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国家有点混乱啊。
战争,暴乱,疫病,饥饿...
当然,作为一个总裁,这些和我都没关系。
我曾年少轻狂,也渴望过爱情...
而现在我只想拿刀狠狠剁碎所有想要靠近我的甲沟炎的人。
我身上有两个小开关,在没有触发的情况下,我是个好人,一直致力于赚取资金用于建立这个国家的基本秩序。毕竟我的商业帝国在这里。
但是如果有人好奇的摁一下任意一个妙妙小开关,
恭喜您,中大奖了。
我会用与妙妙小开关相连的妙妙小神经控制的妙妙小手指点燃妙妙发射井里的妙妙小导弹。
:online已通关,结算奖励:地面印记+1。
完美的我,又自恋了
甲沟炎出现之前我是一个自由又快乐的少年
有时候真该感慨一句钱这种东西真是杠杠的好用。
我最近才成为总裁,容光焕发。
意气风发啊老己
保镖在车外站了两排
很好,没人能碰到我的甲沟炎,
自从开启总裁生活开始,
我就得躲避包括但不限于——
职场女下属的恶意接近,
酒宴上军火商儿子的蓄意挑衅,
深情白月光的恶意拥抱,
金丝雀的针对。
以及
我秘书的十二路谭腿。
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对甲沟炎患者的恶意都是真的,我不得不以最险恶的用心揣测他们。
贵为总裁的我也要耗尽心神来预测他们下一脚的动向,他们跌倒时的落点,他们碰掉的东西。
尽管如此,我的甲沟炎还是经常中招。
还好还好,我手里的刀枪炮也是真的。
今天也是可以好好走路的一天啊。
作为
百天抓周时精准抓到父亲之人
十岁拿到数学金融学双学位,
十五岁速通美国海豹突击队。
十八岁成功创立商业帝国,将老爸打压到破产,
父亲:(⊙᎔⊙)
百年来唯二的天才,
商业街不败的传说,
人们称我——金融界的阿克琉斯。
可惜上帝不愿意有像我这种完美的存在,欲受其器,必许其瑕。
阿克琉斯有两个脚跟
一个是,作为一个精通七国语言的总裁,唯独学不会英语。
学不会是它的问题,总之王不学英语。
一个长在脚趾上。
王有甲沟炎。
第一个问题很好解决
我请了个女秘书
不戴眼镜的那种
至于另一个...
本来吧
这种东西绝不可能成为我的桎梏。
是我亲爱的老登和这个烂透了的国家强行塞给我的礼物。
在我十岁那年
我的老登站在总裁标配的套房窗前望着他创立的商业帝国,忽然感觉有些没趣...
他太强了,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调动他情绪的对手了。
他早已失去了世俗的欲望。钱,权力,对他都没有什么吸引力了。
他了叹。
“爸爸为什么叹气?”我从管家小姐怀里挣脱出来“是惹妈妈生气了吗?”
“没事儿子”父亲四十五度角仰头望天——管家在一边熟练的拿他手机拍照发给妈妈。
消息很快回了两个字:有病。
“等你有一天来到我这个层次的时候,就能体会到我的感受了。”
装比成功,耶
就在这时,他突然有了一个有趣的点子。
“儿子啊,这段时间跟着我学会了不少东西吧。”
“还好啦,但我总是感觉爸爸您谈判的时候也许可以更有效率一点,比如说...”
这句话看起来杀伤力很大,因为他哈气了。
“不是你个小毛孩子你懂什么,格林童话看完了吗跑到你爸爸这里来狗叫。你懂商业吗?你懂谈判吗?你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破耗子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谈判艺术啊!我既然给了你这样一次赞颂父亲的机会就给我好好的夸啊。”
“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天天跟着我混怎么性格越来越随你妈妈了,说上几句话全是诋毁和人身攻击。你要有这本事那就证明给我看看,哈——(大喘气)现在拿着这张卡给我滚出去。你有能耐就用这张卡给劳资干趴下,不然别回来见我,哈——。
其实我也觉得我的性格像妈妈。
我也很高兴能这样,因为我的爸爸刚才只说错了一件事。
我母亲评价人一般比较中肯。
回到家里,管家欲言又止。
少爷,您怎么...
对啊,如何进行任务的第一步呢?很简单。
1
首先
我拉着她,
我示意让她坐下。
管家习惯性露出清新而自然的微笑。
2
然后,
我蹲下来,
我抱住了她的腿。
管家本来扬起的嘴角缓缓地向下压。
3
最后,
我仰起脸,
我无声地流着泪。
管家大概已经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了。
——不愧是爸爸高薪聘请的金牌管家。
甲沟炎之神的诞生
——所以父亲,你凭什么能赢过我呢
经过了两年零六个月,我成功坐到了父亲对面。
父亲:Σ(°Д°;
“这不可能!”他大声叫嚷着。“你身后到底有谁在帮你对付我?”
(管家:“嗯嗯我承认我被你说动了,如果只是闹矛盾的话那老爷肯定是考虑到我这个变量在内的。”)
“你要不要想想你得罪了多少人。”
“扣款信息也对不上啊,你现在应该只是在家混吃等死才对啊。”
(管家:“那么少爷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那张卡交给我,我会每月提出一笔钱来伪造成您的消费流水,这样少爷您就能逃脱开他的经济监控了。”
我:掏出卡。)
“就算你不吃不喝把钱全攒起来,那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启动能与我相抗衡的体量啊。”
(管家:“至于少爷您的启动资金呢,我想您应该找那一位了,我相信她会很乐意花点小钱看到老爷吃瘪的。”
我:点头,拨通母亲电话开始要钱。)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人脉呢,资源呢,经验呢,你这个小毛孩子懂什么啊!”
(管家:“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因为您的目的完全是冲着老爷来的,所以您可以不必追求过大的产业规模而追求精准狙击,给您一个U盘,老爷现在的边缘产业数据在...很抱歉以我的能力只能帮到您这么多了。”
我:四十五度角优雅流泪。
“啊啊啊好可爱...咳咳,我帮你就是了,但是因为你现在缺乏经验和资源,所以你还需要去和很多人合作。考虑到这只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别人是不知道的,规模小的您拿老爷直接上压力,大的你直接明白的告诉他们,他们肯定都会很乐意帮忙,(关掉摄像头)毕竟能把公司开到这里的就没有正常人。”)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父怒吼。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怎么会这么顺利呢?
这个国家存在小企业和大企业。
至于为什么没有中企业
大企业:嚼嚼嚼“不知道啊孩子们可能是他们不够努力叭,成长不起来为什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呢,一定要好好发展啊加油哦。
ദ്ദി◝ ⩊ ◜.ᐟ”
说人话就是这个国家已经烂到无可救药了。
当他去寻求合作的时候。
小:吓哭了
大:笑嘻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该给的资源他们倒是毫不吝啬。
只是一直这样顺利让他隐隐不安。
绝对有哪里不对
管家提供的情报为他提供了大量便利。
他的规模越做越大。
那群老妖精竟然奇迹般的没吃他,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
他从小跟着父亲长大,是见识过那些人的手段的。
他以为第一次做生意不被卖到床上就烧高香了。
但是出奇的顺利
但至少这让他有空去浇他老爸公司里的发财树了。
毕竟是老登的儿子,浇花的开水还是经理亲自烧的。
电话里,老登气的声音劈了叉。
不像演的。
那便
战吧。
这可是我拼尽全力赌上未来燃尽生命与恶魔交易联合这个国家所有力量还有老妈背刺所能打出的最强的宇宙霹雳无敌的终极一击啊老登!
他不是一个人! ᕙ( `▿´ )ᕗ他不是一个人!(≧Д≦)ノ
...
“所以,是我赢了。”我面无表情。
他怔住,然后气极反笑。
“这算什么?你知道前几天在黑市里你身上的零件已经开始拍卖了吗?”
“据我所知你那俩腰子卖老贵了,屁股更是有人给你点了一溜儿天灯。”
“知道啊,不然我玩命的一个人来你这儿干嘛。”
???
周围没人。
于是
我蹲下来,
熟练的抱住了他的腿,
熟练的四十五度角仰头无声流泪。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于是乎
我破例出国进入了海豹突击队避难。
神奇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教官先生扫视人群,他们是一群年轻而又健壮的新兵,他们朝气蓬勃,斗志昂扬。
他们...嗯?(倭瓜音)
他快步走到一个瘦弱的新兵面前。
“是谁把你这种废物选进来的?”
那个豆芽菜闻言瑟缩了一下。
“是这样的,教官先生。我与我名义上的父亲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结果他急了,以军火采购方的身份向你们提出了一点要求。”
“给我说重点。”
“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原因,教官先生。”
咦,天怎么黑了,是我低血糖了吗?
总之,经过三年的磨炼。
我终于受不了了。
跑路了兄弟,跑路了。
至于我为什么能跑出来?
教官:不知道啊,天黑了看不见人啊。
但是在这里的几年也不是全无收获。
比如长年的军事训练让我患上了严重的甲沟炎。
还有...
“你是说,你们的国家有一本叫做法律的东西用来约束你们?”
“对啊,每个国家都会出台法律来限制公民行为底线。你是哪里的人?”
__
“那就不奇怪了。”
“我一直以为是要靠道德来着。”
“差不多,也有一些人把法律叫做道德的下限。”
我上网找了找
哦,我的国家还真有,只不过是寥寥几条。
也就是说...
三年之期已到
——_ _ _ _ _ _
回忆结束,他继续在保镖的簇拥下走向大厦。
两边是欢呼的人群。
✋✋✋✋✋✋✋✋
我的保镖往天上撒钱了。
回忆涌上心头
当年,他被恶狼环伺。
管家:“我想这样的情况老爷已经预料到了,他估计已经为你留好退路了,至于下一步,我们需要一个高手在那群老油条的眼皮底下做空市场,顺便把这个空壳的亏空做的越大越好,这样老爷就可以趁他们忙着消化产业的时候逐个击破了。”
显然,老爷没有预料到,纯是报复。
他当时其实感受到了很大压力。
为了节省开支,他开始裁员,
连带着管家也下了岗。
不愧是国一,一裁就解决症结了。
管家下岗时也捞了不少钱,
顺便的,少爷聘用了她当他的顾问。
贾诩归顺了曹操……
于是,他那个不算大的群狼环伺的公司,在众人眼底下产生了好多好多的巨大空仓。
不愧是现榜国一的父亲严选管家
当年我逃走时,父亲当然是第一个知道的,
但当他兴冲冲地想去捡漏时,
连厂房的铁皮都被拆了。
手慢无~
然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在这之后竟然反直觉地安静了下来。
很快的,他明白了一切,
一定是他儿子做了手脚。
好样的儿子,到底是向着老爹的。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他迅速以雷霆手段吃掉了所有企业。
手慢无~
然后
他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就是为什么连厂房的铁皮都没了呢?
