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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0 21:16:45

——(双男主)

“哥哥……”

“疼疼我”

容貌俊美的少年红着眼,语气带着温柔的诱哄。

窗外月光透过纱帘,将房间内的旖旎氛围衬得愈发缱绻缠绵。

清冷矜贵的青年声音带着勾人的……意,骨相清隽,下颌线条利落柔和。

少年不再逗弄青年

“……唔嗯!”

青年颤抖轻咽。

“哥哥好乖,哥哥喜欢阿爻吗?”

他微微抬起清澈的眸子,似笑非笑的弧度挂在嘴角,

刻意缓缓咽了一下,喉结慢悠悠地滑动,轮廓在光影下格外清晰,带着几分故意捉弄人的戏谑。

偏偏又让人觉得干净青涩,像一朵洁白的洋桔梗,漂亮柔软毫无危险。

弓着身子的青年微微直起身,少年伸出手臂将人抱起怀里,微垂下的眼睫遮不住眼里带着滚烫的爱意。

“嗯……喜欢”

青年眼角落下眼泪落在少年的心口上,让他感受到了这快溢满心脏的感情。

爱意含在滚烫的泪里,让人觉得满足又心疼。

“哥哥怎么这么好?”少年牵起青年的手,温柔的吻了吻无名指上刻着彼此名字的戒指。

“……因为……我爱你”

“我更爱你宝宝。”

……

………………

——凌晨四点

24岁的林砚从床上惊恐醒来,火焰灼烧皮肤的感觉仿佛还存在着。

皮肤焦灼撕裂的痛感,让林砚创伤应激的踉跄从床上爬起来,跌跌荡荡跑进浴室,急忙打开淋浴器,冰冷刺骨的冷水浇湿了全身。

腿软的跪在冰冷的地上,重生前一秒的悲怆绝望的情绪让林砚还没法理清思路,应激反应让他立马反胃干呕。

“——呕!咳咳咳!”

空腹的胃里翻江倒海,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冷白修长的手撑着地面,林砚抱着膝盖蜷缩在淋浴花洒下,任由冷水冲洗自己。

等到昏暗视觉慢慢恢复,林砚的身体早就冰冷不已,关掉淋浴器,颤抖着身体站起来。

在浴室里的镜子里,林砚看清楚现在的模样,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让人觉得空虚。

镜子里,青年现在还不是三年后那般挫败丑陋的样子,右边的眼睛还在,身上也没有那些丑陋的疤痕。

还有,许爻他还在!

一切都还来得及。

林砚脱掉湿掉的衣服,赤裸着身体,浴缸加满温热的水。

抬脚踏入,热水慢慢让身体回暖,林砚闭着眼慢慢滑入水里。

他必须要让自己清醒过来。

27岁的林砚所经历的所有事情……

亲友背叛,家人抛弃,公司被夺,身体被废,最后身败名裂,残忍的被人践踏仅剩的自尊。

那个一直保护自己的少年……因为自己被人残忍杀害,最后抛尸荒野。

自己抱着他的骨灰盒,拼着命拉着所有该死的人在火海里,为他陪葬。

许爻,你真的……好傻!

“咳咳咳……咳咳”林砚在窒息的前一秒撑起身,红肿的眼眶里眼泪止不住从脸颊两侧滑落。

双手捂住脸,遮住自己的眼睛,喉咙里哽咽的哭不出声,极大的绝望和高兴在心中反复横跳着。

“…呃嗬!…唔呜呜…阿爻…”喉咙被堵住发不出完整声音,气音破碎,浴室里安静的响起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听着让人心疼。

林砚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都没去公司,助理知道后着急又担忧,带着医生等着门口,但又怕刺激到他,没敢破门。

直到卧室门的锁打开。

“先生!”助理和医生连忙上前接过脸色苍白即将晕过去的青年。

林砚在医院醒来,已经过去一天一夜,医生又为他做了全身检查。

等到检查结果出来。

因为长时间不规律饮食和作息导致胃黏膜破损,急性发炎有些出血。

又因为身体泡了冷水,情绪大起大落,现在发起高烧。

胃已经坏了,之后只能慢慢养着,而且身体免疫力下降了,后面很容易生病。

听完医生的话,林砚心里还有些庆幸,还好身体没彻底坏。

前世的最后,他的身子早就空了,还得了胃癌。

许爻不愿意放弃他,自己偷偷跑去借黑贷,去求人,去打工,凑出来的钱给自己去化疗。

但到底杯水车薪,那些恨不得自己去死的人,见不得许爻帮我。

他们联系那些借黑贷给许爻的人,绑架他威胁自己带着钱去赎人。

可自己带着四处奔波跪求,凑来的钱赶到地方的时候,却只有一具被人折磨不成人样的冰冷的身体。

我颤抖着将冻僵的人抱进怀里,哭到失声,哭到泣血,绝望不已。

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现在冰冷的躺在他的怀里,绝望的叫着谁能救救他!

许爻正在上大学,他还年轻,很优秀,未来那么光明……

他说他喜欢自己好久,他说曾经明月高悬,是他永远不敢私想的存在,就算现在得到了哥哥,他也非常非常的珍惜。

他对我四处都带着小心翼翼,连他那份赤诚爱意都带着渴求和慌张。

他怕我先离开,悄悄将双人墓地预定好,他知道我治不好了,就想等我走后他就紧跟着来殉情。

可是比我先离开的是他……

林砚想到此处,心脏有些疼。

这个傻子!

私人医生顾鹤观察着林砚的状况,明显发现了很不对劲,林砚的呼吸变得困难,眼睛视线开始溃散。

“林先生,看着我的眼睛,慢慢调整呼吸,吸气……。”语气带着温和的引导。

顾鹤很早之前就接手林砚的身体,既是他的主治医师也是他的心理治愈师。

林砚患有严重的睡眠障碍,但经过长久的治疗稍微好了点。

但现在,顾鹤发现他心理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等林砚平静后,顾鹤重新为他做了一次心理评定。

拿着报告的时候,顾鹤狠狠的皱了皱眉,情况实在太严重了。

躯体化心理障碍,创伤后应激障碍,分离焦虑,睡眠障碍也加重了……

这个人几天没见,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如今这么……的样子。

顾鹤在给林砚做心理评估的时候,发现林砚很多事情都在逃避,怎么都不愿意开口。

没法,他只好去询问陈助理,林砚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助理跟在林砚身边好几年了,也算是比较忠心的人,林砚的许多事情他都非常清楚。

当顾鹤来问的时候,陈助理也懵了。

这段时间,先生忙的抽不开身,为了海外的一个大项目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前天才和那边的合作人结束交谈。

