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张德帅,一个平凡的打工人,更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小受。
想本帅的一生……真是光阴似箭啊~
贱的没边!光阴我了!
像我这样貌美可人的天生尤物,
世界不围着我转就算了,还把我耍的团团转
每天忙的要死,偏偏我的闺蜜也不让人省心,
第88次和她的神奇宝贝男友分手后,
今天给我打电话说她们要复合了,还要结婚!!!
我的妈啊大姐~
老娘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
来不及管什么情了爱了的啦,这个傻叉车怎么直直的就冲我撞过来了!
好疼啊……
老天爷,你在以痛吻我吗?
ber我也没同意啊,您这不纯纯骚扰吗!!!
眼前怎么变得这么模糊啊,我要死了吗?
还没有睡到大扔肌肉男呢……
2
“主子!主子!快醒醒啊!八皇子的人杀过来了!”
什么皇子,主子,大扔子的啊?
再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只瞧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在我面前晃悠。
“喂,你能不能从天花板上下来啊?”
“主子您清醒点吧,我们就要大难临头了”
身上一点都不疼,就是头有点晕。
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我是误入古装剧拍摄现场了吗?
“主子您醒醒酒,带点东西赶快从后面逃走吧,奴在前面给您拖着时间。”
主子?是我吗?还有这个小家伙,看起来年龄还很小的样子啊,怎么哭成这样啊?
还没搞清楚眼前的情况,大门就被人踹开了。
身着铠甲的人鱼贯而入,层层叠叠的把房间围的水泄不通。
这阵仗,我不能刚活过来就又要死了吧?
“好久不见啊,长孙珩。”
长孙珩?我吗?
这不是我不久前看的言情小说吗,只看了个开头就丢进书架了,
长孙珩正是这里面一个懒懒散散一无是处的皇子,第一章就没了。
按照简介,现在应该是男主长孙焱夺得帝位的时候。
这是刚穿过来就又要和世界说拜拜了的节奏啊,
好歹让人家享受两天啊!
张德帅还沉浸在再次面对死亡的崩溃中,并没有注意已经有人走到了自己面前。
长孙焱看着眼前一身酒气的男人一脸茫然的望着远方,忍不住皱眉。
“孤跟你说话呢。”
我去大哥别别别,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咱先把刀拿开啊◉‿◉
哎不对。
这就是男主吗?
这这这……这也太帅了吧♡(◉Θ◉)♡
这腰,这肩,这脸,这身高~
居高临下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人家,真是太犯规了~
虽然刀还架在脖子上,但是张德帅是真的已经被迷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忍不住色从胆边生,竟然生生握住了架在脖子上的剑,往长孙焱身边凑。
“皇兄~”
看着不断向自己靠近的长孙珩,长孙焱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皇兄?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哥哥,趋炎附势的小人。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我……我……我好想皇兄啊!”
猛的往前一扑,刚刚好倒在人的怀里。
嘿嘿嘿抱到了~
反正都要死了,给自己谋点福利应该没问题吧。
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长孙焱有点呆愣。
好重的酒味,到底喝了多少啊……
“放肆!来人把他带下去。”
几个士兵在一旁踌躇了好久,长孙珩都没有要离开的自觉,
最终在长孙焱吃人的眼神中战战兢兢的把人从长孙焱身上扒拉了下来。
3
张德帅还沉浸在近距离接触帅哥的喜悦中,
晕晕乎乎的被带到了一个简陋的房间。
“主子,您没事吧?”
青念还有点后怕,刚刚真的要被吓死了,还好主子机智。
“主子您真厉害啊!”
劫后余生,青念马上就接受了现实,继续自己的溜须拍马工作。
什么厉害不厉害的啊这小子,我刚刚明明已经是抱着赴死的决心了,
不过好赖是活下来了,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咳咳。”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张德帅打算先了解一点现状,毕竟自己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走向。
“你叫什么名字啊?”
