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签!这群畜生不仅抢了咱爸妈的百亿遗产,还想挖你的肾救那个冒牌货!” 刚推开沈家大门,沈南音脑海里就响起了暴躁亲妹沈北星的心声。 一个是隐忍蛰伏、手握国家级绝密专利的高冷姐姐; 一个是穿书百次、拎着头盔随时准备给人开瓢的财团幕后大佬妹妹。 当双胞胎姐妹联手掀桌—— 渣男未婚夫破产入狱,恶毒养母自食恶果,京圈老牌豪门被连根拔起! 脚下是万家灯火的璀璨京城,身旁是生死相依的至亲血脉:“欺负我姐?问过老子的两百亿零花钱了吗!”
1
顾泽川把退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的时候,沈家正张灯结彩地庆祝真千金林若若回归。
锋利的A4纸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渗出一道血痕。
“沈南音,若若才是沈家的亲生骨肉。她刚回来,身子弱受不得刺激,你不仅要把未婚夫的位置让出来,名下那百分之十的沈氏干股也得一并转给她。”养母赵雅芝挽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若若,满脸厌恶地看着我,“你占了若若十年的豪门千金名分,这是你欠她的!”
我捂着流血的脸颊,看着眼前这一家子豺狼,气极反笑:“欠她?十年前沈氏集团濒临破产,是我没日没夜跑业务、喝到胃出血才拉来风投,把沈氏做到今天百亿市值的规模!你们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跟我谈欠?”
林若若怯生生地躲在顾泽川怀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姐姐,你别怪爸妈和泽川哥哥,都怪我不好……要不我还是回乡下去吧,我不想因为我害得大家吵架……”
“若若你道什么歉!是这个鸠占鹊巢的贱人不知廉耻!”
顾泽川心疼得不行,转头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沈南音,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来人,按住她的手给我画押!”
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拧住我的胳膊,将我的脸强行按向桌面上的印泥。
就在我手指即将触碰到协议的瞬间——
“轰隆!!”
别墅紧闭的雕花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一辆涂装极其风骚的荧光绿改装鬼火摩托车,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直接顺着汉白玉台阶一路冲进了金碧辉煌的客厅,一个帅气的甩尾漂移,轮胎在波斯地毯上摩擦出焦黑的痕迹,堪堪停在顾泽川裤裆前三厘米处!
全场死寂。
车上的少女单脚支地,摘下黑色的全盔。她顶着一头张扬的火红短发,嘴里嚼着泡泡糖,那张和我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写满了桀骜不驯。
“哪个不长眼的孙子,敢按我姐的头?”
少女随手拎起头盔,看都没看,反手就是两记势大力沉的挥击!
“砰!砰!”
那两个身高一米八五的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砸得头破血流,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我愣在原地,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只有我能听见的吐槽声——
【妈的,终于穿进来了!穿进这本脑残真假千金文里循环了一百零八次,每次看着我这恋爱脑亲姐被这群畜生吸干血后凄惨害死,老子肺都要气炸了!这一世系统终于解除了武力限制,老子今天非把这群王八蛋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沈北星?!她竟然是穿书来的?
顾泽川被这变故惊呆了,反应过来后暴跳如雷:“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敢闯沈家打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沈北星翻身下车,歪着头上下打量了顾泽川一眼,嗤笑道:“你就是那个放着京圈第一商界铁娘子不要,非要捡根绿茶当宝的眼瞎男主顾泽川?”
“你找死!”顾泽川扬起巴掌就朝沈北星扇过去。
沈北星眼神一冷,侧身避开,紧接着抬起穿着厚底马丁靴的右腿,快准狠地一脚正中顾泽川的两腿之间!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
“啊————!!!”
顾泽川眼珠子瞬间暴突,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倒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发出杀猪般凄厉绝望的惨叫,裤裆处迅速晕开一大片刺目的鲜红。
沈北星嫌弃地在波斯地毯上蹭了蹭鞋底,拍了拍我的肩膀:“姐,别怕。这孙子以后用不着未婚妻了,直接送宫里当公公就行。”
2
“泽川哥哥!”林若若吓得尖叫出声,扑过去想要扶顾泽川,却被疼得失去理智的顾泽川一巴掌扇翻在地。
养父沈江山此时才从二楼书房冲下来,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气得浑身发抖:“反了!简直反了!沈南音,你从哪找来的流氓打手?还不快给顾少跪下赔罪!”
“跪你大爷!”
沈北星直接拎起桌上的滚烫茶壶,哗啦一声全泼在沈江山脚边,吓得沈江山连连后退。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挡在我身前像头护崽小狼一样的妹妹,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与爽快。
我直接拿起桌上的钢笔,在那份退婚协议和断绝关系声明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反手甩在沈江山脸上:“沈江山,不用你们赶,从今天起,我沈南音跟你们沈家恩断义绝!我倒要看看,离了我,你们这群蛀虫怎么填沈氏集团下个月三十个亿的海外供应链窟窿!”
“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赵雅芝尖叫道,“沈氏现在上了正轨,就算栓条狗在总裁位置上都能赚钱!若若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比你这个孤儿院出来的野种强一百倍!你立刻给我滚,身上的高定礼服和首饰全给我扒下来,你不配带走沈家一分钱!”
“行啊,不带就不带。”
我冷笑一声,当场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扔进垃圾桶,随后掏出手机,当着沈江山的面拨通了瑞士银行大中华区行长的专线,开启免提:
“陈行长,我现在正式撤销对沈氏集团的个人无限连带担保,并将我个人名下‘南音创投’注入沈氏资金池的一百二十亿流动资金,全部执行T+0强制抽回。”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恭敬的声音:“好的沈小姐,指令已确认,一百二十亿资金将在五分钟内全部划转回您的私人瑞士账户。”
沈江山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说什么?!什么一百二十亿?!那不是沈氏账上的公款吗?!”
