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见女总裁热吻当红影后。
她擦着花了的口红命令我：
「签婚前协议，工资翻十倍，每月100万零花钱，离婚送独栋大别墅和豪华超跑。」
有这样的好事？
我一秒都没犹豫，直接签下大名。
婚后，她女友哭着求我：
「不和她做作业可以吗？」
01
我叫林川，二十六岁，身高180，存款180，长度180。
现在是顾氏集团总裁办一名小职员，月薪八千，住城中村隔板间。
我抱着一摞文件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我们顾总，顾清寒，那个整个集团没人敢抬头看一眼的冰山女总裁，正把一个女人按在办公桌上亲。
那女人我认识。苏晚，当红影后，刚拿了金鹤奖最佳女主角。
文件「啪」地掉地上。
三个人，六只眼，全愣住了。
我嘴比脑子快：「顾总，您口红花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顾清寒慢慢推开苏晚，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进来。关门。」
我关门，站好，标准社畜姿势。
苏晚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
顾清寒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签了它。」
我低头一看——《婚前协议》。
我手一抖：「顾总，您这是……」
「你没看错。」她声音平静，「我需要一个X婚对象，挡家里催婚。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嘴严，工资低，长得还过得去，而且——」她顿了顿，「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我立刻摇头：「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送文件，您在办公，我马上就走。」
「很好。那你看看协议内容。」
我低头一行一行看。
第一条：双方登记结婚，法律上为夫妻关系，但纯属X婚。
第二条：婚后不同房、不干涉对方私生活。
第三条：婚姻关系对外严格保密，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
第四条：男方工资由八千调整为八万，每月另发零花钱一百万。
第五条：若协议结束（离婚），女方赠送男方独栋别墅一套、豪华跑车一辆。
我看到第四条的时候，手开始抖。
看到第五条的时候，我已经在掏笔了。
「顾总，」我握着笔，声音都在飘，「这协议……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确定不用交公粮是吧？」
顾清寒冷冷看我一眼：「第五条下面还有补充条款：双方无夫妻之实，男方不得要求履行夫妻义务。」
我「唰唰唰」签下大名，笔都快冒火星了。
「林川，」顾清寒拿起协议看了一眼，「从现在起，你是我丈夫。但对外，你还是我秘书。听懂了吗？」
「听懂了！」
这时她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接。叫老婆。」
我接过手机，捏着嗓子，用最甜最温柔的声音说：「老婆~~谁呀？」
电话那头一个女声炸了：「寒寒！谁在你旁边！」
我继续捏嗓子：「是咱妈啊！是不是想见丑女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欢呼：「哎呀！寒寒你终于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瞧瞧？！」
我把手机递还给顾清寒，她接过去，面无表情地说：「妈，周末带回去。」
挂了电话，苏晚在旁边气得直跺脚：「顾清寒！你真要跟他结婚？！」
「X婚。」顾清寒淡淡说，「挡我妈的。」
苏晚眼泪都快出来了，瞪了我一眼，摔门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我和顾清寒。
我捧着那份协议，我小心翼翼问：「顾总，那我现在……能预支一个月零花钱吗？」
她扔给我一张黑卡：「里面有五百万，先花着。明天搬家，住紫荆花园。」
我攥着黑卡，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再见了，隔板间。
再见了，社畜生活！
02
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的车停在城中村楼下。
我抱着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编织袋，里面就是我全部家当。
隔壁王大妈探出头：「小林啊，这是要搬哪儿去？」
我挥挥手：「大妈，发达了，不送！」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紫荆花园门口。
我抬头一看，差点把编织袋掉地上。
这哪是小区，这是皇宫吧？
喷泉、花园、游泳池、高尔夫球场，还有保安站得跟仪仗队似的。
车直接开进地库，电梯直达顶层复式。
门一开，我傻了。
客厅比我整个城中村的家都大，落地窗正对江景，沙发看起来就贵得离谱。
「主卧我住，你住次卧。」顾清寒从楼上下来，穿一身白色真丝睡裙，头发散着，比平时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慵懒。
我赶紧说：「明白明白，我住次卧就行。」
次卧在走廊尽头，推门进去——我又傻了。
king size大床，独立卫浴，衣帽间，落地窗，阳光洒进来，木地板亮得能照见人。
我扑到床上，弹了三下。
「这就是豪门吗？」我对着天花板感叹，「床都比我整间房大。」