于是
他勒紧裤腰带过了三年。
然后他也破产了。
因为亏空有好多许。
老爹:彼洋的儿子,到底是冲我来的。
(顾问:“以我对您父亲的了解,我想那些人在消化产业的同时,您的父亲必然会行动,那为什么不让我们把亏空再做大点,顺便把您父亲也一并做掉呢?”
我:开始做账。)
在无法无天的世界里经济与会计学真是太好用啦!
一切都刚刚好。
所以,是我赢了。
“真的假的?”
???
“天天帮你做事,老虎不发威真把我当病猫了?”
我的顾问小姐还是维持着清新又自然的微笑。
“现在这里所有的钱、所有的产业都被我通通处理到我名下了,所以你现在只是一个见过些世面的陌生人,而我已经要成为万人之上的总裁了,咩哈哈哈哈!”
想多了,她快激动疯了。
她还是那样藏不住自己的情绪,好像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变。但是我已经变了。
我患上了甲沟炎,知道了法律,成功活到了青春期,还...
我走近她,她立马瑟缩了一下,将那些文件藏在身后,环顾左右,就是不与我对视。
可爱,她居然还有良心。说心里话,其实直接把这些东西送给她也没什么,毕竟比起在这个烂透了的国家工作,我更喜欢国外安全的环境,随便找点事做就能赚大笔的钱。
钱这种东西,怎么会花的完呢?
我了叹。
“你别过来啊!我要喊人了!”她脸皮薄,为了不让自己的坏人行径暴露,支开了所有人,这时候倒是知道着急了。“认清现实吧,这些东西从来都不是你的。”
“嗯,以前这些东西确实不属于我。”
“那知道了就滚吧,我已经不是你的顾问了,你这辈子估计是再也见不到我了。”她还是掩饰不住情绪,声音都带着颤。
“可我想一直见到你啊!你有这么多钱,养我好不好?”
我没想到我竟是如此的好脾气。
“快滚,我不稀罕你,你这种类型的酒吧里大把大把的是。”
我的笑脸感觉有点裂开了。
“真的没得谈了吗?”
“没有,滚。我再说一遍,给我滚。”
“好吧。”我抬眼望着她,进入了正题。
“既然道理说不通的话,那我只能和你谈谈法律了。”
“这位先生,”她突然有点兴奋,“您确定要在我面前跟我谈法律吗?”
“当然。”我掏出一页纸。
“那是什么?”
“法律啊。”我无辜地看着她,“哦,我们家常年做的是海外生意,讲的也是国际法,再加上你身边常年跟着保镖。”
“安逸惯了,不清楚也正常。”
“你想干什么?”她看到我掏枪了,声音发着抖。
“哦,是这样的,这里有一个小小的误会,美丽的小姐。”
我慢悠悠地把法律——这个国家唯一存在过的政府所颁布的法律——给她。“大多数国家,为了能让法律更公正、更普遍,所出版的法律条文往往极其繁琐,有些书面厚度甚至可以挡住小口径的子弹,你现在也可以祈祷我的子弹穿不过这片土地的法律。”
我把枪口缓缓上移。“或者,你能够把这张纸对折八次,那我直接认输。”
就这样,我成为了小说中常写的,最常见的龙王总裁。
恭迎龙王回归
代价是,她走的时候气鼓鼓地瞪着我。
真可...
气鼓鼓地在我花了大价钱定制的,谁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鞋面上踩了一脚。
四个还没来得及拔掉的尖尖狞笑着狠狠地嵌进去了。
窝草...
同样的形容词,放在不同的语境下表达效果真的会完全不同。
考考你们,在只用一只脚的情况下,怎么能同时踩到刹车和离合呢?
当然是横着踩。
好感度-200%
少年的爱情逝去的如此匆忙。
我在病床上休养的时候,还是她在照顾我。
伤口感染了...
有时候我心情好了还会给点小费。
再让她处理一点我的工作
再让她给我买饭吃
一来二去,
她就成了我的秘书
在我反复向她保证不会记仇之后。
骗她的,我现在光是看见她就在幻痛了。
同时,这一脚也成功踩出了我对这个世界的防备心。
因为我发现这个弱点有点无解。
由于三年的军旅生涯,我的甲沟炎已经十分顽固了。
但是作为一个商人,在外面总要保持形象的吧?
那脚趾甲就不能修的太狠,不然走路会受影响。
在正式场合穿上皮鞋走上一段路,随便来个人轻轻一踩。
说声抱歉兄弟,我的我的。
然后潇洒离去
第二天,那些恶趣味的人们就会穷尽他们的想象力来为我身上所有的器官安上各种各样的绝症。
这几乎是场看不见的斩首行动。
隐蔽的,成本极低的成功率高的吓人的阳谋。通过针对我的甲沟炎来狠狠殴打我的股价和身心健康。
为此我必须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说实话,一直看着这位踩过我脚趾的雌性生物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让我很不舒服,总感觉脚趾在幻痛。
但是就像曹操不敢放走贾诩一样,我也不敢让一个知道我弱点的人脱离视线。而且她毕竟是我父亲严选的金牌管家,至少工作能力绝对可靠。
开始有人惦记我的甲沟炎了
——把他的血型换成76.2的吧
日子渐渐回到了正轨。
所谓正轨,当然是一些日常的打打杀杀的情节了。我的秘书小姐不知如何与另一位对家公司达成了合作,正在无差别的发起攻击,正巧,我也无聊的紧。
一天,我正百无聊赖地在工位转着笔。因为这层办公室一般只有她能来,我从小又是她带大的,也没有什么隐私可言。就大喇喇地脱了鞋袜,两只在皮鞋里闷了许久已经有些痛的脚舒展开来,自由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那碍事的鞋袜被我踢到一边。
有人敲门,但是敲门的声音不像她,太柔和了。
我的秘书绝不会如此文雅的。
毕竟她都快能当我半个祖宗了。
这时想把鞋穿好已经不可能了。我迅速将鞋袜藏在桌子下面,看向来人。
比我的目光先到的是一阵香水味。
好有品味的香水,所以她怎么才能让她走?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我尝试沟通。
她没动
来人穿着一件旗袍,袅袅地衬着身材更加凹凸有致,脸也精致得出奇,让我啧啧称赞。
我不得不承认,在我的认知里,她是建模顶尖的那一批。毕竟是刚刚来到青春期的我,对异性没有那种了解和向往是不可能的。
好美啊!所以怎样才能让她走?
我脚趾轻轻扣着地,痛感丝丝缕缕地刺激着大脑。
不能一枪秒了,秘书小姐和安保都会赶来然后看到我无处安放的脚趾。
太尴尬了。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我有点窘迫,唇角勾出一抹笑容。
“老板,我刚才肚子突然有点痛痛的呢,需要请假,但是您指定的负责人不知道为什么不在啊,我找了半天可着急了。后来我想明白了,整个公司不就数您最大了吗,所有人都得听您的。”
负责人不在?那是谁来着?哦对了,是我那位秘书。为了报那一脚的仇,我把很多部门的工作都委派给了她做。她现在每天从早到晚滴溜溜地像个弹珠一样在几个部门间横冲直撞,还要兼顾好我的咖啡。
为此我还特意把办公室设在走廊旁边,就是为了要看她四处奔忙才解气啊。
她见我沉吟不语,笑得更明媚了,眼角的秋波微微流转着,带了点迷离般的朦胧,她的身体在向我一步步地靠近。
你不要过来啊!
当我回过神来,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她整个人扑到了我的桌子上,高端香水的气味直冲鼻孔,不知为何,带了点血腥味。她还故意把脸探了过来,细看之下,果然精致得可怕。但以我在军队闲聊时所接收到的知识来看,她似乎隆过胸,因为这两坨鼓鼓囊囊地垫在桌上的巨物与她的骨架不成比例。
求她千万不要低头啊,我的脚趾就在下面扣着呢。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向头顶涌去。
到底是哪个蠢货挑来了这种毫无服从性的啥子,我一定要开了他们。
“总裁大人~您是不是脸红啦?现在天气好热哦,让我帮您吹一吹好不好?”
说着,她嘟起了嘴。
“啪”
我恶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劲儿很大啊,毕竟我在军队待过,扇得直教她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事到如今,傻子都知道不可能善了了,虽然我现在正值青春期,平日里也有过那种两性之间的想法,但只能说她运气实在不好,非挑了个最让我下不来台的时候。
她眼圈红红的,泪水将掉不掉的在眼眶挂着,但是显然有些兴奋。
???
“老板,我打扰到您了吗,真是对不起,其实还有一件事...”
这时候门外有了动静,我那不负责任的秘书突然推门进来。把地上的人和我喝了一半的咖啡一并带走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那个蠢的我能理解,但是秘书小姐今天怎么会这样的不专业。
我突然来了兴趣。
茶水间,她正在泡咖啡。
那个女人在一旁絮絮叨叨,我贴在墙上听。
哇,真是不堪入耳啊不堪入耳,人的嘴里竟能发出这么恶毒的声音,每个字拎出来都可以一卒当军,组合起来更是犹如天罗地网般地将她包围起来,再将全身的清白都细细地剁成臊子。天底下竟有如此人物横空出世!
秘书小姐默默听着那一个个对她的人格与精神极尽侮辱的词汇,面不改色。
这样都不行吗,她什么时候这么冷静了。
只是要离开时,我的秘书小姐顺手把她精致的另半边脸补上了巴掌印。
我眼前一亮
好姐妹,我认可你了。
我们公司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口牙。
就这样,稀缺的人才被留了下来。
她被连升了职务,以获得更多与我的秘书小姐相处的机会。
战斗吧,阿~修罗,承载我不灭的的意志,让她陷入永无止境的漩涡中吧,不要让我小看你口牙!
