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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1 03:18:41

1 大唐第一带货女王的诞生

天宝四载,长安,兴庆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从岭南八百里加急运来的荔枝,混合着沉香亭畔盛开的牡丹花香。

皇甫少华站在沉香亭的阴影里,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扇面上写的不是山水,而是一张复杂的《大唐物流与仓储规划图》。他眯着眼,看着亭中那个丰腴曼妙的身影。

那是杨玉环。

此时的她,刚被册封为贵妃不久,正穿着一身轻纱薄翼的舞衣,在汉白玉阶上翩翩起舞。唐玄宗李隆基坐在榻上,手里打着拍子,眼神迷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

“好!好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李隆基击节赞叹,“玉环,你这舞步轻盈,真如飞燕再世!”

杨玉环停下舞步,微微喘息,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宛如凝脂。她娇嗔道:“陛下,臣妾跳得腿都酸了,您也不赏点什么?”

“赏!重重有赏!”李隆基大笑,“高力士,传朕旨意,赐贵妃蜀锦百匹,西域美酒十坛!”

“慢着。”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皇甫少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职业假笑。

李隆基眉头一皱,刚要发火,杨玉环却眼睛一亮:“哎呀,是皇甫掌柜!你上次送来的那个‘冰块盒子’(冰箱)真好用,本宫殿里的果子放三天都不坏!”

李隆基的火气瞬间消了一半。他当然知道皇甫少华,这个年轻人虽然商贾出身,但总能搞出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讨贵妃欢心。

“皇甫少华,你不在西市卖你的酒,跑宫里来干什么?”李隆基没好气地问。

“陛下,微臣不是来卖酒的,是来送‘方案’的。”皇甫少华躬身行礼,从袖子里掏出一份装订精美的折子,“微臣听闻陛下要赏赐贵妃,微臣觉得,俗物配不上贵妃的绝世风姿。贵妃乃天上谪仙,赏赐之物,当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

“哦?”李隆基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陛下,贵妃之美,在于‘羞花’。”皇甫少华指了指旁边的牡丹,“但这牡丹虽美,终有凋谢之时。微臣有一计,可将贵妃之美,定格在瞬间,并传遍大唐,让万民敬仰。”

“怎么传?”杨玉环好奇地凑过来,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皇甫少华打开折子,第一页画着一个精致的瓷瓶,瓶身上绘着杨玉环的画像——当然,是经过李白润色、画师美化后的“精修图”。

“此乃‘贵妃醉红’。”皇甫少华一本正经地介绍,“微臣采集长安城清晨第一缕阳光下的牡丹露水,混合西域进贡的玫瑰精油,再由贵妃娘娘亲自‘开光’(其实就是闻一下),制成这款胭脂。凡是大唐女子用了此胭脂,便能拥有娘娘同款‘羞花’容颜。”

杨玉环眼睛瞪得大大的:“本宫闻一下就能变胭脂?”

“这叫‘品牌赋能’。”皇甫少华压低声音,“陛下,这胭脂不卖钱,只送给命妇和高官家眷。但想要得到它,得凭‘积分’。积分怎么来?得买微臣酒肆里的‘贵妃特供酒’。”

李隆基虽然听不懂什么叫“赋能”和“积分”,但他听懂了“不卖钱”和“高官家眷”。 这哪里是卖胭脂,这是借贵妃的手,在笼络人心啊!

“有点意思。”李隆基摸着胡须,“但这跟朕赏赐她有什么关系?”

“陛下,这胭脂的利润,微臣不要。”皇甫少华大手一挥,“全部存入‘贵妃基金’。这笔钱,专门用来修缮宫苑、采买珍宝,甚至……用来给陛下您修那座‘长生殿’!”

李隆基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最近正愁修宫殿的银子不够,国库里都被那些言官盯着,不好随意支取。这皇甫少华,简直是瞌睡送枕头啊!

“准了!”李隆基一拍大腿,“就按你说的办!高力士,你配合皇甫少华,这‘贵妃醉红’,务必做得精致!”

“谢主隆恩!”皇甫少华心中暗喜。 第一笔启动资金,到手。

然而,麻烦紧接着就来了。 杨玉环突然皱了皱眉,捂着肚子:“陛下,臣妾突然想吃荔枝。要那种刚摘下来的,带着露水的。”

李隆基脸色一僵。 现在是深秋,长安哪来的鲜荔枝?

