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母把定罪文书甩在我的脸上，逼我替养女坐大牢。
养女依偎在母亲怀里哭着说怕黑，父亲扬言不替她去顶罪就打断我的骨头。
我当着祠堂列祖列宗撕碎户口簿，割破手指写下断亲血书甩给他们。
母亲破口大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断言不出三天我就得跪在门口要饭。
暴雨中周家大门重重关死，全城首富却踏着泥水跪在我的布鞋前，尊称我为九渊之主。
他们押上全族身家跪求合作的万亿跨国财阀，掌权印章正握在我的手里。
周家祠堂内冷风直灌。
排位在红木供案上排开。
案头的长明灯焰晃得厉害。
周炳林捏着两张定罪文书。
纸页上盖满了鲜红的手印。
那是第一看守所的材料。
“签了它。”
纸页被直接甩到青砖地上。
白纸擦着周砚之的布鞋边停下。
“崇光下周要出国参加汇演。”
“她的档案绝不能留下污点。”
“你自幼在山沟里长大。”
“你的底子原本就不干不净。”
“你代她进去坐三年大牢。”
“周家往后每月给你打五万块。”
“这些钱够你在村里过一辈子。”
侧面的太师椅上坐着崔素芳。
她拿着热毛巾给养女擦脸。
周崇光缩在妇人的臂弯里。
她眼泡红肿得厉害。
白色羊绒衫随着抽泣剧烈起伏。
“姐姐，对不起。”
“那晚有大雾，我太害怕了。”
“我不是故意撞断他的腿。”
“我的手根本抓不住方向盘。”
“姐姐，求你替我这一次。”
“那种黑屋子我真的一天都活不下去。”
周崇光把脑袋埋进妇人胸口。
崔素芳胸口一阵抽疼。
她猛然转过头来盯着亲生女儿。
“死丫头，你装聋作哑给谁看？”
“没听到妹妹好声好气求你吗？”
“替她顶一次你身上能少块肉？”
“要不是周家把你从泥坑里刨出来。”
“你现在还在乡下啃烂红薯皮。”
“做人得知道还恩。”
周砚之站在青砖正中央。
屋顶天窗灌下来的寒风刮骨。
粗布袄子贴着皮肤泛起湿意。
半年前接她回城的时候。
这对夫妻当众哭得死去活来。
嘴里念叨着亏欠了整整十八年。
发誓要把天底下的好东西都给她。
如今养女醉酒撞断路人的腿。
他们第一个念头就是抓她顶缸。
“拿恩情压我？”
“你们的心口早烂穿了。”
周炳林当场大步跨出三尺。
掌风对着周砚之的面门扫过去。
“忤逆尊长的畜生！”
“敢用这种腔调跟老子回话？”
周砚之站在原地没动。
她迎着周炳林的动作扬起下巴。
周炳林的手掌悬在半空顿住。
对面的眼眸黑得沉不见底。
那股死寂逼得他掌心泛起凉意。
周炳林狠狠收回手臂。
“你今天敢不签这文书。”
“老子立刻把你逐出周家家门。”
“往后周家的账上你休想分一分钱。”
周砚之从口袋摸出红色户口簿。
那是半年前才换的户籍纸。
两根手指扣住纸张中缝。
刺啦一声脆响撕开。
整张户籍当场裂成两半。
随后化作一撮雪白碎屑。
她抬手将纸屑扬向供案牌位。
崔素芳尖叫着从椅子上窜起来。
“反了天了，列祖列宗在上！”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
周崇光垂着头暗自弯唇。
周砚之快步走向供桌前头。
她顺手抽出桌上的镇宅青铜短刀。
刀刃顺着食指指腹划拉而过。
暗红的血珠子瞬间冒了出来。
她扯下挂在案前的白绸缎。
带血的指头在白布上横撇竖捺。
骨肉已断。
死生不复。
八个血字浸透了白绸。
她把带血的白布掷在周炳林胸口。
“周先生，周夫人。”
