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认亲宴,我一眼看穿未婚夫也重生了
冰凉的水晶杯死死硌着我的掌心,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往心口钻。
我猛地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把礼服内层全部浸湿。
抬眼望去,沈家别墅灯火通明,宾客推杯换盏,喧闹的人声灌满耳朵。墙上电子钟清清楚楚地定格在腊月二十三。
就是今天。
前世,沈家把流落民间十八年的亲生女儿找了回来,那个人就是我,沈知微。
我原本以为,终于可以拥有梦寐以求的亲情,可等来的只有无休止的压榨与折磨。
父母把我当成专供假千金沈知柔补血的活体容器。只要沈知柔稍微贫血,他们就会强行把我拖去医院抽血,一次又一次,把我原本健康的身体掏空。
大哥沈知远永远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沈知柔掉几滴眼泪,抬手就会狠狠甩我巴掌,骂我心思歹毒,嫉妒妹妹拥有的一切。
就连我爱了整整三年的未婚夫陆景珩,也在这场认亲宴上,当众撕毁婚约,高调宣布要和沈知柔定下终身。
他们一大家子人站在一起,把我污蔑成贪慕富贵的穷酸丫头,把鸠占鹊巢十八年的沈知柔捧成受尽委屈的掌上明珠。
前世的结局有多惨烈,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被他们榨干气血,重病缠身,又被安上偷窃家产的罪名,在除夕夜被赶出沈家大门。漫天大雪里,我蜷缩在路边,冻得浑身僵硬,最后一口气咽下去的时候,耳边还能听见别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沈知柔穿着我的名牌礼服,戴着原本属于我的珠宝,和陆景珩举杯庆祝。
而我,孤零零冻死在寒风里,连一具收尸的棺木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浑身止不住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把我拉回现实。
我回来了。
我重生回到了认亲宴的这一秒。
就在我稳住心神,准备好好收拾这群冷血家人的时候,一道目光牢牢锁定了我。
我侧过头,对上了陆景珩的眼睛。
他没有像前世那样,满脸不耐地盯着我,眼神里反而带着慌乱、愧疚,还有一丝急不可耐的讨好。
他快步朝我走过来,脚步都有些仓促,低声开口:“微微,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冲动,婚约的事我会处理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前世的陆景珩,在这场宴会上,满心满眼都是沈知柔,看我的眼神只有厌烦与鄙夷,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他现在的反应,太反常了。
我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皮,压下心底的震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试探着开口:“陆景珩,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陆景珩皱了皱眉,下意识脱口而出:“我……”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停住,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显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
他顿了顿,强行稳住表情,语气变得温和:“没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在众人面前难堪。”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装,继续装。
这副模样,我再熟悉不过。
只有带着前世记忆重生的人,才会提前预知接下来的情节,才会急着弥补前世犯下的过错。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重生。
陆景珩,竟然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
他以为只有他自己重活一世,满心想着挽回我,弥补遗憾,以为只要提前退掉和沈知柔的婚事,就能抹平所有伤害。
可笑。
前世是他亲手把我推入深渊,是他亲眼看着我被沈家百般磋磨,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沈知柔那一边。
迟来的深情,连草都不如。
我怎么可能轻易原谅他?
我压下眼底的寒意,脸上装出茫然无措的样子,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点怯懦:“谢谢你,可是我刚刚才回到沈家,什么都不懂,万一惹出麻烦,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我刻意复刻了前世刚进门时小心翼翼的模样。
陆景珩果然松了一口气,眼底的愧疚更浓,他伸手想要碰我的手腕,我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我垂下眼帘,不去看他,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一家人。
沈建明和刘梅正围着沈知柔嘘寒问暖,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全都摆在沈知柔面前,连一口热汤都没有留给我。
大哥沈知远坐在一旁,耐心地给沈知柔剥虾,嘴里还不停安慰:“柔柔别难过,爸妈肯定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没人能抢走属于你的东西。”
沈知柔靠在刘梅怀里,眼眶红红的,怯生生地看向我,一副害怕被我欺负的柔弱模样。
这一出戏码,和前世分毫不差。
前世的我,看到这一幕,心里又酸又委屈,还傻乎乎地想要讨好一家人,拼命想要融入这个家。
现在再看,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十八年的亲情早就被他们喂给了沈知柔,我就算再怎么低头讨好,也换不来半分真心。
刘梅抬眼瞥见我,脸上没有半分温情,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沈知微,你站在角落里干什么?别挡着客人的路。”
她上下打量我身上这件平价礼服,嘴角撇得更厉害了:“今天是沈家的正式宴会,你穿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沈家苛待了你,丢不丢人?”
话音刚落,周围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我身上,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换做前世,我早就窘迫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低头道歉。
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抬眼看向她,一字一句开口:“我刚被接回来,没有新衣服,难不成要我凭空变出高定礼服吗?”
“你!”刘梅被我顶得一愣,脸色瞬间沉下来,“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沈知远立刻站起身,护在沈知柔身前,对着我厉声呵斥:“沈知微,你别给脸不要脸!爸妈好心把你从乡下接回来,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敢顶撞母亲?”
沈知柔立刻红了眼眶,拉住沈知远的胳膊,小声劝道:“哥,你别生气,姐姐只是刚回来不习惯,你不要凶她。”
她一边劝,一边偷偷抬眼看向我,眼底藏着一丝得意。
典型的绿茶套路,先卖惨,再挑拨离间,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的头上。
前世的我,被她这副模样骗得团团转,每次争吵最后都变成我理亏,被全家人轮番指责。
可现在,我清清楚楚记得前世所有的细节。
我清楚地记得,沈知柔背地里偷偷删掉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产转账记录;记得她故意在我体检报告上动手脚,夸大我的贫血症状,逼着我一次次去医院抽血;记得她在陆景珩面前不断造谣,抹黑我的人品,硬生生毁掉我们三年的感情。
我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突然轻笑出声。
“沈知柔,你不用装好人。”
我往前迈出两步,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何必演得这么辛苦?”
沈知柔的脸色猛地一白,眼泪硬生生卡在眼眶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继续哭,还是该收敛表情。
宾客们面面相觑,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沈建明重重一拍桌子,脸色铁青:“沈知微!你太放肆了!柔柔处处包容你,你反倒处处针对她?”