“这……”李隆基有些尴尬,“玉环啊,如今不是荔枝的季节。要不等到来年夏天……”

“不嘛。”杨玉环撒娇道,“臣妾刚才跳舞跳得口渴,就想吃那一口酸甜的。若是吃不到,臣妾这舞都跳不动了。”

李隆基看向高力士,高力士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陛下,岭南到长安,路途遥远,若是快马加鞭,荔枝到了也烂了。若是用冰镇,这一路几千里,冰早就化了啊!”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杨玉环扁着嘴,眼看就要掉金豆子。

“陛下,此事……微臣或许能解。” 皇甫少华再次站了出来。

“你?”李隆基怀疑地看着他,“你有办法把岭南的荔枝运来?”

“微臣运不来现在的荔枝,但微臣能让贵妃现在就有荔枝吃。”皇甫少华神秘一笑,“微臣在长安城郊,建了一座‘温室’。利用地热和特殊的玻璃(其实是水晶磨的)采光,模拟岭南气候。里面种了几株荔枝树,虽不能年年结果,但恰好……今年结了十几颗。”

这当然是瞎扯。 那几株荔枝树是他花重金从南方移栽的,本来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状况。至于果实,其实是他让人用快马从岭南运来的半熟果子,在温室里催熟的。虽然口感差了点,但糊弄一下没吃过正宗岭南荔枝的杨玉环足够了。

“快!快去看看!”李隆基大喜。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城郊的庄子。 当杨玉环亲自从树上摘下一颗红彤彤的荔枝,剥开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时,她笑得比花还灿烂。 “甜!真甜!”杨玉环一口咬下,汁水四溢,“陛下,这比岭南的还好吃呢!”

李隆基看着爱妃的笑颜,龙颜大悦,转头对皇甫少华说:“皇甫少华,你立了大功。朕要赏你!”

“微臣不敢要赏赐。”皇甫少华躬身,“微臣只有一个请求。”

“说。”

“微臣想承包大唐的‘水果供应链’。”皇甫少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资本家的光芒,“以后宫里所有的时令水果,都由微臣的‘大唐生鲜’独家供应。微臣保证,让贵妃娘娘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最新鲜的水果。”

李隆基哈哈大笑:“好!朕准了!以后宫里的水果,都归你管!”

皇甫少华退后一步,深深一拜。 成了。 “大唐生鲜”项目,正式启动。 这不仅仅是一个水果生意,这是一张覆盖全国的物流网。有了这张网,以后运送的就不只是荔枝,还有情报、兵力,甚至是……逃命的路线。

回程的马车上。 李白喝得醉醺醺地靠在皇甫少华肩膀上:“皇甫兄……你……你真行。连……连贵妃的嘴都敢骗。那温室……明明是……是花钱买的……”

“嘘。”皇甫少华竖起手指,“这叫‘用户体验’。李兄,你只管写你的诗,这世道的脏活累活,我来干。”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 车外传来一阵骚乱声。 “怎么回事?”皇甫少华问。

车夫颤抖着声音回答:“少东家……前面……前面有个道士拦路。”

“道士?” 皇甫少华掀开车帘。 只见大路中央,站着一个身穿破旧道袍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们的车队。 那人虽然穿着道袍,但腰间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兵器。 最让皇甫少华心惊的是,那人的长相——肥头大耳,满脸横肉,却偏偏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安禄山。

“哟,这不是皇甫掌柜吗?”安禄山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听说你在宫里混得风生水起啊。连贵妃娘娘的荔枝,都被你包圆了?”

皇甫少华心中一凛。 这胖子消息够灵通的。 “安节度使说笑了,不过是替陛下分忧罢了。”

“分忧?”安禄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马车里的李白,“听说你那酒肆里,还养了个写诗的疯子?怎么,大唐的官不好当,改行当商人的走狗了?”

李白一听,酒醒了一半,拔剑就要跳车:“死胖子!你说谁是疯……”

“李兄!冷静!”皇甫少华一把按住李白,脸上堆起笑容,“安节度使,咱们都是为陛下办事。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醉仙楼’,微臣请您喝最好的酒。”

“酒就不必了。”安禄山摸了摸肚子,“我听说,你搞了个什么‘贵妃醉红’的胭脂?给我来一千盒。我要带回范阳,送给那边的……‘姐妹们’。”

一千盒? 这胖子是想拿回去当军饷发吗?