这两天才稍微放松一下,而且他近乎都跟着,先生根本不可能发生其他事情。

顾鹤听后脑袋更大了,找不到根结,林砚也不想说,他没法做治疗方案。

而且现在林砚有些抗拒治疗,急切的想要离开医院,顾鹤没法。

只能让陈助理最近多注意一些,先开了一些药物控制一下。

林砚出了院后,根据自己的记忆,交代陈助理将自己在恒星集团的一些项目资产秘密转移到悦达的产业上。

悦达是他18岁时自己创业的公司,他不会给那个男人留下一分东西。

那种人不配称为父亲……

他这二十多年,从没感受家人亲情,出生时母亲厌恶“父亲”抛弃他离开了,他被扔在林家老宅里,在严厉的家法中像小草一样顽强长大。

十岁前,他从没见过这位“父亲”一面,老宅里阴森寂静,他被要求家教刻进骨血,坐姿要正、站姿要直、谈吐要淡,喜怒绝对不能形于色。

不许哭闹、不许撒娇、不许沉溺情绪,遇事只能隐忍、克制、体面。

从小到大,犯错从没有安抚,只有指正、惩罚、沉默的规训。

待人必须有礼,处事必须周全,情绪必须收敛。

长久的严苛管教磨去了所有棱角,也磨没了肆无忌惮的底气。

他习惯了压抑需求、隐藏委屈、事事迁就、永远得体。

但在心底,他到底渴望那丝不可能的父爱。

为了得到“父亲”的承认,他从不敢松懈半分,不敢犯错、不愿示弱、不敢流露疲惫。

可这份所有人称赞的优秀,从来不是为了自己。

是他日复一日逼出来的、熬出来的、委屈出来的。

他拼命发光、拼命拔尖、拼命完美,

只为了能回头时,看见“父亲”眼里,终于有他一席之地。

可多年极致自律换来满身光鲜,他唯独没有换来被偏爱、被肯定的底气,只剩一身刻入骨的克制与空落落的卑微。

直到他看到那个女人和那个差不多大的少年,自己才终于明白,在“他”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次错误后的产物。

本以为凭自己这些年来功劳,恒星里总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然而这些只不过是为他自己选的继承人做的铺脚石,他从没被他承认过,甚至连家谱上都没有记过他的名字。

重生回来后,林砚只想将上一世所有报复回去。

林衡山不是最在乎他的那位儿子,还有自己手里的产业吗?

他会慢慢的一笔笔将它们毁掉。

前世的账,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燕京大学,经济学理论课上。

靠窗坐在前面的少年坐直身体认真听讲,墨色微卷的碎发蓬松柔软,几缕发丝斜斜垂落,搭在眉骨,被光线浸出淡淡的光泽。

眼型清透狭长,瞳色是暗沉的深棕,目光平静望过来时,却又干净得像落了天光。长睫纤薄,阴影浅浅覆在眼下,眉骨轮廓利落却不凌厉。

鼻梁线条清隽流畅,唇色是浅淡的红粉,唇形匀称,安静阖起时,带着几分少年独有的克制。

冷调的白皙肌肤,在光影下显得愈发清透。

藏青色外套,内搭翻领白衬衫,格纹领带松松垂着,衬得肩颈线条舒展,少年感清冽干净,安静坐在那里,自带疏离又温柔的气质。

一米八六的少年,就算坐着也是卓尔不群的存在,周围好几个女生都偷摸看了他好几次。

林砚戴着口罩坐在最后一排,目光紧紧的看着刚刚考上大学的少年许爻。

身体中情绪叫嚣着,他好想抱抱他。

“宏观经济的本质,从来不是单一变量的涨跌,而是预期、杠杆、边际效用与信息不对称形成的动态博弈闭环……”教授在上面讲授着。

在这顶尖的学府路,似乎从来没有人开过小差,优秀之人犹如过江之鲫。

而许爻的优秀就是这里面的佼佼者。

最后一节下课铃声响起,大家都在收拾东西离开,许爻将笔记放进背包里,也起身离开。

林砚跟在他的身后,不远不近。

他知道自己病了,但他真的太想让许爻抱抱他了。

前面的许爻拐弯走进一座教学楼里,林砚跟着走了进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股拉力拉进了旁边的楼梯拐角里。

“你跟着我干嘛?”许爻看着面前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男人,面露疑惑,刚在课上他就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

下课时,他走在前面,这道视线就没断过,没想到这人跟着走到这儿。

他忍无可忍,才拦下人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林砚根本不敢看许爻的眼睛,袖口外露出的指尖发着颤,听到熟悉的声音直接红了眼眶。

许爻见人抖着身体,还发出微微的抽泣声,瞬间慌了。

“你…你哭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就算他遮挡的严严实实,但流露出来的气质总带着矜贵感。

露出来的脖颈白皙纤长,身材清瘦但挺拔,这会儿低着头,许爻没法看清楚他的长相。

林砚颤抖着伸出手指,抓住许爻的衣襟,声音带着破碎感:“……别…走…”

许爻心头一颤,这声音……

“林先生?”

许爻是认识林砚的,放在心底藏了许久的明月,他真的太熟悉林砚的声音。

如果不是林砚出手资助他们,他也不会活着,也不可能考上大学。

他十五岁时就开始追着明月的脚步,就是想离他稍微近些。

林砚这些年,开过的演讲,上过新闻,他反反复复听着。

现在……面前之人真的会是他吗?

许爻不确定,他怕自己认错了。

林砚听到许爻认出自己,明显愣了一下,他这样子也能认出吗?

“……嗯”

抬起头,帽檐下那双含情眼下缀着一颗泪痣,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哭红了。

许爻身体僵硬住,胸膛上那颗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因为哥哥……哭了?

“可以……抱抱我吗?”林砚语气带着祈求,他快疯了。

现在是下课时间,就算这栋教学楼没什么人,但保不准有人会路过这里,他不想哥哥这个样子被别人看见。

“哥哥对不起,失礼了”

许爻眼神暗沉,弯下腰打横抱起林砚,纤细的腰身和不算重的重量让许爻心里有些心疼。

他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找他,但此刻他感受到哥哥在害怕。

许爻抱着人,走进一间空的教师休息室,反手将门锁好,以防等会儿有人进来吓到哥哥。

把人放在沙发座上,自己跪坐在旁边抱着人。

林砚将头埋进少年的脖颈处,抽泣的声音让许爻有些心疼的不知所措。

“哥哥,先摘掉口罩好不好?这样会难受的。”许爻温柔的轻轻拍着人的脊背,语气带着卑微的询问。

林砚现在出现躯体化症状,浑身都没有力,听见许爻的声音,哑着嗓子开口道:“…嗯,你帮我摘……”

许爻听见心都碎了,哥哥好乖。

许爻轻柔的先将林砚头上的帽子取下,松软的头发微微遮住眼睛,没了往日轻镌锋利的清冷感。

之后指尖勾起耳后口罩绳,轻轻的将口罩取下。

口罩下,清冷矜贵的美人破碎感更甚,眼睑因为羞赧半阖着,浓密的长睫被泪水浸得湿润,一缕一缕黏在一起,轻颤的时候,还坠着一点未干的湿痕。

眼下泛着淡淡的红,顺着眼尾漫开,原本清隽的眉眼蒙上一层水光,带着悲伤难过。

鼻梁微微泛湿,唇瓣被他无意识抿得泛红,唇角轻轻向下压着,竭力压下喉间的哽咽。

许爻心都碎完了,他从没见过哥哥这般难过的样子。

“哥哥,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吗?为什么这么难过……”许爻捧着林砚的脸,却发现哥哥整个人都在颤抖。

到底是谁把哥哥弄成这样的?!

