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家一无所有,屋后葫芦落七童
一九八二年,秋。
豫南山村,风凉露重,黄叶落满破旧的黄泥院。
陈向阳站在院里,看着大伯一家搬着崭新的木柜、新打的桌椅、满满一仓苞谷粮,浩浩荡荡搬进本该属于他的新房。
而他家,只分到村口那间漏雨的老破土屋,四壁漏风,家徒四壁。
爹娘老实、懦弱,一辈子守着本分,到头来,辛苦半生攒下的家底、盖起的新房,全被大伯一家仗着人多势强硬生生抢走。
“二弟,你们家人口少,住老屋子刚好,新房宽敞,留给我们家多子多福。”
大伯母叉着腰,理直气壮,半分愧疚没有。
村里围观的人不少,没人敢多说一句公道话。
陈向阳攥紧拳头,胸腔里压着一股滔天火气。
他前世在外打拼半生,归来重回八零年代,成了二十出头、刚被欺负到家破人散的年轻汉子。
这一世,他绝不再窝囊!
谁抢他的东西,他全部要亲手拿回来!
夜色渐沉,众人散去,偌大的新宅灯火明亮,唯独他家旧屋漆黑冰冷。
夜里,陈向阳走到屋后荒坡。
这里,是爷爷生前亲手种下的一架老葫芦藤。
爷爷走得早,这架葫芦藤无人照料,却年年顽强生长,挂着一颗棵圆滚滚的青葫芦。
今夜晚风拂过,藤叶簌簌轻响。
七个饱满的大葫芦,在月光下轻轻晃动,灵光闪闪。
下一瞬——
“嘭、嘭、嘭——”
七声轻响,葫芦接连裂开。
七个小小的孩童,从葫芦里落地,稳稳站在草地上,一字排开。
七个小子,模样清秀,眼神干净,个个灵气逼人。
最大的不过五六岁,最小的刚会站稳。
七个孩子同时抬头,齐齐看向陈向阳,软糯齐声:
“爹爹!”
陈向阳瞬间怔住。
他看着七个从天而降的葫芦小子,心头震动。
他瞬间明白——
这是他重活一世的机缘!
这是老天补偿他前世所有苦难的天大机缘!
第二章 七子各有神力,个个都是宝贝
七个葫芦小子,各怀神通,天赋逆天。
老大憨厚强壮,天生神力,小小年纪便能扛起百斤重物,上山砍柴、背货、负重干活,从不知累。
老二眉目清明,千里眼、顺风耳。远山兽影、林间动静、远处人声,无一能瞒,进山绝不会迷路、绝不会踩空、绝不会遇险。
老三一身硬朗,铜皮铁骨,不惧荆棘、不怕磕碰,上山钻林、穿山越石,刀刮不疼、刺扎不伤。
老四身带火种,可引微火、驱湿寒、烤野味、暖寒冬。
老五掌含清泉,能吐活水,山泉引水、清洗药草、解渴降温,随心而动。
老六身形轻灵,身如幻影,来去无踪,穿梭山林速度极快,追踪野物、探查路况无人能及。
老七手握本命小葫芦,内含储物空间,采摘的草药、山货、猎物,全部可以随心收纳,不占地方、不怕磕碰。
别人带娃是拖家带口、越带越穷。
陈向阳带七个葫芦小子——
全员外挂,组团发财!
看着乖乖站成一排、眼神依赖看着自己的七个小家伙,陈向阳心底所有委屈、不甘、落魄,尽数化为温柔与坚定。
“从今往后,我陈向阳,便是你们的爹。”
“爹带你们上山赶山,采药、打猎、挖山货!”
“别人欺负我们穷,我们就靠这一座大山,养家致富,活出个人样!”
七个小家伙眼睛一亮,齐齐用力点头:
“听爹爹的!”
第三章 第一次赶山,开局爆满收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山村炊烟寥寥,村里人还在睡梦之中。
陈向阳背上竹篓,带着七个葫芦小子,踏路进山。
村里人都觉得他家可怜,分家分的一无所有,怕是今年冬天都熬不过去。
谁也想不到——
从今天起,这座绵延百里的大山,将成为陈向阳一家的聚宝盆。
进山之后,老二站在山坡上,微微凝神,立刻低声报讯:
“爹爹!前方百米,坡下草丛,有一窝野兔子!”
