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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21 01:55:28

似是而非,似曾相识,似水流年。

时间1990年,北京市顺义区,有个叫Queen的小镇,故事发生在plumtree村。

故事的女主角洋娃娃,男主角小熊。演员列表:单立娜,孟晓超,姜三石,李亚麻,杜杰娜,甘爷们,张青松。班主任郑老师,影响夏至半生的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1990年对于中国北京来讲最重大的事件是举办了第11届亚运会,北京也第一次向全世界展示了承办大型赛事的能力。亚运会只是中考,开放的中国盼奥运。

有谁能想到,北京在2008年8月8日,举办了盛世辉煌、举世瞩目的第29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至此中国的国力得到了充分的展现,北京2022年2月联合张家口举办了第24届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从此不仅只有北京欢迎你,还有第一个双奥之城的诞生。

1990的小熊已经七周岁,到了上一年级的年龄。他挎着妈妈给做的布书包,高兴的跑进了校园。生活条件还很艰苦,基本上没有双肩背包的同学。倒是军挎挺多,或者类似布兜子,手提包。总之绝不是正规军的装备,能拔出脓来就是好膏药,年代如此。

一年级(1)班,班里大概有45个人左右,出奇的是班里还有一个蹲班生。也就是留级的,春夏秋冬都挂着大鼻涕,脏兮兮的。

班主任郑老师,那时候正是意气风发、风华正茂。第一印象:穿着绿色的衣服,类似军装,没有领章、军衔。微烫发,细眉,长目,尖下颌,脸上不知道是青春痘还是痤疮,双颊都有算是白璧微瑕、瑕不掩瑜。皮肤白皙,中等身材,走起路来飒爽英姿、疾风骤雨。小熊后来回忆说:“郑老师是不是当过兵,笔直笔直的,衣服也板板正的。”

她穿着黑色的小皮鞋,走起路来噹噹挂响。怀疑钉了后掌或者中掌,应该是金属的。印象中的郑老师总是干净利落,梳妆得体,四季除了皮鞋就是皮靴,其它类型的鞋子她是否穿过?小熊已经模糊不清、不太记得。

第一天班主任郑老师给分了座位,男生去教务处把新书抱到了教室。数学,语文,美术,音乐,健康,思想品德。说是教务处,其实就是老师们聚在一起的大办公室。哪里有条件分科室啊,师资力量一贫如洗。

小熊的同桌是洋娃娃,小熊第一眼看到她。潜台词应该是:这不就是白雪公主吗?那时候懵懂,也比较单纯、幼稚。但对于审美,从未跑偏。小熊猜着他的名字刻在了墙上,偷偷画了她的模样对着弯月亮。这些都是36年后对当初桥段的描述,而当初几乎是美得不敢跟她说话。似红苹果一样圆圆的脸庞,浓眉毛、大眼睛、双眼皮,玲珑的鼻子似悬胆,元宝耳朵,樱桃小嘴,双颊白里透红。她穿着一袭红色过膝的裙子,腰间有三条白色丝带,像嵌入红色的主体。材质应该是纯棉布艺,但在那个年代算是时髦货。据说她爸爸是跑外贸的,路过哪个城市都会给俩小棉袄挑选clothes。她还有个姐姐也美得不可方物,姐妹俩穿着在那个年代都是走在时尚前沿。时尚的风向标,时尚芭莎。80后那时候家里面都不是双胞胎:小熊有两个妹妹,姜三石一个妹妹,李亚麻一个弟弟,张青松三个姐姐,甘爷们一个弟弟,单立娜两个妹妹,杜杰娜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孟晓超一个姐姐。那个大鼻涕虫也是妹妹。那个年代有兄弟姐妹多了玩伴儿,少了孤单。独生子女很少,但有国家补助、补贴。小熊穿黄色短裤,上面跨栏背心写的红字:北戴河留念。黑色凉鞋,见到洋娃娃还有点害羞,腼腆。“别说,这小妞还真好看。”忍不住多偷瞄了几眼。心中暗自窃喜,“我有个好看的同桌,一个洋娃娃似的卡通人物。有点像赐予我力量的希瑞公主,也像花仙子,更像恐龙特级克塞号里的阿尔塔夏。”洋娃娃其实姓周,只是小熊顽皮给她起了这个nickname。小熊其实姓王,也被她给叫了这个绰号,单立娜那时候给他起的外号叫人参娃娃。后来小熊看了动画片,才知道何为人参娃娃。叁人少年时影成双,骑竹马青梅香。四年的小学时光,五彩斑斓、浅忆流年。或许只有在梦里,才会回到当初模样。一年级有两个班,一(2)班的班主任是甘爷们儿四婶子,彭老师。一(2)班有46人,也有一个留级生。学校刚开学,那时没有军训,也没有像样的开学仪式。那时候一周只休息一天,每周日放假一天。

