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食指苦行者动了,左侧苦行者的刀刃已经砍到面前,带着能将钢板都削成两半的风压。沐临风侧身躲开,剑锋擦着他的肩膀劈在巷壁上,半米厚的混凝土墙被劈出一道深深的痕迹,碎石劈头盖脸砸在他背上,砸得他趔趄半步。
还没等他站稳,右侧的苦行者已经贴了上来,长刀剑刃突刺直戳他的喉骨,动作没有半分多余,全是刻进修行里的杀招。
沐临风用长剑将这致命一击弹开,但敌人竟为了速度直接舍弃了长剑,直接用手掐住了沐临风的脖子,沐临风的长剑也掉落在地上。
“呃……啊!”
他咬着牙把舌尖咬出了血,双手死死的攥着对方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硬生生把对方的手腕拧成了诡异的角度。
“咔哒”一声脆响,苦行者的手臂以不符合人体结构的方式弯折,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另一只手反倒更狠地扣向他的后心。
左侧的苦行者已经从碎石堆里爬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合围。蒙着眼罩的面孔纹丝不动,拳风刮得巷子里的破布猎猎作响。
“妈的……得尽快解决他们……”
沐临风知道自己耗不起,心脏在狂跳,血液在沸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在左拳砸过来的瞬间猛地矮身,肩膀狠狠撞在对方的肋骨上。
趁着这两秒的空隙,他捡起了刚刚掉落在地上的长剑,照着右侧苦行者胸口的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淡金色的光瞬间炸开,苦行者的动作猛地僵住,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直直倒了下去。
剩下的那个挥拳砸在他的背上,沐临风往前踉跄了两步,一口血喷在墙上。他借着冲劲转身,随着一道漂亮的剑光,利刃直接斩下了剩下的那位苦行者的头颅。
直到最后一个苦行者的无头尸体缓缓倒下,一动不动,巷子里才彻底安静下来。
沐临风扶着墙滑坐在地,指缝里全是血,后背的骨头像是断了两根,喉咙被攥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的疼。。
“咳……咳咳……”
巷口的风卷着碎灰吹过来,他抬头,又看见了那缕漏进来的夕阳。
“呵……,如果能重开,我肯定不会……再……再当串子了……”
沐临风自嘲地笑了笑,血液已经模糊了他的眼睛,不知道是食指苦行者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找了个角落靠着墙缓缓瘫坐下来,全身都一阵一阵地疼,脑袋里的指令锚点又开始一直在不断地跳动,惹得他心烦意乱,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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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因!我刚刚在台上演讲了一半你把我拉下来干什么!”
此时,一阵不解中带着嗔怪的女声从巷子口响起。
“卡门,冷静一点,”一个男声说道,“老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脚步声越来越近,但沐临风已经无力起身了。意识模糊的他只听到那女声的音调好像突然升高,然后三个脚步声直直朝着他这里跑来。在昏迷前,他只勉强看到了一双血色的双眸——
随后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