂,黑匣子飞进手中,火焰燃烧,匣子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掌心火焰熄灭,木炭随着指尖缝隙流走。

天空降下透明溢彩的天梯,诡异疯狂蠕动护罩碎裂开,拽起几人跑上天梯,火焰拦截追来的诡异,划出分明的界限。

几人无力的躺着,只见久时安站起。

手揉着萧翎的头“你都长这么大了,对不起哥哥食言了。”

脑中轰鸣,万物静止,不顾一切扑上前,眼泪滴落在衣物上,环住少年。

手搭上萧翎的背,轻拍起来“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哭。”

“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家好吗?”

几人有说有笑的往上走,风扫过泛白的发尾。

萧翎牵上久时安的手“哥哥我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不是朋友的感情,是伴侣间的感情。”

说完羞愧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小孩,等着大人责罚。

“你太明显,我早就看出来了。”

诡异力量反噬严重,技能乱飞,看到你的记忆,我能不知道吗?

那浓重的思恋,稠密绵长,压得心口难受,我回不去,可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值得吗?

“萧翎为了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搭上一生值得吗?”

“值得。”

怎么会不值得,你救我,支助我,进副本前签下死亡补偿里有我,哥哥你太好,好到让我不得不喜欢你,现在的我能追上你的脚步吗?

小灵强势打断两人的哀愁“停!都是活不长的人,说这些没用,喜欢爱就直接在一起。”

“小灵你还小。”

“小不代表不懂,喜欢谁讨厌谁直接说出来,意外跟明天谁先来,万一快死了,不会后悔没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没给讨厌的人添堵。”

女孩指着顶端闪烁宝石光芒的传送门。

“我们向明天出发吧!”

“小灵收收你那中二病”少女的手在鼻尖扇动两下。

“味道快要溢出来了。”

“微姐你又笑话我,文哥出去我要吃你做的红烧肉。”

“好好好,做一大盆,让你吃个够。”

前面几人玩闹不止,笑声不断。

久时安缓慢走在最后,看着几人背影,不自觉弯起嘴角。

萧翎催促道“哥哥走快点,是不是累了,需要我抱你走吗?”

“我不累,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我快离开了,感觉像场美梦。”

“都过了十五年爸妈还认得我吗?对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萧翎指着眼睛“我的技能,可以看穿事物本质,还有些别的功能。”

“所以我一直是掉马甲状态。”那我明晃晃的引诱,啊———!尴尬得我现在就想跳下去。

捂着发烫的脸颊,气急败坏道“那你还配合我表演。”

“我不是演的,我是真的喜欢哥哥,主人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

脸红得彻底,萧翎不准备放过,把脸贴了上去。

热气扑打在脸上,呼吸也不再属于自己,脑子警铃敲响,可推搡的手没有力气,抵在男人胸口,像欲拒还迎。

分开时人还是迷迷糊糊,许是缺氧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

萧翎抱起少年,眯着笑眼舔舐嘴角,嘴里的甜腻花香还没散去。

“小孩子看不得这个,你们大人也不注意点。”女孩假意捂着脸。

抬头发现几人都看着,刚要从怀中挣扎出来,可身体软绵绵的,连路都走不稳,只好把头埋进怀里。

对萧翎一点都招架不住,这对吗?跟他在一起,好像也不错,不对不对,我现怎么也算33岁,除了外貌不算,老牛吃老草。

抬眼看去只差几步就到传送门“萧翎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出去。”

男人面上不安,刚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下。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上肩“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就放一百个心,我可想回家了。”

少年叉腰“你们先走,我嘚瑟一下,让这傻叉游戏看看我是怎么出去的。”

“哥哥要快点进来。”

“好好好,我马上进去。”

看着几人进入传送门中,卸下脸上的笑,手缓慢伸进门里,试探踏进一条腿。

游戏公告冷不丁响起【恭喜龙国玩家成功通关最后副本。】

叹了口气“果然又是这样。”

久时安拿起镰刀,对准心脏。

系统在脑子里发出剧烈的警告声(宿主您不想回家吗?请不要这样做。)

(请放下手中的刀。)

“你真的想让我回去吗?”

(当然,毕竟我是你的亲亲系统呀。)

少年嗤笑一声,按下刀尖划破胸口,用力搅动几下,细小零件掉落,彩色玻璃碎裂混合血渍粘上刀身,疼痛唆使少年蜷缩在地,牙齿紧咬唇瓣,嘴里喷出的血,染红下半张脸。

【关键核心被毁,诡异游戏结束】

翻动身体直对天空,中指挑衅比着,肆意疯狂的笑“你看我们人类还是蝼蚁吗?”

