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强宿敌向
张小鱼vs张小烬
“躲什么”“你怕我”
“张小鱼……你别仗着这个 乱来”
“……是这屋子,是香,是药.不是我心甘情愿”
压抑已久的失控,细细碾过他微微发颤的唇瓣,啃噬着他所有的慌乱与无措
内含(超长番外,一发就完 ooc致歉)
——————————————————————
密闭的暗室没有窗,四壁皆是沉木,严丝合缝,封得密不透风
这是一间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的房间
房中不燃灯,只四角立着四座鎏金熏炉,缕缕异香徐徐漫出,不是寻常安神檀香,是极阴、极软、极缠人的惑骨香.
烟气淡白如纱,层层叠叠沉在地面,贴着衣摆、缠着腕骨、钻进呼吸里,缓慢、霸道、无孔不入
空气闷热、滞重,连风都没有一丝
房中央只置一张窄榻,一桌两盏冷茶
张小鱼、张小烬,被一同锁在此地
两人本是宿敌
年少针锋,年岁对峙
性子一冷一锐,一敛一烈,彼此看不顺眼,事事压对方一头,从言语到心气,从来不肯相让半分.
人前疏离克制,人底暗自较劲,是天底下最熟悉、最忌惮、最不愿输彼此的死对头
今日却是被人算计,双双困入这间绝室
不止迷香
方才落锁之前,两杯温水,二人各被迫饮下一盏无色无味的秘药
药性不烈,却阴柔缠骨——不乱神智、不毁理智,只拆人克制、磨人隐忍、放大所有压在心底的燥热与贪念
就是要让清醒的人失控,让对峙的人破防,让素来互相敌视的宿敌,在极致密闭里,熬最难熬的克制
烟气越来越浓,萦绕满室,熏得人皮肉发暖、血脉发燥
张小烬本就体虚畏寒,寻常凉意都受不住,此刻被暖香裹透全身,皮肤泛出一层薄红,呼吸渐渐变浅变急.
他脊背绷得笔直,指尖微微发颤,眼底却依旧是惯常的冷硬疏离,不肯露半分狼狈
他偏头避开漫来的烟气,声线极冷:“卑鄙手段”
身侧的张小鱼立在离他三尺的位置,亦是周身紧绷
他素来沉稳自持、克制入骨,此刻喉间却微微发干,眼底压着一层极淡的燥热.
药性顺着血脉慢慢爬上来,四肢发沉,心底那点常年压制的、针对张小烬的所有较劲、在意、敌视、偏执,全部被无限放大
张小鱼垂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宿敌独有的冷淡讥讽:“落到这步,你我谁也别笑话谁”
三尺距离,是他们常年对峙的安全界限
可这间屋子,本就是用来碾碎界限的
异香缠肺,药性浸骨,密闭空间里温度节节攀升,每一次呼吸都在催动人放弃理智
两人都太熟彼此了
熟对方的冷脸、熟对方的倔强、熟对方假装不在意的模样、熟对方所有藏在敌对之下的紧绷目光
张小烬耳尖泛红,克制得极其辛苦,胸腔微微起伏,那点藏在温顺皮囊下的锐利躁意,被药性一点点勾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眼底清明依旧死死撑着:“你离我远点”
张小鱼非但没退,反而微微抬步
一寸,一寸,拉近距离
宿敌之间,最忌讳近身
近身,就藏不住心绪,藏不住眼神,藏不住那点年年岁岁对峙出来的、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羁绊
他垂眼俯视微喘的少年,语调冷得发硬,带着刻意的疏离压制,可气息已经乱了
“张小烬,你怕我?”
