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这系统是拼多多买的吧
沈棠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不对，是被一泡尿滋醒的。
她睁眼，一条哈士奇正叉着后腿往她脸上浇水，表情特得意。沈棠一巴掌呼过去，狗跑了，手背多了三道血印子。
低头一看，自己躺两米宽大床上，真丝床单，水晶吊灯，落地窗外是江景。手腕拴着条铁链子，另一头焊在床柱上。
脑子里嗡一声，原主记忆灌进来。
穿书。虐文。男主陆砚白，陆氏集团总裁，爱好囚禁、羞辱、挖苦他包养的金丝雀。原主就是那只雀，昨天因为“擅自”给陆砚白煮了碗面——他嫌咸了——被罚跪三小时，今早拴床上反省。
沈棠骂了句脏话。
脑子里叮一声：
【渣男改造系统竭诚为您服务！每让渣男社死一次，奖励现金一万元。】
沈棠：“怎么算社死？”
【被他人目睹、录像、传播，且当事人产生强烈羞耻感。二者缺一不可。】
沈棠乐了。穿书前她是干自媒体的，专拍渣男街头社死，粉丝八百万。
正盘算着，门外皮鞋声响。陆砚白推门进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打滑，手里端着杯黑咖啡。居高临下看着被拴床上的沈棠，冷笑一声：“知错了？”
沈棠：“知错了。”
陆砚白一愣。平时这女人不是哭就是闹，今天这么乖？
沈棠：“我错在没在你面里下毒。”
陆砚白脸一沉，杯子往地上一摔：“沈棠，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跟我玩欲擒故纵——”
话没说完，他身体猛地一僵。
沈棠眼睁睁看着一米八七的陆砚白原地缩小、膨胀、长出灰白毛发。十秒之内变成一条八十斤的哈士奇。
哈士奇瞪着蓝眼睛，嘴里叼着半截西装袖子，脑子明显还没转过来。
沈棠铁链子一解，手机一掏，开录。
“家人们谁懂啊！霸总今早骂我，骂着骂着自己变狗了！”她把镜头怼到哈士奇脸上，“来，给家人们打个招呼。”
哈士奇：嗷呜——
【叮！渣男社死一次，到账一万。当前余额：一万。】
沈棠把视频剪辑加字幕，配上《好日子》BGM，发到刚注册的账号“霸总变形记”。标题：总裁男友骂到一半变哈士奇，我该带他去配种吗？
三小时播放量破两百万。评论区笑疯：
「姐妹你给他绝育了吗？没绝育我出两百」
「这哈士奇品相不错，拆家吗？」
「后续呢？变回来了吗？在线等挺急的」
哈士奇在屋里转八圈，撞翻茶几两张，撕了沙发垫一个，把陆砚白珍藏的82年拉菲拱下酒柜摔得稀碎。最后趴地上用爪子捂脸，发出嘤嘤嘤的哭声。
沈棠蹲旁边解说：“家人们看啊，霸总哭了。平时骂我中气十足，变狗了知道丢人了。这波叫什么？叫人模狗样。”
【叮！渣男社死二次，到账一万。余额两万。】
傍晚陆砚白变回来了。浑身光着，蹲碎玻璃和狗毛中间，脸色铁青。沈棠递浴巾：“陆总，狗粮还要吗？我下单了十斤，要不给您退了？”
陆砚白一把抢过浴巾围上，咬牙切齿：“沈棠，你敢说出去一个字——”
沈棠举手机，屏幕上是两百万播放量的视频页面。
陆砚白眼前一黑。
“陆总，您这视频现在全网传疯了，微博热搜第十七，‘总裁变哈士奇’。”沈棠掰手指头算，“要不这样，您给我封口费，我删视频。一口价——”
陆砚白：“多少？”
“您觉得您这张脸值多少钱？友情提示，我手里还有您刚才捂脸哭的素材，没发呢。”
陆砚白转账二十万。
沈棠收款，然后把捂脸哭片段剪成慢动作回放，配《二泉映月》，发第二集。标题：总裁变狗后续，哭得比我家楼下泰迪还惨。
当晚热搜第一：#陆氏集团总裁哈士奇#
陆砚白助理打电话：“陆总，明天股价开盘估计跌停，要不要发声明说是AI合成？”
陆砚白摔了第三个手机。
第二天沈棠账号粉丝破五十万。她趁热打铁开直播，镜头对着陆砚白书房门：“家人们，霸总今天缩屋里不出来，估计在写辞职信。咱猜猜他下次什么时候作死变狗？评论区押注，猜中送他狗毛一撮。”
门开了条缝，一根自拍杆伸出来：“沈棠，你删视频，条件你开。”
沈棠：“不删。除非你答应三个条件。一，解除包养合同改雇佣合同，我当私人形象顾问，月薪五万。二，以后不准拴我。三——”
她把早上滋她脸的哈士奇牵过来：“这是你变狗时候下的崽，你负责养。起名叫‘小砚白’，天天遛。”
陆砚白脸绿了。
当晚小砚白在客厅拉了一泡屎，精准落在陆砚白限量版AJ上。
沈棠在旁边鼓掌：“好大儿，随爹。”
【叮！渣男社死三次，到账一万。余额二十二万。】
第二章黑客看了都沉默
陆砚白第二天就找了黑客。
一大早坐客厅里三台笔记本一字排开，对着耳机那头说：“给她盗了，发违禁内容，封她永久。”
沈棠端着豆浆路过，回屋开直播。镜头对准客厅，声音外放。
弹幕炸了：
「霸总在买黑客删视频！」
「让他黑！我想看后续！」
沈棠对着镜头摇手指：“不拦。让他黑。”
陆砚白扭头看见手机正拍他，脸白了：“沈棠你又——”
“汪！”
西装一垮，哈士奇落地。沈棠镜头怼上去：“家人们看啊！霸总第二次变狗！毛色比上次亮，系统升级皮肤了？”
【叮！渣男社死，到账一万。余额二十三万。】
哈士奇扭头往书房跑，门反锁。里面传来狗爪子扒拉键盘声。沈棠蹲门口解说：“霸总在自救。按错六次，拨出去三个110两个120，还有一个打到了殡仪馆。”
十五分钟后陆砚白变回来，光身子蹲书桌底下，脸铁青。沈棠递浴巾：“陆总，您那黑客靠谱吗？我大学同学干这行的，收费便宜效率高。”
陆砚白咬牙打电话：“……计划取消。”
沈棠：“别啊，让他来。我跟他聊聊。”
她亮手机。黑客私信：“美女你账号防盗可以啊，三个漏洞都没进去。你那个视频哈哈哈哈他真变狗了？下次直播连麦我刷火箭。”
陆砚白脸绿了。
沈棠回：“连麦可以，十个火箭，我发他变狗光屁股照片。”
黑客秒回：“成交。”
当天下午直播连麦。黑客ID“代码即正义”，刷十个火箭五千块。沈棠发照片——哈士奇捂脸，裆部打两层马赛克。直播间人气冲到全站第三。
陆砚白在书房砸了第四个手机。
晚上黑客私信：“姐，你号我黑不进去，但陆砚白电脑我能黑。他电脑里有东西，劲爆。”
压缩包解压，三个文件夹：“对家黑料”“内部财报”“学习资料”。点开第三个——全是穿得比较少的视频，女主一水儿整容脸，男主全是陆砚白本人。
沈棠看了十分钟，恶心得晚饭没吃。她把视频挑了几段没露关键部位的，加标题“陆氏总裁私生活大赏，猜猜哪个是你前女友”，发到陆氏员工大群。群是黑客拉她进的，三百多号人，包括董事会成员和前台小妹。
发完三十秒，群里刷屏：
「我眼瞎了」
「陆总您原来这么花」
「那个红裙子我认识，去年市场部实习生」
「@陆砚白陆总您出来说句话」
陆砚白冲出书房指着沈棠鼻子：“你信不信我报警？”
沈棠：“你报。报警记得带硬盘，让警察同志好好看看你那些‘学习资料’。我已经备份了，云盘U盘各一份，你删不完。”
陆砚白腿一软，扶墙没倒。
“陆总，给您算笔账。”沈棠拉把椅子坐下，“一，报警，我发全片，股价归零，你进去蹲几年。二，继续找黑客搞我，我手里还有你变狗捂脸哭完整版，带九种方言配音，一天发一个。三——”
她掏出一张打印好的合同：“签了。包养合同改雇佣合同，月薪五万，职位‘陆砚白形象管理顾问’。我帮您删视频控评挽回形象，您管住嘴少骂人。不然下次变狗我直接开付费直播。”
陆砚白盯着合同看了三分钟，牙快咬碎。
“对了，”沈棠又掏一张纸，“小砚白刚才在您AJ上尿了第二泡。它随爹，您别生气。”
陆砚白签了字。
【叮！主线任务“渣男改造第一步”完成。奖励五万。余额二十八万。】
沈棠把合同拍照发闺蜜：“姐妹，今天搞了霸总二十八万。他电脑里‘学习资料’我看了，质量太差，建议换男主。”
闺蜜秒回：“那个黑客推给我，我想黑我前男友电脑。”
沈棠：“排队。人家现在是我御用黑客，得拿号。”
第三章法务总监变猫记
沈渡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准时到的。
沈棠正蹲客厅给小砚白梳毛，门铃响了三声，短促有力，一听就是特别烦别人迟到的性格。开门一看，一米八五，白衬衫黑西裤，银边眼镜，公文包，脸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沈棠女士？我是陆氏集团新任法务总监沈渡。你昨天在员工群传播的视频已构成侵犯名誉权，限你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并公开道歉，否则——”
沈棠打断他：“你一个月挣多少？”
沈渡一愣。
“陆砚白给你开多少？三万？五万？”沈棠靠着门框嗑瓜子，“你老板昨天签了份合同，月薪五万雇我当形象顾问。你新来的，工资估计还没我高，在这跟我拽什么拽？”
沈渡推了推眼镜：“我是法务总监，有权处理公司名誉危机。”