(不可能,我伪装得这么完美,你怎么可能发现。)

少年平静的语气里带着自嘲“太假了,幸运怎么可能降临在我的身上。”

此刻的电子音狰狞扭曲,还带着点气急败坏。(那你就随着我们一起消失)

天空似玻璃般碎裂,黑暗吞噬这方世界,只有身后的传送门还在亮着。

死在这里也不错,就当是给杀过的人赎罪。

手不自觉的摸上,只剩微弱光亮的传送门。

“你骗我哥哥,你骗我。”男人疯狂挥动发着幽光的碎星,没能给眼前的传送门留下一丝痕迹,剑从手中滑落,血手不停拍打。

“哥哥不要这样对我。”萧翎像儿时般无助,厌弃自己的无能,谁都没能留下。

久时安大口喘息,能感受生命的流失,可残余的能量一直吊着命,身体上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自己。

作为诡异时疼是感受不到的,现在倒像一个真正活着的人。

又失信了,在萧翎那我的信誉恐怕连共享单车都扫不了。

传送门彻底失去微光,这世界上所有物质变成黑色,没有希望没有时间,只有渐冷的自己。

一道极其幽寒的声音响起“哥哥你又要抛下我吗?”

久时安愣怔片刻,一张晦暗不明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血手掐住他的脸,被迫对视上,不知是泪是血的液体滴进眼眶最后滑落。

“你说过要跟我一起回家,现在我来带你回去。”

话里的偏执与怨恨,让人有些病态。

自己像破败的布偶,手一提,软绵绵的倒进怀里,任人摆弄。

粗壮的手臂把人死死按在怀里,骨头都快碎了。

萧翎的身体好温暖,让人安心眷恋,舍不得放开。

眼前一条盛满银河的裂缝,走进去穿过短暂的隧道,明媚的阳光洒在身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广播主持兴奋大喊〈诡异时代彻底结束,全世界被占领领土全部恢复。〉

他回来了,回到了故土。

眼前事物模糊,撑起沉重的眼皮,想在看一眼世界。

还有放不下的人。

一阵摇晃,萧翎跪坐在地,连同抱人的手松开,颤颤巍巍的拿出一条暗红色同心结。

放置在久时安空荡的心口,沾染残留的血。

手臂带起微风,匕首没入萧翎心口,又快速拔出,拿起同心结按在心口,两血相融。

同心结散发奇异的光彩。

青草的芳香多出血腥味,是新鲜滚烫的,一瞬间脑子窜出许多不好的想法。

惊慌开口“萧翎不要伤害自己,现在这样是命,我认。”

“我不认,哥哥你要敢死,我也跟你一死,黄泉路上也要缠着你。”

说完这句,五感都在消退,特别是耳朵一片嗡鸣,身体沉重无比,倾倒在久时安身上,遮盖住少年,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珍宝。

身体压下来时,久时安恐慌愧疚,害怕在有人因他而死,他的命太轻,还不起。

久时安倒吸口气,眼睛干涩疼痛,连泪都哭不出,近乎哀求道“萧翎你别死好不好。”承认自己强压下的心动,承认对他的在意。

“萧翎我想跟你一起活着。”

少年大胆剖析自己的内心,可惜他听不到。

同心结从两人胸口飞出,撒下红色光芒,伤口竟莫名愈合,心也长回来了。

眼睛不再模糊,看清同心结旁边的小字。

(同心结鬼新娘怨念所化,两心同,共生死,当双方情意达到90可使用,初结契恢复所有伤势。)

从现在开始他们性命相连,生死与共。

知道能活下来,紧绷的神经放松,一时间困意席卷全身,半分力气也无。

湛蓝的天空飞过几只玩闹的小雀,钻进晒得油亮的树叶里。

原来到夏天了,还记得走时是秋天,万物生机被抽走,到处都灰蒙蒙的,现在的世界真美。

隐隐约约听到小灵的声音“时安哥,!萧翎哥!”

可是好累,想睡一觉。

“文哥你去检查一下他们的身体,小灵你去旁边待着,救护车马上到。”

绿色团笼罩两人“他们身体没事,还很健康,就是现在太累了。”

哥哥我的对你产生困扰了吗?

哥哥我不奢求你的喜欢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讨厌我也没办法放你离去。

萧翎苦苦哀求少年不曾回头,只是远远站立背对着他,这时听见平稳有力的心跳,还有那股熟悉的花香。

睁眼少年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为他擦洗身体,血气顿时上涌,鼻子不争气的流下两行血。

久时安拿起纸巾替他擦拭起来,那扰人心智的花香再次扑过来,往人口尖钻。

“你真的没事吗?我叫医生来看看。”

制止少年按铃的手,头靠上少年的肩,圈上腰。

“我没事,就是想抱哥哥一下。”

少年几欲开口,刚张嘴又闭合上,在心底打了几遍复稿 ,别扭开口“萧翎有时间,跟我回家吗?”