“滚”张小烬偏头 不肯看他
可眼底那点慌乱、燥热、克制不住的躁动,早已瞒不过彼此
熏香绕着两人周身流转,药性彻底铺遍四肢百骸
理智还在,清醒得要命
可身体的克制,已经濒临崩线
极致压抑、极致密闭、极致暧昧、极致敌对
全世界只剩这间囚室,只剩缠人的香,只剩步步逼近的药性,房间里唯一的彼此
张小鱼喉间微滚,目光沉沉锁在张小烬泛红的侧脸、微颤的眼睫、急促的呼吸上
他太清楚这副看似清冷温顺、实则执拗刚烈的皮囊底下,能藏多少隐忍
也正因为是宿敌,他最擅长击溃张小烬的克制
“你看”张小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从头到尾,能逼得你乱分寸的,从来只有我”
张小烬指尖猛地攥紧
心底那点不服、不甘、敌视、被拿捏的慌乱,瞬间撞得他心口发颤
他想退,可身后是墙壁,无路可退
满屋异香浸骨,药性翻涌不休,所有紧绷的神经都在叫嚣松弛,所有常年克制的情绪都在疯狂反扑
明明是水火不容的宿敌
明明相看两厌、岁岁争锋
可在这绝境囚室里,在药性与迷香的极致催化下
彼此,是唯一的解药,也是唯一的劫难
张小烬抬眼,眼底带着被逼到极点的冷躁与薄红,声音发轻、发颤、却依旧倔强:
“张小鱼……你别仗着这个,乱来”
张小鱼静静看着他,眼底沉沉,克制早已绷到极限
他没答
只是默默逼近半步,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彻底碾碎
一室香雾沉沉
两个死对头
极致克制,极致难抑
所有对峙、所有较劲、所有岁岁年年的针锋相对,在这间出不去的房间里,全部变成了
最隐忍、最危险、最见不得人的拉扯
“药性已经漫开了”张小鱼率先打破沉寂,声线比往常低哑,褪去平日里干脆利落的音色,裹着一层燥热磨出来的沉涩.
他目光落在张小烬泛红的耳尖,看得细致.
这么多年交手,他太熟悉张小烬所有藏起来的小动作:紧绷的肩是慌乱,刻意偏开的眼是闪躲,故作冷淡,便是快要撑不住的征兆
张小烬下颌收紧,薄唇抿成冷硬的一条线,不肯展露半分狼狈.
他侧过头,避开对方直视的视线,目光落在熏炉缓缓流动的烟霭上,声音轻硬疏离:“不用你提醒”
依旧是这副不肯认输的模样.明明感官已经濒临失控,依旧不愿在宿敌面前低头
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一步,便消弭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他停在张小烬身侧,咫尺相对
密室内本就没有空气流通,二人的气息瞬间交缠.
张小鱼身上清肃冷冽的气息,混着张小烬干净的少年气息,一同被惑骨香裹在一起,锁在方寸之间
张小烬身体猛地僵住,头皮一阵发麻,呼吸骤然一顿,下意识往后躲闪,可身后只有坚硬的榻板,再退便会摔落,彻底无路可退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细密清晰.
药性在这一刻彻底推至顶峰,燥热席卷全身,单薄的肩背控制不住轻轻发颤
“躲什么?”张小鱼垂眸看他,理智依旧清明,眼底却翻涌着沉暗,“张小烬,这么多年对峙,我什么时候见你需要躲我?”
话语是宿敌惯有的挑衅,可在此处香雾、药性加持之下,早已褪去单纯的针锋相对,裹着滚烫的暧昧,藏着窥探沉沦的欲望
张小烬喉间发紧,眼睫急促震颤,眼底浮起一层薄润.不是落泪,是密闭闷热与极致紧绷催生的水汽
“张小鱼,退后”他压着微微发颤的声线,一字一顿,强硬地命令
“我若是不”
张小鱼微微俯身,压低身形,与他平视.距离近得过分,他能看清张小烬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发干的薄唇,脖颈皮肤下搏动清晰的血管,所有刻意掩盖、濒临失控的破绽,尽数落在眼底
呼吸彻底重叠,混着满屋流转的香烟,烘得人神志发虚
张小烬撑了多年的克制,裂开细微缝隙
他一辈子习惯隐忍自持,从未这般浑身燥热、心绪大乱,明明头脑清醒,身体却难以掌控
更难堪的是,见证他所有失态狼狈的,偏偏是张小鱼,是他最忌惮、最不想示弱的宿敌.
指尖扣在木榻边缘,力道越来越重,指节泛白,胸腔起伏愈发明显,细碎压抑的喘息溢出唇角,极轻,落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张小烬抬眼,终于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带着不肯服输的倔强,试图重新拉平对峙姿态,“你同我一样,也在硬撑”
他看得分明.
