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先婚后爱 > 八零辣媳:分家养崽日子甜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2 14:55:11

1 一睁眼,恶婆婆上门找茬

冷!

贼冷!

苏禾猛地睁开眼,浑身湿透,冻得她牙齿都在打颤,胸口闷得要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吵得人脑仁疼。

“醒了醒了!这女人命还挺大!”

“真是矫情,带三个娃就跳河?脸皮真厚,丢我们陆家的人!”

“陆疏也是倒霉,娶这么个没用的媳妇,天天哭哭啼啼!”

一堆话灌进耳朵里,苏禾脑子嗡嗡的。

紧接着,一大段记忆疯狂涌入。

她穿越了。

穿到了1980年,成了跟她同名同姓的二婚女人苏禾。

原主嫁的是村里退伍回来的陆疏。

陆疏前妻死得早,丢下三个没娘的小孩,最大的八岁,老二六岁,最小的才四岁。

原主是被逼嫁过来的,本来就不情愿。

嫁进来半年,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婆婆抠得要死,把粮食看得比命重,啥脏活累活全丢给她。

妯娌嘴碎,天天挑事、阴阳怪气挤兑她。

原主性子软,懦弱窝囊,受了气只会哭。

加上三个孩子怕生、不亲她,村里人也天天背后嚼舌根。

昨天被婆婆当众骂了一顿,说她吃白饭、不会带娃、废物一个。

原主一时钻牛角尖,想不开,直接跳河了。

要不是村民路过把人捞上来,这具身子早就凉透了。

苏禾吸了口气,心里只剩两个字:离谱!

她二十一世纪好好一个独立女生,干活利索、谁怼她她怼谁,结果一睁眼,接了这么个烂摊子。

这时,炕角缩着三个小小的身影。

三个小孩瘦得跟小鸡仔一样,衣服全是补丁,薄薄一层根本不抗冻。

老大陆知禾,八岁,瘦巴巴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又怕又防备;

老二陆知荞,六岁,躲在大哥身后,只露出半张发白的小脸;

最小的陆知麦,才四岁,脸蜡黄,紧紧拽着大哥衣角,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三个小家伙都记得,以前这个后妈心情不好就甩脸子,还不给饭吃。这会儿听说她跳河又被救回来,心里乱糟糟的,既怕她出事,又怕她醒了之后拿他们撒气。

苏禾看着这三个瘦得可怜的孩子,心里揪了一下。

错不在这几个娃,遭罪的也是他们。

屋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婆婆王桂香快步冲进来,一看见苏禾睁着眼,立刻叉着腰扯开嗓子骂。

“你还有脸活过来!我看你就是故意寻死来拿捏我们陆家!”

“好日子不想好好过,跑去跳河,全村都看我们陆家笑话!人家捞你上来,欠了多大人情你知不知道!”

2 饭桌上,我硬怼恶婆婆

苏禾浑身还发软,撑着炕沿坐起来,懒得跟王桂香吵。

她心里清楚,现在身子虚,硬碰硬耗体力,犯不上。

王桂香站在旁边,嘴巴还不停叨叨,一会儿骂她不懂事,一会儿念叨为了捞她欠了村里人的人情,句句都想压她一头。

苏禾直接抬眼扫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我自己跳的河,后果我担着,不用你在这儿一直念叨。我现在身子难受,想歇会儿,你先出去。”

王桂香没料到一向只会哭的苏禾敢这么跟她说话,愣了一下,随即更气了,还想接着撒泼。

外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妈。”

苏禾往门口一看,是陆疏。

男人个子很高,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宽背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冷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他刚从外面回来,应该是听说她醒了,过来看看。

王桂香看见儿子,气焰稍微收了点,嘴里还是嘟囔:“你瞧瞧她,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寻死觅活吓唬人,还敢跟我顶嘴!”

陆疏没接话,目光落在苏禾身上,又扫了一眼炕角缩着的三个孩子,只说了一句:“人醒了就好,让她歇着。晚饭好了再叫。”

说完,他转身就走。王桂香不甘心,狠狠瞪了苏禾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屋里总算安静下来。

苏禾松了口气,靠在土墙边上缓劲儿,余光一直留意那三个小家伙。

陆知禾把弟弟妹妹护在身后,眼睛时不时瞟她,带着提防;陆知荞攥着哥哥的衣角,头埋得低低的;最小的陆知麦,时不时吸一下鼻子,饿了又不敢吭声。

苏禾心里发酸,也没主动凑上去。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几个孩子被原主吓怕了,得慢慢來。

