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拾,修真界第一“破烂王”,专收别人不要的废丹渣、裂法器、碎灵玉。
渡劫失败穿成被赶出门的真千金,身无分文,只剩一堆破烂。
傅氏财阀太子爷傅烬,表面是极度抠门的铁公鸡,真身却是上古貔貅。
他只进不出,财煞淤积堵住本源,日夜胃痛濒死,命不久矣。
全世界只有我那些“废品重炼”的垃圾丹,能疏通他的貔貅淤堵。
为了活命,他把自己所有的金条全堆到我床上,红着脸说:
“仙姑,我把全部身家都给你,你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炼丹行不行?”
1 开局被扫地出门,捡个貔貅当客户
“沈拾,你个乡下野种,滚出沈家!”
伴随着一声怒骂,我手里被塞了个行李箱,“砰”的一声,沈家别墅的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我,沈拾,修真界拾荒灵尊(专收废丹渣、裂法器、碎灵玉),刚被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劈得魂飞魄散,一睁眼,穿成了刚被认回来三天、就被假千金沈柔设局陷害的真千金。
穿书局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我摸了摸口袋,翻出三张皱巴巴的一块纸币,一共三块。
堂堂修真界第一破烂王,穿到现代第一天,饿得前胸贴后背。更惨的是,我试着调动体内真元,发现这具身体灵根太弱,能用的灵力不到一成。我现在连一张最低阶的【火球符】都画不出来。
我拖着行李箱,沿着别墅区的马路往前走,正琢磨着去哪儿找个桥洞将就一晚,路过一栋极其奢华的私人会所门口,突然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财煞”味。
那味道,就像一千座金山同时发了霉,又腥又腻。
我停下脚步,扭头一看。会所门口的旋转玻璃门被推开了,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特助和保镖簇拥着一个年轻男人冲了出来。
男人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五官极冷,但他此刻的状态完全跟“霸气总裁”不沾边——他一手死死按着胃部,跪倒在台阶上,脸色惨白,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特助吓得魂飞魄散:“傅总!傅总您又发作了!快叫医生!”
“滚……”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眼底泛着赤红,“把今天所有合作方的资金……全给我冻结了……谁也别想跑……”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好家伙,这症状,这气场,这味道。
这不是胃病,这是貔貅财煞淤堵。这只貔貅在现代社会只知道囤钱、囤资产、囤东西,只进不出,堵得本源都快爆了。再这么下去,不出三个月,他就得爆体而亡。
最关键的是,他周身弥漫的财煞里,裹着一丝跟我的真元同源的“转化灵息”。我的废品重炼灵气,天生就是这玩意的克星。
我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十几个保镖立刻警惕地挡在前面:“你谁啊!滚开!”
我没理他们,歪着头看他:“喂,你是不是觉得胃里像堵了一座山,又胀又痛,绞痛从胃一直窜到胸口,像有人拿刀在刮你的经脉?”
男人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好家伙,这症状,这味道,这可不是胃病。
我刚穿过来就听说过这位太子爷的光辉事迹。
这位傅氏财阀的继承人,明明掌握着半个京圈的经济命脉,却抠门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据说上个月,他开着限量版布加迪去跟某位名媛约会。吃完米其林,为了省几十块钱的代客泊车费,他硬是拉着穿着十厘米细高跟的女伴,在寒冬腊月里步行了三条街去取车。最后约会结束,为了省油钱,他掏出手机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极其认真地对女伴说:“今晚月色不错,你扫个车骑回去吧,记得用新人优惠券,前半小时免费。”
把人家名媛气得当场拉黑了他。
“吃了。”我从地上捡了一块碎瓷片,指尖掐了个简易的【疏导决】,把体内仅剩的一点灵力灌进去,化成一颗灰扑扑的小药丸。
“什么东西?”傅烬咬牙。
“专治你这种自己把自己堵死的病。”我递过去,“不收钱,当开业大酬宾。”
傅烬的貔貅本能疯狂拉响警报:陌生人给的东西!肯定是骗钱的!吃了要付钱吧!不花钱能吃吗?
但他实在太疼了,疼得连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钱。
他一把抓过药丸,囫囵吞了下去。
三秒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股折磨了他几百年的、从胃到胸口的绞杀感,像被一把无形的扫帚从里到外扫了个干干净净。堵了几百年的本源,竟然松动了一线。一股微弱的暖流从胃部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傅烬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瘫坐在地上,眼神从死灰变成震惊。
“你……”
“沈拾。”我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站起来,“真千金刚被扫地出门,目前无业,兜里还有三块钱。老板,你这病需要长期调理,一颗丹一百万。要不要办张会员卡?”
