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忍了28年,今天谁也别想拿捏我
我叫吴天,当了二十八年老实人。
从小到大,遇事忍让,吃亏受气。亲戚拿捏我,同事压榨我,邻居欺负我,房东套路我。所有人都觉得我脾气好、性子软,怎么拿捏都没事。
我憋屈了整整二十八年。
小时候,表弟抢我玩具,我妈说"你是哥哥让着点"。大学时,室友天天用我电脑不打招呼,我说了一次被骂小气,后来再也没开口。工作第一年,同事把烂摊子甩给我,我加班到凌晨三点自己扛。租房被房东克扣押金,我怕麻烦自认倒霉。
二十八年,我活成了一个所有人都能踩一脚的软垫。
就在今天,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炸响在脑海——
【不受气系统激活成功!】
【终极规则:任何人欺压、算计、道德绑架、讹诈宿主,宿主将获得绝对反击权限!】
【从今往后,宿主不受半点委屈!谁惹你,谁倒霉!】
话音刚落!
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开门一看,是我那最极品的二姑。
她不等我邀请,直接侧身挤进来,一屁股重重砸在我新买的沙发上,脸瞬间拉得老长,张嘴就是理所当然的道德绑架。
"吴天!你表弟买车差八万!你必须拿!"
"你年轻工资高、挣钱轻松,帮衬亲戚天经地义!"
"不帮你就是不孝、自私、冷血无情!以后家里没人认你!"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低头为难,尴尬解释,被她软磨硬泡坐到半夜,最后乖乖转钱,自认倒霉。
但今天,我站在原地,神色冷淡,半步不让。
"二姑,你前后借我五万,三年一分没还,欠条我全部留着。"
"现在又想白拿我八万,给你儿子充面子买车?"
"我的血汗钱,不养巨婴,不填你们家无底洞。从今天起,亲戚绑架,一分没有!"
二姑当场懵了!
她愣了好几秒,完全不敢相信,一向逆来顺受的我,居然敢当众顶撞她!
楼道里,早就躲在门口偷听的表弟,立刻冲了进来。
他二十八岁,整日游手好闲,心安理得啃老啃亲戚。此刻满脸蛮横,理直气壮至极:
"哥!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呢!你一个人挣钱一个人花,花得了那么多吗?我买车是正事,你当哥的不帮我谁帮我!"
我眼神更冷,淡淡开口,句句扎心。
"你二十八岁,工作换了十七份,每份撑不过三个月。"
"你所谓的买车正事,就是开着车天天泡网吧、撩妹子、装面子?"
我伸手抽出抽屉里的转账截图,"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上个月,你趁我睡觉,偷偷转走我支付宝三千七。"
"我没报警,纯粹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
"你再敢跟我提一个'帮'字,我直接报警盗窃,让你留案底!"
表弟瞬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刚想嘴硬——
"你胡扯!那是我妈让我转的!"
"哦?"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你妈昨晚发微信让我别声张,说'就当是借的'。需要我当着你的面再放一遍?"
表弟彻底哑火,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退了两步不敢再吭声。
就在这时,里屋房门推开。
奶奶拄着拐杖,慢悠悠走出来,一开口依旧是不分对错的偏心。
"吴天!你太不懂事了!你是哥哥,让着弟弟天经地义!你小时候,你二姑还抱过你呢!"
这句话,她整整念叨了二十年。
今天,我听腻了。
"奶奶,二姑就抱过我一次,您念叨我二十年恩情。我工作五年,往家里贴了整整十二万,补贴全家。表弟成年之后一分不挣、只会啃老,您永远说他年纪小。"
我抬眼,态度坚决。
"我二十八了,还要无止境让着他?行。十二万,我当做尽数孝敬您。从今往后,亲情两清,谁也不欠谁!"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反了!你真的反了!"
二姑见彻底讨不到半点好处,拉着气急败坏的表弟,狠狠瞪我一眼。
"吴天你给我等着!连亲戚都不认,我看你以后落难,谁帮你!"
砰——!
大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墙面发颤。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憋屈二十八年,今天,终于痛快了一回。
但我心里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二章 甩锅?我让你当场失业
第二天,公司上班。
刚坐到工位上,旁边的绿茶同事苏婷婷就凑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假得不能再假的关心,声音柔柔弱弱:"吴天,你昨天请假,老板特别生气呢。这次项目出错,老板全都怪在你头上,你赶紧去办公室解释一下吧——"
换做以前,我一定会慌,会急忙跑去解释,手忙脚乱辩解,最后被她彻底甩锅。
现在?我头都没抬。
"不用我解释。该解释的人,是你。"
苏婷婷笑容瞬间僵硬:"你、你胡说什么啊…"
"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你偷偷登录我的工作账号,私自篡改项目数据。后台系统日志、登录IP、操作记录,我全部完整备份。"
我抬眼看向她惨白的脸:"去办公室认错吧。顺便提醒你,你改的那版数据,把甲方预算多加了两个零。如果按你那份发出去,公司赔的违约金够你打几百年工。"
苏婷婷腿一软,扶住桌角,嘴唇发紫,还想挣扎:"你、你污蔑我!你有什么证据!"