歇了快一个时辰,外面有人喊吃饭。

苏禾扶着墙慢慢下地,腿还有点飘,跟着往堂屋走。

陆家的晚饭就在外屋一张掉漆的木桌上。

一大家子都在:王桂香、公公、陆疏,还有陆疏大哥一家,妯娌李翠花带着自家两个娃,早就坐好了。

桌上就一大盆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旁边一小碟咸菜。

王桂香和公公碗里,糊糊稠一些;李翠花家两个孩子,碗里也多舀了两勺。轮到苏禾和三个娃,碗递过来的时候,里面几乎全是清水,没几粒玉米面。

老三陆知麦饿得肚子咕咕叫,看着碗里那点稀汤,小嘴一瘪,差点哭出来,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李翠花坐在旁边,假意劝:“弟妹,不是我们不给多盛,家里粮食紧巴,能有口喝的就不错了。几个孩子也懂事,少吃点饿不着。”

王桂香跟着搭腔,斜着眼看苏禾:“就是!你一个闲人,又挣不来工分,还想吃稠的?能给你一口就不错了。这三个小崽子,本来就费粮食,凑合喝两口就行。”

换做以前的原主,只能默默受着,偷偷掉眼泪。

可现在这身子里装的是苏禾。

她把四个碗往桌子中间一推,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都是陆家的孩子,凭什么他们家娃能喝稠的,知禾、知荞、知麦就只能喝清汤?粮食是全家一起的,不能这么偏心。”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王桂香当场就炸了,拍着桌子:“反了你了!嫁到我们家,还敢管我怎么分饭!家里的粮是我管的,我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管粮食也不能欺负孩子。”苏禾一点不怵,直视着她,“我今天刚从河里捞上来,浑身难受,我不计较。可三个孩子正在长身子,天天喝清汤,饿出毛病,到时候看病不更费粮食?传出去,村里人该说陆家苛待没娘的娃。”

她特意提了村里人,王桂香最在乎脸面,一下子被噎住。

李翠花还想在旁边煽风:“弟妹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哪有苛待……”

苏禾转头看向她:“嫂子就别说话了,刚才盛饭我都看着呢。你家两个孩子碗里稠,我们这边全是水,大家都长着眼。”

李翠花脸一下子红了,闭了嘴,心里暗暗恼火,没想到今天的苏禾这么不好拿捏。

陆疏一直坐在边上,没动筷子,安安静静听着。他看了看三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又看了看一脸倔强的苏禾,眉头微微动了动。

王桂香被说得下不来台,又怕这事传出去被村里人议论,不甘心地拿起勺子,往苏禾这四个碗里,又添了两大勺稠糊糊,嘴里还气呼呼地念叨:“行行行,给你们添!别在饭桌上闹得难看!”

苏禾没跟她继续吵,把添好的碗挨个放到三个孩子面前。

“快吃吧,慢点喝,别烫着。”

三个小家伙愣了,抬头偷偷看了苏禾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捧着碗小口小口喝起来。陆知禾喝的时候,还悄悄把自己碗里稠一点的,往弟弟妹妹那边分了点。

陆疏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

以前他只觉得这个新娶的媳妇懦弱没用,动不动就哭,可今天,她敢为几个孩子跟他妈顶嘴,说话有条有理,一点不撒泼,倒让他心里生出点不一样的感觉。

一顿饭安安静静吃完。

王桂香全程拉着个脸,没再找茬,可那眼神,明显记恨上苏禾了。

吃完饭,苏禾带着三个孩子回偏屋。

屋里黑乎乎的,就一盏小小的煤油灯。

苏禾找出旧布,给几个孩子擦了擦小脸,轻声跟他们说:“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们饿着。”

陆知禾抬眼看她,眼神里的防备淡了一点点,没说话,只是悄悄把弟弟妹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苏禾心里有数,路还长着呢。

3 闹分家,单立门户过日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响起王桂香咋咋呼呼的声音。

苏禾身上还没完全缓过来,刚起身,就看见婆婆拎着一筐脏衣服扔到她脚边,还有一大盆要择的野菜。

“赶紧起来干活!别以为昨天闹一场,就能躲清闲。家里这么多活,都等着你呢!”

苏禾低头看了看那堆东西,又瞥了眼炕上还睡着的三个孩子。陆知禾几个昨天晚饭总算喝上稠糊糊,睡得沉,小脸上比往日看着舒展一点。

她慢慢站直身子,不紧不慢开口:“活我可以干,但不能总这么欺负我们娘几个。”

王桂香一听就来气,叉着腰:“我欺负你?供你吃供你住,让你干点活还委屈了?真是个养不熟的!”