“我没有针对她。”我摊开双手,语气淡然,“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陆景珩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对着沈家人开口:“伯父伯母,微微刚回来,情绪难免激动,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闹得太难看。”
他主动站出来护着我,引得全场一片哗然。
沈知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置信地盯着陆景珩。
前世,陆景珩处处维护她,从来不会替我说一句话。
今天怎么突然变了?
我在心里暗自盘算。
陆景珩重生归来,一心想要弥补过错,所以才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我。
但他只记得前世的结局,却记不全所有细节。
他不知道沈知柔背地里玩的那些阴私手段,也不知道沈家一家人到底有多冷血。
他以为只要退掉婚约,好好对我,就能抚平所有伤痛。
太天真了。
我不会给他任何回头的机会。
我轻轻拉开陆景珩挡在我身前的胳膊,淡淡开口:“陆先生,不用替我出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
刻意的疏远,让陆景珩浑身一僵,他错愕地低头看向我,眼底满是不解。
我没有再理会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沈家人,一字一句抛出重磅炸弹:“今天这场认亲宴,我本来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就把话讲清楚。”
“我沈知微,是沈家实打实的亲生女儿。我不奢求你们把我当成掌上明珠,但是我绝不会再任人拿捏,更不会变成别人的供血工具。”
“谁要是再逼我去医院抽血,别怪我直接把事情捅到媒体面前,让全城都看看豪门沈家是怎么对待亲生女儿的。”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沈建明和刘梅脸色大变,眼神里满是慌乱。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向怯懦温顺的乡下丫头,竟然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
沈知远气得咬牙切齿,还想开口骂人,被沈建明一把拉住。
沈建明死死盯着我,压低声音:“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逼你抽血?你不要乱造谣!”
“是不是造谣,你们心里最清楚。”我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前世……”
我故意顿住,看着他们骤然紧绷的神情,慢悠悠改口:“我听说,沈知柔一直贫血,常年需要输血。我刚回沈家,身体还健康,你们会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我没有直接说出重生的秘密,只把前世的隐患提前摆到台面上。
刘梅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辩解:“你别胡思乱想,我们只是想给你做个体检,好好调理身体,没有别的心思。”
“是吗?”我步步紧逼,“体检可以,但是所有体检报告必须由我本人保管,任何人都不能私自改动。如果谁敢擅自安排我献血,我立刻报警。”
沈家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景珩站在一旁,看着我冷静强硬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前世的我,软弱可欺,任沈家摆布,最后落得冻死街头的下场。
重生之后,我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锋芒毕露,寸步不让。
他想要上前安抚我,又被我冷淡的眼神挡了回去。
我抬眼看向墙上的钟表,距离前世陆景珩当众宣布婚约,只剩下十分钟。
前世,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撕毁和我的婚约,当众向沈知柔求婚,把我狠狠踩在脚下。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不等陆景珩开口,我率先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宾客开口:“各位长辈,各位来宾,借今天这个场合,我宣布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我的身上。
我看着身旁一脸错愕的陆景珩,语气平静,没有半分留恋:“我沈知微,主动解除和陆景珩之间的婚约。从今往后,我和陆景珩再无任何牵扯,从此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全场宾客目瞪口呆。
陆景珩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猛地收缩,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微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保住婚约,好好弥补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主动提出退婚。
沈知柔原本还满心期待,等着陆景珩当众向自己求婚,听到我主动退婚,她一下子愣住了,随即眼底涌上狂喜。
太好了!
只要我主动解除婚约,陆景珩就只能选择她。
沈知柔强压住内心的喜悦,装出忧心忡忡的样子:“姐姐,你是不是一时冲动?你和陆哥哥在一起三年,感情那么深,怎么说分手就分手?”
我侧过头,冷冷瞥了她一眼:“我的婚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少多嘴。”
沈知柔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委屈地咬住嘴唇,眼泪又开始打转。
陆景珩急忙拉住我的手腕,语气急切:“微微,不要闹脾气,前世是我对不起你,这一世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我们不要退婚好不好?”
他情急之下,差点说出重生的秘密。
周围宾客纷纷侧目,我立刻甩开他的手,语气冷硬:“陆景珩,感情是双向的,我已经不想继续这段关系了,强扭的瓜不甜。”
“婚约就此作废,我已经写好了退婚协议,等宴会结束,我们就去签字。”
陆景珩脸色惨白,看着我决绝的眼神,心脏一阵阵抽痛。
他清清楚楚记得前世自己犯下的所有过错,本以为重生归来,就能改写结局,把我牢牢攥在手里。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我竟然比他更早一步斩断情丝,连给他赎罪的机会都不肯留。
我没有再理会失魂落魄的陆景珩,放下话筒,转身走出宴会厅。
身后传来沈家人此起彼伏的争吵声,还有沈知柔慌乱的哭声。
走到别墅露台,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宴会厅里压抑的酒气。
我靠在栏杆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一步,顺利完成。
当众退婚,斩断和陆景珩所有的纠葛,彻底摆脱前世的孽缘。
接下来,就是对付沈家这群吸血鬼。
我掏出手机,点开银行账户。
前世我临死前,偷偷攒下了一笔私房钱,还有母亲留给我的一笔隐秘存款,这笔钱沈家所有人都不知道。
重生回到现在,这笔钱还安安稳稳躺在账户里。
我指尖飞快地操作,把全部存款转到新的银行卡,又快速敲定了两套城郊即将升值的地皮。
前世,这两块地皮短短一年之内价格翻了十倍,被沈知远低价拿下,最后变成沈家产业腾飞的资本。
这一世,我要提前把机会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断了沈家的财路。
刚操作完,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景珩追了出来,他脸色憔悴,眼底满是痛苦:“微微,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明明已经重生了,我可以避开所有错误,好好守护你,为什么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爱恨,只有一片漠然。
“陆景珩,你重生了,你带着前世的愧疚回来,想要弥补遗憾。可你有没有想过,前世承受所有痛苦的人是我。”
“我被一次次抽血,浑身病痛无人医治;我被当众掌掴,受尽旁人冷眼;我在大雪里冻得奄奄一息,眼睁睁看着你和沈知柔举杯庆祝。”
“那些刺骨的寒冷,深入骨髓的委屈,是实实在在落在我身上的。你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平所有伤痕吗?”