顾清寒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我：「跟你约法三章。」
我立刻坐好：「您说。」
「第一，不同房。你住你的次卧，我住我的主卧，互不越界。」
「明白！」
「第二，不干涉私生活。我带谁回来、你见谁，我都不管。但——」她眼神一冷，「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结婚了。」
「明白！绝对保密！」
「第三，对外你还是我秘书。上班你该干嘛干嘛，下班你爱干嘛干嘛。只有周末需要你配合演一下未婚夫，应付家里。」
我眼睛一亮：「顾总，那……也就是说，我可以随便浪？」
顾清寒皱了皱眉：「什么叫随便浪？」
「就是……不用交公粮，还能拿工资，还能住大别墅？」
她翻了个白眼：「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双方无夫妻之实。你想交，我也不给。」
我乐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真有这种好事？！」
这时我手机响了，微信好友申请。
备注：苏晚。
我通过了。
对面第一条消息就是：「你就是那个跟清寒X婚的男人？」
我回：「X婚对象，林川，您好。」
「听好了。」苏晚消息发得飞快，「别碰她。别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你们只是假结婚，听懂了吗？」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放心，我对女人没兴趣——才怪。」
对面正在输入了半天，最后发来一个问号。
我放下手机，笑嘻嘻地看向顾清寒：「顾总，苏影后加我了，让我别碰您。」
顾清寒面无表情：「她吃醋，随她去。」
她扔给我一张卡：「黑卡，去买几套像样的衣服。你那身格子衬衫，穿出去丢我的人。」
我接过卡，翻来覆去看：「这卡……额度多少？」
「随便刷。」
我「嗷」一声就冲出门了。
商场里，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西装，买！
衬衫，买！
皮鞋，买！
最后提了七八个袋子出来，刷卡的时候手都不抖了。
回到别墅，顾清寒正在客厅看文件。我把袋子堆在沙发上，笑嘻嘻说：「顾总，花了八十多万，您看够吗？」
她抬头扫了一眼：「凑合吧。」
然后又低头看文件了。
我提着袋子上楼，心里美滋滋的。
这日子，神仙都不换啊。
不用交公粮，月入百万，住大别墅，还有个冰山女总裁当老婆——虽然是假的。
03
周六一早，我就被顾清寒从床上薅起来了。
「起来，穿昨晚买的西装。」她站在我门口，穿一身剪裁得体的乳白色套装，头发盘起来，干练又漂亮。
我迷迷糊糊坐起来：「几点啊顾总……」
「八点。九点到老宅。」
我看了眼手机，惨叫一声：「周六啊！」
「周六也要见家长。」她面无表情，「我妈说了，第一次上门，不能迟到。」
我磨磨蹭蹭爬起来，洗漱，穿西装。
顾清寒看了我一眼，居然点了点头：「像个人样了。」
车上，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顾总，我问个事。」
「说。」
「您爸妈……知道咱们是X婚吗？」
「不知道。」
我差点跳起来：「那我去了不就露馅了？！」
「不会。」她目视前方，「我就说你是我公司员工，我看上你了，闪婚。我妈只关心我什么时候结婚，才不管你是谁。」
我咽了口唾沫：「那……他们要是问什么时候生娃呢？」
顾清寒沉默了两秒：「你随机应变。」
车开了一个小时，进了一个带大院子的老宅。
门口两棵老槐树，院子里停着三辆豪车，一看就是豪门。
刚进门，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士就冲过来了。
「哎呀！这就是小林吧！」顾母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长得真精神！寒寒眼光不错！」
我立刻露出标准微笑：「阿姨好。」
「叫什么阿姨！」顾母拍了我一下，「叫妈！」
我：「……妈。」
顾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往屋里走。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面容威严，看我的眼神像在审犯人。
「爸。」顾清寒叫了一声。
我赶紧：「伯父好。」
顾父点了点头，指了指沙发：「坐。」
我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小林是吧？」顾父声音低沉，「做什么的？」
「回伯父，在顾总公司总裁办上班。」
顾父皱了皱眉：「家里什么情况？」
「普通家庭，父母退休，就我一个。」
顾母在旁边打圆场：「普通家庭好，踏实。」
然后她话锋一转：「小林啊，你跟寒寒结婚多久了？」
「……刚领完证。」
「那正好！」顾母一拍大腿，「赶紧生个孩子！顾家不能断后啊！」
我差点被口水呛死。
顾父在旁边慢悠悠说：「小林啊，我跟你说个事。」
「伯父您说。」
「你要是能给顾家生个儿子，」顾父伸出五根手指，「顾氏集团5%的股份，直接转到你名下。」
我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5%的股份？
顾氏集团市值几百亿，5%那就是至少十几个亿啊！
我感觉我呼吸都急促了。
顾母在旁边补刀：「生一个给5%，生两个给10%，生三个给15%！」
我：「！！！」
吃完饭，坐车回去的路上，我还在晕。
顾清寒开着车，侧脸冷艳。
我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开口：「那个……顾总。」
「说。」
「你爸说的那个……生一个给5%股份……」我搓着手，「要不为了股份，咱们……要不……试试？」
车里温度瞬间降了十度。
顾清寒看都没看我，声音冷得像冰：「林川。」
「啊？」
「协议第三条，还记得吗？」
我立刻缩脖子：「记得记得，双方无夫妻之实……」