“没问题。”皇甫少华笑道,“不过,这胭脂得现做。不如安节度使先付个定金?”

“定金?”安禄山眼中闪过一丝杀气,“皇甫少华,你是在跟我要钱?”

“不敢。”皇甫少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这是微臣的一点心意,算是给安节度使的‘香火钱’。胭脂,微臣一定亲自送到范阳。”

安禄山接过银票,看了看数额,脸色缓和了一些。 “算你识相。”他收起银票,策马转身,“记住了,我的胭脂,要是迟了一天,我就拆了你的醉仙楼。”

看着安禄山远去的背影,皇甫少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少东家……”车夫小声问,“这定金……是不是给多了?”

“写什么?”

“写《战城南》。”皇甫少华看着北方阴沉的天空,“告诉大唐的百姓,战争,快来了。”

2 天宝惊梦:我在范阳做空安禄山

天宝十四载,冬。

北风卷着雪花,像刀子一样刮过范阳城的城墙。这里是安禄山的大本营,大唐东北的军事重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铁锈味和羊肉膻味。

一辆挂着“大唐皇家生鲜”旗号的马车,缓缓驶入了范阳节度使府。

车厢里,皇甫少华裹着厚厚的狐裘,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他对面坐着的是李白,这位大诗人此刻正愁眉苦脸地灌着闷酒。

“皇甫兄,你真要见那个胡胖子?”李白醉眼朦胧,“我听说他最近在招兵买马,磨刀霍霍,咱们这时候来,简直是羊入虎口。”

“正因为他在磨刀,我们才要来。”皇甫少华拍了拍木盒,“这盒子里装的,可是能买下半个范阳城的‘硬通货’。”

“又是胭脂?”

“不全是。”皇甫少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有‘绝望’。”

马车在节度使府门口停下。

早已等候多时的安禄山大步迎了出来。他比在长安时更胖了,肚子像个倒扣的铁锅,走起路来肉都在颤。

“哈哈哈!皇甫掌柜!你可算来了!”安禄山声音如雷,震得屋顶的积雪簌簌落下,“本帅的‘贵妃醉红’,可是等得花儿都谢了!”

皇甫少华下车,躬身行礼,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商人微笑:“安节度使恕罪,微臣为了这批货,可是把长安城的玫瑰都薅秃了。这一千盒,每一盒都是精品。”

安禄山一把夺过木盒,打开一看。

里面整齐排列着晶莹剔透的瓷瓶,瓶身上画着杨玉环那标志性的“羞花”神态。

“好东西!好东西!”安禄山爱不释手,“严庄!赶紧给皇甫掌柜拿银子去!要双倍!不,三倍!”

他身后的心腹严庄走上前来,眼神阴冷地打量着皇甫少华:“节度使,长安来的消息说,这人最近在长安搞了个什么‘飞钱’(汇票),生意做得很大。咱们是不是也该……”

“飞钱?”皇甫少华耳朵一动,立刻接话,“严大人消息灵通。微臣这次来,除了送胭脂,还带来了一个让节度使发财的好项目。”

安禄山眼睛一亮:“哦?发财?说来听听。”

皇甫少华压低声音,凑到安禄山耳边:“微臣在范阳开了一家‘范阳钱庄’。专做存贷生意。但这钱庄有个规矩,存的利息高,借的利息低。微臣是想,替节度使大人……收拢人心。”

安禄山是个粗人,听不懂复杂的金融杠杆,但他听懂了“收拢人心”。

“好!准了!你就在范阳城里开!本帅给你撑腰!”

就这样,皇甫少华在范阳最繁华的街道,挂起了“大唐皇家钱庄范阳分号”的招牌。

开业第一天,场面火爆。

因为皇甫少华打出的口号是:“存钱送荔枝,借钱送胭脂”。

对于那些常年吃不到新鲜水果的边关将士来说,一颗来自长安的鲜荔枝,比什么利息都诱人。

然而,这只是表象。

钱庄的地下室里,皇甫少华正对着地图沉思。

“少东家,‘荔枝冷链’的驿站已经全部激活了。”心腹低声汇报,“我们的驿卒每天往返于范阳和长安之间运送‘特供水果’,实际上,这些驿站已经变成了我们的情报网。”

“安禄山的动向如何?”