"操作日志显示你的工号,IP地址是你工位那台电脑,时间戳精确到秒。"我冷笑,"你要不要我当着全办公室的面,一条条放出来?"
苏婷婷终于彻底崩溃,捂着脸蹲下去,肩膀发抖。
我直接起身,走进老板办公室。
老板正在气头上,见我进门直接拍桌怒吼:"吴天!本次项目重大失误,全部是你的责任!本月绩效全扣!明天主动递交离职报告!"
我点亮手机屏幕,把所有记录怼在他眼前。
"项目方案,是你强行要求修改。最终确认签字,是你本人。流程漏洞、决策失误,全部根源在你。"
"另外,苏婷婷私自篡改数据的证据,我也齐全。"
我眼神冰冷:"想让我无端背锅、逼我离职?劳动仲裁见。双倍工资加违法解约赔偿金,我让你赔到肉疼。"
老板脸色从通红转为惨白,再转为铁青,手指哆嗦着指我:"你、你威胁我?"
"不。我通知你结果。"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下一秒,里面传来苏婷婷的哭喊和老板的暴怒谩骂声混在一起,乱成一团。
刚走到楼道,陈公子拦住去路。老板亲外甥,关系户,毫无能力全靠空降,平时最喜欢抢别人成果。
他一脸傲慢:"吴天,听说你要走人?你手上所有客户名单,全部留下交给我。"
我忍不住笑了:"陈公子,你连基础Excel都看不懂,客户名单给你,你连客户名字都念不全。"
目光一凛:"另外,上个月你把公司绝密报价单发错给竞争对手,造成百万损失。那份记录我也存着。想跟我一起去仲裁局聊聊?"
陈公子面无血色,慌忙侧身让路,半句狠话不敢放。
一上午,职场三大恶人,全员哑火。
但下班路上刷手机时,一条本地新闻让我眉头微皱——
【市中心医院接收三名不明原因昏迷患者,症状疑似狂犬病但检测结果异常…专家呼吁市民近期避免夜间独自出行。】
评论区已经有人拍到视频:街上一个男人像疯了一样咬路人脖子,被制服时嘴角全是血。
我没太在意,锁屏收起手机。
第三章 碰瓷我?报警套餐已送达
下班回到老旧小区。
刚走到单元楼下,王婶叉腰堵在路中间:"吴天!你走路动静太大,震碎我家阳台花盆!赔两百!门口鞋子清走!不然天天投诉你!"
这套碰瓷话术她在小区用了三年,专欺负独居年轻人。
我神色平静:"单元楼高清监控全程记录,花盆是大风刮落,跟我没关系。你三年来碰瓷三户独居住户,套路一模一样。今天我直接报警,告你恶意讹诈。"
王婶气焰瞬间崩盘,眼神躲闪嘟囔着退后,嘴里还不服:"你、你等着…"
"等什么?等警察来一起看监控?"我掏出手机,"还是你现在自己走,当这事没发生过?"
王婶灰溜溜退到墙角,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物业经理抱着胳膊冷笑走来:"多位业主投诉你楼道堆放杂物!补交全年物业费!不然停水停电赶你走!"
"物业条例规定你无权私自停水停电。乱收费、恐吓业主,我可以住建局实名投诉。"我盯着他,"还有去年你们挪用小区公共维修基金的事,需要我一条条扒出来?账目漏洞百出,要不要我直接发给街道办?"
物业经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你、你怎么知道维修基金的事…"
"我不但知道,我还拍了你们内部转账记录。"我收起手机,"现在,让路。"
物业经理狼狈后退,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上。
我刚准备上楼,一条没牵绳的大型恶犬从侧面楼道窜出,直扑我双腿!
只差半步就咬到。
狗主人慢悠悠跟在后面,不道歉不制止,反而倒打一耙:"我家狗狗不咬人!你躲什么躲!吓到我家狗你赔得起吗!"
我半点不惯着,直接拨110开免提:"警察你好,辖区有人违规遛狗不牵绳,恶犬扑人,主人恐吓——地址是——"
狗主人脸色发绿:"别别别!至于吗!不就一条狗嘛!"
