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终于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三代扫了一眼现场，烟斗握在手里，脸上的表情从凝重慢慢松开。
伊鲁卡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三代听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木，又看了一眼鸣人。
“鸣人。”
鸣人一激灵，站直了：“是！”
“偷封印之书，私学禁术，按规矩是要重罚的。”三代语气沉了沉。
鸣人肩膀缩了缩。
“不过……”三代顿了顿“念在你被人蒙骗，又确实保护了卷轴，这次罚你回去写检讨，明天交到火影办公室。”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谢谢火影爷爷！”
笑完他又想起什么，仰着头追问：“那我成为忍者的事呢？水木老师说我拿到封印之书学会上面的术就能当忍者了！”
三代嘴角一抽，这个蠢货还有脸说，沉默了两秒。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护额，扔了过去。
“明天开始，你是下忍了。”三代摆摆手，“回去睡觉。”
“是！”鸣人攥着护额，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蹦蹦跳跳跟着伊鲁卡走了。
走两步还回头看了黑彻一眼，想说什么，又缩回去了。
黑彻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金色的背影消失在林子里。
偷封印之书这种事，换别人来试试？
别说普通人，就是精英上忍偷了这种东西，当场拿下、严刑拷问、关进暗部地牢，流程都能走一遍。
可到了鸣人这儿，只写了份检讨，三代还扔给他一个护额。
网上总说三代对鸣人不好，苛责、冷漠、把人柱力当工具。
但要黑彻说，苛责是真的，冷漠也是真的，但偏爱也是真的。
毕竟猿飞日斩确实做了一些迷之操作。
说三代不公布鸣人是英雄之子的身份，是为了保护他，怕的仇人找上门。
扯淡。
忍界打来打去，哪个村子的哪个忍者没杀过人？谁没几个仇人？
照这个逻辑，上过战场的人的孩子全都不用公布身份了，全得隐姓埋名。
可你看木叶，卡卡西他爹是白牙，身份明明白白。
阿斯玛是火影儿子，走到哪儿别人都知道。
就连木叶丸，三代自己的孙子，名字里都带着“木叶”俩字。
怎么不叫火影丸呢？
至于不公开鸣人的身份是为了保护九尾人柱力的秘密。
这就更搞笑了。
“请问你们村的九尾人柱力是谁？”
“不知道啊。”
“那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孩是谁？”
“哦，那是狐妖之子，当年九尾之乱就是他引起的。”
“……”
所以说三代其实是个很复杂的人。
他有私心，也有贡献。木叶能在两次忍界大战里站稳，他稳住了局面。
村子没在九尾之乱后垮掉，也是他撑着。
他就是个真实的人，有私心，有担当，有好的一面，也有拿不上台面的一面。
反倒是志村团藏，就纯粹多了。
纯畜生来的。
黑彻正胡思乱想着，三代开口了。
“山崎中忍。”
“三代大人。”
三代抽了口烟，打量着他：“你很不错。”
黑彻微微低头，语气认真：“都是三代大人领导有方。在您的意志下，火之意志才能生生不息。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三代看了他两秒，烟斗在手里转了转。
“火之意志……”他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忽然问，“你父母的事，老夫知道。九尾之乱那晚，你父亲是第一批冲上去的。木叶欠你们家一份情。”
黑彻没接话，只是垂着眼。
“黑彻，有没有兴趣进暗部？”
黑彻心里一咯噔。暗部？那地方是三代直属，处处受限。
他一个立志霸凌诸天的刁民，去暗部当狗？不行。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只是微微低头，语气诚恳：“三代大人，我的志向还是在教学上。火之意志要传承下去，得从孩子抓起。我想继续教导那些学生。”
三代也没纠结，培养下一代也不错。
“好。”他磕了磕烟斗，“你这份心，老夫记着。”
“过几天，我给你安排个带队上忍的职务。”
黑彻一顿。
带队上忍？带下忍？能出村、能接任务、能满世界跑的那种？
他眼睛亮了一下，压着声音里的急切：“谢谢三代大人！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三代看他这态度，很满意，摆摆手：“回去吧。”
“是。”
第二天一早，黑彻又出门溜达了。
今天有目标：卡卡西。
三代昨晚答应给他安排带队上忍的职务，但光等没用。
第七班马上要分班，卡卡西是内定的带队上忍。
三代就算想安排他，也得有个合理的空位。
他在村里转了大半天，屋顶、任务中心、丸子店、亲热天堂常出现的书店，全跑了一遍。
卡卡西那家伙神出鬼没，平时看着懒懒散散到处晃，真找他的时候人影都摸不着。
日头偏西，黑彻肚子饿了，拐进一家常去的烤肉店。
刚进门，就看见靠窗那桌坐着三个小不点。
奈良鹿丸，秋道丁次，漩涡鸣人。
桌上摆满了肉，丁次吃得满嘴油，鹿丸撑着下巴一脸无聊，鸣人正手舞足蹈说着什么。
黑彻走过去，站在桌边。
“哟，狐妖。”他低头看着鸣人，“你干什么呢？还有朋友啊？狐妖也有朋友？”
鸣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丁次嘴里塞着肉，抬头瞪他。
鹿丸眯起眼睛，把筷子放下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丁次先开口了，嘴里含含糊糊的，但语气冲得很。
“死肥猪，吃你的肉。”黑彻扫了他一眼，“一桌子全是你吃的吧？真能吃。”
丁次的脸色涨红了。
鹿丸站起来：“这位老师，我们没得罪你吧？”
黑彻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回鸣人身上，又补了一句：“狐妖就该找个角落自己待着，少出来碍眼。”
鸣人低着头，手指捏着筷子，半天没动。
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霸凌成功！】
目标：漩涡鸣人
奖励：【九尾之力·十分之一】
当前九尾之力：2/10
黑彻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查克拉又涨了一截，更沉了。爽。
他又转头看向丁次，嘴角挂着笑：“死肥猪。”
系统面板又跳了一下：
【霸凌成功！】
目标：秋道丁次
奖励：【倍化之术·入门】
黑彻愣了一下。倍化之术？秋道一族的秘术？
他撇了撇嘴。
“不要。”
系统面板上冒出一个问号。
“谁要变大变胖啊，我又不当死肥猪。”
系统沉默了一秒。
“那你骂人家干嘛？”
“嗐，顺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