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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2 15:44:38

(男男)岩城发生了一件大事,祁家少爷祁昇被祁家掌权人祁维赶出了祁家权利中心,不仅如此……

宴会上。

“听说祁少被祁总丢给慕家了。”一人开口。

“怎么回事?我不就只是出了几天国,怎么像进了深山老林,这么大事我都不知道。”另一人显得非常震惊。

祁家和慕家可是死对头,尤其祁昇和慕音可是互相看不上眼,慕音五岁就打死了祁昇亲自养的宠物,祁昇出国回来上高中支愣起来了,倒是慕音被祁昇霸凌的不敢和别人说话。

要知道,现在慕家掌权者可是慕音,祁家把祁少丢给慕家,那意思不就是任慕音折腾祁昇吗?

那人正为祁昇默哀,一个五官分外俊朗的男人一脸冷淡的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浅浅笑着的男人。

正是慕音和祁昇。

他注意到他们的站位在心里嘀咕,好好的大少爷变成小跟班了,看来祁昇真的被祁家放弃了。

祁昇心情很好的跟在慕音身后,眼神温柔的略过慕音透着淡淡粉色的耳朵,心里正在偷偷描绘慕音的背影。

阿音的背影也是这么可爱,祁昇的狐狸眼弯了弯,感谢这个宴会,要不是阿音要带他出来让祁家丢脸,阿音都不愿意让他跟在他身边。

天天让他这个现任总助在外面干活,都见不到阿音,想到这里,他的眼睫微微下垂。 他不开心。

他很不开心。

总助才是应该待在总裁身边的人!

可恶的梁栖!为什么那么有能力,捅个娄子让他顶上不好吗?

他的心在大声哭,见不到阿音他很难过。

阿音,阿音,阿音。

阿音也欺负他,不让他见他,可是他还是很喜欢阿音。

他的眼神看向在认真听曾总说话的慕音,一张脸冷冷淡淡,堪称冷漠,祁昇心痒痒的,帅的他血液沸腾。

不知道谈到了什么,慕音看了过来,祁昇慌忙看向其他地方。

不能让慕音看出他喜欢他,不想让阿音讨厌他,祁昇心里闷闷的,被阿音的眼睛看到好开心,一想到阿音酒红色的眼睛里只装着他一个人,他就忍不住雀跃。

他的脸越来越红。

但是阿音不喜欢他,不会喜欢他。

阿音讨厌他。

慕音不想听这些总裁说话,但是为了慕氏发展又必须得听,他想跑,想回到自己的家躲起来看祁昇的照片。

他好像有点克制不住自己了,他要看到祁昇,暂时“属于”他的祁昇。

他看到,祁昇正盯着一个娃娃脸的男人,他记得那个男人叫冷幸,是隔壁市的首富之子。祁昇的脸还很红,好像是害羞了,慕音蹙眉,难道祁昇喜欢冷幸?

慕音不开心,脸上的冷意更重了,“曾总抱歉,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下,合作的事明天详谈。”

曾总看了一眼祁昇,笑眯眯的让慕音先处理其他事,这些小年轻就是这么有活力呀,看来有好戏看了。

慕音此时有点气,他大步向前,抓起祁昇的手腕就想走。

祁昇现在真慌了,他甩开慕音的手,将因慕音的触碰而泛红的手藏在身后,又擦了擦减少骨子里的痒意,“慕总,怎么了?”

慕音眼底划过失落,祁昇已经厌恶他厌恶到被他碰一下就嫌脏的程度了,他不该把祁昇要过来折磨他的。

他觉得他对祁昇好坏,可是他舍不得放手,明明祁昇小时候说过喜欢他,还说过要和他结婚的,怎么能不算数。

他立刻恢复了冷漠的神态,“没事,刚刚看你快被撞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想着祁昇害羞的看着其他人的神态,气闷的一口闷了一杯服务员递来的红酒,看服务员还想贴过来,他冷冷的瞥了一眼,他才不想被祁昇以外的人碰到。

即使祁昇恶心他,他也不要祁昇以外的人。

很快他感受到一股异样,这熟悉的感觉,慕音有些无语,这是被下药了,他扶着架子微微喘气。

祁昇见慕音走开急忙跟上去,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好不容易阿音碰了他,他今天将不洗这个手腕。

