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真假千金 > 剖我全骨喂假千金,我死遁成九阶诡神,全家跪求我别杀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1 17:22:11

大荒玄界,人人修骨。

我是镇北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却因测出“一阶凡骨”,被亲生父母与未婚夫联手绑上祭坛。

只因假千金沈月柔哭着说她心脉受损,需要我的全骨做药引,助她突破五阶灵骨。

未婚夫太子萧景玄亲手握着剔骨刀,眼神厌恶:“沈清辞,月柔是天命神女,用你一身废骨换她前程,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亲兄长按住我的四肢,冷笑:“你这乡野村妇,连给月柔提鞋都不配,能为她死,全族都会记你的好。”

我未哭未闹,只是看着他们头顶只有我能看见的“气运面板”,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他们不知道,我并非一阶凡骨,而是这世间唯一的九阶禁忌神骨,涅槃诡骨。

不破不立,唯有被至亲之人亲手剔除凡胎肉骨,我才能彻底觉醒,重掌这方天地的生死大权。

更不知道,我这人向来精神状态极其美丽。

既然你们这般赶着送人头,那这泼天的富贵(死劫),我便大发慈悲全盘送给你们!

当萧景玄将最后一刀刺入我心口时,我反手握住刀刃,笑得鲜血淋漓:“太子殿下,这最后一刀太轻了,劳烦你,再用力些。”

1 剔骨祭坛,我笑纳这泼天的死局

当萧景玄将最后一刀刺入我心口时,我最终屠尽了满门至亲,踩着未婚夫萧景玄碎裂的太子冕旒,登上了九阶诡神之位。

但这结局,要从三个月前那个血腥味冲天的黄昏说起。

“嘶~” 铁钩穿透琵琶骨的脆响在耳畔炸开,剧痛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浓郁的血腥气混合着祭坛下燃起的腐骨香,呛得人肺腑生疼。

我被八根玄铁锁链死死钉在镇北侯府的锁灵台上,鲜血顺着高台的血槽蜿蜒而下,汇入下方一个巨大的玉鼎中。玉鼎之内,我的好妹妹、侯府养了十五年的假千金沈月柔,正泡在药液里,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伪装出的痛苦与不忍。

“景玄哥哥,还是算了吧……”沈月柔声音娇怯,眼角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手却死死抓着鼎沿,贪婪地盯着从我身上流下的金红色血液,“姐姐虽然只有一阶凡骨,可到底也是条人命。哪怕我心脉尽断、修为尽毁,我也不能要姐姐的全身骨头做药引啊……”

“月柔,你就是太善良了!”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一身杏黄太子蟒袍,身长八尺,面冠如玉,此刻却满脸戾气。他是当朝太子萧景玄,也是与我有指腹为婚之约的未婚夫。

他手中握着一柄泛着寒光的寸芒剔骨刀,毫不犹豫地划开我左臂的皮肉,刀尖刮过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沈清辞不过是个在乱葬岗长大的乡野村妇,测出的一阶凡骨连府里的看门狗都不如!能用她这一身废骨助你突破五阶灵骨,洗去体内的暗疾,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萧景玄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厌恶,“她若敢有半句怨言,孤便连她的魂魄一并抽出来点天灯!”

话音落下,我身后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男声:“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沈清辞,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月柔。你自打回府便处处针对月柔,如今不过是让你捐出一身骨头赎罪,你装什么死人样?”

开口的是我的亲生兄长,镇北侯世子沈长风。他生得剑眉星目,一身银白轻甲纤尘不染,此刻却用那双曾无数次将沈月柔护在身后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头颅,逼我跪向玉鼎的方向。

【大荒玄界等级设定:骨修为主,一至三阶凡骨,四至六阶灵骨,七至八阶王骨,九阶神骨(诡骨)。】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 上一世,我便是这般愚蠢。我以为血浓于水,以为只要我乖巧懂事,爹娘、兄长和萧景玄总会看到我的好。 为了讨好他们,我压制体内觉醒的异象,任由沈月柔夺走我的气运,污蔑我偷盗府中灵药、推她下水。甚至在这锁灵台上,我哭干了眼泪求他们放过我,换来的却是沈长风亲手敲碎我的满口牙齿,怕我的惨叫声惊扰了沈月柔吸纳骨血。

死后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一阶凡骨。 我是上古唯一的九阶诡神转世,身怀“涅槃诡骨”。前世我之所以测出一阶,是因为神骨自晦,唯有经历至亲背叛、破而后立,褪去这一身凡胎肉骨,真正的九阶诡骨才能重见天日! 而沈月柔,她之所以能装出天真善良的模样,实则是因为她体内寄生着一只“夺运蛊”。上一世她吸干了我的骨血,借我的涅槃之力替自己重塑了七阶王骨,踩着我的尸骨与萧景玄双宿双飞,享尽人间极乐。

重活一世,看着眼前这群吸血的豺狼,我心底只觉得发笑。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这身凡骨,那我便给你们。只是这凡骨里藏着的九幽冥火与万千怨毒,就怕你们这群蠢货——有命拿,没命享!

场景瞬间切回现实。 冰冷的剔骨刀已经挑断了我左臂的尺骨,剧痛让我视线阵阵发黑,但我非但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哭喊求饶,反而缓缓抬起头,迎着萧景玄那双阴鸷的眸子,咧开满是鲜血的嘴角,笑出了声。

“呵……呵呵呵……” 我的笑声沙哑诡异,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听得沈长风手臂一僵,连玉鼎里的沈月柔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你笑什么?疯了不成!”萧景玄眉头紧锁,似乎对我这反常的平静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在他看来,我应当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痛哭流涕,这样才能彰显他对沈月柔的深情。

“我笑太子殿下眼神不好,脑子更有疾。”我喘息着,每说一个字,嘴角便溢出一口黑血,但眼神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玉鼎里的沈月柔,“五阶灵骨?就凭她那早已被邪祟掏空的破烂身子,也配承受我的骨血?萧景玄,你当真以为,她要我的骨头是为了治病?”

玉鼎内,沈月柔瞳孔骤然一缩,藏在药液下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她面上却瞬间漫上水雾,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在侯府十五年的荣华,可你怎能如此污蔑我?景玄哥哥,我心口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月柔!”萧景玄脸色大变,转头看向我时,眼底杀意暴涨,“毒妇!死到临头还敢攀咬月柔!看来是孤下手太轻,让你还有力气嚼舌根!”

他猛地举起剔骨刀,对准了我的心口。 那里,藏着全身最核心的“本命胸骨”。只要这一刀下去,我的凡胎便彻底报废,而体内沉睡的九阶诡骨,将彻底冲破枷锁!

“来啊。”我死死盯着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起残破的胸膛,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劲,“萧景玄,这一刀太轻了,你没吃饭吗?劳烦你,再用力些!今天你要是不把我这一百零六块骨头全剔下来,你就是我孙子!”