在那之后,我有时会觉得,
秘书小姐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暗,这让我很高兴。
其实,曾经的那位管家小姐说的没错。
(“而且,能把公司开在这的,都不是正常人。”)
我正在晚宴上自恋。
没办法,当你有一天收到一封邀请函,发现一群人费尽心思举办宴会的目的是想见到你时,盒盒盒。
作为他们费尽心思邀请来的人,他们对于我这次只身前来表示受宠若惊。
既然是宴会,那自然会发生有趣的事。
就爱看点热闹。
既然是我一个人来的,
那乐子肯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吧?
一偏头,鼻尖传来了熟悉的香水味。
我一回头。
啥子:“星星眼微笑挥手”
她原来还有别的马甲啊。
我面无表情的端起红酒想压压惊,舌尖上传来的却是熟悉的苦香味...我闭了闭眼。
来到了酒会活动时间。
她很美,比在公司时更好看了。向我走来时身上仿佛发着光,唯一的缺点就是脸上的粉有点重,这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因为曾有不知怜香惜玉的人伤了她姣好的脸蛋。
哎呀我这秘书怎么这么坏啊。
她来请我陪她跳舞。
开玩笑,我好不容易才打发那群人离开,和她跳舞百害而无一利。我要配合她的脚步,要躲开其他人乱踩的脚,还要被一群人猜忌关系,滋生舆论,实在是麻烦得很啊!
我刚想说话,就有一位服务员走了过来,她戴着口罩,不像好人。
她想要干什么?下毒?踩点?或者谁买了叶子不想让人知道,请的代购?不对,是冲我来的,这个距离是要行刺吧。
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手指放在扳机上。完全忘了正面过来的哈子小姐,也没注意到她与这位服务生之间的暗流涌动。
我的保镖们毫无反应。
我按着呼叫按钮,没有回答,想必是被解决掉了。
来不及细想了,她来了。她会从餐盘里抽出刀吗?还是鞋子上藏有毒针?或者是把带有炸弹的餐车推给我?开枪是万万不能的,在这样的环境中哪怕带着消音器,那些老油条们也会应激然后迅速清空弹夹。
哼哼,来吧,我都反应得过来,毕竟我可是前突击队里的劣等生啊!
等到她走到我身边,慢慢开始加速,但她什么都没干,仍然表现得优雅从容。
等等!她推着小车碾过了我的脚!
! ! !
隐蔽,无声且致命。
我疼的直接站了起来,努力的维持神情不变,但是内心早已泛起惊涛骇浪。
不对,这种事怎么会被外人知道?有内鬼!是我的私人医生?管家?还是存在一位顶尖的黑客?总不能是那位照顾了我整整十年的秘书小姐吧...总之眼下我肯定是被人盯上了,还是先跑为妙。
我将目光移向前方。
哈子小姐见我居然主动站了起来似乎有点惊讶,但她似乎很快接受了前两天还在将她扇飞出去的人此刻突然改变主意的事实,微笑着把手搭给我。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站在了舞台中央。
我感觉到有很多种视线打在我身上,惊奇地地,恶意地,嫉妒地,饶有兴味地,还有哈子小姐那道含情脉脉地……
我余光一扫,都记了下来。然后,努力地控制动作,被压到了甲沟炎,以至于我的动作变形了不少。
下台后,我专门挑了个人多的地方,屁股还没坐下,迎面走来一个黄毛。
后面跟着一众保镖。
“就你TM刚才和我老婆一起跳舞来着是吧?”
众人憋笑(ㅍ_ㅍ)。
我似有所感地回头,只见哈子小姐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双膝并拢着。看到我的目光,她腆着那张老厚了的脸笑了笑,还比了个加油的wink。
ദ്ദി◝ ⩊ ◜.ᐟ
给我看得一阵无语。一回头,发现黄毛快要幸福死了,他反手也比了个心。
٩(๛ ˘ ³˘)۶❤
以后真得找机会问问她姓什么,不能再叫她哈子了。至于这位真正的哈子,姑且叫他毛毛吧。
毛毛穿得倒是得体,但是一开口那浑不吝的口音混着烟草的味儿一下子就地道了。他细细述说着她这些天对他的欲拒还迎,他无数次地表达着对她的爱,与他是如何对她不离不弃的。
听得老子一股无名火。
最讨厌这种打着纯爱旗号当舔狗的人了。
但这充其量只是他家教的问题,而且还夹杂我那位腹黑员工的算计在内——我其实也没想当别人爸爸的爱好。我考虑了一下措辞,刚准备开口...
他弹了弹烟灰,将它抖落到我的找人定制的、对我的甲沟炎宇宙霹雳无敌友好的皮鞋上,挑衅地看我。
深吸了一口气,我再次准备开口。
他又把沾着口水的烟蒂弹到了我的鞋面上,抬脚准备把它踩灭。
“就你TM刚才在台上蹦跶的很欢是不是?”
“啪”,我忍不了了。
怪不得她这几天费尽周折就只是为了与我跳一支舞,因为最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我的底线试探好了。
我一定会挥出这一巴掌。
...
我的秘书很快把现场的事处理干净了。说来也是神奇,除了一开始为我添过一次咖啡外,其他时间里她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而且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又阴暗了一点。
我最近干了什么让她糟心的事吗?可惜,没印象了。
他也确实有狂妄的资本,我的秘书整整操作了三个小时才将将查到他父亲的大致位置,等到派遣雇佣兵刺杀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你们敢!“毛毛和他的保镖被绑在一起,像区一样在地上扭动。“知不知道我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他是国内最大的武器制造商,敢动我们那大家就一起完蛋啊!”
“AUV,倒是提醒我了,我的小蘑菇也快过期了。”
因为常年动乱的原因,这个国家基础设施普遍很烂,大家很默契的都拿最便宜的家伙事儿朝着对面防备最薄弱的地方炸,炸完了再修修完了再连人一起炸。唯一的一点好处是在这里夜晚的星空没有地上照明喧宾夺主,总是很闪亮。
尤其是今天晚上,还有流星欸!
咦?没下雨啊,怎么打雷了?
不管了
来,快许愿!
总之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今天晚上,一棵树被从天而降的落雷劈倒了。
倒下的残躯压弯了新生的小树。
那可不行哦,你压坏了它们这里就没有生机了,水土流失了我们吃什么?
代表森林的意志处理这种生机断绝,只能逐渐腐朽的枯木,最好的办法,就是种蘑菇了。
嘻嘻,感谢你的馈赠啊。
——来自于秘书小姐。
白月光终于回国了
——和老板死在一起真是难为我了
眼下的形势十分危急。
但是,不得不说,有秘书小姐在场,我哈气都更有气势了。
一哈,帝皇铠甲合体,
二哈,看见活的就绑,
三哈,逐个验实探查,
四哈,不管了都给我杀杀杀,哈!
(≧ Д≦)
我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低头,是我的秘书小姐。
我还没哈够呢,心里有点不满。
“不能这样做。”她仰头望着我,“他们的产业规模太广,体量太大,即便是我们企业短时间里也不能完全吃得下。”
“那我不管,这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我恶劣地笑着,推开她的手,我才不打算退步。
那个拿小车碾我脚的人一定还在这里,我要通过她找到潜藏在我身边的内鬼,然后把她的血型换成7.62的。
她从开始就不见人,现在又第一个反对我。现在看来,她就是内鬼的嫌疑似乎越来越大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十几年来,我一直是她建议的忠实执行者。突然的态度转变让她有些无措。
“我在想啊。”我倾身下去,试图制造出一点压迫感。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绷紧。
“某些人刚才的表现似乎藏了些心思呢。你觉得你现在还是一位合格的秘书吗?或者说,你真的只想当一位秘书吗?”
她的喉结滚了滚,似是被戳到了软肋。
我去,难不成内鬼真是她?真的假的。
“我只是……”她嗫嚅着,“我只是想帮你多做点事情,我承认我越界了,也很抱歉这样会让你反感。最近我看你和某个人走得很近,所以才……”
不是,这就明牌了,知道我把心思花在报复她上就敢趁机架空我了?她到底长了几个胆子和脑袋。不对,她向来是一个准备周全的人,难不成她已经有底气和我爆了?
“就这么说给我听了吗?或者说,你已经准备好动手了?”
她瞳孔地震。
“不...不可能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明明藏的很好的...”
她要不要听听她在说什么。
这感觉都快和我掏刀子了你问我怎么知道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大概我要被辞退了吧,其实我早应该辞职了,每天看到你,我都会想起一些事,我走不出来,现在工作都受影响了,但我真的很想留在你身边,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666还有卧薪尝胆。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过去做了一些事情让你总是耿耿于怀。但是毕竟我们已经朝夕相处了十年了,现在局面变成这样你一定只是不习惯而已,没关系,不论你以前想做什么我都原谅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不是计划着篡呸…额…在我上面?”
我感觉我已经说得够委婉了,哪知道她直接红温了,极轻极轻的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产生误会,我还特意问了一句“那刚才那个推着车过来的人你认识?”
“就是我。”
就是她我去!
台下众人欣喜若狂!!!
终于找到了!可以不用死了!
“所以,你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就让我继续当你的管家,照顾你,当你的后盾好不好?”
恁还想把刀攮俺腚上?