傅烬沉默了三秒。
他的特助在旁边小声提醒:“傅总,这人来路不明,可能是沈家派来的……”
傅烬抬起手打断了他。
他站起来,理了理西装,用那种极致抠门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极其认真地问了一句让所有人下巴掉在地上的话:“包月有优惠吗?”
2 假千金炫富打脸,两块钱玻璃球碾压千万钻戒
我住进了傅烬的别墅。他给我安排了一间客房,条件只有一个:每天给他炼一颗疏通丹。他开价一个月一百万,我嫌少,讨价还价提到了三百万。
签完字,他捂着心脏嘀咕了一句:“三百万……我得卖多少矿泉水瓶才赚得回来……”
我:“……你一个财阀太子爷,捡什么矿泉水瓶?”
傅烬理直气壮:“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第三天,傅烬带我出席一场京圈茶会,说让我认识几个客户。我让他给我买件像样的衣服,他说我这件白衬衫就挺好,干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阿玛尼也穿了五年了,这叫勤俭持家。我忍了。
茶会上,我撞见了沈柔。
她穿着高定粉色礼服,戴着号称五百万的粉钻戒指,笑得温婉端庄。看到我进来,她端着茶杯走过来:“姐姐?你怎么在这儿?你该不会……混进来偷东西的吧?”
沈柔抬起手,故意转了转那颗粉钻戒指,让灯光打在钻石上:“看到没?五百万买的,开过光。姐姐,你身上那件衬衫,九块九包邮的吧?”
“沈柔。”我瞥了一眼她的戒指,“你花五百万买这破玩意儿?灵气枯竭,杂质一堆,里面还积了不少煞气。你戴了多久了?是不是最近晚上睡不踏实,早上起来头昏脑涨?”
沈柔脸色一变,嘴硬道:“你胡说八道!你就是嫉妒!”
我没多废话,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刚从路边两元店买的玻璃弹珠。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极简的【聚灵转化阵】画在表面,玻璃珠瞬间泛出一层温润的青色光芒。
我把其中一颗递给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小千金。这姑娘是王家的小女儿,京圈出了名的倒霉蛋。
“送你,两块卖你,包转运。”
小千金将信将疑地接过去戴上。五分钟后,她接到一个电话,挂了之后整个人跳了起来:“姐!那个卡了我半年的批文批下来了!还给我介绍了个大客户!”
全场炸了。
沈柔的脸白了一截,看着自己手上五百万的钻戒,又看看那颗两块钱的玻璃球,咬牙道:“这破……玻璃球,能不能卖我一个?”
“卖可以。八十万一颗,不还价。”
沈柔肉疼地转了八十万。戴上之后,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她当场掏出手机疯狂发朋友圈:“姐妹们!沈拾大师的转运珠真的有用!只要二百万!可代购!”
周围的贵妇名媛瞬间围了上来。
傅烬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那貔貅特有的精光越来越亮。他端着茶杯走过来,小声说:“仙姑,你这个东西不能这么卖。要做品牌,做包装,做盲盒。你出产品,我出运营,利润五五开。”
“你之前不是连矿泉水瓶都捡吗?还要五五开?”我简直气笑了。
“那不一样。”傅烬一本正经地掏出钢笔在餐巾纸上画蓝图,“矿泉水瓶是成本,你这个是暴利。咱们盲盒分三等:三等奖,废符纸,成本两毛,卖五万;二等奖,玻璃球,成本两块,卖二十万;一等奖,你亲自画符,成本五块,卖一百万。”
“那特等奖呢?”
“特等奖……我亲自陪同客户去废品站挑一件废品!”
他压低声音:“仙姑你不懂。豪门圈最缺优越感,花一千万跟我去废品站,他们能吹一年。这叫情绪价值!”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抠门而发亮的眼睛,默默收走了他面前的茶杯:“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自来水,矿泉水太贵,我怕你心疼。”
3 泥巴辟谷丹,太子爷吃得心如刀割
跟傅烬达成合作后,我决定先用修真废品边角料炼几颗辟谷丹,解决温饱。
我让傅烬弄了一批基础药材,在别墅厨房架了个简易丹炉。炼出来的辟谷丹灰扑扑的,形状歪七扭八,看着像从花盆里抠出来的干泥巴。
傅烬开完会走进厨房,看了一眼,差点吐了:“这什么玩意儿?”
