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碧加乐园的医务室。
病床上,身着明显不合身衣物,小学生模样的男孩睁开了双眼。
变小的工藤新一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
“这里是哪里?嘶,我的头怎么会这么痛……”
他捂着脑袋坐起身。
(在这后面变小的工藤新一都用柯南来称呼)
“小弟弟,你终于醒了。”
一道年轻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山下彻也探过身,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他是附近辖区的年轻警员,不久前接到游乐园保安的报警后,和自己的师傅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在确认柯南除了头部的伤之外并无大碍后,老警员率先回了警局。
山下彻也则是留下准备等柯南苏醒后询问情况。
“小弟弟?”
柯南很诧异这个称呼。
他可是已经高二了诶,怎么能这样称呼他。
目光转动,当看到摆放在前方的全身镜时,他整个人忽然顿住。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大概六七岁熟悉的稚嫩面孔。
“自己……变……变小了!?”
警察注意到了柯南脸上的神色,以为是孩子受到了惊吓,于是语气愈发柔和。
“没事的小弟弟,你头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来游乐园?你的爸爸妈妈呢?你头上的伤是有人袭击你了吗?”
柯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震惊中冷静下来。
他抬起头,表情一肃。
“警察先生,请你听好。我叫工藤新一,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请您认真记录。”
山下彻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一愣,还是配合地掏出了警察手册。
“好好好,我听着呢,你说。”
“我在乐园后面的巷子里,看到了一名黑衣男子在勒索另一名走私枪械的罪犯,但我不小心被他的同伴发现了,然后他就从背后袭击了我。”
“嗯嗯。”
山下彻笑着点头,认为这只是孩子的玩笑,只在警察手册上记下了“工藤新一”四个字。
柯南看着对方满不在乎地模样,气愤道:“喂!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山下彻也伸出手来摸了摸工藤新一的脑袋:“小弟弟,你是侦探剧看多了吧?”
工藤新一偏头躲开,可因为动作太急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又气又急,声音跟着拔高了几分:“我没开玩笑!我是工藤新一,那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我前几天才帮助警方破过案!”
“哦~工藤新一啊,我当然知道。”山下彻笑得更厉害了,“原来你还是他的小粉丝呀。”
“可恶!”工藤新一咬牙,看着自己的缩小的手掌,“我现在这副样子说的话,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嘛!”
这时,山下彻站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小弟弟,你既然不愿意说,那一会先跟我回警局的托儿所吧。我去找这里的医生,再过来给你检查一下,不要随便乱跑哦。”
说着他走出了病房。
然而等他带着医生回来的时候,病床上早已空无一人。
独留半开的窗户,和呼呼刮入室内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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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米花町街道上,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
牧野尧骑着心爱的二手电动车慢悠悠往家的方向行去。
转过一个巷口。
路边恰好积了一滩雨水,以及一个扶着墙大口喘气的……
“柯南!”
牧野尧在心里惊呼一声急忙按下刹车,可已经来不及了。
大片水花溅起,泼洒在柯南的身上,将他浇了一个透心凉。
牧野尧停下车。
看着面前熟悉的大头娃娃,果然工藤新一还是变小了。
世界意志牛批!
他摆出一副歉意的模样:“对不起,小弟弟,我没看到你在这里。”
“没关系。”
柯南摆了摆手,看着这人有些熟悉,不过现在他没心思计较这些。
自己突然变小,很可能就是黑衣人给自己吃的那种药的原因。
现在他只想赶紧回家,想办法查清那些黑衣人的底细。
咬了咬牙,柯南平复着剧烈的呼吸,撑着墙就要继续往前走。
牧野尧眼睛一转。
要不和这位死神混个脸熟?
万一以后自己随到一个罪犯相关的职业。
有基础好感值能降低不少怀疑。
想到这里,他直接开口说道:“小弟弟,这么晚了浑身湿透可是容易感冒的,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工藤新一本能想要拒绝。
他一个高中生哪需要陌生人送回家。
可还没等他开口,牧野尧已经伸手把他抱了起来,动作不容拒绝。
“别逞强了,浑身淋湿在街上走路可是很容易发烧的,小孩子如果发烧可是很麻烦的。”
牧野尧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再把人放在电动车后座,拧动油门朝着柯南报出的地址驶去。
一路上两人互报了姓名。
牧野尧再次感叹世界意志的强大。
就算没有工藤书房的那一遭,他说出的依旧是“江户川柯南”这个名字。
没多久,车子停在了工藤宅门口。
“这里就是我的家了,谢谢牧野大哥哥。”
听着柯南有些甜腻的嗓音,牧野尧不由打了个冷颤,这小子刚变小就能展现出如此天赋吗?
柯南看了看哆嗦的牧野尧,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
“牧野大哥哥,要不你来我家里坐一会,我家里有烘干机,我帮你把衣服洗干净再还给你,很快的。”
“不用麻烦。”牧野尧拿过外套,随手放进车筐里,“那再见了,柯南小朋友。”
“再见!”
牧野尧拧动把手,逐渐驶离。
后面的情节他没有掺和,想来是打不开家门和阿笠博士出现相认的好戏。
他的出租屋位于米花町五丁目,也就几条街的距离。
开门时,他没用钥匙,也没敲门。
而是掏出了系统奖励的那根铁丝。
咔哒!
房门很顺畅的打开,甚至比生锈的原配钥匙还要快,它有时候还会卡在锁孔里半天拧不动。
嫌弃地看了眼原配钥匙,牧野尧将它丢进垃圾桶,迈步走进房间。
这是一间狭小的公寓,仅有一张榻榻米,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总面积不足二十平。
没办法。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孤儿,成年后孤儿院就停了抚育金。
加上前段时间又失了业,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简单冲洗一下。
劳累了一天的牧师傅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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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组织四号基地。
伏特加挂断电话,转过身对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琴酒汇报道。
“大哥,乐园那边的外围成员说,他们过去确认的时候,那个侦探已经不见了。会不会……那药没起作用,他没死?”
琴酒指尖夹着烟,烟雾模糊了他冷厉的侧脸。
“APTX4869的致死率是百分之百。多半是我们走后,被路人或者保安发现带走了。”
他顿了顿,指尖的烟灰轻轻弹落。
“不过保险起见,再派人去查一下他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大哥!”伏特加恭敬应声,随即又说道,“还有件事。雪莉那边最近一直在申请和她姐姐见面,宫野明美也透了口风,想带着她妹妹一起脱离组织。”
“脱离组织?”
琴酒嗤笑一声,按灭了烟头。
一提到宫野明美,他就不由得想起那个化名诸星大、潜入组织又叛逃的赤井秀一,眼底的杀意更重了几分。
“告诉雪莉,她姐姐正在执行任务,暂时没空见她。”
“至于宫野明美……”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冷得像冰。
“想脱离组织可以。让她为组织筹措十亿日元资金,做到了,我就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