当然,最后她还是没能如愿,是牛马就给我好好吃草干活啊。
孩子们,上位者的权利真是令我着迷啊,所以我是不可能交出去的。
不过自从发现了她的阴谋之后,她看我的眼光越来越深邃了,工作却越做越卖力。
被那位小姐逼疯啦?说起来,我有一段时间没看到她了。
不过最近我没心思管它了
因为我最近有事。
我那名义上的白月光回国了嘻嘻。
记得那天我交代她调整我的日程表的时候,她阴沉沉的眸子盯了我半天,然后说了些这是你计划好的吗,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之类的云云。
不听不听,去奔赴我甜甜的爱情去了。
爱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来啦
至于为什么她是我的白月光呢,
不知道啊。
只记得小时候很喜欢和她一起玩,因为发育的不如她快所以经常被她按在地上亲然后说她就是我的白月光之类的云云。
后来,可能是为了成为我的白月光之类的吧,总之她出国了。
多年之后,她已功成名就(指继承了家族企业)成为了亿万总裁,却一直想念着远方的他,于是毅然选择回国。
我得知消息,兴冲冲的就去了。
海归好啊,海归知法守法,不会伤害我,也不会利用我。
这次为了不被秘书小姐找到,我提前出发,连地点都没有告诉她,保镖更是随手指了几个就跑了。
嘻嘻,抓不到我口牙。
我哥俩好地搂着保镖的脖子嚣张地笑。
当我抱着花来到机场时,我远远地看见前面有不少保镖围着一个男人。
他也抱着花。
我们两个相视而立,他冲我笑笑,那眼神好像有些玩味。
不是哥们,长的比我帅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谁家姐妹那么会吃啊,这张脸竟然有我的我几分神韵啊,不过皮肤更白,眉眼更柔和,也没有加班造成的黑眼圈。
可惜了,是个男的。
他稍微挪了挪,给我留了个地儿。
终于,飞机到了。
远远地看见她了,她看起来一切正常,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来到她面前了。
所以,载欣载奔的我没跑过全力冲刺的他。
?大哥,你抢人啊。
呦呵,还真是。
“锵锵~surprise!”他扑倒她怀里,因为身高差异,不得不将两腿叉得很开。“我们已经一天零六小时二十八分钟没见面了,有没有想我啊?”
他说得很大声,我听得很认真。
吃瓜ing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她明显慌了,手忙脚乱得想把他放下来,但又害怕让他摔倒。显然,这位杂技演员依靠着叉开的腿拿下了第一波攻势。
她的保镖将那位英俊的树袋熊先生从他们家小姐身上撕下来,她有些局促地和我打招呼,脸皮好厚啊蛙趣。
“好久不见啊,美丽的小姐,你还是和我记忆中一样漂亮。”我由衷的称赞。
“请问一下,这么好的皮肤是怎么保养的啊,我想给我的秘书小姐也安排一下,她这几天可能是工作忙,人看着很憔悴,整个人丑得真是无法直视。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像是从沥青桶里捞出来的似的。让我的眼睛很受伤啊。”
她一下子急了,不顾旁边传来的呼喊声,一把揪住我的领子。
“你身边有别的女人?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们一起尿床,一起挨揍,一起玩火。”
她轻轻地将脸凑近我的耳朵,双手把我虚拢在怀里。“我们就差一件事没有一起做过了,别让其他女人靠近你,听懂了吗?”
逗傻子玩真是太有意思了!
我:(嬉皮笑脸)在霸道姐视野盲区
勾手指( ⁎ര ̫ ര⁎)੭⁾⁾,
嘬嘬嘬,( ͡°ᴥ ͡° ʋ)
略略略ლ(|||⌒εー|||)ლ,
轻松绷住啊兄弟们(ಠ .̫.̫ ಠ)。
考拉哥都快哭晕过去了,奈何嘴被堵住了,他只能徒劳的,不计后果的挥舞着四肢,给旁边夹着他的大哥整的有点无奈。
何必呢大兄弟,人家都没在看你,这时候不该歇一会吗。
难道说,他真的是个好男孩?
念及此,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好姐姐,我终于再见到你了,我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我好想你啊噗~,放心,我守身如玉的,姐姐你不在的时间里我敷敷敷每天都在盼着你能回来啊哈咳咳咳咳。没事的姐姐,只是我今天太高兴了所以忍不住绽放出笑容,我真的等你等地真的好辛苦啊呜呜嘿呜嘿呜嘿嘿呜呜。”
“不信,亲一个证明一下。”
“姐姐,我的所有的一切都只对你敞开,不要着急哦,等下我们可以很多个第一次一起…而且,姐姐我现在不太开心。
我伸手一指,“姐姐,他在你身后偷着骂我呢”。
我真件啊,但是好爽啊!
管家小姐: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_。
终于,在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转移他情姐姐的注意后,他要放大了。
将大局逆转吧。
考拉哥猛地推开~保镖,直直地向墙上撞去。
“姐姐不理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呢呜呜。”
奔跑中,他最后凝望了一眼那位他发誓深爱一生的女子。
她听见了,她回头惊鸿一瞥,却是永别。
临死之际,他眼前浮现了走马灯。
是与她初见时,他投资失败,拼尽全力地躲在大城市的狭小缝隙中苟延残喘。
她美丽,无瑕。好似和他不在一个世界,她仿佛带着圣光般的轮廓猝然照进他的生活。
他自私,卑劣,他只想活下去。
她宽厚,仁慈,她向他伸出了手。
他怕弄脏了她的手。
她轻笑着“没事的,来。”
他迎来了新生。
于是,他贪婪,膨胀,他想得到更多。
她包容,偏袒,她任由着他的索取。
他觉得他这种人配不上她。
她眼睛弯弯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无论结果如何,我都相信你。”
不觉间,他的人生只剩下了她。
他仿佛是一只金丝雀,用她给予的一切为自己打造了一只教堂般的金笼,日夜祈求祂的注视。
她依旧微笑着看他,但时间一岁岁过去,神明与信徒逐渐心意相通,他感受到了那目光中的深意…
那是另一个人。
他觉得肯定是错觉,他更加虔诚的祈祷,他旁敲侧击地企图获得真相。
从此他的鸟笼被蒙上了漆黑的鸟布。
他恐惧,挣扎,她却变了脸色。
这让他更加确信这便是真相。
直到有一天,他半夜惊起,她不在了,只有手机里的一条陌生的短信告诉信徒他的神明在这儿。
他把自己折腾得鲜血淋漓,尊贵的金丝雀撞开了金笼子重新来到了天空。
在天地间众多生灵面前,他的羽毛金灿灿地发着光。
好像有点显眼啊。
虔诚的小鸟拔掉了金色的羽毛,舍弃了金笼。他舍弃一切追随她的幻影。
他提前一天来到了这里,他似曾经一样在城市中的缝隙间睡了一觉。
然后,他就被偷了。
流浪汉:哎呀可惜了动静大了我的我的,不然把他也给捡走了嘿嘿。
他恐惧,无助,他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与哭喊,他怀念有她的日子。
他决定孤注一掷。
榨干自己,他为自己做了发型,买了一束花,剩下的钱请了保镖。最后剩了十三块零五毛,他学着她的样子,轻笑着。把钱扔给了路边的流浪汉。
他别无他法,他别无所求。
流浪汉:我去没搜干净啊我的我的,这还能给你剩下钱。
至少,他的祷告生了效,生命的最后一刻,祂终于垂青了祂的信徒。
他满足的闭上双眼,死而无憾了。
真是一个感人的故事啊,所以,就请你赶快送他到医院吧,神经内外科都挂一下。
看完了考拉哥随身携带的日记,我感觉头顶有点尖尖的,小脑正抡起脑干在狠狠殴打我的三观。
我就没见过有什么投资能把钱欠的那么零散的。
堵伯就堵伯,还投资。牛虻就是牛虻,还什么额——金丝雀住鸟笼,咦~。
“可是我想陪着你,我刚回国,这里实在有点…”
“我才不要陪你去。”
“好吧,我把他送过去就回来找你。”
“好的,快去吧宝贝。˃ ˂ ”
霸总姐霸道的带着考拉哥去度蜜月了,她的保镖簇拥着他们。
但是这时话又说回来了。
如果他就是来她面前撞一下的话,那他请那么多保镖干什么?总不能是来杀我的吧?
我疑惑出声
他们回头
…
看来真是。
不是你们业务那么广泛的吗!
速度与激情12开拍了,
主角应该是我。
不然怎么解释我车后面有一个超长焦相机追着我跑?
总不能是迫击炮炮管吧。
总之,我现在正被一群人狂热追星中。
走的还是一条陡坡干道。
他们开不过我你信不信。
不信?追上了命都给他们。
超级小爱,播放告白气球。
管家说过:_…。
能在__…都__…
这时,我突然发现前方来车。
不是哥们,你是在逆行啊。
它身后有一大群车,也有相机。
哦,一个剧组的?
应该不是,因为第一辆车的四闪和雨刮器都开着,而且还爆胎了。
才必。
一条车道都不给我留,那还说啥啦兄弟,给你了。
就在我完全把希望放下,无事一身轻准备来一根的时候。
面前的车关了四闪,左转灯闪了一下。
难道说?他还能操作吗?
只见来车在靠近时一把方向盘向左打去。
我闭了闭眼。
干啥玩意啊这是,哥们纯虎啊!
经常撞护栏的朋友都知道,刚才是错误示范。
一定要尽量保证正面撞击。
不信你看那哥们的车,现在在天上转的跟个大呼啦圈似的。
第一步就做错了那你还活着干嘛?
下面是正确示范。
首先一个帅气的漂移,将车头正对护栏。
然后,沿着朋友撞出来的缺口冲出护栏。
系紧安全带,把身体贴紧座椅,不要顾及面子,低头狠狠地把双下巴挤出来,双手抱住脑壳,不要跳车,跟着它一起摇摆。
这样操作就可以啦,快带着你的好朋友一起试一试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头咚的一声撞上了硬物。
踹开车门一看,擦,是那位大哥的车!
感谢大哥借命哈。
正准备走,谁知道车里突然传来了声音。
“老板…”
???
这是钢筋转世吧!
车里的人是我那位哈子小姐。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还是不知道她叫什么。
可惜了,她应该和那位考拉哥换换性别的。
“救我…”
“救个蛋啊,我刚看了两边都没法走,咱们两个车也坏了,等死吧。”
“老板,跟你死在一起真是难为我了。”
哦齁齁齁刷boss了
…
我和哈子小姐被绑了起来。
不同的是,她被绑在担架上。
他们好像不打算杀死我们,因为现在他们面临一个复杂的问题。
众所周知,这个国家有极强的资本垄断,
导致安保公司只有一家,只是分别有两批人执行不同的任务而已,而现在,他们混在了一起。本来这也没什么。
只是安保公司规定任务完成后按派遣编号现场发响,过期不候。
说人话,避免了伤员和阵亡人员吃空饷的风险。
而刚才一阵闹腾,两拨人已经混到一起了。
他们本来就互不相识,战术面罩一戴更是啥也看不出来,平时交流也是用战术信号,所以说…
减少了因为感情驱使的救援行为,进一步减少了支出。
现在分开只有队长能百分百领到钱……
商量了一下,他们决定两个任务都先不完成,等见到负责人之后来个活人现杀。
秘书小姐救我啊呜呜。
我被绑在仓库里,对面是浑身缠绕着绷带的木乃伊小姐,所有通讯设备都被没收了。
一时半会儿死不掉了,毕竟一个被裹得看不出来是谁了,一个雇主撞墙了。
闲来无事,我和木乃伊聊天。
“来吧,你一定有一些心酸的往事,给我讲讲吧。”
“哼,你为什么不讲?”