“什么?主子您没事吧,您不记得奴才了(இωஇ )”
“别打岔,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瞧着长孙珩难得的正经,完全没有喝醉了的样子,青念怯生生地回答:
“主子息怒,奴叫青念一直侍奉在您身边。”
“我知道,那你说说咱们这位八皇子吧,就长孙焱,我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快点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张德帅一个眼刀扫过来吓了青念一跳,主子什么时候变样了……
“主子赎罪,奴也不甚清楚,主子原本和八皇子关系很好的,后来嘉贵妃不在了,八皇子被流放……主子和八皇子就不怎么来往了。”
嘉贵妃?不是长孙焱的母亲吗,书里提过一点,她的去世是男主的一个心结。
书中提到过贵妃的娘家掌握兵权,贵妃不在后长孙焱就是靠着这些兵力夺得了帝位,然后稳定朝政,在这个过程中遇到了女主,慢慢解开心结,从人人畏惧的暴君成了千古一帝,两人一起开创了一个海晏河清的时代。
想来长孙珩应该就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吧,前期因为男主失势而断了联系,男主回来后为了防止再生事端就把自己的兄弟们都给杀了。
原书里提到的除了长孙珩就只剩下太子长孙渊和公主长孙歆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十八皇子了,
长孙渊身为太子但是并不得宠,算是书里的一个小反派,并没有在这次宫变中死去,后面还有戏份。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我的蝴蝶效应而发生变故呢?
算了算了,现在先不想这些了,先活命要紧。
“青念啊你说我们现在能干点什么呢?”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们现在这是在冷宫啊,外面有人看守,恐怕什么都做不了。”
艹!还以为危机解除了呢,这是还没打算放过我啊。
4
已经来不及再做打算了,夜幕降临,长孙焱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他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十七皇子,请吧。”
太监端着黑乎乎的汤药站在一旁,声音尖细。
“皇……兄……”
“收起你那些虚情假意的做派,孤留你一具全尸,下辈子别再让我碰到你。”
完了完了完了,这次是真的走到头了,这个畜生,不就长得帅了一点吗,没一点人性啊,我可是你亲弟弟啊……
呜呜呜X﹏X
在生命的尽头,张德帅哭得情真意切。
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投入了吧,连旁边的老太监都没有再催促,偷偷打量这位新皇的脸色。
长孙焱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自己这个贪生怕死,趋炎附势,恩将仇报的弟弟从窝窝囊囊的哼唧到最后毫无顾忌的嚎啕大哭,
哭就算了,还要对着自己哭,难么伤心,好像是自己辜负了他一样……
这次应该是真的难受了吧,都快要死了……
“再哭就把你片成片喂狗。”
什么?人言否?人言否!
本来被搞到这种奇奇怪怪的地方就烦,现在还要再死一次,连个全尸都不给留,真是岂有此理!!!
张德帅本来就是个暴脾气,一点就炸,一哄就好,这下更是彻底摆烂了。
“不是你谁啊老弟,你狂什么狂,不就是不跟你玩了吗?你至于吗!那我不要活命的吗!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要是能一直牛逼哄哄的我用得着这样吗啊!”
回答我!说话!look my eyes!
老娘不发威,你真当我是HelloKitty啊!瞅给你牛的(งᵒ̌皿ᵒ̌)ง⁼³₌₃
张德帅一阵酣畅淋漓的输出,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一众人吓得全都跪在了地上。
全场陷入了死寂,静悄悄的,大家伙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孙焱终于开口了。
“长孙珩!你还有心吗?”
咦?这家伙怎么了,怎么还带颤音的。
已经来不及去看了,
长孙焱就像是小蜜蜂一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此刻已经带着他的毒药和仆从飞一样的离开了。
我这是……又活了?
5
再次苟活成功的张德帅短暂的陷入了呆滞,
不对啊,刚刚不是还要拿我喂狗吗,怎么又突然走了,
还有那个哽咽的声音是怎么个事吗,
难道说……
俗话说得好,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落在了谁的心上,一通臭骂也是,
经过这一闹,至少证明了长孙焱和长孙珩的关系应该是还不错的,长孙焱可能还念着旧情呢,
不然以小说中他的残暴程度,怎么可能两次都放过自己。
这是个好消息啊,说不定还真能苟活着做个闲散王爷呢。
有了这个猜想,张德帅总算是看到了一点希望,摩拳擦掌着要给自己谋一条生路。
且不说张德帅是怎么为劫后余生庆幸的,长孙焱回到寝殿后就一直呆呆的坐着,
老太监王胜喜是宫里的老人了,将下人们都轰出去之后自己一个人陪在新皇身边,
左右也不过是把老骨头了,皇帝刚刚掉了面子,正在气头上,要杀要剐就朝自己一个人来吧,
说来这八皇子和十七皇子之间的事也真是让人唏嘘啊……
“王胜喜。”
“哎——奴才在。”来了来了,这宫里的人啊,就是烂命一条,没了也就没了……
“你说真的是孤的错吗?”