陆景珩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底的悔恨几乎要溢出来。
“我承认,前世是我糊涂,是我眼盲心瞎,选错了人,伤害了你。”他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微微,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把沈知柔彻底推开,我可以帮你对付沈家,我可以把所有财产都转到你的名下,只求你不要推开我。”
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不必了。”
“前世我把全部真心都扑在你身上,最后换来一无所有。这一世,我只想为自己活着,搞事业,赚钱,远离所有吸血的亲戚和不靠谱的男人。”
“感情对我来说,早就不重要了。”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停留,转身径直下楼,坐上路边的出租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沈家别墅。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积压在前世多年的委屈,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沈知柔,沈家人,陆景珩……
前世欠我的,这一世,我会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
第二章 撕破脸皮,当众揭穿沈知柔的谎言
回到我暂时租住的小公寓,我把房门反锁,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这套小房子是我用兼职收入租下来的,沈家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住址。
前世,我被赶出家门之后,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流落街头。
这一世,我早早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我打开电脑,把前世所有的关键节点一条一条整理出来。
第一,沈知柔的贫血根本不是天生的,是她长期故意节食,伪造体弱多病的假象,就是为了拿捏沈家父母,让他们心甘情愿把资源全部倾斜给自己。
第二,大哥沈知远私下挪用公司公款炒股,亏空了一大笔资金,最后这笔烂账被父母强行算到我的头上,污蔑是我偷偷拿钱补贴乡下亲戚。
第三,刘梅偷偷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把大量存款偷偷转给沈知柔,为她置办房产和奢侈品,对外却一直哭诉家里资金紧张,连给我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
第四,陆景珩之所以在前世义无反顾选择沈知柔,不只是被她的眼泪蒙蔽,还有一层利益考量。沈知柔手里握着沈家不少内部资源,能帮陆景珩拓展生意人脉,他选择沈知柔,本质上是一场利益交换。
我把一条条真相整理成文档,保存好备份。
这些东西,就是我日后撕破沈家虚伪面具最锋利的武器。
第二天一早,沈家就打来电话,电话那头是刘梅气急败坏的声音。
“沈知微!你昨天到底闹够了没有?你当众退婚,让沈家在所有宾客面前丢尽脸面!你现在立刻回来给柔柔道歉,不然你就别想踏进沈家大门半步!”
我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着温水,语气平淡无波:“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凭什么道歉?”
“你还敢顶嘴?”刘梅气得拔高音量,“要不是你处处针对柔柔,你也不会走到退婚这一步!我告诉你,今天必须回来,一家人坐在一起把话说开!”
“我不回去。”我直接拒绝,“沈家处处偏心沈知柔,我回去只会被你们算计,我不会再自投罗网。”
“你!你这个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接回来,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刘梅开始撒泼咒骂。
我懒得继续听她无理取闹,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把她的号码拉黑。
没过两分钟,沈知远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接通之后,还没等他开口,率先说道:“大哥,别再打电话劝我回去了。想要我回沈家可以,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沈知远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你还敢提条件?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第一,不许再逼我去医院献血,体检报告由我本人全权保管;第二,家里的财产账目必须公开,不能偷偷转移资产补贴沈知柔;第三,不许不分青红皂白偏袒沈知柔,吵架必须讲道理。”
我一字一句,条理清晰:“答应这三条,我们再谈团聚的事。不答应,那我们就保持距离,互不打扰。”
沈知远气得破口大骂:“你简直得寸进尺!柔柔身体弱,抽你一点血怎么了?一家人互相帮衬难道不对吗?”
“互相帮衬,不是让我单方面做活体血库。”我冷冷回击,“沈知柔明明身体健康,故意装病博取同情,你们心甘情愿被她蒙蔽,没必要把我也拖下水。”
“你胡说八道!柔柔心地善良,怎么可能装病?”沈知远一口咬定。
“是不是装病,一查便知。”我淡淡开口,“下周我会带着沈知柔去三甲医院做全面体检,所有项目全部公开,到时候真相自然大白。”
说完,不等他继续争辩,我直接挂断电话,把沈知远的号码也一并拉黑。
清净了。
我放下手机,打开求职网站。
前世,我没有学历,没有人脉,只能做底层临时工,一辈子被人拿捏。
这一世,我记得未来几年互联网行业会迎来爆发期,短视频电商会迅速崛起。
我在前世做过三年电商客服,积累了大量运营经验。
我投递了好几家初创电商公司的运营岗位,没过多久,就收到了面试邀约。
就在我准备出门面试的时候,门铃突然被人使劲砸响。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一看,沈建明、刘梅、沈知远,还有一脸委屈的沈知柔,一大家子人全都堵在了公寓门口。
沈知柔眼眶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受尽了委屈。
刘梅叉着腰,对着大门大声嚷嚷:“沈知微!你把门打开!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皱了皱眉。
他们是怎么找到我住址的?
我很快反应过来,大概率是陆景珩把地址泄露出去的。
他一心想要撮合我和沈家和解,想要弥补前世的过错,根本没有考虑到我根本不想和这一家人再有牵扯。
我冷下心肠,没有开门,隔着防盗门开口:“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想谈条件就坐下来好好协商,没必要堵在门口大吵大闹,影响邻居休息。”
“你少拿邻居来压我!”刘梅不依不饶,“你昨天当众退婚,害得柔柔被亲戚们指指点点,你必须给她赔礼道歉!”
沈知柔哽咽着开口:“姐姐,我从来没有跟你争抢什么,陆哥哥选择谁是他自己的心意,你何必把所有怨气都撒在我的身上?”
她这番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矛盾全部推到我的头上。
换做前世,我一定会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咽下委屈。
但现在,我听得一清二楚,她字字句句都在卖惨博同情。
我轻笑一声,隔着防盗门直接戳破她的伪装:“沈知柔,别演了,你不累吗?”
“你明明早就知道陆景珩和我有婚约,还一直暗中跟他来往,不断在他面前造谣抹黑我,现在反倒装作无辜受害者,不觉得太虚伪了吗?”
