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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21 01:50:05

第一章 乡野丫头归京

暮春的风卷着驿道尘土,吹得侯府派来接人的乌木轺车帘角翻飞。

沈知微攥着手里半块啃剩下的麦饼,指尖蹭过腕间那枚从小戴到大的银镯子,里头藏着的灵泉空间正泛着温温的暖意。她是永定侯府走失十四年的嫡长女,三天前侯府的人找到山坳里的沈家村时,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姑娘放心,侯爷和夫人盼您盼了十几年,府里早就把您的院子收拾妥当了。”陪来的老嬷嬷脸上堆着笑,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她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裙,见她垂着眉眼不说话,又补了句,“如今府里住着的知薇姑娘,是夫人当年抱错的假千金,性子温顺,您回去了只管当妹妹待就好。”

沈知微抬了抬眼,黑葡萄似的眼仁里没什么情绪,只轻轻“嗯”了一声。

她才不关心什么假千金。当年养父从雪地里把她捡回来时,她冻得只剩一口气,是腕间镯子凭空冒出来的灵泉水吊住了命。这十四年里,灵泉能愈伤口、能肥庄稼,连她跟着村医学的医术,都靠灵泉水的加持练得炉火纯青。要不是养父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一定要回亲眷家,她才懒得踏入这吃人的侯府半步。

轺车驶进永定侯府朱红大门时,满院子的人都站在垂花门口等着。为首的妇人穿着织金妆花褙子,眼圈通红,看见她下车就扑了过来,眼泪砸在她手背上:“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

这是侯夫人柳氏,沈知微能感觉到她身上真切的疼惜,刚要开口,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软软的呼唤:“姐姐?”

抬眼望去,穿鹅黄色襦裙的姑娘站在台阶上,容貌和她有三四分相似,只是皮肤更白,眉眼更娇,头上插着的赤金点翠步摇晃得人眼晕。这就是假千金沈知薇,如今京里有名的才女,和靖王世子的婚事早就传得人尽皆知。

沈知薇走下来,亲昵地想去拉她的手,看见她指尖沾着的薄茧,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眼眶泛红:“姐姐在乡下吃了这么多苦,都是我占了你的位置,以后我一定把最好的都还给姐姐。”

周围的婆子丫鬟都看着,有那心思活泛的已经在心里嘀咕,看来这位真千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将来还不是得被假千金压一头。

柳氏也有些为难,刚要开口打圆场,就听见“哎哟”一声,沈知薇脚底下一滑,眼看着就要摔在旁边的假山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沈知微已经伸手捞了她一把,指尖在她手腕上搭了一瞬,皱了皱眉:“你气虚体寒,上月来月事的时候淋了雨,至今还腹痛吧?”

沈知薇脸色瞬间白了。这事儿她连母亲都没说,这乡野丫头怎么知道?

“姐姐胡说什么呢……”她咬着唇,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沈知微没理她,转身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头摆着三根银针,还有个小小的瓷瓶:“喝三天这个药,再扎两针就好,不然将来影响生育。”

她动作太快,等众人反应过来,银针已经扎在了沈知薇的穴位上,一股暖融融的感觉瞬间从腰腹蔓延开,纠缠了她半个月的疼竟然真的消了大半。

柳氏眼睛亮了:“微儿,你还会医术?”

“跟着村里的大夫学了点。”沈知微把瓷瓶塞到沈知薇手里,指尖无意间蹭过她衣襟上绣着的合欢花,眉梢动了动。那花的染料里混了微量的慢性毒药,时间长了会让人神智昏聩,怪不得这假千金看着弱不禁风的。

这侯府,果然比她想的有意思。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通报声:“靖王世子到——”

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迈步进来,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正是京中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谢景渊。他是来给沈知薇送新出的螺子黛的,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台阶下的沈知微。

姑娘穿着半旧的粗布裙,头发只简单用木簪挽着,一张小脸却素净得像山巅初雪,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沈知薇看见他,眼眶更红了,刚要扑过去说自己受了委屈,就见沈知微先一步走到谢景渊面前,抬着下巴打量了他一圈,忽然开口:“世子爷最近是不是经常夜里咳嗽,腰侧还长了一圈红色的疹子?”

谢景渊脚步一顿,脸色骤变。这病症他找了太医院无数大夫都没瞧出缘故,这丫头怎么知道?

“你怎么……”

“我能治。”沈知微晃了晃手里的银针,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诊金嘛,就把你和沈知薇的婚事退了就行。”

满院子瞬间鸦雀无声。

沈知薇脸都绿了:“姐姐!你胡说什么!那是我的婚事!”

“你的?”沈知微挑了挑眉,伸手点了点她的衣襟,“你先搞清楚是谁在你染料里下毒,能不能活过今年再说吧。”

柳氏脸色大变,一把拉过沈知薇扯开她的衣襟,指尖蹭过那合欢花的绣纹,放在鼻尖一闻,果然有淡淡的腥气。她疼了十四年的女儿刚回来就这么厉害,倒是这个养了十四年的,身上竟然被人下了毒都不知道。

谢景渊看着眼前胆大包天的小丫头,喉结滚了滚。他这病折磨了他三个月,太医说再拖下去恐怕有性命之忧。

“只要你能治好我,别说退婚,诊金你随便开。”

沈知微满意地点点头。她才不是闲得慌管别人的婚事,她刚进府就看出来了,这靖王世子身上有股和她灵泉同源的气息,能让她的空间升级。反正这婚事本来就是当初给原主订的,她拿回来理所当然。

当晚,柳氏把沈知微安排在了最靠近主院的汀兰水榭,珠宝首饰、绸缎衣裳流水似的送过来。沈知微关上门,把所有人都打发走,才摸着腕间的银镯子进了空间。

还是她熟悉的一亩三分地,灵泉旁边的空地上,今天莫名多了个小小的玉盒。她打开一看,里头摆着半块龙形玉佩,正是下午谢景渊腰上挂着的那个缺的另一半。

怪不得她觉得他气息熟悉,原来这玉佩本来就是原主小时候的东西,和她的镯子是一套的。

沈知微把玉佩泡进灵泉里,眼看着灵泉的水面涨了半寸,连旁边种的草药都抽了新芽。她正高兴呢,就听见窗外传来动静,抬头一看,谢景渊正蹲在她的墙头上,手里拎着个食盒,看见她就晃了晃:“小大夫,我来送诊金的定金,你爱吃的水晶虾饺。”

沈知微:“……”

传言里清冷孤傲的靖王世子,原来还有爬墙头的毛病?

她刚要开口让他进来,就听见远处传来丫鬟的声音:“知薇姑娘,您慢着点,这么晚了来找世子爷吗?”

谢景渊脸色一沉,利落从墙头跳下来,顺手就把沈知微拉进了怀里,捂着她的嘴躲在柱子后面:“别出声,我可不想被那个沈知薇缠上。”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头顶,沈知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草药味,意外的好闻。她翻了个白眼,心里却盘算着,等治好他的病,把玉佩拿到手,她的灵泉说不定能再扩两倍,到时候就算侯府待不下去,她拿着灵泉去哪都能活得滋润。

而躲在柱子后面的谢景渊,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味,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好像,忽然觉得退婚也不是什么坏事。

第二章 假千金的算计

第二日沈知微是被院子里的哭喊声吵醒的。

她披着外衫走出去,就看见沈知薇跪在她的院子门口,眼睛肿得像核桃,柳氏站在旁边脸色难看,一群丫鬟婆子围在周围窃窃私语。

“姐姐,我知道我占了你的位置,你想拿回世子妃的位置我也理解,”沈知薇见她出来,哭得更凶了,“可是我和世子爷两情相悦,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未出阁的姑娘怀了身孕,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侯府的脸都要丢尽了。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知薇说不出话:“你、你胡说什么!”