“公款?”沈北星在旁边嗑着瓜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老登,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沈氏集团市值一共才一百亿,账上哪来的一百二十亿现金?那全是我姐这五年在华尔街做空赚来的私人储备金,借给你们周转充门面的!现在断亲了,当然得连本带利拿回来咯!”
叮咚!
沈江山的手机突然发出一连串催命般的财务警报声。
他颤抖着手点开一看,沈氏集团原本充裕的账面资金瞬间清零,甚至因为触发了银行的撤资风控条款,系统直接弹出了“三十亿贷款逾期预警”的红色弹窗!
“不……这不可能!”沈江山眼前一黑,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我和沈北星看都没看身后乱作一团的沈家众人,跨上那辆拉风的鬼火摩托,扬长而去。
3
离开沈家后,我直接带沈北星住进了京城最顶级的国贸江景大平层。
这是我早就置办的私人房产,沈家那群吸血鬼连地址都不知道。
洗完澡出来,沈北星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台顶配外星人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
“姐,林若若那朵烂白莲花动作挺快啊。”沈北星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顾泽川在医院刚做完单侧摘除手术,她就联合沈家买了全网热搜,造谣你因为嫉妒真千金回归,不仅雇凶把前未婚夫打成太监,还涉嫌职务侵占,卷走了沈氏集团一百二十亿的救命钱。”
我看了一眼微博,热搜前三条全爆了: #沈家假千金沈南音恶毒行凶# #沈南音职务侵占一百二十亿# #心疼真千金林若若#
评论区里全是被水军带节奏的网友在疯狂辱骂,甚至连京城经侦总队的官方账号都被艾特了上万次,要求立刻将我逮捕归案。
不仅如此,林若若还趁机在直播间里哭诉,说她为了挽救家族企业,将在三天后的“林若若认亲暨顾氏注资晚宴”上,正式接任沈氏集团总裁,并由顾家出资五十亿帮沈氏渡过难关。
“她想踩着我的尸骨立豪门励志大女主的人设?”我端起红酒杯,眼底寒芒闪烁,“那就让她站得越高,摔得越惨。”
“嘿嘿,姐,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沈北星打了个响指,屏幕上瞬间跳出十几个复杂的暗网数据窗口:“顾泽川他爹为了给沈氏凑这五十亿,加上要补顾家自己地产项目的亏空,昨晚刚刚通过地下钱庄借了高利贷,甚至挪用了顾氏集团的养老金账户。我已经把他们跨境洗钱、偷税漏税的底层账本全黑出来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沈北星火红的短发:“干得漂亮。不过光把他们送进去还不够,既然他们想玩商战,那我们就趁这三天,把沈氏和顾氏的股票全部做空。等三天后认亲宴开场,我送他们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4
三天后,京城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
沈家为了给林若若造势,包下了整个顶层,不仅邀请了京圈大半的商界名流,还请来了几十家主流财经媒体进行全网同步直播。
林若若穿着一身价值百万的星空高定礼服,挽着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如鬼的顾泽川,正在台上满面春风地致辞:
“感谢各位叔伯的捧场,虽然我那个养姐沈南音狼心狗肺,卷走了公司的资金,还害得泽川哥哥受了重伤,但我相信邪不压正!今天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刑事自诉,警方马上就会对沈南音进行全国通缉……”
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赵雅芝和沈江山站在旁边,得意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就在林若若准备切下十层高的庆祝蛋糕时——
“砰!!”
宴会厅厚重的双开鎏金大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两扇重达几百斤的门板轰然砸翻了前排的香槟塔,玻璃碎裂声与宾客的尖叫声瞬间响彻全场!
烟尘散去,我身穿一袭修身的黑色丝绒女王长裙,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在十几名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步走入。而在我身旁,沈北星换上了一身酷飒的黑色机车皮衣,手里把玩着一个U盘,嘴角挂着邪气的冷笑。
“沈南音?!你这个通缉犯还敢主动送上门来!”
顾泽川看到我和沈北星,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栽下来,扯着嗓子尖细地嘶吼道:“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贱人和她旁边那个疯丫头给我乱棍打死!”
然而,他的声音刚喊出来,全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因为顾泽川原本低沉的男声,此刻听起来竟然尖锐刺耳,像极了戏台上的太监!
沈北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顺手抢过旁边记者的话筒,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和直播间:“哎呀,顾大少爷,这才割了三天,怎么连嗓音都变了?看来我那一脚不仅替天行道,还直接帮您完成了基因进化啊!”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 【卧槽?!什么割了三天?!顾泽川真变成太监了?!】 【哈哈哈哈你们听他刚才喊保安的声音,真的是公鸭嗓啊!】
顾泽川气得脸色涨成猪肝色,浑身剧烈抽搐:“闭嘴!我杀了你!!”
沈江山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指着我怒喝:“沈南音,你侵占公司一百二十亿公款,证据确凿!我已经报了经侦,警车就在楼下,你今天插翅难飞!”
“是吗?我也觉得警车该到了。”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百达翡丽星空表,冲着沈北星微微颔首:“北星,放电影吧。”
沈北星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宴会厅正前方那块原本放着“恭祝林若若小姐回归”的巨幅LED大屏幕,画面猛地一黑,紧接着弹出了一份盖着瑞士银行钢印的百亿资金溯源证明,以及十几段高清监控视频和音频!
第一段视频里,正是十年前林若若的亲生母亲——也就是沈江山外面的小三,在医院买通护士,故意将刚出生的林若若与沈家原本流产的死婴调包的监控铁证!