沈知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她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把这件事当众捅出来。
沈知远立刻护着沈知柔,对着大门怒吼:“沈知微!你不要血口喷人!柔柔安分守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拿出聊天记录就能一目了然。”我语气平静,“沈知柔,你手机里还存着你和陆景珩的聊天记录吧?要不要现在拿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核对一下?”
沈知柔下意识捂住口袋,眼神慌乱躲闪,不敢再继续争辩。
刘梅见状,立刻转移话题:“就算柔柔和陆景珩多说几句话,那也只是普通朋友往来!你心眼太小,才会胡乱猜忌!”
“普通朋友会半夜三更打电话诉苦?普通朋友会频繁收下对方送的名牌包包?”我步步紧逼,“沈知柔,你敢把手机解锁,让大家看看聊天记录吗?”
一听到要看手机,沈知柔脸色彻底变了,连连摇头:“不行,这是我的私人隐私,你没有权利翻看。”
“不敢给大家看,就说明你心里有鬼。”我冷笑出声,“你一边装柔弱博同情,一边暗地里撬我的未婚夫,真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吗?”
周围渐渐围拢过来不少邻居,大家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纷纷对着门口指指点点。
沈家一家人脸面尽失,刘梅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沈知柔被众人看得无地自容,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哭得快要喘不过气。
“姐姐,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针对我……我真的没有抢你的男朋友……”
她哭得撕心裂肺,试图用眼泪博取旁人的同情。
我隔着防盗门,冷冷地看着她演戏,没有半分心软。
“收起你这套把戏吧,在我面前不好使。”我一字一句开口,“今天你们堵在我家门口大吵大闹,已经严重干扰到我的正常生活。如果继续纠缠不休,我直接拨打110报警。”
沈建明终于意识到事情闹大了,再继续吵下去,只会让沈家的名声彻底败坏。
他拉住撒泼的刘梅,沉声道:“行了,别吵了,我们先回去。”
刘梅不甘心地挣扎:“就这么算了?她欺负柔柔,难道就这么不了了之?”
“现在人多眼杂,继续闹下去只会更难堪。”沈建明压低声音,“我们先回去,再慢慢想办法。”
沈知远狠狠瞪了一眼房门,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沈知微,你给我等着!”
一家人扶着哭哭啼啼的沈知柔,狼狈地挤出人群,匆匆离开了公寓楼下。
直到一家人彻底走远,围观的邻居才慢慢散开。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屋里。
刚才的对峙,只是小小的开胃菜。
接下来,我要一点点撕开沈家的虚伪面具,让他们为自己的偏心与冷漠付出代价。
我拿起手机,给律师朋友发了一条消息,预约时间拟定一份正式的断亲协议。
前世,我被沈家随意拿捏,就是因为血缘关系牢牢捆绑着我,他们仗着亲生父母的身份,不断压榨我。
这一世,我要彻底斩断血缘羁绊,从此和沈家划清界限,再无任何瓜葛。
敲定好律师预约时间,我换好衣服,出门去参加电商公司的面试。
面试过程十分顺利。
我凭借前世多年的实操经验,把短视频运营、直播带货的思路讲得条理清晰,面试官当场拍板录用我,开出的薪资待遇远超我的预期。
走出写字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入职通知,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靠自己双手赚钱,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忍受家人的冷暴力,这种日子,才是真正的自由。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来电人是陆景珩。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陆景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微微,刚才一家人去堵你的门,是我一时糊涂,把你的住址告诉了伯父伯母,我真的很抱歉。”
我平静地开口:“事已至此,道歉没有意义。以后不要再插手我和沈家之间的矛盾,我们已经退婚,彼此互不干涉。”
“微微,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陆景珩的声音带着哀求,“我已经跟沈知柔彻底划清界限,拉黑了她所有联系方式,以后我再也不会和她有任何来往。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必了。”我语气坚定,“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回头。”
“前世的伤害已经刻进骨子里,就算你这一世改过自新,我也没办法坦然接受你。”
“陆景珩,放下执念吧,你值得更好的人,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说完,我不等他继续挽留,直接挂断电话,把他的号码拉黑。
删掉所有联系方式,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斩断情丝,斩断血缘,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第三章 手撕血库阴谋,让沈家竹篮打水一场空
入职新公司之后,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
凭借前世积累的行业经验,我短短半个月就做出了两单爆款短视频,店铺销量直接翻了三倍。
老板对我十分器重,不仅给我涨了工资,还把新项目全权交给我负责。
我白天专心搞事业,晚上抽时间整理沈家一家人的黑料。
沈家人没有善罢甘休。
自从上次在公寓门口闹得不欢而散之后,他们一改强硬的态度,开始轮番打电话假意示好,想方设法哄骗我回到沈家。
先是刘梅打来电话,语气难得柔和:“微微,之前是妈态度不好,不该对你大吼大叫。你回来住吧,家里给你收拾好了单独的卧室,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心里一清二楚。
他们突然转变态度,根本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还惦记着把我当成沈知柔的供血源。
只要我回到沈家,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哄骗我去医院抽血。
我淡淡开口:“想让我回去可以,先把体检的事情落实。我已经预约好了三甲医院,三天之后,我带着沈知柔去做全身检查,拿到体检报告再说其他的。”
刘梅支支吾吾,半天不敢接话:“体检……不急,一家人何必搞得这么生分?”