「我不和男人上床。」她一字一句，「这是底线。」
我讪讪地闭嘴了。
车开进紫荆花园地库，她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转头看我。
「你想要孩子？」
我：「啊？不是……我就是觉得那股份挺多的……」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翻了两下，给我推了个微信名片。
「那这样。」她说，「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你跟她生，股份算你的，我爸妈那边也有交代。」
我低头一看名片——沈糖，备注：大学生。
「这谁啊？」
「我资助的一个贫困生。」顾清寒推开车门，「人挺乖的，明天来家里送资料，你自己把握。」
我握着手机，愣在车里。
女总裁给我介绍女朋友？
这什么展开？
04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别墅客厅瘫着刷手机，门铃响了。
我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二十岁左右，扎着马尾，穿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像只小白兔。
「请问……顾总在家吗？」她声音细细的。
「沈糖？」我问。
她眼睛一亮：「你认识我？」
「顾总让我等你。进来吧。」
她进门，站在玄关，手足无措地换鞋。
「别站着啊，坐。」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接过杯子，小声说：「谢谢……林先生是吧？顾总跟我提过你。」
「提我什么？」
「说……说你是她很重要的人。」
我心里嘀咕：这冰山女总裁，说话还挺会打太极。
沈糖把资料放在茶几上，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顾总让我把这个项目的财务报表送过来……可是我电脑好像坏了，打不开文件。」
我凑过去一看：「小问题，我帮你修。」
我把电脑拿过来，噼里啪啦敲了两分钟，搞定。
「好了。」
沈糖凑过来看，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
「哇！你好厉害！」她眼睛亮晶晶的，「我搞了一早上都没弄好。」
我笑了笑：「小事。你哪个学校的？」
「A大，大二。」她挠挠头，「学会计的。」
「勤工俭学？」
她点点头，脸有点红：「顾总资助我上学，我就帮她做点零碎活。」
我正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苏晚。
我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苏晚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有空吗？出来，我找你有事。」
「啊？现在？」
「半小时后，星河咖啡厅，单独来。别告诉顾清寒。」
挂了电话，我有点懵。
苏影后找我？还是单独？
沈糖看我表情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工作的事。」我站起来，「那你坐会儿，我出去一趟。」
半小时后，我到了星河咖啡厅。
角落里，苏晚戴墨镜口罩，裹得严严实实。
我坐下：「苏影后，您这是……」
她摘下墨镜，眼睛红红的。
「林川，我问你个事。」她声音发紧。
「您说。」
「你跟顾清寒……」她咬了咬嘴唇，「你们……同房了吗？」
我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啊？」
「你老实告诉我！」她急了，「你们真结婚了，那你们……有没有……那个？」
我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突然明白了。
这姑娘，是怕我占顾清寒便宜啊。
我赶紧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约法三章的，不同房！」
苏晚愣住了：「真的？」
「真的！」我指天发誓，「她跟我说了，她不和男人上床。我们就是纯X婚，连手都没碰过！」
苏晚盯着我看了半天，像在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然后，她的眼泪「唰」就下来了。
我慌了：「哎你别哭啊！我说的是真的！」
她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那……那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保证以后也绝不给她交公粮，可以吗？」
我：「……」
这句话我今天听了第二遍了。
「不是，」我哭笑不得，「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苏晚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我跟你说，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双方无夫妻之实。她碰都不让我碰她的。」
苏晚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那就好……那就好……」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脸色终于好看了点。
「那什么，」她看了我一眼，「你……你人还挺好的。」
我笑了：「谢谢夸奖。」
「我最近在拍一部新戏，」她犹豫了一下，「台词老记不住……你要是有空，能不能陪我对对戏？」
我愣住：「我？我又不是演员。」
「你嘴皮子利索啊！」她说，「跟你说话挺舒服的。」