老六一溜烟窜出去,身形快如清风,悄无声息靠近。
老三大步上前,徒手拨开深草。
一窝胖乎乎的野兔子,四五只,瞬间无处可逃。
轻松抓获!
紧接着,老二再次探测:
“左前方山谷,有大片野生草药!党参、玉竹、金银花,超多!”
老大上前,徒手劈开杂乱藤蔓,开出山路。
几小子分工明确:
老四引微火烘干杂草,清出药田;
老五吐清泉清洗草药根须;
老六穿梭各处查漏采摘;
老七随手将满满草药收进葫芦空间。
短短一个上午。
野兔、山鸡、野生草药、山菌、干果……
满满当当,收获爆棚!
陈向阳看着七个孩子有条不紊、天赋尽显,心中无比踏实。
别人家进山一天空手而归。
他带七个葫芦小子赶山,满载而归,从不落空!
第四章 全村眼红,彻底翻身
日头渐高,陈向阳带着七子下山回家。
破旧的老土屋前,竹篓满满,山货堆积。
路过的村民看到这一幕,全都看呆了!
“我的天!向阳进山一趟,怎么弄了这么多好东西?”
“野兔山鸡一大堆,草药这么多!这得卖不少钱!”
“不是说他家很穷了、过不下去了吗?怎么转眼就发财了?”
消息瞬间传遍全村。
刚占了他家新房、抢了他家粮食的大伯一家,听到消息,脸色瞬间铁青。
他们以为挤垮了陈向阳一家,从此自家稳稳享福。
万万没想到——
一无所有的陈向阳,靠着一座大山,直接逆风翻盘!
接下来几日。
陈向阳每日带着七小子赶山。
每日草药、野味、山货源源不断。
去镇上售卖,日日进账。
短短半个月。
他手里攒下一笔巨款,修缮老屋、添置被褥、买粮买油,把清贫的家,过得温暖富足。
爹娘看着一天天变好的家,看着七个乖巧懂事、聪明能干的娃娃,日日笑得合不拢嘴。
从前的委屈、压抑、自卑,一扫而空。
第五章 八零奶爸,带娃致富,护全家安稳
山中有七子,岁岁皆有余。
老大负重养家,踏实肯干;
老二探路避险,从无意外;
老三护家护山,无人敢欺;
老四暖冬生火,驱散苦寒;
老五清泉活水,日日安稳;
老六奔波忙碌,查漏补缺;
老七收纳万物,囤货富足。
陈向阳护着七个孩子长大,七个孩子陪着他逆袭人生。
他不再是村里任人欺负的落魄青年。
他是整个山村最让人羡慕的八零超级奶爸。
往后岁月——
他赶山采药、打猎囤货、经商开店、步步崛起。
带着七个葫芦小子,从破屋寒门,一路做到家财富足、名声在外。
曾经抢走他家一切的亲戚,后来次次眼红、次次后悔、次次巴结。
陈向阳淡淡一笑。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我有七子伴身,有青山为业。
此生,养家致富,护娃成长,岁岁安稳,步步繁花。
80奶爸,我带葫芦七小子赶山养家
第六章 大伯上门找茬,七子护爹
这天清晨,陈向阳刚带着七子从山里回来,竹篓里装着新鲜的野生天麻,还有两只肥硕山麂。
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院门外传来粗嗓门。
是大伯母,带着大伯,身后还跟着自家两个壮实儿子,堵在黄泥小院门口,脸色不善。
“陈向阳!你老实说!你这山里的货,是不是偷了公家山林的东西?”大伯母叉着腰高声嚷嚷,故意引得隔壁邻居都出来围观,“凭什么你天天进山都有收获?肯定是用了歪门道!”
大伯板着脸:“向阳,把这批山货交出来,跟我们去村部说清楚,不然全村都知道你手脚不干净!”
围观村民窃窃私语。
陈向阳还没开口,老大往前一步,小小身躯站在陈向阳身前,双拳攥紧,天生神力,稳稳挡在最前面。
老二眯起眼睛,顺风耳一动,低声跟陈向阳说:“爹爹,他们昨天就商量好了,看我们赚钱眼红,想借着村部的由头,抢这批天麻。”
老三铜皮铁骨,毫不畏惧,挺直小身板。
陈向阳心中了然,冷冷开口:“这片后山是全村公共山林,人人都可以进山采药打猎,我凭本事所得,手续合规,何来偷窃?你们要是不服,可以去找村长过来评理,不要在这里撒野。”
大伯的大儿子上前,伸手就想去抢竹篓。
老大抬手轻轻一挡,那壮汉竟然被震得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泥地上!