“辟谷丹,吃了不饿,顺便能帮你疏通财煞。”
“这玩意儿能吃?”傅烬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不吃拉倒。成本五百万,不吃我自己留着。”
五百万!傅烬的脸瞬间绿了。他的貔貅本能疯狂报警:不能花!全都囤着!
但他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他颤抖着手,捏起一颗泥巴丹,闭上眼睛,像吞毒药一样咽了下去。
三秒钟后,他睁开了眼。胃里热乎乎的,财煞又松动了一截。与此同时,特助打来电话:“傅总!集团那只被套了小半年的股票,今天复牌直接涨停了!连着三只关联股全飘红了!”
傅烬愣了半天,转过头看着我:“仙姑……这丹,再来十颗。”
“五百万一颗,打款。”
傅烬掏出手机,一边转账一边心疼得直抽抽,我眼睁睁看着他手抖了一下,转完之后还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抬起头:“仙姑,这钱花得值。以后你炼多少我吃多少。”
“你倒是大方了?”
“这不是大方。”傅烬认真地纠正我,“这叫投资。花五千万,股票涨回来五个亿。赚了。”
我:“……你是真的抠。”
4 邪修上门送人头,破烂铜钱破咒
傅家几个叔伯一直觊觎傅烬的权力,听说他“病重”,花重金请了一位“玄天道长”,准备趁他病弱,一举把他拿下。
这天晚上,别墅的警报突然响了,所有窗户外面贴满了黑色的纸人,发出尖锐的嘶鸣。
傅烬脸色一变:“什么东西?”
“玄门邪术,锁财咒。想把你貔貅本源锁死,让你爆体而亡。”
“能破吗?要什么材料?”傅烬已经做好了花大价钱的准备,“天材地宝?还是灵丹妙药?”
“不用那么麻烦。”我转身在储物间翻了一圈,找出一串旧铜钱、几根旧门钉、一把锈铁锁,还有几张旧报纸。
傅烬看傻了:“就这?这能值几个钱?”
“我捡破烂的,主打一个零成本。”
我把废铜钱和铁钉熔炼,淬入转化灵气,编织成【破障流转阵】,把旧报纸折成纸符贴在窗户上。不到五分钟,金光爆闪,黑纸人像被泼了硫酸一样融化。
玄天道长被反噬得当场吐血,瘫倒在地。他满脸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这是什么灵宝?!”
我晃了晃手里剩下的旧铜钱:“废品回收,重新利用。你们正派弟子看不上的破烂,在我们拾荒派手里就是宝贝。”
玄天道长心态崩了,狂喷一口老血。
邪术士崩溃嘶吼:“你怎么能用一堆破烂法器破我的高阶咒术!”
沈拾淡淡开口:“法术贵在变通,不在贵贱。”
我把剩下的旧门钉递给傅烬:“拿去辟邪,顺便防你那几个叔伯。”
傅烬接过门钉,若有所思地看了两秒,然后掏出笔记本,认认真真地记了一笔:“仙姑赠门钉一枚,成本零元,经实战检验后溢价空间巨大,建议纳入公司资产目录。”
5 金条堆床,貔貅夜半吸仙气
相处了一个月,我发现最近傅烬每天晚上不睡觉,搬个小马扎坐在我房间门口,一坐就是一整夜。
我一开始以为他在偷学炼丹,后来发现他是在蹭仙气。我的灵息带有“回收重炼”的流通属性,对他就像空气净化器。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喝水,一开门,一脚踩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低头一看,金条。再抬头一看,我房间的地板上、柜子上、甚至床上,全堆满了金条。
傅烬坐在金条堆里,正抱着金条闭目养神。
我:“……傅烬,你在干什么?”
“我……”他被吓了一跳,金条差点砸到脚,“我把一部分资产做了实物配置,放在你房间……方便就近流通,对你修行也有好处……”
“你实话说。”
“……我想蹭你的仙气。”傅烬红着脸招了,“但我不想白蹭,所以把金条搬过来,算租金。”
“你把金条搬到我房间当租金?”
“嗯。”他认真点头,“钱给外人我不放心。放你这里,既能增值,又能让我吸收灵息,一举两得。”
我看着他抱着金条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小貔貅,你现在不囤钱了,改囤我了?”
