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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2 01:09:11

1.

我有一个秘密。

我患有肌肤饥渴症,却偏偏只对顾景修格外痴迷。

他家离我家很近,父母常常拿我跟他比较。

顾景修从小到大几乎是小说男主般的存在,除了不爱说话以外几乎无可挑剔。

只要我比他差,哪怕只有一点,我之前的努力都会被父母贬得一文不值。

从小学到高中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上。

两家都是学区房,离得近,自然而然我们都成了走读生,一起结伴回家。

我父母特意叮嘱要跟他打好关系,每隔几天就要旁敲侧听一下。

有时候我被搞得心烦,直接当着顾景修的面亲口对父母说:“干脆我把他娶回来得了,省的天天叨叨。”

说完后看着父母目瞪口呆,我心里很是畅快。

余光瞥到顾景修的视线,他好像有点……开心?

但我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直到上了大学,还跟他在同一个宿舍,我便彻底相信孽缘的妙不可言。

我对顾景修厌烦到了极点,也就在这时,我竟然开始渴望他的触碰。

两种心思在我脑海里疯狂缠绕,经久不散,甚至蔓延到了我的梦里。

此后碰不到顾景修的每个夜晚,我都会做与他一起干那事的梦,还每次都是我在他身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被褥早就湿了大片。

如果再这样下去,到时候万一身体不舒服,又要被那个多管闲事的顾景修拉去看医生。

到时候诊断出来是纵欲过度,我还要不要脸了!!

这已经成病了,有病就要去治。

我怀着这种心理,忍着强烈的厌恶感,终于决定在夜深的时候去爬床。

就碰一下,一下就好了。

他不会发现的。

2.

夜深,宿舍里渐渐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有时候我真希望顾景修能打呼噜,这样就知道他到底睡没睡过去了。

但偏偏这人睡着时很安静,就乖乖躺在床的一边。

小时候家长没空时,都是互相帮着照顾的,要睡觉时也是睡在一张床上。

导致我对自己的床和顾景修的床都有感情了。

有时候自己的床睡腻了,就跑去他的床睡一下。

我的睡姿奇差无比。

还记得高考过后的一个暑假,我闲来无事大半夜窜进他的被褥,躺上了已经好久没睡过的床。

但睡爽后一睁眼,我发现自己腿跨在了顾景修身上,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一摸,还可以感受到他邦硬的腹肌。

偏偏他发现了,但是既没制止我也没说话,只是耳尖越来越红,完全不敢和我对视。

从那时起,我产生了别样的恶趣味。

反正高考后的假期多得是,我每天都会去找他一起睡觉。

每天晚上都把他欺负得面色潮红,像是把心底堆积了很多年的怨恨,以一种形式疏散出来。

为了能欣赏他眼尾泛红流泪的表情,我可劲又亲又舔,耳尖、鼻子、颈窝都被我弄得潮湿发红。

他平时就看着冷冷的,不爱笑也不爱说话,但就偏偏长了一张帅脸,上学时候最受女生欢迎。

我也很帅啊,阳光开朗小奶狗,怎么没有人跟我表过白呢?

如今看着这张脸欲泣喘息的模样,他心里别提有多畅快。

但每次心底的那股厌恶又突然涌上心头,堕落感几乎压得我喘不过气。

于是,剩下的假期我再也没去过一次,每天为了躲他想尽办法,最后他也终于没再来烦我。

一直到上了大学,还成了一个寝室的舍友,见面这才多起来。

虽然有那样的经历,但是我们现在就像陌生人一样,谁也没有主动搭话。

一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没日没夜的**。

我悄悄拉开他的床帘,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躺在他身边。

我抬起指尖,轻轻触碰了他的皮肤。

就在这瞬间,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

我用手抚摸着他的脸,这带来的酥麻愉悦感早已强势压制了我骨子里对他的厌恶,不知不觉深深沉浸其中。

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好看的薄唇……

我赶紧逃离了这里。

回到自己床上后,感觉依旧还在。

我用被子将整个身体包裹住,鬼使神差地想象着是顾景修在抱着我。

厌恶感和酥麻感杂糅,我感觉现在的自己跟自轻自贱没什么区别。

3.