“你找死!” 萧景玄彻底被我激怒,双手握住刀柄,调动全身四阶灵骨的玄力,狠狠一刀刺入我的胸膛!

“噗嗤——” 利刃入肉,鲜血狂飙,溅了萧景玄满头满脸。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我清晰地听见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那是封印破碎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缕无人察觉的暗紫色诡气,顺着流淌的血液,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玉鼎之中,钻进了沈月柔的四肢百骸。

好戏,开场了。

2 骨灰拌饭?不,这是给你们的断头饭

“轰隆——” 惊雷劈开乱葬岗的夜幕,倾盆大雨混着腐烂的泥水,冲刷着我身上干涸的血迹。

刺骨的寒意让我猛地睁开眼。 没有痛感。 原本被剔去全身骨骼、只剩下一滩烂肉的身体里,此刻正有一股滚烫而霸道的力量在疯狂滋生。无数暗金色的光点在血肉中凝聚、重塑,每一寸新长出的骨骼都铭刻着繁复而诡异的暗紫色神纹。

【九阶涅槃诡骨,重塑完毕!】 【觉醒专属神通:骨相剥离(可看穿并强行剥离他人骨相与气运)、万骨生花(操纵死气与骸骨,言出法随)。】

我撑起身体,缓缓站起身。骨骼摩擦间,发出一阵宛如金玉交击的清脆鸣响。 我低头看着自己白皙如玉、却隐隐透出暗金流光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足以翻手覆灭一座城池的恐怖玄力,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上一世,我被剔骨后,尸身被沈长风随手扔进这乱葬岗喂野狗。 而这一世,我不仅活过来了,还直接跨越了凡、灵、王三境,一步登天,重回九阶诡神之境!

“沙沙……”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踩碎了泥水。 浓重的夜色中,一柄玄色油纸伞缓缓撑开,遮住了我头顶的腥风血雨。

我眼神一凛,反手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直取来人咽喉! 然而,那只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只是轻轻一抬,便稳稳握住了我的手腕。一股极致的寒意顺着他的掌心传来,竟与我体内的诡骨气息隐隐共鸣。

我借着闪电的光芒看去。 男人身着一袭墨色暗纹锦袍,身姿修长挺拔,外罩一件白狐裘大氅。他生得极美,眉眼深邃如寒潭,鼻梁高挺,薄唇却毫无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久病不愈的苍白与阴郁。偏偏他眼尾缀着一颗殷红的泪痣,将那股病态的杀伐气衬得妖异无比。

是大荒王朝人人谈之色变的活阎王,萧景玄的皇叔,亦是当朝九千岁摄政王——萧厌。

传闻他天生绝脉,无法修骨,是个随时会咽气的病秧子。 但此刻,我开启“骨相剥离”之眼看去,却不由得瞳孔微缩。 什么天生绝脉?他体内分明封印着一具凶煞滔天的“八阶修罗王骨”!只是这王骨杀气太重,正在反噬他的生机,若无更高阶的诡骨压制,他活不过三个月。

“本王当是谁在这乱葬岗装神弄鬼,原来是镇北侯府那位刚被剔了骨的真千金。”萧厌收回手,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指尖,眼神嫌弃得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偏偏嘴角还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怎么,阎王爷嫌你太吵,把你退货了?”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这副明明快被修罗骨反噬得吐血、却还要强装洁癖的傲娇模样,毫不客气地回敬:“摄政王殿下大半夜不躺在棺材里养尸,跑这乱葬岗来,是想提前挑块风水宝地?”

萧厌擦手的动作一顿,那双狭长的凤眸微眯,危险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牙尖嘴利。本王的暗卫亲眼看着你被剔光了骨头扔下来,如今你不仅全须全尾地站在这,身上的气息……呵,连本王都有些看不透了。沈清辞,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我上前一步,逼近他的伞下。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冷梅香与淡淡的血腥气。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心口的位置。刹那间,我体内的九阶诡骨释放出一丝威压,萧厌体内原本暴动狂躁的修罗王骨,竟如同遇到了天敌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萧厌浑身剧震,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困扰他二十年、让他日夜受万蚁噬心之痛的修罗反噬,竟然被她一指头按下了?!

“我是能救你命的怪物。”我收回手,迎着他震惊的目光,笑得像只算计人心的狐狸,“摄政王殿下,你与太子萧景玄向来水火不容,而我与镇北侯府不共戴天。不如我们做笔交易?我替你压制体内的修罗骨,你借我摄政王府的势,让我风风光光地回去,送他们一份大礼。”

萧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良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间咳出一丝血沫,却更添几分妖邪:“好啊。本王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看狗咬狗。走吧,本王带你去换身衣裳,你这身泥水,熏得本王头疼。”

……

三日后,镇北侯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今日是沈月柔成功融合“五阶灵骨”的庆功宴,也是她与太子萧景玄正式定下婚期的好日子。

侯府正堂内,丝竹声声,推杯换盏。 镇北侯沈毅与侯夫人赵氏高坐主位,满面红光。沈月柔一袭粉色流仙裙,挽着萧景玄的手臂,正娇羞地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恭喜侯爷,贺喜太子殿下!月柔小姐如今可是咱们大荒最年轻的五阶灵骨天才,假以时日,必能突破王骨!” “是啊,哪像前几日暴毙的那个乡野丫头,一阶凡骨也配占着侯府千金的名头?死了倒也干净!”

听着众人的议论,赵氏端起茶盏,掩唇轻笑,眼底没有半分对亲生女儿死去的悲伤,反而满是解脱:“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提她做什么,平白污了月柔的庆功宴。”

沈长风更是端起酒杯,朝萧景玄敬道:“殿下,那日剔下的废骨渣子,我已经让人烧成灰,掺在猪食里喂了后院的野狗,绝对不会留下一丝晦气冲撞了月柔。”

“世子做事,孤自然放心。”萧景玄揽着沈月柔的纤腰,笑得温和,“只是委屈了月柔,融合那贱人的骨血时,受了不少罪。”

沈月柔柔弱地靠在他怀里,眼底却闪过一丝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惊慌。 不知为何,这几日她虽然感觉体内力量暴涨,但每到午夜子时,她的骨头缝里就像是有无数只毒虫在啃噬,甚至……连皮肤表面都隐隐浮现出一些洗不掉的黑色尸斑,全靠厚重的脂粉才遮掩过去。

“只要能陪在景玄哥哥身边,月柔受再多苦也是值得的……”沈月柔正欲再演几句深情。

“砰——!!!” 侯府那两扇重达千斤的朱漆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纷飞间,一股凛冽刺骨的阴风卷着漫天纸钱,呼啸着灌入大堂,瞬间吹灭了堂内所有的红烛!