他只知道他爱的刻进骨子里的月亮,被人欺负了。

林砚情绪波动太大,导致他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爬起来将人推倒在沙发上,跨坐在少年的腿上,将自己镶嵌进少年的怀里。

许爻任由青年动作,自己则将人紧紧抱紧,尽量给予青年一些安全感。

“对不起……”林砚嘴里呢喃着说道。

许爻以为林砚说的是现在这样“没关系的哥哥”

林砚闻着熟悉的茉莉白茶花的味道,渐渐在许爻温柔的轻拍下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着了,眼底下还有一片青灰色。

许爻感受到颈窝处呼吸已经平静下来,知道人已经睡着了,没有立即起身,怕将人惊醒。

许爻抱着人,心里其实有些不敢相信,哥哥真的在他怀里。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挡住哥哥眼睛的头发,看清哥哥眼底的乌青,心疼他这是没怎么睡好。

微微低下头,大胆又小心翼翼的在哥哥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将下巴贴近哥哥的脸颊。

垂下眼看到哥哥的手还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许爻爱怜的轻轻将这只手握在自己手里。

哥哥的手肤色冷白,腕骨线条清隽利落,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浅浅浮起,顺着修长分明的骨节蜿蜒。指尖生得匀净,指腹柔和,手指修长舒展,骨相就带着清贵。

许爻忍不住将吻落在哥哥手背上,眼里带着克制的迷恋。

哥哥,真的是哪里都很好看……

林砚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许久,而自己躺在少年温暖的怀里,身上还盖着一件外套。

身旁的少年闭着眼睛睡着,俊美的五官带着青涩的模样,昏暗的环境下,林砚却没有感觉到恐惧。

悄悄的将自己往少年的怀里轻轻的拱了拱,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许爻本来就是浅眠,哥哥醒了他也醒了,只是没敢睁开眼睛。

他有些卑劣的想,只要自己没醒,他就能抱着哥哥久一些。

只是没想到,哥哥居然……没有离开。

林砚听到许爻胸口那一声声极快的心跳声,耳尖染上红意,他没想到人居然醒了。

今天是他着急了,现在的他根本还没认识阿爻,贸然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

阿爻会不会把他当成一个怪人。

林砚想到这儿,哪还想着继续留下,撑起身子离开许爻的怀里。

许爻伸出手臂圈住林砚的后腰,将人揽进自己怀里。

“哥哥……别走!”许爻睁开带着悲伤的双眼,他不想放哥哥离开,他真的舍不得放开……

重新栽进带着暖意的怀里,林砚一时半会还没有回过神。

“对不起,我今天……不是故意打扰你的,我不是神经病……我……”

林砚怕许爻误会,着急的想要解释,可是越想解释口舌就像打了结一样,变得口吐不清。

许爻听着哥哥这般小心翼翼的态度,心里有点难受,哥哥不该这般模样的。

“哥哥,我喜欢你。”许爻开口打断了正在苦恼的想要解释清楚的林砚。

看着哥哥呆愣住,许爻一鼓作气将心里那些不堪入目的心思表白了。

哥哥没有病,有病的是他,是他污浊不堪的心思……

“你…你说什么?”林砚确实被许爻这句表白打的措手不及,心里不仅是震惊还有不断沸腾的感情溢出。

哥哥,应该讨厌自己了,他这么恶心的身份,怎么配的上哥哥,而且哥哥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许爻自卑的心理让他不敢再触碰林砚,缩回自己的手,绝望的低下了头。

昏暗的环境下,最容易滋生难过悲伤的情绪。

林砚问出来的那句话,过了许久也没有得到回应。

林砚心中咯噔一下,他忘了,他的阿爻现在还没有那么勇敢……

心疼作祟。

有些昏暗的环境里,林砚捧起许爻被眼泪打湿的脸,跪坐在许爻身上俯身吻住了那张紧抿着的唇瓣。

温柔带着安抚,轻轻的触碰,许爻身上那股好闻的茉莉白茶花的味道让林砚有些发热。

脖颈上白皙的皮肤染上粉意,心脏发着颤让林砚克制的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

许爻轻颤的手指不自觉抚摸上林砚的后腰。

手掌温热的温度烫的后腰一紧,林砚手指撑着人的胸膛微微推开了点,许爻眼神迷离的追上来含住唇瓣吸吮。

这个吻对于两个人,都太有冲击感了,安静的环境下,一声清楚的吞咽声实在太旖旎了。

林砚今天情绪波动太大,虽然睡了一会儿,但长期失眠加上免疫力下降,加上接吻时青涩不会换气,导致他头脑发昏,现在手脚冰凉发软。

跪着有些撑不住,一时卸了力趴在许爻的怀里。

两人喘着气,彼此都觉得太不真实了。

许爻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坏掉了,跳动的太快了,好像马上跳出来了。

喜欢的人刚刚吻了自己。

他需要冷静一下。

许爻两只手臂紧紧的圈着林砚,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哥哥趴着舒服一点,自己才慢慢调整好自己的呼吸。

思绪拉回,许爻心头一沉。

哥哥不讨厌自己,可能是因为他还不清楚自己的不堪的身份,但他不想欺骗他……

可是那样的经历……就算是许爻自己再回忆一遍也觉得恶心。

许爻起身,将怀里的林砚放在沙发上靠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说的事情。

许爻单膝跪地,林砚震惊的拉住他。

“你做什么?起来!”

许爻摇了摇头,回握住林砚的手指。

“哥哥,我是杀人犯的儿子,而我的母亲也是个疯子,我是他们拐来的孩子,我五岁的时候,我的母亲突然清醒了,那晚她抱着我说了很多东西,我睡着了,在树下醒来时眼前是一片火海,到处都是惨叫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逃出那里的,我走了许久,做过乞丐,到处讨饭吃,翻过垃圾桶,后面有好心人送我去了福利院,

我的亲人从没有找过我,警局里没有我的出生档案和报警记录,我只能一直呆在福利院里。

我不想惹事,那些年纪大的孩子总喜欢欺负我们,没有饭的时候,我……和畜生抢过吃的……。

院长不算一个好人,他有**癖,我有一次看到了,被他关进了地下的禁闭室里,他玩*了一个孩子,就想把注意打到我的身上,

那天,我戳瞎了他的眼睛,**烂了他的东西,我没让他碰到我,我寻到机会报了警。

警察来了,福利院被查封,而我又被送到另一家福利院里。

那里的院长妈妈很好,就是地方比较穷,但是有一天哥哥来了。

哥哥资助我了我,我有了上学的机会,也有了活着念头……但是我真的太脏了,用不堪的心思觊觎哥哥,哥哥如果想让我当一个……唔。”

许爻红着眼,一点一点用刀将自己不愿意回忆过往剥开,钝刀子割肉般凌虐自己,那些被忽略掉的细节是许爻无法讲出来的噩梦。

林砚听在心里窒息的快痛死了,阿爻后面那句话,不用说他也知道……他认为自己突然对他上了心思,是因为自己看中他的容貌,让自己将他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别说了”