“不太妙。”心腹脸色凝重,“他在城外的渔阳囤积了大量粮草和兵器。而且,他最近在大量收购生铁和马匹。”

“囤积物资……”皇甫少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反了。”

“那我们怎么办?通知朝廷?”

“通知朝廷?”皇甫少华冷笑,“杨国忠那帮人只会党争,就算知道了也会压下来。我们要做的,不是阻止他,而是……让他没钱造反。”

“没钱?”

“对。”皇甫少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要在范阳,做空安禄山。”

第二天,皇甫少华发布了一条震惊范阳的消息:

“皇家钱庄推出‘军资期货’。凡是有粮草、铁器、布匹的商户,都可以将货物抵押给钱庄,提前预支现银。如果未来物价上涨,钱庄补差价;如果物价下跌,钱庄负责兜底收购。”

这简直就是送钱的行为!

范阳的商人们乐疯了。

安禄山正在大量收购军资,导致物价飞涨。现在有人愿意高价兜底,大家当然乐意把货卖给他。

短短半个月,皇甫少华的钱庄里堆满了粮食、布匹和生铁。

而安禄山为了筹备造反,不得不花高价从市场上扫货。

“报——!大帅!市场上的粮食都被那个皇甫少华收走了!”

“报——!生铁价格涨了三倍,都被钱庄锁仓了!”

安禄山大发雷霆,一脚踢翻了桌子:“这个皇甫少华!他想干什么?他想卡本帅的脖子吗?”

严庄在一旁阴恻恻地说:“大帅,我看他是想囤积居奇,等我们急需的时候,再狠狠宰我们一刀。”

“好!好得很!”安禄山咬牙切齿,“传令下去,不管多少钱,把粮食和铁器给我买回来!若是买不到,就抄了他的钱庄!”

就在安禄山疯狂扫货的时候,皇甫少华却在暗中做了一件事。

他利用“荔枝冷链”的快马,将范阳囤积的大量“劣质军资”——那些受潮的粮食、掺了沙子的生铁,悄悄运往了太原和河东地区,并在那里散布谣言,说安禄山要扩充兵力,急需物资,高价收购。

太原的守将信以为真,纷纷高价收购了这批“垃圾”。

而皇甫少华手里,握着从安禄山那里赚来的巨额真金白银,以及从太原守将那里骗来的银子,转头就在范阳市场上,疯狂抛售“优质军资”。

一时间,范阳的粮价和铁价,像过山车一样,先是被安禄山炒上天,然后被皇甫少华狠狠砸入谷底。

“崩了!崩了!”

范阳的市场乱成了一锅粥。

安禄山手里握着高价买来的“垃圾”,而市场上到处都是低价的“好货”。他的军费,瞬间蒸发了一大半。

“皇甫少华!!!”

节度使府内,传出安禄山歇斯底里的咆哮。

深夜,皇甫少华正在收拾细软,准备撤离。

“少东家,安禄山的人马已经把钱庄包围了!”心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来了。”皇甫少华不慌不忙,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吧,去会会这位‘雄武皇帝’。”

节度使府大堂。

安禄山手持一把寒光闪闪的横刀,坐在虎皮椅上,死死盯着走进来的皇甫少华。

“皇甫掌柜,好手段啊。”安禄山声音低沉,杀气腾腾,“你让本帅亏了整整三百万贯!这笔账,怎么算?”

皇甫少华面不改色,甚至还笑了笑:“节度使大人,此言差矣。微臣是在帮您‘去伪存真’。”

“放屁!”安禄山怒吼,“你以为本帅不敢杀你?”

“杀了我,大人就真的一无所有了。”皇甫少华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扔在地上,“这是大人的‘隐形资产’。微臣虽然做空了您的军资,但也利用这笔钱,在江南为您置办了千亩良田,在扬州开了五十家酒楼。这些,可都是现银。”

安禄山一愣,捡起账册看了看,脸色变幻不定。

“大人要造反,靠的不是这一堆会发霉的粮食,而是源源不断的银子。”皇甫少华上前一步,直视安禄山的眼睛,“微臣虽然坑了您一把,但也证明了微臣的能力。跟着微臣,大人的造反大业,才有资金保障。”

安禄山沉默了许久。

他是个赌徒。

他看着眼前这个文弱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一只比他还贪婪的狼。

“好。”安禄山收起刀,咧嘴一笑,“本帅留你一命。但你若再敢耍花样,本帅就把你做成‘荔枝肉’!”