果然,昨晚没再做那种梦,连着好几天都没有,但我却越发渴望与顾景修的触碰。

我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感觉像是把自己一点一点按进泥泞里。

但欲望越发浓重,甚至到了一和顾景修触碰就腿软的地步。

自此,我开始了破冰行动。

我开始有一茬没一茬地跟他搭话,给他买零食,帮他带饭……

虽然他还是没怎么理我,但我带给他的东西他都会乖乖坐在我身边吃完,但是又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可能上次躲他,他真生气了。

那就生气吧,反正他不抗拒和我的接触就行,赶紧把这该死的怪病治好。

我强挤出一个笑容,趁机把手贴在他的手上,另一只手递上一瓶开了盖可乐:“来,景修,特意给你带的,还是冰镇的呢!”

他嘴里还嚼着我给他买的大肉包,想也没想就接过去喝了好几口,果不其然被呛到了。

借此机会,我再次上手假模假样地给他拍着后背。

玛的这小子练得还挺好,隔着布料都感受到了他的结实的肌肉纹路。

一不小心摸爽了。

再次抬眼时,顾景修早就不咳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仿佛有一种很深沉的情绪藏在他的眼底。

我离他好近,近得他的呼吸都钻进了我的鼻孔里。

我感觉周围空气都脏了,立马屏住呼吸拉开一段距离。

看到我这应激般的模样,顾景修自嘲地笑了一声,眼底含着化不开的悲伤。

“既然想要推开我,为什么不推开得彻底一点?”

“什么啊……”我不敢跟他对视,又慢慢坐了回去,“没有想要推开你啊,你想多了想多了,刚刚只是屁股有点痒想挠挠而已……”

我马上便说不下去了。

顾景修的眼眶越来越红,一颗又一颗的泪珠缓缓从眼角滑落。

他哭了,哭得很伤心。

还好这时候宿舍没人,心一软,便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他也紧紧抱住了我,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

“好了,别哭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这次好像确实是我错了。

顾景修的头发蹭得我颈窝有些痒。

他抱得太深了,我舒服得简直几乎快要发出声来。

我低头看着顾景修。

他那被眼泪浸湿的睫毛又浓又密,还挂着泪珠,分外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一哭,之前对他的厌恶感开始变得虚幻,轻飘飘的,好像可以一吹即散。

我情不自禁地舔走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含入口中,吞了下去。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灼热,舌头开始不安分地在我颈侧舔来舔去。

起初很轻,后来见我没有抗拒的意思,便开始又啃又咬。

我死死按住他的头,多天来的欲望被渐渐填满,舒服得我情不自禁轻喘起来。

顾景修在这种情况下依旧保持着理智,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后,便停下了动作,抓着我的肩膀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你怎么了?”

“没事……”

我说什么,说缠你的身子吗?

别开玩笑了,他估计会把我当成神经病。

我的身体变得越发难受,脑子也晕乎乎的,现在只想紧紧抱住顾景修,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张开双臂央求道:“你可以抱抱我吗?顾景修,我好难受,感觉快要死掉了……”

我很少在顾景修面前展现脆弱的一面。

如今这样,他赶忙拉过我的手,把我紧紧圈进怀中

“别怕!我抱住你了!”

不够,还不够。

我的身体在疯狂叫嚣着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我直接跨坐到了顾景修腿上,手也不受控地伸进他的衣领。

他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制止我的举动。

就在这时,宿舍的响起了钥匙转动门孔的声音。

顾景修发现拉不开我,便果断托着我,把我整个人抱上他的床。

他也跟着躺下后,便迅速拉上了床帘。

宿舍门要开三道锁才能打开,我曾无数次吐槽过这个傻逼设计。

现在我承认是自己之前的声音太大了。

要是没有那三道锁,我也不用在这个这里混了,没脸。

狭小阴暗的空间里只躺着我们两个,顾景修被我弄得面红耳赤,抓住我的手悄声说道:“别搞了,我亲你怎么样?”