伸出手捂住那张嘴巴,林砚流着泪吻上了许爻的额头,眼睛,挺立的鼻尖,带着湿意的眼角,微微发烫的脸颊,每一个吻都在告诉许爻,林砚对他的珍重。

“许爻,你很好,非常好!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我很喜欢很喜欢你,谢谢你愿意将你的过去讲给我听,过去的许爻也是一个很好的小朋友,我很心疼……”林砚靠近许爻的耳边,告诉他林砚喜欢他是因为他很好。

林砚把自己的心意捧给他,将主动权交给他。

“哥哥?”许爻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如同可怜的小狗狗。

“哥哥抱抱你,好不好?”林砚心疼的要死。

“好,哥哥不要松开我。”许爻抱住林砚的腰身,将脑袋埋进怀里,闭上了眼睛。

哥哥还是太善良了。

——

秋日里晚风带着一丝凉意,许爻背着昏昏睡着的林砚从偏僻的一侧小门出了校园。

巷子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的停靠在边上,车上的陈助理见到人立马打开了车门。

“许先生,麻烦你了。”陈助理恭敬的小声说道。

许爻微微点头,小心的将林砚放在车座里,刚想起身离开,就被一道小小的拉力留住。

林砚迷蒙的睁开有些泛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许爻小声开口说道:“……别走。”

陈助理在一旁偏过头,想到先生的情况,这个男生没准对先生很特别,就对许爻说道:“许先生,麻烦你跟着一起吧,先生现在发着烧离不开你。”

“好,走吧。”

许爻心头本来担心的不行,点了点头上车将林砚抱进怀里,还将自己的外套将哥哥裹紧一些。

陈助理恭敬的关上车门,坐上副驾驶立马让司机开车,去林砚自己的私人医院。

去往医院的路上,许爻抱着人没有开口,车里开着暖气,但林砚就像没有安全感一样,一直往许爻怀里钻。

陈助理很有眼色的看了司机一眼,司机会意立马将隔板升上去。

“许先生,离医院大概还有二十分钟,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们先生。”陈助理说完,隔板也身上去了。

车子上十分稳,如今在比较私密的空间,许爻直接将人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让哥哥抱着自己舒服一些。

自己从柜子里陈助理放的医疗箱里拿出一张退烧贴,先给哥哥贴上。

亲了亲哥哥滚烫的脸颊,眼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愧疚。

“…阿爻,别走。”林砚脑子有些糊涂,嘴里呢喃不清的说着胡话。

“哥哥,我在。”许爻抱住人,握着林砚的手指,放在唇下吻了吻。

哥哥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差?

许爻现在细想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算重的体重,清瘦的身体,纤细的手腕,有些硌人的骨头,没有的安全感,控制不住的情绪,现在还发着烧……

到了医院后,顾鹤早就带着人准备好了,立马推着人进了治疗室。

许爻一直陪在身边,因为林砚一直抓着他的衣服。

顾鹤看在眼里,在一边用仪器给林砚做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是因为情绪大起大伏,这几日失眠加上这一天没好好吃饭,引起的情绪性发烧。

林砚这身体自从治疗以来,就没好过,顾鹤让他住院他也不愿意,一直以来就吃着药。

陈助理也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他身边,监督他。

顾鹤拿着检查报告,让其他医生去开药。

许爻这时开口询问“不好意思医生,我想……问问哥哥他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病床上,林砚没有生气的躺在那里,手背上扎着针,清冷矜贵的人这会儿看起来十分脆弱。

“许先生,先生现在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情绪性发烧,只要多注意休息就好。”

许爻毕竟不是学医的,有些专业问题还是希望多了解注意。

“医生,什么叫情绪性发烧?”

顾鹤推了推眼睛,开口解释说道:“情绪性发烧大多是因为情绪紧张、崩溃、暴怒、长期焦虑、巨大委屈时,交感神经兴奋,肾上腺素分泌上升,身体代谢加快、产热变多,体温上调。”

“一般很少有人会引起38℃以上的高烧,只要多注意身体休息,保持情绪愉悦就好,只是先生的身体需要特别注意,他的免疫力比较低,也有可能因发热引起高烧。”

许爻的手紧握成拳,哥哥的身体到底怎么变得这么差。

“我想详细了解一下哥哥现在的身体情况,他为什么免疫力这么差?还有为什么会情绪不稳定?可以给我讲讲吗?”许爻抓住顾鹤的肩膀,眼里带着着急和慌张,迫切的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顾鹤眼神复杂的看了许爻一眼,示意他出去说话。

门外陈助理刚刚打电话处理完一个加急文件,看着两人出来,挂了电话。

“许先生”

“我想知道哥哥现在的身体的情况。”

陈助理和顾鹤相互对视一眼,先生身体的情况他不能自己做主告诉别人。

但许爻对先生太特别了。

陈助理眼里带着歉意“抱歉许先生,这是先生私事我们不能独自做主告诉您。”

许爻眼神暗沉,手握成拳垂在两边。

顾鹤拍了拍陈助理的肩膀,看着许爻酝酿开口说道:“许先生,我是先生的私人主治医师顾鹤,因为先生的病情是需要保密的,我们确实不好告诉你具体情况,等先生醒了,征得先生同意后,我再详细告诉你。”

陈助理也点了点头。

“先生现在身体不是很乐观,他离不开你,不知道许先生知不知道,你对于先生来说真的很重要。”

许爻眼神微微一滞,哥哥的身体……

还有……我对哥哥来说很重要吗?

“许先生,先生现在很需要你。”顾鹤看着许爻的眼神中带着郑重的请求。

林砚的身体现在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就算是身体也需要好好休养,不然心理也没法治疗。

“那我今晚可以留下吗?”许爻问道。

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许爻也不着急晚上回不了寝室。

“当然,先生病房里有一间陪护休息室,有什么事可以按呼叫铃,我就在隔壁房间值班。”顾鹤嘴角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回道。

“许先生,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我说,我是先生的助理,姓陈,叫我陈助理就好。”陈助理将自己的名片双手递给许爻。

“顾医生,陈助理麻烦你们了。”许爻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

“许先生客气。”顾鹤真心喜欢这个懂分寸有礼节的少年。

“许先生,等会儿我会叫人给你和先生送换洗衣物和吃食上来。”想到两人还没吃饭,旁边陈助理向许爻说道。

许爻颔首示意,重新走进病房里。

门外顾鹤和陈助理相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医生办公室里

“先生这几天将自己逼的太紧了,将悦达综合实力快速发展,直逼恒星,明显是想要除掉恒星。”陈助理坐在顾鹤办公室的椅子上,疲惫的捏了捏鼻梁。

顾鹤将一杯咖啡递给人,自己捧着一杯喝了一口,开口解释。

“是先生的父亲不做人,这些年不断榨干先生身上的才华和能力,最后却将自己的私生子替代先生!”