“奴才……”咦?这说的是什么话。
纵使王胜喜在宫里混迹多年,一时也有点反应不过来。
“孤是问你,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孤和阿珩是不是还是会和从前一样。”
“这……陛下确实和十七皇子的关系很好……想来……想来十七皇子也确实是被逼无奈?”
这话说出来王胜喜自己都不信,只能边说边打量新皇的脸色,一句话说的一波三折。
毕竟当时十七皇子可真是直接把新皇给逼上了绝路啊,要不是命大,恐怕现在坟头草都几尺高了。
并且自己打眼瞧着,着十七皇子也是毫无愧疚之心啊,
兴许是知道自己也没几年能活的了,这些年在宫里越发的放肆了,
毕竟就算没有八皇子,太子也不会留着他,这家伙给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最后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王胜喜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完全捉摸不透这位新皇的心思。
“你下去吧,叫人看好他,别让人死了……也别让他好过。”
“奴才遵旨。”
从寝殿里退出来,王胜喜的脑子千回百转,最终和身边的人交代道:
“叫人好生照看着十七王爷。”
不想让人好过,是还在生气,但是又叫人留条命,说到底不还是不舍得吗,
这人啊,只要还活着,就有可能翻盘,
估计皇帝原谅十七王爷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6
和王胜喜想得差不多,
张德帅也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并且非常贪心的打算给自己谋个王爷做做,最好再给个封地,
从此远离故事主线,逍遥一生。
这些天宫里的照看的也还算顺心,这不就更说明了长孙焱的态度吗。
择日不如撞日,安安生生待了几天之后,张德帅决定主动出击。
暂且叫它破冰行动吧,毕竟要等着男主这个大佬主动来找自己也不现实。
张德帅叫青念给自己准备了衣服,好好梳洗了一番,
不得不说这长孙珩底子还是很好的,虽然因为酗酒而气色不太好,但是明眸皓齿,五官端正,也算是气度不凡,再加上一点颓靡,也是很有一番韵味吗,
不错不错,毕竟是小说世界吗,这种自带病美人妆感的外貌张德帅还是很满意的,
想当年,自己也是圈里声名远扬的极品,多少人拜倒在老娘的牛仔裤下啊,等到了封地,给自己找几个男宠,简直爽歪歪。
沉浸在对美好生活的幻想里,张德帅恨不得高歌一曲,余光瞥见站在一旁踌躇满志的青念。
“怎么了这是,苦着一张脸丑死了,你说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一股子老年感。”
“主子你真的要去见皇上吗?”青念最终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主子和皇上,说是无共戴天之仇也不为过了,咱们这样真的有活下去的可能性吗?
“当然了,我不但要去见他,还要让他给我一块封地,到时候咱俩一起去,你上两年学我给你封个小官,到时候你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主子你……”
看着眼前一脸骄傲的人,青念真的感觉主子疯了。
可能早就疯了吧,这些年主子是怎么过得,自己都看在眼里,
主子其实也不开心吧,以前从不喝酒的,八皇子走后每天都喝的烂醉,
那个太子也是道貌岸然,动不动就羞辱主子,
主子……其实挺好的,就是没有那么完美而已,
但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人啊,也不是人人都能好好的活着的啊,有些人光是为了活着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青念始终记得,当年要不是主子,自己早就被人打死了,
即使人人唾弃十七皇子,但是青念明白,在主子柔弱的外表下也有属于他自己的血性和担当,
就算真的背叛了八皇子,那也是主子被逼无奈啊,八皇子福大命大,我们主子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可能就是爱你的人会为你百般解释吧,青念打心里是向着长孙珩的,长孙焱也是。
以至于听到长孙珩在冷宫闹着要见自己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有点高兴,放下手上的活就屁颠屁颠的往冷宫赶。
走到一半因为左腿的疼痛才冷静了下来。
好疼啊……
都是拜你所赐……
7
“本宫要见皇兄,你们凭什么拦着!”
隔老远就听到了长孙珩嚣张的叫声,
看来这些年你过得还不错嘛,这么嚣张,以前不是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吗?
顶着左腿钻心的疼痛,长孙焱忍不住满怀恶意的揣测。
“陛下。”
“皇兄你可算是来了,这些人非要拦着我不让我去见你。”
所有人都跪下了,只有长孙珩还傻站着,大言不惭和人告状。
“是孤下的命令,你有意见吗?”