等他追上慕音,那个服务员已经走了。

祁昇看见脸泛着诱人的红色的慕音顿觉大事不好,见祁昇有点站不住了,他急忙冲过去扶住他的阿音。

宴会的喧闹渐渐被甩在身后,慕音几乎是半靠半拖地被祁昇扶出了门。夜风吹过,他脸颊上那层不正常的红晕不但没退,反而烧得更厉害。他的腿发软,每一步都走得不太稳,可偏偏一个字都不肯叫苦,只把下颌绷得紧紧的。

祁昇的心跳到嗓子眼。他怕慕音摔着,又不敢抱得太紧,只虚虚地搀着他那条手臂。指尖触到慕音微烫的皮肤,一股细密的痒意顺着他的骨头缝往上爬。他拼命把那些胡思乱想压下去,只一遍遍地提醒自己,阿音被人下药了,阿音不舒服,我得把人带回去,别的什么都不许想。

阿音。阿音。阿音。他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慕音其实没他以为的那么迷糊,药让他的身体发软发热,可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他能感觉到祁昇扶着他的手在轻轻发抖,能感觉到祁昇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他的那种笨拙。他心里忽然酸了一下。明明那么讨厌他,连碰一下都要嫌脏,为什么还要这样细心地照顾他。是祁家逼他伺候自己的吧。祁维把他丢出来,丢给他这个死对头,就是要他折辱他。他们料定祁昇不敢违抗,只能老老实实当他的跟班。

想到这里,慕音心口一阵发苦。他好不容易才坐稳慕家掌权者的位置,好不容易才把祁昇从祁家要到自己眼皮底下。他要他过来,从来不是为了折磨他。他是想天天看得见他,是想把他圈在谁也抢不走的地方。他喜欢他,喜欢了整整二十年。从五岁那年在祁家后院打死祁昇那只宝贝宠物开始,他就牢牢记住了祁昇哭得通红的眼睛。他那时不懂那叫什么,只知道自己恨死了那个让祁昇哭的东西,非要把它打死才痛快。

可祁昇一定恨死他了。恨他打死他的宠物,恨他把他从家揪出来,恨他此刻不得不伺候当自己的小跟班。

慕音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在医院打了针,期间两个人没说一句话。

......车停在公寓楼下。

祁昇熄了火,从后视镜里偷偷看后座的人。

慕音阖着眼,一张冷白的脸在昏暗中微微泛红,像被晚露浸透的红玉。

祁昇看得有些发痴,过了好几秒才想起要说话,他轻声唤道,"阿音。"两个字刚出口他就后悔了,慌忙改口,"慕总,到了。"

车里静了两三秒,慕音睁开眼眼睛亮晶晶的。那一声阿音,叫得他五脏六腑都软了一瞬。他本想说一句谁准你这么叫,可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你扶我上去。"

祁昇求之不得,又不敢表现得太热切,只低低应了一声好,绕过去把车门拉开。

电梯里很窄,只有他们两个人。近得祁昇能闻见慕音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一缕冷冽的香,顺着鼻尖往他心口钻。他后颈一阵发紧,觉得今晚自己怕是要失控。

慕音倚着电梯壁,忽然低低开口,"祁昇。"

祁昇嗯了一声。慕音顿了顿,声音很轻,"你讨厌我吗?"

祁昇差点脱口而出不恨。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他想,阿音这么讨厌我,我说不恨,他会不会觉得我虚伪,会不会觉得我假惺惺,会不会更生气。这一犹豫,电梯就停了,门叮一声开了。慕音当他是默认了,心一下子沉到谷底,声音却比他方才更冷,"也是。我打死过你的宠物,又把你从家里抢过来。你恨我,也是应当。"

祁昇急得脸都白了,越急越说不出整句的话,只挤出一句,"我,我没有。"

慕音没再应声。

进了门,祁昇把慕音扶到沙发上,转身要去倒水。

慕音却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祁昇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慕音自己也愣住了,飞快地想松手,可那只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攥着衣角的指尖泛白,怎么也不肯放。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他向来稳重,向来要面子,可今晚他脑子和身子都被那股药烧得昏昏沉沉,心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他不想让祁昇走。哪怕祁昇恶心他,他也想多看他一小会儿。

祁昇低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胸膛里翻江倒海。他多想反手握住那只手,多想不管不顾把阿音按进怀里。可他不能。阿音不喜欢他,阿音讨厌他。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慕总,我去给您倒杯水。"

慕音猛地松了手,像被火燎到一样迅速收回,背过身去,声音闷在喉咙里,"去就去,话这么多。"