众人哗然!
大伯一家全都愣住,没想到这五六岁的娃娃力气这么大。
大伯母还想撒泼,老六身形一闪,绕到侧面,把她伸出去的手轻轻拨开,动作快得让人眼花。
老七抱着本命小葫芦,脆生生喊:“爹爹,不用跟他们吵,叫村长来!”
陈向阳点头,很快邻居跑去把村长请过来。
村长听完原委,又看了陈向阳的山货,当场批评大伯一家:“公共山林合法赶山,向阳没有违规,你们不能眼红抢货!分家的事情已经了结,不要再纠缠!”
大伯一家灰头土脸,只能悻悻离开,临走时眼神依旧不甘心。
村长临走拍了拍陈向阳肩膀:“向阳,你是个能干的,但是也要小心,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陈向阳目送村长离开,低头摸了摸七个小家伙的脑袋:“今天辛苦你们护着爹爹了。”
七子齐声:“我们要永远保护爹爹!”
第七章 镇上药铺老板,看中野生天麻
歇了一日,陈向阳打算把这批天麻送到镇上药铺出售。
以往村里采药的人,都是拿到镇上唯一的“仁安堂”药铺,老板姓周,做药材生意很多年,眼光毒辣,公道但也压价。
陈向阳把七个孩子安顿好?不,他决定带上七子一起去镇上,见见世面。
一大早,老七开启葫芦储物空间,天麻、山菌、还有之前晒好的金银花全部收纳进去,不用扛沉重竹篓,赶路轻松很多。
到了仁安堂。
周老板正在柜台抓药,抬头看见陈向阳身后一排七个乖巧娃娃,先是一愣,等陈向阳把天麻取出来,周老板眼睛瞬间亮了!
“好家伙!这是老山天麻,品相这么好,个头饱满,年份足!”周老板拿起仔细端详,“很少见到这么好的货!”
陈向阳开门见山:“周老板,老规矩,公道价,我以后长期供货。”
周老板心里盘算,本来想压一点价,但是看这批天麻品质上乘,又听说陈向阳可以长期稳定供野生药材,立刻改变想法。
“长期合作的话,我给你高于市面的收购价!不光天麻,党参、玉竹、黄精,只要品质好,我仁安堂全部收!”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穿绸缎衣裳的客商,也是专门收山货的,听到对话,凑过来:“这批天麻,我加价!我全部要了!”
周老板脸色一变,马上跟陈向阳敲定:“陈老弟,咱们定长期协议,以后你的货优先供给我!”
陈向阳心里大喜,长期稳定销路打通了!
结算完,拿到厚厚一沓大团结,他带着七子,在镇上供销社,给七个小家伙每人买了一双新布鞋,又割了一斤猪肉,买了白糖,准备回家改善伙食。
老二突然顺风耳一动,拉住陈向阳衣角:“爹爹!前面巷子,有人偷偷在挖保护的野生药材!”
陈向阳心头一动,这是新的线索……
第八章 抓偷药贼,意外捡大机遇
老二耳朵轻轻一动,立刻压低声音:
“爹爹,巷子里三个人,偷偷挖了野生金线莲、老黄精,都是禁采保护药,他们想偷偷卖给黑市。”
陈向阳眼神一冷。
八十年代初期,山里好药多,但黑市收药的最黑,专收禁采药材、暴利野味。
这帮人不仅破坏山林,还抢正经山民的活路。
“老六,去看看。”
话音刚落,老六身影一晃,像一阵小风钻进巷尾。
三秒不到,老六跑回来,奶声汇报:
“爹爹,他们袋子鼓鼓的,好多好药,还在商量明天进山偷挖百年老参!”
陈向阳瞬间懂了——大鱼来了。
不是普通小偷,是专门蹲点进山偷珍稀药材的黑市贩子!
他没有莽撞冲上去。
现在人少、对方三个壮汉,硬碰不值。
“老大、老三守住巷口,别让他们跑。”
“老二盯死他们说话内容。”
“老四、老五原地待命。”
“老七准备收纳,等下一锅端。”
七子立刻站位,训练得像一支小小特战小队。
巷子里三个贩子还在得意大笑。
“明天凌晨进山,听说西山坳有老参!挖到一根抵半年收入!”