“微臣不敢。”皇甫少华躬身。

走出节度使府,李白迎了上来,一脸惊恐:“皇甫兄,你……你刚才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

“李兄,准备马车。”皇甫少华望着南方的夜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们在范阳的任务完成了。安禄山的军心已乱,粮草虽多,但多为劣质。现在,该回去告诉陛下,准备‘逃命’了。”

“回长安?”

“不。”皇甫少华摇了摇头,“回马嵬坡。”

风雪更大了。

皇甫少华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节度使府。

他在那里埋下了一颗雷。

一颗用“金融泡沫”做成的雷。

当安禄山真正起兵的那一刻,这颗雷,会炸得他粉身碎骨。

3 马嵬惊变:我在驿站搞上市

天宝十五载,六月,酷暑。

通往蜀道的官道上,尘土飞扬,哀鸿遍野。曾经繁华的“荔枝冷链”专用道,此刻挤满了溃逃的禁军、哭喊的宫女和丢盔弃甲的官员。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混在队伍中,随着人流颠簸前行。

车内,杨玉环缩在角落里,那张曾经让大唐盛世增色的脸庞此刻满是泪痕,精致的妆容早已哭花。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已经有些融化的冰袋——那是皇甫少华特意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尊严”。

“皇甫掌柜……”杨玉环声音嘶哑,“陛下说,前面就是马嵬坡了。到了那里,是不是就安全了?”

皇甫少华坐在车辕上,手里握着的不是马鞭,而是一卷刚写好的《马嵬坡资产重组计划书》。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位即将香消玉殒的美人,叹了口气。

“娘娘,马嵬坡不是安全区,是‘退市板’。”皇甫少华冷冷地说道,“陈玄礼的刀已经磨快了,就等着把您这只‘不良资产’剥离出去,好让李隆基那只‘老股’能继续在大唐的牌桌上玩下去。”

“我不懂……”杨玉环瑟瑟发抖,“我只是想吃荔枝,想跳舞……”

“别怕。”皇甫少华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被汗水浸透的衣袍,“只要我皇甫少华在,这大唐就没有退市的股票,只有‘借壳上市’的奇迹。”

……

马嵬坡,驿站。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数千名禁军将士手持兵刃,将驿站围得水泄不通。愤怒的吼声此起彼伏:“诛杀奸相!清君侧!”

驿站内,唐玄宗李隆基瘫坐在龙椅上,脸色灰败。杨国忠已经被乱刀砍死在门外,但士兵们的怒火并未平息。

龙武大将军陈玄礼大步走进驿站,甲胄上沾着杨国忠的血。他单膝跪地,语气却强硬如铁:“陛下!国忠谋反,贵妃亦不宜供奉左右。愿陛下割爱,正国法,以安军心!”

“你……”李隆基颤抖着指着陈玄礼,“贵妃深居宫中,怎知谋反之事?”

“贵妃虽未谋反,但她是杨国忠的妹妹!她在,将士们就不敢安心护驾!”陈玄礼抬头,目光如炬,“请陛下三思!”

门外,喊杀声更大了:“不杀贵妃,誓不护驾!”

李隆基老泪纵横,捂住脸,不忍再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驿站大门被猛地推开。

“慢着!刀下留人!”

皇甫少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着。

“皇甫少华?”陈玄礼皱眉,“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滚出去!”

“陈将军,别急着赶人嘛。”皇甫少华笑眯眯地走到陈玄礼面前,“我听说将军要杀贵妃?这买卖,亏大了啊。”

“放肆!这是军国大事,岂容你这商贾置喙!”陈玄礼大怒,手按刀柄。

“怎么不是买卖?”皇甫少华拨了一下算盘珠子,“贵妃一死,将军确实能暂时安抚军心。但将军想过没有,贵妃是大唐的‘顶级IP’,是‘盛世图腾’。您这一刀下去,斩断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脖子,而是斩断了陛下对您的信任,也斩断了大唐复兴的希望啊!”

李隆基猛地抬起头:“皇甫少华,你有何高见?”