张小鱼看似冷静从容,耳根同样泛着薄红,喉间不停滚动压抑,指尖微微收拢,挺拔身形之下藏着不易察觉的僵硬。他同样在忍,和自己一同对抗翻涌的燥热
张小鱼沉默片刻,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浅淡,没有暖意,沙哑紧绷:“是。我也在撑”
张小烬移不开目光,逃不开扑面而来的气息.
浑身仅剩的力气都用来压制心底翻涌的慌乱,单薄身子微微晃动,快要坐不稳
张小鱼望着他濒临极限的模样,眼底沉色越来越浓.他无数次想伸手,又硬生生压下冲动,守住最后一道底线,心底偏执的念头不断蔓延——原来这个永远和他针锋相对、永不认输的张小烬,撑到极限,也会这般脆弱失态
“你看”
张小鱼压低嗓音,气息擦过张小烬耳畔,危险又克制,
“这世上,能逼你失控,能破你防备,能同你一起困在此地硬扛的人,从头到尾,只有我”
“你所有的软肋,所有撑不住的瞬间,偏偏,只能被我看见”
一句话,击碎张小烬最后的防线
他浑身猛地一颤,眼底倔强轰然碎裂,只剩下极致紧绷的慌乱
沉木囚房锁死大门,熏香不停,药性久久不退
两个宿敌,清醒沉沦,极力克制,又难以抑制
烟雾漫漫漫过榻边,将两道僵持的身影裹在其中.
理智尚存,克制濒临崩断,敌对化作拉扯,疏离化作纠缠,所有隐秘难堪的失控,只属于这间永远无法离开的密室,只属于他们二人
香雾依旧如水般在脚边缓缓流淌,惑人的甜暖气息源源不断灌入肺中,体内药性烧得四肢百骸阵阵发烫
张小烬方才被那句话击中心神,身子猛地一颤,抵在榻沿的手险些滑脱.他下意识想要往后缩,肩头却猝不及防撞进一片温热坚实
是张小鱼
方才俯身的距离本就近得没有余地,张小烬这一退,直接靠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一层短衫,清晰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像一簇小火苗骤然贴上皮肤.
张小烬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般,瞬间屏住呼吸
两人都没有料到这一下触碰
张小鱼的呼吸同样一顿.
鼻尖萦绕着张小烬身上清浅的气息,混在满室香薰里,缠得人头脑发沉
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本能地抬了半寸,悬在张小烬肩膀外侧,指尖微微蜷起,距离那片泛红的肌肤只差毫厘
“别碰——”张小烬的声音破碎在喉间,轻得几乎要融进烟雾里.
他想挣开,可浑身发软,稍一用力,胸腔便涌上一阵急促的喘息,肩头反而更紧贴着对方
张小鱼的嗓音低沉沙哑,就在他头顶上方响起:“我没碰你,是你自己靠过来的”
是事实,却又带着一点落井下石的较劲.
多年的宿敌本能,就算身陷这般境地,也不忘抓住一丝先机
张小烬耳尖烧得更红,眼睫飞快地抖动,视线慌乱地错开,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人.
“松开,离远些”
“怎么松?”张小鱼微微偏头,温热的气息扫过他鬓角,“这间屋子就这么大,门被锁死,你退无可退,我无处可避”
悬在半空的指尖,终究还是轻轻擦过了张小烬的肩线
只是极浅、一瞬而过的触碰,指尖的温度擦过颈侧细腻的皮肤
那一点触感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放大百倍
张小烬浑身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克制已久的燥热顺着血管猛地冲上头顶,他攥紧的手猛地扣住木榻,指节泛白
“张小鱼!”他咬着唇,压下喉间溢出的轻喘,语气里掺了几分恼意
恼这药性,恼这密室,更恼眼前这个人,明明和自己一样在煎熬,偏偏还能冷静地看着他失态
“你看,仅仅是碰一下,你就稳不住了”张小鱼的目光沉沉落在他颈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紧绷的克制,“张小烬,你的定力,也就仅此而已?”