“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不敢去做检查?”我步步紧逼,“只要拿到体检报告,证明沈知柔确实体弱多病,我可以适当配合体检抽血。如果她是故意装病,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永远不会再踏进沈家大门。”
刘梅被我堵得无话可说,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行,三天之后我们就去医院做检查。”
挂断电话,我打开聊天记录,把刚刚的通话录音保存备份。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约定好的体检日,我早早来到三甲医院门口。
没过多久,沈建明一家三口带着沈知柔姗姗来迟。
沈知柔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素色衣服,脸色刻意装得苍白,看起来弱不禁风。
刘梅紧紧牵着她的手,不停叮嘱:“柔柔,等会儿检查的时候不用紧张,我们都陪着你。”
沈知柔怯生生地点点头,偷偷抬眼看向我,眼底藏着一丝慌乱。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贫血症,只要一验血,谎言立刻就会被戳穿。
一行人走进体检中心,我直接预约了血常规、内科、全身基础筛查等全套项目。
沈知柔全程坐立不安,抽血的时候,她吓得浑身发抖,迟迟不敢伸出胳膊。
护士耐心劝说半天,她才勉强伸出手臂。
血液抽出来的那一刻,她脸色瞬间惨白。
刘梅在一旁不停安慰,可眼神里也满是焦虑。
我坐在一旁安静等待,心里了然。
不出意外,体检报告出来之后,沈知柔装病的把戏就会彻底败露。
两个小时之后,体检报告正式出炉。
我一把接过报告单,目光直直落在血常规那一页。
血红蛋白数值全部正常,各项指标都在健康区间,根本不存在贫血的问题。
沈知柔长期体弱多病的谎言,当场被拆穿。
我拿着报告单,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念出各项数据:“沈知柔,血常规全部正常,身体健康,没有任何贫血症状。你常年装病博取家人同情,故意把我当成供血工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话音落下,沈建明和刘梅当场愣住,脸色铁青。
沈知柔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的……我不是故意装病……我只是身体偶尔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检查结果会是这样……”
“偶尔不舒服,能让你们常年逼着我抽血?”我冷笑一声,“每次只要你稍微头晕,爸妈立刻就把我拖去医院献血,前前后后抽了我七八次血,把我搞得浑身虚弱,连正常工作都受影响。”
“现在真相大白,你根本没有病,你们一家人把我当成免费血库肆意压榨,良心过得去吗?”
周围排队体检的病人纷纷侧目,对着沈家人指指点点。
“我的天,亲生女儿被当成血库,这家人也太狠心了吧!”
“假千金装病骗资源,真千金被疯狂抽血,豪门家庭也太乱了。”
“连亲生骨肉都这么算计,简直冷血。”
议论声此起彼伏,沈一家人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知远恼羞成怒,上前想要抢夺我手里的体检报告:“把报告给我!不过是一次普通体检,能说明什么问题?”
我侧身躲开,把报告单紧紧攥在手里:“白纸黑字的数据摆在眼前,还想抵赖?沈知远,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沈建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放低姿态开口:“微微,这件事是我们考虑不周,没有查清情况就贸然安排你体检抽血,是爸妈对不起你。”
“你先把报告收好,回家之后我们坐下来好好协商,以后绝对不会再逼你献血。”
他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平息这件事。
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协商可以,但是必须白纸黑字立下书面协议。”我冷静开口,“第一,从今往后,任何人不得强制我献血、体检;第二,补偿我之前多次抽血造成的身体损伤,赔偿营养费与医疗费;第三,公开账目,不得再偷偷转移资产补贴沈知柔。”
“三条协议缺一不可,不签字,我们直接走法律程序。”
沈建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们原本只想把我哄回家,继续当成备用血库,根本不想付出任何赔偿。
可现在体检报告握在我手里,一旦我把这件事曝光到网上,沈家的名声会彻底毁于一旦。
权衡利弊之后,沈建明只能咬牙答应下来:“好,我们答应你的条件,回家之后立刻拟定协议。”
我没有立刻松口:“协议必须找第三方律师见证,所有条款具备法律效力,口头承诺一概不作数。”
“没问题。”沈建明只能点头同意。
达成口头约定之后,我收起体检报告,转身离开医院,没有再跟一家人多说一句话。
看着我潇洒离去的背影,沈知柔委屈地大哭起来:“爸,妈,都怪沈知微,她故意当众让我难堪,以后我还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刘梅心疼地抱住女儿,咬牙切齿:“你放心,妈不会就这么算了。她手里握着体检报告拿捏我们,我们慢慢想办法,一定要把这份报告拿回来。”
沈知远皱紧眉头:“现在她处处防备我们,想要拿回报告没那么容易。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陆景珩帮忙,让他从中调解。”
沈建明沉默许久,缓缓摇头:“陆景珩一心想要挽回沈知微,肯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靠别人不如靠自己,我们再另想对策。”
一家人低声密谋,算计着如何对付我。
而我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心思。
走出医院,我立刻把体检报告扫描存档,云端、U盘、手机备份,足足保存了五六份。
就算他们抢走纸质原件,也根本销毁不了证据。
我抬手拦下出租车,直奔律师事务所。
见到律师之后,我把所有证据全部递交上去,拟定了两份文件:一份是断绝血缘关系的断亲协议书,另一份是人身损害赔偿协议。
律师逐条审核条款,郑重开口:“协议条款严谨,只要对方签字,就具备完整法律效力,从此以后,你和沈家彻底解除亲属关系,他们再也没有资格干涉你的生活,也不能再以亲人的名义向你索取钱财。”
我拿起打印好的协议书,心里一块大石稳稳落地。
前世被血缘捆绑,被亲情不断压榨,这一世,我彻底斩断所有牵绊,从此天高路远,各自安好。
回到公寓,我把协议拍照发给沈建明,通知他一周之内必须签字。
沈建明看到断亲协议,瞬间慌了神,立刻打来电话,语气带着慌乱:“微微,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过是一点小矛盾,何必闹到断绝亲情的地步?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啊!”
“一家人不会把我当成活体血库肆意压榨。”我语气冰冷,“协议书我已经拟定好了,要么签字赔偿,要么等着我拿着证据起诉你们。”
“你不要做得这么绝情!”刘梅抢过电话,急得声音都变了,“我们把你养到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说断亲就断亲?”