“你处理个屁。”沈棠上下扫他一眼，“穿得人模狗样的，我看你就是新来的职场渣男，仗着有点权力就到处发律师函。你这种我见多了，前男友就这德行，分了手还发函让我删合照。”
沈渡皱眉：“请不要将个人情绪代入工作——”
沈棠：“你闭嘴吧。”
她抬手一指。
沈渡原地消失。白衬衫黑西裤塌地上，公文包啪一声掉地，从衣服堆里钻出一只黑猫，通体纯黑，琥珀色眼睛，站起来还没小砚白高，尾巴竖得跟天线似的，张嘴叫了一声极其屈辱的：“喵。”
沈棠掏出手机开录。
黑猫低头看爪子，抬头看镜头，整张猫脸写着“我特么刚来上班第一天”。他试图用爪子够公文包掏手机，把包扒拉翻了，文件撒一地，一盒薄荷糖滚到小砚白面前。哈士奇一口叼走撒腿就跑。黑猫喵了一声追出去，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被甩了八条街。
沈棠举着手机在后面跟拍：“家人们看啊，新来的法务总监在追我家哈士奇。起因是哈士奇抢了他一盒薄荷糖。法律上这叫正当防卫还是紧急避险？在线等挺急的。”
【叮！检测到新目标：沈渡。身份：系统管理员。当前状态：误伤。是否记录社死？】
沈棠对系统喊了句“先别记”，追到楼梯间把两只动物薅回来。黑猫蹲茶几上用爪子蘸水杯里的水，在玻璃面上写：“我是系统管理员。你把我变回去。我给你系统升VIP，奖励翻十倍。”
二十七个字。
“十倍？”沈棠拖把椅子坐下，“你先当三天猫再说。”
沈渡爪子一顿，又写：“三个小时。我下来修bug的，陆砚白再变狗公司就乱套了。”
沈棠：“那你修啊。门在那边。”
沈渡低头看看自己不到一米的身高，抬头看看门把手高度，沉默了。
沈棠乐了：“够不着是吧？”
她拎起黑猫后颈皮走到陆砚白卧室门口，把猫放地上：“你老板就在里面。昨天签完合同没出屋，估计还在自闭。你去修他，修好了我考虑给你变回去。”
沈渡扒拉门缝扒了半天没扒开。沈棠帮他推开门，陆砚白正盘腿坐床上对着笔记本发呆，眼睛肿得跟桃似的，桌上摆着五个碎手机尸体。
他抬头看见沈棠正要骂人，目光往下移，看见地上蹲着只黑猫，猫脖子上还挂着沈渡的工牌绳。
“这什么？”陆砚白指着猫。
“你新来的法务总监。”沈棠靠着门框，“来修你变狗那个bug的。就是现在他跟你一个状态，都是动物。区别是你八十斤他八斤，你蓝眼睛他琥珀色，你是哈士奇他是中华田园猫。”
陆砚白盯着黑猫看了十秒，表情从震惊变成迷茫，从迷茫变成想笑又不敢笑，最后憋出一句：“沈渡……你也有今天？”
黑猫跳上床，爪子拍陆砚白手背，连拍三下。陆砚白手机亮了，上面打出一行字：“别笑了。我查到bug了。你每次说脏话骂人触发变形机制。解决方案：改掉骂人习惯，或者我把参数调了，让你骂一次变一次，直到你长记性。”
陆砚白脸垮了。
沈棠在旁边配音：“陆总，人家问你选A还是选B。A是改掉骂人习惯做个文明人。B是继续骂，骂一次变一次狗。我建议选C。”
陆砚白：“C是什么？”
“C是变狗的时候开直播，流量变现，靠你变狗挣的钱赔我违约金。”沈棠掏小本本，“您合同里有一条，形象顾问有权对甲方不当行为采取矫正措施。变狗属于不可抗力导致的形象受损，但如果您主动作死，算违约，赔我五十万。”
陆砚白把黑猫往沈棠怀里一塞：“赶紧修！立刻修！马上修！”
沈渡在沈棠怀里挣扎，爪子在空中划拉，手机掉床上弹出一行字：“我需要安静环境。你们俩出去。”
沈棠抱着黑猫退出卧室，关门前冲陆砚白挥手：“陆总，修好了叫我。我下楼买猫砂，您这法务总监估计得用两天。”
门关上。沈棠抱着黑猫往电梯走，边走边聊：“沈渡是吧？系统管理员？那你跟我说说，我这系统谁做的？怎么拼多多买的似的，绑定不管售后，奖励还抠抠搜搜一万两万，人家霸总变狗全网播放量五百万，你算算我该拿多少钱？”
黑猫用爪子在她手机屏上敲：“系统是地府阎王外包给阳间程序员做的。预算不够，bug很多。我是临时工。”
沈棠：“……阎王？阴间也有KPI？”
黑猫点头，表情极其无奈。
沈棠沉默三秒，突然乐了：“那你更得好好干了。临时工是吧？转正机会来了。你帮我把系统升VIP，我帮你在阳间搞个双十一促销，渣男批量变狗，阎王那边报表一好看，你转正不就稳了？”
黑猫沈渡抬头看她，琥珀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动摇。
沈棠趁热打铁：“你当三天猫，我包吃包住包拍照，账号涨粉全归我，流量收益分你三成。干不干？”
黑猫低头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抬头看沈棠手机屏幕上已经打开的直播界面，弹幕正疯狂刷屏：
「主播抱的是啥？黑猫？」
「这猫有工牌哈哈哈哈！」
「法务总监变猫？这公司还有正常人吗？」
「霸总变狗，法务变猫，下一个是谁？财务总监变王八？」
沈渡叹了口气，用爪子敲出一行字：“三成太少。五五。”
沈棠：“成交。”
俩人当场击掌。猫爪拍人手，画面极其诡异。
当天下午沈棠账号更新视频：《新来的法务总监嘴太欠，我把他变成了猫》。播放量三小时破三百万。评论区新梗诞生：
「陆氏集团招聘要求：能接受变动物」
「请问还招人吗？我想变熊猫」
「法务变猫之后还能打官司吗？在线等」
晚上沈渡修好了陆砚白的bug，陆砚白变回来了。但沈渡说临时修复，以后骂人还是会变，频率从每次变改成累计三次变一次。陆砚白骂骂咧咧从卧室出来，看见客厅里沈棠正抱着黑猫坐沙发上数钱，面前摊着直播收益报表。
“你俩干嘛呢？”陆砚白凑过去看。
沈棠把报表一合：“搞钱呢。你法务总监跟我合伙做自媒体，以后你每次变狗我直播，收入五五分。对了，你下次什么时候骂人？提前通知我，我好挂小黄车。”
陆砚白看看沈棠，看看她怀里的黑猫，再看看猫脖子上挂的工牌，脑子嗡嗡的。
他转身回屋，关上门，给助理发消息：“明天招聘，加一条：属狗的和属猫的不要。”
第四章甲方骂我一句，赔我五十万
陆砚白学乖了。整整三天没骂人。
沈棠账号热度往下掉。最新一条视频还是三天前的“法务总监变猫记”，评论区开始催更：
「主播没活儿了？要不你骂他两句？」
「霸总三天没变狗，我戒断反应犯了」
「实在不行你把他咖啡换成酱油，我出五块」
沈棠急得嘴上起泡。三天没进账，余额停在二十八万不动。
“你老板怎么回事？”沈棠戳黑猫屁股，“三天不骂人，憋大招呢？”
沈渡头也不抬，用爪子敲字：“你合同里写了他骂你一句赔五十万。他没那么傻。”
沈棠一琢磨，还真是。陆砚白回过味来了——只要管住嘴，沈棠就拿他没办法。
“不行。”沈棠站起来，“他不骂我，我替他骂。”
当天下午陆砚白在书房开视频会。沈棠端咖啡进去，笑容特甜：“陆总，提提神。”
陆砚白警惕地看一眼咖啡杯，又看一眼沈棠的脸，接过来抿了一口。
全喷了。半斤糖，齁得舌头发麻。他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沈棠鼻子：“你特么——”
三个字没说完，西装一垮，哈士奇落地。会议室视频那头十几个高管齐刷刷看见自家总裁从镜头前消失，紧接着一条灰白毛发的狗出现在画面里，冲镜头龇牙。
沈棠早有准备。手机架书架顶层，镜头正对办公桌，直播开着，标题《霸总喝糖水破防实录》。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他真骂了」
「“你特么”才三个字就变狗了？」
「主播你怎么知道他要骂那个词？专业钓鱼啊」
「陆总：这咖啡怎么齁甜？沈棠：你猜」
哈士奇在书房转三圈，撞翻垃圾桶一个，把会议摄像头踹歪了。视频那头高管此起彼伏：“陆总？”“陆总您怎么了？”“刚才好像听见狗叫？”
沈棠对镜头解说：“家人们，陆总今天这波叫自投罗网。合同第十六条，甲方不得对乙方使用侮辱性语言。‘你特么’算不算侮辱性语言？算的话，五十万赔偿金现在到账。不算的话，我再给他喂半斤辣椒。”
陆砚白变回来之后蹲地上裹浴巾，脸黑得像锅底。他哆嗦着掏手机给沈渡打电话：“沈渡！你他娘的不是法务总监吗？你给我告她！”
黑猫沈渡溜达进书房，用爪子扒拉开公文包，叼出一张纸放陆砚白面前。陆砚白拿起来一看，纸上猫爪打印体：
“陆总，我查过了。合同第十六条确实写了您骂她赔五十万，但第十四条也写了她给您喝的东西必须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半斤糖不违法，顶多算糖分超标。建议您认栽。”
陆砚白把纸揉成团砸黑猫脑袋：“你到底哪边的？”
沈渡爪子敲字：“中立第三方。另外提醒您，沈棠刚才的直播收益到账十二万，她分了我六万。感谢老板贡献流量。”
陆砚白当场心梗。
当晚视频发出去，标题《霸总喝咖啡骂人变狗，赔我五十万还搭进去一场高管会》。播放量一夜破八百万。评论区热评第一：「陆氏集团高管会以后改名叫陆氏动物园得了」。
【叮！渣男社死，到账一万。】