我心想：冰山女总裁的女友，邀我对戏？
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命了？
但看着苏晚亮晶晶的眼睛，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行啊。什么时候？」
她立刻笑了，像朵刚开的花。
「明天！剧组！我给你发地址！」
回到别墅，顾清寒在客厅看文件。
「去哪儿了？」她头也不抬。
「啊……出去转了转。」我含糊道。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苏晚找你了？」
我心里一惊：「您怎么知道？」
「她刚给我发微信，说跟你见面了。」顾清寒面无表情，「说你人不错。」
我：「……」
「她想多了。」顾清寒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你不用管她。」
05
第二天下午，我按苏晚发的地址，找到了影视城。
剧组在拍一部民国戏，苏晚演女主角。
我戴着口罩帽子混进去，找到化妆间。
苏晚刚化完妆，穿一身旗袍，盘着头发，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你来了！」
我左右看了看：「你们剧组没人吧？」
「没事，休息时间。」她拉着我坐到角落，「来，我们对这段。」
剧本上是一段男女主角告白的戏。
我看着台词，头都大了：「这词也太肉麻了吧？」
苏晚噗嗤笑了：「演员都这么说，习惯就好。来，你演男主角。」
我硬着头皮念了两句，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苏晚笑得直拍桌子：「你这也太生硬了！」
「我又不是演员。」我挠头，「而且这词写得就有问题——『我对你的爱像长江黄河一样奔腾』，这谁听得下去啊？」
苏晚愣了一下：「有问题吗？」
「当然有！」我把剧本拿过来，「你看啊，民国小姐，跟留洋少爷告白，能这么说吗？得含蓄点。」
我拿笔改了两句，递给她：「你试试这个。」
苏晚念了一遍，眼睛越来越亮。
「哎？好像……更顺了？」
我得意：「那是，我当年也是文学社的。」
我们对着对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
剧组人都走光了。
苏晚揉了揉肩膀：「累死了……」
「你吃饭了吗？」我问。
她摇摇头：「没胃口。」
我笑了：「走，我带你吃点好的。」
我带她去了剧组附近一家小馆子，点了几个家常菜。
苏晚吃了一口番茄炒蛋，眼睛瞪大了：「哇！好吃！」
「那是，我炒的。」
她愣住：「怎么是你做的？！」
「啊，刚才跟老板借的厨房。」我夹了一筷子菜给她，「你天天吃剧组盒饭，肯定腻了。」
苏晚低头扒饭，吃着吃着，眼圈红了。
「怎么了？」我慌了，「不好吃？」
她摇摇头，擦了擦眼睛：「不是……就是……好久没人给我做饭了。」
我沉默了。
我知道，女明星看起来光鲜，其实背后累得跟狗一样。
顾清寒也是，两个人都是女强人类，一个比一个拼。
「对了，」我递给她一张纸巾，「你跟顾清寒……谈多久了？」
她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声音低了下去：「三年了。」
「那怎么……」
「她忙啊。」苏晚苦笑，「一个月见不着两次面。我拍夜戏，她在加班。我收工，她在开会。」
她顿了顿：「有时候我觉得，我跟她不像谈恋爱，像异地恋。还是那种随时会失联的。」
我听完，没说话。
吃完饭，我送她回酒店。
她下车的时候，揉了揉肩膀，皱着眉。
「怎么了？」
「肩膀好酸。」
我伸手：「我帮你按按？」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坐到床边。
我站在她身后，给她捏肩膀。
手法不算专业，但力道刚好。
苏晚舒服得叹了口气：「哇……你还会这个？」
「城中村出租屋，电脑椅坐久了，自己按多了就会了。」
她笑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很，只有窗外偶尔传来车声。
她突然开口：「林川。」
「嗯？」
「你说……顾清寒她，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我？」
我手顿了一下。
「她有公司，有父母，有你这个X婚丈夫。」苏晚声音很轻，「她好像什么都不缺。我在她那儿，可有可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总不能说：是啊，要你有啥用？
我只好说：「她那个人，就是性格冷。心里说不定不是这么想的。」
苏晚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站起来，转身看着我。
她的眼睛很近，睫毛很长，嘴唇红红的。
「林川。」
「啊？」
她踮起脚，吻了上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三秒后，她退开，脸红红的，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现在，」她声音发颤，「你是我的人了。」
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冰山女总裁的女友，把我拿下了？！
我这该死的180，也太有魅力了吧~！
我脑子嗡嗡的，走出酒店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才清醒了一点。
而我没注意到，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里，有人举着长焦相机，「咔嚓」一声，拍下了我和苏晚在酒店门口的背影。
06
苏晚那事之后，我老实了好几天。
主要是怕顾清寒发现。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天下午，顾清寒给我打电话：「晚上有空吗？来别墅一趟，有朋友来。」