“母亲,我没有胡说,”沈知薇从怀里摸出一张药方,“这是太医开的安胎药,我上个月和世子爷出去游湖,喝醉了就……”

沈知微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这假千金倒是打得好算盘,昨天她刚提了退婚,今天就整出怀孕这一出,是想把婚事钉死,还能把她塑造成抢妹妹未婚夫的恶女?

她走过去,蹲在沈知薇面前,伸手就要搭她的脉。沈知薇下意识往后躲,却被沈知微一把扣住了手腕。

指尖搭上去的瞬间,沈知微就笑了:“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我怎么摸出来你这是吃了催经药导致的脉相紊乱,再说,你这处子脉,哪来的孩子?”

沈知薇脸色一白:“你胡说!太医都诊出来了!”

“哪个太医?”沈知微松开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裳,“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太医院,把所有太医都叫来诊脉,要是你真怀了身孕,我不仅不抢这婚事,我还给你添十里红妆当嫁妆,要是你没怀……”

她顿了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造谣世子爷清白,败坏侯府名声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沈知薇的哭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哪里是真怀孕,不过是昨天听说谢景渊真的去和侯爷提了退婚,急得没办法,才买通了家里的大夫开了假药方,想逼着侯府认下这门婚事。

柳氏多精明的人,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是假的,气得直接甩了她一巴掌:“我养了你十四年,就教出你这么个撒谎成性的东西!”

“母亲!我没有!”沈知薇捂着脸,满眼的不敢置信。从小到大,母亲从来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现在竟然为了这个刚回来的乡野丫头打她!

“有没有,去请太医来一诊便知。”

冷冽的男声从院门口传来,谢景渊穿着常服站在那里,脸色黑得像要滴水。他昨天刚和侯府提了退婚,今天就传出这种谣言,当他是死的吗?

沈知薇看见他,眼睛一亮,爬过去就想去抱他的腿:“世子爷,你要为我做主啊,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谢景渊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身边的护卫直接上前把她拦住。

“沈二姑娘,”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本世子这辈子碰过的女人除了我娘,就只有昨天拉了一下的你姐姐,你这孩子,莫不是凭空变出来的?”

周围的婆子们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沈知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知道今天这事是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哭着喊:“明明是你先对我好的!你送我珠花,送我笔墨,现在沈知微回来了你就不要我了,你们都欺负我!”

“那些东西是侯府每年给女眷的节礼,本世子不过是顺路带过来,什么时候成了对你好?”谢景渊懒得跟她废话,转头对柳氏道,“夫人,这谣言要是传出去,损的不仅是我靖王府的名声,还有侯府的脸面,我看还是把沈二姑娘禁足在院子里,好好学学规矩吧。”

柳氏本来还念着十四年的养育之情,现在被她闹得颜面尽失,当场就冷了脸:“来人,把二姑娘送回梨香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门半步!”

丫鬟们架着哭天抢地的沈知薇走了,围观看热闹的人也散了。谢景渊走到沈知微面前,把手里拎着的食盒递过去,脸色缓和了不少:“我刚从宫里出来,带了御膳房做的荷花酥,你尝尝。”

沈知微也不客气,接过来打开,里头的荷花酥还热着,咬一口酥掉渣,甜而不腻。她吃得眼睛都亮了,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你咳嗽好了点没?昨天给你的药喝了吗?”

“喝了,”谢景渊点头,眼神柔和了不少,“昨晚就没咳了,腰上的疹子也消了大半,你这药真灵。”

那可是加了灵泉水的药,能不灵吗。沈知微心里嘀咕,嘴里却道:“明天你再来,我给你扎最后一针,就好得差不多了。”

“好。”谢景渊应得爽快,站在原地没走,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在乡下,是不是从来没吃过这些?”

“吃过啊,”沈知微咽下嘴里的点心,挑眉,“我会做好多好吃的,比御膳房做的还香,等有空我做给你吃。”

她空间里种的草莓、葡萄,还有灵泉水养的鱼,做出来的东西能把人舌头都鲜掉。

谢景渊眼睛亮了,刚要说话,就见老管家匆匆跑过来,脸色慌张:“夫人!姑娘!不好了!侯爷在朝堂上晕倒了!”

柳氏腿一软差点摔下去,沈知微眼疾手快扶住她:“娘,别慌,我去看看。”

几人匆匆赶到前院,永定侯已经被人抬回来了,躺在床上脸色铁青,嘴唇发紫,太医正跪在床边诊脉,脸色凝重。

“李太医,我丈夫怎么样了?”柳氏扑过去,声音发颤。

“侯夫人,侯爷这是中了毒啊,”李太医捋着胡子,眉头紧锁,“这毒是下在笔墨里的,经年累月吸收,如今毒性爆发,老夫……老夫也无能为力,最多还有三天的寿数。”

柳氏听完直接晕了过去,丫鬟们乱作一团。

沈知微却没慌,她走过去,搭了搭永定侯的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转身问管家:“我爹平时用的笔墨在哪?拿过来我看看。”

李太医见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顿时皱了眉:“小姑娘家懂什么,别在这里添乱,侯爷都这样了,赶紧准备后事吧。”

“我要是能救我爹呢?”沈知微抬眼看向他,“要是我救回来了,李太医以后就别在太医院待了,怎么样?”

“你!”李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好!你要是能把侯爷救回来,老夫立刻辞官!要是救不回来,你就是扰乱侯府,该当何罪?”

“任你处置。”

沈知微懒得跟他废话,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端砚,指尖蹭了蹭砚台里残留的墨汁,果然闻到了淡淡的甜腥气。这是南疆的软筋散,中毒者会慢慢浑身无力,最后心脏衰竭而死,和永定侯的症状一模一样。

她从怀里摸出银针,又倒了杯茶,趁人不注意往里面滴了两滴灵泉水,先给永定侯灌了下去,然后手指翻飞,十几根银针精准地扎在了他的穴位上。

谢景渊站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眼神里满是信任。他知道这小丫头本事大,说不定真的能救醒侯爷。

李太医在旁边冷笑:“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

话没说完,躺在床上的永定侯忽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老爷!”刚醒过来的柳氏激动得又哭了。

李太医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冲过去搭脉,发现原本微弱得几乎摸不到的脉象,现在竟然沉稳有力,毒性真的解了大半!

“这、这怎么可能……”

“现在可以辞官了?”沈知微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挑眉看向他。

李太医老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在太医院待了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神的医术,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永定侯刚醒过来还有点虚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知道这就是自己找了十四年的女儿,眼眶瞬间红了:“微儿,是爹对不住你,让你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苦。”

“爹说什么呢,”沈知微笑了笑,“以后有我在,谁也害不了咱们家。”

她已经看出来了,这砚台是上个月沈知薇的外祖家送来的,看来下毒的人,和沈知薇脱不了干系。

正说着,外面传来丫鬟的通报:“老夫人回来了——”

穿着宝蓝色褙子的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来,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沈知薇,一进门就把拐杖往地上一顿,气势汹汹:“我听说有人要逼死我的薇儿?柳氏,我才去庙里住了半个月,你就敢这么欺负我的宝贝孙女?”