【叮！合同违约金五十万到账。】
【余额七十九万二。】
沈棠看系统面板乐得合不拢嘴。黑猫沈渡蹲旁边敲字：“你别太得意。陆砚白找我谈话了，说要修改合同条款。加一条：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诱导甲方说脏话。加完这条你就没辙了。”
沈棠：“他加他的，我有的是办法。”
沈渡用猫眼睛斜她：“你打算怎么办？”
沈棠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纸：“这是他电脑里‘学习资料’文件夹的截图，我打印了五十份。他改合同条款，我就把这些贴到陆氏大楼电梯里。标题写：陆总内部培训资料泄露，尺度惊人。你猜董事会先撕合同还是先撕他？”
沈渡沉默三秒，爪子打字：“……你比阎王还黑。”
“过奖。”沈棠把打印纸塞回包，“对了，你转正的事我帮你问了。你们系统后台有‘季度优秀员工’评选，你把这个月数据做漂亮点，我帮你拉票。陆砚白变狗这条线流量上去了，阎王那边报表好看，你转正不就稳了？”
沈渡耳朵动了动，尾巴尖微微翘起来，嘴上还硬：“我自己会搞定，不用你管。”
“那你别蹭我WiFi啊，自己开热点去。”
黑猫把脸扭过去不看她。小砚白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嘴里叼着沈渡那盒没吃完的薄荷糖，啪嗒啪嗒跑过来放沈渡面前，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沈渡低头看看糖盒，又看看哈士奇那张傻脸，爪子扒拉过来一颗糖，剥了塞嘴里。
沈棠拿手机拍下来：“家人们看啊，法务总监跟总裁和好了。一个给糖一个吃，画面温馨。点赞过十万我直播把他俩关一个笼子里。”
弹幕：
「关！关！关！」
「哈士奇跟黑猫关一笼？我压黑猫赢」
沈棠转头问沈渡：“他说要加条款，具体加什么？”
沈渡咽下糖，打字：“目前想加两条。一，乙方不得诱导甲方说脏话。二，乙方上传任何甲方影像资料需提前二十四小时书面报备。”
沈棠：“你告诉他，让他加。再加一条，甲方不得在乙方不知情情况下擅自修改合同。改一条赔一百万。另外从下个月起，我合同月薪涨到八万，理由是他骂我一句赔五十万，风险溢价。”
沈渡爪子一顿，抬头看她，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你是真敢”。
沈棠一摊手：“你让他改。他改一条我加一条，最后合同条款比他公司年报还长。实在不行我把他‘学习资料’文件夹设成手机桌面，天天带着出差。”
黑猫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棠：“你笑什么？”
沈渡抬起头，用爪子打字：“我笑陆砚白。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你签成了员工。他应该直接雇你当CEO。”
沈棠认真点头：“你帮我递个话。当CEO也不是不行，年薪五百万，干得好年底分红。他考虑考虑。”
当晚陆砚白在卧室收到黑猫递来的纸条，上面一行字：“沈棠说CEO年薪五百万，你考虑考虑。”
陆砚白把纸条撕了，撕完想起沈渡现在是猫，打也打不过，骂也不敢骂，气得把枕头当沙包捶了十分钟。
第二天他老老实实把合同改了。加了两条，沈棠当场让他再补一条：“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辞退乙方，辞退需支付五百万违约金。”
陆砚白签字的时候手在抖。
沈棠把新合同拍照存档，转头跟沈渡说：“你帮我看看，这合同还有漏洞吗？”
黑猫翻了半天，爪子敲字：“漏洞没有。但你把他逼太紧了。万一他破罐破摔报警说你敲诈，你怎么办？”
沈棠掏手机翻出跟黑客的聊天记录：“我早想好了。他报警，我把黑客那份完整版‘学习资料’交给警方。非法传播淫秽物品罪加侵犯他人隐私，他判得比我还重。你看他敢不敢。”
黑猫沉默良久，爪子敲出一行字：“沈棠，你要是在我们地府工作，阎王都得听你的。”
“你们地府缺人吗？帮我问问五险一金怎么交。”
第五章测谎仪说我爱他？放屁
陆砚白换了打法。不骂人，不说话，不正面冲突。
每天早上西装一穿，面无表情从沈棠面前走过去，眼神都不带斜一下。沈棠坐客厅吃早饭，他绕道走。走廊碰见，他掉头回屋。沈棠追着问“陆总您吃了吗”，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从牙缝里挤俩字：“吃过了。”然后快步消失。
沈棠拿手机拍他背影发视频，配文《霸总冷暴力实录：三天没跟我说话，我快失业了》。评论区哈哈哈，但流量确实掉。打赏少了七成，广告商跑了俩。
更急的是系统面板三天没更新。余额停在七十九万二，纹丝不动。沈棠对着空气喊：“系统！陆砚白在心里骂我呢！他刚才瞪我一眼肯定骂了！你咋不扣他钱？”
系统弹窗：
【检测到新型规避行为。渣男改用内心辱骂，不触发语音识别。系统升级补丁预计七天完成。升级期间宿主需自行取证。】
沈棠转头找黑猫沈渡。沈渡蹲书房窗台晒太阳，爪子扒拉手机刷新闻。沈棠把他薅下来：“你们系统怎么回事？心里骂不算数？我天天被他眼神杀，白杀了？”
沈渡用爪子敲字：“系统bug。识别不了脑电波。你得让他把话吐出来。”
“怎么吐？掰嘴往出倒？”
“买个测谎仪。他骂你的时候逼他亲口重复。测谎仪一响，系统捕捉语音数据。顺便能录下来当证据，他抵赖不了。”
沈棠立马网购玩具测谎仪，九块九包邮，粉红塑料壳，两根假电线，亮红灯还会叫。到货当天揣兜里。
晚上吃完饭，沈棠把陆砚白堵客厅：“陆总，玩个游戏。”
陆砚白警惕地往后一缩：“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沈棠晃了晃扑克牌，“抽到鬼牌的人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输给你当牛做马一天，你输了——”
“我输了我也不会骂你。”陆砚白冷着脸。
“不让你骂。抽到鬼牌回答我一个问题，诚实回答就行。”沈棠把测谎仪往茶几上一摆，“测谎仪，撒谎亮红灯。不敢玩说明心里有鬼。”
陆砚白盯着那个九块九的粉红塑料壳看了五秒，嗤笑：“这玩意儿九块九包邮的吧？能测个屁。”
“那你玩不玩？不玩我现在直播说你怕测谎。”
陆砚白一屁股坐对面：“发牌。”
第一轮沈棠抽鬼牌。陆砚白让她大冒险，沈棠当场跳了段《小苹果》，边跳边扭秧歌，丑得小砚白拿爪子捂眼睛。陆砚白嘴角抽了抽，没忍住笑了一声，赶紧收住。
第二轮陆砚白抽鬼牌。沈棠问：“你心里有没有骂过我？”
陆砚白面不改色：“没有。”
测谎仪绿灯亮着，没响。沈棠挑眉，行，演技派。
第三轮又陆砚白抽鬼牌。沈棠问：“你电脑里‘学习资料’文件夹，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陆砚白脸白了：“没有别人。”
测谎仪“嘀嘀嘀”狂响，红灯闪成警车。小砚白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叼着拖鞋跑远了。
“哦——”沈棠拉长音，“那文件夹别人看过。谁啊？前女友？秘书？还是你二叔？我猜猜，是不是拿去给董事会那帮老头子炫耀过？”
陆砚白咬牙：“没有。”
测谎仪又响。
【叮！渣男内心焦虑值超标，系统检测到大量辱骂词汇。请宿主引导其开口重复。】
沈棠心里有数了。她洗牌，第四轮还是陆砚白抽鬼牌。这回她凑近了，声音放软：“陆总，说一句你现在最想对我说的话。随便说，我不生气。”
陆砚白抬眼看她，嘴唇动了动，忍住了。
沈棠把测谎仪往他面前推：“说啊。不说就是心里有鬼。”
陆砚白沉默十秒，破防了，脱口而出：“你能不能滚出我家？”
测谎仪没响。
但陆砚白身体一缩，西装垮地，哈士奇落地。比前几次都快，骂完字还没落地狗爪子先落地了。
沈棠抓起测谎仪对着镜头：“家人们看啊！红没红？没红！说明他真心话就是让我滚！但合同写了甲方不得驱赶乙方，这条赔五十万。加上刚才那句‘滚’算侮辱性语言，再赔五十万。一共一百万，陆总您微信还是支付宝？”
哈士奇蹲地上满脸“我特么又被套路了”。他低头看看爪子，抬头看看那个九块九的测谎仪，气得用脑袋哐哐撞茶几腿。
【叮！渣男社死，到账一万。】
【叮！内心辱骂取证成功，额外奖励五万。】
【余额八十五万二。】
沈棠对着镜头补了一句：“家人们，测谎仪链接挂小黄车了，九块九包邮。想测男友真心话的赶紧下单，报我名字打八折。另外陆总这波赔偿金一百万，到账后抽十个粉丝平分，点赞转发加关注，三天后开奖。”
弹幕炸了：
「抽我抽我抽我！」
「一百万抽十个？一人十万？姐你真狠」