“十八年你们从来没有养育过我,我在乡下吃苦长大,靠亲戚接济勉强活下去。”我一字一句回击,“你们把我接回来,不是为了弥补亲情,只是把我当成给沈知柔供血的工具。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们算清楚。”
“一周之内,要么签协议赔钱,要么法庭见。”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不再接听沈家任何来电。
接下来的几天,沈家彻底乱了阵脚。
他们软硬兼施,一会儿打电话假意道歉,一会儿又出言威胁,可我始终态度强硬,绝不松口。
陆景珩也多次发来消息,想要从中调解,劝说我不要轻易断绝亲情。
我直接把他的消息全部屏蔽。
别人不懂沈家一家人的冷血,只有我亲身经历过前世的苦难,才明白这份虚假的亲情到底有多伤人。
一周期限很快到来。
沈建明最终还是扛不住舆论压力,带着一家人来到律师事务所,满脸不情愿地签下两份协议。
签字的那一刻,我看着协议书上的签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从此,我沈知微,和沈家再无半点血缘牵扯。
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洒满街道,我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整个人浑身轻松。
压在心头十八年的枷锁,终于彻底挣脱。
第四章 事业起飞,沈家产业接连崩盘
斩断亲情之后,我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
我负责的短视频直播项目越做越红火,短短两个月,店铺月销售额突破百万,一跃成为公司的王牌项目。
老板破格提拔我为运营总监,薪资翻倍,还给我分配了独立办公室。
我利用空闲时间,把之前拍下的两块地皮办理了过户手续。
短短三个月,周边地段迎来大规模开发,地皮价格直接暴涨十倍。
我没有贪心,果断出手把两块地皮转手卖掉,一次性到手两百多万现金。
手握第一桶金,我没有选择躺平,而是注册了属于自己的电商公司,开启独立创业之路。
我凭借前世记忆,精准抓住直播带货风口,签下好几个高性价比的货源厂家,短短一个月,直播间粉丝突破百万,单日销售额稳定在几十万。
我的事业一路高歌猛进,日子越过越红火。
反观沈家,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自从体检风波过后,沈家一家人名声扫地,豪门圈子里人人都知道他们把亲生女儿当成血库,所有人都对沈家避之不及。
生意场上,不少合作商纷纷单方面终止合作,原本谈好的几个大项目接连黄掉。
沈建明经营的建材公司资金链瞬间断裂,库房货物大量积压,回款遥遥无期。
祸不单行。
大哥沈知远挪用公款炒股的事情被公司财务查了出来,账目亏空高达八十万。
公司直接下发辞退通知,并且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沈知远全额赔偿损失。
沈知远一夜之间丢了工作,还背上巨额欠款,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安。
家里接二连三出事,刘梅急得整夜睡不着觉,整日唉声叹气。
沈知柔原本靠着沈家大小姐的身份,在豪门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可随着沈家名声一落千丈,再也没有人愿意捧着她,以前围着她打转的富家少爷纷纷疏远,她彻底被圈子抛弃。
往日众星捧月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沈知柔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日以泪洗面。
一家人走投无路,又想起了我。
这天下午,我刚结束直播,走出公司大楼,就看见沈建明一家三口守在楼下。
短短两个月不见,一家人憔悴了一大圈。
沈建明头发白了大半,刘梅满脸愁容,沈知远满脸烦躁,沈知柔双眼红肿,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我,刘梅立刻快步迎上来,一改往日的傲慢,语气卑微:“微微,妈知道以前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帮帮我们沈家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们:“我们已经签好了断亲协议,彼此再无关系,我没有义务帮你们收拾烂摊子。”
“微微,话不能说得这么绝!”沈建明叹了口气,“一家人血浓于水,就算签了协议,我们终究是你的亲生父母。现在公司资金断裂,知远背上巨额欠款,一家人快要走投无路了。”
沈知远上前一步,脸上满是悔恨:“沈知微,以前是我太糊涂,不分青红皂白偏袒柔柔,一次次伤害你,我给你道歉。只要你愿意出手帮我们渡过难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沈知柔也低着头,小声啜泣:“姐姐,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不该装病算计你,不该抢走你的一切。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一家人轮番低头认错,姿态放得极低。
前世,我最渴望的就是一家人的道歉与认可。
可等到我被活活冻死在大雪里,都没有等到半句真心悔过。
现在他们低声下气来求我,根本不是良心发现,只是走投无路,想要从我身上榨取钱财。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当初你们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今天?”我缓缓开口,“你们把我当成免费血库,一次次抽血掏空我的身体;不分青红皂白掌掴我,任由沈知柔不断造谣抹黑我;把我赶出家门,眼睁睁看着我在寒冬里冻僵。”
“所有的伤害都是你们亲手造成的,现在落得这般下场,纯粹是自作自受。”
“我不会拿出一分钱补贴沈家,你们的困难,只能自己慢慢扛。”
刘梅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微微,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们破产坐牢吗?知远要是还不上欠款,是要被送去监狱的!”
“这是他自己犯下的错,理应由他自己承担后果。”我语气坚定,“路是你们自己选的,没有人能替你们买单。”
说完,我绕过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私家车。
沈知柔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死死不肯松手:“姐姐,求求你救救我们!只要你肯出钱,我愿意把沈家大小姐的位置还给你,我愿意搬出去,再也不跟你争抢任何东西!”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我从来都不稀罕沈家大小姐的位置,你愿意占着就继续占着,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放手,再纠缠不休,我直接报警。”
沈知柔被我狠狠甩开,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看着一家人绝望的神情,我没有丝毫心软,坐进车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一家人孤零零站在马路边,满脸绝望。
这只是开始。
前世他们施加在我身上所有的苦难,这一世,都会一一反噬到他们自己身上。
回到家里,我打开电脑,翻看沈家最近的经营新闻。
建材公司资不抵债,银行已经下发催收通知,再还不上贷款,公司就要被法院查封拍卖。
沈知远的欠款官司即将开庭,一旦败诉,等待他的就是牢狱之灾。
沈知柔因为名声尽毁,被以前的朋友集体排挤,连一份体面的工作都找不到。
沈家彻底陷入绝境。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陆景珩发来的。
“微微,沈家现在已经濒临破产,一家人走投无路,你真的一点都不肯心软吗?”