旁边妯娌李翠花从厨房探出头,抱着胳膊看热闹,时不时插一句:“就是呀弟妹,进了婆家大门,哪有不干活的道理,可不能总由着性子来。”

苏禾懒得跟她们扯这些鸡毛蒜皮,直接把话说透:“既然大家凑在一块儿,处处都别扭,那就分家吧。我们单独出去过,互不打扰。”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静了。

王桂香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苏禾:“分家?你还敢提分家!你一个女人,带着三个拖油瓶,分出去喝西北风?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想分家,除非我死!”

她心里打的算盘清楚得很:苏禾能干,留在家里,既能伺候老人、做家务,还能带大三个娃,要是分出去,家里少一个免费劳力,以后好处也捞不着。

李翠花也赶紧帮腔:“弟妹可别糊涂,分家哪那么容易,一大家子住一起多热闹,出去单独过,缺粮少柴,日子根本撑不住。”

苏禾一点没被吓住:“撑不撑得住是我们自己的事。挤在一个屋檐下,天天吵,饭都不能好好吃,还不如分开。今天这事,要么好好商量分家,要么咱们就去找村支书,让村里长辈来评理。”

她知道王桂香最忌讳闹到村干部那里,真把村支书喊来,当着全村老人的面,偏心苛待孩子这件事,肯定要被拿出来说。

果然,王桂香脸色变了变,嘴上依旧强硬:“你可真敢闹!为了分家连村干部都要搬出来!”

这时候,陆疏扛着一捆柴火从外面回来,听见院里的争执,把柴火往墙角一放,静静站在旁边听。

王桂香看见儿子,立刻换上委屈的调子:“阿疏,你看看你媳妇!她要分家,存心拆咱们这个家!你快管管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陆疏身上。

李翠花也等着看,觉得陆疏肯定会站在婆婆这边,压下苏禾的念头。

陆疏看了看苏禾,又看了一眼躲在屋门口、怯生生探出头的三个孩子,沉默片刻,低沉开口:“既然合不到一处,那就分。”

一句话,直接惊住院里所有人。

王桂香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拔高声音:“陆疏!你疯了?你怎么能顺着她胡闹!”

“住一起,矛盾不断,吵来吵去没个头。”陆疏语气平静,却没有转圜的余地,“分家也好,各过各的,省心。”

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俩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跺脚:“行!要分是吧!那就分!别到时候过不下去,又哭着跑回来求我!”

她存心刁难,不想给苏禾这边留好东西。

最后请了村支书和两个族里老人过来见证,分出来的东西少得可怜:后院那间漏风的旧偏房,一小袋玉米面,半袋红薯,一套缺了口的锅碗,还有一小块边角地。

像样的被褥、柴火,大多都扣在了老宅。

李翠花在一旁偷偷幸灾乐祸,心里盘算着,就这点家当,苏禾带着三个小孩,不出半个月就得垮。

手续办好,字据落定。

苏禾没嫌差。有房子落脚,有一点粮食打底,还有一小块地,就有奔头。

陆疏帮忙把分到的东西搬到那间旧偏屋。屋子不大,墙皮掉了不少,屋顶有几处缝隙,风一吹呼呼往里灌。

陆疏放下东西,扫了一眼屋子,低声跟苏禾说:“屋子漏,我抽空补一补。”

苏禾抬眼看他,点了点头。

三个小家伙跟在后面,怯生生踏进这个属于他们的新屋子。陆知禾四处看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冰凉的土墙,心里又慌又有点期待。

至少在这里,不用再看着奶奶和大伯母的脸色,不用再被克扣吃食。

等村支书和族老走了,老宅那边传来王桂香骂骂咧咧的声音。

苏禾关上破旧的木门,回头看向三个孩子,嘴角轻轻扯出一点笑意:“以后,这就是咱们自己的家了。”