「陆总：我钱呢？我钱怎么没了」
哈士奇在客厅转两圈，冲向书房顶开门，钻进去叼出自己手机，用爪子按了半天，给沈渡发语音——嗷呜嗷呜嗷呜，四十七秒。
沈渡蹲茶几上听完，爪子敲字给沈棠看：“他说要扣我工资。因为我没提前告诉他测谎仪的事。”
沈棠瞥书房方向：“你跟他说，法务总监帮甲方规避合同风险是职责所在，但甲方违约在先，扣工资属于打击报复，违反劳动法。他要敢扣，咱俩去劳动仲裁。”
沈渡打字：“他说那扣你工资。”
沈棠：“你工资不是他发的，系统发的。你临时工。”
黑猫沉默片刻，爪子敲字：“他说他查了，法务总监工资从公司账上走。系统补贴是额外奖金。”
沈棠想了想：“那你告诉他，他要是扣你工资，我就把测谎仪那九块九的链接挂他公司官网首页，标题写‘陆氏集团指定测谎设备，董事长亲测有效’。”
黑猫把脸埋爪子里笑了一会儿，抬头打字：“他说不扣了。但他说明天要开除你。”
沈棠翻白眼：“合同签了辞退赔五百万。让他开。我拿钱走人正好退休。”
书房里传来哈士奇撞墙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陆砚白变回来，裹着浴巾出来，脸已经不能用锅底形容了，锅底都没这么黑。他指着沈棠：“你……你给我等着。”
测谎仪“嘀嘀嘀”响了三声。
沈棠眯眼笑：“陆总，您这句‘等着’心里想的是‘我弄死你’对吧？测谎仪响了。又一句侮辱性威胁，再赔五十万。您今天累计欠我一百五十万，微信还是支付宝？”
陆砚白摔了第六个手机。
第六章仲裁员上门，霸总当场变狗
陆砚白欠一百五十万，三天没转账。
沈棠催两回，第一回他说财务走流程，第二回直接不回微信。沈棠不废话，转头去劳动仲裁委填表交材料，合同复印件、测谎仪录音、直播录屏全递上去。窗口大姐看完沉默半晌：“姑娘，这合同谁写的？”
“我写的，他签的。”
大姐把材料往旁边一摞：“行，加急。这种案子头回见，我得跟领导汇报。”
三天后仲裁员上门。
来的姓周，四十来岁女同志，短发戴眼镜，拎公文包，进门先亮证件。沈棠迎进来泡茶。周仲裁员环顾四周：“陆砚白在家吗？”
“书房。我去叫。”
门开了。陆砚白黑着脸出来，西装穿得挺整齐，看见周仲裁员点个头：“辛苦您跑一趟。我跟她民事纠纷，用不着仲裁。”
周仲裁员把合同往茶几上一摊：“陆先生，您签的雇佣合同明确写了月薪、岗位、违约条款。当事人提供了您未支付违约金的证据。请配合调解。”
陆砚白嗤了一声：“她胁迫我签的。”
沈棠嗑瓜子：“周姐您听见了。我手里有他签合同时全程录像，要不要投屏您看看？他自愿签的，签完还说了句‘算你狠’。”
周仲裁员点头：“录像可作证据提交。”
陆砚白脸色不好看了。他翘起二郎腿，斜沈棠一眼，嘴里嘟囔：“她就是个骗子，合同里全是坑，您别听她——”
“汪汪！”
西装一垮，哈士奇落地。八十斤灰白毛团蹲沙发跟前，脖子底下还挂着半截领带。小砚白从卧室冲出来，看见同类兴奋转圈，凑过去闻陆砚白屁股。
周仲裁员茶杯悬半空，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沈棠已掏出手机开录。镜头怼哈士奇脸：“家人们看啊，陆总当仲裁员面骂我，又变狗了。这回证据链完整，直播加仲裁员人证，看他怎么赖。”
哈士奇抬头看周仲裁员，低头看自己爪子，拿脑袋哐哐撞沙发垫。
周仲裁员放下茶杯推眼镜，表情极认真地掏手机拍了张照：“陆先生……您这种情况，属于工伤还是动物伤人？我需要请示领导。”
“他自愿变的。”沈棠把哈士奇抱起来塞周仲裁员怀里，“周姐您摸摸，毛特别柔顺，变回来就没了，绝版体验。您抱一会儿，我给您倒茶。”
周仲裁员下意识接住八十斤哈士奇，狗在她怀里一动不动，蓝眼睛湿漉漉的，表情委屈得像被全班孤立的小学生。她职业素养好，抱十秒放地上，掏小本本记：“调解现场被申请人突发形态变化。需补充说明。”
陆砚白变回来裹浴巾坐沙发角落，脸埋手心里半天没抬头。周仲裁员清清嗓子：“陆先生，那一百五十万违约金——”
“我给。”陆砚白头没抬，“现在转。”
手机掏出来当场转账。沈棠收到银行短信，笑得见牙不见眼。
【叮！违约金到账一百五十万。】
【叮！渣男社死，到账一万。】
【余额两百三十六万二。】
周仲裁员走时在门口拉沈棠小声说：“姑娘，案子给你报结案了。但那个变狗的事……能不能给我拍个视频？我闺女特喜欢哈士奇，我想发给她看。”
沈棠：“您加我微信，发您无码高清版。”
当天沈棠账号更新视频：《劳动仲裁现场，霸总当着仲裁员面变狗，仲裁员：这算工伤吗？》。播放量一天破千万。
评论区热评第一：「仲裁员大姐：我干二十年调解，头回见被申请人变狗」。
热评第二：「陆总下次再骂人建议直接打110。警察来了发现是条狗，出警记录写‘已当场训诫，责令主人严加看管’」。
陆砚白在家自闭一整天。第二天一早沈棠起来发现茶几上放张纸条：“我出差。三天。别搞事。”
沈棠翻背面写：“好的陆总。出差期间我帮您照看小砚白，日薪一千，三天三千，回来结一下。”贴冰箱上。
陆砚白回来看到纸条气得想骂人，想起前车之鉴硬生生咽回去了。
第七章霸总回公司，全楼都在看他的狗片
陆砚白出差三天，沈棠没闲着。
她干了件大事。
陆氏集团官网首页，原本蓝色背景、董事长致辞、股票代码、年报下载。沈棠趁陆砚白不在，找黑客要了后台密码，把首页改成付费视频平台。大标题红底黄字：“陆氏集团总裁哈士奇系列——董事长亲测，每日更新，会员制观看，月费三十九块九。”
底下挂她这半月拍的十七条视频。免费试看三分钟，完整版付费。还搞“股东专享套餐”，年费二百九十九，附赠陆砚白变狗捂脸哭高清壁纸一套。
上线三天，销售额破两百万。
沈棠坐客厅数后台数据，黑猫沈渡蹲旁边拿爪子划拉手机看评论。小砚白趴地毯啃磨牙棒，啃两口抬头看一眼沈棠，仿佛在问“我爹知道了吗”。
“你爹明天回来。”沈棠戳小砚白鼻子，“你说他看见官网变这样，先骂我还是先变狗？”
小砚白嗷呜一声。
第二天上午十点，陆砚白出差回来，拖行李箱进公司大楼。前台小妹看见他眼神躲闪，欲言又止。电梯里碰见市场部总监，对方盯着楼层数字看，就是不看他。到办公室门口，秘书站起来：“陆总……您要不要先看看官网？”
陆砚白皱眉：“官网怎么了？”
秘书递手机。屏幕上是官网首页，大标题“董事长亲测”，封面图是他上次变狗蹲地上捂脸哭的截图，底下滚动条写着“已有十四万三千人订阅，好评率99%”。
陆砚白手开始抖。
他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买了年费会员，就冲陆总这狗样，值回票价。”热评第二：“建议出周边，哈士奇玩偶穿西装打领带那种，我给我闺女买。”热评第三：“有没有人跟我一样每周就等着更新？比追剧有意思。”
陆砚白把手机还回去，深呼吸三次，推开办公室门。
沈棠正坐他椅子上，脚翘办公桌，拿他电脑调后台数据。黑猫沈渡蹲显示器旁边爪子按键盘翻页。小砚白趴沙发咬他真皮靠垫。
“沈棠！”陆砚白把行李箱一摔，“你他妈疯了吧！”
西装一垮，哈士奇落地。
全楼层听见狗叫纷纷探脑袋。沈棠站起来，手里早攥着合同，走到办公室门口对走廊几十号员工晃了晃纸：“家人们见证一下啊，陆总当众骂我，合同第十六条赔偿金翻倍，两百万。现在转。”
哈士奇蹲地上，狗爪子扒拉手机按了半天计算器，按到第三位数就开始抖。沈棠蹲旁边解说：“家人们看啊，陆总在算钱。两百万，他公司官网三天赚了两百万，我拿走正好。他白忙活一场还搭进去全网社死。这波叫‘霸总出差不锁门，回来发现家被偷了’。”
办公室外围三百多号员工。有人举手机拍有人开直播。保安队长挤进来问：“陆总您没事吧？”低头看见地上蹲条哈士奇，愣了三秒：“……陆总？”
哈士奇用爪子捂脸。
沈棠把陆砚白手机捡起来举到他爪子前：“转不转？不转我把这期视频标题改成‘陆总赖账现场，全网直播讨薪’。”
狗爪子按了转账键。两百万到账。
【叮！违约金到账两百万。】
【叮！渣男当众社死，围观三百七十二人，额外奖励十万。】
【余额四百四十六万二。】
沈棠满意地拍拍哈士奇脑袋：“陆总乖。这期视频标题我想好了，叫《出差回来发现公司变狗片网站，霸总当场二次变狗》，今晚发。会员抢先看，非会员等三天。”
沈渡从显示器后面探出猫脑袋，爪子敲键盘把报告标题打出来：“案例十一：当着全体员工面社死，围观三百七十二人，配图九张，报告新增八页。致谢写完了，你看看。”
沈棠凑过去看致谢页：“感谢沈棠同志提供案源及拍摄支持——行，写得挺好。火锅我请。”
陆砚白变回来瘫办公室沙发上裹浴巾，眼神空洞：“我公司没了……我形象没了……我钱也没了……”
沈棠蹲他面前：“陆总往好处想。您这月流量赚了四百万，分我一半还剩两百万。够买七个新手机。”
“那是我公司的钱！”
“公司钱也是钱啊。”沈棠掰手指头，“您当初签合同我可没逼您。要怪就怪您骂人习惯改不掉。我给您出个主意——以后想骂人先在心里默数三秒，数完还想骂就改成夸我。夸一句返十块。”
