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斯立马动身,乔装来到了林寒别墅附近的一家酒馆。
果然,坐了没一会儿,洛维斯就听见有虫在议论林家即将分化的雄虫。
“你们听说了吗?林泽阁下进入分化期已经三天了,还没有破茧。雄虫分化,向来是时间越长等级越高,他一定会分化出很高的等级。”
“是啊,林方远阁下一直想要一只高等级雄虫崽,这次肯定能如愿!”
“雄保会的护卫队都出动了,守了三天了,现在还在外面守着!肯定是因为林泽阁下检测的天赋很高。”
“我早上的时候,经过阁下的别墅,还被雄保会的虫训斥了。”
“听说,林方远阁下专程从军校里选了一只S级雌虫做引导虫,长得高大俊美。”
“我的虫崽去年刚成年,若是有机会入了林泽阁下的眼就好了。”
......
洛维斯越听,眉头越紧。
什么情况?
林泽?
林家还有第二只雄虫在分化?
不可能,洛维斯记得很清楚,林家明明只有一只雄虫崽!
而且,就算林家还有一只名叫林泽的雄虫在分化,那林寒呢?
林寒那么大一只高天赋的雄虫被杀了,雄保会的虫一点都没有发现吗?
不可能!
房间中的血腥气,不出十分钟就会传到外面,而且那只引导虫苏醒后,也不可能没有发现!
若不是空间纽中还放着染了血迹的夜行衣,洛维斯甚至都要怀疑,切了林寒的虫茧,只是他做的梦。
为了弄清楚林寒到底死了没,当天晚上,洛维斯再次戴上的虫皮面具,潜入了林寒的别墅……
那只引导虫依旧守在房间里,而房间的正中心,是一只完整的莹白色虫茧。
洛维斯:!!!
林寒的虫茧完好无损?!
可是,为什么?
不过很快,洛维斯就平复了心情,粉色的眼眸中杀意更胜。
他自己能从未来回到现在,说不定林寒也有什么复活的手段。
“你能再活一次,我就能再杀你一次!”
“你能再活十次,我就能再杀你十次!”
洛维斯再次放倒了引导虫。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洛维斯下了重手,又给引导虫灌了迷药,确认引导虫睡到明天都不会醒来。
洛维斯将引导虫丢到了隔壁房间,锁上了房门,才回到放虫茧的房间。
上一次,他把林寒切开以后,就走了。
这一次,他提前准备了腐蚀液,他要将林寒大卸八块,然后用腐蚀液将尸首化掉。
看他还怎么复活!
同样的长刀,切开了虫茧,连手感都一样。
但很快,洛维斯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刀,仅仅切开了虫茧,但很快就感受到了阻碍,难以继续。
洛维斯收起刀,就着切口扒开了虫茧......
眼前的一幕,让洛维斯傻眼了。
虫茧之中,竟然不是雄虫林寒,而是一颗黑色的带着鳞片纹路的蛋。
洛维斯冷峻的神情上,难得的出现了一丝裂痕......
林寒是什么怪胎吗?
洛维斯第一反应是星兽蛋。
洛维斯见过无数星兽的蛋,却从未见过这样的。
他的刀是军团最锋利的刀,能轻松劈开星兽甲壳。但此刻,居然都未在这颗黑色的蛋上留下痕迹,可见其坚韧程度。
洛维斯有些发懵,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正在此时,黑色的蛋动了。
洛维斯吓了一跳,军雌的本能让他慌忙张开翅翼,进入战斗状态。
偌大的粉色翅翼在背后张开,将洛维斯半包着,他手中握着刀柄护在身前,形成防御的姿势。
星光自窗户透入,落在半透明的翅翼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
洛维斯目光紧紧盯着黑蛋,愈发握紧了手中的刀。
黑色蛋壳像是由无数细小的鳞片组成,层层收缩,露出了里面的一只......雄虫?
鳞片缩小,最终化作一只黑色戒指,套在了雄虫的食指。
从龙鳞蛋中醒来,林泽入眼所见,就是一朵盛开在星光下的“蔷薇花”,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朵长在他心尖上的花妖吸引。
“花妖?”
林泽黑色的眼眸对上洛维斯粉色的眼眸,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被洛维斯眼底的光勾得心头重重一跳。
妈妈,他好像恋爱了!
“好美......”
林泽无意识开口赞美。
洛维斯正准备动手,猛然听见这样的赞美,收住了动作,戒备地盯着林泽。
如果后颈没有虫纹、身后有尾钩都是雄虫的话,眼前的就是一只标准的雄虫。
但这只“雄虫”,虽然从“林寒的虫茧”中爬出来,却是黑发黑眸,连身后的尾钩都是黑色的。
这雄虫浑身上下,与洛维斯记忆中的林寒,丝毫不相干。
洛维斯打量着雄虫,视线扫过某处......
为什么会多一个?
就这尺寸,一个都费劲,更遑论两个!
难道,这是一只畸变雄虫?
畸变雄虫身体构造与寻常雄虫不一样,此前,洛维斯甚至见过有两条尾钩的畸变雄虫。
若是畸变雄虫,那黑色的蛋和身体异常,倒是能说得通了。
“你是谁?”
“嫁给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提问的是洛维斯,求婚的是林泽。
洛维斯:???
林泽:o(* ̄▽ ̄*)ブ
事情发展太过诡异,已经完全超出了洛维斯的计划。
洛维斯是悄悄潜入的,如今雄虫醒了,他不敢过多停留,转身就准备跳窗逃走。
但林泽哪儿肯放他走。
尾巴一甩,缠住了洛维斯的脚腕,直接将虫拉到了自己跟前。
“小花妖,你别走啊!我们......我们认识一下啊。”
洛维斯:???
这只雄虫怎么回事?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他堂堂S级上将,竟然在力量上输给了一只刚分化的雄虫?
“放开我!”
洛维斯手持长刀,直接朝着黑色尾钩砍去,想要切掉缠住自己脚腕的尾钩。
刺啦~
刺耳的摩擦声划过耳膜,想象中血肉飞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黑色尾钩依旧牢牢地缠住他的脚腕。
洛维斯:......
这合理吗?
不论这只突然出现的雄虫是怎么回事,但肯定与他的仇虫林寒脱不了关系。
最保险的办法,就是直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