我心想：完了，是不是苏晚那事露馅了？
我忐忑不安地回去，一开门——
客厅里坐满了美女。
第一个看见我，穿得最辣的那个，朝我抛了个媚眼：「哟，这就是林川？」
顾清寒在旁边介绍：「柳如烟，我闺蜜，做直播的。」
柳如烟，二十四岁，大波浪卷发，穿红色吊带裙，腿长估计得有一米二。
她冲我招手：「过来过来，我设备坏了，清寒说你会修电脑？」
我走过去一看，直播麦克风没声音了。
两分钟修好。
柳如烟眼睛一亮：「可以啊小帅哥！来，陪我播一把？」
「啊？我？」
「就坐旁边，说两句话就行。」她把我按到镜头前，「家人们！今天给你们介绍个帅哥！」
我对着镜头，笑得比哭还难看。
结果弹幕全炸了。
【我去！这帅哥谁啊！】
【好帅！比主播上次那几个帅多了！】
【主播从哪儿挖来的宝藏男孩！】
播了半小时，柳如烟粉丝涨了十万。
她关掉直播，扑过来抱了我一下：「弟弟！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脸都红了。
这时门铃又响了。
进来一个穿吊带裙的美女，二十三四岁，染着金发，挎着名牌包，一进门就喊：「清寒！品牌方催我了，今天拍的广告片你看看！」
夏奈，二十五岁，顾氏集团品牌代言人，网红出身。
她带了个摄影师，在别墅花园拍广告。
结果拍到一半，补光灯坏了。
摄影师急得满头汗：「完了完了，今天拍不完要赔违约金的！」
我凑过去看了看：「小问题，我去车库找个台灯凑一下。」
十分钟后，我用三盏台灯加一块白布，搭了个简易补光板。
摄影师一拍大腿：「绝了！这光比原来还柔！」
夏奈对着镜头拍了两条，满意得不行。
拍完她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香槟，手指头故意蹭了蹭我的手背。
「谢啦，小帅哥。」她笑得眼睛弯弯，「改天请你吃饭。」
我：「……不客气。」
人刚走，门铃又响了。
这次来的是个穿职业套裙的女人，二十七岁左右，戴眼镜，气质温柔知性。
「清寒。」她微笑，「我来看看你。」
温静，二十七岁，高中语文老师，顾清寒高中同学。
她手里提着一摞书：「这是你要的那几本旧版诗集，我从学校图书馆淘到的。」
顾清寒起身接书：「谢了。」
我帮忙搬书，温静看了我一眼：「这位是？」
「我……我是顾总秘书。」
温静笑了：「哦，秘书啊。挺年轻的。」
她说话声音软软的。
我帮她把书搬到书房，她跟着进来，看着满墙的书，感叹：「清寒还是这么爱书。」
「温老师是吧？」我递水给她，「您跟顾总高中就认识？」
「是啊。」她接过水，笑了，「她高中的时候就是校花，一堆人追。」
我咋舌：「真看不出来。」
温静笑了笑，没说话。
她走的时候，我帮她拎着袋子送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小林是吧？有空来我学校坐坐。」
我：「好。」
最后一个到的，是个穿卫衣牛仔裤的女孩，二十五六岁，扎个丸子头，背着个电脑包，一进门就喊：「清寒！我采风来了！」
白鹿，二十六岁，爆款女作家，写言情小说的。
她冲进客厅，一眼看见我：「哎？这谁？」
「林川，我秘书。」顾清寒说。
白鹿眼睛一亮，凑过来：「秘书？帅哥秘书？！」
她围着我转了两圈：「我靠！这颜值，这身材！清寒你可以啊！」
我：「……」
白鹿拉着我坐下来，开始盘问：「你跟清寒怎么认识的？你主动的还是她主动的？她是不是仗着总裁的身份对你霸王硬上弓？」
我被她问得头都大了，只能含糊应付。
她一边听一边记笔记：「素材！全是素材！我的下一本男主就照这个写！」
晚上，所有人都走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瘫在沙发上，累得不想动。
顾清寒端着一杯红酒，靠在吧台边，看我的眼神有点微妙。
「你倒是挺受欢迎。」她说。
我苦笑：「您这帮朋友，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她喝了口酒，没说话。
07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机震醒的。
微信消息炸了，99+。
我迷迷糊糊点开，第一个消息是总裁办张总发的：「林川！你他妈干了什么！」
我一下子清醒了。
点开微博，热搜榜第一，爆了——
#苏晚 恋情#
第二，热——
#苏晚 男友是顾氏职员#
第三，热——
#林川 脚踏多船#
第四，上升——
#林川 软饭男#
我手一抖，点进去。
第一条热搜，苏晚被拍到和一个男人从酒店出来，背影。
虽然只有背影，但眼尖的网友认出来了——那男的，穿的那件卫衣，是我上周刚买的。
第二条，扒出来了。那男的，叫林川，顾氏集团总裁办小职员。
第三条，更狠。
狗仔放了一组照片：
林川开豪车送一个马尾女孩上学。
林川在柳如烟直播间入镜，粉丝暴涨。
林川陪夏奈拍广告，两人有说有笑。
林川送温静老师出门，举止亲密。
林川和白鹿在客厅聊了一下午。
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第四条，网友开始编故事了：
【一个小职员，能开豪车住豪宅？肯定是被B养了！】
【软饭男！吃软饭吃到苏晚头上了！】
【苏晚什么眼光？看上这种人？】
我正看着，热搜又变了。
有人扒出来了——
林川，是顾清寒的秘书。
林川住的紫荆花园，是顾清寒的产业。
林川开的那辆保时捷，在顾清寒名下。
热搜瞬间升级——
#顾清寒 B养小职员#（爆）
#顾清寒 林川#（爆）
我整个人都傻了。
完了。
这下真完了。
我连鞋都没穿，冲到顾清寒主卧门口，拍门：「顾总！顾总！出大事了！」
门开了。
顾清寒穿一身真丝睡袍，头发散着，表情冷静。
「我知道。」她说。
「您知道？！」我快哭了，「热搜都爆了！说您B养我！」
「看见了。」她转身走进客厅，「坐。」
我坐下，六神无主。
这时她手机响了，接起来。
「爸。」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她脸色没变，只说了两个字：「知道了。」