“你觉得我有吗?”
“我就最烦你们这种人了,滚。”
叹了一口气,我把浑身裹满石膏的她放在地上,推了一把,让她滴溜溜地旋转。
“我招了,把我停下,我什么都会说的!”
她叹了一口气,开始回忆那段心酸的历史。
哈子小姐曾经是一个快乐的少女。
物理意义上的快乐。
每天的消遣就是仗着发育优势欺负男孩子。
数值轮椅的快乐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后来,她发现这种乐趣逐渐成了负担。
因为随着他们逐渐长大,数值差距没有了。
男孩:孩子们,我们发育路…
于是她更加拼命的训练,在拳馆里挥汗如雨。
家主瞅了一眼,没说话,走了。
但是,时间一遍遍证明了曾经的数值哥再怎么苦练也无法成为手法哥。
尤其是青春期男孩子数值膨胀之后。
男孩:AUV,恁就是数值怪啊,哎认错了对不起啊,我想想您哪位来着…哦豁想起来了您是那位路边一条嘛,哦呦呦呦恁這似揍嘛呀憋我挠痒啊哈哈哈哈哈…
在最走投无路时,她遇见了真正的手法姐。
一个随着师傅云游的小道士。
她三两下帮她解决了麻烦。
那天,拳理战胜了力量。
男孩:我是一位发育了…
她放弃了健身器材,带了礼物拜访老道士想出家学艺。
老道士不同意。
他说他云游了那么多年了,头一次看见那么奇怪的情况。
她和老道士徒弟的姻缘线连在了一起。
???
老道士翻烂了古书,不知作何解。
对于这种事,小哈子自然不信。
最后还是让她入了门。
入门就要修行。
老道士带着她们在道观里苦修了半个月。
道观里很破了,毕竟时逢战乱,平时也没人来。三个小屋都是老道士废了半把老骨头修好的。
在清观里很苦,她毕竟是个大小姐。师父管的很严,早起敬香,然后诵清心咒,种地喂鸡打扫猪圈无事不做。
她总是觉得很委屈,毕竟她本可以用钱解决一切问题的,她可以在这里修一个华丽的道观供奉神祇,让三餐都有肉吃而不是啃硬饼子喝野菜汤,冬天有暖暖的被子能让老师父老寒腿不再发作,夏天能让师姐穿上好看的衣服而不是被粗布衣磨的浑身通红。
当她兴冲冲的向师傅说的时候,老师傅慈爱地拎着半把老骨头和一条扫帚追了她半个时辰。
好在有她师姐死死护着她。
对了,说起她的师姐,她的嘴角总是轻轻上扬。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她初来道观时,实在咽不下去粗粮饼子,每天晚上肚子饿的咕咕叫。
她师姐半夜偷跑过来,递给了她一只小小的烤红薯。
第二天中午,对她来说是个好日子。
因为午餐是炖鸡。
至于为什么,因为烤红薯用的木柴是从鸡篱笆上拆的,黄鼠狼进来把鸡咬死了。
不过黄鼠狼心善啊,一口没吃。
师父脸漆黑如锅底。
那天,她看到了老师父的绝学落雨剑法。
用一把笤帚。
师姐被抽的像根弹簧似的,不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她一开始不懂,号啕大哭。
他们俩闹了一会,还得回过头来安慰她,两个大人无奈的看着她风卷残云地向嘴里塞着鸡肉。
后来回想起来,师姐总拿这件事逗她一下。
呵呵~
后来啊,师傅还是破戒了。
冬天,粮食每天都不够吃。
她饿得想出门啃草吃,却在门前看到了一具尸体。
那是个老人,浑身上下没几块好布,仿佛所有的棉絮都塞到了怀中的小生命身下。
师父说,她很久以前经常来上香,有时带点山下的糕点。
她命不好,就信了道。和他曾是老朋友了。
她小心翼翼地想将小孩子抱起,师傅变了脸色。
他不理会她的哀求和他的哭嚎,关上了门。
半夜,她和师姐偷溜出来想将他抱回观里,倘若是他在这样的天气里冻上一夜,第二天就变成脆脆冰了。
她们路过了师父房间,里面传出了呜咽。
师姐将窗纸扣了一个洞。
师父将那位老人抬了进来,泪如雨下,他跪在地上,捂着嘴哭的浑身颤抖。
她忍不住了,哭着冲了进去,抱着师父哭。
第二天,父亲派人将小孩接了回去。
临走前,她和师姐一起用木头雕刻了一个小如意,期盼他以后能心想事成。
师父突然朝她跪下了。
她发出尖锐爆鸣。
还有正巧站在她身后的师姐。
师父说是他害了她。
???
师父瘦了很多,她和师姐轻易地就扶起来了。
师父疼了好几天睡不着觉。
有心痛,更多的是老寒腿最近老是发作。
直到他看见了窗纸上的洞。
师姐装可怜。
“小徒儿啊,上次传你的贫道绝学看明白了吗?”
师父微笑。
师父走在了那个夏天。
麦子熟了,他吃上了最后一稔熟麦。
他撑起那把老骨头,拍拍肚皮,拉着她来到了院子里。
“来,让师父再看看你练的剑。”他嬉皮笑脸地躺在小躺椅上,椅子吱吱的响。初夏的天气已有些炎热,柿子树荫下却是凉风习习的。他拿割麦子时的草帽盖住脸。
她认命地捡起一根小树枝。
“好徒儿啊,你可知为师现在所想?”
“您每天神鬼兮兮的,我哪里知道。”
“那是你道行还不够,道行高到一定程度啊,能洞祸福,晓阴阳,知进退,立天地,一生无瑕,问心无愧。”
草帽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师傅您呢。”
“你师父可不行,我道行低微,而且还收了个孽徒。”
“您说那件事啊,真是抱歉,让您破戒了。”
“哼,你师父我一生破的戒比出恭还多,尤其是自从你来了之后我那几卷清心诀就跟厕纸似的。”
“其实,我最对不住的人是你。”
“啊,我?前段时间我下山买的那包小饼干是您吃的?”
他伸出两只手指摇了摇。
“不止。”
“还有师姐?”
“天机不可泄露,只是你要记住一件事徒儿。”
您说。
“我说了你听不听?”
“看情况,比如您在哪里藏了钱之类的。”
“总之,以后有困难的时候,多想想你师姐。”
舞棍的手僵了一下。
“虽然老头子我还是不理解吧,但这种事只能听祖师的了…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
随着最后一式落下,他已经没有遗憾了。
就是苦了他的好徒儿得受点罪了。
没事啊,他看不见了,看不见就没事了…吧。
草帽下划出两滴浑浊的泪水。
这世间的苦,咸,酸,辣,甜他都尝遍了。
他以前觉得没什么,但是他道行有限啊,没法多吃一点。
一阵清风吹过,柿子树哗啦啦地响。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知北游》
她师父羽化之后,师姐照师父说的要将她赶出山门去。
她不理解,抱着师姐不肯撒手。
师姐果然和他一样,轻易地破了规矩。
然后,她收到了一封信。
其实这封信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下,抱着哭的人成了师姐。
他父亲没指望她能管理公司。
离开后,她按照要求去联姻。
在纸醉金迷的环境里让她处处不习惯。
那位她捡回来的男孩子长成了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日常生活中的消遣。
这也挺好,或者说只有这样他才能活到现在。
他现在在公司蹲一个假萝卜岗,只要不背刺,他可以在这个岗位过一辈子
本来这个岗位是为她准备的,但是她弟弟给占了。
她父亲如是说道。
那一刻,哈子小姐才发觉老道士可能真有点东西。
就是有点傻。
可能是因为愧疚于她的事,再加上天天受她影响,关心则乱,变成了哈子师父。
老师父听得见诋毁并能施展道法叮到你。
无所谓啊,联姻而已,困不住自由的她。
她见到了那个联姻对象。
长的还行,不如她师姐好看。
师姐那段时间下山给她寄过信。
她没看,并反手和她断了联系。
有一天,联姻对象带她参加酒会。
她喝不惯这些东西,凭着师父教的小伎俩侥幸逃过了一劫。
清心咒真有用啊!
当她从厕所回来,发现酒会已经变成了一团难以言状的混乱。
他和她们……他被他们……他和……
她又有点委屈。
师父吃了一辈子的苦,结果就便宜了这群脑子里净是_ _的混蛋?
恶魔发现了她,狞笑着想把她拖去深渊。
她随手拈起了吃饭的金筷子。
“师父啊,您的眼睛究竟看到了多远。”
于是,她被追杀了。
因为她跑了。
事实上这整件事都是因为她被老师父教的太正常了。
管家小姐:…
其实,她未婚夫的老爸本来挺喜欢她的。
得知这件事之后更喜欢了。
因为他儿子少了一个。
一方面,花他钱的人少了,另一方面,在他身边给他添麻烦的人少了。
他年轻的时候身体好啊,撒种子跟机枪豌豆似的。
高射速的代价就是80。
不要觉得养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钱。如果她不介意的话,多让她杀几个说不定他就要成为首富了。
问题是,这啥子血洗了整个舞会然后跑了。
连当陪玩的可爱小动物也没放过。
众所周知这种银趴是没有摄像头的。
所以没人知道她跑去哪个方向了。
以一己之力让所有人丢了面子是吧?