“谁敢在镇北侯府撒野?!”沈长风勃然大怒,拔剑而起。

然而下一秒,他握剑的手便僵在了半空,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只见门外逆光处,一乘极尽奢华的九龙沉香辇缓缓停下。萧厌一身墨袍,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而在他身侧,缓缓走下一道纤细绝美的身影。

我今日穿了一袭如火般张扬的红衣,乌发仅用一根森森白骨簪挽起,素面朝天,却美得惊心动魄。 我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碗,碗里盛着灰白色的粉末,一步一步,踩着满地纸钱,笑吟吟地跨过了侯府的门槛。

“骨灰拌饭我倒是听说过,拿亲妹妹的骨灰喂狗,世子爷还真是孝出强大啊。” 我声音清脆,宛如九幽寒冰撞击,瞬间让整个大堂死一般地寂静!

“鬼……鬼啊!!”赵氏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得粉碎,整个人尖叫着缩进沈毅怀里。 萧景玄更是脸色剧变,猛地后退一步,死死盯着我的脸:“沈清辞?!这不可能!孤明明亲手剔了你的全身骨头,看着你咽了气!你怎会还活着?!”

沈月柔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指着我尖叫:“你不是死了吗?!你的骨头明明已经在我身体里了!你是人是鬼?!”

我看着沈月柔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反手将手里那碗从猪圈旁找回来的假骨灰,狠狠砸在沈长风的脸上! “哗啦——” 灰白色的粉末糊了沈长风满头满脸,呛得他剧烈咳嗽。

“急什么?我这不是怕你们吃席没硬菜,特意从阎王殿爬回来,给你们送断头饭了吗?”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掠过面无人色的侯府众人,最后定格在沈月柔突然开始渗血的右手手腕上,唇角弧度扩大,“不过,沈月柔,你确定……你身体里融进去的,真的是五阶灵骨吗?”

3 假千金长出尸斑,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大堂内落针可闻。 所有宾客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又惊疑不定地看向脸色煞白的沈月柔。

沈长风抹了一把脸上的灰,羞愤交加,拔剑便指着我的鼻尖:“沈清辞!你竟敢用障眼法诈死欺瞒侯府和太子殿下!我看你是找死!来人,把这个妖女给我拿下,再剔她一次骨!”

“我看谁敢动她。” 门外,萧厌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他甚至没有下辇,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身后数十名身着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的王府死士便齐刷刷上前一步,七阶王骨的恐怖威压瞬间碾压全场,震得堂内不少修为低微的宾客直接瘫软在地!

镇北侯沈毅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拱手:“摄政王殿下!这是我侯府的家事,这逆女忤逆不孝,还请殿下莫要插手!”

“家事?”萧厌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眼神凉薄如冰,“三日前,沈清辞已入我摄政王府玉牒,如今是本王亲封的‘昭宁县主’。镇北侯,你一口一个逆女,是想连本王也一起教训了?”

什么?! 全场哗然! 一个被侯府当成废材剔骨抛尸的弃女,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府的人?!

萧景玄死死盯着我,眼底除了震惊,竟莫名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暴躁与嫉恨:“皇叔!沈清辞乃是儿臣名义上的未婚妻,纵使她犯错被罚,也轮不到皇叔将她收入房中!”

“哦?未婚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歪着头看向萧景玄,“太子殿下,三日前你亲手握着剔骨刀剖开心口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是你未婚妻?如今我死过一回,前尘尽断。怎么,殿下是看我没死成,心里痒痒,想再犯一次贱?”

“你——!粗鄙不堪!”萧景玄被我堵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眉顺眼、被他骂一句就会红眼眶的沈清辞,何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咄咄逼人了?

“姐姐,你别怪景玄哥哥和哥哥……”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沈月柔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再次发挥了她最擅长的茶艺。她踉踉跄跄地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伸手就要来抓我的裙摆。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月柔的错!是月柔身子不争气,才害得姐姐受了剔骨之刑。如今姐姐既然有奇遇重获新生,月柔便是现在把这身五阶灵骨挖出来还给姐姐,也绝无怨言!只求姐姐不要迁怒爹娘和景玄哥哥……”

她哭得梨花带雨,那副甘愿牺牲的柔弱模样,瞬间又激起了侯府众人的保护欲。 赵氏心疼得直掉眼泪:“我的月柔啊,你这是何苦!她既然没死,那就是她命硬,你凭什么把骨头还给她!” 沈长风更是怒吼:“沈清辞,月柔都给你下跪了,你还想怎样?!做人不要太得寸进尺!”

我低头,冷冷地看着沈月柔抓着我裙摆的那只手。 表面上,她是跪下求饶;实际上,在她手指触碰到我裙角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夺运蛊”正在疯狂蠕动,试图顺着我的衣角,再次吸取我身上的气运与生机!

好一个表里不一的毒妇。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吸我的血!

“想要把骨头还给我?”我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非但没有踢开她,反而顺势蹲下身,一把反扣住她的手腕! 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我指尖暗紫色的九阶诡气猛地一催!

“轰——” 三日前随着我血液钻入她体内的诡骨怨气,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突然从沈月柔口中爆发出来! 原本还在一脸深情看着她的萧景玄和沈长风同时一愣。

“月柔,你怎么了?!”萧景玄冲上前想要拉开我,却被我一袖子甩开。我如今是九阶诡骨,哪怕只用了一成肉身力量,也直接震得四阶灵骨的萧景玄虎口崩裂,连退三步!

“好痛……我的骨头……我的骨头里有虫子在咬我!!” 沈月柔毫无形象地在地上打滚,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颊和手臂。 在全场宾客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沈月柔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下,突然鼓起一个个诡异的血包!紧接着,“噗嗤”一声,血包炸裂,大片大片散发着恶臭的黑色尸斑迅速蔓延了她的全脸!

“天哪!这是什么鬼东西?!” “尸斑!活人身上怎么会长出尸斑?!难道她融进去的不是五阶灵骨,而是死人骨?!”

宾客们吓得尖叫连连,纷纷后退,捂着鼻子满脸嫌恶。 沈月柔听着周围的惊呼,摸到自己脸上流出的黑紫色脓血,彻底崩溃了:“不!不要看我!我的脸!景玄哥哥,救我!沈清辞,是你害我!你在骨头里下了毒!!”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像蛆虫一样蠕动的沈月柔,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下毒?妹妹这话说的,我一介只有‘一阶凡骨’的乡野村妇,哪来的本事给五阶灵骨的天命神女下毒?我三日前在锁灵台上就提醒过你们了,我的骨头,她吃不下。是你们非要按着我的头,求着我喂给她的。怎么,如今这泼天的富贵端上桌了,你们反倒嫌腥了?”