学校要组织个健美操比赛,每个班男女各出一个标兵,也差不多算领操员。体育老师教两个班同学一起练习,最后要两班选拔出40名同学,去镇上三木中心小学比赛。

老师耐心教了两天,基础动作23节左右。大家都挺认真,也觉得新鲜。①班的model郑老师圈定了三对:单立娜and孟晓超、杜杰娜and姜三石、小熊and洋娃娃。班主任看了几遍,又反复综合衡量,最后一①班model:洋娃娃➕孟晓超。小熊居然有点黯然伤神,猝不及防。仿佛丢了心爱的玩具一般,明明应该是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啊?

开学后在课桌上郑重其事画三八线的她,第一次她递给的大白兔奶糖,之前没吃过。还有她的《格林童话集》,小熊之前没看过。终究洋娃娃没有和小熊跳舞,咿呀咿呀哟。

在这里煞有介事说一下,课桌是一张长桌子,四条腿,有两个桌兜放书包。椅子是一条狭长凳子,也是四条腿。就这条件也是在二年级下半学期,条件才得到了改善。

这次选拔没有拔得头筹,小熊有点失落与挫败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第一次错失与洋娃娃一起舞蹈的机会,失之交臂。

四名model学校还是给了区别对待,学校在预算与资金那么有限的情况下给他们做了礼服。其实就是鲜艳正式一点,其它36人穿着大体颜色款式相近而已。看着洋娃娃与其它三人手舞足蹈,摇曳生姿,小熊不免有点嫉妒,眼红,泛酸。

三木中心小学,1990年9月15日举办了健美操比赛。应该是最早的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将近30支队伍角逐,plumtree小学代表队,最终夺得亚军。冠军是Elizabeth小学,其实他们胜在服装整齐划一,这一点是小熊的个人意见,仅供参考。

洋娃娃慢慢与小熊熟络起来,她莞尔一笑,小熊几乎会神魂颠倒。那时的小熊完全就是个小屁孩,洋娃娃明显比他略微成熟。

她说:《鼹鼠的故事》,《黑猫警长》,《葫芦兄弟》你最爱看哪个,你都看过吗?

小熊目瞪口呆,“我家没电视,去咱们班姜三石家看过几集(葫芦兄弟)、(黑猫警长)挺精彩的。”

“你家为什么不买电视,卡通片很好看的。我放学回家就和我姐姐一起看,还有【七色光】也特别好看。”洋娃娃满脸的童真。

小熊说:“我家条件没那么好,一台黑白电视都五百块钱以上,等家里富裕了再说吧。我爸爸又不跑外贸,挣不到那么多钱。”

两个人经常闲聊,小熊的成绩一直不错。班里三甲之列,单立娜,杜杰娜的成绩也在三甲之列。此时她们三个学习成绩伯仲之间,小熊的语文与作文在班里还是独占鳌头。

男生与女生刻意走近一点,就会落下闲言碎语。被班里同学起哄架秧子,所以小熊即使再迷恋洋娃娃,也得保持距离,人言可畏啊。何况俩人坐一条板凳,使用同一张课桌,就差穿一条裤子了!