陆知禾抬头望着她,没说话,小手悄悄拉住了陆知荞和陆知麦。

往后日子再苦,他们也有一个单独的小窝了。

4 哄娃不易,小家伙松了防备

分家这事定下来之后,陆疏和苏禾、三个孩子一起守着这间破偏房,踏踏实实过小日子。

老宅的王桂香气得跳脚,在院里骂了半天,说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胳膊肘往外拐。

可陆疏压根不听,搬着自己简单的铺盖卷、几件旧衣服,直接搬进了小破屋。

屋子本来就小,一下子挤进一家五口,显得满满当当,一点空余地方都没有。

墙皮掉渣,屋顶漏风,泥地坑坑洼洼,看着又破又寒酸。

但好在,这是他们自己的家,没人找茬、没人偏心、没人克扣口粮。

苏禾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挺踏实。

以前原主一个人带着三个娃,孤立无援、受尽欺负。

现在好歹,身边有个正经男人撑家。

三个孩子更是偷偷松了一大口气。

他们最怕后妈单独带他们,怕被打骂、怕饿肚子。

现在亲爹也住过来了,心里的恐惧,瞬间少了大半。

苏禾先动手收拾屋子,拿扫帚哗哗扫灰、扫碎草。

陆疏话不多,手脚却极勤快。

放下行李,二话不说,拎着工具就上屋顶,认认真真补漏风的缝隙、铺茅草、压实泥皮。

男人个子高、力气大,干活利落又稳当。

不多一会儿,原本漏风漏光的屋顶,就被修得严严实实。

屋里,三个小家伙乖乖站在一边,安安静静看着苏禾忙活。

老大陆知禾还是有点拘谨、防备,不敢跟苏禾亲近;二丫头陆知荞胆子最小,一直贴着哥哥站着;最小的陆知麦,小眼神亮晶晶的,一直盯着灶台,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苏禾也不着急拉拢孩子。

原主以前窝囊暴躁,对孩子冷冰冰的,孩子怕她是正常的,得一点点捂热。

她洗干净土灶,引火做饭。

分家分到的粮食不多,就一小袋玉米面、半筐红薯,得省着吃。

苏禾挑了三个圆润的红薯,埋进柴火灰里慢慢焖。

灶火一燃,暖暖的热气填满小屋子,烟火气一下子就出来了。

甜甜的红薯香味慢慢飘散开,勾得三个孩子直咽口水,忍不住一点点往灶台边挪。

但他们还是懂事,不敢吵、不敢闹,就安安静静待着。

屋顶上的陆疏,低头就能看见屋里的画面。

女人低头烧火,温柔安静。

三个瘦小的孩子乖乖守在旁边,不再畏畏缩缩、不再满脸惶恐。

他漆黑的眼底,悄悄软了几分。

以前总觉得,这个二婚媳妇懦弱矫情、经不起事。

现在才看清,她是真的心善、真的疼孩子。

没多久,红薯焖熟了。

苏禾用火钳夹出来,烤得外皮焦黑,内里金黄软糯,热气腾腾,香得要命。

她细心掰成五份,自己拿最小的一块。

剩下四块,分给陆疏和三个孩子。

“刚出锅的,慢点吃,别烫嘴。”

这是分家之后,一家五口第一顿正经吃食。

陆疏接过红薯,低声说了句:“辛苦你了。”

他常年沉默寡言,极少说软话,这句客气,已经是极大的认可。

三个孩子捧着热乎乎的红薯,眼睛都亮了。

以前在老宅,红薯从来轮不到他们多吃,大多都被奶奶和大伯母家的孩子抢走。

现在在自己家里,想吃就能吃。

陆知麦小口小口啃着,吃得一脸满足,嘴角全是黑灰,也不敢大口造,怕吃完就没了。

陆知荞细嚼慢咽,偷偷抬头看苏禾,眼神里的害怕,淡了好多。

最大的陆知禾,吃着红薯,心里五味杂陈。

他发现,这个后妈好像真的变了。

不骂人、不摆脸色、不苛待他们,还会主动给他们留吃的。

吃完红薯,苏禾烧了一盆温水。

温柔地给三个小孩擦脸、擦小手、拍掉身上的灰。

动作轻温柔,一点都不粗暴。

陆疏坐在一旁,默默看着一家三口,沉默不语,心里彻底踏实了。

晚饭,苏禾熬了一锅浓稠刚好的玉米糊糊,不多不少,刚好够一家五口吃。

饭桌上没有争吵、没有偏心、没有冷眼。

安安静静,温温暖暖。

吃到一半,老大陆知禾低着头,声音小小软软的,第一次真心诚意开口:

“婶,谢谢你。”

苏禾抬头,看着懂事的大男孩,温柔笑了:

“不用谢,以后我们是一家人,爸爸、我、还有你们三个,好好过日子,再也没人欺负我们。”

陆疏抬眼,看向温柔浅笑的女人,深邃的眼眸里,彻底没了之前的冷淡疏离。

从今天起,

一间小屋,一家五口,烟火袅袅。

5 做活赚钱,手里终于有余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下过。

一间小土屋,一家五口,每天天不亮就都起来忙活。

陆疏是个闲不住的,天亮就扛着锄头去地里,收拾分到手的那块边角地,翻土、除草,有空就上山砍柴,背一捆捆干柴堆在屋角,够家里烧好一阵子。回来的时候,偶尔还能捎上几把野野菜,运气好,能摸到两个野鸡蛋。