陆砚白抬头看她，眼神写满“你当我傻”。
“不干拉倒。您继续变狗我继续赚钱。对了，会员费涨到四十九块九了，这期发出去估计又能涨一波。晚上我请您吃饭，庆祝公司营收破四百万。”
陆砚白：“……吃啥？”
“楼下麻辣烫。我请客你买单，从下个月工资扣。”
当天下午视频发出去，标题《霸总出差回来发现公司被我卖了，当场变狗骂人，赔偿金翻倍》。播放量两小时破五百万，会员订阅飙到二十万。评论区新热评：“主播陆总下次什么时候出差？我提前充年费。”
沈棠回复：“下个月。他行程表在我手里，关注我提前通知。”
陆砚白刷到这条气得又想骂人，硬生生咽回去，改成对着手机小声说了句：“沈棠你真厉害。”
沈棠手机弹窗：“支付宝到账十元。”
她乐了冲书房喊：“陆总！夸人业务练得挺快！继续保持月底返现！”
书房传来摔抱枕的声音。
晚上沈渡把报告写完五十页整。沈棠翻一遍配图清晰案例详实，致谢页附了她跟黑猫合影，照片上沈棠蹲着比耶，沈渡趴旁边一脸被迫营业。沈棠传阎王系统顺手给沈渡点五星好评。
第二天阎王回复：“报告收到。转正批准。另：沈棠同志提供案例质量很高，建议长期合作。下月指标：渣男改造案例不少于十二个。超额完成有奖金。”
沈棠看完邮件转头看沈渡：“十二个？一个月？你上哪找十二个渣男？”
沈渡爪子一摊打字：“你账号粉丝八十万了。发征集帖，应征者排队。”
沈棠一拍大腿：“对哦。我发帖：专业团队帮您改造渣男，哈士奇形态体验免费试用一次，满意再付费。套餐：前男友变狗、出轨老公变狗、嘴贱领导变狗。首单八折。”
沈渡看她一眼爪子敲俩字：“奸商。”
“谢谢夸奖。”沈棠把征集帖发出去。
半小时私信爆了。第一条：“姐，我前男友说我胖得像猪，能不能给他变个猪？哈士奇也行，我不挑。”
沈棠回复：“猪变不了，系统只支持猫狗。要不给他变泰迪？泰迪更丢人。”
对面秒回：“泰迪！就泰迪！多少钱？”
沈棠扭头看沈渡：“你系统支持泰迪吗？”
黑猫蹲茶几上尾巴慢悠悠晃了晃，爪子敲字：“支持。但泰迪属小型犬，变形时长减半，社死效果打折。”
“打折也行。有总比没有强。”沈棠开始排单，“这周先接三个。一个泰迪两个哈士奇。你报告素材够了没？”
沈渡翻白眼，爪子敲字：“够了。别接太多我写不过来。”
“那你多写点。阎王奖金下来咱俩五五分。”
黑猫尾巴尖翘了翘，嘴上打字：“你六我四。”
“你四我六。”
“你五我五。”
“成交。”
第八章第一单生意，泰迪程序员上线
沈棠业务开张第一天，私信爆了手机卡三回。
她拉Excel筛客户，标准三条：渣男确实嘴贱欠收拾，客户本人到场，愿意签授权书直播。筛完剩十二个，挑第一个。
客户叫林晓晓，隔壁互联网公司前台，前男友张驰是同楼程序员。分手原因简单——张驰天天说她“代码都不会写活该当花瓶”“就你这智商也就配接电话”“你这种女的离开我谁要你”。林晓晓忍半年，分手后张驰还天天电梯里堵她当面骂，整栋楼都听得见。
沈棠咖啡馆见林晓晓一面，姑娘说话带颤音：“姐，我就想让他闭嘴。不用变狗，变哑巴就行。”
“哑巴变不了。泰迪行吗？迷你犬，骂人汪汪叫，还没鞋高。”
林晓晓眼睛亮了：“泰迪！就泰迪！”
收五千块签授权书，约好第二天下午动手。
张驰好色。沈棠让林晓晓发消息：“我闺蜜想认识你，长得挺好看，明天下午咖啡馆见。”张驰秒回：“行。你终于知道给我介绍优质资源了？”林晓晓截图发沈棠，沈棠回大拇指：“稳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沈棠坐角落手机架杯子上镜头对门口。沈渡蹲包里露个黑猫耳朵。林晓晓坐靠窗位置对面摆杯美式假装等人。
张驰准时到。格子衫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油得能炒菜，进门扫一圈看见林晓晓就乐：“你闺蜜呢？”
林晓晓按剧本走：“堵车马上到。你先坐。”
张驰一屁股坐下嘴就开始跑火车：“林晓晓我跟你讲，你闺蜜要长得还行我可以考虑处处。你就算了，分手了别纠缠。我现在择偶标准不一样了，起码正经本科毕业吧？你那个大专文凭——”
沈棠端着拿铁走过去往对面一坐：“你好，我就是她闺蜜。大专怎么了？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张驰上下打量她一眼，嘴没收住：“我98.5的。你俩一个水平线吧？看着像。”
沈棠笑了，掏手机开直播标题《98.5程序员当面嘲讽大专女，我看他能撑几秒》。镜头对准张驰：“大哥再说一遍你哪个学校的？声音大点直播间没听清。”
张驰看镜头慌了：“你拍什么拍？删了！”
“不删。你刚才那几句挺有节目效果，我粉丝爱看。”沈棠把手机往支架一卡往椅背一靠，“继续骂。骂得越狠打赏越多。刚有人刷了艘游艇，够你写半年代码。”
张驰脸涨红站起来抢手机。沈棠抬手一指：“再往前一步，我让你变泰迪。”
张驰嗤笑：“神经病。”
沈棠扭头看林晓晓：“听见没？他说我神经病。算侮辱性语言吗？”
林晓晓掏小本本认真记：“算。第二条。”
张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俩有病吧？”
“汪！”
格子衫垮地，牛仔裤堆脚踝，一只棕色泰迪从衣服堆钻出来，脖子上还挂着张驰工牌绳。咖啡馆七八个人齐刷刷转头。隔壁桌小姑娘一口拿铁喷出来。
泰迪张驰蹲椅子上低头看爪子，抬头看镜头，扭头看林晓晓，整张狗脸写满“我是谁我在哪”。
沈棠对镜头解说：“家人们，98.5程序员骂大专前台三分钟，变泰迪用三秒。这波叫知识改变命运，骂人改变物种。晓晓你坐近点，有什么想对他说的？”
林晓晓凑过去蹲泰迪面前声音特平静：“张驰，你骂我时候不是挺能说吗？继续啊。你98.5你牛逼，你现在站起来跟我说话，站一个我看看。”
泰迪想站后腿一蹬前腿一滑从椅子栽下去。林晓晓伸手接住抱怀里，泰迪拿脑袋往她胳膊里拱尾巴夹得紧紧的。
林晓晓笑着笑着眼圈红了，眼泪啪嗒掉泰迪脑袋上：“你说我这种女的离开你谁要我？你看，我现在抱着条狗，我闺蜜在旁边直播，直播间八万人在看我骂你。谁不要我？你要不要脸？”
弹幕刷疯了：
「妹妹别哭！你抱着狗的样子可好看了」
「张驰：早知道骂人变泰迪我当初就该闭嘴」
「98.5变成泰迪，学历贬值实锤」
「主播这业务怎么收费？我前男友也欠收拾」
【叮！渣男社死，到账一万。】
【叮！新客户首单完成，系统奖励五万。】
【余额四百五十二万二。】
沈棠对镜头挥手：“家人们业务范围讲一下。渣男变狗套餐五千起步，根据变种定价。哈士奇五千，泰迪三千，柯基四千。包变包拍包上热门。下单私信备注‘变狗’优先排单。”
当天直播打赏收两万三。沈棠按约定分林晓晓两千，剩下跟沈渡五五开。林晓晓拿钱愣半天：“姐，我本来就想让他闭嘴，你这还给我钱？”
“你应得的。贡献故事素材还亲自上场发挥。以后有需求再找老客户八折。”
林晓晓抱泰迪出咖啡馆时张驰已变回来，裹着咖啡馆借的围裙跟后面小声说：“……我错了。以后不骂你了。”
林晓晓回头瞥他一眼：“你骂啊。骂一次我拍一次发你们公司群。自己掂量。”
张驰闭嘴了。
沈棠当晚剪视频发账号，标题《98.5程序员嘲讽大专前台，三秒变泰迪，全网八万人围观》。播放量一夜破六百万。第二天私信排到两周后。沈棠拿计算器一算月入十万打底。
沈渡蹲茶几写报告爪子敲得飞快。沈棠凑过去看新案例写了六页配图九张，张驰蹲椅子上那张泰迪照占整页。
“报告越写越厚了。”沈棠递罐猫罐头，“阎王奖金下来没？”
沈渡抬头爪子敲字：“批了。季度优秀员工奖金五万。”
“分我两万五。”
“你六我四。”
“成交。”
正说着陆砚白推门进来。他这几天学乖了，进门先看沈棠在不在客厅确认安全才往里走。手里拎公文包表情严肃：“沈棠，你那个业务我看了。”
“您也想要泰迪套餐？老客户打折两千就行。”
陆砚白脸黑了但硬生生忍住。公文包放茶几打开掏份文件推过来：“我入股。出资金出场地出法务支持。利润三七开，你七我三。”
沈棠翻翻：“您出场地？您公司那几层楼不是租的？”
“我买下来了。上个月的事。”
“那法务支持呢？你法务总监现在是我合伙人，你找谁支持？”
陆砚白看黑猫一眼。沈渡把脸扭过去尾巴尖心虚晃了晃。
沈棠把文件放下：“四六。我六你四。附加条件，您当托儿。下回拍视频您出镜假装客户，当众骂我一句变狗，我拿这段当宣传片。效果好利润再分你半成。”
陆砚白脸绿了：“你让我当托儿？当众骂你？”
“对。我给您写台词保证骂得自然真实。变完狗加鸡腿。”
陆砚白盯她十秒。沈渡旁边爪子敲桌子打字：“老板我觉得可以。流量起来我报告也好写。”
陆砚白把文件一合：“行。但骂什么词我自己挑。”
“您挑。别太过分，合同第十六条还生效。骂完赔我五十万等于白干。”
陆砚白深吸一口气咬着后槽牙签了字。