挂了电话，又响。
「张律师。」
又挂了，又响。
「王董事。」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七上八下。
她挂了最后一个电话，看着我。
「你和苏晚，是真的？」
我嘴比脑子快：「你吃醋了？」
顾清寒翻了个白眼：「没有。我只是确认协议条款。」
她顿了顿：「协议第二条，不干涉私生活。你跟谁在一起，我不管。但你不能影响我。」
我：「……」
这女人，是真的一点都不care啊。
这时我手机又响了，苏晚。
我接起来，她声音都急哭了：「林川！怎么办！我经纪人快疯了！说我事业要毁了！」
我安抚了两句，挂了电话。
然后，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顾总。」
「说。」
「现在舆论，说您B养我。说苏晚插足。说我脚踏多船。」
「嗯。」
「那狗仔最后那条，您看了吗？」
顾清寒眼神一冷。
我知道她看了。
狗仔赵五在爆料最后，加了一句：
「据知情人透露，林川和顾清寒的关系，远不止老板和员工这么简单。更多猛料，明天见。」
这句话，才是杀招。
他要是再深挖下去，查到我们结婚登记怎么办？
查到X婚协议怎么办？
到时候，顾清寒「X婚骗婚」的标签就坐实了。
苏晚「插足X婚」，事业直接完蛋。
我从「软饭男」变「同，妻工具人」。
顾父的股份承诺？泡汤。
红颜团全被牵连。
我咽了口唾沫。
「顾总，我有个办法。」
她看我：「说。」
「直播。」
顾清寒挑眉：「直播？」
「对。」我坐直了，「我们开直播，公开未婚夫妻关系。」
她皱起眉：「未婚夫妻？」
「对！」我越说越快，「我们不能说已婚，对吧？但可以说未婚夫妻啊！」
「未婚夫妻，能解释我为什么住您的房、开您的车。」
「未婚夫妻，能解释您为什么对我好。」
「未婚夫妻，苏晚就是好朋友，不是插足。」
「未婚夫妻，红颜团就是合作伙伴，不是脚踏多船。」
「X婚协议里不也写了吗？对外可宣称未婚夫妻，不得公开已婚事实。」
顾清寒盯着我看了半天。
然后，她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林川，」她说，「你嘴倒是挺利索。」
我：「那……这办法行吗？」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行。」她转身，「今晚八点，直播。」
08
晚上八点，别墅客厅。
我们把沙发围成一圈，架了三个手机，补光灯一打，跟开座谈会似的。
直播标题：《来看看传说中的B养》。
我点了开播。
三秒钟，在线人数破十万。
弹幕刷得飞快。
【软饭男出来了！】
【顾清寒呢？我要看冰山女总裁！】
【苏晚呢？苏晚来了吗？】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大家好，我是林川。今天请各位来，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我侧身，让顾清寒入镜。
她穿一身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冷艳得像女王。
弹幕瞬间炸了。
【我靠！顾清寒真的在！】
【这气场！绝了！】
【所以……B养是真的？】
顾清寒对着镜头，声音平静：「大家好，我是顾清寒。」
然后她伸手，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弹幕停了一秒。
【？？？】
【什么情况？！】
顾清寒看着镜头，一字一句：「林川，是我未婚夫。」
我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姐！咱们不是说好了演戏吗！你这挽胳膊挽得也太自然了吧！
弹幕彻底疯了。
【未婚夫？？？】
【不是B养？是未婚夫？！】
【我靠！反转了？！】
我稳住心神，对着镜头说：「对，我和顾总，确实在交往。婚期还没定，但已经订婚了。」
「那你住她的房、开她的车？」有弹幕问。
我笑了：「未婚夫住未婚妻家，不正常吗？」
弹幕：【好像有道理……】
这时，苏晚入镜了。
她穿一身白色连衣裙，淡妆，笑得温温柔柔的。
弹幕又炸了。
【苏晚！苏晚来了！】
【什么情况？三角恋？！】
苏晚对着镜头，微笑：「大家好，我是苏晚。」
她看了顾清寒一眼：「我和顾总，认识十年了。从高中就是好朋友。」
「至于林川——」她笑了笑，「就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弹幕：【十年好友？？？】
【等等，不是说苏晚插足吗？】
【合着苏晚是来送祝福的？】
然后，柳如烟入镜了。
「大家好！我是柳如烟，做直播的！林川就是我一个弟弟，上次帮我修了个设备，我们就认识了！」
夏奈入镜：「我是夏奈，顾氏品牌代言人。林川就是帮我搬了个东西，大家别多想啊。」
温静入镜，温柔微笑：「我是温静，高中老师，和清寒是老同学。小林人挺好的。」
白鹿入镜，挥挥手：「我是白鹿，写小说的。林川是我的素材库！大家别瞎猜！」
沈糖最后入镜，怯生生的：「我……我是顾总资助的学生，林川哥帮我修过电脑……」
弹幕从震惊变成了懵逼。
【？？？这什么情况？】
【六个美女？！全是好朋友？！】
【不是脚踏多船？是闺蜜团？！】
我看着弹幕，知道火候到了。
我对着镜头，一本正经地说：「大家可能好奇，我一个小职员，凭什么当顾总的未婚夫。」
顾清寒在旁边接话，声音淡淡的：「我信任他。」
弹幕：【我靠！正宫盖章了！】
我趁热打铁：「而且啊，跟大家说个秘密。」
我凑到镜头前，压低声音：
「顾总——从来不让我交公粮。」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听见旁边顾清寒「嗤」地一声。
我转头看她。
她翻了个白眼，耳根……好像有点红。
弹幕直接炸成烟花。
【哈哈哈哈哈哈！交公粮是什么鬼！】
【顾总翻白眼了！她翻白眼了！】
【我靠！这未婚夫也太敢说了吧！】
【所以……真的是未婚夫妻？】