“还有先生身边那两个好朋友,简直就是白眼狼!畜牲不如!”陈助理想到自己根据先生说去调查的结果,气的将手中的杯子猛“砰”的放在桌上。

“怎么回事?!”顾鹤也知道林砚身边唯一的两个朋友。

一个是白家的继承人,白霆。

一个是裴家的幺子,裴川珩。

先生从小到大身边都没什么人,两人的家世和林家差不多,名利场上接触多了也算是和先生一起长大的好友。

先生对他们两个人好的没话说,整个圈子里都知道他们三个人玩的好。

陈助理喝了一口咖啡,将背包里的平板拿了出来。

手指在上面点了点,将自己整理好的文件递给顾鹤看。

他和顾鹤大先生几岁,顾鹤是先生恩师的儿子,而他是先生大几届的学长。

人不能没有良心,先生从不苛待下属,这几年他和顾鹤都看在眼里。

真心换真心,先生这么善良的人不该这么被人对待。

顾鹤看着平板上的内容,一篇篇的证据和照片,看的让人杀心四溢。

白霆是个变态!

裴川珩就是个畜生!!

白霆有个私人庄园,用来专门收集关于林砚的东西,他还包养林砚的替身,其中有男有女。

为了满足他变态的欲望,这些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白霆在外是谦逊有礼的人设,谁都没想到他居然如此病态。

而裴川珩,能在私生子里拉下早已定下的家族继承人,自己手里握住裴家核心权利,可想而知就不是个心思干净的。

对比白霆,他手段残忍,和林砚交好全都是为了借着林砚的身份自己往上爬。

这些年里,他借着林砚的手给自己拉了不少资源,背地里他嫉妒林砚,用他的拉了不少仇怨和黑料!

最近他居然准备和林家那个私生子联手将先生现在的位置拉下来!

顾鹤看完后,怒火中烧。

“这件事先生知道吗?”

陈助理接过平板,沉默一瞬说道:“这些事情就是先生让我去查的,所以……先生知道。”

顾鹤一时无言。

病房中,许爻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望着床上昏睡着的青年。

陈助理敲了敲门,将饭盒和手提袋送了进来。

许爻去洗漱换好衣服后,用了饭,在病床旁边的沙发上躺下。

眼神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病床上的人。

凌晨两点多,顾鹤来过一次,检查了一下林砚是否退烧。

告诉许爻,林砚醒来后可能有些虚弱。

临近天亮时,林砚因为药效过去才慢慢转醒。

睁开眼看着熟悉的病房有些恍惚,仿佛昨日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因为情绪不稳定心脏有些慌乱,眼泪控制不住从眼角落下。

“阿爻……”口中咀嚼呢喃,只觉心痛死了。

许爻睡不着,便去浴室洗漱一下,换上陈助理送来的衣服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看见病床上裹住的一团,以为哥哥醒了,心中高兴快步走近。

走近些才听到,被子里隐隐传出啜泣声,那声音难过压抑,分明就是在控制不住自己哭声溢出来。

许爻心头一震,颤抖着手将被子慢慢掀开,被子下的林砚猛的受惊紧紧拽住被子。

“哥哥,是我。”许爻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被子里林砚有些发病,焦虑得不到回应,眼里流着泪将自己的手咬破了,嘴里的血腥味和疼痛的感觉勉强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

听到许爻的声音,林砚一愣。

许爻爬上床,将林砚连同被子抱进自己怀里。

“哥哥,我害怕,你不要我了吗?”许爻的语气带着哽咽,眼里却是十分心疼。

被子里的青年被禁锢着,慢慢将拽着被子手松开。

许爻没敢抱紧,也怕哥哥在被子里呼吸困难。

“……阿爻”

“我在!哥哥我在这儿!”

“别怕。”林砚犹豫了,最终还是舍不得让他难过。

被子被掀开,许爻借着床头的夜灯看清楚林砚的模样。

眼尾泛开一层淡淡的红,眼眶湿润带着水汽。

脸颊上还留着温热的薄湿,那两颗眼下的小痣浸在朦胧水光里,愈发显得脆弱。

鼻梁线条利落柔和,唇瓣因为下咬有些微肿,留着手背被咬破后染上的绯红,下颌线条清隽。

半敛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明明生得清俊出众,此刻却被泪水揉碎了锋芒,安静垂首的模样,无端让人心里一揪,满是心疼怜惜。

许爻眼尖手快的抓住林砚想要藏起的那只手。

“哥哥,你受伤了?!”

手背靠近指根处,一道新鲜齿痕刺目,是他自己咬出来的,皮肉微微泛红破损出血,因为手指莹白修长,愈衬得那处咬痕触目惊心。

许爻没有说话,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值夜护士立马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赶来的顾鹤。

“怎么了?”护士推门进来。

“病人受伤了,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

顾鹤听完,立马检查,还好只是稍微有点严重,朝着护士点了点。

护士明白,推门出去拿药。

“这几天你必须在医院待着,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顾鹤明显有些气极了。

“我不想。”林砚回道。

“你……”顾鹤拿他没办法,眼眸微眯看向旁边的许爻。

“许先生还是先出去吧,毕竟林总的身体情况……”

“顾鹤!”

“怎么?”

“他不是外人!你对他放尊重些。”

嚯,这么护短?

顾鹤嘴角扯出一抹笑,转身看着林砚说道:“我还没说完呢?毕竟……林总的身体情况我想单独和许先生仔细讲讲。”

“你耍我?!”林砚有些愤怒的看着顾鹤。

顾鹤没说话,一切都在不言中。

“哥哥,我想知道。”许爻语气温柔,眼神却带着一丝祈求。

林砚抵不过许爻的眼神,最终还是逃避般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护士拿着托盘推门进来,替林砚处理手上的伤。

许爻从桌上的保温杯里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的喂给床上的人。

温水滋润过干涩的喉咙,让林砚舒服了些。

林砚想要自己洗漱,顾鹤点头带着许爻出了病房。

在办公室里,顾鹤将林砚所有的病历都交给了许爻。

——

林砚洗漱完吃了些陈助理带的粥。

“先生,先吃药吧。”陈助理将护士给的药盒递给人。

林砚接过,就着温水将手里的一把药吃完。

吃完药后,陈助理将一些重要的文件交给林砚处理。

“先生,温克斯先生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动手。”

“嗯,等林衡山出国,通知言澜将林家,白家,裴家背地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放出来。”林砚翻着平板上的文件资料,脸上平静的下达指令。

“等事情发酵,京市的龙盘也该换一换了。”

陈助理恭敬点头。

“另外告诉温克斯,那批军火我会让百分之三,让他的人给林衡山和他那个私生子一点教训。”

“裴家的那几个被打压下去的私生子和那位继承人,想办法让他们联合起来,这段时间别让裴川珩太清闲。”

“还有,我记得白霆伤害的那些人里,有许多是被逼迫的吧?”

“是的,还有几位身世比较悲惨,白霆玩腻了后,他们就被随意丢弃,有一位……一年前在出租房里自杀没有救回来。”

林砚听到后有些不敢相信,那样鲜活的一条生命就那样枯萎了……

林砚沉默下来,拿着平板的手指弯曲,指甲不自觉的掐进指尖的肉里,眼里带着一丝杀意。

白霆,真的该死啊!