沈知薇躲在老夫人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祖母,你要为我做主啊,姐姐不仅抢我的婚事,还让母亲把我禁足,我活不下去了……”

老夫人疼沈知薇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听她这么说,顿时气得指着柳氏就骂:“你个妒妇!养了十四年的孩子说禁足就禁足,我看你是被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灌了迷魂汤!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世子妃的位置必须是薇儿的,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永定侯刚醒过来,看见老夫人这么胡闹,气得胸口疼:“娘!你闹够了没有!刚才微儿刚救了我的命,要不是她,我现在早就没命了!”

“救你的命?她一个乡野丫头会什么医术?我看是你被她骗了!”老夫人根本不信,转头看向沈知微,眼神刻薄,“我告诉你,我们侯府不承认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你赶紧滚回你的乡下去,我们侯府只有薇儿一个嫡女!”

沈知微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她本来还想着,看在老夫人是长辈的份上,给她留点脸面,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向老夫人,慢悠悠开口:“祖母最近是不是经常头疼,夜里睡不着,一到阴雨天膝盖就疼得走不了路?”

老夫人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十年前掉进冰湖里落的病根,现在已经快压不住了,最多半年,你就得瘫痪在床。”沈知微笑了笑,“你要是现在给我娘道歉,再把沈知薇下毒害我爹的事查清楚,我就给你治好这病,不然……你就等着后半辈子躺在床上,看着你疼爱的宝贝孙女给你养老吧。”

老夫人脸色骤变。她这病找了无数大夫都没治好,这丫头真能治?

沈知薇在后面听得心急,她知道沈知微的医术厉害,要是祖母真信了她的话,自己就完了。她眼珠一转,悄悄从袖管里摸出一把剪刀,趁着所有人都没注意,朝着沈知微的后背就刺了过去!

“姐姐,你去死吧!”

第三章 灵泉升级,婚事敲定

谢景渊一直注意着沈知微的动静,看见沈知薇拿着剪刀冲过来,脸色大变,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把沈知微护在怀里。

剪刀“噗嗤”一声刺进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谢景渊!”沈知微瞳孔骤缩,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抬手就点了他肩膀附近的穴位止血,抬头看向呆愣在原地的沈知薇,眼神冷得像冰。

“你找死。”

沈知薇吓得手里的剪刀掉在了地上,看着谢景渊肩膀上的血,腿一软就瘫在了地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逼我的……”

老夫人也吓得够呛,她没想到沈知薇竟然敢动手伤人,还伤了靖王世子,这要是靖王府追究起来,整个侯府都要受牵连!

“来人!把这个孽障拖下去!关到家庙去!”永定侯气得声音都在抖,他本来还想着给沈知薇留条活路,现在她竟然敢行凶,留不得了。

丫鬟们冲上来把面如死灰的沈知薇拖了下去,老夫人看着谢景渊不断渗血的伤口,也不敢再闹了,嗫嚅着道:“世、世子爷,对不住,是我教孙无方……”

“无妨,”谢景渊咬着牙,冷汗都下来了,却还不忘把沈知微往身后护了护,“只要微儿没事就好。”

沈知微心里又气又急,拉着他坐到椅子上,剪开他肩膀的衣裳,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心疼得不行。这傻子,干什么替她挡啊,她有灵泉,就算被刺一下也死不了。

“你是不是傻?”她瞪了他一眼,手里却动作轻柔地给他清理伤口,悄悄往伤口上滴了两滴灵泉水。

清凉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原本钻心的疼竟然减轻了大半。谢景渊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不替你挡,难道看着你受伤啊?”

“我皮实得很,死不了。”沈知微嘴上说着,手却没停,给他包扎好伤口,又递给他一杯加了灵泉水的温水,“喝了,不然伤口容易发炎。”

谢景渊乖乖喝了,感觉浑身都暖融融的,连刚才失血的晕眩感都消失了。

老夫人站在旁边,看着沈知微这出神入化的医术,又想起她刚才说的能治好自己的病,瞬间软了态度,走到柳氏面前,咳了一声:“柳氏,刚才是我不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你,我给你道歉。”

柳氏愣了一下,没想到向来强势的婆婆竟然会给自己道歉,连忙道:“娘,我不怪您,您也是疼知薇疼惯了。”

“什么疼惯了,那就是个白眼狼,”老夫人叹了口气,看向沈知微,脸色缓和了不少,“微儿,以前是祖母不对,你别跟祖母一般见识,你看我这病……”

“放心,我说了能治就能治,”沈知微点点头,“明天我给你施针,最多半个月就能好全了。”

老夫人顿时喜出望外,拉着她的手就塞了个满是宝石的镯子过来:“好孩子,以前是祖母糊涂,以后你就是咱们侯府唯一的嫡女,谁要是敢欺负你,祖母第一个不答应!”

解决了家里的事,沈知微才陪着谢景渊回靖王府换药。

靖王和靖王妃听说儿子受伤了,吓得魂都快没了,看见谢景渊肩膀上的伤口,又听说是替侯府的真千金挡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

他们本来就对沈知薇那个假千金不满意,现在看来,这个真千金倒是个有本事的,而且儿子明显对人家有意思。

“微儿姑娘,多谢你救了景渊,”靖王妃拉着沈知微的手,越看越满意,“要是不嫌弃,以后就常来王府玩。”

“王妃客气了,是他先替我挡的刀,我救他是应该的。”沈知微笑了笑,抬头看向谢景渊,“对了,你那块龙形玉佩,能不能借我看看?”

谢景渊毫不犹豫就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她:“你喜欢就送给你。这是我小时候在寺庙里捡的,我觉得和我有缘,就一直戴在身上。”

沈知微接过玉佩,触手温凉,果然和她空间里的那半块是一套。她谢过谢景渊,回到侯府之后第一时间就进了空间,把两块玉佩拼在了一起。

金光闪过,整个空间猛地一震,原本只有一亩大的地方,瞬间扩大了十倍,灵泉也变成了小小的一汪池塘,旁边的土地上,甚至长出了一棵结满果子的桃树。

沈知微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她以前听养父说过,这个空间是祖上流传下来的,集齐了玉佩就能完全激活,没想到是真的!

她走到桃树下摘了个桃子,咬一口清甜多汁,吃下去之后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她又舀了一碗灵泉水,发现现在的灵泉水不仅能治病,还能改善体质,甚至能让普通的庄稼变成灵植。

这下赚大了。

沈知微正高兴呢,就听见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姑娘,靖王府来人了,说是来提亲的!”

她愣了一下,走出去一看,永定侯和柳氏正坐在客厅里,笑得合不拢嘴,旁边站着的媒婆手里捧着厚厚的礼单,看见她进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姑娘来了!靖王世子对姑娘一见倾心,靖王和王妃也满意得不得了,特意让老身来提亲,这聘礼都拉了半条街呢!”

沈知微:“……”

她还没同意呢,怎么就来提亲了?