"无证养犬、不打疫苗、违规遛狗、当众恐吓,你样样违法。警察三分钟到。"我冷冷看着他,"你要么现在拴好狗道歉,要么跟警察慢慢聊。"
他吓得一把拽住狗绳,连拖带拉狼狈逃窜,一秒不敢多留。
小区三大烂人,全部拿捏。
上楼时我又刷了眼手机——
微博热搜第一:【多地爆发不明袭击事件,官方回应"已控制"】
配图里,街道上停着好几辆警车,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搬运什么。
我关掉手机,心里隐约不安。
第四章 极品亲戚全员到齐,我当场算总账
周末在家休息。
咚咚咚——!粗暴砸门声震响整层楼道。
开门,眼底一冷。
二姑、表弟、奶奶、大伯、小叔、舅妈——七八个人乌泱泱堵在门口,全员到齐。
二姑叉腰怒吼:"吴天!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大伯假意讲道理:"你表弟买车是正经事!你当哥的不帮,传出去笑话你!"
小叔阴阳怪气:"工资那么高拿八万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
舅妈尖酸刻薄:"亲戚互帮互助,你做人太绝情!太自私了!"
七八张嘴同时开火,全方位亲情绑架。
换做以前,我早就被逼得手足无措。
但今天,我只觉得可笑。
我站在门口,缓缓笑了。
"行。今天人到这么齐,正好。咱们把这么多年的烂账,一次性算清楚。"
我点开手机相册、转账记录、借条截图,一条条当众念——
"二姑,借五万三年赖账,欠条在此!"
"表弟,偷转我三千七,截图确凿!"
"大伯,你儿子结婚我随八千,我买房你随二百!"
"小叔,借一万至今不提还!"
"舅妈,托我办事我搭人情四千,你分文不补!"
每念一条,现场亲戚脸色白一分。全场鸦雀无声。
大伯最先绷不住:"那、那都是小事!你翻旧账干嘛!"
"小事?"我盯着他,"你管我借两万装修房子,说半年还,三年了连提都不提。这叫小事?"
小叔也慌了:"吴天你别这样,咱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冷笑,"一家人里,就我一个人往里贴钱,其他人只进不出?"
奶奶嘴唇哆嗦:"你、你要跟全家断绝关系?"
"奶奶,从来不是我要断亲情。是你们一次次吸血、一次次欺压。"
"我忍让二十八年,够久了。从今往后,谁再道德绑架我,法院起诉,依法处理。"
一群极品亲戚灰头土脸撤离。二姑走到门口还回头瞪我:"你等着!你迟早有求我们的一天!"
砰——门关上。
楼道终于清净。
我以为麻烦到此为止。
可傍晚六点——
唰——!
全城灯火瞬间熄灭。手机黑屏、网络崩断、信号全无。
整座城市刹那陷入漆黑死寂。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尖叫、疯狂嘶吼、绝望哭喊响彻大街小巷。
我猛地站起,脑海中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警告:末世模式开启。宿主"不受气"权限永久固化,系统将不再介入。】
【额外提示:宿主可感知目标"恶念值"。恶念值越高者,越易被丧尸优先攻击。】
我瞳孔微缩。
试着将视线落向远处一个正在疯狂逃窜的中年男人——视野中他头顶浮现暗红色数字:【恶念值:73】。
隔壁楼一个正帮老人关窗的女孩,头顶:【恶念值:4】。
所以——丧尸不是无差别咬人。是定向收割恶人。
那些平日里欺压老实人的渣滓,在尸潮面前就是天然靶子。
第五章 丧尸爆发那天,所有恶人现了原形
黑夜笼罩,文明崩塌。
我站在窗前,亲眼看见楼下三个行人在十秒内被扑倒、撕碎。不是电影,是真的。
但我没有慌。
系统最后那句话在脑中回响——恶念值越高,越易被攻击。
我早有囤粮习惯,水粮急救装备齐全。关窗搬柜堵门后,我果断出门——
我要救三个一直善良、从未害人的人:护士林晚、打工小哥赵磊、独居张奶奶。
找林晚时,她正被黑心老板残党堵在楼道抢药箱。我上前一脚踹翻那人——他头顶【恶念值:68】,三个丧尸正从楼梯口涌上来,直接扑向他,瞬间撕碎。
林晚眼眶通红:"吴天…你怎么敢出来…"
"走。"
找到赵磊时,王婶正死死按着他抢大米,恶毒谩骂。我上前一巴掌扇翻她——她头顶【恶念值:61】,刚爬起来想跑,被尸潮吞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最后背起张奶奶。她亲生儿子末世第一天就弃她逃了,把老人反锁在门外。
三分钟,全员撤回二楼据点。搬柜堵门封窗,安全屋成型。
而楼下——
黑心老板【恶念值:82】抢粮动静太大引尸潮,当场撕碎。
苏婷婷【恶念值:71】害人败露被家属推出喂丧尸。
陈公子【恶念值:65】撞车卡死,哀嚎整夜。
物业经理【恶念值:78】锁门独吞物资,被绕后尸潮堵死。
二姑【恶念值:59】推人挡灾反被推入尸潮。
表弟【恶念值:52】抢孩童背包被拍翻弃路。
遛狗恶男【恶念值:63】被自己养的变异恶犬反噬。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心中毫无波澜。
恶念值过50的,基本活不过第一晚。
林晚抱着膝盖小声哽咽:"幸好有你…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活…"
我拍拍她肩膀:"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
第六章 装可怜想进门?我送你见丧尸
末世第三天深夜。
楼道外传来哭喊拍门声:"开门!求求你们开门!救救我们!让我们躲一躲!"