上一世,裴川珩精心布下一张天罗地网,一点点蚕食、绞碎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

为了杜绝他日后卷土重来寻仇报复,裴川珩亲手将走投无路的他,交到了白霆手中。

白霆将他关押在一处庄园地下的密室里,终年不见天光,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与铁锈血腥气,阴冷潮湿,石壁不断渗着水珠,顺着墙根积成一滩滩暗黑色水渍。

白霆阴暗偏执,骨子里藏着扭曲的恶念,对于他的喜欢只是想着摧毁和暴虐。

在这里,他受尽无休止的折辱,一记重击狠狠砸在他右眼,温热的血瞬间糊满脸颊。

剧痛席卷全身,那只眼睛彻底废去,再也看不见光亮。

白霆很享受这种喜爱之物被暴虐破坏的过程,却没有一次碰过他,后来林砚才知道他原来没有男人那玩意儿。

他碰不了自己,也不允许别人触碰。

日复一日的折磨在他躯体上刻下数不清的伤痕,新旧伤疤层层交叠,纵横遍布四肢与躯干,皮肉溃烂又反复结痂,留下狰狞丑陋的印记,曾经的模样被彻底摧毁。

如果不是后面阿爻将他救了出来,他可能就准备拉着那个畜生一起下地狱了。

“我记得言澜认识一些在缅北边境地区做黑色生意的人吧?”林砚开口说道。

陈助理听后一顿,回道:“是,先生想怎么做?”

“别让那东西活着回来,也别让他死了。”

林砚真的动了杀心,他既然回来了,那些人一个都别想逃掉!

白霆,裴川珩,林衡山,林子烨,以及林家的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陈恒心里舒坦了,他早就看不惯那些人了,要不是先生重情义,那些人怎么配这么折辱先生。

陈恒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他不希望林砚再出现什么意外……

清晨的窗外有些阴雨绵绵的感觉,初秋的天还不算凉,要下雨的天气反而显得清爽一点。

林砚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站在阳台外,眼神空洞的望着下面的绿植。

腰间被一双手臂圈住,后背贴上了带着温暖气息的胸膛。

“哥哥”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林砚身体僵了一瞬后放松下来,转过身。

少年的身高已经比同龄人高的不少,自己居然和他差半个头的高度。

看着人时都要微微仰着头才行,少年的眼眶有些泛红,明显是刚刚哭过。

林砚知道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他终究还是不愿意看见少年难过的表情。

“阿爻,把头低一点好不好?”林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温柔的像是哄一个小朋友。

许爻听话的将头低一点,一双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脖子,接着嘴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温软安抚的吻。

眼眸中带着伤痛的情绪被突然止定,因为他看到了哥哥那双眼睛里充满的爱意。

“阿爻别难过。”林砚红着耳朵一边哄着人。

许爻嘴角带上了笑意,伸手将人抱进怀里。

——哥哥好乖

——要爱死哥哥了

——心脏受不了,要坏掉的

接下来,林砚听话的呆在医院休养,许爻除了上课便是呆在医院陪着他照顾他。

有了许爻的存在,林砚终于在乎了自己的身体,按时吃药调养,接受一些心理辅导。

在林砚身体指标勉强达标后,顾鹤这才松口同意让林砚在家里休息。

但该注意到事项和要吃药,顾鹤全都交给许爻,让他严格监督好某个有些叛逆的人。

为了许爻上课方便一些,林砚直接让陈助理将他的东西搬到了松鹤景苑的一套别墅里。

许爻下了课后,出了校门熟练的直接往停车位一辆车走去。

车门打开,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坐着,正在处理平板文件的青年。

林砚今天穿着一身白V领米色毛衣,领口微敞,露出清瘦精致的锁骨,面料柔软温润。

下身黑色休闲长裤,版型挺括垂坠,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黑白搭配,褪去平日的清冷感,多了几分温柔松弛慵懒。

“哥哥”许爻迈出长腿坐了进去,前面的司机熟练的将隔板升起,保护好两人的隐私。

林砚将平板放下,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今晚我们出去吃。”

“好,都听哥哥的。”许爻乖巧的说道。

伸出手臂将人抱住,许爻埋进林砚的颈侧深深吸了吸,就像吸猫一样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哥哥今天好好看,身上好香啊”许爻嘴唇蹭了蹭他白皙温热的皮肤,有些没克制住的吞咽了一下喉结。

直白又热烈的话,让林砚有些发热,害羞的抿了抿唇。“**”

林砚说完这话就后悔了。

“哥哥故意的。”

说完后,许爻抬手将林砚宽松的衣服掀开……。

温热细腻的皮肤让许爻爱不释手。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感受到事情逐渐变得失控后,林砚想要解释,却已经晚了。

锁骨上传来的湿意,许爻含住那块凸出来的骨头……,在留下痕迹后……。

“哥哥别招我。”带着欲望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砚喘着气瘫在许爻的怀里,整洁的毛衣有些凌乱,露出自己一节漂亮的腰腹,V领也歪了,隐隐看见了半边肩膀。

许爻很有分寸的没有做的太过分,温柔的将林砚的衣服整理好。

看着哥哥因为今天穿的宽松V领,锁骨上留下的痕迹根本遮不住,这让许爻心里有些愉悦,有了宣示主权的感觉。

到了地方。

林砚带着许爻走私密通道,来到望江阁的顶楼包间,这里视野开阔保密性很严,而且菜品丰富。

许爻牵着哥哥的手坐在窗边,乖巧的将点菜用的平板递给哥哥。

“哥哥点吧,哥哥点的肯定都好吃。”

林砚笑了笑,没推拒。

点了几道味道不错的特色菜,和一瓶望江阁招牌的晏江酒后,让许爻看了看还有没有要加的后就交给了服务员。

因为林砚不需要包间服务,所以包间里现在没有其他人。

许爻在一旁,贴心的给哥哥倒了一杯热的花茶蜂蜜水。

“马上就要到哥哥的生日了,我给哥哥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礼物。”

特别的礼物一下子将林砚的好奇心勾了出来。

“什么礼物?”

“暂时保密。”

“好吧”

“哥哥别急,如果提前说了就不是惊喜了。”许爻安抚的说道。

“那我很期待了”

林砚开始对自己生日那天不由期待起来了。

窗外的江面被城市的霓虹灯照的波光粼粼,远处的江景和城市的夜景形成了一幅华丽的画面。

服务员将菜送上来了,便自觉离开了。

“哥哥多吃一点”

许爻照顾着林砚哄着吃了不少的菜,这段时间,原本清瘦的有些硌人的青年被人养的圆润了一点,虽然还是清瘦但是气色红润了不少。

用完饭后,林砚带着许爻回了家。

浴室里,青年正在洗澡,身后的浴室门却被人打开。

“哥哥……我们一起洗好不好?”

入眼看到青年白皙光滑又清瘦脊背……

听见声音的林砚羞耻的扯过一旁的毛巾,阿爻还小,有些事情会控制不住的。

“不用,我已经洗好了,你自己慢慢洗。”

林砚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开门出去。

门被重新关上,留在浴室里的许爻舔了舔嘴角,是他吓到哥哥了吗?