正说着,谢景渊从外面走进来,肩膀上还缠着绷带,看见她就笑:“微儿,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不想成亲,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愿意嫁我为止。”

他昨天替她挡刀的时候就想好了,他这辈子非她不娶。

沈知微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里忽然有点发烫。她活了十四年,除了养父,从来没有人这么护着她。

“我没说不愿意,”她咳了一声,别开脸,“不过我有条件,成亲之后你不能纳妾,不能管我做生意,我想去哪就去哪。”

“都听你的,”谢景渊立刻点头,生怕她反悔,“别说是纳妾,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旁边的永定侯和柳氏看着他们俩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

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婚期定在了三个月后。

消息传到京里,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谁也没想到,那个刚从乡下找回来的侯府真千金,竟然真的把靖王世子抢到手了,还把假千金沈知薇送去了家庙,现在整个侯府都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

之前看不起沈知微的那些贵女们,现在一个个都酸得不行,却又不敢得罪她。毕竟谁家里没个头疼脑热的,有这么个神医在,相当于多了条命啊。

沈知微可不管别人怎么想,她现在忙着搞事业呢。

空间激活之后,她种了好多草药和蔬菜水果,用灵泉水养出来的药材,药效比普通的好了十倍不止。她在京里开了家医馆,名字就叫“微草堂”,前来看病的人络绎不绝,连宫里的贵人都经常派人来请她进宫诊脉。

这天她正在医馆里给人看病,小厮忽然跑进来,脸色慌张:“姑娘!不好了!家庙那边来人说,沈知薇跑了!还留了话,说要让你身败名裂!”

沈知微挑了挑眉,一点都不意外。沈知薇那种人,怎么可能甘心在家庙里待一辈子。

“跑了就跑了,”她低头继续写药方,语气淡定,“她要是安分就算了,要是敢出来作妖,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谢景渊刚好过来接她去吃新开的酒楼,听见这话,皱眉道:“我让人去查,她一个弱女子,跑不了多远。”

“不用,”沈知微笑了笑,伸手拉过他的手,指尖在他脉上搭了搭,“你伤口刚好,别瞎折腾。对了,我最近新研究了个药膳方子,吃了能强身健体,回去我做给你吃。”

谢景渊瞬间把沈知薇的事抛到了脑后,笑得眼睛都亮了:“好,我都听你的。”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而此时,逃出京城的沈知薇,看着手里的书信,脸上露出怨毒的笑容。她外祖家在南疆有点势力,这次她去投靠外祖,一定要学会南疆的蛊术,回来把沈知微所有的东西都抢过来!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出京城,沈知微放在她身上的追踪蛊就有了反应。沈知微看着空间里闪烁的光点,勾了勾唇角。

她倒要看看,这假千金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反正现在灵泉在手,夫君在侧,整个侯府都给她撑腰,别说一个沈知薇,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这侯府嫡女的日子,好像比她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第四章 医馆开业,打脸贵女

沈知微的微草堂选在京城最热闹的西市街口,三进的铺子装修得清清爽爽,前院看诊,后院晒药,连药柜都用的是上等的桐木,一推开门就是淡淡的药草香。

开业这天,永定侯府和靖王府双双派人来撑场面,谢景渊更是一早就过来帮着招呼客人,穿着常服站在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新店的东家。

“沈姑娘这是想钱想疯了吧?堂堂侯府嫡女,居然抛头露面开医馆,真是丢世家的脸。”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嘲讽的说话声,为首的穿着水红色襦裙,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女刘如月,素来和沈知薇交好,今天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她身后跟着几个贵女,捂着嘴笑个不停,眼神里满是轻蔑:“就是,乡下来的丫头就是上不得台面,居然干这种低贱的营生,别到时候把人治死了,连累我们京城的大夫。”

店里来看病的百姓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谢景渊脸色一沉,刚要开口,沈知微按住了他的胳膊,慢悠悠走到门口,挑眉看向刘如月:“刘小姐上个月摔断了左腿,现在阴雨天还疼吧?太医院给你开的药膏用了三个月都没好,我说的对不对?”

刘如月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她摔断腿的事没几个人知道,这沈知微难道会算命不成?

“我不仅知道,我还能治。”沈知微抱着胳膊,语气轻慢,“要是我半个月内把你这腿治好,你就给我微草堂送十块匾额,敲锣打鼓送过来,要是我治不好,我这医馆立刻关门,滚出京城,怎么样?”

“你说的!”刘如月立刻应了下来。她这腿伤太医都说要养半年,沈知微要是能半个月治好,她给她送一百块匾额都行。

沈知微也不多话,让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从怀里摸出银针,消了毒就往她腿上的穴位扎,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扎完针,她又从药柜里拿了个小瓷瓶,倒出点混了灵泉水的药膏给她抹上:“今天回去就不疼了,明天再来扎一次,三天就能正常走路,半个月彻底断根。”

刘如月本来还不信,结果药膏抹上去没一会儿,腿上那股隐隐的疼居然真的消了大半,她试着动了动,居然一点都不疼了!

“这、这怎么可能……”她惊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欢呼起来,连声道“沈大夫神了”。刚才还嘲讽沈知微的几个贵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灰溜溜地就想走。

“等会儿,”沈知微叫住她们,指着其中一个穿紫色裙子的姑娘,“李小姐你月经不调,每次来都疼得下不了床,要不要我给你开个方子?还有王小姐,你脸上的粉刺都快烂脸了,我这儿有药膏,抹半个月就好,要不要来点?”

被点名的两个姑娘脸瞬间红了,又惊又喜。她们这些毛病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沈知微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要要要!沈大夫,多少钱我们都给!”

刚才还来砸场子的贵女们,瞬间变成了沈知微的忠实客户,拿着药方子欢天喜地地走了。刘如月也当场道歉,说半个月后肯定把匾额送过来。

谢景渊站在旁边,看着沈知微从容不迫地搞定一群挑事的人,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他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看什么?”沈知微转头看见他傻笑,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

“看我媳妇厉害。”谢景渊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晚上带你去吃新开的涮羊肉,奖励你好不好?”

沈知微耳尖一红,推了他一把:“谁是你媳妇,还没成亲呢。”

“早晚的事。”谢景渊笑得更开心了。

开业第一天,微草堂的名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沈知微看病不贵,穷人来看病还经常免诊费,加上医术实在厉害,没多久就成了京里最有名的大夫,连宫里的德妃都特意派人来请她进宫诊脉。

德妃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怀了身孕三个多月,最近一直孕吐不止,太医院开的药喝了就吐,眼看人都瘦脱了相,急得皇上团团转。

沈知微进宫给德妃诊了脉,知道是胎气不稳,给她开了个温和的方子,又悄悄在她喝的安胎茶里滴了两滴灵泉水。

德妃喝下去没一会儿,就觉得胸口不闷了,中午居然吃了满满一碗饭。皇上大喜,当场赏了沈知微黄金百两,还封了她个“七品医正”的头衔,允许她随时入宫诊脉。

消息传回侯府,柳氏笑得合不拢嘴,老夫人更是逢人就夸自己的孙女有本事。之前看不起沈知微的那些世家,现在一个个都派人来侯府送礼,想和沈知微搞好关系。

沈知微可没功夫应付这些人,她最近忙着研究空间里的新草药。空间升级之后,长出了不少她以前没见过的草药,其中有一种开着紫色小花的药草,她查了医书才知道是能解百毒的“紫魂草”,有价无市。

她正蹲在空间里研究草药,就听见外面丫鬟急急忙忙跑进来:“姑娘!不好了!宫里来人说,德妃娘娘流产了!皇上一口咬定是你开的药方有问题,已经派人来抓你了!”