“什么真千金流落民间,林若若根本就是沈江山在外面跟坐台女生的私生女!”我的声音清晰冷静,字字如刀,劈在沈家众人的头顶,“沈江山,当年你靠着前妻娘家的资产发家,前妻难产去世后,你为了名正言顺把私生女接回来继承家业,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出真假千金的戏码,我没说错吧?”
全场哗然!赵雅芝更是如遭雷击,猛地转头死死瞪着沈江山:“沈江山!她说的是真的?!林若若不是我们的女儿,是你跟外面的野女人生的?!”
林若若慌了神,拼命摇头:“不是的!妈你别听她胡说,这是伪造的!”
“别急,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沈北星笑眯眯地切换了大屏幕的画面。
下一秒,沈氏集团和顾氏集团联合通过海外空壳公司洗钱五十亿、偷税漏税二十三亿、以及用劣质建材充当保障房工程款导致三名工人死亡后买凶封口的绝密账目,清清楚楚地展示在全网数千万网友面前!
与此同时,大厅侧面挂着的股市实时行情屏上,原本因为认亲宴利好而飘红的“沈氏集团”和“顾氏控股”两支股票,像是遭遇了万吨巨石砸盘,在短短一分钟内被神秘财团抛售了上亿手空单,直接呈90度垂直断崖式暴跌,瞬间焊死在跌停板上!
“我的股票!我的百亿市值!”沈江山发出绝望的哀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威严的警笛声!
几十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与荷枪实弹的特警冲进宴会厅,为首的经侦支队长亮出明晃晃的逮捕令,目光如炬地扫过台上面如死灰的几人:
“沈江山、顾泽川、林若若!你们涉嫌巨额职务侵占、跨境洗钱、偷税漏税以及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全部带走!”
5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沈江山的手腕。
赵雅芝此时已经彻底疯魔了。她一辈子最恨的就是小三,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疼爱的“亲生女儿”,竟然是丈夫和小三生的孽种,还骗她把真正的摇钱树沈南音赶出了家门!
“林若若!你这个小贱人!老娘撕烂你的嘴!”
赵雅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个泼妇一样扑向林若若,十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抓在林若若那张精致的脸上,瞬间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啊——!我的脸!疯女人你放开我!”
林若若惨叫着和赵雅芝扭打在一起,星空礼服被撕得粉碎,假发片都被扯了下来,在几千万网友的直播镜头前上演了一出全武行。
几名女警费了好大劲才把两人拉开,连同瘫软如泥的沈江山一起押了出去。
然而,就在警察准备去推顾泽川的轮椅时,一直低着头的顾泽川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怨毒!
他猛地从轮椅夹层里抽出一把经过改装的微型高压射钉枪,对准离他最近的我,狞笑着扣动了扳机:“沈南音!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垫背!!”
“小心!”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电光火石之间,一直站在我身侧半步的沈北星,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抄起手边侍应生托盘上的纯银厚底冰桶,像挥舞棒球棍一样,精准无比地迎着飞射而来的钢钉狠狠一挡!
“铛——!!”
火星四溅!那枚足以洞穿钢板的特种钢钉,硬生生嵌进了纯银冰桶的底部!
不等顾泽川开出第二枪,沈北星借着旋转的力道,手里的纯银冰桶直接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银色闪电,重重砸在顾泽川的面门上!
“砰!”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伴随四颗带血的门牙同时飞出,顾泽川连人带轮椅向后仰翻,脑袋磕在大理石台阶上,当场昏死过去。
特警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铐了起来。
沈北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转头冲我露出两颗小虎牙:“姐,没事吧?这孙子准头不行,连老子的防都破不了。”
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妹妹,心脏剧烈跳动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填满了胸膛。我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红发,轻声道:“不愧是我沈南音的妹妹,干得漂亮。”
6
沈家与顾家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因为两家资金链彻底断裂且涉及巨额刑事犯罪,法院很快启动了破产清算程序。
我用从沈氏抽回的一百二十亿现金,再加上这三天在股市做空两家公司狂揽的三百亿暴利,以白菜价将沈氏和顾氏旗下所有优质的医疗、科技与地产核心资产全部打包收购,正式重组为——“南星集团”。
取我和沈北星名字里的各一个字,寓意双星并耀,永不坠落。
半个月后,南星集团在港交所与深交所同步借壳上市,市值在开盘当天直接冲破两千亿大关,我一跃成为京圈最年轻的千亿女首富。
然而,就在上市敲钟仪式现场,意外陡生。
十几个原本已经签好战略合作协议的跨国原材料供应商,竟然在同一时间向媒体发布解约声明,宣称全面断绝与南星集团的芯片及医药原液供应!
紧接着,大门被人推开,一个满头银发、拄着龙头拐杖的八十岁老者,带着几十名氣势汹汹的家族长老走了进来。
身后,八名壮汉竟然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楠木棺材,轰隆一声重重砸在上市仪式的红毯正中央!
全场宾客脸色骤变,纷纷后退。
来人正是顾泽川的亲爷爷,曾经统治京圈商界三十年的上一代霸主,顾鹤年!
顾鹤年那双鹰隼般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我,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作响:“沈南音!你毁我顾家基业,废我顾家唯一的孙子,真以为老夫退居海外养老,就没人治得了你了吗?!”
他一挥手,身后一名跨国银行的代表立刻上前冷声道:“沈董,因为贵公司遭到国际商业联盟的联合制裁,我行决定即刻冻结南星集团在海外的八十亿授信额度,并要求贵公司在二十四小时内偿还顾氏旧产遗留的百亿跨国债务,否则我们将向国际仲裁庭申请直接接管南星集团!”
台下一片哗然,那些原本想要巴结我的小股东们见风使舵,立刻在台下叫嚷着要抛售股票撤资,大屏幕上的南星集团股价瞬间出现剧烈震荡,一路向下狂泻!