就在这时,门“砰”地一声巨响,撞到了墙上。

我在顾景修的床上,使劲扯着自己衣服,让自己的大片肌肤都露出来。

顾景修手嘴并用安抚着我。

床帘外是刚回来的舍友,陈列。

“我靠!顾景修你知道你自己已经霸屏表白墙了吗?!”

顾景修含着我的耳垂,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感冒了吗,怎么声音听着闷闷的?”

“没有。”

“还说没有!那为什么这么早你就上床睡觉了?”

“困。”

“那就好,”陈列松了口气,对于顾景修这种惜字如金的人早已习惯,紧接着又开始兴奋起来,“妈呀你知道吗,托你的福,现在我走在路上都有人来找我打听你你有对象没。”

陈列聊得起劲,顾景修在床上亲得起劲。

这场面,对于一直母胎单身的我来说,实在是有点过于刺激了。

偏偏这该死的怪病又让我推不开他,反而愈发沉浸其中。

但我依旧嘴硬:“够了……”

顾景修灼热的气息缠绕在我的颈侧,他半似沮丧半似委屈道:“真的?”

和他凑得太近,我分明看见了他眼中化不开的执拗。

我眼一闭心一横,双手再次紧紧抱住他:“假的假的!”

又“砰”的一声响起,墙壁再次遭受了一次门的暴击。

另一个舍友高宇来了个大跨步帅气登场,大喊道:“哈喽宝贝们我回……诶?就你一个?”

陈列指着紧闭的床帘:“景儿也回来了。”

然后他们两个就开始探讨我这个死宅怎么回来这么慢。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医生拿着听诊器,我的心跳估计能把那玩意儿震碎。

跳得太厉害了,我都怕外面的人听到。

我身体一激灵,对顾景修的渴望变得没那么强烈。

见顾景修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一把抓起他的头发,阻止他继续往下深入。

但建模怪不愧是建模怪,发型都这样了还能帅我一脸。

顾景修的上衣早被他自己脱下丟到了一边,此刻他一脸无辜道:“怎么了?”

怎么了?!还怎么了?!

我忍无可忍道:“你快出去把他俩引开,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他恋恋不舍地又亲了我一口,又抱了我一次,又……

陈列和高宇正在热烈讨论中,看见顾景修出来,陈列急切道:“要不我们跟导员说一下吧,齐琛这个点早该回来了……诶?你手臂怎么了,感觉肿了一块……”

顾景修淡淡道:“他没事,我请你们喝奶茶,走吧。”

高宇立马露出了吃到大瓜般的表情,笑道:“诶哟,平时见你俩都不怎么交流,其实关系很不错吧,对人家这么了解?”

……

4.

他们逛了一圈回来,我赶紧摆好姿势,躺在床上装睡。

我将被子盖过脖颈,遮住某人弄出的超级明显的红痕。

又是“砰”的一声,他们几个勾肩搭背走了进来。

见我回来躺在床上,陈列一个雷霆大跳,他的整个人便都压在我身上,坏笑道:“起来重睡!”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正想推开陈列时,顾景修早已一把拉起他,自己坐到了我的床上。

?

我看着他像堵墙一样挡在我和另外两个人中间,心里觉得他莫名有些可爱。

他们两个还想着跟我来个叠罗汉,都被顾景修张开双臂拦下了。

夜深后,大家都回到床上休息。

只有我又开始犯病,鬼鬼祟祟地偷摸爬到顾景修床上。

明明刚刚才又亲又抱过。

我轻轻掀开被子,拉起他的手臂抱住。

不敢用力,只敢轻轻贴着,享受他肌肤的温度。

我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情不自禁地伸出指尖,顺着他的眉目轮廓,轻轻滑下去。

我有点看不懂自己了,好像年少时那些堆积的愁云,都随着心跳的起伏慢慢散去。

有时候真佩服自己,缴械投降得这么快。

不知何时,某人早已睁开了眼睛,在我手指滑到唇缝时伸出舌头含了进去。

我被吓呆了,大脑在这一刻完全空白。

指尖被他的舌头湿软地包裹着,他还略带惩罚意味地轻轻咬了一下。

随后便一把把我揽至身前,紧紧地抱住了我,声音仿佛在拼命压制着某种冲动:

“不够?那你为什么还推开我,管他们两个做什么?”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喂!你不想让全校的人认为我们是一对儿吧?!”

“不可以吗?”

?!!

看着顾景修那期待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害怕,声音不自觉颤抖起来:“不、不可以……”

我说完后完全不敢看他,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夜深了,陈列和高宇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除此之外,还有我和顾景修之间“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看来我真的病了。

此刻和他在一起,竟没有丝毫的不适感。

回想上学的那段时光,其实人家对我挺好的。

我饿的时候他会给我递好吃的,我渴的时候他会给我递水,我不想走路的时候他会背着我,几乎是我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现在看来,无理取闹的好像一直都是我。

他沉默片刻,便把头埋进我的胸前,语气中含着化不开的委屈,声音闷闷的:“那你还来找我,渣男。”

“我……”

刚要出口的话突然又刹在嘴边,把“渣男”这个词安在现在的我身上好像确实毫无违和感。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心告诉我应该要说点什么。

“我……有病。”

顾景修立马抬起头,担忧道:“怎么了,什么病?”

“不摸你就不舒服的病。”

我说完后,便觉得这句话好像越品越不对劲,怎么这么像在调戏良家少男呢……

我想改一下我的措辞,但还没开口,顾景修便笑着回答道:“好啊,那你放心摸,最好能摸一辈子。”

5.

接下来的时间,身体的渴求让我每天晚上都会去找他。

我总感觉他越来越衣冠不整,甚至有时候直接把整件上衣都脱了,像是在特意展示他完美的八块腹肌和手臂线条。

他连位置都好像特意调整过了,我只要一上床,就能摸到他结实的肌肉。

我后面实在忍不了,严肃警告他我只是过来跟他抱一下就回去了,不是过来跟他这啊那啊的。

后面他终于消停。

真是谢天谢地,我并不拥有钢铁般的意志。

再这样下去,明早的课还要不要上了?!

顾景修还肉眼可见变得粘人许多。

无论我做什么他都想陪着一起,搞得现在别人偷拍他时我也跟着被拍了进去,连带着我也在表白墙上也小火了一把。

我跟他说过我们两个之间也要适当有些私人空间,每天腻在一起容易被人说闲话。

他一听,反倒粘得更起劲了,搞得对他的渴望都减轻了不少。

最近有个叫卫望的,据说是体育部部长,觉得我的运动天分很高,特意邀请我加入体育部。

卫望说只要我能加入,他就免费当我的教练,带我一起健身。

我看着他至少185+的身高再加上一身黑皮腱子肉,觉得非常有说服力。

他刚一说完我便毫不犹豫答应。

我早羡慕顾景修那样的身材了,我也想练一个,多帅啊!

从那之后我对顾景修能躲则躲,万一被他逮到我还要不要健身了!

部长人挺好的,每天都带我一起健身。

我动作做得不标准时他还会上手指正。

有了他的指导,我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明显,八块腹肌也变得更加分明。

我很满意自己的健身成果。一进宿舍,我十分有气势地站在顾景修身前,一把拉起我的上衣,向他展示我的训练成果。

“你看!我的健身成果!”

陈列和高宇立马凑上前来,嘴里还“呦呦呦”得地起哄。

顾景修立马把我的衣服拉下来,嘴里还呵斥道:“把衣服穿好!”

见气氛突然有些尴尬,陈列马上有眼力见地转移了话题。

“带你一起健身的那个我看着眼熟……好像、好像——哦!我想起来了!之前他也来问过,我还以为他是来问顾景修有没有对象呢,结果是来问你的!”