“小心村里人,山里傻子多,好糊弄。”
“怕啥,真碰到了直接赶跑!”
老二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传给陈向阳。
陈向阳眼底寒光一闪。
欺负山民、偷山珍宝、非法牟利?
这山,现在是他和七个儿子的聚宝盆,谁动、谁倒霉!
第九章 一锅端!白捡百年参线索
陈向阳直接转身,去镇上林业治安点。
八十年代管山林最严,偷采珍稀药材、盗挖老参,属于重罚违纪。
林业员一听,瞬间严肃:“真的?有人偷山盗药?带我去!”
一行人快步冲到巷尾。
三个黑市贩子还在美滋滋清点赃货,根本没发现有人靠近。
直到林业员一脚踹开巷门——
“不许动!全部蹲下!”
三个壮汉瞬间脸色惨白,手里麻袋“啪”掉在地上。
满满一袋子金线莲、野黄精、铁皮石斛,全是上等货!
人赃并获,无从抵赖。
贩子吓得腿都软了,连连求饶。
林业员大喜,近期正抓山林偷盗典型,这下抓了大案!
当场全部带走,登记、罚款、写检讨。
临走前,林业员拍着陈向阳肩膀:
“小伙子!你立大功了!这几个人长期流窜盗山,祸害整片山林!”
陈向阳顺势开口:
“同志,他们说明天凌晨要去西山坳找百年野山参。”
林业员眼睛骤亮!
“真的?!西山坳禁地,多年没人敢深入!”
他当场承诺:
“陈向阳!这线索太重要!明天我带队跟你进山!找到药材,奖励全归你!政府只护林!”
天大机遇,砸头而来!
别人进山瞎找、空手而归。
他——
有千里眼顺风耳、有神力、有探路、有收纳、有护山七子!
西山坳,别人不敢去,他随便闯!
回家路上,七个小家伙蹦蹦跳跳。
老二抬头:“爹爹,西山坳我看过了!真的有参!不止一根!”
老六激动:“还有好多灵芝!好大!”
老七拍拍自己的小葫芦:“爹爹,我装得下!全都装得下!”
陈向阳看着七个灵气满满的儿子,嘴角扬起笃定笑意。
分家被抢房、被踩低谷?
没关系。
老天送我葫芦七子,从此青山让路、山海暴富!
今夜养精蓄锐。
明日凌晨——
直闯西山禁地,挖百年老参!
第十章 凌晨闯禁地,百年老参现世
凌晨四点,天还黑得透底。
山村一片死寂,唯有后山深山冷风簌簌。
西山坳,是村里老一辈传下来的禁地。
崖陡、林密、乱石遍地,常年雾重湿气大,毒虫蛇蚁扎堆,几十年来没人敢深入,都说进去容易出不来。
大伯一家人昨晚听说陈向阳要跟着林业员进山找野参,一夜没睡踏实。
两口子躺在床上咬牙切齿。
“凭什么他一夜翻身?”
“分家最惨的是他,现在最发财的也是他!”
“西山坳要是真有老参,挖到一根直接一辈子不愁!”
大伯母眼珠子一转,阴笑起来:
“明天我们偷偷跟上去!他找得到,我们就抢!
小孩子懂什么,陈向阳一个穷小子,压不住福气!”
夫妻俩连夜叫醒两个儿子,打定主意——尾随偷参、坐享其成。
这边。
陈向阳早已整装完毕。
七个葫芦小子整齐站好,个个精神抖擞。
老二抬头望向西山深处,目光穿透层层黑雾树林,脆声道:
“爹爹!我看见了!山坳最里侧石缝旁,三株百年老参,红参须拖得很长!”
老六已经跃跃欲试:
“我去探路!没蛇没陷阱!”
老三挺胸:
“有荆棘我全挡!”
天微亮,林业员带着两名护林员准时赶到。
一看到陈向阳身后整整齐齐七个小不点,愣了愣:“你……带娃进山?禁地很危险!”
陈向阳淡淡笑:“他们比我管用。”
一行人正式进山。
西山坳果然凶险,草木比人高,枯枝烂叶厚厚的一层,一脚下去软绵绵的,暗藏深坑。
普通人走三步都要打滑、迷路。
但有老二千里眼指路、老六极速探路、老三开路清障——
一路顺风顺水,丝毫不险。
不到半个时辰。
老二猛地停步,小手一指前方:“到了!就在那里!”