这时，所有人举起酒杯。
苏晚笑着说：「来，祝我们神仙家庭，永远和睦。」
所有人一起举杯：「神仙家庭！」
直播结束。
我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半小时后，热搜第一——
#神仙家庭#
取代了#B养#。
网友评论：
【原来林川是顾清寒的未婚夫啊！那住豪宅开豪车合理！】
【苏晚是十年好友，不是插足！】
【那些美女全是合作伙伴！狗仔造谣！】
【X婚？什么X婚？我只看到神仙家庭！】
我放下手机，美滋滋。
搞定！
X婚秘密，被「未婚夫妻」的外壳保护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再深挖了。
我转头想跟顾清寒邀功，却发现她不在客厅。
我找了一圈，在阳台找到了她。
她一个人站在那儿，手里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夜景。
我走过去：「顾总，搞定了！热搜逆转了！」
她没说话。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客厅看。
苏晚在给柳如烟讲笑话，两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夏奈在跟白鹿讨论剧本，温静在旁边给沈糖讲题。
一屋子女人，围着我刚才坐过的那个位置。
所有人，都在说「林川怎么怎么样」。
顾清寒站在阳台上，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林川。」她突然开口。
「啊？」
「这个家……」她顿了顿，好像在斟酌用词，「好像不是我的了。」
我：「啊？」
她没再说话，转身回了主卧。
09
从那天晚上起，我发现顾清寒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我说不上来。
反正，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更不对劲的是，我发现她身边的人，正在一个一个「叛变」。
苏晚，以前三天两头找顾清寒。
现在？张口闭口都是「林川说……」「林川带我吃了……」「林川教我改台词……」
顾清寒问她新戏怎么样，她答：「林川说我这段演得不好，要改。」
沈糖，以前每周来送一次资料。
现在？天天往别墅跑。
美其名曰「林川哥帮我辅导考研」。
顾清寒资助她上大学，结果她现在跟我比跟顾清寒还亲。
柳如烟，以前直播是自己播。
现在？直播必提「林川哥」。
粉丝都知道她有个「林川哥」，长得帅，会修电脑，还会讲段子。
夏奈，品牌代言的事。
以前直接找顾清寒谈。
现在？直接找我。
「林川啊，这个广告方案你帮我看看？」
顾氏集团的代言人，绕过总裁，找小职员谈方案了。
温静，以前一个月来一次。
现在？每周都来。
美其名曰「来给清寒送书」。
结果每次来，都钻进厨房跟我一起做饭。
白鹿，更不用说。
她的新小说，男主就是照着我写的。
天天来别墅采风，美其名曰「观察生活」，实际上就是来蹭饭的。
我终于意识到问题的时候，是一个周三的晚上。
我从厨房端菜出来，客厅里坐了六个女人。
苏晚在帮沈糖剥橘子。
柳如烟在跟夏奈讨论口红颜色。
温静在跟白鹿聊教育话题。
一屋子莺莺燕燕，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而这栋别墅的主人，顾清寒，一个人坐在沙发最角落，手里拿着一本书，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我突然明白了。
她被排挤了。
她自己的别墅，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资助生，自己的代言人——
全成了我的人。
她像个外人。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顾清寒叫住了我。
「林川，阳台。」
我跟她走到阳台。
夜风有点凉。
她靠在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点苍白。
「我问你个事。」她声音很轻。
「您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愣了一下：「什么？」
「苏晚，沈糖，柳如烟，夏奈，温静，白鹿。」她一个一个数，「我身边所有的人，现在都围着你转。」
她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到底想要什么？钱？我给你了。地位？我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我沉默了。
过了半天，我说：「我想要……大家都开心。」
顾清寒愣了一下。
「我是说真的。」我看着她，「苏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开心吗？她天天等你消息，等到半夜。沈糖勤工俭学，不敢跟你多说一句话。柳如烟直播被人骂，你也没空管。」
「我只是……让她们都开心一点。」
顾清寒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问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怕被风吹走。
「那我呢？」
我愣住了。
「我开心吗？」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然后，她上前一步。
踮起脚，吻了上来。
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是……顾清寒？
那个冰山女总裁？
那个跟我说「我不和男人上床」的顾清寒？
她退开，脸红红的，眼睛有点湿。
「我好像……」她声音发颤，「把自己玩进去了。」
我：「……」