沈知微眉头一皱。不可能,她给德妃开的药方绝对没问题,而且灵泉水有安胎的功效,怎么可能会流产?

她刚走出空间,就看见锦衣卫闯进了汀兰水榭,为首的千户面无表情:“沈姑娘,德妃娘娘小产,皇上有旨,带你入宫问话。”

谢景渊刚好来侯府找她,看见锦衣卫,立刻挡在沈知微面前,脸色冷得像冰:“我看谁敢动她!微儿的医术我信得过,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和她一起进宫!”

沈知微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别慌,清者自清,我和他们去就是了,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算计我。”

她早就料到会有人嫉妒她的医术,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把手伸到了宫里。

第五章 宫中风波,揪出黑手

宫里的气氛凝重得吓人。

德妃躺在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皇上坐在旁边脸色铁青,地上跪着太医院的院判,看见沈知微进来,立刻指着她道:“皇上!就是她!臣看过她开的药方,里面有活血化瘀的药,就是这药害得德妃娘娘小产的!”

沈知微扫了他一眼,是上次给侯爷诊脉的李太医。看来这人上次被她打脸,怀恨在心,这次是故意来找茬的。

“哦?李太医说我的药方有问题?”沈知微走到皇上面前,不卑不亢,“敢问李太医,我药方里哪味药是活血化瘀的?”

“是红花!你药方里加了红花!”李太医立刻道。

“可笑,”沈知微嗤笑一声,“我给德妃娘娘开的是安胎的方子,里面都是些枸杞、黄芪之类的温补药材,哪来的红花?皇上要是不信,可以把剩下的药渣拿过来验,也可以问德妃娘娘,她喝的药是什么味道。”

德妃哭着道:“沈大夫开的药是甜丝丝的,没有苦味,我喝了之后舒服多了,不可能有问题。”

皇上脸色稍缓,立刻让人去拿药渣。结果药渣拿过来一看,里面果然有大量的红花,还有不少大寒的药材。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李太医立刻跳了起来,“证据确凿,就是你要害德妃娘娘!”

沈知微拿起药渣闻了闻,挑了挑眉:“这药渣里的红花是新放进去的,连煮的痕迹都没有,李太医是当所有人都瞎吗?还有,这药渣里的药味,和德妃娘娘平时喝的根本不是一个味道,你敢说这药渣没被人换过?”

她转身看向皇上,“皇上,臣女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德妃娘娘虽然小产,但只要把给她煎药的宫女叫来,臣女就能问出是谁动了手脚。另外,德妃娘娘小产是因为被人下了麝香,不是因为我的药,只要查德妃宫里的物件,肯定能找到藏麝香的地方。”

皇上半信半疑,让人把煎药的宫女带上来。那宫女早就吓得面无人色,被沈知微三两下就诈了出来,哭着招认是李太医给了她五百两银子,让她把药渣换了,还在德妃的枕头里缝了麝香。

李太医脸色瞬间白了,瘫在地上:“你、你胡说!我没有!”

“你有没有,搜搜你家就知道了。”沈知微冷笑,“你儿子上个月赌钱输了三千两,你一个太医院的院判,哪来的钱帮他还债?是不是有人给你的?”

皇上立刻派人去李太医家搜,果然搜出了五千两银票,还有和南疆那边往来的书信。原来李太医早就被南疆的人收买了,这次就是故意想害德妃,同时嫁祸给沈知微,挑起皇上和永定侯府的矛盾。

“混账!”皇上气得把茶杯都砸了,“把李太医拖下去凌迟处死,全家流放三千里!”

解决了李太医,沈知微走到德妃床边,给她诊了脉,还好只是小产,身子没有大碍。她给德妃开了个调理的方子,又留了瓶加了灵泉水的药膏:“娘娘按着这个方子喝,半个月就能调理好,以后还能再怀上的。”

德妃拉着她的手,连连道谢。皇上也很是愧疚,不仅给沈知微升了六品医正,还赏了她不少奇珍异宝。

出宫的时候,谢景渊一直在宫门口等她,看见她平安出来,立刻冲过去把她抱进怀里,声音都有点发颤:“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受委屈了。”

“我是谁啊,怎么可能受委屈。”沈知微拍了拍他的背,心里暖暖的,“对了,李太医是被南疆的人收买的,你说会不会和沈知薇有关?她外祖家就是南疆的。”

谢景渊脸色一沉:“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沈知薇确实到了南疆,还拜了南疆的蛊婆为师,最近正在学蛊术,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沈知微一点都不怕,“我还怕她不来呢,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她空间里现在光解毒的草药就有十几种,别说蛊术了,就算是南疆的巫王来了,她也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回到侯府,柳氏和老夫人都在门口等她,看见她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老夫人拉着她的手,心疼得不行:“好孩子,委屈你了,以后宫里再让你去,你就推了,省得那些人又算计你。”

“没事的祖母,以后没人敢算计我了。”沈知微笑着安抚她。

正说着,管家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帖子:“姑娘,长公主府送来帖子,说长公主得了怪病,想请你过去看看。”

长公主是皇上的胞姐,素来不爱掺和京里的事,怎么会突然请她去看病?沈知微接过帖子,打开一看,里面掉出个小小的玉佩,和她空间里的龙形玉佩纹路很像。

她心里一动,看来这长公主的病,恐怕和她的空间有关系。

第二天沈知微就带着药箱去了长公主府。长公主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瘦得只剩骨头,看见她进来,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

沈知微给她诊了脉,眉头皱了起来。长公主不是生病,是被人下了噬魂蛊,这种蛊虫会慢慢吸食人的精气,最后让人变成活死人,是南疆最阴毒的蛊术之一。

看来沈知薇已经动手了。

“长公主这是中了蛊,我能治,”沈知微看向旁边伺候的嬷嬷,“不过我施针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出去,不能有人打扰。”

嬷嬷立刻把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沈知微关上门,从空间里拿出紫魂草,挤出汁液给长公主灌了下去,又用银针把她体内的蛊虫逼了出来。

黑色的小虫子从长公主指尖爬出来,一碰到灵泉水就化成了水。长公主咳了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精神好了不少。

“多谢沈大夫救我,”长公主拉着她的手,从枕头底下拿出个木盒递给她,“这是我母亲当年留给我的,我总觉得和你有缘,就送给你吧。”

沈知微打开木盒一看,里面居然是另一半龙形玉佩!她的玉佩加上谢景渊的,再加上这一块,三块玉佩居然能拼成完整的龙形!

她心里一惊,刚要说话,就听见长公主道:“当年你母亲生你的时候,我去看过你,你出生的时候手里就攥着个银镯子,当时我就觉得你是个有福气的,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沈知微心里更惊讶了。她这手镯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这空间难道是她家祖传的?