顾鹤年狞笑着指了指那口黑棺材:“沈南音,现在跪下给老夫磕三个响头,把南星集团的控股权交出来,再自断双腿躺进这副棺材里,老夫或许可以考虑留你和你那个野种妹妹一条全尸!”
7
面对顾鹤年的滔天威压,我站在发言台后,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轻轻叹了口气:“顾老太爷,我本来念在你年纪大了,想让你在海外安度晚年,你怎么非要赶着回来送死呢?”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顾鹤年怒喝,“给我把她从台上拽下来!”
两名身高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海外雇佣兵保镖猛地冲上台。
然而他们刚踏上台阶,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
沈北星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双手插在兜里,连手都没拿出来,直接凌空一记回旋踢,紧接着一个顶膝肘击!
“砰!咔嚓!”
两个两百多斤的雇佣兵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那口楠木棺材上,直接把厚达三寸的棺材盖砸得四分五裂!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沈北星慢悠悠地走下台阶,一脚踩在碎裂的棺材板上,从皮衣口袋里掏出一枚暗金色的、雕刻着血色十字星的古朴徽章,随手拍在那个跨国银行代表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谁!敢冻结老子亲姐的账户,你们瑞士总行的董事长是不想干了吗?!”
8
那个跨国银行代表原本满脸轻蔑,可当他的目光触及那枚“血色十字星徽章”以及背面的独立防伪编码时,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是华尔街第一神秘资本、掌控全球百分之三十能源与医疗命脉的‘深渊财团’最高执行官信物?!”
银行代表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红毯上,额头冷汗如雨下,对着沈北星拼命磕头:“属下有眼无珠!不知道您就是深渊财团的幕后掌舵人‘北星殿下’!南星集团原来是您的家族产业,我这就撤回冻结令!”
什么?!深渊财团的幕后掌舵人?!
顾鹤年手里的龙头拐杖咔嚓一声捏出了裂纹,整个人如遭雷击:“不可能!深渊财团的创始人不是华尔街那位神秘大亨吗?怎么会是一个二十岁的黄毛丫头?!”
【切,穿书循环了一百零八次,老子无聊的时候把未来十年的全球金融风口全背下来了,随便在海外搞个投行玩玩,很难吗?】沈北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在这时,刚才那十几个宣布解约的跨国供应商总裁的手机同时疯狂响起!
他们接起电话听了不到三秒,一个个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冲到台前,抢过麦克风声音发抖地喊道:
“沈董!误会!全是误会!我们总部刚刚下达死命令,今后南星集团的所有订单全部按成本价优先供应,违约金我们十倍赔偿!”
“顾鹤年!从现在起,全球所有航运、银行、芯片与医药渠道,全面封杀顾氏家族!你们顾家在海外的一千亿信托基金,刚才已经被深渊财团以违规操作为由,全部强制清盘没收了!”
“什么?!!”
顾鹤年听到自己最后的养老底牌被一锅端,胸口剧烈起伏,一口鲜血直接喷出三米远,白眼一翻,重重栽倒在他自己抬来的那口破棺材里,当场脑溢血发作,四肢抽搐着人事不醒!
沈北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棺材里半死不活的顾鹤年:“老东西,这棺材尺寸还挺合适,省得我姐再掏钱给你买骨灰盒了。来人,帮顾老太爷叫救护车——记得走太平间绿色通道!”
9
敲钟风波平息后的第二天,京城国贸大酒店顶层,一年一度的京圈春季地产与股权司法拍卖会正式拉开帷幕。
原本这场拍卖会是为了处理顾氏与沈氏破产后的边缘资产,但在顾鹤年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后,几个平时依附于顾家的老牌豪门——以周氏地产的周泰为首,暗中串联了七八家企业,凑了整整八十亿流动资金,扬言要在拍卖会上把原属于沈氏核心命脉的“京南科技园”地块硬生生截胡,给刚上市的南星集团来个下马威。
下午两点,拍卖大厅座无虚席。
我和沈北星踩着点推门进去时,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周泰立刻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哟,这不是咱们京圈新晋的沈大董事长吗?怎么今天只带了令妹一个人过来,连个财务顾问都没请?也是,昨天刚应付完银行逼债,南星集团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怕是连交保证金都够呛吧?”
周围几个跟风的小老板立刻哄堂大笑。
“周董说得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老太爷虽然倒了,但咱们京圈老牌商会的规矩还在,哪能容两个黄毛丫头一手遮天?”
“今天这京南科技园的地块,咱们商会势在必得!”
我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周泰,径直走到第一排最右侧的独立贵宾席坐下,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沈北星大马金刀地往我旁边一坐,双腿直接架在前面的鎏金矮几上,咔嚓一声咬碎嘴里的水果硬糖:“姐,这老蛤蟆嗓门挺大啊,待会儿叫价的时候,希望他兜里的钢镚儿也能这么响。”
周泰脸色一沉,冷哼道:“牙尖嘴利!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拍卖师走上台,敲响木槌:“下面竞拍今日压轴标的——原沈氏集团名下京南核心科技园地块及配套实验室产权,起拍价三十亿,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亿,现在开始竞拍!”
话音刚落,周泰直接举起一号牌,挑衅地看向我:“四十亿!沈董,这块地可是当年你跑断腿才批下来的心血,今天周某人就替你接盘了!”
我面色平静,缓缓举牌:“五十亿。”
“五十五亿!”周泰身后的万通物流老板立刻跟进举牌,脸上满是戏谑,“沈董,撑不住就别硬撑,当心资金链断了不好收场!”
“六十亿。”我眼皮都没抬。
周泰冷笑一声,再次举牌:“六十五亿!”
场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后排的媒体记者纷纷举起相机。六十五亿已经接近这块地皮的商业估值极限,再往上加,利润空间将被严重压缩。
周泰笃定我刚经历上市动荡,绝不敢动用超过七十亿的现金流,得意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沈南音,我这儿可是八家企业联合出资,你拿什么跟我拼?”