我盯着屏幕,沉默片刻,回复:“心软是病,前世我就是因为心太软,才被他们反复拿捏,最后惨死在大雪里。这一世,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陆景珩很快回复:“我明白你的委屈。我已经帮你拦住了沈家所有的骚扰,他们以后再也不能去公司堵你。微微,我已经把沈知柔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彻底斩断了所有牵扯,我现在孤身一人,满心都是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我指尖轻轻敲击屏幕,回复:“陆景珩,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你带着前世的愧疚重生,一心想要弥补过错,可你弥补不了我前世受过的苦。”
“你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我现在只想专心搞事业,不想再被感情牵绊。”
“以后不要再发消息打扰我,祝你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发完消息,我直接把陆景珩的微信拉黑,彻底斩断最后一丝牵扯。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万家灯火。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看着电脑后台不断上涨的直播间销售额,嘴角扬起从容淡定的笑意。
没有吸血的亲戚,没有纠缠不清的前男友,手握自己的事业与财富,自由自在,无牵无挂。
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
第五章 双重生博弈,亲手打破渣男的赎罪幻想
被我彻底拉黑之后,陆景珩并没有就此放弃。
他知道我一心创业,便开始从生意层面入手,不断给我的公司递资源、牵人脉,主动帮我对接优质货源,甚至把手里几个优质大客户拱手让给我。
他以为,只要默默付出,总有一天能够打动我,弥补前世的亏欠。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早就把他所有的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我清楚地记得,前世陆景珩选择沈知柔,不只是被眼泪蒙蔽,更多是出于利益考量。沈知柔手里握着沈家内部资源,可以帮他打通豪门人脉,扩张商业版图。
他这一世拼命讨好我,也不只是单纯的愧疚,更多是悔恨当初选错了合作对象。
一旦我重新接受他,他就可以依靠我的人脉和事业,继续壮大自己的商业帝国。
这份深情,掺杂着利益算计,根本算不上纯粹。
我坦然收下他送来的资源,却始终和他保持距离,绝不给他任何靠近的机会。
陆景珩一次次主动示好,一次次被我冷淡回绝,整个人变得越来越焦躁。
这天下午,我受邀参加一场商业酒会。
刚走进宴会厅,就看见陆景珩迎面走来。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眼底布满血丝,显然已经多日没有休息好。
“微微。”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语气带着压抑的痛苦,“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我已经彻底和沈知柔划清界限,断绝了所有来往,我把所有的人脉资源都拱手送给你,我掏心掏肺地弥补过错,你为什么始终不肯给我一丝机会?”
周围宾客纷纷侧目,我不想当众闹得难堪,只能把他拉到僻静的露台。
晚风轻轻吹拂,我抱着手臂,平静地看着他:“陆景珩,你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赎罪,可你从来没有真正站在我的角度考虑问题。”
“你以为只要推开沈知柔、送出资源,就能抹平前世所有伤害?你有没有想过,前世我在医院一次次抽血,浑身虚弱躺在床上无人照料的时候,你正在陪着沈知柔吃喝玩乐;我被沈家当众掌掴,受尽旁人冷眼的时候,你在为沈知柔撑腰出头;我在大雪里冻得奄奄一息的时候,你正和沈知柔举杯庆祝订婚。”
“这些画面,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陆景珩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悔恨:“我知道我错了,我恨我自己当初眼盲心瞎,没有看清沈知柔的真面目,一次次伤害了你。微微,我愿意用余生来弥补,我可以把所有财产都转到你的名下,我可以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不必了。”我轻轻摇头,“前世我把全部真心都托付给你,换来的只有背叛与伤害。这一世,我只想独自往前走,不再依靠任何人。”
“你送过来的生意资源,我坦然收下,这算是你为前世的过错付出的代价。除此之外,我们再无任何牵扯。”
陆景珩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难道我们三年的感情,真的一文不值吗?”
“感情早就被前世的冷漠消磨殆尽了。”我语气淡然,“你重生归来,带着记忆拼命挽回,可你只是想弥补自己的遗憾,想要心安理得,你从来没有真正考虑过我愿不愿意重新接纳你。”
“你的赎罪,只是感动了你自己。”
这番话,字字戳中要害。
陆景珩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终于明白,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再也捂不热我这颗早已冰封的心。
我不再停留,转身回到宴会厅,继续应酬各路合作商。
酒会上,我意外撞见了沈知柔。
她穿着一身廉价礼服,躲在角落里,看着全场衣着光鲜的商界精英,眼神里满是羡慕与不甘。
曾经的她,是众星捧月的沈家大小姐,出入各种高端酒会,身边从不缺追求者。
如今沈家败落,她失去所有依仗,只能缩在角落里,连上前敬酒的底气都没有。
看到我,她眼神变得复杂,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无可奈何。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上前搭话,径直走到另一边。
沈知柔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追了上来,拦住我的去路:“姐姐,能不能借我一点钱?家里现在负债累累,哥哥官司缠身,爸妈整日愁得睡不着觉,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当初你们一家人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我语气冷淡,“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装病骗资源,不该抢你的未婚夫。”沈知柔红着眼眶,卑微地低下头,“我已经得到惩罚了,现在一无所有,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找不到,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侧身绕过她,“你霸占了十八年的荣华富贵,享受了十八年的宠爱,如今只是失去了原本不属于你的一切,根本算不上可怜。”
“好自为之。”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沈知柔站在原地,看着我潇洒离去的背影,狠狠咬住嘴唇,眼底满是怨毒。
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从云端跌落泥潭,不甘心我从一个乡下孤女一跃成为身价百万的女老板。
她咬了咬牙,心里生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既然我不肯伸出援手,那她就只能用别的办法逼迫我妥协。
酒会结束之后,我坐上私家车准备回家。
车子刚开出停车场,几辆黑色轿车突然围堵上来,把我的车死死卡在中间。
十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围了过来,用力拍打车窗。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过来,是沈知柔找人来报复我。
我没有慌乱,立刻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同时锁死车门,把车窗牢牢关紧。
就在这时,陆景珩的车子突然疾驰而来,猛地挡在我的车前。
他推开车门,快步走到那群壮汉面前,脸色冷得吓人:“谁派你们来的?立刻滚!”
领头的壮汉冷哼一声:“我们只是拿钱办事,跟你没关系,识相的就不要多管闲事。”
“她是我护着的人,谁敢动她一下,我让你们所有人都走不出这里。”陆景珩气场全开,拿出手机拨通安保公司的电话,“三分钟之内,安保团队立刻赶到酒会停车场。”
壮汉们看到陆景珩动真格的,顿时慌了神。
陆景珩家底雄厚,人脉遍布黑白两道,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们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
领头人犹豫片刻,只能挥挥手,带着一群人匆匆撤离。
危机顺利化解。
陆景珩走到我的车旁,伸手敲了敲车窗:“微微,你没事吧?”