她拿着玉佩回到家,进了空间把三块玉佩拼在一起,又是一阵金光闪过,空间再次扩大,灵泉旁边居然多了间小木屋,里面摆着一柜子的医书和药方,还有不少上古时期的炼丹术。

沈知微看着一屋子的宝贝,笑得合不拢嘴。这下发大财了,有了这些医书,她连绝症都能治了!

正高兴呢,谢景渊忽然跑进来,脸色慌张:“微儿,不好了!南疆使团进京了,沈知薇跟着使团一起回来了,还说要给你赔罪,现在正在前厅呢!”

沈知微挑了挑眉,笑得一脸灿烂:“走,去看看我们的假千金,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第六章 假千金归来,当众打脸

前厅里热闹得很。

沈知薇穿着南疆特色的绣金罗裙,头戴银饰,看起来比以前多了几分异域风情,正拉着柳氏的手哭:“母亲,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给姐姐赔罪,以后我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闹了。”

柳氏看着她哭的可怜,又想起十四年的养育之情,心里有点软,刚要开口,就看见沈知微走了进来。

“姐姐!”沈知薇看见她,立刻松开柳氏的手,哭着走过来想抱她,“姐姐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知微侧身躲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哟,这不是被关去家庙的沈二姑娘吗?怎么,从家庙跑出去这么久,还学会爬南疆的高枝了?”

沈知薇脸色一僵,随即又哭道:“姐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特意给你带了南疆的特产,你就原谅我吧。”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个镶嵌着宝石的盒子,递给沈知微:“这是南疆的夜光石,晚上放在屋子里能亮一整夜,是我特意给姐姐挑的。”

周围来做客的夫人们都看着,纷纷劝道:“知薇姑娘,既然知薇姑娘都道歉了,你就原谅她吧,姐妹俩哪有隔夜仇啊。”

沈知微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夜光石确实漂亮,只是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她挑了挑眉,拿着盒子走到沈知薇面前:“这么好的东西,我可不敢要,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毕竟这石头里养着噬魂蛊,我可消受不起。”

沈知薇脸色瞬间白了:“姐姐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给你送这种东西!”

“是不是胡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沈知微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茶杯,往夜光石上倒了点热水。

石头遇到热水,立刻冒出一阵淡淡的白烟,里面爬出几只黑色的小虫子,掉在地上蠕动了两下就死了。

周围的夫人们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往后退。柳氏也脸色大变,没想到沈知薇居然这么歹毒,道歉是假,想害沈知微才是真的!

“你、你这个孽障!”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我们侯府容不下你,你赶紧走!”

沈知薇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站直身子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怨毒的笑容:“走?我为什么要走?我告诉你们,我现在是南疆使团的人,你们要是敢动我,就是和南疆过不去!”

她这次跟着使团回来,就是想借着南疆的势力把沈知微踩在脚下,抢回属于她的一切。

“南疆的人又怎么样?”沈知微抱着胳膊,慢悠悠道,“在大靖的地盘上放蛊害人,就算是南疆的王子来了,也得给我个说法。”

正说着,外面传来通报声:“南疆使团到——”

穿着南疆服饰的男人走进来,长得高鼻深目,是南疆的王子赫连策。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蛊虫,皱眉看向沈知薇:“怎么回事?”

“王子,她们欺负我!”沈知薇立刻扑到赫连策怀里,哭着道,“我好心给姐姐送礼物,她不仅不领情,还污蔑我放蛊害人,你要为我做主啊!”

赫连策看向沈知微,眼神不善:“沈姑娘,我们南疆好心来大靖议和,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人的?今天你要是不给知薇道歉,我就奏明皇上,说你们大靖毫无议和的诚意!”

“道歉?”沈知微嗤笑一声,“你们南疆的人在大靖放蛊害人,我没让你们赔礼道歉就不错了,还敢让我道歉?我看你们根本不是来议和的,是来挑事的吧?”

“你胡说!”赫连策脸色一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蛊是知薇放的?我看是你故意栽赃陷害!”

“要证据是吧?”沈知微挑眉,“我问你,噬魂蛊是南疆特有的蛊虫,只有南疆的蛊婆会养,沈知薇拜了你南疆的蛊婆为师,除了她还有谁会有这东西?还有,长公主前几天中了噬魂蛊,我看也是你们干的吧?”

赫连策脸色变了变。给长公主下蛊确实是他的主意,想让长公主病死,搅乱大靖的朝堂,没想到居然被沈知微治好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赫连策眼神闪烁,“既然你说这蛊是知薇放的,那你敢不敢和她比一场?你们俩比医术蛊术,谁赢了就算谁对,要是知薇赢了,你就给她赔礼道歉,把世子妃的位置让给她,要是你赢了,我们就立刻带着知薇回南疆,再也不来找你的麻烦,怎么样?”

他对沈知薇的蛊术很有信心,沈知微就算医术再厉害,也不可能斗得过南疆的蛊术。

“有什么不敢的?”沈知微立刻答应了下来,“不过要是我赢了,我不要你们走,我要你们把南疆所有的蛊术典籍都送给我,怎么样?”

“好!”赫连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在他看来,沈知微根本不可能赢。

比试就定在三天后,地点在京郊的校场,到时候皇上和满朝文武都会来看。

消息传开,整个京城都沸腾了。所有人都在议论这场比试,大部分人都觉得沈知微赢不了,毕竟南疆的蛊术神出鬼没,太邪门了。

谢景渊也很担心,拉着沈知微的手道:“要不然咱们不比了,我去找皇上,就说南疆人故意挑事,把他们赶出去就是了。”

“不用,”沈知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你放心,我肯定赢,到时候把蛊术典籍拿回来,以后就再也不怕南疆的蛊术了。”

她空间里的医书上有专门克制蛊术的法子,沈知薇那点三脚猫的蛊术,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三天后,校场人山人海。

皇上和皇后坐在高台上,旁边坐着南疆的使团和满朝文武。沈知薇穿着南疆的蛊婆服,脸上画着诡异的纹路,手里拿着个骷髅头法杖,看起来阴森森的。

“姐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沈知薇看着沈知微,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等会儿我的蛊虫咬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废话少说,开始吧。”沈知微抱着胳膊,一脸淡定。

比试第一场,比解毒。

赫连策让人端上来两杯毒酒,是南疆特有的“见血封喉”,只要沾到一点就会死,谁能在一刻钟之内解开,就算谁赢。

沈知薇拿起一杯毒酒,闻了闻,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倒了点白色的粉末进去,毒酒瞬间变成了透明的。她得意地看向沈知微:“我解完了。”

众人都惊呼起来,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解开了。

沈知微拿起另一杯毒酒,看都没看,直接从空间里摘了片紫魂草的叶子扔进去,毒酒瞬间变得清澈见底,甚至还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这不可能!”沈知薇脸色大变,“见血封喉只有我们南疆的解药能解,你这是什么东西!”

“我管你什么解药,能解开不就行了?”沈知微挑眉看向赫连策,“第一场,我赢了吧?”

赫连策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第二场,比治人。

校场上站着十个得了怪病的百姓,都是沈知薇提前安排好的,中了她下的蛊,普通人根本治不好。

沈知薇走到一个病人面前,拿出银针刺了几下,又喂了他一颗药丸,病人咳了两声,立刻就好了。她得意地看了沈知微一眼,开始治下一个。

她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治好了七个病人,剩下三个是她特意留下的最厉害的蛊,就算是她自己也要半个时辰才能治好。

沈知微不慌不忙地走到剩下的三个病人面前,从怀里拿出个小瓶子,倒出三滴灵泉水,给他们灌了下去。

三个病人喝下去没一会儿,就吐出了几口黑血,身上的蛊虫立刻被逼了出来,当场就好了。

满场哗然。

沈知薇气得浑身发抖:“你作弊!你肯定用了什么邪术!”