“皇兄……?”
走近了才看清长孙珩的穿着,让长孙焱忍不住皱眉。
蓝白相间的纱衣,只有里面简单的绸缎避体……
这是最下等的男妓才会穿的衣服……
张德帅完全不知道这些,就这件好看自己才选了这件,仙气飘飘的,和自己现在的气质很搭啊,完全就是不识人间的烟火的仙子来着的啊~
注意到长孙焱一直盯着自己还有点小骄傲。
“好看吗?这可是专门穿给皇兄看的呢!”
“你……成何体统!”
长孙焱充满震慑力的眼神扫下去,底下的赶忙低头,没有人敢再看长孙珩一眼。
“这衣服哪里来的?”
繁重的披风落在身上,张德帅有点懵,下意识的看向青念。
“回……回皇上……这是先太子赐给主子的……”
空气短暂的凝固,一股怒火堵在心头,长孙焱觉得自己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就是你选的人吗?
背叛我就是为了这样被人羞辱是吧!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本来要质问的话在看到长孙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憋了回去。
自己这个弟弟,生母是个歌姬,因为意外承宠才有了他,
从小就被视为是皇家的耻辱,再加上样貌的原因,更是被不少人羞辱,就连宫里的宫人都敢打骂他,各种难听的话更是传的满天飞,
还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辛者库,一个皇子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呢?
“好好干吧,干的好了说不定就能有口饭吃呢。”
“哈哈哈,有些人就是福薄啊,皇子命却是个奴才身,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谁说不是呢,还真拿自己当个人了,长成这副模样……真够恶心的。”
……
那天长孙焱出手把人救了下来,还教训了那些无法无天的宫人,叫人好好招待那人吃了饭,
然后那人就赖上自己了……
长孙焱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小小的一个人,面黄肌瘦的,眼巴巴的拽着自己的袖子,叫自己皇兄……
当时长孙焱看着比自己低了一头的小人心里就想啊:
自己这个皇弟真的是长得挺招人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像小兔子一样,眼睛红彤彤水汪汪的,又像是小花,蔫巴巴的,如果没有人护着,可能真的就活不了多久了,
神使鬼差的,长孙焱就答应了,打那之后自己就收获了一个跟屁虫,整天皇兄皇兄的叫着。
皇兄啊……好久没有人这么叫过自己了,
大家都长大了,天家兄弟哪有什么真感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也是自己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长孙焱的思绪飘了好远,从小时候到如今,已经3年没有见了……
记忆中的人影和现实中的人影重合,还是原来的样子,一副可怜样,又蠢又坏的。
“你还想要怎样?”
千回百转,心里的怒火还没有熄灭,再开口只剩下了无奈。
看着长孙焱疲惫的模样,张德帅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这个时候敢提要求现实生活中就敢刀人,必须要先安抚一下男主的情绪才能徐徐图之。
“珩儿只是有点想念皇兄,想见见皇兄。”
“哦?”长孙焱有点诧异。
一时想不来该说点什么好听的,张德帅果断选择装傻充愣,黏黏糊糊的凑到长孙焱面前,
“就是很想念皇兄啊~见不到皇兄的日子里珩儿连觉都睡不好~”
这话纯属瞎编,但是对着长孙焱的帅脸鬼使神差的就说出来了。
长孙焱对此并没有异议。
看来说对了,
张德帅心中暗喜,悄咪咪的又凑近了一点,整个人都要贴在长孙焱的身上了。
趁着长孙焱看不清自己的表情,张德帅赶紧撸起袖子来擦擦嘴角的口水。
艾玛啊,这也太帅了吧,要不是为了苟命真想酣畅淋漓的谈一场。
张德帅在心里哭天抢地哀嚎,并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动静,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几乎可以说是放浪形骸的姿势,跪在一旁的青念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不停的偷摸打量长孙焱的神色,可惜长孙焱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微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如今已经入秋,兴许是着纱衣实在太过单薄了,叫自己这个皇弟冷得直往自己怀里凑,还偷偷用袖子擦鼻涕。
“走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8
浩浩荡荡的队伍拖在后面,长孙焱带着长孙珩走在最前面,
粗糙宽大的手掌死死的拽着张德帅,暖和是挺暖和的,但是你走的太快了大哥!