“血缘这笔烂账今天彻底结清。”
“往后再黄泉路上撞见也是生人。”
周炳林被血布砸得胡子乱抖。
他指着敞开的朱漆大门狂吠。
“滚出去！”
“离开周家看你上哪讨饭！”
“不出三天你得跪在阶梯前要饭！”
周砚之抬步迈过门槛。
身上除了一件旧夹克别无长物。
初冬的暴雨砸落下来。
冰冷的雨水顺着额角淌落。
身后重重关上两扇铜钉大门。
撞击声在青石巷子里回荡开来。
所有的暖意全被隔绝在门后。
周砚之独身立在泥水中。
耳畔忽的炸响一声清脆钟鸣。
天禄归藏系统绑定完毕。
污浊血脉因果已完成斩断。
首批万亿资金划入黑龙卡。
名下全部资产触发万倍返还。
周砚之掌心猛然一沉。
一张刻着暗金蟠龙纹路的黑卡滑落。
窄巷前方破开两道雪白的车灯光束。
发动机发出低沉凶悍的轰鸣。
加长防弹红旗轿车稳稳刹在泥水里。
车门立刻从外面推开。
江城首富陆敬堂顶着暴雨迈步出来。
手里的黑伞直接举过周砚之头顶。
皮鞋踏进泥汤也浑然不顾。
“九渊总管陆敬堂，恭迎大小姐归位！”
老人的声线透出颤意。
周砚之抹了一把脸上的冰雨。
“周家最近在谋划琼林阁的供货？”
陆敬堂立刻躬身答话。
“周炳林押上了全盘周转资金。”
“妄图搭上苏家拿到奢侈品总代。”
周砚之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去琼林阁。”
“该把旧账结一结了。”
半小时后。
江城最繁华的中心街区。
琼林阁大厅内铺满暖光。
周砚之穿着一身换洗便服走入门厅。
脚下的帆布鞋还带着潮水痕迹。
前方的柜台传来一阵刺耳嗤笑。
“哟，哪来的要饭丫头？”
说话的正是苏家少爷苏挽云。
也是原先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此刻他紧紧守在周崇光身边。
周崇光换上了昂贵的象牙白礼裙。
耳朵上挂着纯色翡翠吊坠。
她正对着柜台挑选刚到的绝版名表。
看见周砚之那一身旧衣裳。
周崇光捂着口鼻退后半步。
“姐姐，你怎么一路尾随过来了？”
“这里随便一件料子几十万。”
“弄脏了你这辈子都赔不起。”
苏挽云伸手护住周崇光。
他满脸厌弃的盯过来。
“周砚之，你死缠烂打有意思吗？”
“本少爷已经通知了家里长辈。”
“苏家的正妻只能是崇光这样的千金。”
“你这种坐牢的底子看一眼都倒胃口。”
旁边几个柜员低声发笑。
店长抱起手臂冷着脸走上前。
“这位女士，本店谢绝衣冠不整者入内。”
“请你立刻离场，不要打扰本店贵宾。”
周砚之站在原地没动。
周崇光挽着苏挽云的胳膊。
指着玻璃展柜中间那块机械表。
“挽云哥，我就喜欢这一块。”
“戴着它去今晚的签约现场正合适。”
苏挽云摸出一张金卡拍在台面。
“刷卡，八百万而已。”
“只要崇光高兴，翻倍本少爷也买。”
周崇光偏头瞥向门口的周砚之。
“姐姐，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没了周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砚之摸出那张黑金卡片。
随手丢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金属碰击石面发出一记脆响。
“这块表，我要了。”
厅里的导购瞬间停下动作。
苏挽云笑得前仰后合。
“笑话，掏张假卡也敢装模作样？”
店长抓起对讲机准备喊安保。
