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无站在斜月三星洞府前，指尖化作老妪的形态。
抬手伸去，那阻挡并没有发生。
~咦？~
这下可不好玩了。
她把身体变化回原本2米高的窈窕模样，向前。
duang。
仅一瞬，那虚无的屏障陡然出现，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
看来随着李厶拿到那东西，这斜月三星洞也默许了与李厶相善的人。
但以眼下情景，形象上同一个人只能用一个。
~李厶！~
虽然，那并非人类的老妪确实是她的一个面目。但那难看的模样本身就是为了先给对手埋下心理阴影而额外设计的，要不是为了能以自身力量来突破这破菩提留的屏障，她早就以本体强拆了这早已灵性不稳的方寸山。
~呼——~
看来得再找机会了，虽然李厶不一定真的惧怕她那老妪的形象，但仅是人类的美丑，就算是她，也倾向喜欢自己美丽的样子。
~李厶！~
~在你身后。~
无登时一激灵。
转身看到了那一身短袖短裤，踩着凉鞋的李厶。
~你为什么叼着一根……草。~
无不曾见过正经的粮食，虽然知道这方寸山下，师傅派了些杂役开垦农田。但这已经成熟的麦子她属实是没正眼瞧过。
~这玩意叫谷……应该……我看山下挺大一片的。那里的师兄知道我住在山上就说之后每过一段日子他们都会把粮食送一点上来。~
~谷？~无搜了搜记忆，在袁老的描述书里回忆到了些许画面。但可惜宗门内的粮田不产谷，这是一种根茎叶整体均可食用的东西，也是不依赖灵力什么，凡人用一鼎炉子，配上晒干它后研磨成的粉，就可以炼制辟谷丹的原料。
而且模样上，这是稻米，不是谷米。显然李厶对这方面也并非有多独到的了解。
~你下山了？~反正粮食的事有机会说，但在她之前结交其他人，这可不是好主意。
~是。~
~没事少下山，虽然宗门和那些玄幻小说比良心和纪律不会真的催生那些有的没的危机，但修仙终究讲究弱肉强食，所谓的反派和天命之子，只会变本加厉，且更加危险。~
~我知道了。~
李厶把稻穗取下，闲庭信步进入洞府门内。在无的目视下。
欸，我出来了；欸，我又进来了；欸，我又又出来了……
~泼皮。~无被逗笑了，她哪里会不知道李厶想听什么，不就是菩提训斥悟空能蹦出来的词句吗。
不过，李厶的安全她好像关注过头了，她应该找师傅问问这事。至少山上山下，有不少灵智未开的山间生灵，虎狼虫蛇什么。最快的下山路很容易遇见它们。
难不成李厶那不可推算的东西，甚至能趋利避害？
按西游记，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有这能力：袁守诚。
但以师傅的话，李厶似乎本身就有着一种根植与凡人性质的特殊。
~呵，你高兴就好。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师傅？~
~什么时辰？~
李厶丈二头脑摸不着和尚。
~是的，你是师傅钦定的门客，享有关门弟子的待遇。这也是为什么宗门会让我给你寻一处你所喜欢的洞天福地了，而一部分你认真读完的小说，以及未被你的世界记录的修仙世界我都去过……只有这座斜月三星洞我进不去。~
~门客？~会不会太高了？
对于自身，李厶是清楚自己不能修炼这一点的，至于凡人特性倒是没什么关系，他不能修练虽然和只是凡人有直接关系。但那份正常凡人不会有的特殊是什么，这一点他没头绪。
无法修炼对于做习惯凡人的他来说没什么所谓，但那些性质呢也许总有一天会被试出来的罢。
~是的，门客，你也清楚玄幻的宗门招收弟子，底线是弟子起码可以修炼，无论多久入门对于宗门其实无甚所谓。~
顿了顿，无继续道。
~你则不同，师傅说即便将大道本源铸造神体再把你塞进那身体的识海也没有作用，但那时候你也不在不是，所以你想试一下的话我可以找本代宗主问问，或让师傅问问13代祖师。~
无看了看李厶，等待李厶说话，而李厶也不理解一个见面并不久的师姐，为什么能和他这样一个诞生年月屈指可数凡人默契这么高。
但，无确实漏了东西，一些很浅显的东西。
~你为什么觉得我得有灵魂？~
~你没有？~
~当然有，只是我描述灵魂没有意义，师傅难道没说我是纯粹的人？~
无有些懊恼，师傅说过，但她修仙啊，虽然知道这种东西人类的所谓哲学能解释，但人有没有灵魂需要询问吗？
~说过，但……这有什么关系？~
~如果一个人类像人类像的有些过了呢，过于纯粹了呢？~
无有些脑了，已经是人还怎么像人！
哲学烦死了，难怪玄幻即便话本也没有拿哲学当故事的。
~不谈这个，你的哲学有你自己的答案就够了，就像我的道。关于时辰……你若愿意我们现在就能过去。~
~可~
李厶看了看仍等候的无，把那片石头和《留影真解》一并拿了出来。
~给我的？~
无有点惶恐，这玩意可不辛送啊。
~祖师留下的东西，我可能得找到他的弟子才能知晓其内容。~
哦，这事啊。虽然到时候辈份上那个关系也行，但现在确实太早了。
~我会带你去，但锁定一个可以打开它的齐天大圣需要时间，有些世界你可能得一起去。~
那些能被称为大圣的猴子，这不就是那个世界人的夙愿之一吗。
~谢谢师姐！~
真听话。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