张德帅也搞不明白,明明两个人就只差了一头半而已,怎么走起路来差这么多呢,
短短的一段行程,张德帅觉得自己的肺泡都要炸了。
长孙焱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
回忆被拉到很远的地方,刚刚长孙珩说没有自己陪着睡不着,自己是完全相信的,
真的是这样的,就算已经很大了,长孙珩还是像个孩子一样闹着要和自己一起睡,还要哄得,不然根本睡不着。
自己一般都是等人睡着了才守在一边忙点别的,跟养了个祖宗一样……
现在自己不在身边了,怨不得睡不好呢,既然是这样的话就先把人安置在自己身边吧,冷宫那么冷清,冬天还冷,这个蠢货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心里还在盘算着,手臂上突然一紧,身侧的人一整个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张德帅是真的撵不上了,索性直接拖着人不让人走那么快。
走走走,我让你走那么快,你还能拖着我走不成!
这招果然有用,长孙焱真的放慢了脚步,还把自己往怀里拉了拉,挡住了绝大部分的寒风。
张德帅最终被安置在了长春宫,虽然没当上王爷吧,但是好歹生活条件改善了啊。
就是有一点不好的,那天回到寝殿张德帅就病倒了,
病得那是一个天昏地暗,浑浑噩噩的老是做梦,也不知道到底在梦点啥,反正脑子里就是乱糟糟的。
好在每次醒过来都有长孙焱在自己身边,
睁开眼就能看到一张大帅脸,心情都变好了。
“皇兄~伦家好喜欢你啊~”
“闭嘴!”
“怎么这么凶啊,人家还在生病呢,心口好疼啊,皇兄摸摸~”
“长孙珩!”
……
借着生病,张德帅没少趁机揩油水,有是让陪着睡觉又是让亲自喂药的,非常的自来熟,完全不拿自己当外人,能使唤长孙焱的绝对不会自己来。
在这个过程中张德帅越发的笃定这个长孙焱绝对是个好脾气,并且肯定也不生自己的气了。
于是乎,借着一个寒冷的早晨,捣蛋耍赖说什么都不让长孙焱上朝,
“入冬了真的好冷啊,皇兄不要上朝了好不好?”
“还是冷吗?孤叫人再添些碳火,再叫人给你送些厚衣裳。”
其实也没有很冷,但是长孙珩的寝殿里已经烧了碳火,每次长孙焱来都热的满头大汗,但是长孙珩觉得也就还好吧,可能是自己真的太虚了( •̥́ ˍ •̀ू )
“可是自己一个人很无聊,皇兄可以陪着珩儿吗?”
“孤叫人来陪着你好不好?孤还要上朝。”
“上朝吗,那珩儿跟着皇兄去好不好!”
气氛陷入了诡异死寂,长孙珩自己心里也有点没底。
“那就一起吧。”
最终长孙焱还是妥协了。
上了朝就有机会了解更多,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会有个名分,就算是个闲散王爷连封地都没有也是极好的呀。
长孙珩是这么打算的,只是虽然如愿了却没有那么开心。
自从那次之后长孙焱已经好久都没有来见过自己了,
心里空落落的……
在赌气和主动和好之间长孙珩毫不犹豫的选了后者。
9
养心殿外,王胜喜老远就看到了踏雪而来的长孙珩。
这小祖宗还知道来啊,王胜喜忍不住在心里嘟囔。
“王公公,皇兄在里面吗?”
“在的在的,殿下您请进。”
“等一下,王公公,皇兄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这个吗……皇上怎么会和您置气呢,只是最近比较忙而已。”
能不忙吗,新皇带着十七王爷上朝的事情都快被传疯了,一石激起千层浪,皇上最近都要忙死了。
“那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别触了霉头。”
长孙珩一脸的乖巧,倒是让王胜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您不就是现在最大的霉头吗?
这小殿下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啊……如今这样也真是够可怜的。
“殿下进去了谨言慎行就好,皇上最近不太舒服,您别往这方面说。”
“这样啊,多谢王公公了。”
带着王胜喜的忠告,长孙珩兴冲冲的进了寝殿,好久没有见到皇兄了,怪想念的。
“皇兄!”
“来了。”不冷不热的回应。
看来还是在生气啊。
“皇兄还是在生气吗?珩儿只是想多陪陪皇兄吗~”
甜腻腻的语气,插科打诨的做派,长孙焱对此很不满意,强硬的把往自己身上凑的人拉开。
时至今日他还打算这样装傻充愣吗?是真的忘了吗,那自己受得那些罪又算什么呢?