皇甫少华转身面向李隆基,深深一拜:“陛下,微臣有一计,可保贵妃性命,可安军心,还能……让将军您发一笔横财。”

“发财?”陈玄礼冷笑,“本将军稀罕你的臭钱?”

“不是臭钱,是‘原始股’。”皇甫少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复杂的K线图,“陈将军,您现在杀了贵妃,就是‘做空’大唐。士气虽然暂时提振,但陛下心里会怎么想?日后秋后算账,您就是第一个被清洗的对象。这叫‘杀鸡取卵’,风险极大,收益为零。”

陈玄礼沉默了。这也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那依你之见?”李隆基急切地问。

“我们要搞‘借壳上市’。”皇甫少华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贵妃不能死,但可以‘假死’。我们制造一场完美的‘死亡’,让贵妃这个‘旧身份’退市。然后,利用我的‘荔枝冷链’通道,将贵妃秘密护送至蜀中,或者东渡扶桑。在那里,她将以‘新身份’重新上市,继续为陛下祈福,甚至……为您筹集复国的军费!”

“荒谬!”陈玄礼喝道,“士兵们只认尸体!没有尸体,他们绝不会答应!”

“尸体?好办。”皇甫少华打了个响指,“我的‘冷链车’里,正好有一具刚从长安运来的……呃,‘备用食材’(其实是病死的宫女)。只要稍加乔装,换上贵妃的衣物,再放一把火,谁能分得清?”

李隆基犹豫了:“这……欺君罔上……”

“陛下!”皇甫少华压低声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是想抱着尸体痛哭,还是想留着美人,日后在蜀中享受天伦之乐?”

李隆基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流下:“……依卿所奏。”

皇甫少华心中暗喜,转头看向陈玄礼:“陈将军,您也看到了。这事儿,得您配合。作为回报,微臣愿意将‘大唐皇家冷链物流’的三成干股,转让给将军。以后大唐的军粮运输,全是您的利润点。这可比杀一个弱女子,划算多了吧?”

陈玄礼看着那张K线图,又看了看门外躁动的士兵,最后目光落在李隆基那张苍老的脸上。

他是个聪明人。

杀了贵妃,他就是个武夫。

放过贵妃,他就是“从龙之臣”,还是个有钱的“从龙之臣”。

“这尸体……”陈玄礼松开了刀柄,“本将军会亲自‘验明正寝’。至于怎么烧……那是你们的事。”

……

半个时辰后。

马嵬坡驿站的佛堂前,一条白绫缓缓垂下。

杨玉环最后一次看向李隆基的方向,眼中没有怨恨,只有解脱。

“娘娘,得罪了。”皇甫少华低声道,“记住,出了这个门,您就不是贵妃了。您是‘杨氏集团董事长’。”

杨玉环点了点头,踏上了白绫。

当然,这只是演戏。真正的操作在幕后。

当“尸体”被抬出来,放在驿站前的空地上时,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陈玄礼高举火把,点燃了早已浇了油的柴堆。

烈火熊熊,吞噬了那具替身。

“妖妃已死!护驾!护驾!”

混乱中,一辆不起眼的运送“生鲜”的马车,悄悄驶离了驿站,汇入了通往蜀道的茫茫夜色中。

马车上,杨玉环换上了一身粗布男装,剪短了长发,看着身后冲天的火光,泪流满面。

“别哭了。”皇甫少华递给她一块手帕,“眼泪会影响皮肤状态,以后还要靠脸吃饭呢。”

“皇甫掌柜……”杨玉环(现在应该叫杨先生了)哽咽道,“我们真的……活下来了?”

“不仅是活下来。”皇甫少华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安史之乱才刚刚开始。大唐的乱世,就是我们最大的商机。我们要去蜀中,建立新的‘分公司’。等李隆基那老头缓过劲来,他会发现,这大唐的半壁江山,其实都在您的‘控股’之下。”

“那陛下呢?”