“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沈知微懒得理她,“第三场比什么,赶紧的。”

第三场,比斗蛊。

沈知薇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个小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金色的蛊虫,有拇指那么大,看起来十分狰狞。

“这是金蚕蛊,被咬到的人就算神仙也救不了,”沈知薇阴笑着看向沈知微,“你要是现在认输,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说着,她就把金蚕蛊放了出来。金蚕蛊嗡嗡地飞着,朝着沈知微就扑了过去。

众人都吓得尖叫起来,谢景渊更是脸色大变,就要冲过去。

沈知微却不慌不忙,从空间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紫魂草汁,往金蚕蛊上一洒。

“滋啦”一声,金蚕蛊碰到汁液,瞬间冒起了白烟,掉在地上挣扎了两下就化成了水。

沈知薇瞳孔骤缩,一口血喷了出来。金蚕蛊和她血脉相连,蛊死了,她也受了重伤。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疯了一样地大喊,“我的金蚕蛊是最厉害的,怎么会被你这么轻易就弄死了!”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沈知微走到她面前,慢悠悠道,“忘了告诉你,你下在长公主身上的噬魂蛊,也是我解的。就你这点三脚猫的蛊术,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赫连策脸色惨白,他没想到沈知微居然这么厉害。按照约定,他得把南疆所有的蛊术典籍都送给她。

“王子,愿赌服输,”皇上在高台上开口,语气带着笑意,“看来你们南疆的蛊术,也不是我们大靖的对手啊。”

赫连策咬了咬牙,只能让人把蛊术典籍拿过来,递给沈知微,又狠狠地瞪了沈知薇一眼:“没用的东西!”

沈知薇看着沈知微手里的典籍,又看着周围人嘲讽的眼神,气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沈知微拿着典籍,笑得一脸开心。这下好了,有了这些蛊术典籍,她就能研究出克制所有蛊术的办法,以后再也不怕南疆搞小动作了。

谢景渊冲过来,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笑得满脸灿烂:“我就知道你最厉害!晚上我请你吃全聚福的烤乳猪,庆祝你赢了比试!”

周围的百姓都欢呼起来,高喊着“沈大夫神了”。

沈知微靠在谢景渊怀里,看着底下欢呼的人群,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她以前在乡下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当个好大夫,救更多的人。现在她做到了,还有了爱她的家人和未婚夫,这日子,简直比蜜还甜。

第七章 婚前风波,身世之谜

赢了比试之后,沈知微的名声更盛了,京里的人提起她,没有不竖大拇指的。皇上也很高兴,不仅给永定侯府升了爵位,还给沈知微和谢景渊赐了婚,把婚期提前到了下个月。

侯府上下都忙着准备婚事,柳氏每天都在给沈知微准备嫁妆,珠宝首饰、绸缎衣裳堆满了整个库房,老夫人更是把自己的压箱底宝贝都拿了出来,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谢景渊也没闲着,每天都往侯府跑,今天送个新鲜的珊瑚树,明天送个南海的珍珠,把汀兰水榭都快堆满了。

“你别送了,我都放不下了。”沈知微看着他又拎着个盒子进来,忍不住笑道。

“放不下就再扩个院子,”谢景渊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双镶嵌着宝石的绣花鞋,“我听绣娘说你穿五码的鞋,特意让他们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做的,你试试合不合脚。”

他蹲下来,就要给她穿鞋。沈知微脸一红,缩回脚:“我自己来。”

“怕什么,反正你马上就是我媳妇了。”谢景渊抓住她的脚,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鞋,大小刚好合适。他抬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忍不住笑道,“真好看,我的小媳妇穿什么都好看。”

沈知微的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暖暖的。

就在所有人都高高兴兴准备婚事的时候,京里忽然传出了谣言,说沈知微根本不是永定侯府的嫡女,是当年沈家村的村民为了骗侯府的钱,故意找了个年纪差不多的丫头冒充的,真正的侯府嫡女早就死了。

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还说当年抱错孩子的婆子早就被人找到了,亲口承认沈知微是假的。

消息传到侯府,柳氏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我的女儿我还能认错吗?微儿手腕上的胎记和当年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假的!”

老夫人也气得不行:“肯定是有人故意造谣,想坏薇儿的名声,我看八成是南疆那些人不甘心,故意搞的鬼!”

沈知微倒是很淡定,她手腕上确实有个月牙形的胎记,和柳氏说的一模一样,肯定是侯府的嫡女没错。只是不知道是谁在背后造谣,目的是什么。

谣言越传越厉害,最后居然传到了皇上耳朵里。皇上也有些怀疑,特意下旨让沈知微和永定侯滴血认亲。

滴血认亲的那天,宫门口围满了人。一碗清水放在桌子上,永定侯先滴了一滴血进去,沈知微刚要滴血,就看见沈知薇从人群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小瓶子,往水里倒了点什么。

“她是假的!她根本不是侯府的嫡女!”沈知薇疯狂地大喊,“我才是真的!当年是我娘故意把我和她换了,就是为了让我在乡下吃苦!”

众人都惊呆了。沈知薇不是假千金吗?怎么现在又说她是真的?

沈知微挑了挑眉,看着她往水里倒东西,心里冷笑。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沈知薇往水里倒的是能让血不相融的药,就算是亲父子的血滴进去也融不到一起。

“你闹够了没有?”沈知微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往水里倒的是什么?要不要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我没有!你放开我!”沈知薇挣扎着,就要把手里的瓶子藏起来。谢景渊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瓶子,递给了皇上。

太医看了看瓶子里的药,立刻道:“皇上,这是白矾水,能让血不相融,要是水里加了这个,就算是亲父子的血也融不到一起。”

皇上脸色一沉:“沈知薇,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滴血认亲的时候作弊!”

沈知薇脸色惨白,瘫在地上:“我没有!是她逼我的!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到了现在还敢胡说,”沈知微嗤笑一声,拿过另一碗清水,先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进去,又让永定侯滴了一滴。两滴血在水里慢慢融到了一起,不分彼此。

“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沈知微看向沈知薇,“你要是再敢造谣,我就报官,把你之前放蛊害人的事一起算,让你蹲一辈子大牢。”

沈知薇吓得不敢说话,被锦衣卫拖了下去。

谣言就此平息,所有人都知道沈知微是货真价实的侯府嫡女,之前的谣言都是沈知薇故意造谣的。皇上为了补偿沈知微,又赏了她不少好东西,还下旨把沈知薇赶出京城,永世不得回来。

经过这件事,侯府上下对沈知微更好了,谢景渊更是每天都黏在她身边,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这天沈知微正在空间里整理蛊术典籍,忽然听见外面丫鬟说有个老道士求见,说是有关于她身世的事要告诉她。

沈知微心里一动,出去一看,门口站着个白胡子老道,看着仙风道骨的,看见她就笑:“小友,我们终于见面了。”

