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的名气太大,必须先假死,将来才能免除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没有犹豫,义无反顾地吞下了假死药。
这样也挺好的,死了自然就跟沈知寒再无关系了。
假死药七天后发作。
我本想在青楼安安稳稳地待满七天,可沈知寒偏偏要来扰我清静。
为了逼真,假死药是会让人提前发病的。
第一天睡醒,我便开始高热不断。
老鸨以为是前晚穿那纱衣着了凉,给我请了大夫。
可来了好几个大夫,却都束手无策。
老鸨怕我出事,只能让人去请沈知寒。
沈知寒是带着陆婉容来的。
听说二人刚去了湖边准备游船,就被打断。
大概是觉得扫兴,陆婉容不高兴道:【姜夫人,昨晚明明还好好的,怎的今儿就病重了?】
【莫不是知道知寒今日与我有约,心生醋意,故意捣乱?】
我烧得嗓子疼,实在没力气搭理她,只敷衍地回了一句:【你觉得是就是吧。】
陆婉容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冷笑道:【看来是被我说中,无力反驳了。】
【知寒,纳个如此骄纵,满是心机的妾室,可真是苦了你了。】
沈知寒带来的大夫正要给我把脉,一听这话,沈知寒瞬间怒火中伤。
他一把拉住大夫,道:【既然是装病,那就没什么好诊的!】
我知道这是假死药的药效,治也治不好,索性抬手送客道:【小病而已,确实不必诊,请回吧,别扫了夫君和陆小姐的雅兴。】
陆婉容啧啧两声,鄙夷道:【欲擒故纵啊。】
【姜夫人,毕竟你也是侯府的人,这种腌臜的手段还是少用为妙。】
【让人识破了很丢人的。】
我实在忍无可忍,怒道:【陆小姐,你这挑拨离间的手段也不见得多干净。】
【还有,我如今只是妾室,没占着侯府主母的位置。】
【你若想嫁给沈世子就嫁,我没意见。】
【你不必事事拉踩我。】
啪。
话音未落,一个巴掌已经猝不及防地落在了我脸上。
沈知寒一手搂着委屈巴巴的陆婉容,一手还扬在半空。
【姜玉娆,你自轻自贱就算了,如今还要污蔑婉容吗?!】
【她从小端庄得体,宽容善良,根本不是会挑拨离间的人!】
【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还有,婉容没说过要嫁给我,你别乱嚼舌根,坏她名声!】
我忍不住笑出声。
【端庄得体的人会在才和离不久就跟外男私会,还夜夜乔装打扮进出青楼?】
【宽容善良的人会在我一次次退让后,继续咄咄相逼?】
我又抬手指了指陆婉容靠在沈知寒肩头的脑袋,嘲笑道:【还有,看看你俩现在的样子吧。】
【没有订亲却有肌肤之亲,她这名声到底是我坏的,还是她自己不要的?】
陆婉容赶忙推开沈知寒,窘迫得满脸通红。
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
这可给沈知寒心疼坏了。
【姜玉娆,你非得把婉容弄哭你才满意吗?!】
【你如此跋扈善妒,不知悔改,看来还是教训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