“胡说八道!”沈毅惊怒交加,指着我喝道,“定是你这孽障懂什么邪术!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他身为镇北侯,乃是实打实的六阶灵骨巅峰,此刻全力爆发,一掌带着呼啸的罡风,竟是直接朝着我的天灵盖拍来!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寻常人必死无疑!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为了一个养女,能毫不犹豫地对亲生女儿痛下杀手。

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 面对这致命的一掌,我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跪下。”

【九阶神通:万骨生花,等级压制!】 刹那间,一股无形无质、却宛如实质般的九幽诡神威压,以我为中心轰然炸开! 半空中,沈毅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六阶灵骨之力,在触碰到我周身三尺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烙铁,瞬间寸寸瓦解!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沈毅脸上的暴怒瞬间化作极致的骇然,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仿佛在这一刻不再属于自己,双膝一软,竟是直挺挺地在半空中折断了膝盖骨,“砰”的一声巨响,重重地跪倒在了我的面前!

膝盖砸碎了青石板,鲜血汩汩流出。 全场死寂!

堂堂六阶灵骨的镇北侯,连我的衣角都没摸到,竟然当众跪碎了膝盖?!

4 神骨初显威,摄政王递刀我杀人

“侯爷!!” “爹!!” 赵氏与沈长风失声尖叫,冲上前去想扶起沈毅,然而沈毅浑身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无论怎么用力,那双碎裂的膝盖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我的脚边!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沈毅抬起头,满眼惊骇与恐惧地看着我。那一瞬间,他从自己体内感受到了来自血脉与骨相深处的绝对臣服!那是低阶骨修面对至高无上的神骨时,才会产生的本能战栗!

“我什么修为?”我俯下身,笑眯眯地拍了拍沈毅惨白的老脸,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拉家常,却字字诛心,“我是你们亲手测出来的‘一阶凡骨’啊,侯爷。怎么,连个一阶凡骨都打不过,侯爷这是年纪大了,骨头疏松,急着给自己拜早年呢?”

“噗——” 沈毅气急攻心,加上骨骼被压制的剧痛,猛地喷出一口老血,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沈清辞!你竟敢伤我父亲!”沈长风目眦欲裂,但看着昏迷的沈毅,他握着剑的手却在疯狂发抖,根本不敢再上前一步。他看向门外的萧厌,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定是摄政王暗中出手助你!摄政王,你当真要为了一个毒妇,与我镇北侯府和东宫彻底撕破脸吗?!”

门外,沉香辇上的萧厌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他暗中出手? 刚才沈清辞释放出那一丝九阶诡骨威压的时候,连他体内的八阶修罗王骨都在兴奋地战栗!这群有眼无珠的蠢货,守着一座真正的神山不自知,非要把鱼目当珍珠,如今被神山压断了腿,反倒怪起他这个看戏的来了。

不过,既然小狐狸想藏拙,他自然乐得配合。

萧厌缓缓走下步辇,一步步走到我身边。他身量极高,站在我身侧时,那件宽大的白狐裘大氅自然而然地拢住了我的肩头,替我挡去了堂内的穿堂冷风。

“撕破脸?”萧厌从腰间抽出一柄镶嵌着红宝石的削铁如泥的短匕,抓起我的手,将匕首塞进我的掌心,然后握着我的手,遥遥指向地上的沈月柔和萧景玄,声音低沉而宠溺,“本王的脸皮向来薄,撕破了怪疼的。所以,本王一般直接要人命。清辞,谁让你不痛快了,尽管捅。捅死了算本王的,捅不死,本王替你补刀。”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爷不愧是活阎王,这护短的架势,简直是把“仗势欺人”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我感受着手背上男人微凉却极其有力的温度,心头微动,面上却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做出一副狐假虎威的娇纵模样:“王爷待我真好。不像某些人,眼盲心瞎,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能拉去剔骨。”

萧景玄看着我依偎在萧厌怀里的刺眼一幕,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上一世直到死,沈清辞看他的眼神都是充满爱慕与祈求的。他早就习惯了沈清辞像条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无论他怎么践踏她的尊严,她都不会离开。 可现在,她竟然对着别的男人笑得如此明媚,甚至还让皇叔握着她的手!

“沈清辞,你给孤过来!”萧景玄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吼出这句话,眼神阴鸷得可怕,“你别忘了,你与孤还有圣旨赐婚!你如今与皇叔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只要你现在过来跪下认错,并拿出解药治好月柔脸上的尸斑,孤……孤便既往不咎,依旧许你太子侧妃之位!”

听到这话,我还没来得及骂人,地上满脸流着黑脓的沈月柔先受不了了:“景玄哥哥!她这样害我,你怎么还能纳她为侧妃?!”

“月柔你闭嘴!孤这是缓兵之计,先拿到解药救你要紧!”萧景玄低声喝止了沈月柔,随后又用一种施舍般的目光看着我,“沈清辞,孤给你台阶,你莫要不识抬举!”

我看着萧景玄这副普信到了极点的嘴脸,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这就是我上一世爱惨了的男人?我上辈子脑子里灌的怕不是孟婆汤,而是粪水吧!

“太子侧妃?”我嗤笑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怀里掏出那卷明黄色的赐婚圣旨——这是我来之前,让萧厌的暗卫直接从侯府祠堂里顺出来的。

在萧景玄陡然收紧的瞳孔注视下,我指尖玄力微吐。 “刺啦——” 坚韧无比的锦帛圣旨,被我当众撕成了两半,然后随手一扬,化作漫天碎屑,纷纷扬扬地落在了萧景玄的头上!

“萧景玄,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东宫是什么香饽饽,全天下的女人都得上赶着去给你当垃圾桶?”我挽着萧厌的手臂,下巴微扬,眼神蔑视到了极点,“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沈清辞就是嫁给门口的石狮子,也不会再多看你这头眼瞎心盲的蠢驴一眼!至于解药……”

我目光转向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沈月柔,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我可没有解药。不过,我倒是有个偏方。她这不是融合我的‘一阶凡骨’出了排异反应吗?只要太子殿下和世子爷愿意每日割一碗自己的心头血喂给她,以你们四阶灵骨的精血温养,说不定……能替她压制住这尸斑呢?”

这话一出,沈月柔眼睛猛地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萧景玄和沈长风的大腿:“景玄哥哥!哥哥!你们快救救我!我的脸好痛,我不能毁容啊!求求你们给我一点心头血吧!”

萧景玄和沈长风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吞了苍蝇还要难看! 心头血!那可是骨修全身气血的精华所在!每日一碗,不出十日,他们的四阶灵骨就得跌落回凡骨境界! 嘴上说着再爱沈月柔,可一旦真正危及到他们自身的修为与前途,这两人的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月柔,你先冷静点,这妖女的话怎可轻信……”萧景玄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腿。 沈长风更是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是啊月柔,心头血岂能乱取?哥哥这就去给你请全京城最好的医修!”

