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姑娘真是好福气。”
我垂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谁能想到当今的新科状元,满口仁义道德,上辈子却干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呢?
叶欢宜听到“处死”两个字,比刚才更疯,她指甲扣着地面,拖着一身伤,拼了命地往江靖池身边爬。
江靖池被她缠的烦了,皱眉退了一步,转头冲家丁道:
“把这脏东西拖远一些,别碍眼。”
家丁上前边要拽她,她却死死扒着地面不肯松手,呜咽声凄厉的像鬼嚎。
江靖池却趁乱转身,低声对身旁的一个贴身侍从说了几句什么,那侍从微微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那侍从回来了,走到江靖池身侧,摇了摇头。
这时,他终于转头看向我,脸上挤出几分笑意,语气故作随意地问道:
“凌音,今日你府中这么热闹,欢宜怎么没过来凑热闹?她不是最爱凑热闹了吗?”
我挑了挑眉,掩唇轻笑了一声。
“说到欢宜,那可巧了不是?方才这贼人满嘴胡诌,还硬说自己是欢宜呢。”
“可我怎么会信?靖池你说这贼人可笑不可笑?”
江靖池瞬间愣住了。
他盯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身影看了几眼,下一瞬他脸色骤变,三两步冲上前,一把扯掉了叶欢宜嘴上的布。
“呜呜呜呜,靖池哥哥!是我,是我啊,我是欢宜。”
叶欢宜抖着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摆,哭得撕心裂肺:
“她毁了我的脸……楚凌音那个贱人,她拿匕首划了我的脸!靖池哥哥,你要给我做主,你要弄死她!”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江靖池浑身一僵,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半天没回过神。
我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面上却做足了十足的惊讶。
“欢宜?怎么会是你?”
我盯着她那张烂脸,一字一句,问道:
“你怎么……你怎么会女扮男装,趁夜闯进我的闺房来?”
叶欢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顿时又急又恨,只顾着冲我尖声哭嚎:
“楚凌音你少在这里装,你分明早就认出是我,还故意拿鞭子抽我,拿匕首划我的脸,你这个毒妇。”
我看着她,一脸不敢置信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震惊:
“欢宜,你在说什么?方才家丁拿下这登徒子,我压根没认出来是你,你脸上贴着假胡子,又穿着男装,谁会往那处想?”
我顿了顿,转头看了荔枝一眼。
荔枝立刻会意,义正言辞地开了口:
“叶小姐,这话可就伤人了,我们姑娘待您如何,您自己心里没数吗?平日里您来了都不必通传,当自家小姐一般迎着的。”
“如今您倒好,女扮男装夜闯我们小姐的闺房,被拿住了还要反咬一口,退一万步说,就算您和我们小姐关系再好,也不能这样啊!这传出去,外头该怎么议论我们小姐?好好的清白名声,可都要被您给毁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看向叶欢宜的眼神都变了味。
“是啊,这不是坑人家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