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林有问题。
但这个幼崽是什么情况,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禾赛目光落在白里透粉的脸上,眼底划过异样情绪。
但下一秒就抬手将幼崽的衣领合上,冷着脸看向塔林。
“闲?”
塔林飞快摇头,他今天还没寻到值钱的物件呢!
于是他立马原地消失,露出小伙伴的时候顺便把虫一起带走。
可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去触老大的霉头。
第三者离开。
祁清和反而松了口气,真要选的话,我选择被一只雌虫兽性大发的吃干抹净。
两只就有点突破底线了。
他咽了下口水,准备跟面前的大高个讲讲道理。
谁知猛地抬头就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握草,禾赛!
禾赛.塞里瓦斯!
祁清和表情一片空白。
要知道在半个小时前他还觉得找到对方无异于大海捞针。
结果现在虫就出现在他面前。
禾赛眉头又蹙紧了些,怎么看起来更傻了?
“喂!谁让你来这里捡垃圾的?你雌父呢?”
孱弱又漂亮的雌性幼崽可不太安全。
要不是禾赛确定周围没有虫埋伏,他必然觉得幼崽是诱饵。
给他玩仙虫跳。
他目光情不自禁的又落在幼崽漂亮的脸蛋上,悄无声息的咽了下口水。
祁清和下意识老实回答,“希尔让我来的。”
希尔?
禾赛认识对方,一个虫品还行的老军雌。
不过对方似乎没有幼崽。
算了,给对方一个面子。
禾赛指向侧面那堆开口,“去那边捡。”
“好。”祁清和连忙点头,脚下也没歇着,逃跑似的往禾赛指的方向去。
等两虫拉开距离后,他才狠狠松了口气。
他想,这时候的禾赛比以前穿着军装的禾赛还要可怕。
区别大概是军装禾赛还有规矩可言。
此时的禾赛毫无规训。
祁清和一边捡垃圾一边自以为悄然的往禾赛的方向看。
结果目光扫过去就对上禾赛那张冷脸,吓得赶紧转回来。
其实禾赛长的并不吓人。
他五官不算精致,但很利落,线条干净,鼻梁很高,下三白的眼在垂眸看人的时候自带压迫感。
因此很难看清眼睫下流转的情绪变化。
以后的禾赛是一头灰蓝色的长发,但现在是利落的狼尾,皮衣工装裤,耳朵上坠着个微闪的饰品。
还没说,有点潮。
起码比他现在好多了。
祁清和不敢再看,老实巴交的捡起能卖的东西。
尽管他很努力了,但收获依旧少得可怜。
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个袋子落在脚边。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湛蓝的眸清澈闪着微光。
禾赛抿了下唇,咬牙往后退了两步,在祁清和疑惑的目光下转身离开。
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嗯?
祁清和用东西碰了碰塑料袋,发现没危险后才打开,发现里面是能卖的金属,立马露出惊喜神色。
好东西啊!
简直可以抵过他手里的两倍。
但这是几个意思啊?
他提起袋子起身环顾四周,早就不见禾赛踪影。
不仅如此,远远能看见之前被驱赶的雌虫在周围虎视眈眈。
他得离开了。
本来想着最后捡漏,没想到会引起注意。
祁清和别的没练出来,逃跑的功夫能得个上乘。
回到希尔的住处时,他还没喘匀。
里面的虫听见动静,将门打开。
他连忙将东西递上去,“你去卖的话,价格会高一些吧?”
希尔是这里的老人,多多少少有些面子。
希尔第二次用复杂的神情看面前干巴的残疾雌虫。
两息后接过袋子,留下话,“等着,别乱开门。”
说完,就离开。
祁清和知道利害,进门反手将其锁上。
他依旧蜷缩进角落的小床里,力气耗费和紧张缓和让他觉得疲倦,慢慢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
希尔碰到了熟人。
禾赛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看似随意的问了句。
希尔瞬间警惕,但对上新起的强者,他还是给了三分薄面。
“残疾雌虫,活不长。”
经不起精气旺盛的适龄雌虫折腾。
谁知禾赛面色一变,声音骤然拔高,“不是幼崽?”
希尔面色复杂,“不是。”
他目光落在手里提着的金属上。
本以为是残疾雌虫运气好。
后来觉得是被雌雌恋盯上了。
结果原来是被当成幼崽了。
同样的,他看向禾赛的目光也复杂。
没想到新的上位者居然是个尊老爱幼的好虫。
禾赛脸都黑了,想抢回自己送的东西又拉不下面。
合着刚才他被当成雌雌恋了。
他可不喜欢雌虫。
他喜欢雄虫!
那种散发着香香甜甜信息素,有着漂亮虫纹的雄虫!
好得很,居然敢骗他!
那张漂亮又楚楚可怜的脸蛋在他脑海浮现,气的他脸红心跳。
塔林过来的时候,禾赛已经离开,只来得及对着希尔打个招呼就追逐上去。
希尔拿了星币就回,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一共有一百三十个星币。
其中一百是希尔的。
剩下三十本该属于祁清和,但晚饭又扣掉五个星币。
于是只剩下二十五个。
祁清和狠狠撕咬营养液包装,恨天恨地恨自己是穷鬼。
晚上睡着的时候他梦到了临死前的场面。
他冲上去就把顾夜冥丢给禾赛,然后乐呵呵的坐上皇位。
星币,好多星币。
“嘿嘿,星币都是我的。”
希尔警惕的起身望向声源处,抬起手又缓缓放下。
翻了个白眼后继续浅睡。
有了上次经历。
这次祁清和换了个垃圾点去捡东西。
跟他计划中的一样,等雌虫们抢完地盘,搜刮的差不多后他才低调的在角落翻找。
这次明显没有之前得的多。
但祁清和是满足的,简单清点后准备离开。
谁知刚走出不远就被拦住了去路。
头发跟红绿灯似的三只雌虫吊儿郎当的伸出手不让他走。
为首的红毛更是目光猥琐的落在他的脖颈上。
祁清和瞬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往后退了退,然后毫不犹豫的喊道:“我是希尔的人!”
希尔的名字还算有用,其中两人有了退缩之意。
只有红毛不退反进。
并且拿出一块金属显摆,带着哄骗的口吻。
“小家伙,希尔他老了,如果跟着我的话,我肯定是舍不得让你出来捡垃圾的。”
“毕竟你这么细皮嫩肉的——”
这身皮肉,比照片里的雄虫还要好上三分。
就算是雌虫也够他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