事已至此,发通缉令吧。
被通缉的日子很不好受啊。
一开始她还像个人,会捡点剩饭吃,找黑旅馆睡觉,偶尔路见不平还会出手相助。
然后,她发现这个国家似乎除了师父和师姐,只有自己对她没有恶意。
在经历了数不清的背刺之后,她的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麻醉针的针眼,弹孔和刀伤。伤口发炎化了脓,她发起了高烧,不得不设法搞到了消炎药和绷带,然后找了个角落一点一点的切开伤口排脓水。
她简直是超人。
她故意把自己弄得蓬头垢面地,她翻垃圾桶觅食,惊弓之鸟般终日无休止的逃亡,觉得安全了就找桥洞或者墓地眯一会,然后继续逃跑。
有点想死了。
她浑身的绷带都因奔跑而渗着血液,迷迷糊糊的倒在地上。
这下好了,不得不死了。
结果她被人救了。
公司里,一位员工悠哉悠哉地来到男孩的岗位前。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逗着男孩玩,毕竟男孩是个傻子,公司的吉祥物,大家怎么玩都不生气。
作为底层员工,改善心情的方式就是创造一个比他更惨的人,算是生活的调料。
休息时间到了,周围的人渐渐地多起来。
这时,工位上的男人放下了被员工剪断了线的游戏手柄。
通关了啊。他如释重负。
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啊,希望她不要怪他。
其实,他人生最痛苦的一刻是她被找回公司,和他相见的那一刻。
她救了他的命,替他埋葬了他外婆的尸体,尽了孝道,他却在外面当傻子给她丢脸。
他当然也想让姐姐看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欣慰。
可惜,他做不到啊。以后也没机会了。这以后,姐姐的成败就只能看天意了。
他缓缓站了起来。看向面前的那些员工。
尊敬的先生们,你们的时间是如此的宝贵,何必浪费在我一个傻子身上呢?离开这里做点有用的事怎么样?不然我就把你们通通炸死。
他比了个帅气的poss,
肥猪滑稽的姿势让众人笑得更大声。
不出意料地,他又被揍了一顿。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人群里传出来“对了,这样就对了,我是个废物,我有一条贱命。”
人群停了手,期待他下一句说什么。
“但是啊,我这样一条贱命,能换一条别人的命啊,一个注定是天之骄子的命啊!我太赚啦哈哈哈哈…”
他自顾自的笑起来,眼角笑出了泪花。
“可是你就要死了,她也是,你只是一个正在自娱自乐的蠢货罢了。”
“你能亲自来,不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吗?而且,你现在还是不明白,她比你强的多啊。”
“你冷静一下,我现在的势力比你的那仨瓜俩枣强的多,而且现在全国都有她天价的通缉令,想保护她的人已经没有第二个了,包括你那些人,这是大势所趋。既然她早晚会被我抓住,何必把你也搭进去呢?”
“让你的人把她送过来,你也知道这本身并不是一件大事,我毕竟是她父亲,她不会有事的,我可以让她过自己的生活,她肯定可以过得很幸福。当然你也可以再一次和她相认了,我会让她知道你为她付出的一切,一个人偷偷做这么多受了不少委屈吧,她会为你骄傲的。”
男人离开座位,穿过周围的人群,来到他面前。
“啪”他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
当着众人的面。
“真的假的呀,我来试试。”
他明白,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于是,他把手枪捅进了这张恶心的嘴里,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男人的脑袋整个炸开,眼睛,耳朵和脑浆四处乱飞。所有人身上都被溅了一身的血。
这个国家就是无数台容错很高的赚钱机器,如果把他总裁比作芯片的话,那眼前的这条贱命,不过是世界上一个无足轻重的齿轮罢了。
而在另一边,一双幽暗的,缠绕着浓郁怨气的眼睛在一片夜空下猝然亮起。
她嗅到了血腥味。
也凑齐了,可以填补她欲望的的最后一块齿轮。
她眼睛下咧开一轮森森弯月,将齿轮扣了进去。
一台机器在黑夜中发出轰鸣,如狼王啸月。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啊混蛋。
啥子小姐的师姐找上了她。
这很正常,毕竟他当年就是在那里被带出来的。
本来师姐是带着气来的。
这小憨蛋,平日里给她寄信不回就算了,有了麻烦居然也不告诉她。
还是她们一起救的小鬼头会来事,给她寄信求帮忙。
她笑着推开了门。
她心心念念了好久的小师妹,
小师妹~,小~师妹,嘿嘿嘿 ˶╹ꇴ╹˶
她走了那么久来帮忙,要个亲亲不算过分吧,反正都是女孩子。
“小师妹啊,姐姐要进来喽~”
故事到这里肯定是没完,但是现在不能再听了。
因为我好像要死了。
考拉哥走进了仓库。
看到我,他眼中流露出三分凉薄,两分漫不经心,与八分厌恶。
因为他做了双眼皮和大眼手术,他现在的眼睛比原装的大了三成。
自然能装的下更多情绪。
其实他也挺努力的。
而就在这时,我的救星来了。
别误会,不是秘书小姐,是霸道姐。
“哦,宝宝,你也来啦。”
我一扭头,他已经被他的保镖绑起来了。
不是哥们,闪电侠啊?
姐妹们声嘶力竭地呼喊“何至于此啊!”
“不,自从有了你,是我放弃了一切追随你,是我一直陪在你身边,是我把你视若神明…为什么不能把爱多分我一点呢?你伤了我的心。”
“我当然爱你,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的好朋友罢了。快把他放下来。”
“不,我不能接受他,我眼里只有你,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啊!”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我们三个为什么不可以愉快的生活呢,你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尝试接受一下好不好?答应给你的爱一丝都不会少的。”
不是,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呢?
“不可以,你的爱只能给我,今天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
他的保镖拔出枪对着我。
…
“不!我不允许”霸道姐一如既往。
她冲上前,抱住了他,抚摸着他的脸颊。
两人相视而泣。
嗯嗯,目前看来没事了,你继续说吧。
…
当年她师姐找到她时,那些被安排来保证她生命安全的人突然都暴毙了。
他非常放心,百分之一万的不会错杀好人。
师姐带她东躲西藏,替她处理了伤口,照顾她。
她帮她擦拭身体,眼圈肿得像核桃。
她很喜欢依赖着师姐的感觉,尤其是这种在精神紧绷了那么久之后,躺在师姐怀里让她找到了曾经在师父门下修行的时光。
她把头侧了侧,鼻尖探进衣襟,轻轻嗅着,吸着。
师姐稍微犹豫了一下,而后,一个带着皂角香的吻落了下来。
无人在意的臭水沟里,开出来了一朵白色的花。
比爱情先到的是追兵和现实。
受伤要花钱,食宿要花钱,打点关系也要花钱。
她有点好奇她现在的钱是哪里来的。
师姐告诉她,是师父攒了半辈子的钱,还有弟弟塞在求救信里的现金。
师父的钱塞在她给她寄的信里了。
她有点心虚。
师姐何其敏锐,当即揪住她的耳朵,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教训了一顿。
老实了。
开玩笑的。
物质压力越来越紧迫了。
师姐出去干活,做工赚钱。
她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但是她还在被通缉,只能每天待在家里闷着。
有一个不太有意思的小知识,有一些老人,如果自己生活的话,他们总能把生活过的很有意思。但是如果让人照顾他,他没有事做,就会导致产生一些心理问题。
她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长时间待在家里让她产生了很浓重的自厌和孤僻心理。
师姐看在眼里,却毫无办法,只能在她情绪崩溃时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安慰。
其实还有一层原因,啥子小姐在看到身边那些被安排来的人突然暴毙时,就明白了一件事。
她们的弟弟肯定是死了,所以逼得他出此下策。
终于,长时间的压抑之后,她还是爆发了。
爆发的方式很有意思。
她趁师姐不注意把师姐绑在了床上,然后…
最后逃之夭夭。
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然后出门就被抓住了…
留下一个被绑在床上的,无能为力的师姐。
这啥子纯活该。
本来吧,师姐其实是个很保守的人。
毕竟是老师父教出来的。
她单纯是觉得小师妹可爱又脆弱,有事没事的想贴一下,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亲了个嘴。
老师父当年说的话她其实也都没放在心上,毕竟连小师妹都不信,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且小师妹的确很可爱。
于是两个人有事没事都贴。
这种心态直到小师妹把手…
一下子给她干开窍了。
好吧,她其实是不想演了。
讲真的,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她也看开了。
唯一的问题是为什么她在…
她承认自己可能平时表现得有点迟钝,所以你跑什么啊?
本来能喜结良缘的,这下好了吧,只能殉情了。
她无奈的笑了笑,抬手盘起了发鬓。
腰间挎着的,是师父请高人为落雨剑法专门打造的剑。
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
清明
师姐独自杀进了公司。
一个人,一把剑。
但凡这扒皮公司能给安保发点工资呢。
毕竟剑这种东西,在实战中实在是不实用。
那些员工们:太君小姐,我们总裁在…
她成功地一路杀到总裁办公室。
其实也没杀多少人,只是她修道多年耳清目明,总是隔几步就听见窃窃私语。
“oi,听说这就是那个傻子他姐姐。”
…
声音小啊,搞得她像在无差别杀人一样。
于是人们更害怕了,更加想知道面前这座杀神是什么来头,别冲撞了她的忌讳。
“oi,听见刚才那个被砍了的人说了吗?那个就是傻子他姐姐。”
众人立刻将他护至身前。
…
进到办公室,不出意料地,她被抓了。
保安是保安,保镖是保镖。
本来总裁还被吓了一跳,等搞明白来人是谁之后,他又高兴了。
他不信一个连陌生人都要帮的啥子会丢下她师姐不管。
师姐的嘴里含了毒药,还揣着一块TNT。
她本来就是要来殉情来着,结果听见他们要把她当人质之后脑子有点懵。
“她没死吗?”
“什么?她死了?”
“你们没把她抓走吗?”
“你在搞笑吗?”
???
总裁声音有点急。
这真不怪他,他最近资金实在周转不开了。
什么叫做从小养大的,经过不停洗脑的,着重培养他不学无术的,混吃等死的,没有实权的废物把他背刺了。
偏偏他还那么信任他,不顾秘书反对把他安排在了资料审核的位置上。
本来吧,这个位置只需要看看有没有错别字就行了,其实不看也没事,出事了有个人担责就行,实属于非常混吃等死的岗位。
结果就是他凭借自学给他制造了一波巨大的信息差。
他就不明白了,他天天看着他吃喝玩乐,他到底为什么没有堕落的?