“少得意”张小烬强撑着转过头,抬眼直视他
眼底蒙着一层薄润,明明呼吸紊乱,依旧不肯认输,“你也一样.方才你的手,也在抖”
他看得清清楚楚 方才那一瞬,张小鱼的指尖也有细微的颤抖
张小鱼沉默,没有否认
张小烬试着微微侧肩,想要挪开,动作却没控制好,手肘轻轻撞上张小鱼的腰侧
这一下不算重,却足够清晰
张小鱼身体微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体内翻涌的燥热被这无意的碰撞再度挑起,他垂眸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暗意沉沉
“故意的?”
“不是”张小烬立刻反驳,声音微颤
张小鱼的手掌缓缓落下,轻轻抵在张小烬身后的榻板上,相当于将人圈在了自己与木榻之间,形成一个狭小的牢笼.
没有禁锢,却断绝了所有退路
“我们是对手”张小烬咬着牙,艰难地提醒对方,也在提醒自己,“张小鱼,别忘了”
“我没忘”张小鱼的目光锁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沙哑而清晰,“我一刻都没忘”
正因为记得他们是宿敌,此刻这般近距离的纠缠,才更危险,更磨人
“不要再靠近了”
“我没有再靠近”张小鱼的鼻尖几乎要擦过他的额角,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是这间屋子,这香,这药,逼着我们,不得不这样”
烟雾缓缓流动,缠绕着两道紧绷的身影
克制已经薄如蝉翼.两人都在死死拽住最后一丝理智,不肯彻底溃堤,可皮肉之下翻涌的燥热,彼此眼底藏不住的暗流,还有方才触碰残留的触感,全都在无声地拉扯、试探
张小烬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他用尽全身力气,对抗身体里不断翻涌的热浪,对抗身旁这人带来的所有混乱心绪
“……这场煎熬,总得有一个人先撑不住”他低声呢喃,分不清是说给张小鱼,还是说给自己听
张小鱼望着他紧闭的眼,眼底暗潮翻涌,轻声回应:
“那我们就看看,最先垮掉的,到底是谁”
熏炉里的香,还在不停漫出白雾,将一切隐秘的拉扯,尽数藏进这间永无出口的沉木密室之中
满室烟霭缠绵不散,温热的异香钻进肌理每一寸缝隙
张小烬闭着眼,长睫剧烈震颤,单薄的胸膛起伏急促,细碎的喘息堵在喉间,带着隐忍到极致的颤意.他死死攥着榻沿,指腹磨得发白,浑身燥热发烫,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失控,可骨子里的倔强、多年的针锋相对,还在死死支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他不服
不服自己会栽在这种阴诡手段里,更不服偏偏是张小鱼,是他一辈子较劲、敌视、不肯低头的宿敌,见证他最狼狈失态的一刻
“撑不住就别硬撑”
张小鱼的声音压得极低极哑,裹挟着密室粘稠的暖风,擦过张小烬泛红的耳畔。抵在榻板上的手掌微微收紧,将两人之间最后一寸空隙彻底封死
张小烬终于睁眼,眼底蒙着一层潮湿的红,清澈的理智还悬在眼底,可瞳孔深处早已乱作一团
他偏过头,想要躲开这让人窒息的逼近,下颌却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扣住
张小鱼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精准扣住他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强行将他偏开的脸掰了回来
动作是对峙的、是强势的、是宿敌之间居高临下的压制,没有半分温柔,偏偏落在燥热缠绵的氛围里,暧昧得惊心动魄
“躲什么?”张小鱼垂眸,视线死死锁着他水润泛红的眼尾,呼吸滚烫,“张小烬,到现在还想跟我争?”