傅烬的耳朵尖瞬间红了,没说话。
6 貔貅的极致双标,为爱狂囤破烂
跟傅烬合作开公司后,我算彻底看透了他的消费观:在“绝对不花冤枉钱”和“疯狂撒钱”之间,他的底线像一条弹簧,极其灵活。
比如这天下午,有一场重要的跨国并购签约仪式。特助提前半个月,给他订了一套九十万的意大利纯手工高定西装。
拿到账单时,傅烬捂着胸口,差点当场心梗:“九十万?!这衣服是镶金边了还是能防弹?我那件洗得发白的阿玛尼不能穿吗?领口磨破了找裁缝缝两针不就完了!”
特助欲哭无泪,掐着人中强撑着没倒下:“傅总,您那件衬衫领子都起毛边了,这次全网直播,您代表的可是傅氏的门面啊……”
“门面?我一不是靠脸吃饭的明星,二不是去相亲的暴发户。花九十万买件破衣服,穿一次就压箱底,这叫纯亏损!”傅烬一边心疼,一边冷酷地翻开备忘录,“这家高定店拉黑,永不合作。去,给我找家能打折的租衣馆,按天算钱,用完立马退了!”
特助绝望地瘫在椅子上,已经准备写辞职信了。
然而就在当天半夜,特助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躺着傅烬发来的紧急指令:
“调三千万资金,去城南古玩市场,把那个倒闭的‘聚宝斋’盘下来。库房里所有碎玉残片、旧铜钱、废符纸,连带着破木箱全拉回别墅。一克都不准扔!”
特助看着屏幕,揉了三次眼睛,连夜拨通电话确认:“傅总,您说的碎玉残片……是那种论斤卖的边角料吗?”
“对!快去!晚了被别人捡漏了怎么办!”电话那头吼得理直气壮。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地下室的门,直接愣在原地。
原本空旷的房间,现在成了一座壮观的“垃圾山”。左边几箱带泥的碎玉,右边一筐筐生锈的破铜钱,中间还堆着半人高的黑乎乎废纸。
傅烬穿着件起球的旧T恤,戴着防尘口罩,蹲在垃圾堆里拿着个小本本记账。看到我,他眼睛一亮,兴奋地招手:“仙姑!你看,这都是宝贝!”
我嘴角抽了抽,随手捡起一块死玉:“你花三千万买这些?这玩意在修真界连垫脚石都没人要。”
“你不懂!这是原材料!这叫资产重组!”他一本正经地胡扯。
我没理他,余光扫过角落,突然顿住了。
这哪是什么垃圾山?那几大箱碎玉,虽然都是边角料,但全被洗得干干净净,按成色和大小码得整整齐齐;旧铜钱连锈迹都被一点点除过,按年份分好;废纸也按厚度理得没一丝褶皱。
在地下室幽暗的光线下,这些破烂被收拾得像某种诡异的艺术品。
“傅烬。”我转过头。
“嗯?我在盘点呢!别打扰我算账!”他心虚地低下头,笔尖在纸上乱画。
“你昨晚去古玩市场,本来只想买几块料子吧?”我站起身,慢慢走过去,蹲在他面前,“看到老板要扔这些,你二话不说把店包了。你跟我说是投资——那你把这些洗了、分了类、连铜锈都抠得干干净净。这也是投资?”
傅烬手里的笔停住了。
他僵了几秒,慢慢拉下口罩,露出一张红到发烫的脸。他眼神乱飘,声音闷在喉咙里,极其小声地嘟囔:“……大冷天的。你以后别去街上跟人抢破烂了。我买回来,你在家捡就行。”
地下室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熬夜分类废品而微微发红的眼睛,没说话。
我直接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一拽。
傅烬毫无防备,整个人往前一倾,鼻尖几乎撞上我的。
“仙、仙姑?”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停了。
我凑上去,重重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很轻,但带着十足的挑逗。
退开时,我故意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堂堂太子爷,为了让我捡破烂,砸三千万还熬夜做苦力?”