将水温调低,许爻站在下方,闻着浴室里哥哥残留下来的味道…………。

半个多小时,许爻还是没有出来,躺在床上的林砚不由自主的有些担心。

赤脚踩在地毯上,林砚轻轻的敲了敲浴室门。

“阿爻……你还好吗?”

门被打开,许爻穿着衣服抱住了林砚。

“哥哥,我难受……”

林砚脸上发热。

许爻将湿漉漉的头发往上一抓,凌厉到精致的五官彻底露了出来,与平时乖顺的感觉不同,此时多了几分锋利成熟的俊美。

那种事情一直没解决出来,时间长了也会伤身体,最终还是心疼少年,林砚拉下自己的底线。

吻了吻少年的嘴唇,

“我帮你吧。”

浴室门再一次被关上。

许爻伸手扯过一条毛巾垫在冰凉洗漱台,才将人抱起放在上面。

许爻撑在林砚两边,眼神中的克制让他温柔起来。

亲吻安抚,

…………

青年早就软了身子,手指无力的抓住面前少年湿漉漉的头发,

漂亮的脚趾头用力蜷缩着,就被突然出现的手掌抓住了脚腕……

许爻蹲了下来……

……浴室里重新飘起了朦胧的水汽,把这惹人心跳脸红的旖旎风光罩住了几分,余留下镜子上带着水痕的手印和暧昧的……。

过了许久,浴室门才被打开,许爻抱着青年一脸餍足的走了出来。

将青年放进被子里,自己也上了床满足的将人抱进怀里。

贴着青年的耳朵,许爻用嘴唇吻了吻后,怀里的人有些敏感的躲了躲。

“哥哥舒服吗?”

想到浴室里发生的事情,林砚全身都烧了起来。

虽然没做完,但少年……

这会儿身上估计全是少年留下印记。

“……睡觉”声音带着气愤,林砚将头埋进被子里。

许爻没再说话,抱着人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因为是周末,两人便起的有些晚。

许爻先起床,将林砚吻醒来后,便去厨房准备早餐。

林砚缓了一会儿,从被子里伸出手臂,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

9:26

起了床,走进浴室里洗漱。

当换衣服时,衣服的布料不小心磨到胸前的……,那种酥麻刺痛的感觉让林砚皱了皱眉。

掀开衣服一看,果然………。

眼里不自觉染上一丝生气和委屈。

他这样怎么穿衣服。

来到厨房,林砚便抱住了正在熬粥的许爻。

“哥哥怎么了吗?”感受到青年有些不开心的情绪,许爻的语气带着担忧。

将火关了后,许爻抱住了哥哥。

“……我穿衣服有点疼。”

确认哥哥说的话后,许爻耳朵红的滴血。

“对不起宝宝,我去给你找药膏擦一擦,等我一下。”

许爻把人带到客厅沙发坐下,去医疗箱里找到一支消肿的药膏来到人面前。

“宝宝把衣服掀开一下,我帮你擦一擦药。”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林砚推了推人着说道。

“宝宝,哥哥,我给你擦好不好?我想看看严不严重。”

林砚受不了许爻撒娇的语气,羞耻的用手指攥住衣服往上掀。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

许爻暗了暗眼神,将药膏涂抹在手指上……

将药擦好后,许爻找了……遮住,这样也好避免衣服磨着不舒服。

弄好后,许爻亲自动手把衣服放下,整理了一下褶皱,起身时没忍住吻上了哥哥的嘴唇。

林砚背靠着沙发承受着这个有些激动的吻,差不多时用手推开了人。

“别亲了……”

许爻顺着力道退开,昨晚刚尝到点荤,现在又是血气方刚的时间。

“哥哥先吃,我去冷静一下。”许爻亲了亲林砚的手指说道。

把早餐摆放在桌上盛好后,许爻立刻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稍微压下去后才出来。

用完早餐差不多,陈助理便将今天要处理的文件合同和资料带了过来。

林砚便去书房处理了。

许爻也要做自己的事情,他准备和朋友合伙开发了一款游戏,得先把模板做出来。

两人忙着连时间都没顾上,还是陈助理订了饭。

下午

许爻整理好自己的事情后,抬头揉了揉眼睛。

办公桌上,林砚现在正在开视频会议,陈助理在一旁协调补充。

桌上的文件堆了一座小山,还是陈助理拉着箱子带过来的。

林砚近段时间一直在处理林家,恒星的资金链断了,那些个董事会的人找不到主持大局的人,这会儿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林衡山为了救他的那位宝贝儿子,现在估计也是自身难保了。

林家老宅那些人老了,留下的资产早就被自己的血脉亲子们瓜分的差不多了。

当年底蕴深厚的家族产业如今也稀薄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有恒星屹足,林家哪有机会挤进世家行列。

接下来便是裴川珩了,他动用不少肮脏手段才把他那些兄弟挤下去,现在他们联手起来,怎么会容易放过他。

仇还没报完,林砚自然不会想和他们有什么牵扯。

林家人想让他帮忙却见不到他人,裴川珩更是被林砚直接拉黑,还有白霆,听说被人骗了,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人。

白霆做的那些烂事被爆了出来,白家的产业受到了重创,他的父亲更不会去管他的死活了。

如今娱乐上,林裴白三家已经成了饭后谈资的笑话和黑料。

十二月份,京城下起了一场大雪。

新年前一天,是林砚的生日。

许爻早早请了假,带着陈助理去山庄里布置场地。

被瞒着的林砚还在景苑期待许爻下课回来会给自己什么样的礼物惊喜。

晚上七点一到,许爻换上定制的一身剪裁利落的宽肩黑色西装,面料带着细腻哑光质感,衬得肩线宽阔挺拔。

内搭同色系黑衬衫,领口松垮解开两颗扣子,褪去正装的刻板拘束,隐约露出一点锁骨。

下身是垂感极好的黑色阔腿西裤,裤管宽松修长,顺着笔直长腿垂落,将身形衬得愈发高挑。

腰间简约黑色皮带收束腰线,脚上踩着亮面厚底黑皮鞋。

一只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整套纯黑装束沉稳冷冽,自带压迫感,简约却气场十足。

平时清爽的的头发被他梳了上去,乌黑的短发蓬松柔软,层次轻盈。

额间碎发漫过眉骨,发丝随性凌乱,光下泛着淡淡的浅金光泽,鬓角干净利落,清隽又带着矜贵疏离感。

整个花厅铺满热烈浪漫的卡罗拉玫瑰,层层叠叠的艳红漫过地面,窗外落着簌簌白雪,冷暖遥遥相映。

室内暖黄灯光缓缓流淌,落在花瓣丝绒般的表层,折射出温润细碎的光,红得愈发浓艳动人。

整个山庄被许爻包下来,每一处场景都是他亲手布置的。

站在落地窗前,俯眼望去可以看见整个城市的夜景。

当侍从尊敬的打开门,林砚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门口时,许爻抱着玫瑰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扬起一抹温柔的笑容。

“哥哥过来”许爻伸出手心,眼神紧紧的盯着林砚。

林砚按压住自己跳动的心脏,一步步的朝着少年走去。

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把自己装扮成了成熟稳重的男人,他亲手接过了那束代表心意的花。