“我没有”张小烬声音发颤,气息紊乱,倔强的辩驳苍白又无力
下颌的指尖微微收紧,逼迫他仰头,彻底直面自己眼底的慌乱与沉沦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滚烫的气息层层叠叠覆在彼此唇瓣上,混着满室馥郁的暖香,烘得人头皮发麻、神志发虚
距离近得能清晰看见对方微颤的睫毛、发干泛红的唇、眼底藏不住的躁动
隐忍到极致,便是崩塌
最先断弦的,是绷了太久的理智
没有温柔的铺垫,没有缓和的试探
张小鱼俯身的瞬间,带着宿敌独有的强势、偏执、不甘,狠狠覆上了他的唇
是极具对抗性的亲吻
不像情人间的缱绻温柔,更像是一场无声的较劲、一场胜负已定的征服,带着积压数年的针锋相对,带着药性催发的滚烫失控,蛮横又克制
张小烬浑身骤然僵死
大脑一瞬空白,所有的倔强、敌视、隐忍,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唇瓣相贴的刹那,滚烫的温度穿透皮肉,顺着血脉窜遍四肢百骸,让他原本发软的身子彻底脱力,堪堪往后倒去
后背悬空的失重感袭来,他下意识抬手,慌乱地攥住张小鱼的衣襟,纤细的指尖死死抓着素色布料,指节用力泛白,将平整的衣料攥出层层褶皱
张小鱼一手扣着他的下颌稳住失衡的身形,一手顺势扶住他的后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衣衫,牢牢扣住他单薄的脊背,将人稳稳圈在怀里,彻底锁死在自己与木榻之间,无路可逃
唇齿相磨,带着极致的拉扯与试探
张小鱼的吻强势又沉郁,带着压抑已久的失控,细细碾过他微微发颤的唇瓣,啃噬着他所有的慌乱与无措
每一次贴合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将这数年的对峙、疏离、暗自较劲,全部碾碎在这方寸纠缠里
张小烬从未这般失控过
他素来清冷隐忍、克制入骨,连情绪都极少外露,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击溃所有防线
密闭的胸腔剧烈起伏,细碎的喘息不断溢出,被两人相贴的唇瓣尽数吞没
他想推,骨子里的宿敌骄傲不允许他妥协
抬手抵在张小鱼的胸膛,指尖微微发颤,用尽全力去推搡,可浑身发软脱力,那点力道绵软无力,落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拉扯
推不开,躲不掉
满屋暖香裹着他们,药性烧着肌理,眼前是纠缠数年的宿敌,唇上是滚烫失控的触碰
所有的抗拒,都成了徒劳
僵持片刻,紧绷的脊背骤然一松
张小烬彻底放弃了抵抗
抵在胸膛的手缓缓垂下,攥着对方衣襟的指尖却收得更紧,近乎执拗地揪着不放
微微偏头,被动承受着这场强势又滚烫的亲吻,眼尾不受控制地泛红,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眼底,将清冷的眼眸衬得破碎又柔软
张小鱼感知到他的妥协,强势的力道微微放缓,却并未松开分毫
碾压的力道化作更深、更沉的纠缠,唇齿细细厮磨,温柔与偏执交织,对抗与沉沦
他太熟悉张小烬的倔强,熟悉他所有的隐忍与骄傲
也正因如此,才格外贪恋他此刻的失态、此刻的柔软、此刻全然卸下铠甲,只属于自己的模样
烟雾漫漫流转,笼住相拥纠缠的两人
密室死寂,万籁无声,只剩下彼此急促交叠的呼吸,唇齿相磨的细碎声响,在密闭的方寸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倚靠在张小鱼怀里,任由对方掌控着所有节奏,沉沦在这场不属于温柔、只属于宿敌的失控里
张小鱼敏锐察觉到他的窒息与不适,动作骤然收缓,却依旧没有松开贴合的唇瓣
只是放轻了所有强势的力道,细细描摹着他微凉的唇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将滚烫的情绪压成绵长的纠缠
良久,他才微微撤开半分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紊乱,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彼此泛红的唇上
张小烬微微睁眼,眼眸湿漉漉的,眼底的清冷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蒙胧的慌乱与虚脱,唇瓣被吻得发红发肿,衬得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靡丽的血色
浑身的力气尽数抽离,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软靠在张小鱼怀里,肩头微微起伏,还在急促地喘息着
张小鱼垂眸看着怀中人破碎失态的模样,眼底暗潮未平,喉间依旧干涩发紧
指尖缓缓松开他的下颌,轻轻落在他泛红的侧脸,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肌肤,动作罕见的轻柔,和方才强势较劲的模样判若两人
“撑不住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极致拉扯过后的低喘,依旧是宿敌的语气,却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涩
张小烬垂着眼,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羞赧、慌乱、不甘、失态、沉沦,万般情绪缠在一起,堵在心口
他输了
在定力上,在克制上,在这场被逼无奈的纠缠里,彻彻底底输给了自己较劲数年的宿敌
可他知道,张小鱼也从未全身而退
对方紧绷的身形、紊乱的呼吸、眼底未散的燥热,都在清清楚楚告诉他
这场失控,是双向的
唇瓣分离之后,那股滚烫的触感还牢牢黏在皮肤上,像是惑骨香渗进肌理,久久散不去.