看着这两人瞬间后退的怂样,我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嘲笑:“啧啧啧,刚才剔我骨头的时候,一个个大义凛然,说为了沈月柔连命都能不要。怎么现在就让你们放碗血,就开始装孙子了?原来你们的深情,也就值二两猪肉钱啊!”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在场宾客看萧景玄和沈长风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

“走吧,王爷,这地方臭气熏天的,待久了折寿。”我拍了拍衣袖,转身挽着萧厌大步流星地走出侯府大门。

身后,只留下沈月柔绝望怨毒的哭喊,以及镇北侯府一地鸡毛的狼藉。 但这,仅仅只是开胃小菜。 沈月柔体内的“夺运蛊”得不到我的气运喂养,又被我的九阶诡气反噬,很快就会调转枪头,去啃食她身边最亲近之人的血肉!

5 夺运蛊反噬,兄长被吸成人干

回摄政王府的马车上。 车厢刚刚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我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收敛,身体猛地一阵摇晃,扶着车壁干呕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黑血。

“怎么回事?!” 一直闭目养神的萧厌脸色骤变,瞬间欺身而上,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手指搭上我的脉搏。

入手一片刺骨的冰凉。 我虽然重塑了九阶涅槃诡骨,但毕竟才刚刚觉醒三日,神骨的力量太过霸道,刚才强行催动“万骨生花”压断沈毅的六阶灵骨,还是让我的经脉受到了不小的反震。

“死不了。”我擦去嘴角的血迹,靠在萧厌滚烫的怀里,浑身冷得直打哆嗦,“九阶神骨初成,我这具肉身还不够强横,稍微用点力就跟要散架似的……好冷……”

萧厌看着我瞬间褪去血色的小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没有多问一句关于“九阶神骨”的秘密,只是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衣襟,将我整个人塞进了他怀里,用他外罩的白狐裘将我们两人死死裹住。

紧接着,他竟是直接调动起体内那股狂暴炽热的八阶修罗王骨之力,化作最纯粹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渡入我的四肢百骸!

“你疯了?!”我惊呼出声,想要挣扎,“你强行催动修罗骨,会加速它的反噬,你不要命了!”

“闭嘴!”萧厌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死死按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沙哑却霸道,“本王的命是你的,你不死,本王就死不了。老实待着,敢乱动本王现在就办了你!”

听着他胸腔里强健有力却略显急促的心跳声,感受着那股小心翼翼避开我受损经脉、只为我驱寒的霸道玄力,我心底那块自打上一世死后便彻底冰封的角落,竟毫无预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前世,我为了给萧景玄寻一株护脉灵草,在雪山里冻了三天三夜,双腿差点废掉。回来时,萧景玄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拿走灵草去给沈月柔熬汤,还嫌我身上的寒气冲撞了贵人。 而眼前这个人人畏惧的暴君,却为了给我暖身子,不惜引动会要他命的修罗骨反噬。

我没再挣扎,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同时分出一缕柔和的九阶诡气,顺着他的心口渡了进去,替他安抚住躁动的修罗骨。 阴阳交融,诡骨与王骨在两人的经脉间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循环。萧厌闷哼一声,原本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放松下来,低头看着怀里乖巧得像只猫儿一样的我,眼底的杀意尽数化作了浓稠的暗火。

“沈清辞,”他指腹摩挲着我冰凉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既然上了本王的贼船,这辈子,哪怕是死,你也只能埋在本王的皇陵里。”

我抬眸,对上他那双偏执而炙热的凤眸,勾唇一笑:“好啊。谁要是敢半路跳船,谁就是小狗。”

……

与此同时,镇北侯府的后院,却已然变成了人间炼狱。

深夜,沈月柔的闺房内门窗紧闭,黑气缭绕。 “啊……给本小姐血!我要血!!” 床榻之上,沈月柔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如鬼,脸上的尸斑已经溃烂流脓,露出了底下森森的白骨! 她体内的夺运蛊被我的九阶诡气刺激得彻底狂暴,因为吸不到我的气运,此刻正疯狂地啃食着沈月柔自己的内脏。那种痛不欲生的折磨,彻底撕碎了她平日里伪装的善良面具!

“月柔!月柔你坚持住!哥哥来了!” 房门被推开,沈长风端着一只白玉碗匆匆走了进来。 白天在大堂上,他虽然因为自私不敢当众割心头血,但到了晚上,听着沈月柔凄厉的惨叫,想到沈月柔若是毁了,侯府指望她攀附太子的算盘就彻底落空了,沈长风还是咬牙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放了满满一碗寻常的精血端了进来。

“月柔,哥哥体弱,实在不敢取心头血,这是哥哥手腕上的精血,同样蕴含四阶灵骨之力,你快喝下试试!”沈长风心疼地走到床边,将碗递了过去。

若是平时,沈月柔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夸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但此刻,闻到浓郁血腥味的沈月柔,眼底只有野兽般的贪婪与怨毒!

“啪!” 沈月柔一巴掌拍飞了那只白玉碗,滚烫的鲜血洒了一地! “废物!谁要你这掺了水的普通精血?!沈清辞说了,要心头血!要心头血才能救我!!”沈月柔嘶吼着,突然从床上暴起!

她虽然被诡气折磨,但之前毕竟吸收了我凡骨中的庞大能量,此刻在夺运蛊的催动下,力大无穷! 沈长风毫无防备,直接被沈月柔扑倒在地!

“月柔!你干什么?!我是你哥哥啊!”沈长风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哥哥?呵,白天让你放碗心头血你都推三阻四,你算什么好哥哥?!”沈月柔笑得面目狰狞,五指成爪,指甲在黑气的包裹下变得如刀刃般锋利,竟是直接对准了沈长风的左胸,狠狠掏了进去!

“噗嗤——!!” 血肉被生生撕裂! “啊啊啊啊——!!”沈长风发出了杀猪般凄厉的惨叫! 他拼命挣扎,想要运起四阶灵骨之力推开沈月柔,然而沈月柔掌心的夺运蛊瞬间顺着伤口钻进了他的心脏,死死咬住了他的本命骨脉!

“咕咚、咕咚……” 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噬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沈长风只觉得浑身的气血、修为,乃至生命力,都在顺着胸口的血洞疯狂流失!他眼睁睁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大口吸食心头血的沈月柔,那张溃烂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白皙,而他自己,原本饱满的肌肤迅速干瘪下去,满头黑发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寸寸变白!

“月……月柔……饶命……我是最疼你的哥哥啊……”沈长风涕泪横流,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推沈月柔的头。

“咔嚓!” 沈月柔不耐烦地一扭头,竟是直接一口咬断了沈长风的手指,满嘴鲜血地抬起头,眼神冰冷残忍得像在看一具尸体:“哥哥,你不是说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吗?如今用你的心头血和四阶灵骨替我压制尸斑,是你这辈子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啊!”

多么熟悉的话语! 三天前在锁灵台上,沈长风就是用这句话,按着我的头让我去死的! 如今,回旋镖精准无比地扎在了他自己的眉心!