“陛下?”皇甫少华冷笑,“他已经是‘退市’的老股了。以后,您才是大唐的‘蓝筹股’。”

马车渐行渐远,消失在历史的烟尘中。

而在马嵬坡的废墟上,陈玄礼看着那张写着“大唐皇家冷链物流”的股权转让书,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这张纸,将在未来十年,成为他在乱世中保命的护身符。

4 东渡扶桑:我在海外搞上市

建中元年,冬。扶桑国,平安京。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这座刚刚兴起的东方小京都。

在一座名为“蓬莱阁”的宏伟建筑顶层,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正凭栏远眺。她身着唐风与和风改良的华丽服饰,虽眼角微有细纹,但那股子雍容华贵的气度,依然让周围的侍女不敢直视。

她是杨玉环。或者现在,人们更习惯称她为“蓬莱阁主”。

“阁主,”一名侍从匆匆走上楼,“大唐那边的‘ dividends’(分红)到了。”

杨玉环转过身,接过侍从递来的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那个遥远故国的一举一动。

“皇甫先生呢?”她问。

“先生在楼下,正在和扶桑国的遣唐使谈一笔大生意。”

楼下大厅。

皇甫少华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只来自波斯的琉璃杯。他对面坐着的是扶桑国的大臣藤原种继,以及几位满脸堆笑的遣唐使。

“藤原大人,”皇甫少华抿了一口酒,“这笔生意很简单。我提供大唐最新的‘流行趋势’——从李白的诗稿真迹,到颜真卿的书法拓本,再到最新的长安服饰款式。你们负责在扶桑国内推广,收益五五分成。”

藤原种继犹豫道:“可是……大唐如今局势动荡,安史之乱刚平,又出了个藩镇割据……”

“动荡才有机遇啊!”皇甫少华大笑,“正因为动荡,大唐的文化才更具‘稀缺性’。而且,我还有更劲爆的消息。”

他压低声音:“听说,大唐那位‘太真皇后’(杨玉环的尊号),其实并没有死在马嵬坡,而是……”

“嘘!”藤原种继脸色大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是不是乱说,大人心里有数。”皇甫少华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那是杨玉环当年随身之物,“只要大人点头,这枚玉佩,就是咱们合作的‘信物’。而且,我可以安排大人,与‘太真皇后’见上一面。”

藤原种继盯着那枚玉佩,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敬畏的光芒。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商业合作,更是一次政治投机。如果能攀上这位“活着的传奇”,他在扶桑国的地位将无人能撼动。

“好!”藤原种继一拍桌子,“我答应了!”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推开。 杨玉环缓缓走了下来。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大厅仿佛都安静了。 那种跨越山海、穿越时光的美,依然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藤原种继和遣唐使们纷纷起身,恭敬地行礼:“见过太真皇后!”

杨玉环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皇甫少华身上。 “皇甫先生,”她轻声道,“大唐那边,最近如何了?”

皇甫少华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辽阔的海面。 “陛下(李隆基)已经驾崩了。”他平静地说,“大唐进入了德宗皇帝的时代。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盛世……终究是过去了。”

杨玉环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恢复平静。 “那我们的‘计划’呢?”

“计划不变。”皇甫少华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大唐的盛世虽然过去了,但我们的‘蓬莱帝国’才刚刚开始。我们要把这里,变成新的长安。一个没有战乱、没有权谋,只有诗歌、美酒和……金钱的世外桃源。”

他转头看向藤原种继:“藤原大人,我们的合作,不仅仅是商业。我要在扶桑,建立一个‘大唐文化保护区’。所有的流亡诗人、画家、工匠,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归宿。而您,将是这个‘保护区’的守护者。”

藤原种继激动得浑身颤抖:“这……这是何等的荣耀!我愿意!”

“很好。”皇甫少华笑了,“那么,我们的‘蓬莱集团’,今天正式成立了。”

他举起酒杯,对着杨玉环,对着藤原种继,对着窗外那片未知的海洋。 “为了新的盛世,干杯!”

……

多年后。

当日本的史书《续日本纪》在记载这段历史时,只留下了一行模糊的文字: “有唐商贾皇甫氏,携奇珍异宝渡海而来,建蓬莱阁,通商惠工,扶桑始盛。”

而在蓬莱阁的深处,一间密室里。 皇甫少华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画上,是李白在月下独酌,杜甫在茅屋前忧国,杨玉环在霓裳羽衣中起舞,李隆基在长生殿里许愿。 那是他回不去的大唐,也是他亲手埋葬的盛世。

他摸了摸怀里那枚从南朝带来的铜钱,又看了看桌上那份刚刚起草的《蓬莱集团上市计划书》。 “李兄,杜兄,娘娘……”他喃喃自语,“你们在天上看着吧。这盛世,我以另一种方式,为你们延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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