苏禾在家守着三个孩子,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一刻也不闲着。粮食本来就少,每一顿都得精打细算,红薯掺玉米面,尽量让每个人都能吃饱。

三个孩子也慢慢放开了。

陆知禾懂事,会帮着抱柴火、挑野菜;陆知荞会蹲在旁边帮忙择菜;最小的陆知麦,跟在哥哥姐姐屁股后面跑来跑去,不再总是怯生生躲着人。只是他偶尔还是会下意识瞟苏禾一眼,像在确认她会不会突然变脸。

苏禾看在眼里,心里挺欣慰。但光靠地里那点东西,勉强糊口,想添点别的,根本没钱。她得琢磨个挣钱的路子。

她记得原主会纳鞋底,针线活做得扎实。八零年乡下,谁家都缺耐穿的布鞋,镇上赶集的时候,纳好的鞋底、做好的布鞋都能换钱。

这天下午,等孩子们都在院子里玩,陆疏去地里还没回来,苏禾翻出家里剩下的粗布、麻线,坐在屋檐底下开始忙活。先把碎布一层一层用浆糊粘起来,压成厚厚的布袼褙,等干透了再剪鞋底、纳针脚。

纳鞋底费手,针又粗,扎一下就是一个小血点。苏禾咬着牙慢慢做,手指磨得发红,也没停下。

傍晚陆疏从地里回来,看见屋檐下一堆布料,还有苏禾泛红的手指,皱了皱眉。

“费手,别太累。”

苏禾抬头冲他笑了笑:“没事,多做几双,赶集拿去镇上卖,换点钱,给孩子们买点糖,再添点针头线脑。”

陆疏没再多说。第二天上山,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卷结实的麻线,是他托村里熟人帮忙换的,悄悄放在苏禾手边。

之后几天,苏禾一有空就纳鞋底。陆知禾有时候会蹲在她旁边,安安静静看着她穿针;陆知荞会主动给她递剪刀;陆知麦凑过来,被粗针吓一跳,乖乖坐远一点。

没几天,苏禾就做好了三双完整的布鞋,还有四个厚实的鞋底,针脚密密麻麻,看着就结实耐穿。

赶集那天,天还黑着,陆疏就推着一辆旧独轮车,带上苏禾和做好的鞋往镇上赶。三个孩子留在家里,托付给隔壁心肠不错的老太太临时照看。

到了集市,人来人往,吆喝声一片。苏禾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把布鞋摆开。不少路过的人停下来摸一摸,都说这鞋做得扎实,价钱也公道。没多大会儿,三双布鞋、四个鞋底全都卖出去了。

拿到钱的时候,苏禾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心里热乎乎的。这是她穿过来之后,挣到的第一笔钱。

她没舍得全存起来,在供销社买了一小包水果糖,又扯了一小块便宜的花布,还买了一小罐粗盐。

往家走的路上,陆疏推着车子,侧头看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沉闷的声音轻轻飘过来:“挺好。”

回到家,三个孩子早就盼着他们了。一看见苏禾手里的糖,眼睛一下子亮了。苏禾把糖拿出来,一人分两颗。

陆知禾捏着糖,舍不得马上吃,攥在手心捂了好久;陆知荞小心剥开糖纸,舔一口就抿紧嘴;陆知麦直接塞进嘴里,甜得眯起眼睛,围着院子跑了两圈。

可这事很快就传到老宅那边去了。

王桂香听说苏禾靠做鞋卖了钱,眼红得不行,拉着李翠花偷偷商量,想着怎么过来蹭点好处。

没过两天,王桂香就拎着个空竹篮子,晃悠到他们小院来了。她一跨进院门,就摆出长辈的架子,下巴抬得高高的。

“苏禾,听说你去镇上卖鞋,挣着钱了?”

苏禾正蹲在院子里晒布袼褙,听见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手上的活没停:“是卖了几双。”

“那就对了。”王桂香把篮子往石墩上一放,“你是我们陆家的媳妇,挣了钱,哪能自己全留着。拿点出来孝敬我和你公公,这是本分。”

苏禾慢慢站起身,语气平平的:“当初分家的时候,村支书和族里长辈都在,说好各家过各家的。我们一家五口,粮食本来就紧,这点钱还要买油盐,实在拿不出多余的。”

王桂香一听这话,脸色当场就沉下来,嗓门一下子拔高了:“你这媳妇怎么这么抠门!要不是我们陆家,你能安安稳稳过日子?陆疏是我儿子,他挣的东西本来就该有我们老两口一份!”