沈长风瞪大了双眼,眼角流下一行悔恨交加的血泪。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看清了这个他宠了十五年、甚至不惜为了她杀害亲妹妹的“好妹妹”,到底是个怎样的恶鬼! 可惜,太晚了。

随着最后一滴心头血被吸干,沈长风体内的四阶灵骨彻底碎裂成渣,整个人化作了一具皮包骨头的活死人,瘫在血泊中,只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

而吸收了整整一个四阶骨修全部精华的沈月柔,脸上的尸斑终于暂时褪去。她缓缓站起身,舔了舔嘴角的鲜血,感受着体内突破到五阶巅峰的力量,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杀意。 “沈清辞……还不够……只有吃了你,彻底吸干你的气运,我才能真正成为天命神女!”

6 全城搜捕?我反手掀了你的祭天大典

次日清晨,镇北侯府传出惊天噩耗。 世子沈长风昨夜偶遇“邪祟”入府行凶,为护幼妹沈月柔,被邪祟吸干全身精血,四阶灵骨尽废,成了个瘫痪在床、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废人! 而侯夫人赵氏更是敲响了登闻鼓,状告我这个“死而复生”的昭宁县主,说我怀恨在心,懂邪门歪道,昨夜操控邪祟夜闯侯府,废了亲兄长!

早朝之上,太子萧景玄更是联合一众东宫党羽,向皇帝进言:“父皇!沈清辞死而复生本就违背常理,如今镇北侯与世子皆遭毒手,京城人心惶惶!明日便是大荒三年一度的‘祭天祈福大典’,儿臣恳请父皇下旨,将沈清辞锁拿至祭天台,由钦天监以天火验明正身!若她是妖邪夺舍,当就地焚烧,以平民愤!”

消息传回摄政王府时,我正坐在暖阁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萧厌亲手炖的血燕粥。

“呵,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我放下玉勺,听着暗卫的汇报,唇角勾起一抹讥诮,“沈月柔把沈长风吸成了人干,赵氏和沈毅明明心知肚明,却还是选择替那个毒妇遮掩,把脏水泼到我头上。看来,他们这是铁了心要靠沈月柔飞黄腾达了。”

坐在我对面的萧厌一袭紫金蟒袍,显然是刚从早朝回来。他面色阴沉,眼底杀机四溢:“那老皇帝老糊涂了,忌惮本王手里的兵权,竟当真准了萧景玄的奏请,下了圣旨让你明日上祭天台验身。清辞,你不必理会,今夜本王便调玄甲军围了皇宫,直接把那父子俩从龙椅上拽下来,看谁还敢验你的身!”

看着他一言不合就要造反的架势,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轻轻按揉:“王爷稍安勿躁。直接造反多没意思?他们不是想在全京城百姓面前,用天火验我的真身,顺便再捧一捧沈月柔那个‘天命神女’吗?那我便遂了他们的愿。”

我俯下身,凑到萧厌耳边,吐气如兰:“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骨头渣子都不剩。明日的祭天台,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神明,谁又是人人喊打的蛆虫!”

……

翌日,皇城之巅,九重祭天台。 台下人山人海,全京城的百姓与文武百官齐聚于此。高台之上,皇帝端坐龙椅,萧景玄与一袭白衣、头戴圣洁白纱的沈月柔并肩而立。 不远处,断了双腿的沈毅坐着轮椅,与面容憔悴的赵氏一起,用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盯着台下。而在他们身边,还抬着一具软榻,上面躺着形如枯槁、浑身瘫痪、只能发出“嗬嗬”怪叫的沈长风!

当我和萧厌并肩走上九重祭天台时,全场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讨伐声!

“就是她!那个害人精沈清辞!” “听说她嫉妒月柔小姐的天赋,不仅给月柔小姐下毒,还吸干了自己亲哥哥的血!简直猪狗不如!”

赵氏更是猛地扑到栏杆前,指着我撕心裂肺地哭喊:“沈清辞!你这个恶鬼!长风可是你的亲哥哥啊!你看看他被你害成什么样了?!我当初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丧门星,我今日就是撞死在这祭天台上,也要拉你下地狱!”

软榻上,沈长风看着我,浑浊的眼珠子疯狂转动,嘴里拼命发出“嗬嗬”的声音,枯瘦的手指费力地想要指向身后的沈月柔——他在求救!他在告诉所有人,害他的人不是我,而是沈月柔!

然而,沈月柔却温柔地走上前,握住沈长风那只断了一截手指的枯手,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声音传遍全场:“哥哥,你别激动,我知道你看到姐姐心里害怕。你放心,有我和景玄哥哥在,绝不会让姐姐再伤害你分毫!”

说着,她指尖极其隐蔽地一用力,直接捏碎了沈长风的手腕骨! “呃——!”沈长风痛得浑身抽搐,彻底晕死了过去。

好一出母慈子孝、兄友妹恭的大戏! 我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辩解半句,反而鼓起了掌,一步步走到祭天台中央的“天火柱”前。

“沈清辞,死到临头你还敢猖狂!”萧景玄上前一步,拔出佩剑指向我,声音威严而冷酷,“钦天监已引动九天罡火!今日,你若敢踏入这天火阵中,若你是人,天火自不会伤你分毫;若你是邪祟夺舍,便叫你灰飞烟灭!你,敢不敢入阵?!”

在他看来,我三天前明明被剔光了骨头,如今能活蹦乱跳,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借尸还魂之术,绝对扛不住至刚至阳的九天罡火!

“有何不敢?” 我轻笑一声,甩开萧厌拉着我的手,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竟是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一袭红衣,直接踏入了熊熊燃烧的金色天火阵中!

“轰——!!!” 高达十丈的九天罡火瞬间将我的身影彻底吞没!

“哈哈哈!烧死她!烧死这个妖女!”赵氏在台下拍手称快,笑得面目狰狞。 沈月柔眼底也闪过一抹得逞的狂喜,只要沈清辞被烧成灰,她昨夜吸干沈长风的事就彻底死无对证了!

萧景玄紧紧盯着那团烈火,不知为何,在火焰吞没我的那一瞬,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竟涌起一股空落落的恐慌。

然而,下一秒—— 异变突起!

原本狂暴肆虐的九天罡火,在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非但没有将我焚烧殆尽,反而像是见到了至高无上的君王一般,瞬间温顺地匍匐下来! “嗡——” 天火阵中,一道璀璨夺目、高达百丈的暗紫金神光冲天而起,直接撞碎了天际的云层!

烈火散去,我毫发无伤地立于阵眼之中。 在我的背后,一具高达十丈、通体由暗金色神骨凝聚而成的“九阶涅槃诡神法相”轰然展开!神骨之上,万千紫金莲花虚影朵朵绽放,至高无上的神明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皇城!