我放下茶杯,转头看向身旁的沈北星:“北星,深渊财团昨天打进国内账户的零花钱,还有多少?”
沈北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举起手里的黑金号牌,冲着台上的拍卖师晃了晃:“磨磨唧唧的一亿一亿加,老子听着都犯困。直接记账——两百亿!”
轰!
整个拍卖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拍卖师手里的木槌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确认:“沈……沈总裁,您确定是两百亿?!这已经超出地块估值三倍了!”
周泰更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沈北星怒喝:“疯子!你这是恶意哄抬价格!两百亿买一块科技园,你们南星集团拿得出这么多现金吗?别是故意搅局想要悔拍吧!”
“悔拍?”我站起身,从手包里取出一份盖着瑞士联合银行最高级别防伪钢印的资金托管函,直接甩在拍卖师面前的展示台上,高清投影瞬间将其放大在大屏幕上。
那上面一长串令人眼晕的零,死死钉在全场所有人的视网膜上——五百亿无冻结随时可调配现金流!
我拿过桌上麦克风,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谁告诉你们,我买这块地只是为了盖楼?”
我转身面向全场商界名流,字字铿锵:“就在十分钟前,国家发改委与科技部联合下发最新批文,京南科技园正式被划定为国家级人工智能与生物医药双核心免税特区!未来五年内,所有入驻该园区的企业享受全额免税及千亿级专项补贴!这块地现在的真实估值,至少在五百亿以上!”
什么?!国家级双核心特区?!
周泰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身后那七八个刚才还叫嚣着同气连枝的老板,此刻肠子都悔青了。他们为了截胡我,把自家公司原本用来竞标其他优质项目的流动资金全抽调到了周泰的资金池里,现在不仅地没抢到,还完美错过了前面十几个标的的竞拍!
“这还没完呢。”沈北星笑眯眯地凑到麦克风前,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刚才你们八家企业在这儿跟我姐抬杠的工夫,我手底下的凯撒投行操盘手,已经顺手在二级市场上把你们八家公司的散户流通股全扫光了。周老蛤蟆,打开你手机看看,周氏地产现在的第一大股东,是不是已经改成我姐的名字了?”
周泰颤抖着手点开手机证券软件,只见周氏地产的股权结构图上,“南星控股”四个大字赫然占据了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线!
“噗——”周泰喉咙一甜,仰头喷出一口老血,步了沈江山的后尘,直接被救护车担架抬出了拍卖场。
剩下的七个老板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冲到贵宾席前,隔着护栏拼命作揖求饶。
沈北星嫌弃地挥了挥手:“保安,清场!臭烘烘的,别耽误我姐签两百亿的大单子!”
10
三天后,京城第三精神病院传出消息:因为受刺激过度而精神失常的养母赵雅芝,在病房里自残病危,临死前吵着要见我最后一面,说手里有当年我和沈北星亲生父母留下的遗物。
“姐,这老妖婆八成没安好心,我陪你去。”沈北星往靴筒里塞了一把战术折刀。
傍晚六点,我们推开了精神病院顶楼的单人病房门。
病房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暗。赵雅芝披头散发地蜷缩在病床上,听到脚步声,她抬起那张瘦脱了相的脸,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南音……你来啦,遗物就在枕头底下,你过来拿吧……”
我刚走近两步,脑海里突然响起沈北星尖锐的心声警报:
【不对劲!门后呼吸声不对,有埋伏!】
几乎在同一秒,病房门后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改装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向我的后心!
而病床上的赵雅芝也瞬间暴起,眼底哪有半分疯癫,分明全是滔天的怨毒!她从被窝里抽出一支装满高浓度强酸的巨大玻璃针筒,疯狗一样朝我的脸狠狠扎过来:“小贱人!去死吧!!”
“找死的是你们!”
沈北星反应快到了极致,在刀疤男扣动扳机的前零点一秒,她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到身后,左手闪电般甩出那把战术折刀!
“噗嗤!”
刀刃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刀疤男持枪的右手掌心,手枪当场偏斜,子弹擦着墙皮打进天花板!
紧接着,沈北星借力腾空跃起,一记凌厉无比的侧踹,正中冲过来的赵雅芝心窝!
赵雅芝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回病床上,手里的强酸针筒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地摔碎在她自己的枕头边!
刺鼻的白烟腾起,强酸液体飞溅,直接泼洒在赵雅芝的左半边脸上。
“啊——!我的脸!我的脸!”赵雅芝在床上疯狂翻滚抓挠,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焦黑,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地上的刀疤男挣扎着想去捡枪,沈北星走过去,一脚踩碎了他的手腕骨,居高临下地用鞋尖碾着他的脸:“说,谁雇你来的?顾家都破产了,谁还出得起钱买通精神病院的护工?”
刀疤男疼得满头大汗,牙关直打颤:“是……是顾泽川的亲妈,顾夫人!她带着一笔黑金逃到了金三角,通过暗网悬赏五千万买沈南音的命!还在女子监狱里买通了人,准备今晚趁乱把林若若和顾泽川一起捞出来!”
我眼神骤然转冷:“劫狱?好大的手笔。”
我走到病床前,无视还在惨叫翻滚的赵雅芝,伸手从床垫夹层里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暗盒。
看来赵雅芝为了骗我靠近,手里的筹码倒不全是假的。
我撬开锁扣,里面躺着一枚古朴的玉印,以及一封泛黄的信件。展开信纸扫了一眼,我瞳孔猛地一缩。
信是沈老爷子亲笔留下的遗言:二十年前,京圈顶级医药世家苏氏夫妇遭遇离奇车祸双亡,留下一对双胞胎女婴。沈江山当年不过是苏氏旗下一个小小的高管,趁乱侵吞了苏氏价值百亿的核心专利配方,为了防止苏家海外分支追查,特意从孤儿院领养了姐姐沈南音作为挡箭牌和人质!