“女士，恶意捣乱是要被赶出去的。”
周砚之神情平静。
“不单这块表。”
“整座国际商厦我一并买下。”
周崇光当场笑出了声。
“失心疯了，叫保安把她乱棍打出去！”
两个安保人员拎着胶棍逼过来。
侧面的安全大门被人撞得砰声震响。
商厦产权人钱守富满头大汗冲了进来。
领带歪斜挂在胸口。
目光落上大理石台面的瞬间。
钱守富双膝重重砸在瓷砖地面上。
连滚带爬一路滑到了周砚之鞋前。
“至尊龙卡！”
“不知大小姐大驾光临，罪该万死！”
大厅瞬间陷入死寂。
苏挽云的笑声卡死在喉咙眼里。
店长手里的刷卡机啪嗒砸在地面。
“钱老板，您哪能跪她？”
“她不过是被逐出家门的弃子！”
钱守富腾的翻身跳起。
巴掌狠狠甩在苏挽云的脸上。
苏挽云脸上印出五根血红指印。
整个人砸翻了后头的红木展示架。
“瞎了你的狗眼！”
“这是九渊总部的至尊令主！”
“一分钟前大小姐全资买下了整座大厦！”
周崇光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高跟鞋崴在砖缝里摔倒在地。
周砚之迈步走到周崇光跟前。
抬脚踩在那块传世机械表盘上。
咔嚓一声脆响。
蓝宝石表镜当场碎成一片残渣。
“钱守富。”
“老奴在！”
“周家和苏家的人，衣服扒了丢去大街。”
“往后周崇光与疯狗不得入内。”
“遵命！”
大群黑衣保镖恶虎般扑了上来。
周崇光尖叫着被扯烂了羊绒裙。
苏挽云鼻青脸肿被拖进了暴雨里。
周崇光满手是泥扣住青石缝隙。
指甲生生折断冒出血水。
她掏出被水浸透的电话拨给周炳林。
“爸，周砚之带人抢了我们的订金！”
“她踩烂了送礼的名表！”
“她还要咱们周家今晚破产除名！”
电话里传来周炳林的怒骂。
“逆女翻天了！”
“崇光别慌，九渊财团的单子非周家莫属。”
“等签约办妥，老子亲手扒了她的皮！”
挂了通话。
周崇光披头散发爬起来。
“挽云哥，我们去商会中心。”
“等拿到大合同，周砚之只有死路一条！”
商会大厦顶层宴会厅金碧辉煌。
名流豪门尽数挤在红毯周围。
周炳林夫妻站在正中央。
周围的老板端着酒杯围拢奉承。
“周总，九渊财团钦定了周家独家代理？”
“往后发迹可别忘了老弟啊！”
周炳林拽了拽西装领结。
“那是自然。”
“周家押上了全部现金流。”
“九渊财团最看重的就是底蕴。”
崔素芳高仰着脖颈满脸得意。
“崇光自小知书达礼，不像村野杂种。”
正说着，大门被猛力撞开。
周崇光披着烂布片跌跌撞撞冲进来。
苏挽云一瘸一拐跟在后头。
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周炳林快步迎上去。
“崇光，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周崇光扑进崔素芳怀里放声大嚎。
“妈，周砚之不知爬上哪条野狗的床。”
“她把我和挽云哥从店里打了出来！”
“还要周家今晚彻底家破人亡啊！”
周炳林狠狠一脚跺在地毯上。
“逆女好大的狗胆！”
“安保全部守在门外。”
“只要她敢露头，直接打折双腿喂狗！”
钟声猛然在宴厅顶层敲响。
咚。
沉重的回音在石壁间冲撞开来。
所有豪门家主迅速后撤垂手站定。
雕花大门缓缓敞开。
近卫列队踩着军靴踏入红毯。
陆敬堂躬身跟在后侧。
为首的女子一身墨色风衣。
青丝利落束在脑后。
周炳林抢步堆出满脸谄媚。
“陆老，鄙人周炳林恭候多时了！”
“这位小姐必定是总部特使吧？”
周炳林伸出双手弯下腰杆。