林晚心软:"吴天,要不要开门收留他们?听着好可怜…"
我眼神冷淡,将视线扫向门外——
系统视野里,门外五个人头顶恶念值分别是:63、87、71、89、68。
全是二姑牌友、老板秘书、遛狗男狐朋狗友。末世前作恶多端,末世后装可怜想混进来抢物资。
"不开。"我搬来粗钢筋封死大门,"平日欺负人,末世走投无路就想躲老实人身后?门都没有。"
门外安静两秒,随即暴怒:"吴天你冷血无情!我们人多!再不开门撞门放火!"
我冷笑,从窗户淋下半桶汽油。
"三秒之内滚。不滚,点火同归于尽。"
门外瞬间吓破胆,脚步声疯狂逃窜。
赵磊看得心惊:"吴哥,你真刚…"
"不是我狠。"我关上窗,"乱世心软收留恶人,就是害死善人。他们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抢物资、杀人灭口,你信不信?"
系统视野里,那几个人跑出不到五十米,就被尸潮追上——恶念值全在50以上,丧尸跟闻着味似的追着跑。
一个活口没留。
第七章 不用我动手,他们自己互咬死了
末世第七天。
远处废弃商场方向浓烟滚滚。
我远眺——残余恶人抱团组建"反派联盟",扬言杀上我据点掠夺物资。
林晚紧张:"他们人多…我们怎么办?"
我异常平静。
系统视野扫过去,联盟里每个人头顶恶念值都在55以上。这群人一辈子只会算计内斗,末世了还组什么团?
果然,还没出发就内讧了。
二姑骂表弟自私啃老害惨全家,表弟怒骂二姑只拿他敛财。黑心老板残党互相甩锅互扇耳光。王婶同伙揭发她偷过小区快递,扭打厮杀。
所有人猜忌、怨恨、敌视。
巨大动静引来整片尸潮。
他们慌乱中互相推人挡灾——你推我、我卖你。
不用我出手,全员自相残杀葬送尸潮。
一个活口没留。
赵磊在窗边看了全程,咽了口唾沫:"吴哥…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恶人聚在一起,只会互相咬。"我拉上窗帘,"清净了。"
第八章 乱世无天道,善恶我来定
经历数次清洗,所有旧时代恶人、末世渣滓尽数清零。
这片废墟终于清净。
据点成了整片区域唯一的安全净土。收留的全是心存善良、懂得感恩的幸存者。
这天,门外再次传来求助声。
没有嘶吼、没有胁迫,只有小心翼翼的哀求:"请问…可以让我们躲一下吗?我们带着孩子,没有恶意…"
林晚出去查看后回头:"是两个宝妈,带着小孩,干干净净的。"
我系统视野一扫——恶念值分别是3、5、2。
"开门。"
大门打开,温柔的宝妈、懵懂孩童走进温暖据点。赵磊递上食物,张奶奶照看孩子,林晚细心检查身体。
我站在窗前,望着满目疮痍的末世都市。
二十八年来,我忍让、受气、吃亏、被拿捏。人人欺我老实,人人踩我软弱。
末世一朝洗牌,恶人尽灭,善人留存。
我低头看了眼系统视野——整栋楼还活着的幸存者,恶念值全部低于10。
原来丧尸不是天灾。是老天爷终于替老实人出了口气。
而我,恰好是那个替老天爷收尾的人。
据点里,一个小女孩把半块饼干递给我,奶声奶气说:"哥哥吃。"
我接过饼干,掰了一半还给她。
窗外丧尸嘶吼,窗内灯火温暖。
从今天起——
我不受半点委屈。
我护所有善良之人。
这片末世,善恶有报,规矩我来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