“原来沈家起家的第一桶金,全是从我们亲生父母手里抢来的带血家产。”我捏着信纸,指节泛白,胸口翻涌起滔天的杀意。
沈北星凑过来看完,眼底戾气暴涨,一拳砸在墙壁上,震落大片墙皮:“这帮畜生!吃咱爸妈的血肉,还敢虐待你十年!姐,沈江山在第三监狱是吧?林若若和顾泽川今晚要越狱是吧?走,老子今晚去给他们送终!”
11
从第三精神病院出来后,我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让沈北星驱车前往京城西山脚下的一处荒废庄园。
这里曾是二十年前名震京华的苏氏医药老宅,后来被沈江山以抵债名义强行查封,因为传闻闹鬼,二十年来一直荒草丛生,无人敢近。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艺大门,夜风吹过半人高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握紧手里那枚从赵雅芝病床下搜出来的古朴玉印,按照沈老爷子遗书上的指引,带着沈北星穿过坍塌的前厅,来到了后院一口早就干涸的古井旁。
“姐,这地方阴森森的,沈江山那老东西当年没找着的东西,真藏在这井底下?”沈北星打开强光手电,往黑漆漆的井口里照了照。
“我爸苏景明当年不仅是医药天才,还是古机关术的爱好者。沈江山只抢走了苏氏明面上的制药厂和几款普通专利,真正让顾鹤年垂涎三尺的‘九转再生靶向药’核心母本,一直锁在苏家地库里。没有这枚传家玉印,就算用炸药炸,也只会触发自毁装置,把里面的东西化成灰水。”
我蹲下身,拨开井沿青砖上的苔藓,找到一处隐蔽的方形凹槽,将手中的古朴玉印严丝合缝地按了进去,随后用力顺时针旋转三圈。
咔哒、咔哒、轰隆——!
一阵沉闷的机括转动声从地底深处传来,干涸的古井侧面突然向内翻转,露出了一条灯火通明的现代化合金阶梯!
空气净化系统自动启动,原本浑浊的空气瞬间变得清新。
沈北星吹了声口哨:“乖乖,咱爸当年够超前的啊!这哪是古井,这分明是末日地堡!”
我们顺着阶梯往下走了约莫十米,一扇厚达半米的钛合金防爆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就在门开的瞬间,十几道身影猛地从里面的科研工作台后站了起来!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教授,手里竟紧紧攥着一把防身用的高频电击枪,警惕地喝道:“什么人?!”
当老教授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随后又移到我身旁容貌有七分相似的沈北星脸上时,他手里的电击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镜片后的双眼瞬间涌出滚烫的泪水。
“大小姐……二小姐?!你们还活着!老天有眼,景明董事长的两个小千金还活着啊!”
老教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后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科研人员也全都红了眼眶,齐刷刷地朝着我们鞠躬行礼。
我连忙上前扶起老教授:“您是……当年我父亲的首席助手,秦振华秦伯伯?”
“是我!是我啊!”秦教授老泪纵横,死死抓着我的手,“二十年前车祸发生前三天,苏董察觉到公司内部有内鬼勾结境外势力,连夜把我们这支核心科研团队秘密转移到了地下实验室,让我们封死出口,绝对不要出去。这些年,我们靠着苏董提前储备的地下生态循环系统和秘密海外基金,一直在地底继续研发!只等有朝一日,拿着玉印的苏家血脉重新开启这道门!”
秦教授转身指了指身后巨大的恒温无菌保险舱。
透过透明的防弹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整齐排列着数百支散发着淡蓝色荧光的基因药剂,以及厚厚一叠早已完成临床数据模拟的绝密专利图纸。
“大小姐,二小姐,这二十年我们没有辜负苏董的嘱托!”秦教授声音激动得发颤,“‘九转靶向细胞修复液’已经彻底攻克了晚期癌细胞逆转与神经再生难关!一旦推向全球市场,这就是价值万亿的世纪神药!”
沈北星看着那一排排蓝色药剂,眼圈罕见地红了一圈。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玻璃舱壁,低声喃喃:“原来咱爸妈不是不要咱们,他们是把全世界的珍宝都留给了咱们姐妹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泪意,握紧了秦教授的手:“秦伯伯,二十年不见天日,委屈你们了。今晚过后,害死我父母的真凶一个都跑不掉。三天后,我要让‘苏氏医药’四个字,重新站上全球医疗界的最巅峰!”
12
当晚十一点,狂风大作,暴雨如注。
京城郊外的盘山公路上,两辆押送重刑犯的特种防弹囚车正冒雨前行。因为顾泽川和林若若在狱中故意吞食异物引发急性胃穿孔,监狱方面不得不连夜将两人押往市区武装医院进行抢救。
这正是顾夫人花重金在海外雇佣军团设计的越狱死局。
在囚车后方五百米处,一辆经过顶级防弹改装的黑色猛禽越野车紧随其后。沈北星单手握着方向盘,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在夜视仪的绿光下冷得像冰。
我坐在副驾驶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实时跳动着盘山公路周围的红点信号:“前面三号弯道有路障,山坡两侧埋伏了十二名重火力雇佣兵。警方的人已经按照我提供的情报,提前替换掉了囚车里的押送人员,现在全在周围山林里包饺子呢。”
话音未落,前方山体突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隆!