女子停步抬眸。
周炳林脸上的假笑寸寸裂开。
周崇光的哭声直接卡死在喉咙。
“周砚之？！怎么会是你？！”
崔素芳挤到前头看清面庞。
尖叫声划破了全场。
“陆老先生，她是潜逃的贼！”
“快叫护卫打断她的骨头！”
周炳林羞恼至极伸手抓向女子领口。
“贱种，别脏了贵客的场面！”
手臂还没触及半分。
陆敬堂飞起一脚踹在周炳林胸膛上。
砰的一声闷响。
周炳林倒飞出去两米多远。
整个人砸烂了后方的巨型香槟塔。
碎玻璃和酒水浇了他一身泥泞。
陆敬堂撩开西服下摆。
双膝重重砸在坚硬地砖上。
“江城执事陆敬堂，拜见九渊之主！”
“恭迎尊上巡视江城！”
后方数十位跨国老总齐刷刷单膝点地。
“拜见尊上！”
声浪震得大理石墙面嗡嗡作响。
周崇光软倒在酒水渍里。
周炳林趴在碎玻璃堆里咳出血沫。
“九渊之主？”
“她是九渊之主，这不可能！”
“她是我生的女儿，怎会掌管九渊财团！”
周砚之踩过满地酒水玻璃。
鞋底碾碎晶莹残渣发出沙沙钝响。
她在周炳林面前停下脚步。
“周先生，很意外么？”
周炳林浑身发颤。
周砚之接过陆敬堂手里的企划标书。
那是周家砸上身家的商业方案。
双手搭在书脊上轻轻一扯。
上百页的标书被生生撕开。
雪白碎纸散落扣在周炳林的脸上。
“周家押上全族赌下的命根子。”
“在我手里不过是一把烂柴火。”
“周炳林，早上祠堂你说了什么？”
“三天之内我要跪着上门要饭？”
周砚之眼底泛不起半点涟漪。
“终止周氏全部合作。”
“启动风控清算周家全盘产业。”
“三分钟内周家名下企业全部摘牌封存。”
陆敬堂低头领命。
“谨遵法旨！”
周炳林兜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颤。
大厅里周家高管的电话此起彼伏。
周炳林颤着手按开免提。
里面传出财务撕心裂肺的哭喊。
“周董，彻底完蛋了！”
“不知哪来的资金在全盘砸盘！”
“股价跌停退市了！”
“银行冻结了账户要追回八十亿现金！”
“合作方全在上门追债，账上一毛钱都没了！”
周炳林胸口猛然抽搐。
大口血块喷洒在雪白纸屑上。
崔素芳连滚带爬扑上去抱住男人脖颈。
“老头子，你撑住啊！”
妇人扭头死死盯住周砚之。
“砚之，我是你亲娘，你身上流着我的血！”
“你怎么能这般狠毒，这是要逼死生身父母！”
周砚之立在原处没动。
“生身父母？”
“逼我顶罪坐牢的时候，想过骨肉么？”
“把我赶出家门淋雨的时候，想过亲情么？”
“白绸上的血还没干透。”
“你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崇光从地上爬起来破口尖叫。
“周砚之你别得意！”
“你不过是靠身子上位的东西！”
“挽云哥，快让苏家注资救我们！”
站在旁边的苏挽云反手一记耳光抽过去。
周崇光被掀翻在地，半边脸肿得老高。
苏挽云扑通一声跪倒在周砚之脚下。
“砚之，大小姐，我先前是被毒妇蒙蔽了！”
“指腹为婚的誓言我一日不敢忘！”
“放过苏家，我明早就明媒正娶迎你过门！”
周围的豪门满脸鄙夷。
周崇光捂着脸颊嘶吼起来。
“苏挽云，你昨天还说一生只守着我！”
苏挽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丧门星，要不是你挑唆，我怎会得罪大小姐！”
周砚之向后退开半步。
“陆敬堂。”
“属下在。”
“切断苏家全部供货通道，查封海外资产。”
“既然苏大少喜欢跪，就去马路上跪着要饭。”