1990年的时候都有什么吃喝,小熊在桉树village可以接触到的。那个时候商品都是什么价位呢?1990年可以见到50元与100元的纸币了,人们的基本工资标准是:100—200元左右/月。外资或者合资企业部分可以达到千元,村镇的基本工资还不足100元,万元户是富裕的一个评判基本标准。

洋娃娃的父亲是弄潮儿,也是village里最早的类似于倒爷或者投机倒把,美其名曰跑外,更文雅一点就是业务或者外贸从业者。

洋娃娃的穿着给那个颜色单一的年代增添色彩,她穿的衣服红色,蓝色,绿色,白色,总之五颜六色。小熊呢:黑白灰就这三色为主。五分钱的冰棍,一毛钱的雪糕、两毛钱的软条浅红包装泡泡糖、两毛五的棒冰、三毛钱的胡大瓜子、四毛五的龙潭方便面、7毛钱的山庄火腿肠、一元钱的瓶装橘汁儿那是奢侈品了。一元左右的北冰洋,罗格雪糕更是让小熊馋涎欲滴,洋娃娃吃过罗格,他看到过,那包装就很精致,有馋虫勾引的欲望。北冰洋妈妈带着小熊去北海姑姥姥家,小熊才吃过见过,那时乡镇几乎见不到。

1990年的国庆节,学校只放假两天。但是两天对于同学们来说就是欢愉,村里的池塘有人承包,每到这个时节就会拉网,然后在村委会门前售卖。鲢鱼,鲤鱼是常规品种,草鱼和鲫鱼稍微贵一点产量也会低一点。至于这个时节的蔬菜,胡萝卜,柿子椒,蒜毫,茄子,香菜,小卖店能买到,但也是很少量,价格也偏高。

课间十分钟那是其乐无穷,男生大多在操场上瞎跑,瞎闹。那时候武侠片盛行,同学们连跑带闹,就是武打片的雏形。摔包也叫方宝,拍画是男生的专属,猜丁壳之前的雏形是男生那时候用的:小孩、老虎、枪。

女同学就是跳皮筋,跳房子。洋娃娃、 单立娜、杜杰娜都是跳皮筋儿的高手,而男生被女生叫去做木桩子,皮筋儿直接套到男生双腿,跟橱窗里的模特一样。被抓壮丁的男生是莫大的骄傲与光荣。女生肯定找好看的,听话的,温柔的,愿意的。小熊,姜三石,孟晓超是最好的三个人选。但是觊觎这个差事的“大鼻涕”,女孩子们都嫌弃他脏兮兮,长得难看。他倒是挺乐意,直往女生堆里凑。可是女生们就像蜘蛛精驱赶猪八戒要进河里游泳一样,嗤之以鼻。

班里男生与女生就这六个人算是出类拔萃,不管学习成绩,颜值与人缘都是老师同学们中间的翘楚。小熊与姜三石家里离得很近,三石的妈妈与小熊的奶奶都是从驮头庙嫁过来的,而且都姓孟,还是亲戚。

洋娃娃其实对孟晓超有种一见倾心的情愫,她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温柔,像夜空的繁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洋娃娃曾经和小熊说起过,喜欢和他在一起,就算一起做值日都暗自窃喜。那时候小超是阳光彩虹小白马,颇有点鲜肉很鲜、让人艳羡。

小熊是一个喜欢打鱼摸虾的主,他家门前有个池塘。这小子就好比鱼缨子一样,每天围着鱼塘,不是鼓捣几条鲤鱼,就是摸几只虾。妈妈总说他身上一股鱼腥味,奶奶却偏疼他,给他煎炒烹炸炖了这些战利品。