第九章霸总当托儿，宣传片拍成连续剧
签完合同第二天沈棠就安排陆砚白出镜。
场景选陆氏集团一楼大厅，中午十二点员工午休人流量最大。沈棠提前群里通知：“下午一点大厅有活动，来的每人送奶茶，前排围观另加五十红包。”
十二点半大厅挤满三百多号人端着奶茶围半圆手机全举着。沈棠把直播架支大厅正中间，镜头对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陆砚白，西装革履表情僵硬，手里攥着沈棠写的台词条。
沈棠在镜头外喊：“陆总准备好了吗？”
陆砚白点头嘴唇动了动声音从牙缝挤出来：“准备好了。”
“那开始。我数到三您就骂。词儿别忘了。”
沈棠退到镜头后面比了个三二一。
陆砚白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准确说对着镜头后面的沈棠——大声说：“沈棠！你！你这个人——”
卡住了。台词条写“你真是个奸商”，但他嘴瓢说出的是：“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人呢！”
“汪！”
西装一垮哈士奇落地。比以往都利索，骂完最后一个字狗爪子就着地了连过渡都没有。全场三百多号员工同时“哦——”一声整齐得跟排练过。有人喊“陆总好帅”，有人喊“毛色比上次亮”，还有人喊“陆总您尾巴翘挺高”。
哈士奇蹲地上愣两秒扭头冲沈棠龇牙。沈棠对镜头解说：“家人们看到了啊，陆总骂我‘烦人’当场变狗。‘烦人’算不算侮辱性语言？直播间懂法的评论区科普一下。”
弹幕：
「算！怎么不算！烦人就是人身攻击！」
「主播别纠结算不算了先说说这哈士奇能不能摸」
「陆总：我台词不是这么写的啊！」
「笑死，霸总嘴瓢把台词说错等于白骂」
沈棠蹲哈士奇旁边小声说：“陆总您骂错了。台词是‘奸商’不是‘烦人’。‘奸商’俩字才够节目效果，您这骂得跟撒娇似的，观众还以为咱俩打情骂俏。”
哈士奇拿脑袋撞她膝盖，撞完变回来了。陆砚白裹着沈棠提前备好的浴巾站起来脸涨通红：“你让我骂我就骂？我好歹是个总裁！”
“您签了合同啊。托儿协议第一条配合乙方完成至少三次宣传拍摄。这才第一次。”沈棠翻合同给他看，“而且您刚才骂了变狗了直播数据爆了。您看后台在线四十万，打赏收八千。您这狗变得值。”
陆砚白看数据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
沈渡从人群挤出来黑猫叼着手机屏幕是写好的报告新增页：“案例十二：甲方本人自愿出镜，大厅围观三百余人，直播在线峰值四十万，配图十二张。本章完。”
沈棠夸他：“效率高。今晚加餐罐头管够。”
第一次宣传片发出去效果炸裂。播放量一天破八百万，账号粉丝涨到一百二十万。私信除了客户还混进一堆MCN机构要签她。沈棠挑报价最高的回：“不签。我自己就是MCN。”
第二次拍摄三天后。沈棠换花样让陆砚白假装客户到“渣男改造公司”前台咨询。前台林晓晓兼职时薪一百。陆砚白进门说台词：“我天天骂我女朋友我想改，你们能帮我吗？”结果嘴瓢毛病又犯，张嘴说：“我天天骂我女朋友……不是，我骂沈棠，我改不了，你们看着办。”
说完变狗了。泰迪。因为沈棠提前合同写明“第二次拍摄变泰迪品种由乙方指定”。泰迪陆砚白蹲前台桌上冲林晓晓汪汪叫，林晓晓面无表情递表格：“先生先填基本信息。姓名年龄品种骂人频率。骂人频率那栏自己估一下每天几次。”
泰迪拿爪子拍表格。
沈棠旁边解说：“家人们陆总这次泰迪形态比哈士奇丢人。你们看这体型还没前台电脑高。他刚才骂我那句‘我改不了’直播间十八万人听见了。说明什么？说明他知道错了但嘴硬。我们业务就是治嘴硬的。”
【叮！渣男社死，到账一万。】
【叮！宣传片任务进度2/3，完成奖励十万。】
【余额四百六十三万二。】
第三次沈棠玩大的。联系同楼互联网公司联动，让陆砚白站人家公司门口发传单，传单印“渣男改造首单八折”底下小字“陆氏集团总裁亲测有效”。陆砚白不肯发，沈棠提醒：“托儿协议第三条甲方需完成三次宣传拍摄，违约赔三百万。”
陆砚白咬牙发了二十张。发到第二十一张有大姐认出他：“哎你不是网上那个变狗的霸总吗？我闺女特喜欢你，能合个影吗？”陆砚白脸绿了，沈棠旁边举手机：“合影五十签名照一百。大姐您扫我还是扫他？”
大姐扫了沈棠。当天净赚六百分陆砚白一百五。
三次宣传片拍完沈渡报告素材彻底够了。阎王看数据邮件回得飞快：“超额完成。奖金翻倍。下月指标不变继续维持。”沈渡把邮件截图发沈棠，沈棠回红包：“分红。拿着买罐头。”
陆砚白坐沙发上算账越算脸越绿：“我出场地出资金出人最后分四成，你拿六成沈渡还从你六成里分一半。我里外里赚个辛苦钱？”
沈棠嗑瓜子：“陆总您当初骂我一句赔五十万时候怎么不算账？现在有得赚不错了。看看您公司股价，自从咱合作涨了多少？观众爱看您变狗爱屋及乌把股票也买了。这叫流量反哺实体经济。”
陆砚白打开股票软件看了一眼，从跌停回涨百分之十五。
他沉默了。
沈渡旁边递纸条爪子写的：“老板我觉得跟着沈棠干有前途。您要不考虑长期合作？”
陆砚白把纸条揉成团扔垃圾桶站起来回书房。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头也没回：“下个月分我四成半。”
沈棠：“四成七。”
“四成八。”
“成交。”
第十章前男友组团上门，系统升级双倍返利
沈棠账号粉丝破两百万那天系统弹了大更新。
【版本2.0：渣男社死奖励翻倍。新增团队协作模式：多人同时触发变形奖励叠加。新增渣男排行榜：每月社死次数最多者额外奖励十万元。】
沈棠看完公告乐了转头跟沈渡说：“你们系统终于舍得升级？以前一万两万抠抠搜搜现在翻倍，早干嘛去了？”
沈渡蹲猫爬架舔爪子，舔完敲字：“预算批了。阎王看上季度报表觉得项目有搞头追加投资。”
“那你工资涨没涨？”
“涨了。转正工资加绩效到手一万八。”
“请客。”
“你请。”
俩人正贫着林晓晓发微信：“姐！张驰那帮同事知道了，好几个跑来问能不能也给他们前男友安排一下。团购有优惠吗？”
沈棠眼睛一亮：“多少人？”
“目前五个。都是同楼程序员嘴都挺欠的。他们前女友我全认识茶水间天天吐槽那帮男的。”
沈棠当场拍板：“团购八折。满五送一。”
当天下午沈棠发视频《前男友组团求改造，五个人一起变狗是什么体验》。预约直播周六下午，地点还是那家咖啡馆。老板混熟了主动说“场地费免了让我出镜当围观群众就行，我闺女也爱看这个”。
周六下午两点五个程序员齐刷刷坐咖啡馆一排椅子上。林晓晓和张驰站旁边当家属陪同。五个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戴眼镜的先开口：“姐我前女友说我嘴太欠天天喊她‘那个谁’不叫名字。我寻思这也不算什么大毛病吧？”
沈棠镜头对准他：“你前女友叫什么名字？”
眼镜男卡住。憋半天：“……小王？”
“全名。”
“……王雨晴。”
“你跟她处多久？”
“三年。”
“三年记不住人全名？”
眼镜男张嘴想辩。沈棠抬手一指：“骂人习惯改不掉，三年不叫人名字属语言冷暴力。系统判定——变狗！”
“汪！”
眼镜男变柯基。腿短蹲椅子上够不着地耳朵一高一低全场笑翻。
剩下四个慌了。一个想跑被沈棠薅回来：“来都来了跑什么？你们五个一起骂一起变还能凑团购套餐。谁先来？”
第二个瘦高个嘴特硬：“我不骂人我就阴阳怪气。我前女友说这叫隐性攻击不算骂。”
沈棠：“你阴阳我一句试试。”
瘦高个来劲了：“哎哟姐你这业务挺赚钱吧？我看你也挺不容易天天跟一帮男的周旋跟动物园饲养员似的——”
“汪！”
瘦高个变博美。毛茸茸一小团蹲桌上冲沈棠汪汪叫。弹幕笑疯：
「博美！他好适合博美！」
「这哥阴阳人时候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萌吧」
「动物园饲养员哈哈哈哈」
「姐你真是饲养员，养了条哈士奇一条黑猫一只泰迪一群博美柯基」
剩下仨一看跑不掉干脆一起上。仨人站一排沈棠喊三二一同时开骂。骂了三个不同词落地三条不同品种——柴犬比熊巴哥。五条狗蹲咖啡馆地上互相闻屁股场面壮观。
沈渡从包里探脑袋看热闹爪子扒拉手机拍视频。沈棠把他薅出来放桌上：“家人们法务总监也来围观了。黑猫专门写报告的。你们五条狗今天这趟够他写二十页PPT。”
【叮！多人同时社死，奖励叠加：五人×两万=十万。】
【叮！团购首单完成，额外奖励五万。】
【叮！渣男排行榜开启：当前第一陆砚白（累计八次）。第二张驰（三次）。第三柯基程序员（一次）。】
沈棠对镜头挥手：“家人们看排行榜！陆总遥遥领先！大家给陆总点点赞让他保住第一名宝座。月底第一名有十万奖金我分他两万。”
弹幕：
「陆总：我人在家中坐榜从天上来」
「建议陆总开粉丝见面会变狗专场」
「姐下次能不能搞大型团购？我想看十个人一起变」