苏挽云两眼翻白晕倒在红毯上。
侧门再次被撞开。
经侦稽查人员快步冲入。
长官停在周崇光跟前甩出红头文件。
“周崇光，你涉嫌交通肇事顶包罪。”
“以及侵占挪用公款四十亿元。”
“依法实施逮捕拘押！”
倒在血水里的周炳林猛的直起脖子。
“四十亿？哪来的四十亿？”
长官转过头来盯着老人。
“周崇光两年前便利用地下赌场洗钱挥霍。”
“原计划今夜持假护照出逃。”
崔素芳彻底发狂。
冲上去死死撕扯养女的头发。
“白眼狼，你这个千刀万剐的小畜生！”
“周家砸锅卖铁养你十八年，你卷走全家救命钱！”
冰冷的手铐咔嚓扣住周崇光的手腕。
稽查人员强行把尖叫的女人拖走。
两张鲜红封条当场扣在周炳林的公文包上。
执行官宣读完破产书转身离开。
周炳林用膝盖蹭向周砚之的皮鞋。
“砚之，闺女……”
“爹被猪油蒙了心……”
“求你给周家留一口饭吃吧！”
崔素芳拿额头狂砸瓷砖地面。
沉闷的碰撞声响个不停。
额角很快一片血肉模糊。
“砚之，娘错了，娘不想睡大街啊！”
周砚之转身朝门外走去。
“省点力气去给祖宗磕头吧。”
她走出大门坐回红旗轿车。
“陆叔，把周家老宅推了建个动物救助站。”
“明白。”
一个月后江城深冬。
重刑犯女子监狱深处。
周崇光剃着寸头坐在铁椅上。
脸上全是冻疮硬皮。
判决书拍在防护窗前。
“周崇光，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周崇光扒着铁栏癫狂嚎叫。
“我爸妈呢，拿钱买我出去啊！”
管教冷冷盯了她一眼。
“周家早破产了。”
“你爹娘在南郊垃圾场翻烂菜叶度日呢。”
“没人会来，老实踩一辈子缝纫机吧。”
防暴棍重重击在铁门上。
惨叫声被沉重的铁门牢牢吞没。
城南垃圾填埋场冷风如刀。
周炳林拖着一条流脓断腿。
在塑料堆里抢夺半只发霉的干面馒头。
崔素芳披头散发撕扯他的耳朵。
“那是老娘先抠出来的，吐出来！”
两具干瘪皮囊在烂泥里翻滚撕咬。
路口百米巨幅天幕骤然点亮。
全球商盟直播接入画面。
天幕之上。
周砚之披着玄黑礼服立于摘星高台。
万千财阀首脑躬身叩首。
崔素芳抓着霉烂馒头抬起头。
望着天幕上那个光彩夺目的身姿。
“那是我的闺女啊……”
“是我肚皮里爬出来的闺女啊……”
一口黑血猛的从崔素芳嘴里呕出。
妇人仰面栽倒进泥泞垃圾堆没了动静。
周炳林拍着烂泥手掌癫笑。
“真仙人……我们把仙人赶跑了……”
老人拖着断腿疯癫冲入风雪。
云顶天宫摘星台前风起云涌。
陆敬堂迈步躬身回禀。
“尊上，周家尽数湮灭在烂泥里了。”
“前仇已了，尊上可还有未解执念？”
周砚之端起酒樽将烈酒洒入流云。
“拂去微尘，能有何念。”
她搁下空樽转身走回殿内。
“回吧。”
“风凉了。”
（大结局）
青玉殿门闭合，彻底隔绝世俗残存的风雪。
周砚之伸手扣下桌案上的九渊黑金大印。
天禄归藏系统音在识海结算完毕。
因果完全斩断，气运万倍返还到账。
四海财阀名册尽数封存入库。
陆敬堂捧着烫金星图快步入殿，躬身奉上。
“大小姐，七十二国产业完成交接，周家与苏家名号尽数除名，世间再无瓜葛。”
周砚之提起朱砂笔，在卷轴正中央落下断代朱批。
过往仇怨随风散尽，旧人不过指尖尘埃。
“传令四海商盟，九渊今日开启新章。”
殿外万千近卫齐声高呼领命，声震重霄。
周砚之负手立上云顶最高处，俯瞰万里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