祁昇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厨房里,他撑着台面,大口喘气,差点没把持住。方才慕音拽住他衣角的那一下,他几乎就要扑上去把人抱住了。他把脸埋进冷水里,一遍一遍提醒自己,阿音不喜欢你,阿音讨厌你,你别再给阿音添堵了。

他把水端出来的时候,慕音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祁昇站在客厅中央,端着那杯凉透的水,站了很久很久。

那天夜里,祁昇睡在客卧,翻来覆去一整夜没合眼。满脑子都是慕音拽住他衣角的那只手,和那句你恨我吗。

第二天,慕音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稳重的模样,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祁昇被叫去当司机,载慕音去见梁栖。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只有车窗外的街景一道道往后掠。

祁昇自然不知道,副驾的人一路上都在用后视镜偷偷看他,看一眼又迅速移开,像怕被发现似的。慕音在心底骂自己没出息,明明决定好了要跟他拉开距离,可一看见他,就又忍不住。

慕音的视线落在祁昇握方向盘的那只手上。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是双很好看的手。他忽然想,要是那双手能握着他的手就好了。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又立刻别开眼,在心里骂自己疯了。

梁栖是慕氏最得力的下属,精明能干,人也随和。祁昇私下里把他当成了头号情敌,尤其是看见慕音和梁栖说话时那副放松自若的样子,他心里就一阵阵地发酸。可他如今落魄成这样,堂堂祁家少爷沦落到给人当小跟班,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他只能远远看着,心里又酸又闷,脸上还得挤出得体的笑。

散会的时候,梁栖忽然叫住他,"祁助理。慕总让您今晚等他一起吃饭。"祁昇愣了愣,应了声好。

晚上八点,慕音果然来了。他没穿白天的正装,换了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意,像是刚洗过澡。祁昇有些局促地坐在餐桌对面,给自己做了一整晚的心理建设,决定今晚一定要鼓起勇气,多和慕音说几句话,不能再像昨晚那样当个闷葫芦。

慕音在他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菜,却迟迟没有送到嘴边。他垂着眼,筷尖在碗沿上来回慢慢地划,像是在斟酌什么极要紧的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攒够了力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祁昇。"

祁昇嗯了一声,抬头看他。

慕音的声音更低了些,更慢了些,像是每个字都要在舌尖滚上三圈才舍得吐出来,"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

餐厅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嗡嗡的风声。

祁昇耳朵里嗡的一声响,整个人呆在那里。他的脑子像被人猛地泼了一盆冷水,又像被一把火烧起来,乱成一团。

在一起。阿音要和他在,一起。他第一反应是狂喜,第二反应是错愕,第三反应是,这怎么可能。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祁家不要他,他是被丢出来磋磨的废子。阿音是慕家掌权者,高高在上。他要他过来,不过是想拿他出气,折辱他。阿音怎么可能喜欢他。阿音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他。所谓在一起,阿音大约是把他当成了那种可以养在身边的情人,却又肯屈尊先问他一句愿不愿意。

他心口猛地一痛,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慕音见他半晌不吭声,脸上的神情慢慢僵住了。他等了又等,等来的却是祁昇低着头,声音艰涩,"慕总,您,您要的,我都会给。"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像是忍住了什么,才又低声说,"您不用,不用这样委屈自己说这些话。"

这话在他心里,是阿音贵为掌权者,要收他做见不得光的情人,却还肯屈尊先问他一句愿不愿意,他心里又疼又软,只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阿音为难。可他这人从小就不会在心上人面前说话,一急起来就词不达意,这话听在慕音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番意思。

慕音的脸一下子白透了。他放下筷子,死死地盯着祁昇,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冷,"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祁昇一愣,抬眸看他,慌乱地想解释,"不是。慕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想让我做您的情人,我,我是愿意的。"

慕音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擦出一声刺耳的响。他盯着祁昇,眼眶一点点泛红,声音却冷得像结了冰,"祁昇。我慕音再不济,也犯不着,犯不着拿这种事来作践你,更犯不着让人当我是图你这样的人。"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顿住,背对着祁昇,声音低得几乎要碎掉,"你要是不愿意,你直说便是。何必,何必这样。"

门砰的一声关上。

祁昇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猛地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了话,冲到门口,门已经锁死了。他拍着门,声音又急又慌,"阿音,阿音,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心想,阿音。"

门那边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祁昇顺着门板慢慢滑坐下来,心里又慌又疼,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他以为阿音是气他误会了他,气他把他想成那种人。可他哪里敢想,阿音是真心想和他好好处,想和他谈恋爱,想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