我缓缓摇下车窗,平静地看着他:“谢谢你出手帮忙。”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陆景珩眼底满是疲惫,“沈知柔已经彻底疯了,为了逼迫你出钱帮忙,竟然雇人上门闹事。我已经安排人盯着她,以后她再也没办法对你动手。”
“你不用特意为我费心。”我淡淡开口,“我已经聘请了专职保镖,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陆景珩沉默良久,低声开口:“微微,我累了。我拼尽全力想要弥补过错,可无论我做什么,都换不回你的回头。”
“我终于明白,迟来的深情真的比草都贱。既然你下定决心绝不回头,那我就此放手,不再继续纠缠你。”
“祝你往后余生,平安顺遂,万事无忧。”
说完这句话,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坐进车里,驱车离开。
看着他落寞离去的背影,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前世爱恨纠葛,到此彻底画上句号。
双重生的博弈就此落幕,渣男的赎罪幻想,被我亲手彻底打破。
从今往后,陆景珩只能守着无尽的悔恨,独自度过往后余生。
第六章 全员跌入谷底,沈家迎来终极火葬场
酒会闹事事件过后,沈知柔彻底失去了所有退路。
她雇人围堵我的事情被陆景珩悄悄曝光,整个豪门圈子都知道她为了借钱不择手段,雇人威胁别人。
原本还愿意给她介绍工作的朋友,纷纷和她划清界限,再也没有人愿意搭理她。
沈知柔彻底沦为圈子里的笑柄。
家里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沈知远挪用公款的官司正式开庭,证据确凿,法院最终判决他全额偿还八十万欠款。
他拿不出钱,被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银行卡冻结,出行受限,连火车高铁都坐不了。
沈建明的建材公司无力偿还银行贷款,资产被法院查封,厂房、货物全部被拍卖抵债。
辛苦打拼几十年的产业,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一家人从住独栋别墅,被迫搬到老旧的居民楼里,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昔日高高在上的豪门一家人,如今连买菜都要精打细算。
刘梅受不了巨大的落差,整日唉声叹气,整日对着沈知柔不停抱怨:“都怪你!要不是你装病惹出体检风波,沈家也不会名声扫地,生意也不会一落千丈!”
沈知柔满心委屈,忍不住和母亲争吵起来:“当初是你们心甘情愿把资源都偏向我,现在出了事,反倒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母女二人整日争吵不休,家里鸡犬不宁。
沈建明整日闷头抽烟,一夜白头,整日唉声叹气,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善待亲生女儿。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独自坐在窗边,一遍遍翻看我的照片。
如果当初没有把我当成血库,如果当初好好善待我,沈家也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一家人走投无路,再次来到我的公司楼下。
这一次,他们不再歇斯底里,也不再苦苦哀求,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等我下班。
傍晚时分,我走出写字楼,看到衣衫褴褛的一家人,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沈建明走上前,苍老的脸上布满疲惫:“微微,我们一家人已经彻底走投无路了。公司破产,儿子欠债被列为老赖,一家人连房租都快要交不起了。”
“我知道,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一家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今天我们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当面给你郑重道歉。”
说完,他深深弯下腰,郑重地向我鞠躬。
刘梅红着眼眶,跟着弯腰道歉:“微微,妈对不起你,不该把你当成供血工具,不该一次次苛待你,求你原谅我们当初的糊涂。”
沈知远低着头,满脸悔恨:“妹妹,以前是我太混蛋,不分青红皂白欺负你,我给你磕头赔罪。”
沈知柔站在最后,眼圈通红,小声开口:“姐姐,我不该一直算计你,不该抢走你的一切,我真心向你道歉。”
一家人齐刷刷弯腰鞠躬,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这一幕,就是全网读者最期待的全家火葬场名场面。
前世我苦苦等待一辈子的道歉,终于在今生如愿以偿。
可迟到的道歉,早就没有任何意义。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语气平静无波:“道歉我收下了,但是原谅谈不上。”
“你们种下的恶果,必须自己一口一口咽下去。当初你们怎么对待我,现在就要承受什么样的报应。”
“我不会出钱帮你们还债,也不会再和你们有任何来往。从今往后,我们各自安好,永不相见。”
沈建明身子一僵,嘴唇颤抖:“微微,我们终究是你的亲生父母,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流落街头吗?”
“当初把我赶出家门,任由我冻死在大雪里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有想起血缘亲情?”我冷冷开口,“亲情是相互的,你们没有付出半分真心,就不要奢求我念及骨肉情分。”
“断亲协议白纸黑字,具备法律效力,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说完,我绕过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沈知柔突然跪倒在地上,一把抱住我的脚踝,放声大哭:“姐姐,求求你救救我们!我已经知道错了,我愿意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只求你拿出一点钱帮我们渡过难关!”
我用力挣脱开她的手,语气冷硬:“别再纠缠我,再继续无理取闹,我直接报警处理。”
看着我毫不留情的背影,一家人瘫坐在马路边,绝望地抱头痛哭。
晚风卷起落叶,吹起满地凄凉。
他们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滋味,终于体会到了我前世孤立无援的绝望。
只是一切都太晚了。
第七章 尘埃落定,我活成自己的靠山
彻底摆脱沈家的纠缠之后,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事业当中。
我的电商公司越做越大,直播间常年稳居行业头部,线下实体门店接连开业,短短一年时间,我就从一无所有的创业者,变成身价千万的女老板。
我买下了属于自己的江景大平层,装修简约大气,房子里只住着我一个人,清净自在。
闲暇之余,我会出门旅行,走遍全国各地的大好河山,把前世被困在豪门恩怨里错过的风景,一点点补回来。
没有亲情牵绊,没有感情纠葛,我活得从容又潇洒。
偶尔会从朋友口中听到沈家的后续消息。
沈知远无力偿还欠款,被法院强制执行,最后被列入失信名单,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去工地打零工度日。
沈建明受不了破产的打击,一病不起,常年卧病在床,医药费都凑不齐。
刘梅放下所有身段,去菜市场摆摊卖菜,每天起早贪黑,受尽旁人指指点点。
沈知柔彻底失去所有光环,没有学历,没有技能,只能去小餐馆做服务员,每天被老板呼来喝去,受尽委屈。
曾经风光无限的豪门一家人,最终落魄潦倒,挣扎在温饱线上。
而陆景珩,始终没能走出悔恨。
他关闭了大部分生意,把自己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整日酗酒,整日翻看我们从前的聊天记录。
他一次次托朋友转达想要再见我一面的请求,全都被我婉言拒绝。
前世他亲手推开我,今生只能独自守着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