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失声惊呼:“不可能!你一个才炼气1层的废物,怎么会有超级天骄才可拥有的,金刚神体?!”
楚林并未回答汉子的问题。
只见楚林眼神冷冽如刀,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猛然弹出。
同時,他的右臂肌肉贲张,裹挟着刺目的金光,一记重拳直奔壮汉脑门轰去!
拳风呼啸,刮得壮汉脸颊生疼。
“找死!”壮汉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但他表面仍然故作不屑,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区区一个炼气1层的蝼蚁,也敢撼动我这炼气8层?!”
话音未落,他却不敢有丝毫托大,汉子的右臂青筋暴起,同样抡起沙包大的拳头,迎着楚林那璀璨的金色拳头,狠狠砸了上去!
“砰——!”
两只拳头,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震响,狂暴的气浪瞬间向四周席卷开来!
随后,只听到“噔噔噔”的声音。
那是双方被这股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连退了五六步发出的声响。
楚林只觉整条手臂又酸又麻。
可那壮汉就惨多了。
他的右臂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死蛇,软塌塌地耷拉在身侧。
楚林扫了一眼,已然清楚。
好家伙,刚才我那一拳,怕是把他整条臂膀的骨头都给干碎了。
金刚神体,果然名不虚传!
不光是皮肉硬如铁石,连带着自身的力气,都暴涨了一大截。
刚才我那一拳,估计最少有千斤之力!
此时壮汉的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砸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灰。
他知道今天踢到铁板。
二话不说,左手往腰间掏出一颗黑色的铁球。
往地上猛地一扔!
只听到“嗤”地一声,浓白色的烟“轰”地炸开,等烟雾散尽,人已经没影了。
该死,是烟雾弹!
烟雾外面,远远飘来一句汉子的狠话:“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们组织,是不会放过你的!”
楚林撇了撇嘴,气不打一处来。
嘿?你这汉子,人都跑了,还不忘装个B?
他刚准备抬脚要追,来个斩草除根。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细碎的咳嗽声。
“咳咳…”
是苏彤彤在咳血。
楚林脚步一顿,回头一看,心口猛地揪紧。
这女人虽然经常跟他玩捆绑play,可终归只是想跟他生个孩子,挣些钱罢了,并无过多恶意。
苏彤彤坐靠在墙边,脸色白得像一张浸了冷水的宣纸。
她的唇角流着一道刺目的鲜血,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苏彤彤还在冲楚林笑,声音很轻:“小弟弟,真没想到,原来你这么深藏不露。”
楚林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将她公主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让他心里发慌,像抱了一团随时会散开的云。
“别说话了,你现在受了内伤,得赶紧找大夫去!”
说完,他转身就朝自家宅子狂奔。
风“呼呼”地灌进耳朵里,路边的景物飞速后退。
他跑得满脑门子汗,心脏“咚咚咚”地擂着胸口。
苏彤彤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急促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耳膜上。
她费力地抬眼看他。
少年的下巴线条紧绷着,额角有汗珠滑落,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慌张和着急。
她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梦呓:“怎么,知道心疼姐姐了?”
顿了顿,又挤出一个无力的笑道:“或许…死在你怀里,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楚林脚下差点一个踉跄,低头瞪了她一眼:“命都快没了,你还讲这些?看话本看多了吧你?”
他跑了约莫六七分钟,直到汗水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才终于冲进家族后院。
找到了他那便宜老爹,当初花重金请来坐镇的神医,‘王景仁’。
这老爷子一头长发,一把山羊胡,白发苍苍得跟雪堆出来似的,远远看去像个仙人。
可此刻他一看楚林怀里的人,神色瞬间大变。
他搭上苏彤彤的手腕,指尖只搭了片刻后,神色凝重道:“不好!”
他连忙从袖中摸出一枚圆滚滚的丹药,清冽中带着一丝甘苦,直往人鼻子里钻。
王景仁伸手就喂给苏彤彤。
可苏彤彤的眼皮已经撑不住了,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彻底合上了。
王景仁的手僵在半空,急得胡子直抖,转头对楚林道:“少爷,快!给她喂药,这姑娘快不行了!”
楚林接过丹药,丹药入手还带着一丝温热。
他愣了一下,急了:“她都昏过去了,这怎么喂啊?”
王景仁抹了把额头的汗,语气又急又严肃:“少爷,你将丹药放入口中嚼烂,然后用嘴送给她!”
楚林瞪大了眼。
“你就没个药碾子捣碎它吗?”
王景仁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起来:“有是有,但一时半会儿可找不到。等找到了,这姑娘的命估计也就没了。”
我丢!
老家伙,你跟我爹是一伙的吧?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楚林心里骂着,可手上却不丝毫敢耽搁。
他把丹药塞进嘴里,牙齿一合,“咔嚓”一声脆响,一股苦涩中带着清凉的药汁在口腔里炸开,舌头都被辣麻了半边。
他也顾不上细品,伸手扶起苏彤彤的后脑,深吸一口气,俯身强吻了下去。
嘴唇碰到楚林的一瞬间,像触到了两片被晨露打湿的花瓣。
软。
软得他脑袋“嗡”了一下,耳根“唰”地烧了起来。
他将药水一点点渡入她口中,苏彤彤无意识地吞咽着。
温热的呼吸,淡淡的血腥味,和女子身上的清香,这股混合的味道,让楚林有些着迷。
王景仁在旁边看着,眼睛眯成两条缝,嘴角使劲往下压,压得都快抽筋了。
嘿嘿,老爷,您儿子这婚姻大事,这回可算是有戏咯。
楚林足足喂了十几秒,才把最后一口药水送完。
他猛地直起身,脸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手背在嘴上胡乱擦了两下,擦掉残留的药液和那抹淡淡的口红。
“少爷,您可以把这位姑娘扶进房间休息了。”
王景仁说完,努力憋笑,憋得身体都在抖。
楚林不禁斜了他一眼。
这老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照做。
他将苏彤彤抱进自己房间,轻轻放在床上,又拉过锦被给她盖好。
做完这些,他才一屁股坐在床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天爷啊!
今天我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