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又要哭了。
真是麻烦。
不过,顾言泽觉得,温璃瓷的父母为她取得这个名字确实很合适。
不仅生的一般好似瓷娃娃,肌肤白皙细腻,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与瓷娃娃一样精致,至于性格,好似瓷娃娃一般容易磕碰,一旦磕碰就落泪。
哄一次两次还可以,哄好多次的话,顾言泽就觉得又麻烦又令人厌烦。
这一次拍卖,温璃瓷一定被吓到了。
就该让她长个教训,别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本就是个傻子,要是走丢了还得去找她,她就应该安安分分待在顾家。
在看到温璃瓷眼尾溢出的泪花时,顾言泽还是轻舒一口气。
不就是三十来万,就当买他开心了,他会提高价格,把那小傻子带回家。
可就在顾言泽要开口喊价,突然听到了一道威严冷峻的声音自人群后响起。
“一百万,我要带走她。”
在场的少爷们本就是打算喊价玩玩,能拍下不亏,拍不下无所谓,他们都没想到会有人喊出这么高的价格。
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们能花好几百万为自己换一辆新车,但他们并不打算花同样的价格买下一个智力有缺陷的乡下女孩,即便对方生的很是出众。
所以当傅淮序话音落下之时,原本喧闹的酒吧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循着声音来源看去,在看到喊价的人是傅淮序时,他们脸色大变,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
“竟然是傅少?”
“我去,我没看错吧?傅少?他不是一向对女孩不感兴趣吗?”
“原来傅少喜欢纯的啊。”
“一百万,傅少真阔气!”
面对这些人的议论和吹捧,傅淮序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都没给他们一个眼神,而是走到了人群的前面,冷冷扫了眼对面的顾言泽。
“傅少竟然会对这种女人感兴趣。”顾言泽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他不想被傅淮序压一头,只能强撑着唇角上扬。
傅淮序仍旧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落在人群之中的温璃瓷身上。
温璃瓷也恰好看向他,好似一受到惊吓的,怯懦无助的小兽。
果然是她。
傅淮序下意识上前半步,眼底闪过的复杂情绪叫人很难看透。
这时候,季宁宴出现在了傅淮序身边,轻咳一声提醒傅淮序,后者这才顿住脚步。
“我也出一百万,不过不是用来拍卖,是送给那女孩。”
“我也出一百万。”沈时越单手插兜,饶有兴趣地看着不远处的温璃瓷。
果然漂亮啊,是那种能最大限度激发出男人保护欲的漂亮。
也不知道顾言泽怎么想的,放着这么漂亮娇气惹人怜惜的未婚妻不要,还当众欺负她。
沈时越觉得,蠢的人不是温璃瓷,而是顾言泽。
至于段裴川,他淡漠开口,“一百万。”
用最简单的话语表达自己的立场。
倘若只有傅淮序一人的话,顾言泽还可以反悔,但F4竟然都来了,顾言泽若是再反悔的话,定然会成为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还有要喊价的吗?”顾言泽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烦躁,神情越发阴郁,他死死盯着温璃瓷,却见温璃瓷一直在看傅淮序。
这个举动让顾言泽彻底没了耐心,“那就恭喜四位,花大价钱拍下了一个小傻子。”
当顾言泽话音落下后,傅淮序立刻上前,相对来说较远的距离被他几步就走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