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时代。
一种选择
一种崇拜
一种罪恶。
但当时代终结,最初和最终抵达一个共同的时刻
现在便将苍白,真相尽显。
~你不觉得孤单吗?~
站在窗边的少女问道。
李厶瘫痪在地,发出闷哼。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以及自己为什么躺在地上。
但突兀出现的少女似乎知道自己很多事情,除了自己藏烟的犄角旮旯以及上个月就不知道到哪去的银行卡,桌上两个漂亮的玉瓶子来看,这位姐大概率不是什么等闲之人。
首先,李厶是知道自己在小说里的。
其次经典的没父母开局,当然了也没有诞生……的过程。
就像是一个错误,但为什么不呢。
~不会。~
李厶小声说,嘴巴的开合显得没什么力气。
全身也没什么力气。
~我没说你那3个亿的资产和你的生活,我问的是你,作为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孤单吗?~
少女看向窗外的车水马龙,眼里生出惊喜。
师傅说的果然没错,这里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世界,虽然已有生灵的历史不到她的零头。
作为玄幻系的一员,她为这次遇见换上了一套深蓝的连衣裙,把白色头发变成了黑的,以及一个能遮蔽天机的面具。
这次来此,是为了带走一个人,一个掐指一算感到膈应就说明准确定位的人。
也就是李厶。
~对了,我喝了屏你冰箱的可乐,我拿这些丹药和你换。~
一些丹质不错有些丹香的寻常丹药,也就一两万年前收来的并不比可乐多值几个钱。
~丹药?~
嗓子有些干涩,李厶不知道少女如何听懂自己的话,但想了想自己大概是要四了。
~不一定,师傅说那个人如果还希望你的故事继续,你就不会死。"
这好端端的生活,怎么倒是成了别人的恩赐似的。
~想跟我走吗?~
少女问道,也收回来自己的目光。
~不想。~李厶皱起眉头,他可不担心少女会乱来,大不了一死而已,之后也会活的。
~就当你想了。~这一点师傅又说,而对待方式吗,捆好带走就行。~放心吧,只是用未来的一支镇定剂让你安静一点而已,丹香能为你带来一定的清明所以你还不至于昏迷。~
~那我可谢谢你。~想来目前是相思也死不了。
似乎是诞生的某种缘故,李厶并不感冒所谓的穿越情节,作为一个在网文现代,一部小视屏,一本网文没刷的人,天生便对发呆情有独钟。
而没了交流,李厶算是放松下来盯上了天花板。
有时他也这么躺着,反正不会饥饿也没太紧张的生理需求,他就会这么看着天花板,呆呆的度过一整天。
当然了,如果真能穿越,谁又不想呢?李厶心道。
于是少女在李厶的单身公寓住下,一个晚上折腾出一桌美食,甚至抽空买了大量书籍和工具,并替李厶准备了近一年会用到的现代东西。
当镇定剂的效果彻底过去,第二天的太阳也差不多大亮了。
少女手捧一束鲜花,拉起已经恢复的李厶走出了房门。
大街上来往行人,茫茫匆匆。
一如每一日,寻常而各色的城市。
两人似没有目的地的逛着,少女仍没告诉李厶自己的名字,但在科普里倒是称自己是大师姐。
~你的身高挺模糊的。~
李厶看到再次变得两米四的女人,一时间有些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样仙修能有的能力了。
女人不知可否颔首,看了看怀里的花束。
~虽然假假真真,但确实有配得上的气味。~
一路她都在闻这捧花。
终于,在抵达这个城市的机场,他们停下来。
女人把李厶领进航站楼,加快脚步穿过一段长廊于一块很突兀的告示牌前停下。
那是一块很显眼的纯金告示,上面以方正的简体汉字写着~一世门~三字。
女人适时开口
~这就是我们的宗门了。~
~机场?~
脑子有点发热,你这在机场插个牌子几个意思?
~这是一个传送阵,飞机降落产生的巨响和震荡,能更好的稳定这地方的势。而这个法阵正是依赖这种稳定的势而驱动。以你们世界的神秘学来说,机场具有一种足够沟通到宗门的能量通道。~
~为什么是机场?~
这能量通道和机场以及宗门有八竿子打到一个位面的关联吗?
~定位到对应星球,文明,年代以及具体地点。而且机场本来就是一个足够大的交通枢纽,公交站和地铁站以及火车站都可以,但那里太挤了,也太小了,而且它们的能量场并不那么稳定。当然你要是问那些更著名的建筑能量场的问题……那很抱歉,师傅只说2026年,什么大众化的公共设施有比机场更好的最低条件。~
大彻大悟啊,李厶看了看那纯金的告示牌,又看了看逐渐围拢的人群。
很显然自己似乎是被盯上了,至于为什么,大概不是现在他的自言自语,毕竟女人遮蔽面容的面具似乎让她在物质世界隐身了。但他不一样,他就这么堂而皇之走进机场,穿过所有安检卡口,都准备要登机了似的。
~但飞机场不一样。~
女人看向李厶,眼里露出几分动容。
~是的,但这是我的问题。我并没有料到宗门的气息无法将你隐藏,你在他们的眼睛里留下过记号,而宗门气息能让他们忽略你的存在。至于为什么他们现在会过来,很大程度上是你自身的原因,这也就意味着我没找错人。我应该多准备一个面具的。~
她有些懊恼和窃喜,因为正是当下的情况李厶就不得不和她走了。
~所以这是你的计划?~
看向似有动静但还处在观望的人群,李厶并不困难的想起了自己的特殊。
一种人群里的特异,就像是鹤立鸡群。
人群没有进一步动作,在他决定离开或留下之前。
有一次他闲的蛋疼去牢里走了一遭,甚至跟着囚车进入囚犯的住处,在牢子里过了一天,跟着一个刑满的大哥走出了监狱,但过卡的时候,警员倒是问了声:你咋进去的?
不过那事,警员也已经过眼忘了,但监狱也做了对应声明:正常人别闲的没事往牢里转悠。
~走吧。~
回忆了出生到如今,李厶也记起了自己才13的年龄,去掉那义务教育的九年,自己有所安宁的日子也才四年不到。
没什么留恋,他接过大师姐递来的花束。
人间路路向北,终不似少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