众人抬头。
石缝朝阳处,三株野参亭亭玉立,参叶翠绿,参须绵长,根须粗壮盘旋,妥妥的百年品相!
林业员当场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真是百年老参!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大的!”
陈向阳蹲下身子,动作轻柔,顺着泥土一点点剥离。
老五吐出细细清泉,润松土壤。
老七张开小葫芦,随时准备收纳。
片刻。
第一株百年老参,完整出土!
第二株、第三株,接连完好取出!
整体饱满、品相顶级,不带一丝破损!
就在众人狂喜之际——
身后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大伯、大伯母、两个堂哥,四个人偷偷尾随跟来了!
第十一章 眼红抢参?当场打脸丢尽脸面
大伯一家冲出来,看到陈向阳手里三株硕大老参,眼睛瞬间红得滴血!
大伯母直接扑上来,尖声大叫:
“站住!这山是公家的!山里东西人人有份!你挖到的参,必须分给我们一半!”
大伯也上前拦路,装出长辈架子:
“向阳,你爹妈老实,是我们帮衬着长大的。
现在你发财了,不知感恩?见钱眼开?
不分给我们,今天你别想出西山坳!”
两个壮实堂哥直接上前,伸手就要抢参!
围观的护林员当场皱眉:“你们干什么!私自闯入禁山!还敢抢夺他人猎物?”
大伯母不管不顾,撒泼大喊:
“什么他的!长在公家山里就是公家的!
他家新房都是我们让的!拿几根参怎么了!”
就在手掌要碰到老参的一瞬间——
老大一步踏出!
小小身子往前一顶!
“嘭!”
两个一百多斤的堂哥,直接被五六岁的老大一顶震飞!
摔在烂泥地里,滚了好几圈,浑身是泥,疼得嗷嗷叫!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彻底看懵!
一个小孩,顶飞两个壮青年?!
大伯脸色煞白,不敢置信!
老三上前一步,铜皮铁骨,冷冷盯着大伯夫妇,气场压得人不敢靠近。
老二冷冷开口:
“你们昨晚在家商量的我都听见了!
专门尾随,想偷爹爹的参!还想栽赃爹爹偷山!”
这话一出,林业员脸色瞬间铁青!
原来是蓄意尾随、恶意抢夺!
“好大胆子!”林业员厉声呵斥,“禁山严禁私入!你们私自闯禁地、恶意抢夺他人财物、恶意滋事!跟我回村部处罚!”
大伯瞬间腿软。
他做梦都想不到:
以前那个任拿捏、任欺负的穷侄子,
现在不仅能挖百年老参,连他家小孩都这么恐怖!
大伯母瞬间怂了,脸色青白交替,再也不敢撒泼。
“我、我们没有……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陈向阳冷笑一声,“凌晨四点路过西山禁地?你可真会说。”
他抱着三株百年老参,眼神淡然:
“分家你们抢我新房、抢我粮食。
我一无所有、白手起家。
如今我凭本事赶山致富,你们又眼红上门抢?”
“从今往后。”
“我陈向阳的东西,你们碰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七个孩子齐齐上前一步,小小身躯并排而立,气场凛然。
七子护父,如山如壁!
大伯一家四人狼狈趴在泥地里,颜面尽失,被护林员当场带走,押回村部通报批评!
丢人丢遍整个山村!
而陈向阳——
手握三株百年老参,站在朝阳山林里。
前路金光万丈!
第十二章 百年参卖天价,全村震动,筹备盖新房
从西山坳回来,大伯一家被村部通报批评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村子。
家家户户议论纷纷。
“我的天,居然偷偷跟着闯禁地,还想抢老参,这下丢人丢大了!”
“以前还说向阳窝囊,现在人家凭本事挖到百年老参,大伯家是真的眼红疯了!”
陈向阳没心思理会这些闲话,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七子动身赶往镇上仁安堂。
周老板刚开门,看见陈向阳进门,本来还像往常一样打招呼,等陈向阳把三株百年老参拿出来的时候,手里的算盘“啪”的一声掉在柜台上!
“这……这是百年野山参!品相完整,须根一点没断!”周老板激动得手都微微发抖,做药材生意几十年,这种顶级老参一年都遇不上一两株!
旁边正好还有外地来的药材客商,一眼瞧见,立刻挤上前:“这位兄弟!这三株参我全收!我出高价!”