“陆疏该尽的孝心,我们不会少。”苏禾不慌不忙,“逢年过节该送的粮食、东西,我们都会备上。但不能这样,看见我们刚赚一点钱,就直接上门来要。”

屋里的三个孩子听见外面吵起来,都不敢出声。陆知禾悄悄把弟弟妹妹护在身后,扒着门框往外偷看,小脸上满是紧张。

正僵持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是陆疏从地里回来了。他肩上扛着锄头,身上沾着泥土,一进门就看见院里的场面。

陆疏走到苏禾身边站定,目光看向王桂香,声音低沉:“妈,分家的规矩不能变。我们日子也不容易,您别总过来为难苏禾和孩子们。”

王桂香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又向着媳妇,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指着陆疏数落了半天,什么娶了媳妇忘了娘、白眼狼之类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可不管她怎么吵,陆疏和苏禾都没有松口。王桂香闹了半天,半点好处都捞不到,最后狠狠瞪了他们一眼,拎着那个空空的篮子,骂骂咧咧地走了。

看着王桂香走远的背影,苏禾轻轻吐出一口气,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陆疏。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没说话。

6 当众撕谎,叫她没脸再嚼舌根

王桂香那天空手回去之后,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气。

她不敢再直接上门硬要东西,就拉着李翠花到处在村里嚼舌根。逢人就说苏禾不孝,挣了钱就忘了婆婆,还编了不少闲话,说苏禾藏着大把钱,故意苛待老人,连点口粮都舍不得拿出来。

村里不少老太太喜欢凑在一起唠家常,闲话传得飞快,没几天,好些人都听说了这事。

苏禾出门挑水、去菜地的时候,总能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有的人只是好奇看热闹,也有人真被王桂香说动了,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打量。

陆疏也听见了风声。这天晚上,一家人坐在油灯底下吃饭,他放下手里的粗瓷碗,跟苏禾说:“我听见村里不少闲话,是我妈那边传出来的。”

苏禾舀了一勺玉米糊糊,轻轻吹了吹。“我猜到了。她拿不到好处,就想用闲话压我们。”

陆知禾安安静静扒着饭,听见这话,抬头看了看苏禾,小声说:“他们在背后说你坏话。”

苏禾摸了摸他的脑袋,笑了笑:“没事,假话说多了也成不了真。”

话虽这么说,总任由谣言传开也不行。村里人的闲话多了,以后不管是去赶集,还是找人帮忙,都容易受影响。苏禾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把这事说清楚。

机会来得很快。

隔了一天,村里赶大集,不少乡亲都会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歇脚聊天。王桂香和李翠花也在,正围着一群妇人,添油加醋地说着苏禾的不是。

“你们是不知道,那个苏禾可狠心了!”王桂香拍着大腿,声音亮堂堂的,“分家的时候我们也没亏待她,她卖鞋赚了钱,我过去跟她要点,她一点情面都不给,把我往外赶!”

李翠花在一旁跟着搭腔:“可不是嘛,现在眼里就只有陆疏和那几个娃,哪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

周围的人听得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苏禾牵着陆知禾,带着陆知荞和陆知麦走了过来。陆疏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篮子刚采的野菜。

看见苏禾过来,王桂香不仅没住嘴,反而说得更起劲了,想当着大伙的面,逼苏禾低头服软。

苏禾没有急着吵架,站在人群前面,声音清晰,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各位婶子大娘,正好大家都在,有些话我想跟大伙说清楚。”

她转头看向王桂香:“婆婆说我赚了钱不肯孝敬她,这话不全对。当初分家,是请了村支书和族里长辈见证的,说好各家单独过日子。我们一家五口,粮食紧巴,日子过得不容易。但逢年过节该送的礼,该尽的孝心,我们从来没打算落下。”

“可那天婆婆上门,一不问我们缺不缺吃穿,二不问孩子好不好,直接就要钱要东西。”苏禾语气稳得很,“我们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一针一针纳鞋底熬出来的,手上扎了多少针眼,大伙要是不信,可以看看。”

说着,她伸出自己的手。指尖上密密麻麻,全是纳鞋底磨出来的红印和细小的伤疤。

围观的人看见那双手,一下子安静了不少。乡下妇人都知道纳鞋底有多遭罪,这钱确实来得不容易。

苏禾继续说:“我不是不孝敬老人,只是不能这样,一赚到点钱就被上门硬要。要是婆婆身体不舒服,或者家里真遇到难处,跟我们好好说,能帮我们肯定帮。可到处编闲话坏我的名声,那就不合适了。”