永昌五年,母亲离世,也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天。
皇室战争来得那么突然,自己一个人骤然挑起重担,多少个日夜辗转难眠。
永昌六年,太子一党一再施压,自己手里的势力所剩无几。
也是在冬天,迫于无奈打算带着人离开,自己最信任的弟弟和自己说要一起走。
怎料计划暴露,自己的亲卫几乎全部殒命,自己也被迫跳崖,而那个好弟弟呢,不知所踪……
此后的每一个冬天,断掉的左腿都还是会隐隐作痛。
忍受着这样的痛苦,怀揣着这样的血海深仇,珩儿,你要我怎么原谅你。
“长孙珩,我的腿很疼你知道吗?”我的心也是。
这次长孙焱明显是认真了,以前明明只要自己一服软就会没事的。
直视着眼前的人深邃的眼睛,里面带着化不开的哀伤,又是这种感觉,仿佛灵魂深处的颤动,鬼使神差的就说出口了。
“珩儿给皇兄吹吹好不好,吹一吹就不会疼了。”
“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要和我解释的嘛?”
还要解释什么,是自己非要上朝的事吗?
“皇兄是在因为珩儿上朝的事生气吗?皇兄不要听信那些奸人的谗言,珩儿怎么会做出对皇兄不利的事情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皇兄竟然真的相信了吗?怎么可能呢,珩儿最喜欢皇兄了。”
“那孤相信你。”
“当然要相信珩儿了,那皇兄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
“就是嘛,那些人怎么这么坏,如果不是他们瞎说,在皇兄面前面前谄媚至此,皇兄才不会生我的气呢!”
……
总算是把人哄好了,长孙珩悬了几天的心可以放下来了,
晚上照常一起吃了饭,然后一同就寝。
深夜,借着微弱的烛光,长孙焱静静地看着身边里熟睡的人。
今天珩儿的回答自己只满意了一半,
朝堂上的事的确复杂,但是自己已经想办法让他们“闭嘴”了。
至于剩下的一半,来日方长。
10
经历了这次事件,长孙珩荣升十七王爷,被封为永安王,给了个闲散的官位留在京城。
和长孙珩自己想的差不多,反正是挺满意的。
那日之后自己也曾问过青念关于长孙焱的腿伤,但是那家伙支支吾吾的,也就暂时揭过了。
对于小说里的情节,长孙珩原本就不太了解,现在更是记不清了,像隔了一层雾一样。
记不起来索性也就不想了,现在长孙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调戏自己的皇兄,看他忍无可忍又满脸无奈的样子,每每这个时候,长孙珩就会觉得心里特别服帖,像秋裤扎进袜子里了一样让人心安。
又是一年春天。
或许是因为蝴蝶效应吧,长孙焱并没有落下个暴君之名,反而把国家治理的挺好的,
海晏河清,万国来朝,还进献了不少美人。
长孙焱一律给人封了女官,安排去干活,只留了一个,年龄实在是有点小,索性直接给人封了个公主,封号朝阳。
“朝阳好啊!”
“十七哥好,父皇好。”
“要叫皇叔哦。”看着身边脸黑的和铁锅一样的长孙焱,长孙珩连忙纠正。
“朝阳已经13了,该多读点书了。”
“什么吗,已经在跟着学习了,夫子说朝阳很聪明的。”
“对啊,朝阳就是很聪明,父皇。”
“朝阳!”
长孙珩把人拉到身边,一脸的嗔怪,这姑娘其实是知道该怎么叫人的,就是有点皮,非要和长孙焱对着干。
“皇叔不要生气了,朝阳最喜欢皇叔了。”
一看人有点生气了,朝阳赶忙认错。
“皇叔不生气,皇叔也最喜欢朝阳了。”
小姑娘真可爱,也不知道她那个畜生爹到底是怎么想的,把这么小一个孩子推出来。
一想到这些,长孙珩忍不住更加怜爱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温情的时间没持续多久就被某位不解风情的人打破了。
“照看公主的人呢,带着公主下去吧。”
“是。”
“皇叔再见,儿臣告退。”
看着小朝阳被带走,长孙珩一脸无语的看向长孙焱,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最喜欢朝华?珩儿把我这个皇兄放在何处?”