两个买家当场竞价,价格一路往上抬。
陈向阳稳住心神,没有被高价冲昏头脑,他记得和周老板的长期供货约定,最后跟双方协商,三株老参成交,拿到了一笔在八十年代堪称巨款的大团结!
把钱稳妥收好,老七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葫芦,开心道:“爹爹,我们现在有钱啦!”
陈向阳摸了摸七个小家伙的脑袋,心里早就有打算。
分家的时候,大伯抢走了原本属于他家的新房,那间漏雨破土屋,一到下雨天屋里到处滴水,冬天冷风直灌,七个孩子跟着自己一直受苦。
现在,是时候盖属于自己的新房子了!
回到村里,陈向阳放出消息,准备请工匠,在自家老宅基地上新建砖瓦房。
这个消息一出,全村再次炸开锅!
“才多久啊,从一无所有,现在居然有钱盖新房!”
“人家是真有本事,天天赶山,运气还这么好!”
之前还暗地里等着看陈向阳一家冬天熬不下去的村民,全都改变了看法,不少人主动过来帮忙打听工匠、准备砖瓦木料。
大伯一家从村部回来之后,一直闭门不出。
听说陈向阳要盖新房,大伯母气得砸了碗:“凭什么!他居然要盖新房!”
大伯沉着脸,心里又开始盘算歪主意。
陈向阳早有防备,老二顺风耳早就留意到大伯一家的动静,提前跟爹爹汇报。
陈向阳淡淡一笑,并不慌张。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青年,还有七个神通小子护着全家,大伯再想搞小动作,只会再次自讨苦吃。
傍晚,陈向阳坐在院子里,看着七个小家伙围着他,叽叽喳喳憧憬新房子。
老大说新房子要有大大的柴房,可以放柴火山火;
老二说新房子窗户要高,他站在窗边就能看见远处山林;
老四说新房子冬天可以暖暖和和,不会再冻手。
陈向阳笑着答应:“好,咱们新房子,按照你们想要的样子来建!”
夜色落下,青山依旧,属于陈向阳一家的好日子,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十三章 大伯暗中使坏阻建房,七子慧眼拆诡计
第二天一早,帮着陈向阳备料的村民拉着一板车青砖到村口,刚要往宅基地送,就被大伯拦在了路口。
大伯背着手,脸色阴沉,扯着嗓子嚷嚷:“这块宅基地有争议!当初分家的时候没说清楚,不能动工!谁要是把砖瓦拉进去,就是占我家的地!”
大伯母也在一旁帮腔,哭哭啼啼,想引得路人围观,搅黄建房的事。拉砖的车夫一下子犯了难,停在原地不敢往前走,请来的瓦匠师傅也皱起眉头,这宅基地要是有纠纷,活不好干。
消息很快传回小院。
陈向阳正带着七子整理要送去镇上的草药,听见消息,神色平静。
“爹爹,他们昨天夜里偷偷去找了村里的老族长,想哄族长说宅基地对半分。”老二耳朵一动,把偷听到的话都说了出来。
老六身子一晃,转眼跑了一趟回来:“爹爹,他们还打算下午去河边,把咱们预定好的木料偷偷推到水里泡烂!”
陈向阳眼底冷了几分。分家文书清清楚楚,白纸黑字,这块破土屋的宅基地本就归他。大伯就是不甘心,故意找由头拖工期。
“老大,你陪着瓦匠和拉砖师傅,守住路口;老二,盯着大伯两口子动向;老三跟我去找族长;老四老五守木料堆放的河边;老六继续跟着他们,有动静马上报;老七看好院子里的山货。”
七个小家伙立刻分头行动,动作麻利。
陈向阳带着老三找到族长,直接拿出当年分家的字据。族长戴上老花镜反复看,字据上写得分明,宅基地归属陈向阳。族长当即明白,是大伯眼红故意闹事。
这边刚说清楚,老六飞快跑过来汇报:“爹爹!大伯母偷偷往木料那边去了,手里拿着棍子!”
老四、老五早就守在木料堆旁。等大伯母刚摸到木料边,想掀木头往河里推,老五一口清泉喷过去,把她脚下的泥地冲得滑溜溜的。大伯母脚下一滑,摔在泥滩里,一身泥水。
大伯赶过来看见,又气又急,正要撒泼,族长和一众村民也跟着赶到了。族长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分家文书念了一遍,厉声训斥大伯:“字据写得明明白白!你一而再再而三找向阳麻烦,再闹事,直接上报公社!”