“哥哥,我知道我现在还没到年龄,但我不想委屈哥哥,谈恋爱该有的仪式过程我都想给哥哥最好的。”

许爻牵起林砚的手,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此时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这时灯光突然暗下,许爻的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哥哥生日快乐,我爱你。”

窗外绽放起绚烂无比的烟花,映射在许爻俊逸的脸旁,林砚看着他湿润的眼眶和因为害羞激动而有些红的发烫的耳朵。

心脏被这份滚烫的情意填满,林砚伸手抱住了人,这一刻他知道了许爻为这些准备许久,这份礼物有多么的用心。

“谢谢阿爻”

“我爱你”

许爻抱着人的手臂紧了紧。

巨大的生日蛋糕被推了进来,他们两个相熟的人都被请了过来,陈助理正拿着手机将这一切全部记录下来。

生日蛋糕被推到面前,许爻牵着林砚的手说道:“哥哥快闭上眼睛许愿。”

林砚眼里带着笑意,闭上眼睛,双手合拢放在胸前开始许愿。

“祝你生日快乐~”众人开始齐唱生日歌。

许完愿后,林砚吹灭了蜡烛。

灯被打开,众人纷纷送上自己的礼物和祝福。

“先生,生日快乐,希望你和许先生一直幸福下去。”陈助理率先将自己的礼物递给林砚,并真诚祝福。

“——谢谢”

“阿砚,生日快乐呀,虽然不想煽情的,但你别忘了我也是你的朋友,希望你丢掉以前的糟心烂事,往后去迎接自己美好的未来。”本来打算不再回国的言澜还是为了林砚回来了,并将自己亲手做的礼物递过去。

“……谢谢阿澜,我也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林砚眼眶湿润。

言澜的爱人因为患病去世了,两人是彼此的竹马,感情深厚,所以言澜一直没有走出来,如果不是他将人送去国外去完成那人的遗言,可能言澜早就想为他殉情了。

言澜点了点头,两人抱了抱彼此。

“弟弟很帅嘛!那身材比例,阿砚以后真是有福了~”言澜在林砚耳边小声嘀咕说道,眼里全是调笑的意味。

林砚听到耳尖发烫,连忙推开人。

“乱说什么呢?”

许爻站在一旁,满眼都是林砚此刻幸福的模样。

作为旁观者的言澜看的清楚许爻对林砚的感情有多么重和真挚,心中了然后也松了一口气。

林砚能找到一个对他真心的伴侣,他也就放心了。

“办婚礼的时候,可别忘了请我来当伴郎。”言澜笑着说道。

“好,一定不会忘了你的”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言澜便告别离开了。

其他人也相继送来礼物。

等生日宴会结束,已经差不多快11点了。

司机将两人送到了家。

打开门,许爻将人打横抱起,林砚惊了一下,双臂挂住了许爻的脖子。

将人抱进客厅放在沙发上。

“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许爻把衣服里的戒指盒拿了出来,打开后,两枚对戒映入眼帘。

林砚愣了一下,他以为今晚上许爻所有准备的仪式就是送给他生日礼物了,没想到他还……

许爻单膝跪地。

“这对戒指是我自己亲手做的,里面镶嵌了我们彼此的名字”

“所以……哥哥,我把我送给你好不好?”许爻取出戒指,眼里带着笑意,温声问道。

“——好”

林砚看着面前的男人,伸出手,让他为自己戴上戒指。

戒指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戒身内侧细细镌刻着二人的名字,藏在指环内侧,贴紧着皮肤,让人感受到。

“哥哥帮我戴”

林砚将另一枚戒指亲手给人戴上,两人十指相扣,戒指上镶嵌着的蓝钻在此刻闪烁着。

心脏发出酥麻的震荡,许爻再也克制不住的仰头吻住了林砚的嘴唇。

“哥哥……”

“我爱你”

林砚被推躺在沙发上,

——

…………

“哥哥宝宝生气了也好漂亮。”

“许爻,……不要再说了!”

“宝贝怎么哪里都好看。”

……

“哥哥,我错了。”

林砚没理他。

“哥哥再踹我一脚好不好?”

“我怕把你踹爽了。”

“哥哥开心就好。”

“哥哥要吗?”

“不要!”

“好,既然如此那等会儿哥哥就没机会了。”

“什么……”

…………

“哥哥喜欢这个味道吗?”

……

“哥哥,还好吗?”

许爻亲了亲青年有些湿润的头发,抱着人缓了缓。

林砚喘着气,耳尖羞红。

……

“哥哥疼疼我,好不好?就像拆礼物一样……”

少年身上清新的白茶花味道诱惑着青年,伸出手指将……

衬衫上的扣子一颗

一颗

解开。

许爻额头上汗水连成一片水珠滑落至下颌

,嘴里喘着粗气。

“宝宝,这里……”

……

“宝宝真棒,礼物拆的开心吗?”

“唔嗯……呜呜呜”

……

“宝宝,我爱你……”

“好喜欢好喜欢哥哥……”

……

“……哥哥好美”

“哥哥再来一次好不好……”

……

“宝宝,好乖……”

……

“老婆……”

“最后一次……”

……

“……我保证”

林砚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嗓子说道

“……不要了,阿爻”

——

次日清晨,林砚直接中午了才醒。

腰酸腿软的感觉,让林砚直接瘫在床上不想动。

不过身上清爽干净,房间也没有异味让他心情好了许多。

许爻打开门进来。

“哥哥,醒了。”

“我不想和你说话。”林砚直接捂住眼睛 表示不想理他。

“好,我抱哥哥先去洗漱。”许爻嘴上说着,掀开被子将人抱进浴室。

宽松的睡衣松松垮垮,看得见的身体上全是印记。

林砚站在地上时腿还打着颤,还好许爻在身后拖着人,还将挤好的牙膏递给林砚手里。

用完早饭,许爻贴心的给林砚擦了擦药。

虽然昨晚他很温柔,但有些地方印记太深了,消的慢。

林砚最后消了气,许爻陪着他一天都在家里休息。

——

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浓厚,林砚的病情基本上都稳定下来,不用再吃药了。

许爻将林砚照顾的极好,在生活里处处都能找到他们之间的爱意。

大二时,许爻和林砚去国外领了证,并在一处城堡里举办了一场浪漫的婚礼。

大四时,许爻的公司越来越大,但他并不常常去公司,而是带着林砚四处旅游。

林家彻底垮台后,裴川珩也被拉下位置成了一个普通人,丧失了所有志气,成日窝在出租屋里酗酒,惹了人还被断了一条腿。

白霆更是了无消息,估计活的生不如死。

他们再想向林砚报复也彻底没有了机会。

——

五十年过去,林砚和许爻依旧幸福如初,他们在一个江南小镇上开了一家书肆。

养了一只猫和一条狗狗,每天遛遛弯种种花。

一起躺在一棵桂花树下,闻着花香,吃着糕点再一起拌拌嘴。

后来

他们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他们的管理人,连自己死后的所有遗产都全权奉献国家资金会,去帮助那些贫困地区的人。

他们恩爱一生。

——(完结)

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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