沈棠：“十个人？行啊满十送二再送集体照。想来的私信报名。”
当晚陆砚白看见排行榜截图气得在家转圈，转八圈没骂人最后憋出一句：“沈棠你等着。”
沈棠手机弹窗：“支付宝到账十元。备注：陆砚白夸人返现。”
沈棠冲书房喊：“陆总您这句‘等着’算威胁吗？算的话赔五十万不算我退您十块。”
书房里陆砚白把枕头套都扯烂了。
第十一章商场摆摊，富婆出五万买屏保
沈棠租商场中庭花八千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但账算得过来——摊位费加物料加人工撑死一万二。按上回团购架势光直播打赏就回本。
摊位布置简单：折叠桌两把椅子收款码立牌，旁边易拉宝印陆砚白哈士奇巨幅照片底下一行字“陆氏集团总裁亲测有效首单八折团购满五送一”。加急打印多花两百。
陆砚白被拽来当招牌。站摊位旁边西装革履脸上贴个创可贴——沈棠贴的说“怕观众认不出您贴个创可贴显得亲民”。陆砚白抗议无效全程黑脸发传单。传单正面业务介绍背面他变狗捂脸哭截图。
商场保安过来问：“搞什么活动？有审批吗？”
沈棠把审批单拍桌上：“商场市场部批的。合法经营不涉黄不涉赌帮人改造渣男。您有兴趣给您打折？”
保安瞅了眼传单上狗照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我结婚了老婆说我挺自觉不用改造。”走时候顺两张传单。
两点一到人呼啦涌上来。排队从摊位前甩到一楼超市入口。商场物业紧急拉隔离带加俩保安。沈棠支手机开播在线十分钟冲二十万。
第一个客户姑娘上来掏手机翻聊天记录：“姐你看我前男友这嘴。分手三个月天天发消息说我‘离开他肯定找不到更好的’，我谈一个新对象他就骂人家‘接盘侠’。能不能给他治治？”
沈棠翻记录抬头问：“变什么品种？哈士奇五千泰迪三千柯基四千博美四千五。”
姑娘咬牙：“泰迪。越小越好。他好面子变泰迪得疯。”
沈棠扭头看沈渡。黑猫蹲收款码旁边爪子敲键盘查后台：“客户前男友三天内骂人记录十七条符合触发条件。建议现场连线视频通话诱导骂人。”
沈棠当场拨视频。姑娘前男友接起来屏幕一张油光满面的脸张嘴就是：“干嘛？想通了要回来？我跟你说你现在回来我也不要，你都跟别人处过了，脏——”
“汪！”
手机屏幕里人没了，一只棕色泰迪蹦上桌冲镜头汪汪叫。姑娘盯屏幕愣两秒笑得往后仰差点从椅子翻下去。沈棠把镜头对准自己：“哥们儿泰迪形态体验卡一张有效期三天。三天内骂人再变，变一次折一次。想恢复原状关注我账号私信客服。另外提醒你这姑娘刚才把你骂人视频录屏了，再骚扰她发你公司群。”
屏幕里泰迪拿爪子捂脸。
【叮！渣男社死，到账两万（双倍期间）。】
【叮！现场业务第一单完成，额外奖励三万。】
【余额四百七十二万二。】
后头排队的看得眼热一个接一个往前挤。沈棠忙得脚打后脑勺一边收钱一边指挥沈渡写报告一边盯陆砚白别偷懒。
陆砚白发到第四十张传单时来了个富婆。四十来岁貂皮大衣挎爱马仕身后跟俩助理。走到摊位前没看业务介绍直接指易拉宝上狗照：“这个原版视频卖不卖？我要买断当手机屏保。”
沈棠从人堆探脑袋：“姐屏保买断不单卖。您要实在喜欢我给您出定制版——让他本人站您面前变一次您现场录独家授权当屏保。一口价五万。”
富婆眼睛没眨：“五万？行。现在变？”
陆砚白传单不发了扭头就走。沈棠一把薅住他袖子：“陆总五万。您站那变一次钱到账分您五千。”
“我缺你那五千？”
“那您当加班。托儿协议补充条款临时加场按次计费一次五千。变完现场转账。”
陆砚白咬后槽牙站摊位前面。富婆举手机退后两步找角度。沈棠举提词板：“陆总您说‘沈棠你这业务做得挺好啊’——这句夸人不触发变形。说完补一句‘就是价格有点黑’——‘黑’算贬损性描述够触发。”
陆砚白深吸一口气对着富婆镜头一字一顿：“沈棠你这业务做得挺好啊……就是价格有点黑。”
“汪！”
哈士奇落地。富婆手机举得特稳从人变狗全程一秒不落全录下来。当场转五万额外塞沈棠两千：“小姑娘会做生意。加个微信我闺蜜圈好几个老公欠收拾的回头推给你。”
沈棠收钱点头哈腰：“姐慢走！下次打九折！”
陆砚白变回来蹲摊位后面自闭。沈棠递瓶水：“陆总今儿贡献俩客户，提成加加班费一万一晚上到账。”
陆砚白拧开瓶盖灌半瓶忽然问了句：“你这一天挣多少？”
沈棠翻后台给他看：“报名费四万三直播打赏六万八系统奖励八万加您刚才五万二扣成本杂费净赚二十万出头。”
陆砚白沉默数秒：“我公司一天净利润也就这个数。”
“所以您入股不亏。四成八分红下个月少说六位数。比卖房子来钱快。”
陆砚白没接话。但沈棠注意到他把瓶盖拧回去动作明显轻了。
沈渡报告素材写飞了。猫爪子敲键盘敲出残影屏幕文档标题《阳间渣男改造案例汇编（第十一版）》目录拉到底案例编号排到二十三。沈棠凑过去看：“二十三？哪来这么多？”
沈渡头也不抬爪子啪啪敲：“现场排队互相举报的。刚才有个大姐当场打电话把她老公骂一顿，她老公电话里还嘴直接变柯基。全程直播在线四十万人围观。大姐现场签授权书案例编号二十四。”
沈棠：“她老公变狗之后怎么说？”
“大姐把电话挂了。说回家再收拾他。”
当天活动结束商场中庭满地狗毛。沈棠让陆砚白和小砚白一起扫地。陆砚白骂骂咧咧扫两下又变狗了——因为说了句“这破地谁爱扫谁扫”。沈棠举扫把追哈士奇满场跑，沈渡蹲摊位上拿爪子拍视频标题现场起好：《霸总扫地说脏话二次变狗，商场保洁阿姨笑疯了》。
收摊商场物业经理递名片：“姑娘下次搞活动提前一周说。给你安排中庭正中间再免两天租金。你这场子太带客流了楼上奶茶店今天卖断货。”
沈棠把名片揣兜里扭头跟陆砚白说：“陆总下回搞周末两天连场。您辛苦辛苦站台两天分红多算半成。”
陆砚白扛易拉宝往停车场走头也没回：“你先把今天扫地那笔账结了。”
第十二章霸总他妈来了，当场变贵宾犬
陆砚白他妈周二早上到的。
沈棠正蹲客厅给小砚白梳毛，门锁咔哒一响，进来个五十来岁女人。貂皮大衣翡翠镯子头发烫小卷，拎鳄鱼皮包身后跟俩保姆。进门扫一圈目光定在沈棠身上上下打量三秒。
“你就是沈棠？”包往沙发上一搁坐姿跟陆砚白一个模子——下巴微抬眼神睥睨，“我看了你那些视频。你把我儿子变成狗还全网直播？”
沈棠放下狗梳子站起来：“阿姨您好。您喝水吗？”
“我不喝。我问你跟我儿子什么关系？”
“雇佣关系。他发工资我帮他做形象管理。”
陆母嗤了一声：“形象管理？你把他管成狗了还叫形象管理？”
沈棠不慌不忙掏手机：“阿姨看数据。自从我接手您儿子公司股价涨百分之十五，全网粉丝涨两百万，视频收益分成够他买七辆保时捷。您说管成狗，那您之前管他叫什么？”
陆母噎了一下随即调整策略：“我不管数据。我问你俩有没有别的关系？”
“什么别的关系？”
“少装糊涂。你天天住我儿子家吃他的喝他的，外面人都说你俩处对象。我告诉你陆家门不是那么好进的，你这种——”
沈棠抬手打断她：“阿姨您等会儿。您说‘我这种’，我哪种？”
陆母上下扫她一眼：“小门小户出来的，搞上不了台面的直播生意天天拿我儿子当猴耍。你要真为砚白好趁早拿了钱走人。你开个价。”
沈棠乐了。掏出手机打开系统后台调出陆母档案——系统新功能关联亲属自动建档。
【姓名：周美凤。关系：陆砚白之母。语言攻击记录三次（“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拿我儿子当猴耍”）。累计三次，变形触发倒计时：三、二、一。】
“汪！”
貂皮大衣垮地。翡翠镯子滚地毯。鳄鱼皮包砸保姆脚背。一只银灰色贵宾犬从衣服堆钻出来，脖子上挂着陆母那串珍珠项链，毛卷卷的耳朵一高一低张嘴叫声尖细：“嗷呜——”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他妈也变狗了？？？」
「贵宾犬！贵妇变贵宾！品种选得太精准了」
「陆总快来看你妈变狗了」
「阿姨这卷毛保养得不错啊哈哈哈哈」
沈棠对镜头解说：“家人们陆总他妈周美凤女士刚才骂我三句话累计触发变形。品种贵宾犬跟气质非常匹配。您看这卷毛跟她头发一模一样。”
贵宾犬蹲沙发上爪子扒拉珍珠项链表情从震惊变愤怒冲沈棠龇牙。
沈棠蹲下来跟她平视：“阿姨别瞪我。系统一视同仁。陆总骂我变哈士奇您骂我变贵宾，他自己心里骂攒三次也变狗。您要不想变以后跟我说话客气点。您看陆总现在多乖，当面都夸我。”
贵宾犬拿爪子拍沙发垫。
【叮！渣男亲属社死，到账三万。】
【叮！首次亲属变形案例，额外奖励八万。】
【余额四百八十三万二。】
沈渡从书房探出猫脑袋看了眼客厅情况缩回去叼手机出来爪子已经开始敲：“案例十八：甲方母亲上门挑衅三句话变贵宾犬。围观人数两个保姆加一条哈士奇。配图八张报告新增五页。”
陆砚白接到保姆电话从公司赶回来，进门看见他妈蹲沙发上拿爪子扒拉手机，旁边沈棠端茶杯嗑瓜子直播还开着。
“怎么回事？”陆砚白走过去。