总不能是睡觉时有老爷爷给他教导三观吧?
其实他要操作起来很简单,只需要凭借亿些知识破除文档锁定修改数据就行了。
但是问题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没发现问题?
他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每年公司招录的员工名单也经过他的手。
!!!
不对,绝对不对。仅仅是凭借这些不用心看就发现不了的数据绝对是造成不了现在这个局面的,他一定还做了些什么。
他脑子里盘算着很多事情,随口将师姐关在空闲的房间里。
而这个公司正好最近空了一个房间。
师姐进来时,本来还有些欣喜的心情瞬间跌落云霄。
因为资金问题,连保洁也被裁了。
所以,在她面前的,是一具爬着密密麻麻白区的尸体。
虽然头被打爆了,但是他裤腰带上还戴着她们送他的木头小如意。
她颤抖着手把那具尸体上的区扒拉开,已经巨人观的尸体腹腔受到挤压,内脏哗啦啦地涌了出来。
她摸了摸骨,就是她们的弟弟。
一瞬间,她想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小师妹的情绪会崩溃,为什么她会把她绑起来,自己出去被抓走,虽然抓她的人貌似不对劲。
她徒然陷入了巨大的悲苦之中。
喜欢的人比你弱小还要努力保护你的感觉真的很好。
可惜,他的努力似乎要白费了。
这时,她发现了一个小盒子。
被一并喷出来的。
里面有一个U盘。
师姐平时没用过电子产品,里面还附带了使用说明书。
里面是他寄给她的,最后的回响。
他细细地交代了事情的始末发展,虽然大部分师姐听不懂。
不过他也没有强人所难,毕竟在一起的时间不长,相互不熟悉,他不会把筹码都压在她身上。
“姐啊,我左侧办公桌的抽屉里有一包炸药,本来一开始想同归于尽的,但是后来发现我的计划里完全用不上,正好你可以用来把门炸开,注意别用太多把自己震死了就行。”
你是修道之人,性与命比常人更加扎实,区区一具尸体而已,不必再徒费心神了。事实上,我现在很开心啊,这段录像包含了我的一点私心在内的。毕竟到这一步我的计划基本已经完成了,而他从不失误。
还有一件事,在西区郊外有一块荒地,当年公司拍下来之后本来想盖楼的,在地基打好之后我们公司就被其他公司联手打压得发不起工资了,那里现在被我打造成了一个防空洞级别的地下室,里面藏着我们一击制胜的关键,二姐现在也被关在里面。钥匙在wifi盒子里。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我相信你。”
……
说到这,他似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眨了眨眼,比了个嘘的手势。
画面戛然而止,与此同时,总裁风风火火地打开了门。
之前的随意都是装的,他不信一个面对死亡毫无恐惧的人会没有后手。
师姐想拦着,被一群人用电棍放倒,打了一顿。
一轻而易举地拿到了钥匙,而后总裁片刻都不敢耽误,直奔西郊而去。
他对这个自己从小养大的人头一次感到这么陌生。
联合打压?他作为国二的通天塔,哪天没有被打压?
仅凭着一些被微调过的数据就能摧毁他花了半辈子建立的庞大基础?
早知道,这家公司只是他的基础之一啊。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直觉以及外科手术般的精准?
好比他面前有一只非洲象,他在被它打死之前用手术刀挑开了它皮肤下所有的小动脉。
连他都做不到的事,他更不可能。一定是取了巧。
钱都去哪了啊啊啊。
重新冷静下来之后,他让财务去再把账本再算一遍,列一列清单。
财务:…
师姐倒在地上,浑身颤抖。
这时,电脑闪烁了一下。
…
弟弟啊,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一定会…
照顾好小师妹的啊!
众所周知,谈判是一项非常优雅的运动。
就好像吃西餐,将对手放在餐盘上,用刀和叉一点点的切成小块,吃掉。
在这个国家同样如此,甚至说这是这个国家最热门的运动之一,仅次于杀人。
唯一不同的一点是,在这里个人的主观能动性被充分发挥,每个人都是厨师,端上餐桌的小可怜们需要自己去抓。
说人话,这个国家已经烂透了。
管家小姐:。
而今天,正是秘书小姐计划里正式与这个国家第二大的企业开战的前一夜。
由于总裁临时不在,优雅的秘书小姐临时决定代为指挥。
她打开了粉色外壳的电脑,准备来一次优雅的偷袭。
反正那个男人已经把那里腐蚀透了,可惜了,如果他这种人还活着的话,还真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毕竟现在她手里有他的两个姐姐。
至于总裁,目前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她很早就在注意她了,得知她要回来的消息后,她第一时给她的金丝雀发了信息。
听狙击手的报告来看,他们能撑到她过去。
她望着漆黑的夜,眼神是按耐不住的激动。
快了,就快了,她为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真正的幕后黑手
只有这样,他才能自己进入我的天罗地网啊。
一开始,我以天才的头脑通过重重选拔担任了这个国家第一强的企业的——管家。
唉(╥ω╥`),我这样的天才就这样被埋没了吗?
直到我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
天呐,这里是地狱吗怎么有怪物啊麻麻我要回家啊啊啊
什么叫老板他儿子七岁随手把建造工程师证试题做及格了?
什么叫不喜欢英国菜所以给自己下暗示让脑子把英语忘掉了?
吓哭了૮₍ɵ̷﹏ɵ̷̥̥᷅₎ა
好在,老板赏识我,让我在他身边帮他工作。
他说从一开始他就看中了我身上的独特的混蛋气质。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确信你是一位天生地养的坏种啊。你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引路人。”
“不,先生,我确信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我一生只会做好事。”
“很好,就这样一直保持住。相信我,你会把这个国家搅扰得天翻地覆的。”
…
虽然这个荒唐的大叔用偏见看我,但是也确实把他的所有技能倾囊相授。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儿子虽然妖孽了一点,但是长得是真可爱。
他我去的时候,他早早地毕了业,他父母索性不再管他,他很粘我,经常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我怀里,胸腔微微起伏着。
好可爱啊!好想坐死他,好想把他绑起来看他哭,好想在手指上长只眼睛,从喉咙里伸进去看看他小巧的,充满活力的心脏啊!
但是他马上干哕了,难受得乱扑腾,我被问责了。
唉π_π
他的父亲真的很强,把公司做到了空前的高度,至于他母亲,一个国外的贵族小姐——实力未知。
有一天,老板厌倦了。
她提了几个建议。
“不,这位小姐,你真是大错特错了。你以前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不要随波逐流于世俗人的思维方式,那会让你身上的闪光褪色,让你回归平庸,让你变成一个无聊的废物。”
他比了个鬼脸,微笑着说。
“那比死掉还可怕啊。”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先生?”
其实,我感觉我们两个之间不像雇佣关系,倒像是孤独的旅人找到了知己。
然后,我看着他站在窗台前,看着天空。
“或许是我操之过急了,你现在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吗?”
“额…”
“什么都可以,我们这种以这个世界为乐的坏人才最需要一个远大的志向。”
“来!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这位先生以他及其激昂的情绪感染了我。
我想要您的儿子,先生。
气氛凝滞了两秒。
“…很好,就是这种听起来就非常混蛋的目标才能变得有意思啊!”
“MD我儿子才十岁,你想干什么啊!”
他狠狠扇我了一巴掌。
仿佛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
不知为何,我原本摇摆不定的心在此刻挨了他一巴掌之后突然坚定起来。
嘿嘿,我一定要得到他。
于是,我算是在老板门下出师了。
虽然他并不承认我。
为了让我死了这份心,老板特意把他儿子赶出了门。
只是理由找的不太好,他只知道他有点小聪明,提前毕了业。
他根本不知道他是多么的有价值。
嘻嘻,我了解他,所以他理所当然是我的。
不择手段地得到。
恰巧,他儿子主动招惹上了我。
这和把奶酪送进老鼠嘴边有什么区别?
现在还不行啊,会被电死的。
完成计划的第一步,先把老师干掉。
我一边待在老板身边,一边替我香香软软的小奶酪提供情报。
苍天为证,我本来没想利用他的。
可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我吔!
好可爱…咳咳。
当然,我这种拙劣的手法肯定是瞒不过老板的眼睛的。
那咋啦!
把儿子接回来吧…好像是玩不起了一样,把我一枪崩了吧…有那群老家伙在,我一死,他儿子分分钟和我陪葬。
终于,在经过我的不懈努力之后,我把他们两个的公司都玩残了。
小奶酪进去了军队打磨身体。
毕竟我也是有审美的。
老板挣扎了一阵,最后也光荣退休了,他很期待我还能做出点什么乱子。
所有的东西都来到了我的手上。
我本想让他体验过外面的生活然后委委屈屈QQ弹弹地过来求我。
结果小奶酪哈气了,掏枪给要了回去。
失算了,生气。
卖军火的该死啊!
然后小奶酪进医院了。他原来也有弱点啊!
有弱点就好办了,只需要略施小计,他就能成为只属于我的东西了嘻嘻(*/∇\*)。
于是,我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基于一只小小的…甲沟炎。
攻陷大楼之后,我接过了男人嘱咐她给我的钥匙。领着啥子师姐,慢悠悠地朝仓库走去。
我是个讲信誉的人,所以我当然是好人啦。
至此,一场交易才算是正式结束。
这时,仓库中。
纷争仍然没有结束。
看样子,最后是考拉哥赢了。
我正在深度思考以后到底是叫他该叫他考拉还是泰迪呢?
真有劲啊!