钦天监监正手中的罗盘“啪”地一声炸得粉碎,老头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我的方向拼命磕头,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天降异象!万骨生花,九天罡火臣服!这……这是传说中统御万骨的‘九阶神骨’啊!!昭宁县主非但不是邪祟,反而是我大荒万年不出的真神降世啊!!”

什么?!! 九阶神骨?!!

这四个字,犹如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全城数万百姓被那恐怖的神骨法相震慑,纷纷不受控制地双膝跪地,高呼“拜见真神”!

高台之上,龙椅上的老皇帝猛地站起身,撞翻了面前的御案! 而镇北侯沈毅、赵氏,以及站在最前面的萧景玄,更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的表情一寸寸皲裂、崩塌!

“九……九阶神骨?”赵氏瘫软在地上,失神地喃喃自语,“不可能……她在侯府测骨的时候,明明只是一阶凡骨……怎么会是九阶神骨?!” 沈毅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的老脸上!他们镇北侯府,竟然亲手把一个万年不出的九阶真神,当成废材绑上祭坛,活生生剔了骨去喂一个养女?!

而萧景玄,他手中的佩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呆呆地看着天火中那个光芒万丈、宛如神女般的红衣女子,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自己三天前说过的那句话——“沈清辞不过是个一阶凡骨,连府里的看门狗都不如!” 原来,他亲手剔掉的,不是废骨,而是这世间唯一的九阶神骨!是他亲手推开了真正的天命神女,把一块举世无双的神玉,当成鱼目扔进了泥里!

“不……这不可能……”萧景玄心口剧痛,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我在漫天神光中缓缓睁开眼,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面无人色的萧景玄与沈月柔,声音如九天惊雷,响彻云霄: “天火已验,本座乃是九阶神骨!现在,该轮到本座,来验一验你们这位‘五阶天命神女’,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7 当众扒皮抽骨,这才是真正的邪祟!

“不!我不要验!景玄哥哥救我!” 沈月柔彻底慌了!在我的九阶诡神法相面前,她体内那只“夺运蛊”吓得瑟瑟发抖,连带着她昨天刚从沈长风身上吸来的气血都开始在体内乱窜! 她转身想跑,然而,萧厌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她的退路上,修罗王骨的气息一震,直接将她震回祭天台中央!

“跑什么?不是你们哭着喊着要捉拿邪祟吗?” 我一步跨出天火阵,纤细的手指凌空一抓!

【九阶神通:骨相剥离,开!】 “嗡——!” 一道暗金色的神光化作实质的巨手,跨越空间,直接按在了沈月柔的天灵盖上!

“啊啊啊啊——!!” 沈月柔发出了比昨晚沈长风还要凄厉百倍的惨叫! 在全城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我强行剥离了她表面伪装的气息! “刺啦——” 她脸上那层靠着沈长风心头血维持的白皙画皮,瞬间寸寸剥落!露出了底下爬满蛆虫与尸斑的恐怖真容!

不仅如此,随着我手指猛地往上一提,一只足有拳头大小、通体血红、长满密密麻麻复眼与獠牙的恶心蛊虫虚影,被我硬生生从她的脊椎骨里拽了出来,显化在半空之中!

而在那蛊虫周围,还缠绕着两个凄惨无比的怨魂虚影——一个是我三日前被剔骨时的残影,另一个,赫然是昨夜被她活生生掏心吸血的沈长风!

“看清楚了吗?!”我声音冷冽,将那血淋淋的画面投影在九重天幕之上,让全城百姓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你们奉若神明的沈月柔!她根本不是什么五阶灵骨,她体内寄生着南疆禁术‘夺运蛊’!十五年来,她靠着吸食我的气运装天真;三日前,她蛊惑你们剔我全骨供她吞噬;而就在昨夜,她因为遭受反噬,亲手掏穿了世子沈长风的胸膛,吸干了他的心头血和四阶灵骨!”

轰——!!! 画面之中,昨夜沈月柔如恶鬼般趴在沈长风胸口吸血、咬断他手指、骂他不知好歹的一幕幕,纤毫毕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全场炸裂! “呕——!天哪,这哪里是神女,这分明是吃人的恶鬼啊!!” “太毒了!世子对她那么好,连亲妹妹的骨头都剔给她了,她竟然为了活命把世子吸成了人干?!”

高台之上,镇北侯沈毅和赵氏死死盯着天幕上的画面,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抖如筛糠! “长……长风……”赵氏看着画面里沈长风临死前绝望的眼神,再低头看看软榻上那个不成人形的儿子,一口气没上来,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悲鸣,“沈月柔!!你这个畜生!!是我瞎了眼!是我害了我的长风,害了我的清辞啊!!”

赵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一把撕烂了沈月柔的脸,张嘴就往沈月柔的耳朵上咬去:“你还我儿子的命!!还我女儿的骨头!!”

“滚开!你这个疯婆子!” 事已至此,彻底暴露本性的沈月柔也不装了!她眼底满是疯狂的怨毒,反手一掌,用着从沈长风那里吸来的力量,直接将赵氏狠狠拍飞了出去! 赵氏重重地撞在石柱上,胸骨尽断,吐血不止!

“沈月柔!!”萧景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三观尽碎,胃里翻江倒海!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尸斑、凶残恶毒的女人。这就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爱、为了她不惜亲手剔掉未婚妻全身骨头的“白月光”?! 他想起了沈月柔平日里在他怀里娇羞的模样,再看看她刚才吸食人血的恶心画面,萧景玄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天底下最大的蠢货,被这个毒妇玩弄于股掌之间!

“景玄哥哥!你听我解释!”沈月柔见赵氏倒地,转头又想去抱萧景玄的大腿,“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想变强,我想配得上你,所以我才不得不用这种办法的!这一切都是沈清辞逼我的啊!”

“你给孤滚开!!” 萧景玄双目赤红,嫌恶到了极点,抬脚便将沈月柔狠狠踹翻在地! 他捡起地上的佩剑,疯了一样冲向沈月柔,一剑刺穿了她的琵琶骨:“毒妇!贱人!是你骗了孤!是你害得孤错把鱼目当珍珠,害得孤亲手剔了清辞的九阶神骨!孤要杀了你!孤要将你千刀万剐!!”

“噗嗤!噗嗤!” 萧景玄状若疯魔,一剑接一剑地挑断了沈月柔的四肢筋脉!

然而,我却没有让他们狗咬狗就这么痛快地死去。 “慢着。” 我手指轻弹,一道诡气打飞了萧景玄手中的剑。

萧景玄猛地转过头,满脸是血地看向我,眼底竟涌起了一丝卑微而狂热的希冀:“清辞……清辞你拦着孤,是因为你想亲手杀她对不对?你放心,孤现在就替你把你的骨头从她身体里挖出来!清辞,以前是孤瞎了眼,是孤被这毒妇蒙蔽了心智!孤真正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求你再给孤一次机会……”

说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当朝太子,竟是当着文武百官和全城百姓的面,“噗通”一声朝着我跪了下来,膝行着爬到我的脚边,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想要抱我的腿!