觉得不妥找补几句“我说是回我家,我父母也可以是你父母。”

现在这样说更尴尬了。

少年脸颊绯红,小声嘟囔“不去也没有关系。”

萧翎松手下床。“哥哥等我一下。”

冰水冲洗面部,亢奋的心稍做平息,逐字分析少年所说的每一个字。

跟哥哥一起回家,算是带我见长辈吗?他爸妈就是我爸妈,哥哥要给我名分了。

进洗手间捣腾20分钟,出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只是身穿蓝白条格病服,与之不匹。

两人进来时身穿的血衣,已经不能在穿,萧翎牵起久时安的手离开医院,来到本市最大商城,进入一家低调高奢衣服店。

看这季度新款衣服,只要是合适久时安的都买下,等人换衣服时,自己换上干净利落短袖白衬衫,纯黑西裤。

少年换好衣服走出,A字短款黑色西裤,王子风白衬衫,珍珠银链腰链,胸口一枚月亮携星的钻石珍珠胸针。

店员热情夸道,“您眼光真好,对弟弟也好。”

萧翎听到弟弟二字,带笑的脸垮下来,面色不善道“这是我男朋友不是弟弟。”好不容易得到名分,就这么被别人轻易否定。

店员尴尬笑笑,想缓解紧张的气氛。“您看我这眼睛不好,没看出来,您们真是天作之合。”

见萧翎没为难他,悄然离开。

扫荡几层商城,填好地址让人送过去,少年要了些钱买了一对金镯子,和几瓶好酒,买上路边小吃,边走边吃。

踏上熟悉破败的楼道,来到家门前看了几秒,轻扣房门。

许是进乡情怯,时间被拉的格外长,只听门锁转动声,一位慈祥的老妇,站在门边,含笑看向两人,“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盯着那比记忆中更加憔悴苍老的脸,皱纹布满她整张美丽的脸,走时母亲的头发还是黑发,现在竟是满头白发。

久时安开口时带着一丝哭腔。“妈——!”情绪倾泻而下,与出生时第一次哭泣重合,是儿时委屈的哭诉。

妇人红着眼,手紧捏门框,身体几乎要站不稳,母亲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

提着锅铲的父亲走出,“玉华站门边干嘛,饭做好了快进来吃。”

妇人激动道“老头子我们时安回来了。”

锅铲哐当落地,自己落入带着烟火气的怀抱里,语比泪先流,几人相拥而泣。

平复下心情,进入家门,母亲指使父亲下单几样道爱吃的菜,准备自己下厨。

两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家还是跟走时一样温馨,手指抚摸彩色刻度线,跟萧翎一点点介绍家里的东西。

“这面墙上的刻度线是我从小到大的身高,那幅画是我和妈妈一起画的亲子作业,你再来我的房间。”房间的玻璃柜上摆满高达,少年得意洋洋道“我每拿一个奖,爸妈都会送我一个。”

此刻的久时安到真与外貌一致,是朝气蓬勃的少年。

“时安叫你朋友来吃饭。”

“好嘞,妈我们马上来。”

“妈你做的饭菜还是一样好吃,我要吃一辈子。”

“你别光自己吃,多给你朋友夹点。”

萧翎柔缓道“叔叔阿姨我是时安哥的男朋友。”

我去萧翎这么勇嘛,我还没准备好。

父母从容的笑着“我跟你爸可不是什么老古董,你想干什么我们都支持。”

“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坏了,我当诡异的那段不能说,得想想。

萧翎主动揽过话题“叔叔阿姨我叫萧翎,也是游戏玩家,过最后一个副本时,遇见被封印的哥哥,救出来后一起通关最关副本。”

“而且我和哥哥以前就见过,八岁时哥哥救过我的命,资助我读书生活,以身相许是应该的。”

我这儿子说老牛吃嫩草吧,脸这么嫩也不像,现在看起来像别人吃他。

“叔叔阿姨我名下的财产都会转到哥哥名下,给他生活做保障。”

这孩子务实,长相比电视剧里的男主还帅,最主要的是儿子喜欢。

“萧翎啊别叫什么叔叔阿姨了,都是一家人叫爸妈吧。”

“好,谢谢爸妈”

饭后父母带他去杂物间,里面摆满高达。

“儿子这是我跟你爸,在这十五年间的节假日买的,你以前可喜欢了,现在不知道你还喜欢吗?”

“喜欢谢谢爸妈。”

以前的房间装不下高达,萧翎索性买了一套大别墅,把我父母都接过去,父母无聊还养了一条比熊,取名叫安安,说是要平平安安,我叫时安,要时时长安。

“萧翎你太过分了,竟然我叫我穿这个。”

“我的所有都给哥哥了,就不能满足我小小的心愿吗?”

“可是很羞耻啊。”

“哥哥别动把一切感受交给我。”

萧翎终于得到此生至宝,仔细感受他,触碰他,叫他的心只有他一个,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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