三石是典型理科生,他很聪明课本里面的思考题,以及数学试卷最后的加分题都是他喜欢做的。数学他的思维与逻辑,堪称鬼才。

洋娃娃应该也算是娇生惯养,也是大家闺秀,虽然是庶出。但父母确实疼爱,班里学习也不错,还有个小跟班小熊。她遇见事情总是指使小熊来做,小熊也屁颠屁颠的执行。那时候就知道,她的话就是愿意听,她的命令就是愿意执行。

过家家玩游戏的时候,小熊总想让洋娃娃当媳妇。小熊乐此不疲,乐在其中。洋娃娃也没有去违拗,陪他一起演绎骗人的童话故事。可是渐渐地,小熊觉得单立娜挺吸引人眼球,她不是那么光鲜亮丽,但总是如身穿凤冠霞帔,恰到好处似郁金香芬芳。

那时候为什么那么简单,一年级的时候男生统一的小平头。女生没有一个长头发,都是齐耳短发。没有一个梳马尾留小辫儿,那时候的审美就是如此吗?

洋娃娃也没有例外,她也是齐耳的短发,蘑菇头。这时候还有一个人给小熊印象深刻,她是教美术与音乐的许老师。她国字脸烫着和费翔一样的发型,服装总是很新潮,头发还略带紫红或者奶奶灰。

她的音乐课特别有意思,上课前得有4—5人去办公室把钢琴抬到教室。当然这个差事肯定男生做,那架老旧笨重的钢琴她却能弹出悦耳与美妙的音乐,久久回荡在耳畔。

她教给同学们:【小红帽】、【小星星】、【让我们荡起双桨】、【洋娃娃和小熊跳舞】、【春天在哪里】有些歌曲年代久远,小编实在回忆不起来了。许老师的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巴、完全一个西化人物,但勾勒在她的轮廓上,一点也不突兀,显得那么立体,生动、鲜活、气质绝伦。

她很喜欢小熊,对他青睐有加。让他大胆的去当着同学们面前放声歌唱,即使没在调子上,许老师也明媚一笑,“敢开口就是好样的,好好练习,会有提高的。”

小熊幼小的心灵,总记得许老师20多岁的样子。即使30年之后遇见,在北京风景。小熊还是认出来了许老师,“许老师你年轻时美艳动人心魄,我脑袋里还停留在你1990年时候的样子。”

许老师会心一笑,“美人也会变老,谢谢你还记得老师。你要不主动打招呼,老师都认不出来你了。”

小熊说:“没有人永远年轻,但永远有人正年轻着。老师在我心中,永远正年轻。”

许老师笑的那么灿烂,举手投足还是那么优雅。“对了,你的同桌那个洋娃娃她怎么样?我对她还有印象,一年级时候你的同桌对吧。当时班里同学都说你俩是青梅竹马,你听到还会脸红。”

小熊挠挠头,“好多年没看到过她,她上初中后就长歪了,再不是小时候的模样。不是洋娃娃了,倒是有点像美少女壮士。”

许老师咯咯咯笑个不停,“你这还是这么淘气,倒是没有了小时候的羞涩,你脸型变了,椭圆形变成了胡桃型。”

“老师,我这是瓜子脸,同学们还有的叫我人生娃娃。”小熊傻笑的表情犹如当初那么纯真,遇见许老师也是人生幸事。

第一次期中考试,小熊成绩双百。两个班里独一份,小熊的起点太高了,以至于郑老师对他的关心与偏爱溢于言表。

寒假的时候,除了寒假作业,班里的考试成绩前10的同学都可以额外得到一份刊物《星星火炬报》,里面都是寓教于乐。这是一份荣耀,也是意外之喜。

学校里的生活简单而美好,孟晓超,姜三石是虎牢关的三英,也是活脱脱的三叉戟。三个人惺惺相惜,也是班里的颜值担当。那个时候虽然没有颜值这个词,但是他们三个确实是卓尔不群,风姿绰约气质脱俗。

