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来,假穿越这半年。
他们不是没露出马脚。
宫女会说现代的网络用语,太监也跟平常人无异。
就连我和嫂子每次被罚,原因都似曾相识。
第一次是我跪着擦地时,地上遗留了一滴水。
沈若若红着眼说我要谋害她,罚我在雨夜里跪了一整夜。
第二次是我为她梳妆时,被沈她绊了一脚,不小心摔了簪子。
沈若若瞬间泪流满面,说那是先皇后遗物,命人打了我十大板。
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都能对上沈如若在现代犯的错。
唯一不同的是从前总劝我,要宽容的傅氏谦和哥哥。
在沈若若罚我和嫂子时,却是装聋作哑。
顶多是在事后给我和嫂子送药。
满脸后悔地说他们也很心疼,只是皇权在上,他们不敢违抗。
偏他们说,我和嫂子也就信了。
想着,我喉间突然传来一抹腥甜。
胃部也开始绞痛。
忍不住咳出血时,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惊呼声:
“你怎么把对讲开了,快关上!”
“她俩要是知道了,咱俩就完了!”
耳边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眼前也越来越黑。
再度睁开眼时,我竟然站到了沈若若的面前。
与我和嫂子的狼狈截然相反。
此刻的她正衣着华贵地靠在躺椅上打着电话:
“慌什么?她们两个蠢货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
“只要我不让时谦哥哥和瑾川哥哥见她们,她们就算知道了穿越是假的,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天牢里挨罚。”
听着她恬不知耻的话,我气得想跟她同归于尽。
可冲上前,竟直直的穿过了她的身体。
只听她说:
“不许叫医生,墙是泡沫板做的,药……也是假的……”
沈若若眼神闪烁,明显是在说假话。
可偏偏话筒那头的人信了。
电话刚挂断,穿着古装的傅时谦和哥哥就一前一后的走进门。
“若若,栀婳和叶岚做选择了吗,选的什么?”
话音刚落,沈若若就红了眼圈:
“瑾川哥,栀婳和嫂子太过分了!竟然为了保命,把错全都推到了你们身上,还说只要她们能活命,别说阉了你们,就是要你们的命都行!”
傅时谦和哥哥对视一眼,脸齐齐沉下来:
“不可能!”
见哥哥急口否认,我心中嗤笑。
确实不可能。
沈若若刚派人把我们抓起来时,我和嫂子就把错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
说都是我们勾引的他们。
为此,我被硬生生打断了双腿。
有孕在身的嫂子也被打了三十大板。
担心伤到孩子,嫂子硬是一下都没敢躲,只紧紧护着肚子。
结束后,我看着嫂子流血不止的下身,哭着求狱卒给嫂子找医生。
对方却甩给我一瓶老鼠药:
“两个下等宫女也配看医生!怕疼的话就吃了老鼠药早点死吧!”
当时我是真的疼到想死。
是嫂子含泪劝我:
“疼也忍一忍,我们俩个要是死了,瑾川他们两个还怎么活啊?”
为此,我和嫂子硬生生的挺了一夜。
傅时谦和哥哥没来看我们,我们还以为他们也被罚了。
正担心时,沈若若就让我们在死和阉了傅时谦二人之间做选择。
这一次,我们选择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