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破处了。
是的,你没有看错。
我,无情道优秀毕业生虞无忧。
竟然……在昨夜,被一个翻窗入室的弟子睡了!
睡这个意义非凡的动词,原本在一个直男身上应当是美好而浪漫的存在。
然而,这偏偏是一个“被”字句!
当然现在的重点不是谁睡谁。
虞无忧悲愤之下,只能依稀看见自己的赤色鸳鸯肚兜还挂在那个狂徒腰上……咳咳,不好意思,串台了。
重新来:
虞无忧悲愤之下,根据模糊的记忆,他可以排除——零个人。
鉴于线索接近于零,多说无益。
现在让我们回到案发现场——
“混账!你……你到底是哪一门的弟子,竟敢……竟敢如此!”
深夜的内室中,淫靡的气息和那催情熏香混杂、四处飘散。
虞无忧只是想去关个窗,就被突然闯入的歹徒反剪双手,按在了床榻之上。
他这辈子、加上穿书之前的上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他身为无情道的师尊,不说兢兢业业鞠躬尽瘁,起码也谈得上师德满分。
吾今夜怎会遭此劫!
闯入他寝殿的这个男人,定是使了些不入流的法术,才会让他浑身酥软、视力消减。
不然以自己的修为,定要把此人碎尸万段!
男人急切地剥开他的寝衣。
虞无忧伸手扣住床沿,仰起头躲避,努力往床下跑。
“……等等!”
耳边响起布襟撕裂的声音,他被腾得一声拖回了原位。
轻薄的衣衫被床沿划出一条长痕,上好的云锦就这样成了一身褴褛。
虞无忧气急,赶紧用另一只手抵住男人的额头,使出吃奶的劲躲。
他用指甲在那人胳膊上又扣又划:“混账玩意儿!你当我是你们合欢宗的小姑娘?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虞无忧急的连本尊都不说了。
身上那人却好似没了痛觉,闷头干着自己想干的事儿。
虞无忧惊恐得不行,从浆糊般的脑袋里提取出了什么可能性。
此人如此性急,行事也没有章法。
是不是……是不是中了什么媚药?
或是……在这合欢宗误食了什么情毒?
他忙道:“等等……你先听我说!”
“如若不是出于本心,受药物蛊惑,本尊……本尊想办法给你解决,你莫要酿成大错!”
那人一声不吭。
马不停蹄地开始卸自己的衣带。
虞无忧大骇,反手捂住自己的嘴:“你……你……”
这倒霉玩意还真敢!
“师尊。”
倏地,沉默的男人这么喊他。
虞无忧手撑着床榻往后退,后背抵上了墙壁。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前方模糊的人影:“你叫我什么!?”
脚踝上忽地覆上一双手,把他拖了过去。
“师尊,求您疼我。”
“本尊疼你个……!”
最后的话语被卡在口中,层层叠叠的床帐跌下,虞无忧双眼被覆住。
……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夜色渐深,窗外竹柏在风力下叶片上下交叠,影子落到纱布上,像是水中飘荡的落叶。
“够了够了!差不多行了!”
“你耳朵听不见么?本尊说已经……够了!!”
床脚吱呀不停,一截白细的腿艰难地、颤颤巍巍伸出红帐。
它刚踩到地上胡乱铺设的衣袍上,便被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拢了回去。
“师尊……师尊……”
床榻摇晃了一夜。
渐渐的,光影起来,天边泛起鱼肚白。
红帐被拢上,那谩骂声歇了,只剩隐忍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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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无忧另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缩小至十岁左右的身量。
自从爆炸后重塑肉身,他已经维持这个状态快一年了。
注意看这个男人。
白天,他是合欢宗长老的入门弟子吴子虚。
到了夜晚,灵力丰沛之时,他才能短暂地恢复本体。
众所周知,周所众知。
修无情道进可飞升,退可分配老婆。
成败与否,都不算亏。
三十岁老光棍李强刚穿进这本《仙门首徒历劫后,成了魔界至尊》的男频仙侠小说时,差点以为自己得了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