陆疏这时往前站了一步,低沉的声音响起:“分家的约定,村支书都清楚。我和苏禾,不会不管我爹妈,但也不能任由人随便编排我们一家。”

王桂香没想到苏禾敢当众把事情摊开,一时间有点慌,还想再争辩几句,可周围已经有人开始劝了。

“哎呀桂香,人家纳鞋底多辛苦啊。”

“是啊,孝顺也不是直接上门要钱。”

“有啥事好好在家说,别在外头到处传闲话。”

大家七嘴八舌,都觉得王桂香这事做得不地道。王桂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李翠花见势头不对,悄悄往后缩了缩,不敢再帮腔。

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谣言一下子就被戳破了。王桂香面子丢得干净,狠狠瞪了苏禾一眼,拉着李翠花,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

看热闹的乡亲也慢慢散开,不少人临走前,还跟苏禾点点头。

事情了结,苏禾牵着三个孩子,和陆疏一起往家走。陆知麦蹦蹦跳跳的,陆知荞脸上也带着轻松,就连一向沉稳的陆知禾,嘴角都悄悄往上扬了一点。

陆疏侧头看向苏禾,低声说了一句:“委屈你了。”

苏禾轻轻摇了摇头:“不委屈。把话说开了,以后就清净些。”

阳光落在几个人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

7 冷面陆疏,悄悄动了心

村口谣言被戳破之后,村里的风彻底变了。

再也没人背后乱嚼苏禾的坏话,大家都知道,这媳妇踏实能干、疼孩子,是王桂香和李翠花太贪心、无事生非。

没人指指点点,苏禾出门干活、带孩子玩耍,都自在了不少。

家里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安稳。

陆疏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天亮下地干活,午后上山砍柴,把家里里外外的粗活全包了,从来不让苏禾受累。

以前他对苏禾,只是将就过日子。

娶她回来,就是为了给三个孩子一个后妈,凑活撑起这个家。他不期待她多好,只盼着她安分、不苛待孩子就行。

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陆疏心里早就悄悄变了模样。

他亲眼看着,这个女人一点点把破烂的小家打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她手磨得全是针眼,也要熬夜纳鞋底挣钱,只为让孩子们吃口甜的、添点零碎。

看着她温柔耐心,一点点捂热三个怕生、缺爱的孩子。

以前三个娃胆小怯懦、沉默寡言,整天战战兢兢。

现在一个个眉眼舒展,爱笑爱闹,在家里敢跑敢说话,整个人都鲜活了。

这些变化,陆疏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天傍晚,天有点凉,刮着小风。

苏禾坐在屋檐下纳鞋底,指尖又被粗针扎破,冒出一点小血珠。她习以为常,随便用衣角擦了擦,打算继续忙活。

刚低下头,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疏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干净的布条和细针线。

他没说话,径直走到苏禾面前蹲下来。

伸手直接握住她受伤的那只手,动作轻得小心翼翼。

苏禾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收回手。

陆疏低声开口,声音闷闷的:“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常年不怎么说话的沙哑,却格外温柔。

他细心帮她清理掉指尖的血迹,用干净布条细细缠好,松紧刚刚好。

一旁的三个孩子,全都看呆了。

老大陆知禾眨了眨眼,长这么大,他从没见过爸爸对谁这么细心。

陆知荞捂着小嘴,悄悄笑了。

最小的陆知麦凑过来,奶声奶气喊:“爸爸疼婶婶!”

一句话,说得苏禾耳根微微发烫。

陆疏面不改色,绑好布条,抬眼看向她。

“以后少熬夜做活,手别再伤着。家里有我,饿不着你们。”

以前的陆疏,冷淡又疏离。

从来不会说这种软话,更不会主动照顾她。

苏禾心里暖暖的,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就是闲着也没事,多做点能多攒点钱。”