周围帮忙的乡亲本来就看不惯大伯一家的做法,全都站出来帮陈向阳说话。
“向阳凭本事赚钱盖房子,你别没事找事!”
“当初抢人家新房,现在人家自己盖房你又来拦,太不地道!”
大伯两口子被说得面红耳赤,再也找不到说辞,只能灰溜溜地走了,再也不敢拦着送料。
瓦匠师傅放下心来,笑着对陈向阳说:“向阳啊,你家这几个娃娃机灵得很,多亏了他们提前看穿诡计!”
陈向阳低头看向乖乖围过来的七个小子,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木料青砖顺利拉进宅基地,瓦刀叮当响,新房的地基,稳稳地动了工。
傍晚收工,夕阳落在地基上。
老大搬来石块帮工匠收拾工具,老二眺望远处山林,老四燃起小小的火苗,烤着捡来的野栗子给弟弟们分着吃。
陈向阳看着眼前一幕,心里安稳。
房子一砖一瓦慢慢起来,日子,也一点点踏实起来。
第十四章 山中遇迷路老人,好心相助得机缘
新房动工之后,工匠白天砌墙,陈向阳便趁着上午空闲,带上七个小子进山采些药材。一来可以继续攒钱补贴建房开销,二来山里药材放久了容易变质。
这天入山不算深,老二忽然停下脚步,眉头轻轻一皱:“爹爹,西边林子里面,有人一直在喊,声音很虚,好像迷路了。”
老六身子一闪,转眼钻进密林探路,片刻匆匆折返:“是一位老爷爷,脚崴了,走不动路,在石头旁边坐着呢!”
陈向阳立刻带着孩子们赶过去。
林子里,一位背着旧药篓的白发老人靠在大石上,裤脚沾着草屑泥土,脚踝高高肿起,脸上满是焦急。老人姓苏,也是附近外乡的老药农,独自进山找黄精,雾一起来辨不清方向,不小心崴了脚,在山里困了快两个时辰。
“大爷,别担心,我们送你出去。”陈向阳轻声安抚。
老三主动上前,稳稳背起苏大爷。他铜皮铁骨,荆棘刮到身上一点不痛,崎岖山路走得稳稳当当。老五吐出清泉,给老人冲洗擦伤的脚踝,又找来消肿的草药捣烂敷上。老二盯着方向,专挑好走的小路引路,老六在前边拨开挡路藤蔓。
一路平安,顺利把苏大爷送出山,送到村口大路。
苏大爷又感激又惊讶,看着七个小小的孩子,连连夸赞:“小伙子,你这几个娃真是懂事能干!今天要是没遇上你们,我怕是要在山里熬到天黑。”
交谈之中才知道,苏大爷不单是采药老农,认识不少外地来的老药商,手上还有一份少有人知道的草药清单,都是市面上售价很高、但是普通人很难认出的冷门药材。
苏大爷感念救命之恩,干脆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陈向阳。
“这份单子送给你,上面写着药材模样、长在哪种山坳,还有收购的客商地址。这些货懂的人少,不容易被压价。”
陈向阳心里一喜,连忙道谢。
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等于多了一条稳当的财路!
分开前,苏大爷还特意叮嘱:“有些草药长在湿崖边上,凶险,千万小心。”
送走老人,七子围着那张单子凑在一起看。
老二眯眼,记住上面每一种药材的样貌;老六跃跃欲试,想明天就去山里找找。
回到宅基地,工匠还在忙碌,砖墙已经起了半人高。
陈向阳一边看着工匠砌墙,一边翻看单子,心里盘算。
新房要花钱,往后日子还要攒家底,有这份清单,赶山的收益又能往上翻一截。
只是他不知道,苏大爷这份清单上,有一味稀罕的岩灵芝,就长在一处陡峭崖壁,那里不仅地势险,还有别的人盯上了。
夜里,院子里,老四点起一小簇温和的火苗,烘着今天采回来的草药。七个小家伙围坐在陈向阳身边,叽叽喳喳商量明天进山找新药材。
老大拍着胸脯:“崖边有我,我稳住石头!”
老三握紧小拳头:“荆棘陡坡我来挡!”
月色温柔,山风轻轻吹过小院。
新的山林寻宝,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