他们达成了一致,她亲自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
我像个鹌鹑似的躲在啥子小姐后面。
她倒是气定神闲,似乎把她有后手写在脸上了,我见状也不慌了,坐在石膏上看看热闹。
“话说回来,按时间来讲的话,你是怎么在被人追杀的时候来到我的公司的啊?”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身下传来:
“哦,是我弟干的,他用我爸的公司和你们合作换取了你的公司的庇护,时间可能是在一年前,他刚知道我回来之后。”
一年前啊…我想想。
哦,对了,一年前我的公司还在和她爹的公司合作来着,当时二打八的局面竟然优势在我。
简言之就是它负责抗伤我负责输出,我当时还给秘书小姐吐槽它来着。
被揍得那么狠连句话都没有,简直是个超级白起。
在这之后,我的公司就形成了断档式的飞跃,其他公司都被那次战役重创,或者相互吞并。估计得要很久才能缓过来了。
“欸,不对吧,既然你得到了公司的庇护,那现在…”
我脑中猛然划过一些不好的念头。
“是啊,为什么呢,还不是要怪你那个臭秘书,大半夜的联系那边派人追杀我,说是让我过来卡那边的BUG,这样我们就能等到你面前这个婊子过来。”
我低下头看她。
“你想死啊!”
什么?是她安排的?也就是说我现在全然在她的视野里吗,或者再坏一点,连考拉哥都在她的计算之内吗?
“那她…”
“在救我师姐。”
还是不对,等式不成立。
“…也就是说,你之前故意激我干掉军火商也是她安排的?这样的话那场晚宴是谁举办的?”
“是我弟弟特意安排的。所有酒里都下了药。”
我从身上摸了摸,找到了几个窃听器。
再想了想我之前说了什么。
我觉得我现在还是死掉比较好。
但是我还是抱着一丝丝的侥幸心理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你现在告诉我是因为……”
“已经结束了啊,这听不明白吗?”她像在看傻子。
怪我,怪我。怎么会问出这么个蠢问题。
破破烂烂的公司里,秘书小姐正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正抱着电脑哭的女人。
她眼前的是他弟弟的录像,她哭得肝肠寸断。
“让我再看他一眼,就一眼呜呜呜…”
“行了,他已经死透了,赶紧去看你师妹吧,至于他,你可以在他身上挑几只大个的区回去养着,想他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这一点都不好笑,他明明那么善良,为什么就要承受这些啊呜呜呜…”
…善良?
管家小姐面罩下的脸有些绷不住。
用他人的信任谋局扮猪吃老虎,和恶魔合作一换九保二的顶级手法大妖善良?
至于恶魔是谁别管。
他间接杀的人比拿炮弹炸死的多得多。
她怎么还在哭啊,烦死了。
哦,对了,这个山顶洞人好像不知道视频能存U盘来着。
把视角转到地下室,聆听心碎的声音。
哈子爸感觉天塌了。
刚刚他接到消息,他被偷家了。
但是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的是,地下室的门自动关上了。
他可是听说了军火贩子被做局炸了的事。
这里好像一个坟墓啊,他只能祈祷外面的人能及时把门打开。
人在临死之际总会变得异常敏感且冷静,还会不由自觉得回想过去的事。
这就是走马灯了,直到他回想到账本,忽地头皮有些发麻。
把时间线拉长——到秘书告诉他其他小企业联合打压国一国二的那次。
那时他不屑地笑笑,联合打压这种事,本来就是小公司互相吞并的借口,是大家都可以明着耍手段的粉墨舞台。
那如果,加上一颗老鼠屎呢?或者说,该叫他——国一的狗。
有了他,或者是它在身后,一开始,稍加修饰又在情理之中的数据影响了所有人的判断,指错了矛头。
那一场场商战一定打得很艰难,因为目标从一开始就错了。
小公司们觉得很委屈,啥事没干平白无故地挨了顿打。
那就打!嘿嘿嘿嘿嘿嘿早看你不顺眼了。
大战之际,没人关注资金是从哪里来的。
后来,那些被改过的数据本身又成为了被精心安排的幌子,越是认真思考就越是陷了进去,而忽略了被那个狗东西凭借信息优势掩盖着的。
真正恐怖的东西。
由国一背刺渗透成的一个星空般深邃的空洞。
原来如此,
他的公司已经改了姓。
可恶,怎么有这么坏的人啊。
他好心把他救了一命,又照顾他长大,得知他想工作又不顾旁人反对设立了这个岗位。虽然这些出发点都基于对他那不争气的武将女儿的愧疚,但是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就因为他想女儿去联姻,就勾结外人把他灭了?
联姻这种事多正常,尤其是在这种遍地神人的地方,打个招呼就算联姻了,怎么就鱼死网破了呢?
再说,那还不是因为公司资金链紧张才出此下策的吗?为什么紧张他还没点数吗?
最关键的是,他的女儿落在了外人手里——也是他干的!
他脑子里装的是区吧!那条狗难道不知道她落在别人手里只会更惨吗?
他就像一只刚褪了壳的螃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他连和对方爆了的能力都没有,以前他贪便宜买的军火都是军火商的,要说没有军火商的后手是不可能的,现在落在国一手里了。
能干掉军火商的导弹肯定是国外买的,贵的出奇的那种。
贵到在验收阶段需要那个狗东西的儿子出国去当人质。
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一个苦笑。
是他的问题啊。
要是他没有带这颗毒瘤回来,
要是他心肠硬一点,
哪怕他平时给财务部多发点奖金…
或许就不会败的那么彻底。
唉。
罢了罢了,成王败寇,他比旁人心软,比别人更像人,那就合该他输了。
砰的一声,门打开了。
但是门内的人已经死了。
他又笑了一声,伸手整正了正领带。
抬腿,脚步声顿挫,带着庄重而静穆地——
走向自己的坟墓。
月华映照着他佝偻的身形,虫鸣奏响了落幕的悲歌。
此刻,我的表情有点扭曲。
因为仓库的门开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带着墨镜,穿着一袭风衣的boss来了!
那些保镖直接投了。
看起来她似乎格外兴奋,可能是看到我手脚都被绑住了,往那一坐,倒像个恬静的姑娘似的。
靓男俊女似乎觉得我们的遗言很长,紧着时间做恨去了,她直接一颗雷过去。
果然啊,俗话说就怕货比货,我突然觉得三个人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她慢慢地走到我的身前。
说时迟,那时快。我猛然伸手摘下了她的墨镜,露出了那双已经染黑了眼眶的,如墨的眼睛。
“哈哈,我就知道你戴墨镜是为了遮黑眼圈。”
她没笑,瞳孔直直地锁定了我。
我默默地给她戴了回去。
“好玩嘛?该我玩了。”
她一挥手“把他给我丢车里去。”
意气风发啊我的秘书小姐!
我的凳子发出了极其大声的嘲笑。
我想报复她,但是现在她全身着甲,掏她鼻孔又怕给她爽到,只好捋起她两缕头发,在她头上打了个蝴蝶结。
哼,早晚轮到她。
我被我的秘书小姐绑走了,靓男俊女当肥料去了,保镖发现拿不到钱早就接单去了,前国二先生假死提款撤离了。
每个人都有事干,真好。
除了啥子小姐。
“喂,带我一起走啊!”
没人理她。
她尝试先立起来,便开始骨碌骨碌地往墙角滚。滚到一半,一双手拖住了她。
???
而后,熟悉的皂角香味瞬间包裹住了她
她仰起脸,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漆黑,深邃地像浓缩的夜,她整个人仿佛都置身其中。
她刚刚才从她同事——我的秘书小姐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睛。
吓哭了!
她想赶紧滚开,结果是整个人被压在地上,师姐的气味很快充斥着她的整个大脑。
“妹妹,抓到你了。”
“等一下师姐,冷静——啊~”
师姐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呸。”
师姐跨坐上来,手指轻轻地在她身上画着圈。
“你个小白眼狼,我那么好心下山来帮你,你倒是好的很啊。有事瞒着师姐就算了,那么用心照顾你,结果你用完就丢。”
“好姐姐,当时情况太危急了,总不能害你受牵连”
“这样说来,你一直把师姐当外人是吧?那好,咱们来算算账,除掉当时师父给你的钱之外,剩下的都是我垫付的。”
她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好似在云端听不分明。
师姐恶劣地轻轻磨着她的耳朵。
“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要还呢?”
“你绑住我的时候呢,嗯?”
房子和地下室,弟弟给她也留了一个。
“为了见师姐连蝴蝶结都系上了吗,不急,等师姐回去慢慢儿地拆……”
我被秘书小姐带回了地下室里,她像一只叼着猎物的狼蛛。
这个小混蛋还是忘不了我的甲沟炎。
她整个人踮脚站在我的脚背上,脚跟轻轻磨蹭着我的脚趾。
杀生不虐生啊姐!
“我记得你到处说我丑来着?”
她又下陷了一寸。
疼痛让我浑身颤抖,我想我面上的表情一定很狼狈。
她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
“所以你什么时候去处理公司去?或许你还需要我。”
她又显现出了清新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公司?你不觉得这个公司和你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吗?”
“对,但是公司怎么样和我今天晚上吃什么有很大关系。”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用四肢将我紧紧缠绕。
“你觉得公司对于我的意义是什么呢?我的目标都已经达成了还要它干嘛?”
“我们大可以在这里过一辈子,永远地,亲密无间地,用一生起誓地在地下室里纠缠啊!”
“额……其实我不愿意的。”
“我可以永远占有你,同时你也可以永远拥有我,你不喜欢吗?”
“我说,你别做梦了。”
我直接戳破她的幻想。
“呵呵,你现在只是一件我的藏品而已,给我好好听着我的剧本就是了。”
她对着我的甲沟炎狠狠踩了一脚。
“你疯了!”
“这是对你的爱!”
“你快点给我TM的回神啊!””
她的怒吼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无聊地扣了扣耳朵。“我的秘书小姐,你不知道在别人讲话时用这样粗暴的语言打断是很失礼的吗?”
“真是一个糟糕的故事,各方面都烂透了。”
“别这么说,他们都会信的。”
我抚上她的脸“而且关于你的事迹我半点没有添油加醋啊,除了你之外所有人的结局我也在开头就挑明了。”
“我只是想当一个好人嘛……而且,这个故事比原来的有意思多了不是吗?”
她扭头挣扎,试图甩开我的手,奈何四肢被绑地死死的。
“我希望的是,从这个故事里,你应该学到成王败寇的道理。”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她低低地笑出声来。
“吻我。”她说。
我不甘示弱,迎了上去,却又在临近时轻巧得一躲。
她张开的的血盆大口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上,转头衔住了她的脸死命地往下扯。
深夜中,两只猛兽咆哮者,撕咬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