张小烬靠在张小鱼怀中,胸腔还在一阵阵起伏,每一次吸气,吸入的都是混着对方气息的香雾
“还想争输赢吗?”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张小烬的额角,两人距离再度归零,“刚刚那一回合,算我赢”
张小烬抬眼瞪他,眼底蒙着一层水汽,那一眼本应冷冽,看起来却只剩绵软的恼意:“不算.是药性作祟,不算”
“哦?”张小鱼唇角勾起一抹极浅、带着挑衅的弧度,“若是不算,那我们再来一次,不靠药,不靠香,看看是谁先撑不住”
话音未落,他微微侧头,再次覆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般猛烈冲撞式的征服,却依旧带着宿敌之间不肯示弱的较劲.唇瓣再次贴合,先是缓慢厮磨,细细感受彼此唇瓣柔软的触感,一点点碾过方才吻过的地方
张小烬浑身一僵,攥在对方衣襟上的手指再度收紧.他下意识偏头躲闪,可后脑被张小鱼虚虚托住,无处避让.唇齿纠缠之间,惑骨香在四周缓缓流动,将两人包裹在密不透风的暖意之中
张小鱼的舌尖轻轻擦过他的唇缝,带着试探,带着不肯认输的偏执.张小烬牙关下意识绷紧,抗拒着侵入,可身体虚软无力,体内药性翻涌,抵抗一点点溃散
呼吸不断交融,喘息交织在一起,在密闭沉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张小烬的胸腔一阵阵发闷,小口大口地喘息,眼尾红得越来越明显.每一次短暂分开,张小鱼都不会给他太多喘息余地,稍等片刻,便再次俯身追上去
不是缱绻温存,是拉锯,是博弈
仿佛要借着这一次次亲吻,把从小到大所有比试、所有口角、所有暗中较劲分出一个最终胜负.
敌意没有消失,只是和躁动、隐秘的在意揉在了一处,变成一种危险又滚烫的纠缠
张小烬渐渐分不清,自己抗拒的究竟是眼前这个宿敌,还是沉沦失控的自己
他原本抵在张小鱼胸口的手,力道慢慢放软,不再推拒,指尖无意识揪住对方衣衫.浑身的燥热蔓延至四肢,耳尖、脖颈一路泛着绯色,单薄的身子轻轻发抖,大半重量都倚靠在张小鱼怀中
不知反复纠缠了多久,张小鱼才缓缓退开
两人唇间牵出一缕极淡的银丝,很快便消散在缭绕的香雾里.张小烬半阖着眼,整个人昏沉沉的,胸口剧烈起伏,唇瓣红得发胀,脸上潮红久久不退.他几乎失去了自主站立的力气,只能软软靠在张小鱼怀里
张小鱼的呼吸同样粗重,眼底暗潮翻涌,扣在他后腰的手微微收紧.
他低头,视线落在张小烬起伏的颈侧,看着那片随着呼吸轻轻搏动的皮肤
“你看”张小鱼的嗓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不稳,“就算明明知道我们是对手,你还是会沉陷”
张小烬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下眼睑,许久才挤出一句微弱的反驳:“……是这屋子,是香,是药.不是我心甘情愿”
他垂着眼,不肯和张小鱼对视,声音紧绷干涩,刻意装出冷硬的调子,只是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他的心神:“方才……是药物和香的作用,不作数”
这句话,像是说给张小鱼听,更像是强行说服自己
张小鱼薄唇微抿,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他也在收敛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多年的对峙、较劲,还有方才失控滋生出的异样悸动,搅在一起.他自然分得清药性蛊惑与本心,可方才相拥相吻时的触感,真实得无法否认
“不作数?”
张小鱼开口,声线已经平稳不少,只是依旧带着一丝残留的沙哑
“张小烬,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