“道长认识我?”沈知微疑惑道。

“认识,当然认识,”老道捋了捋胡子,“你娘当年把你托付给我的时候,你才刚出生,你手上的银镯子,还是我给你的。”

沈知微心里一惊,连忙把老道请进屋里。老道告诉她,她娘不是普通人,是上古医族的传人,这个灵泉空间是医族代代相传的宝贝,当年医族遭人陷害,全族被灭,她娘带着她逃出来,把她放在雪地里,就是为了让她躲过追杀,后来又拜托沈家村的养父把她养大。

“现在追杀你娘的人还在找你,你一定要小心,”老道递给她一块牌子,“这是医族的令牌,你拿着它,以后要是遇到医族的旧部,他们会帮你的。”

沈知微接过令牌,心里五味杂陈。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的侯府嫡女,没想到还有这么离奇的身世。

老道走了之后,谢景渊过来找她,看见她脸色不好,连忙问她怎么了。沈知微把身世的事告诉了他,谢景渊握住她的手,认真道:“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谢景渊要娶的媳妇,不管谁要伤害你,我都不会答应。”

沈知微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不管她是谁,她现在有爱她的家人,有疼她的未婚夫,还有灵泉空间,就算真的有仇人来找她,她也不怕。

很快就到了成亲的日子。

整个京城都张灯结彩,靖王府来迎亲的队伍排了半条街,谢景渊穿着大红的喜服,骑着高头大马,笑得一脸灿烂。

沈知微穿着绣着凤凰的嫁衣,头上戴着沉重的凤冠,被柳氏扶着上了花轿。一路上鞭炮齐鸣,周围的百姓都围在路边看热闹,纷纷道“恭喜”。

拜完堂进了洞房,谢景渊掀开她的盖头,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笑得眼睛都弯了:“微儿,你今天真好看。”

沈知微脸一红,推了他一把:“别胡说,赶紧喝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谢景渊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微儿,我们终于成亲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沈知微心跳得飞快,刚要说话,就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王爷!王妃!不好了!有一群黑衣人闯进府里了,说要找沈姑娘!”

谢景渊脸色一沉,把沈知微护在身后:“别怕,我出去看看。”

沈知微拉住他,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毒针:“一起去,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当年追杀我娘的人来了。”

两人走到院子里,果然看见一群黑衣人站在院子里,为首的戴着面具,眼神阴鸷:“沈知微,把医族的秘籍和灵泉空间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就凭你们?”沈知微冷笑一声,抬手就洒出一把毒针,黑衣人瞬间倒下了一片。谢景渊也带着护卫冲了上去,和黑衣人打了起来。

这些黑衣人虽然武功高,但沈知微的毒针更厉害,没一会儿就倒下了大半。为首的面具男见情况不对,想要逃跑,被沈知微一针扎在穴位上,当场就动不了了。

谢景渊摘了他的面具,居然是之前被流放的李太医的儿子!原来当年医族被灭,就是李太医的父亲搞的鬼,他们一直想抢医族的秘籍和灵泉空间,找了沈知微很多年。

解决了黑衣人,靖王府的护卫把他们都拖了下去。谢景渊抱着沈知微,心疼得不行:“有没有吓到?”

“没有,”沈知微笑着摇摇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两人回到洞房,红烛摇曳,映得两人的脸都红红的。谢景渊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又缱绻。

窗外的月亮圆圆的,洒进屋里一片温柔的月光。

第八章 婚后生活,行医济世

成亲之后的日子,甜得像泡在蜜罐里。

靖王妃是个开明的婆婆,从来不会管沈知微的事,还经常陪她一起研究药膳,婆媳俩关系好得像亲母女。谢景渊更是把她宠得没边,每天早上起来都给她梳头,晚上给她洗脚,连她想吃个城东的糖葫芦,都能冒着大雪跑半个城去给她买。

沈知微也没闲着,她把微草堂扩大了两倍,还开了个专门给穷人看病的义诊堂,每天免费给穷人看病送药。她还把灵泉水混进井里,京里的百姓喝了之后,身体都好了不少,连感冒发烧都少了。

她还根据医族的典籍,研究出了不少预防瘟疫的药方,免费发给百姓。有一年南方闹瘟疫,沈知微主动请旨去南方赈灾,谢景渊不放心她,跟着一起去了。

到了南方,疫情比想象的还严重,到处都是生病的百姓。沈知微带着大夫们日夜不停地看病,把灵泉水混进药里给病人喝,还教百姓们煮预防瘟疫的汤药。谢景渊则带着人安置灾民,分发粮食,夫妻俩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忙碌了三个月,瘟疫终于被控制住了。当地的百姓都对沈知微感恩戴德,给她立了生祠,家家户户都供着她的牌位。

回到京城,皇上大喜,封沈知微为“护国夫人”,赏赐无数。谢景渊也因为赈灾有功,被立为靖王世子,以后就是靖王府的继承人。

没多久,沈知微就怀孕了。

整个靖王府和侯府都高兴坏了,柳氏和靖王妃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谢景渊更是连公务都推了,每天在家陪着她,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沈知微每天喝着灵泉水,身子好得很,一点孕吐的反应都没有,吃得香睡得好,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十个月后,沈知微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男孩长得像谢景渊,女孩长得像沈知微,粉雕玉琢的,可爱得不行。皇上特意给两个孩子赐了名,男孩叫谢瑾,女孩叫谢瑜,还封了男孩为世子,女孩为县主。

有了孩子之后,沈知微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家庭上,但是也没放下医馆的事。她把自己的医术都教给了微草堂的大夫,还开了个医馆,专门收穷苦人家的孩子学医,培养了不少好大夫。

沈知薇自从被赶出京城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有人说她嫁到了南疆,过得很不好,也有人说她死在了外面,沈知微早就不关心她的消息了。现在的她,有疼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孩子,有幸福的家庭,还有自己热爱的事业,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心了。

这天沈知微正在院子里教两个孩子认字,谢景渊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个帖子,笑着道:“媳妇,长公主请我们去参加赏花宴,说好久没见你了,想和你聊聊。”

“好啊,”沈知微点点头,摸了摸女儿的头,“把两个孩子也带上吧,长公主最喜欢小瑜了。”

到了长公主府,果然热闹得很,京里的贵女夫人们都来了。沈知微刚进去,就被一群夫人围了起来,纷纷问她养生的法子,还有孩子生病该吃什么药,沈知微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长公主拉着她的手,笑得一脸慈祥:“微儿,你现在可真是咱们大靖的宝贝啊,有你在,大家都不怕生病啦。”

“长公主说笑了,我只是尽我所能罢了。”沈知微笑道。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通报声,说有外国的使团来京,特意来求见沈知微,想请她去他们国家传授医术。

沈知微笑着答应了,她早就想把医术传播出去,救更多的人。谢景渊站在她身边,温柔地看着她:“不管你去哪,我都陪着你。”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沈知微靠在谢景渊怀里,看着院子里玩闹的两个孩子,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从小在乡下长大,吃过不少苦,本来以为回到侯府之后要勾心斗角过日子,没想到不仅有家人疼,还遇到了爱她的丈夫,有了可爱的孩子,还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救更多的人。

腕间的银镯子泛着温温的暖意,灵泉空间里的草药长得正旺。她知道,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她会和身边的人一起,过得越来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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