贵宾犬看见儿子蹭地跳下沙发拿脑袋拱他裤腿嘴里嗷呜嗷呜叫不停。陆砚白蹲下摸狗脑袋抬头看沈棠：“你把我妈也变了？”
“她自己骂我。三句。系统自动触发我没动手。”
陆砚白沉默数秒扭头问他妈：“妈你骂她什么了？”
贵宾犬拿爪子拍地。陆砚白看懂了，他妈骂的估计不太好听。他叹气把狗抱起来放沙发上：“妈你变回来之后别骂了。这系统不认人，你骂一句攒三次就变。我都被变十八回了你这才第一回忍忍。”
贵宾犬拿爪子拍他脸。
陆母变回来坐沙发上脸色极其难看但嘴闭得紧紧的。沈棠递茶过去：“阿姨喝茶。以后咱好好说话我保证不针对您。”
陆母接过茶憋半天小声问了句：“那个……变贵宾的照片能不能删了？”
沈棠：“视频已经发了播放量三百万。但阿姨放心我给您开了美颜滤镜，毛色特别亮显得年轻。”
陆母脸绿了。
当天下午陆母走了。走之前把沈棠拉到一边声音压极低：“你跟我儿子……真没事？”
沈棠：“真没事。纯雇佣。”
陆母看她三秒忽然说了句：“你比我见过那些强。至少不装。”拎包走了。
沈棠站原地品了品扭头对沈渡说：“这算夸我吗？”
黑猫点头爪子敲字：“算。但系统判定亲属夸人不返现。可惜了十块钱。”
第十三章大结局：全城霸总排队变狗
三个月后沈棠公司上市了。
说是上市其实就是租了层写字楼挂了个牌子“渣男改造连锁总部”。但开业那天全城霸总排队来报名。
为什么？因为陆砚白他爸陆振邦变金毛那视频火了之后，中老年富婆圈炸了锅。六个阿姨组团变老公，每人收费两万，沈棠净赚十二万。陆母趁热打铁搞了个“银发渣男改造大会”，公园广场摆摊来了两百多个大爷大妈。
陆振邦站台上讲变狗心得底下大爷不服气组团上台硬碰硬，一排大爷同时变狗公园狗叫此起彼伏。城管来了三趟以为非法养狗。沈棠掏审批单：“同志正规活动地府授权了的。”城管看审批单又看满地狗问：“地府哪个部门批的？”
“阎王直批。”
城管沉默三秒掏出手机拍了张照：“我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
生意越做越大。沈棠搞加盟黄毛管城西林晓晓管城东周墨远程技术支持。黄毛第一天开张就捅篓子——五个客户约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想搞“五狗齐变”。
结果五个人前男友是同一个公司同事，五条狗蹲地上互相认出来了狗咬狗打成一团。保安拎警棍站旁边不敢上手拿对讲机喊：“中庭五条狗打架请求支援。”
视频发出去播放量六百万。评论区笑疯：「五狗互咬什么地狱场面」「黄毛这操作太野了团购搞成狗友见面会」。
沈棠打电话把黄毛骂了一顿。黄毛在电话那头狂点头：“姐下回我保证提前报备。”
陆砚白最近变了个人。不骂人了，天天准时到公司写脚本排档期，连变狗姿势都想好了。沈棠问他干嘛这么积极，他说不能让沈渡抢风头。沈渡顶班两天播放量破两千万他半个月没破千万了。
沈棠翻后台看排单：“有个客户前男友是老板天天朋友圈阴阳她。你当托儿演她新男友。站那儿当花瓶让他酸。”
陆砚白沉默几秒：“我演她新男友？那我得做什么？”
“站那儿就行。他要动手你挡一下。”
当天咖啡馆见面。客户前男友大腹便便金链子配齐，开口就酸：“晓雯听说你处对象了？条件怎么样啊？别找个不如我的那多丢人。”陆砚白走过去往晓雯旁边一坐西装一敞腿一翘。前男友脸色肉眼可见变了：“你谁啊？”
陆砚白按剧本念：“晓雯男朋友。”
前男友嘴开始瓢：“你知不知道她跟我处三年？她做饭难吃、不爱收拾、还老爱管人——”
“汪！”
泰迪落地。前男友蹲咖啡桌上金链子晃荡冲陆砚白汪汪叫。晓雯低头看他忽然笑了：“你骂我时候不是挺能说吗？现在这品种挺适合你。以后朋友圈别发酸话直接发狗叫吧我帮你录。”
沈棠举手机直播弹幕刷得看不清：
「这泰迪品相真差毛都秃了」
「前男友变泰迪现男友是陆总这对比太惨烈」
「陆总今天花瓶演得不错全程三句话」
【叮！渣男社死，到账两万。】
【叮！客户满意度五星，额外奖励五万。】
【余额四百九十万二。】
收工回酒店路上陆砚白忽然问：“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沈棠头没抬：“还行。三句台词念得跟背课文似的。”
“那我下回改进。”
沈棠抬头看他一眼。陆砚白目视前方耳朵尖有点红。后台弹窗：
【检测到陆砚白内心活动：“她夸我演得还行。虽然就三个字。”】
沈棠把手机揣兜里嘴角翘了一下。
月底渣男排行榜颁奖典礼。沈棠搞了场直播陆砚白穿灰色高定上台领奖。奖杯是哈士奇爪子造型底座刻字“累计变狗二十三次”。沈棠让他发表获奖感言。陆砚白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感谢系统。感谢观众。感谢……沈棠。”
沈棠等着他继续。陆砚白话锋一转：“沈棠是我见过最能折腾的人。”
全场安静。系统没响人没变狗。弹窗闪了一下：【检测到真诚赞美，返现十元已到账。】
沈棠抬头看他：“您这句真心话？”
“真心。你确实能折腾。我半年没消停过。”
后台又弹：【内心辱骂累积一次。】
沈棠眯眼：“陆总您嘴上夸我心里骂我什么呢？”
陆砚白面不改色：“没有。”
【内心辱骂累积两次。】
“还嘴硬。”沈棠把手机屏幕转过去对着镜头，“家人们看啊后台显示他内心骂我两次了。累计三次变狗。陆总您还剩一次机会注意措辞。”
陆砚白急了嘴一秃噜：“我真没骂你你这破系统是不是出毛病了——”
【内心辱骂累积三次。变形触发。】
“汪！”
灰色西装垮地。哈士奇从衣服堆钻出来脖子上挂着半截领带。奖杯被狗爪子带翻咣当砸领奖台上弹起来滚下台精准砸陆砚白自己脚背。哈士奇嗷一嗓子蹦起来满台乱窜。
弹幕炸了：
「哈哈哈哈奖杯砸狗脚！」
「这什么回旋镖情节他搬奖杯砸自己脚」
「陆总：这奖我不要了行不行」
沈渡蹲台角爪子早按键盘上了噼里啪啦敲。沈棠凑过去看文档标题已改成《案例二十三：颁奖典礼当场变狗奖杯砸脚狗叫声响彻会议室》。配图贴了九张截图全是哈士奇蹦起来连拍。
【叮！渣男社死，到账两万。】
【叮！颁奖典礼直播在线八十万，额外奖励十万。】
【余额五百零二万二。】
哈士奇台上转三圈最后蹲红毯上拿爪子捂脸。沈棠蹲他旁边：“陆总获奖感言说得挺好。‘沈棠是我见过最能折腾的人’——这话我记下了。明年您要是还拿第一我再把这句话打屏幕上循环播放。”
哈士奇拿脑袋撞她膝盖。
陆砚白变回来把奖杯捡起来底座哈士奇爪子造型磕掉一个角。他捧手里看半天表情复杂：“这算工伤吗？能补发吗？”
沈棠：“补发走地府流程。填申请表我帮您递，预计下个月到货。”
“下个月？那我这个月拿什么？”
“拿这个磕角的凑合用。反正刻字还在‘累计变狗二十三次’清清楚楚。”
陆砚白把奖杯塞回盒子扭头回办公室。但沈棠注意到他把盒子放办公桌最显眼位置正对门口进来个人就能看见。
当晚视频发出去播放量破千万。评论区热评第一：「陆总：我恨。但我把奖杯摆办公室了。什么心理？」热评第二：「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这奖杯他摆得比营业执照都正。」
沈棠回了第二条：“明天我去他办公室偷拍一张给你们看底座磕角特写。”
陆砚白在评论区冒出来回复了一句：“你敢。”
系统弹窗：【检测到甲方威胁性语言。是否记录？】
沈棠点了“是”。
陆砚白秒删评论。重新发了一条：“沈棠同志工作认真负责，是我司优秀员工。”
沈棠手机弹窗：“支付宝到账十元。”
她截图发账号配文：《霸总学会了生存法则：骂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钱包》。评论区笑疯。
当晚庆功宴沈棠请全公司吃火锅。陆砚白坐主位沈渡蹲桌上专属小碟子涮毛肚。沈棠举杯：“感谢大家三个月努力。咱们从零干到五百万，下一步目标——全国连锁。陆总负责出镜，沈渡负责报告，小砚白负责卖萌。我负责数钱。”
陆砚白举杯碰了一下：“我有个提议。”
“说。”
“下个月颁奖典礼我建议取消。”
“为什么？”
“因为我打算这个月不骂人了。内心也不骂。我看你拿什么素材发视频。”
沈棠乐了：“您不骂人我发您夸人cut。‘霸总连续三十天不骂人’——粉丝更爱看。您信不信那条视频播放量比变狗还高。”
陆砚白想了想把杯放下：“那我还是骂吧。骂一句赔五十万我亏，不骂人你赚流量我也亏。横竖都是我亏。”
“您早想明白不就得了。”沈棠给他涮了片肥牛夹过去，“吃。吃饱了明天继续拍。”
陆砚白夹起肥牛塞嘴里嚼了两下忽然说了句：“沈棠。谢谢你。”
沈棠手机弹窗：“支付宝到账十元。”
她抬头看陆砚白。陆砚白把脸别过去夹毛肚。沈渡蹲旁边爪子敲字：“他耳朵红了。”
沈棠把手机揣兜里：“吃你的毛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