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完了,麻药打过头了。
我只能靠着双手在地上爬,硬生生爬回了我的闺房。
刚把自己扔回床上,还没来的及盖被子,侯府主母就带着府医气势汹汹地踹开了门。
[装病?今天就是抬,你也得给我抬去国公府!]
主母根本不信我病了,直接给府医使了个眼色。
府医冷笑一声,从药箱里抽出一根足有半尺长的粗大银针。
[大小姐,得罪了。]
他毫不客气地掀开我的被子,对着我大腿上的穴位狠狠扎了下去。
我眨了眨眼。
完全没感觉。
府医见我面不改色,以为扎偏了,又用力捻了捻银针。
就在这时,我体内那股变异的"全麻灵力"感受到了外力入侵。
灵力顺着银针,猛地反噬回去。
[哎哟!]
府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往后倒去。
他惊恐地举起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僵硬。
[瘫了!我的手瘫了!完全没有知觉了!]
听着府医的嚎叫,我内心一惊,“我去,这效果比我想象的还猛,以后得控制好剂量!”
主母大惊失色,连退好几步。
我敏锐地察觉到,房梁上有一道极其隐蔽的呼吸声乱了节奏。
那是侯府的暗卫。
我索性靠在床头,扯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冷笑。
[母亲,昨夜梦中有仙人抚顶,赐我护体神功。]
[凡是对我心怀歹意之人,皆会落得个全身瘫痪的下场。]
[您要是想试试,大可亲自过来掐我一把。]
主母看着府医那只像死猪肉一样耷拉着的右手,脸都绿了。
惊疑不定的看着我,眼中不知不觉闪过一丝细微的算计。
她不敢亲自碰我,只冷哼一声,下令让下人拖着府医落荒而逃。
房梁上的暗卫也悄无声息地撤走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长舒一口气,但很快,肚子上那股该死的阑尾炎幻痛又翻涌上来。
刚才那一下反噬,耗光了我体内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微弱灵力。
麻醉效果一退,痛觉成倍放大。
不行,侯府这地方灵气太稀薄,我必须找个深山老林去吸收灵气,给自己续上"全麻"。
我咬着牙,强忍着痛楚,趁着夜色摸到了侯府后院的墙根下。
手脚并用地爬上墙头,我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巷子,眼睛一闭,直接往下跳。
预想中摔在青石板上的痛感并没有传来。
我砸在了一个温热、坚硬,且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物体上。3.
身下传来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我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脖子上一凉。
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剑已经死死贴在了我的颈动脉上。
[敢出声,死。]
沙哑、阴冷,带着浓烈杀意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我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头看去。
身下的男人穿着一身破烂的夜行衣,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正在往外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