“什么嘛~最喜欢朝华,但是最爱皇兄啊,皇兄在我这里永远是不一样的。”
“真是不害臊!”
只一下就败下了阵来,长孙焱别扭的别过脸。
啧啧啧,连耳朵都红了,好可怜。
长孙焱这个人也真是的,完全就是个闷骚的家伙,刚开始对自己的调戏还不太适应,现在已经会暗爽了。
“咳,过些日子就是封禅大典了,你跟着我一起去吧。”
“我也可以吗?”这种事情不是只有正统的皇室和皇后才会跟着一起去吗?
“叫你跟着你就跟着。”
好哦(●.●)
11
封禅大典定在了春末。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长孙珩骑着马跟在长孙焱的身后,
这些日子好好调理了一下,总算没有那么虚了,当时太医来诊脉的时候说自己这副身子都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可把青念吓坏了。
好在现在一切都好了,还可以骑着马出来遛遛。
天气真的好好啊,等皇兄完成了封禅大典,就算是名言正顺的皇帝了,真好啊。
一路上长孙珩都兴致勃勃的,到了地方更是兴奋的到处乱转。
等一会儿就要和皇兄一起走上祭坛了好激动啊!
国师交代的事情都记清楚了吗,到时候可别出岔子!
不知道等仪式结束了可不可以和皇兄再骑一小会儿马,好有意思啊,再带上朝阳!
还有……唔——!
眼前一阵发黑便没了知觉。
“阿珩呢,跑到哪里去了?叫他赶快过来。”
大殿里,长孙焱一身华服,长时间见不到长孙珩有点着急。
正要差人去找,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了!不好了!有叛贼!”
刹那间,长孙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拔剑就朝外面跑去。
叛贼的实力并不足为惧,很快就被处理了,但是长孙珩却失踪了。
“陛下,这是从叛贼身上搜到的。”
长孙焱的身上沾了血,是刚刚处理叛贼留下的,此刻的他站在祭台中央,再也没有了在长孙珩面前的模样。
侍卫呈上字条,上面赫然写着:西南山林见,你亲爱的长兄。
长孙渊!
12
封禅大典所在的山林是皇家世代朝拜的地方。
这可能也是长孙渊会选择在这里动手的原因。
长孙焱带着人在里面穿梭了有一会儿才在林子的深处找到了一间小草屋。
屋子背靠山石,周围又有林子做掩护。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长孙渊就是藏在这里才一直都没有被发现,
毕竟谁会想到一个被追杀的前朝太子会躲在这里呢。
一点点朝小草屋逼近,
想必长孙渊也听到了动静,
大大咧咧的从小草屋里走了出来,身边还拖了一个人。
长孙珩中了迷药,浑身无力,近乎是被拖在地上前进的。
“八弟,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念我?你这皇帝之位坐得可顺心?”
“少废话!我劝你立刻束手就擒,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怎么这么和哥哥说话,真是的,来看看这是谁。”
长孙珩的头皮猛得一紧,整个人被揪着头发拎了起来。
“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先把人放了!”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为这小子操碎了心呢,怪不得大家都在传新皇有龙阳之好,连封禅大典都要带着,怎么?是要让他当你的皇后吗?”
“你闭嘴!”
“怎么还不让人说了,也多亏了有他,我才能把弟弟你引到这里啊,说来也真是的,几年前也是因为他,你差点就死在我手里了,你说这一次,你能跑得掉吗?”
和长孙渊想象中的样子并不太一样,长孙焱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被激怒,
看来要说点别的才行。
“想不到啊,你还就真的原谅他了,可真是个情种。”
“不过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当年我去找这个小贱人,我说只要你跟了我就还能有一条命,结果呢,他竟然还装清高,我叫人给他灌了药他就什么都说了,我就看着你们跑啊——跑啊——还不知道前面就是死路了呢。”
“后来我专门把这件事告诉他了,然后你猜怎么着?然后他就疯了!就疯了!”
“哎呦真是笑死我了!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也算是让你们都死个明白。”
从未想过的结果铺展在面前,哪怕内心几番告诫自己要冷静,此刻也都化为了乌有。
“你这个畜牲!我杀了你!”
看来是成功了,看着长孙焱不顾阻拦的冲过来,
长孙渊悠悠的蹲下身来,轻轻的抚摸着长孙珩的脸。
“这房子里我放了不少的石漆,只要我轻轻点起一丁点的火,你猜会怎么样呢小家伙?”