傅烬整个人僵成了一座木雕,眼神彻底失焦。
“破烂我收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楼梯走,头也不回地摆摆手,“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奖励你的。”
我在楼梯拐角处回头瞥了一眼。
傅烬还保持着蹲在垃圾堆里的姿势,捂着嘴,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幸福砸晕的呆头鹅。
过了足足五分钟,他才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小本本,红着脸,哆哆嗦嗦地写下一行字:
【投资回报:被亲了一口。此项目回报率,无价。】
【备注:明天再去盘两家废品站。】
7 破烂回收帝国,太子爷直播带货
在傅烬的运作下,“拾荒仙尊”品牌正式成立。我们开了一家线上线下结合的玄学回收铺子,专收残破灵物、旧符、废玉料、老铜钱,由我重新炼制后,再通过傅烬的渠道卖出去。
一开始,京圈的人都在看笑话。结果第一个月,我们的“转运碎玉牌”卖了三千块。第二个月,盲盒系列上线,抽一次五万,头等奖是我亲手炼的【极品聚灵阵】,限量十份。
第三个月,傅烬亲自上阵直播带货。
堂堂财阀太子爷,穿着一身定制高定西装,坐在镜头前,一本正经地介绍产品:“家人们,今天这款【财源流转符】,仙姑亲手炼制,原价一百万,直播间专属福利九十九万八。拍下送仙姑同款泥巴丹试用装一枚。库存五十单,手慢无。”
弹幕疯了:“太子爷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他居然在卖货?他居然在打折?”
傅烬面不改色:“提醒一下,本次直播所有收益归拾荒仙尊集团所有。我个人不抽成。”
弹幕更疯了:“他居然不抽成?他真的变了!”
8 千年大劫,宿命揭晓
傅烬的财煞虽然被丹药压住,但本源“只进不出”的死结没解开。每隔一千年,貔貅会遇到本源大劫,扛过去再活千年,扛不过去魂飞魄散。他的大劫,就在这几天。
大劫当天,傅烬正在开年度股东大会,讲着讲着突然脸色骤变,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嘴角溢出鲜血。财煞从他体内疯狂外溢,会议室的电子设备全部短路爆炸。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浑身都在发抖。
“仙姑……你别过来。这次不一样。”
我没理他。我把这段时间攒下来的废品材料——裂玉、碎符、废铜钱、旧门钉、枯木料,全倒出来,当场布阵。我咬破舌尖,把精血喷在阵心,引爆体内所有灵力。
“化腐朽为神奇,破死结为循环!”
整栋大楼被青光笼罩,所有财煞被强行灌入转化大阵,疯狂旋转、流通、化解。
十分钟后,风停了。傅烬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身上的气息通透得不像话。
大劫过了。
他沉默了半天,开口第一句话是:“仙姑,这大阵……成本多少钱?”
“全是废品,不到一千。”
“那卖出去能值多少钱?”
“保守估计一个亿吧。”
傅烬的眼睛瞬间亮了,爬起来拍了拍灰:“那这阵不能拆。复制一下,卖专利。”
我:“……你刚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但赚了一个亿啊。”他理直气壮。
大劫之后,傅烬的貔貅本源彻底稳固。他终于不用再天天胃痛了,但他依然保持着抠门的习惯。唯一的区别是,他对我不抠。
“仙姑,这个月分红多给你打了两百万。救命费,分期付款,分三百期。”
“傅烬你——算了。”
这天晚上,他敲开我的房门,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里捧着一个金光闪闪的聘礼盒,红着脸站在门口。
“仙姑,我算过了。我名下所有资产,扣掉税务、运营成本、可预见的风险亏损,剩余净值大概能买你未来五十年生产的全部丹药。”他把聘礼盒递过来,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资产转移协议和一份手写的“长期合作意向书”。
“所以我决定,把全部身家当聘礼,雇你当我老婆。终身合同,五十年起步,续约优先权在你。你觉得……怎么样?”
我翻了翻那叠协议:“傅烬,你把结婚当收购案谈?”
“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真诚的报价了。”他紧张地搓手,“你要是嫌少……我可以把明年预计盈利也算进去。”
“我不要你的钱。”
傅烬脸瞬间白了:“那你要什么?”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之前写废了的黄纸,翻到背面,上面用朱砂画了一道【本命契】。
“签这个。以后你的财煞归我管,你的钱归我管,你的命归我管。不分期,不续约,不退不换。”
傅烬盯着那张纸看了三秒,拿起笔,毫不犹豫地签了名,盖了手印。签完抬起头,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仙姑,成交。”
后来,全京圈流传着一个传说。傅氏财阀那位极度抠门、一毛不拔的太子爷,娶了一个收破烂的女人,还把全部身家双手奉上。更神奇的是,自从结婚之后,他的财运越流越旺,越花越有钱。
沈柔曾经试图找茬,结果被傅烬一句“再搞事就冻结你全家资产”吓得连夜滚出了京圈。
而傅烬本人,依然是那个穿起球西装的铁公鸡。但每次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抠,他都会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的钱要留给我老婆买废品炼东西用。你管得着吗?”
世人都说貔貅一生只认金银财宝。
可这一只貔貅,找到了真正的本命宝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