巨石滚落,瞬间截断了盘山公路。两辆囚车紧急刹停,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十几道黑影从山坡两侧顺着滑索速降而下,动作矫健地扑向囚车,利用液压破拆钳强行撬开了后车门。
穿着囚服、浑身湿透的顾泽川和林若若被人从车里拽了出来。
顾泽川哪怕瞎了一只眼、断了三条肋骨,此刻站在暴雨里依然狂笑出声:“哈哈哈!天不亡我顾泽川!等我到了海外,我要雇全世界最顶级的杀手,把沈南音和沈北星千刀万剐!”
林若若死死抱着旁边一个中年贵妇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伯母!您终于来救我们了!沈南音那个贱人现在可风光了,您一定要替我和泽川哥哥报仇啊!”
那个浑身裹在黑色风衣里的贵妇,正是潜逃多日的顾夫人。她眼神怨毒地盯着市区方向:“放心,我把顾家藏在瑞士银行的三个亿不记名债券全取出来了,只要今晚坐上码头那艘偷渡快艇,咱们迟早杀回来!”
“三个亿就想买我们的命?顾夫人,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寒酸了点。”
一道清冷的声音穿透雨幕,通过车载高音喇叭在整个山谷间轰然回荡!
唰唰唰!
盘山公路两侧的山林里,上百盏大功率强光探照灯同时亮起,瞬间将昏暗的雨夜照得亮如白昼!几十辆特警装甲车从前后两端轰鸣驶出,黑洞洞的枪口呈扇形将那十几名雇佣兵死死包围在中央!
雇佣兵头目脸色剧变,刚想举枪反抗,山巅之上数道红外线激光点精准地落在了他们每个人的眉心。
“放弃抵抗!抱头蹲下!”警方指挥官的厉喝声响彻全场。
雇佣兵们都是拿钱办事的老油条,眼看陷入绝境,毫不犹豫地扔掉武器,双手抱头跪倒在泥水里。
顾夫人、顾泽川和林若若彻底傻了眼,僵在原地抖如筛糠。
猛禽越野车轰鸣着冲到近前,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包围圈内侧。我和沈北星撑着黑伞,一左一右推门下车。
“沈南音!!”顾泽川独眼里布满血丝,像头困兽般嘶吼,“你怎么会知道今晚的路线?!”
“你在医院吞下去的那枚刀片,还是我让人托关系塞进你饭盒里的呢。”我撑着伞,缓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在泥水里狼狈挣扎的模样,“不给你制造个保外就医的机会,怎么把你那个卷款潜逃的妈从阴沟里钓出来?”
顾夫人气得浑身抽搐,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枪,歇斯底里地对准我:“贱人!我跟你同归于尽!”
她手指刚搭上扳机,沈北星脚尖在地上猛地一挑,一块拳头大的碎石块像炮弹一样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砸在顾夫人的手腕上!
啪!骨裂声清脆作响,手枪掉进泥水里。
林若若见大势已去,眼珠子一转,突然反手狠狠一推顾泽川,将他推倒在特警面前,自己则噗通一声跪进泥水里,拼命朝我磕头:“姐姐!是我举报的!昨晚在牢里我就想通了,这全都是顾泽川和顾夫人逼我干的!我把他们藏匿黑金的瑞士银行密码告诉你,求你跟警方说说情,给我立功减刑吧!”
顾泽川被她推得伤口崩裂,吐出一口黑血,不可置信地瞪着林若若:“你这个毒妇!老子为了救你花了两千万买通关系,你敢背叛我?!”
他疯了一样扑过去,双手死死掐住林若若的脖子,张嘴就朝她耳朵上咬下去!
林若若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两个昔日狼狈为奸的狗男女,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泥水里疯狂撕咬、互殴,扯头发、抠眼珠,把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几名特警上前,用电击棍将两人强行分开,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装甲车。
“武装劫囚,袭警,加上之前的数罪并罚。”沈北星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冲着装甲车的车窗挥了挥手,“这回不用无期了,直接吃花生米吧!”
13
盘山公路劫囚失败的第二天清晨,京城郊外第一女子重刑犯监狱。
林若若头上缝了十几针,左耳被顾泽川咬掉了一小块,缠着厚厚的渗血纱布,穿着一身宽大的灰色囚服,被两名狱警押进了重刑犯四号监室。
铁门哐当一声落锁。
监室里阴暗潮湿,通铺上坐着七八个剃着寸头、满身腱子肉的女犯人。坐在最中间铺位上的女人外号叫“黑寡妇”,左脸有一道横穿鼻梁的狰狞刀疤,早年因为地下黑拳打死过三个壮汉被判了无期,是这间监室里说一不二的霸王。
林若若一进门,习惯性地缩起肩膀,眼泪说来就来,可怜巴巴地捂着受伤的耳朵,踩着小碎步往墙角缩:“各位姐姐……我、我是被人冤枉的,我有心脏病,耳朵还受了重伤,求求各位姐姐疼我一回,脏活累活我都愿意替大家分担,只求给我留个靠边的床位……”
她这一套楚楚可怜的绿茶做派,以前在沈家和京圈公子哥面前百试百灵。她盘算着,只要先装弱博取同情,再暗中挑拨这几个女犯人的关系,凭她的心机,迟早能在牢里混成大姐大。
黑寡妇吐掉嘴里的牙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铺位:“哟,长这么水灵个小妹子,看着确实招人心疼。来,坐姐这儿,姐给你揉揉耳朵。”
林若若心头一喜,暗骂这群坐牢的蠢货果然好糊弄,面上却越发怯懦乖巧地走过去:“谢谢大姐,您真是个大好人……”
她刚走到床铺边,黑寡妇猛地抬起四十二码的大脚,一脚狠狠踹在林若若的小腹上!
“砰!”