看着长孙珩惊恐的眼神,长孙渊把堵在他嘴里的布料拔了出来,从怀里掏出一支火折子。
“没办法,反正我也赢不了了,不如死前请诸位和我一起走,要怪就怪你这条贱命吧,和你那个卑贱的母亲一样,生来就是祸水,还不如死了算了。”
火折子被轻轻的打开,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瘫软在地上的长孙珩猛得往前顶去。
“贱人!”
“珩儿!”
电光火石之间,长孙珩只觉得心口一凉,
似有液体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还好,还好,长孙渊的诡计没能得逞,
可是为什么这么累呢?皇兄为什么再哭呢?
不要哭了,皇兄不要哭,
拼着最后一点力气,
长孙珩总算是说出了一直压在心里没能说出口的话。
“对……对不起,对不起皇兄,这些年珩儿过得很不好,珩儿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皇兄……珩儿……”
“哥哥……”
身体好像飘了起来,失重感袭来,眼前一阵发黑。
“珩儿!珩儿!你挺住啊!”
喧嚣的世界归于宁静。
13
永昌七年,宫里多了一处禁地,
除了几个指定的嬷嬷,谁都不准靠近,
听说是关了一个疯子。
此后的几年里,人们都不敢靠近哪里。
——
偌大的寝宫里,青念瑟瑟发抖的跪着,
上首坐着从腥风血雨里杀出来的皇帝,怀里抱着脸色苍白的美人。
“孤不在的这些年你家主子到底怎么了,都发生了什么事?”
从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里抽身出来,君王还是君王,光是坐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青念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一阵的发紧,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回……回皇上,主子这些年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会喝点酒,身体不太好。”
“长孙渊待他如何?”
“先太子……他有时候会来找我家主子。”
“还有呢?把你知道的都说了,别让孤一点一点的问。”
声音猛得抬高,青念觉得自己快顶不住了,但愿八皇子对主子真的是真心的吧……
“奴才也不知这其中的内情,先太子每次来找主子的时候都不允许有外人在一旁,只是,只是每次先太子来过后主子就会喝好多的酒。”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但是要怎么解释呢,
难道要说主子这些年一直疯疯癫癫的,不是喝酒就是在发疯,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有的时候还会一动不动的在床上躺上好几天,一直到八皇子回来后才正常回来吗?
还有主子如今性情大变……
这些若是说出来,是要被当做妖孽处死的。
有那么一瞬间,青念真的要撑不住了,欺君之罪可是要砍头的,就算自己不说皇上也会查出来的啊……
可是主子……主子他真的很不容易……
电光火石之间,青念咬着牙抬头看向端坐高台之上的皇帝,
低贱之人胆敢直视圣颜,是死罪……
迎着皇帝审视的目光,青念几乎要忘记该怎么说话了。
“时期皇子在陛下离开的这些连一切正常。”
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青念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
好在青念真的赌对了。
“你说的对,十七皇子这些年一切正常,宫中若再有嚼舌者,一律当斩。”
“谢……谢陛下。”
额头死死的抵着冰凉的地面,青念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感谢上苍的垂青,感谢上苍!
“奴才青念,护主有功,赏金百两,以后你还留在珩儿身边照看吧。”
“奴才遵旨。”
——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看着怀里面无血色的人,长孙焱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刀刺穿了一样,哪怕是被最心爱之人背叛从悬崖上一跃而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痛过。
从那些已经被遣散了的人嘴里打听到话还在耳边回响:
十七皇子早就疯了,竟然吃猪食,给太子都吓跑了。
十七皇子是失心疯,整天喝酒,喝醉了就疯疯癫癫的说些疯话,说自己是女王,要婊翻全世界,还唱歌,什么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十七皇子其实是被夺舍了,不吃不喝的躺在床上一躺就是好几天,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
珩儿,我的珩儿,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14
又是一年冬天,
但是好在今年没有那么难熬了,
一切都是幸福的味道。
“皇兄,你觉得今晚的月色美吗?”
“很美。”
“珩儿不觉得,雪色和月色之间,皇兄才是真正的绝色呢。”
“油嘴滑舌。”
“嘿嘿,皇兄明明就很喜欢。”
“再说今晚还继续。”
“啊啊啊不要啊!”
……
关于张德帅的记忆已经没剩多少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仅剩的一点都被拿来讲荤话逗长孙焱了。
真是的,为此自己真是痛并快乐着ദ്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