台下的沈毅和赵氏也反应了过来,连滚带爬地挪到我面前,涕泪横流地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清辞!爹娘错了!爹娘也是被沈月柔这个恶鬼骗了啊!你才是我们唯一的亲生女儿,是我们镇北侯府的九阶真神!求你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原谅爹娘这一次,救救你哥哥吧!以后整个侯府都听你的,爹娘给你当牛做马赎罪!!”

看着脚下这群曾经高高在上、视我如草芥,如今却因为我是九阶神骨、因为沈月柔翻车而摇尾乞怜的“至亲”,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这就是人性的卑劣。他们后悔的从来不是伤害了我,而是后悔我竟然是九阶神骨,后悔他们押错了宝!

“原谅你们?”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佛祖或许会原谅你们,但我不会。因为我是诡神,我这人,最喜欢看仇人带着悔恨下地狱了。”

我抬起手,对准了地上奄奄一息的沈月柔,猛地往下一按! “属于我的东西,哪怕是一块烂骨头,你们也休想染指!”

“咔嚓、咔嚓——!!” 在沈月柔绝望而凄厉的惨叫声中,我直接催动“万骨生花”,隔空将她体内融合的那一百零六块属于我的凡骨,连带着她自己的骨头,一块、一块,活生生地从她的血肉里震碎、抽离了出来!

鲜血染红了整个祭天台。 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撑的沈月柔,瞬间变成了一滩真正的烂泥,而她体内的夺运蛊也在神骨的威压下“砰”地一声炸成血雾! 沈月柔瞪大着眼睛,在无尽的剧痛与悔恨中,彻底咽了气。

8 神骨踏碎东宫冕,万骨生花迎新皇(大结局)

沈月柔死了,死得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但这这场清算,还没结束。

“清辞……毒妇已经死了,你消气了吗?”萧景玄跪在血泊里,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近乎病态的祈求,“孤现在就去求父皇重新下旨,立你为太子正妃!不,孤把太子之位让给你坐都行,只要你肯回到孤身边……”

“萧景玄,你是不是忘了,三日前在锁灵台上,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红色的裙摆拖过地面,却不染分毫血迹。 我抬起脚,绣着金线的软底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头顶那象征着储君尊严的九旒太子冕冠上!

“咔嚓——!” 我脚下微一用力,玉石打造的无价冕旒瞬间被我踩得粉碎!萧景玄的头颅被我死死地踩进了肮脏的血泥里!

“我说,这泼天的死劫,我全盘送给你们!”我踩着他的脸,声音传遍四方,“你亲手剔我一百零六刀,今日,我便废你全身骨脉,让你也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轰——!” 一缕九阶诡气顺着我的脚底,狠狠贯入萧景玄的体内! “啊啊啊啊——!!” 萧景玄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惨叫,他体内的四阶灵骨在神骨的碾压下,如同脆弱的瓷器般寸寸崩裂!不仅如此,我将那一丝诡气留在了他的骨髓深处,从今往后,每逢阴雨子夜,他都将承受万刀剔骨之痛,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而亡!

“大胆沈清辞!!你竟敢当众废我大荒储君!!” 龙椅之上,一直被九阶神骨威压震慑的老皇帝终于反应了过来,惊怒交加地拍案而起,“来人!护驾!给朕用破神弩射杀这个妖女!!”

瞬间,祭天台四周涌出数千名手持重弩的皇城禁军,黑洞洞的弩箭齐刷刷对准了我! 然而,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

“踏、踏、踏……” 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铁蹄声突然从皇城四面八方轰然响起! 无数身穿黑色重甲、手持长戟的摄政王府玄甲军,如潮水般涌上祭天台,将那数千禁军反包围在其中!

萧厌缓步走到我身侧,抬手替我拂去鬓角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转过身,那双妖异的凤眸冷冷地看向龙椅上的老皇帝。 此时此刻,他不再压制体内的气息。 “轰——!!” 一具凶煞滔天、手持血色战戟的“八阶修罗王骨法相”在他背后轰然升起!与我背后的“九阶涅槃诡神法相”并肩而立,一金紫,一血红,两尊绝世凶神彻底遮蔽了皇城的天空!

“皇兄,你这龙椅坐了三十年,坐得骨头都软了,也是时候该挪挪窝了。” 萧厌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霸气,“本王的王妃受不得半点委屈。既然你的好儿子惹了她不痛快,那你这个当爹的,便退位赔罪吧。”

老皇帝看着那两尊足以轻易覆灭整个大荒皇室的恐怖法相,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龙椅上,面如死灰! 八阶修罗王骨!加上九阶涅槃诡骨! 这天下,还有谁能挡得住这对煞神夫妻?!

台下的文武百官极其识时务,以钦天监监正为首,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太子失德,天降神罚!恭请摄政王、昭宁县主顺应天命,登基称帝,泽被苍生!!”

……

半月后,大荒改朝换代。 萧厌登基为新帝,而我,成了大荒建国以来唯一一位与帝王并尊、执掌天下生杀大权的九阶神后。

至于镇北侯府与前太子萧景玄—— 我信守承诺,没有直接杀了他们。我将镇北侯府满门抄斩的圣旨改成了“永世流放乱葬岗”。 断了双腿的沈毅、疯疯癫癫的赵氏、全身瘫痪的沈长风,以及每日都要承受剔骨之痛的废人萧景玄,被锁在当年我躺过的那个乱葬岗里,日日与野狗抢食。 他们每次抬头看向皇城的方向,都能看到那座高耸入云的九重神台,在无尽的悔恨与互相折磨中,腐烂发臭。

大婚当夜,凤鸾春恩殿。 红烛高烧,喜帕被一柄玉如意轻轻挑开。

我抬头,看着眼前褪去了满身阴鸷、一身大红喜服衬得眉眼愈发妖孽俊美的萧厌,忍不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陛下,如今大仇得报,江山在握,我体内的九阶诡骨也彻底稳固了。按照当初在乱葬岗的交易,咱们是不是该两清了?”

萧厌闻言,凤眸瞬间危险地眯起。 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腰,将我整个人按倒在铺满龙凤呈祥锦被的拔步床上,高大的身躯欺身而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

“两清?”他低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过我锁骨下那道早已消失的剔骨疤痕,眼神炙热而虔诚,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神明,“阿辞,你用一根手指救了朕的命,朕便用这万里江山和生生世世来还。这笔账,便是到了九幽黄泉,你也休想跟朕算清。”

红浪翻涌,殿外万骨生花,一夜春风度。 上一世我错付真心,落得尸骨无存;这一世,我踏着仇人的森森白骨登临神座,终有一人,愿意捧着他满腔孤勇的修罗王骨,做我裙下最忠诚的信徒。

(全文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