而洋娃娃与单立娜就像大小乔一样的存在,那时候小熊不是曹丞相,如果是肯定就是铜雀春深锁二乔。

一年级的时候还有个手工课,罗老师大概是知天命的年纪。头发有点花白,四方脸黑脸膛,高高的个子,眼睛不大却很有神。他教给学生们剪纸,窗花,拼接,塑型,小剪刀的牌子张小泉,小熊爸爸花8毛给买的,而胶水大概也是不到一元。但是基本小熊就完全蹭洋娃娃的用了,省去了开支,代价是轮到值日小熊给她扫地。

大鼻涕四季挂着,他什么也不带。剪刀蹭小熊的,胶水蹭张青松的,仗着他大一级还经常欺负人。直接把小熊剪刀用坏,并且对于小熊的告状耿耿于怀。

罗老师秉公执法,让他赔一把剪刀。并且当着全班同学面批评他,“赶紧出去擤鼻涕,一天到晚脏了吧唧。简直一个大鼻涕条,不讲卫生。”从此大鼻涕条成了他的终生代码,小熊第二天得到了剪刀的赔偿,但放学后也遭到了大鼻涕条的报复,与推搡。

甘爷们儿,李亚麻,张青松,小熊都遭到过他的欺负。不过那时候即使还击也会遭到一些皮肉之苦,告诉老师或者家长,就能息事宁人,没有人太多计较,小孩子嘛,都皮实。尤其男孩子,有时候会有小团伙与小心思,尤其当着异性的时候。

那一次体育课上,姜三石与大鼻涕条发生冲突,支把了起来。眼看三石要吃亏,小熊与孟晓超一起拉偏架。三个人让大鼻涕条吃了瘪,遭了殃,丢了面子。尤其还当着班里的女同学面前,他恶狠狠的放出狠话:“等你们三个落单的时候,我各个击破。”

三个人异口同声:“欺负同学,仗着你个子高身体壮算什么本事。留级生,大鼻涕条。”哥三的组合痛扁了这个爱欺负同学的“格格巫”,“格德米斯”,“霍达克”。

班里的女生也是一片声讨之声:“不讲武德,有时候欺负班里女同学,抢人家为数不多的零食,不给就偷偷课间休息时候拿走,女生跳皮筋儿他给捣乱,把毛毛虫放女生桌兜,净做坏事罪有应得。”

这之后大鼻涕条稍微收敛一点,但他依然背地里会有一些小动作。嫉妒那个“三叉戟”,嫉妒他们学习好,有女生缘,长得比他好看的多。有机会的时候会伺机报复,这小子就是有点阴暗,看不得比他好的男生。

他也喜欢洋娃娃,单立娜。是啊,好看的女同学就是招男生喜欢,异性相吸。转眼到了冬天,同学们可是遭罪了。空旷的教室密闭性不严,取暖只是个火炉子,烟囱伸向户外带漏斗那种。怕中煤气,只能做这种防护。

学校里有个周师傅,他可是个全能选手。他是校长周星离的老父亲,平常在学校里第一层院落负责理发,校内学生三毛,校外五毛。春夏秋的时候学校第二层负责菜园子里种菜,瓜果梨桃都有收获。冬天的时候在校内第三层院落负责筛煤球,然后一年级与二年级四个班他也给负责生炉子。总之周师傅四季忙碌,像个陀螺永不停息。

小熊的老爸告诉他说:“周师傅在生产队的时候就是理发匠,如今50多岁左右在校园里一个人顶三个人用,真是个好老头。”

一年级在第三层院子里,小平房,朝向东面。早晨第一节与第二节课的时候,同学们瑟瑟发抖,几乎蜷缩状,手抖伸不出来。男生各个都是鼓鼓囊囊,黑面白底毛窝。那时候哪里有羽绒服与棉服啊,都是棉袄、棉裤,棉猴穿着。

洋娃娃穿的是雪地靴,那种丝绒带帽子的厚毛衫。穿的妈妈针织的毛衣,显得格外俏丽,与众不同。

第一集暂时写到这里,第二集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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