陆疏看着她温顺的样子,眼底温柔更甚。

这段时间,他亲眼见证她的改变。

不矫情、不抱怨、不撒泼,能干、温柔、护崽、懂事。

比起老宅里斤斤计较的一大家子,苏禾干净又踏实。

他是真的动了心。

不是凑合,是真心想好好跟她过日子。

天黑下来,苏禾起身做饭。

今天锅里熬的是稠稠的玉米粥,还下了两把野菜,香气满满。

晚饭桌上,气氛格外温馨。

没有争吵,没有算计,安安静静,只有一家人的烟火气。

陆疏主动把碗里最稠的粥拨给苏禾,又给三个孩子各舀了一大勺。

他话依旧不多,所有的温柔,全都藏在行动里。

睡前,陆疏把屋子又检查了一遍。

窗户缝隙堵严实,屋门插好,院子柴火归置整齐。

他站在屋里,看着灯下收拾针线的苏禾,看着三个乖乖躺好的孩子。

小小的土屋简陋破旧,却是他这辈子,过得最踏实、最舒心的日子。

以前他觉得,日子就是熬,活着、干活、带大孩子就够了。

现在他心里多了念想。

想好好挣钱,想把日子过红火,想护着眼前这个女人,护着三个孩子。

苏禾收拾好东西,转头就对上陆疏沉沉的目光。

那眼神不再冷淡疏离,满是温柔和认真。

苏禾心头轻轻一动。

她清楚感觉到,这个冷面糙汉,是真的悄悄对她动了心。

8 烟火相伴,一家人岁岁安稳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入了秋。

小院里的烟火气越来越浓,冷冷清清的破屋子,被苏禾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陆疏依旧勤恳踏实。地里的庄稼长得旺盛,家里柴火堆得满满当当,院里的小菜园郁郁葱葱,一年四季的青菜都不缺。

苏禾也没闲着。有空就纳鞋底、做布鞋,手艺越来越熟练。

镇上不少人都认准了她做的鞋,结实耐穿、价钱实在,很多人专门等着她赶集出摊。手里的小钱一点点攒起来,家里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变好。

再也不用天天喝稀得见底的汤水,顿顿都能吃上饱饭。偶尔还能买点细粮、割一小块肉,给孩子们改善伙食。

三个孩子,更是彻底变了模样。

以前面黄肌瘦、胆小怯懦,看人都不敢抬头。

现在吃得饱、穿得暖,脸上长了肉,肤色红润,每天开开心心、活蹦乱跳。

老大陆知禾越来越稳重懂事,小小年纪就能帮家里干大半的活。放牛、除草、收拾院子、照看弟弟妹妹,样样靠谱。

二丫陆知荞温柔乖巧,天天跟着苏禾打下手,贴心又懂事。

最小的陆知麦彻底放开了性子,爱笑爱闹,小嘴甜甜的,每天家里都是他的笑声。

孩子们心里,早就真心接纳了苏禾。

不再是提防、害怕,而是真心把她当成了妈妈。

一家人相处得越来越自然、亲密。

陆疏对苏禾,也早已不是当初搭伙过日子的冷淡。

他话依旧不多,所有的温柔全都藏在细节里。

天凉了,他提前把窗户封好,夜里悄悄给孩子们掖好被子。苏禾熬夜做活,他默默点灯、烧水,守在旁边陪她。她手上但凡磨出一点伤,他都第一时间帮她细心包扎。

村里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陆疏疼媳妇、护孩子,这分家出来的小家庭,日子过得比老宅红火百倍。

反观老宅那边,冷冷清清。

王桂香看着他们越来越好,心里嫉妒得要命,却再也不敢上门找茬。

上次村口当众丢尽脸面,村里人都笑话她贪心刻薄、无事生非。她再闹,只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落得一身难堪。

李翠花也彻底安分了,不敢再乱嚼舌根、挑唆是非。

从此,两家彻底断了牵扯,各过各的日子,清净自在。

深秋这天,天气晴朗。

苏禾把攒了许久的布料拿出来,坐在院子里,给四个家人做新棉袄。

陆疏坐在一旁劈柴,斧头一下一下稳稳落下。

阳光暖暖的洒下来,落在小院里。

三个孩子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捡落叶玩耍,笑声清脆响亮。

忙完手里的活,陆疏放下斧头,走到苏禾身边坐下。

他看着她低头认真做针线的侧脸,目光温柔又认真。

“辛苦你了。”

这是他真心实意的话。

自从她来了这个家,家里才有了烟火、有了温度、有了欢声笑语。

苏禾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笑得温柔:“不辛苦,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挺好的。”

是啊,挺好的。

穿越过来,接手一堆烂摊子、受委屈、被刁难、步步艰难。

可她凭着自己的踏实和韧劲,一步步熬过来、闯过来。

她捂热了缺爱的孩子,打动了沉默寡言的男人,撑起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偏心苛待。

一间小屋,一家五口,三餐四季,岁岁安稳。

陆疏看着她,轻声开口:“以后,我好好挣钱、好好顾家。我护着你,护着孩子们,咱们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苏禾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安稳和幸福。

往后余生,柴米油盐,烟火寻常。

夫妻同心,儿女绕膝,岁岁平安,年年皆甜。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