慕音回到房间,把自己关进浴室,拧开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滚,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他把自己蜷在浴缸里,想起自己方才那句犯不着作贱你,说得那么绝,那么伤人。祁昇本就厌恶他,这下怕是更厌恶他了。他想,算了,就这样吧。本来就该是这样。他祁昇从来就不曾喜欢过他慕音。是他自己痴心妄想。

可心口那处,还是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块似的,疼得发苦。

自那晚之后,慕音开始躲着祁昇。

他不再叫祁昇当司机,出差带上梁栖,家里的事都交给管家去办,尽量不和祁昇照面。祁昇在公司里见不着人,回到家也见不着人,整个人一天比一天蔫。他满脑子都是那天阿音红着眼眶说的话,越想越慌,越想越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他想找阿音解释,可阿音根本不给他机会。他递上去的文件,阿音看也不看就让人转给梁栖。他守在办公室门口,阿音就从后门走。他端着热汤等在公寓里,阿音就整夜不归。

祁昇那颗一向阳光开朗的心,头一回沉甸甸地疼起来。他这才明白,原来见不着阿音是这样难过。从前他能跟在阿音身后,哪怕只是当个小跟班,都是天大的福气。可现在,他连阿音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梁栖隐约察觉出什么,私下里来找他,"祁助理。慕总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是不是......"

梁栖欲言又止。

祁昇低着头,半晌才说,"是我不好。我说错了话。"

梁栖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也没再追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慕音还是不理他。祁昇终于忍不住了。那天慕音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酒气,脚步有些晃。

祁昇守在门口,见他进门,急忙迎上去扶住他。慕音想挣开,却实在没什么力气,被祁昇稳稳地扶到沙发上坐下。

祁昇蹲在他面前,看着慕音半阖的眼睛,声音又轻又软,"阿音。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你至少让我说一句,那天,是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是怕你嫌弃我。"

慕音没睁眼,睫毛却轻轻颤了一下。

祁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哽咽,"我从小到大,就只喜欢过一个人。小时候他说要和我结婚,我一直记到今天。我,我一直以为他讨厌我,所以从来不敢说。"

慕音的心猛地一颤,喉结上下滚了滚,却还是闭着眼。

祁昇蹲在他面前,声音又软又哑,"阿音,你要是不理我了,我在这世上,就真没有地方可去了。"

这一句,慕音再也绷不住了。他睁开眼,眼底一片通红,死死盯着祁昇,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祁昇一怔,像是终于从这句话里明白过来什么,眼眶一瞬间也红了,声音却极轻极稳,"是你,阿音。从小到大,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

慕音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伸手,猛地拽住祁昇的衣领,把他拉得近在咫尺。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慕音盯着他那双耷拉下来的狐狸眼,声音又气又抖,"那你那天为什么说那种话,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以为你是被逼的,以为你恶心我,以为你根本不喜欢我。"

祁昇被他拽着衣领,却一点也不想挣开,声音又软又急,"是我蠢,是我把自己想得太低了,我以为你要我,是想要我当个情人,我不敢想你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我怕我想多了一点,你就会看不起我。"

慕音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眼眶更红,手里的力道却又紧了紧,"祁昇,你听好,我慕音这辈子,说过一次喜欢你,就只说这一次。小时候那句我要和你结婚,不是我小孩子说胡话。我从那时候起,就只喜欢你一个人。"

祁昇的眼泪一下子落下来,滚烫的,砸在慕音手背上。他反手握住慕音的手,把那只手贴到自己心口,声音又软又亮,"阿音,我信,我信你。是我混蛋,是我胡思乱想,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骂我吧,你打我吧。只要你别不理我,让我当一辈子小跟班,我也愿意。"

慕音被他这句气笑了,脸又悄悄红了几分,"谁要你当小跟班。"

他顿了顿,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像是终于把憋在心底整整一辈子的话,一句一句地吐干净,"我要你当我的男朋友。"

祁昇那对弯弯的狐狸眼,一下子就亮成了两弯月牙。他一把将慕音紧紧抱进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阿音,我好开心啊。"

慕音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一点也不想推开。他慢慢地抬起手,环上祁昇的腰,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低低地嗯了一声。

窗外月光正好,落在一处相拥的两个人身上。那些误会,那些别扭,那些不敢说出口的喜欢,此刻都化成一室的温柔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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