我震惊地用手指了指自己:“me?”

想我母胎单身多年,之前上学也没发现有谁跟我表过白,原来我这么有魅力的吗?!

我正高兴着呢,一回头发现顾景修的脸黑得像有人惹了他一样,感觉下一秒就要和人干起架来。

偏偏我手机屏幕亮了,界面上刚好是那个体育部部长给我发的消息。

[宝宝,今天好棒呀!明天还是老地方等你哟!]

后面又给我连发了好几个撒娇加亲亲的表情包。

???!!!

“不是,你们听我……”

还没等我说完,陈列和高宇那俩二货立马开演了起来。

高宇搂住陈列的腰,发出了极致魅惑霸总低音炮:“宝~贝儿~”

陈列一手锤着高宇的肩膀,一手对着空气做了个整理发丝的动作,娇滴滴地答道:“嗯~讨厌~”

我忍无可忍冲上前去,他们两个笑着迅速抛开,我们仨儿硬生生在宿舍上演了一场追逐战。

那个黑皮185+一开始很正经地叫了我的全名,后面越叫越亲切,我只当他把我当朋友、当兄弟了,我还挺开心的来着。

今晚熄灯后,我内心忐忑地躺在床上。

想起来,我和顾景修好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抱过了,晚上也没有去找他。

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我只想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球,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渐渐地,陈列和高宇开始打起了呼噜。

之前顾景修太粘人,导致我最近想跟他肌肤接触的欲望大大下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再做那种这样那样的梦。

所以今天晚上,不去找他我的身体也啥事没有。

那就不找了吧。

这种想法刚一冒头,我便感觉床在轻微晃动。

下一秒,被子猛地被掀开,一道黑影压在了我身上,强迫我与他对视。

顾景修声音冰冷得不似平常,极力压制着愤怒:“你想让他治你的病吗?”

我想解释,但他立马咬住我的唇瓣,舌头强势攻占进去,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见我快要喘不过来气时,他才放开我。

顾景修的气势突然又变了样,不再掐着我的脸颊,反倒躺在我的身侧,头埋进我的颈窝里。

“是我那里不好,为什么找他?”

眼看着他就要掀开自己的衣服,好像要向我证明什么时,我赶忙死死扯住,按住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我用另一只手托起顾景修的脸,指尖擦过他的眼尾时又是一片湿润。

他又哭了。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没有,那个病只有跟你接触才会缓解,其他人都不行。”

我轻轻舔去他的泪珠,哄道:“你怎么那么爱哭?别哭了,我不喜欢他。”

他抱我抱得更紧了,好像生怕我不要他了一样。

顾景修委屈道:“真的?”

“真的,只喜欢你。”

6.

后面我的健身搭子变成了顾景修。

他发现他还挺爱炫耀的,总是脱掉向我展示他的卓越的天资。

还靠近我,示意我可以放手随便摸。

靠!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身材好了不起啊,总有一天我会比过他,让他感受我的健身成果,心甘情愿认输!

很快,一个学期就要过完了。

今年的春节还是两家一起过。

一般这种场合我要么在那玩手机,要么吃完就会回房间玩电脑,一句话都不想跟顾景修说。

今年不一样了。

正如每逢新春佳节人们常说的那样: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们一起坐上了回家的高铁。

我把手伸进顾景修的羽绒服口袋里,他那儿总是会比我更暖和。

看着他惊讶的表情,我佯装生气道:“怎么,不给啊?”

顾景修笑得很温柔,像一抹阳光融进白雪。

他没说话,反手与我十指交缠起来。

窗外白雪漫天,远山连绵。

我不自觉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原来有些痛苦来得深沉,笑一笑竟也就这么过去了。

顾景修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缓缓道:“齐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我收回视线,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什么秘密?”

顾景修抬起了清浅的眼眸,车厢内暖黄的灯光仿若和他晕在一起。

“你讨厌了我多久,我就爱了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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