林若若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整个人弓着身子撞在对面的铁栅栏上,胃里的酸水混着胆汁狂吐出来。
“大……大姐,你为什么打我?!”林若若捂着肚子,疼得五官扭曲。
黑寡妇慢条斯理地从床底下拎出一个装满浑浊肥皂水的塑料桶,走到林若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装,接着给老娘装!进门前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当年在道上混的时候,是谁救过老娘一条命?外头那位‘北星爷’,是你这种下三滥的冒牌货能惹的?!”
林若若瞳孔猛地一缩,浑身如坠冰窟:“沈……沈北星?!”
“北星爷昨晚特意托人往里头递了话。”黑寡妇狞笑一声,一挥手,后面六个女壮汉立刻像拎小鸡一样把林若若从地上架了起来,“北星爷说了,林大小姐以前在豪门里十指不沾阳春水,进了这儿,得帮她好好改改这身娇肉贵的臭毛病!”
“不!放开我!我要见狱警!救命啊——”
林若若凄厉的尖叫声还没传出窗口,一块沾满臭烘烘洗脚水的破抹布就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黑寡妇端起那桶肥皂水,从林若若头顶哗啦一声浇了个透心凉:“从今天起,全监区三十六个茅坑全归你一个人拿牙刷刷干净!少刷一道缝,老娘每天晚上教你唱一回铁窗泪!给我打!”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闷哼声与求饶的呜咽声在狭小的监室里回荡。
曾经不可一世、妄图鸠占鹊巢的京圈真千金,终于在这不见天日的铁窗之内,迎来了比死更漫长、更绝望的无间地狱。
14
三天后,京城第一重刑犯监狱。
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我拿起了探视电话。
对面的沈江山短短半年里像是老了三十岁,头发全白,背驼得厉害,听到狱警叫号时,满眼希冀地冲出来,以为是赵雅芝花钱找了律师来捞他。
当他看清玻璃对面坐着的是我和沈北星时,眼底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南……南音……”沈江山握着话筒的手剧烈颤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来干什么?我是你养父,我养了你整整十年,你难道真要看着我死在牢里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枚从赵雅芝枕头下搜出来的古朴玉印,轻轻贴在了防弹玻璃上。
“啪嗒。”
沈江山手里的电话听筒直接滑落,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从椅子上摔了下去,脸色惨白如鬼:“苏……苏家的传家宝印!怎么会在你手里?!”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重新抓起话筒,眼神惊恐地看着我,又猛地转向我身旁似笑非笑的沈北星,终于反应过来:“双胞胎……你们是苏景明夫妇当年失踪的那对双胞胎女儿!”
“沈江山,你终于想起来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二十年前,我爸苏景明一手提拔你当苏氏医药的副总,你却联合外人制造车祸害死我父母,夺走苏氏的百亿专利,改名换姓创立沈氏集团。十年前你查到我们姐妹俩流落在孤儿院,怕我们长大后查出真相,故意领养我放在眼皮子底下当人质,天天让赵雅芝打骂洗脑,把我当成沈家的赚钱工具!”
沈江山浑身冷汗淋漓,瘫在椅子上拼命摇头:“不是我!当年动手制造车祸的主谋是顾鹤年!是他觊觎苏家的跨国医药渠道,我只是帮他偷了刹车线而已!南音,看在我没杀你们姐妹俩的份上,饶我一命……”
“饶你?”沈北星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话筒,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砸过去,“老杂毛,你跟顾鹤年那个老不死的在牢里慢慢狗咬狗去吧!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旁边的检察官同志已经全部录音取证了。故意杀人罪追诉期二十年?不好意思,最高检刚刚批准了对你们当年车祸案的无限期追诉!”
沈江山猛地转头看向探视室角落里身穿制服的检察官,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两眼一翻,彻底瘫死在铁椅上。
走出阴暗潮湿的监狱大门,外头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我仰起头,深吸了一口带着青草香气的空气,压在心头二十年的血海深仇,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一个月后。
顾泽川、顾鹤年、沈江山因故意杀人罪、武装暴动越狱罪、巨额跨境洗钱罪等多项重罪,被依法执行死刑。林若若与顾夫人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重刑犯监狱里度过余生。
南星集团正式宣布,全面收回原苏氏医药的所有专利与历史遗产,成立“景明慈善医疗基金会”,随着万亿级靶向修复神药的全球上市,集团市值一举突破五千亿大关,彻底登顶华国商界之巅。
庆功宴当晚,我没有去热闹非凡的前厅,而是端着两杯香槟走上了大厦顶层的停机坪。
晚风猎猎,沈北星正盘腿坐在停机坪边缘的护栏上,身上套着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西装,脚上却蹬着一双老旧的马丁靴,手里拿着个zippo打火机,啪嗒啪嗒地按着火苗玩。
我走过去,把一杯香槟递给她:“不下去听那群大佬吹捧你这位深渊财团的幕后掌舵人了?”
沈北星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随手把空杯子放在脚边,冲我咧嘴一笑:“那群老狐狸的马屁哪有晚风舒服。再说了,老子最大的任务早就完成了,剩下的商业帝国,全归你这位大女主统治。”
我靠在护栏边,转头看着她映在漫天霓虹里的侧脸,轻声问:“北星,当初系统让你脱离世界回原来的地方,你留下来,真的不后悔?”
沈北星收起打火机,从护栏上一跃而下,伸手重重揽住我的肩膀,把头靠在我颈窝里,声音带着难得的认真:
“姐,我在原来的世界也是个孤儿,无牵无挂。穿进这破书里折腾了一百零八回,唯一让我觉得活得有滋有味的,就是替你挡刀、看你站在最高处发光的时候。”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子:“你在哪儿,哪儿就是老子的家。以后谁再敢惹你,老子照样拎着头盔去给他开瓢!”
我眼眶微热,反手紧紧抱住她,唇角绽开一抹前所未有的灿烂笑意。
脚下是万家灯火的璀璨京城,身旁是生死相依的至亲血脉。
属于我们姐妹俩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