脑子又开始嗡嗡的了。
这时我手机响了。
张律师。
我接起来，机械地说：「喂？」
「林先生，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办好了。」张律师声音专业而客气，「顾董承诺的10%股份，已经转到您名下了。」
我：「……啊？」
「从今天起，您就是顾氏集团的股东了。」
我放下手机，看着顾清寒。
她也看着我。
「10%？我们一个孩子都还没有呢？」我问。
她点点头：「我爸加的码。」
我算了算。
顾氏集团市值几百亿，10%……
我身家几十亿了。
就在这时，顾清寒又开口了。
「林川。」
「啊？」
「协议……到期了。」她看着我，「你还离婚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以前冰冷得像冰山的眼睛，现在像春天的湖水。
我笑了。
「不离了。」
顾清寒眼神一动。
「但是——」我故意顿了顿，「公粮，得交！」
她瞪了我一眼，耳根又红了。
「随你。」她转过身，声音闷闷的，「但正妻的位置，是我的。」
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10
一个月后。
我站在城中村楼下，抬头看着那栋住了三年的隔板间楼。
王大妈探出头：「小林？你怎么回来了？」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
「大妈，这栋楼，我买了。」
王大妈：「……啊？」
我把合同递给她，「以后这楼归我收租了。」
王大妈握着合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转身，上了路边那辆新换的迈巴赫。
司机问：「林总，回紫荆花园？」
「回。」
车开出去的时候，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城中村，笑了。
三年前，我揣着八百块钱来到这个城市，住隔板间，吃泡面，被张总骂得跟孙子似的。
现在？
顾氏集团股东，身家几十亿。
老婆是冰山女总裁。
红颜知己六个。
人生啊，真是大起大落。
车开进紫荆花园，进了别墅。
一进门，我就听见客厅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苏晚在跟柳如烟抢遥控器。
夏奈在跟白鹿讨论新一季的口红。
温静在给沈糖辅导考研英语。
顾清寒坐在沙发主位上，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看见我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回来了？」
「回来了。」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苏晚扑过来，搂着我胳膊：「林川！你可算回来了！我新拍的电影，你看了吗？！」
我笑：「看了，演得真好。」
柳如烟凑过来：「林川哥！今晚直播你来不来？粉丝都想你了！」
夏奈抛了个媚眼：「林总，新一季代言合同，签不签？」
温静温柔微笑：「小林，今晚做红烧肉吧？」
白鹿挥挥手：「林川！我新书稿子写完了！你帮我看看？」
沈糖小声说：「林川哥……这道题我不会……」
我被六个人围着，头都大了。
顾清寒在旁边喝着酒，看着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我瞪她：「都怪你。」
她挑眉：「怪我什么？」
「要不是你当初那份协议……」
「要不是我那份协议，你现在还在城中村吃泡面。」她淡定接话。
我：「……」
好像有点道理。
一周后，顾氏集团年会。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全是商业名流。
我穿着高定西装，站在顾清寒旁边，以股东身份出席。
苏晚作为特邀嘉宾，挽着我的另一只胳膊。
柳如烟、夏奈、温静、白鹿、沈糖，全来了。
一群美女站在一起，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顾清寒上台致辞。
她穿着金色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美得像女神。
「感谢各位来宾。」她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天，我想向大家介绍我的家人。」
她看向我，笑了。
「这是我丈夫，林川。」
全场掌声雷动。
我站在台下，也笑了。
X婚的秘密？早就不需要了。
反正，我们是真的结婚了。
而且，是真的……在一起了。
致辞结束，顾清寒走下台，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她举杯：「欢迎来到我们的大家庭。」
我跟她碰杯。
苏晚在旁边搂着我胳膊，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公粮……今晚交给我。」
我：「……」
顾清寒在旁边听见了，面不改色：「我们商量好了。」
我转头看她：「商量什么了？」
她喝了口酒，淡定说：「一周轮一天。」
我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等等！」我举手，「不是说好了不交公粮吗？！」
苏晚笑：「那是以前。」
柳如烟凑过来：「林川哥，我周三！」
夏奈：「我周五！」
温静温柔微笑：「……我周四。」
白鹿：「我的排期呢？」
沈糖小声：「还有我……」
我看着围着我的六个美女，又看了看旁边端着酒杯微笑的顾清寒。
我举起双手，投降。
全场笑成一片。
顾清寒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
——
后来，我真的成了首富。
不是那种虚的。
是福布斯榜上有名的那种。
记者采访我，问我成功的秘诀。
我想了想，说：
「当年我撞破女总裁热吻影后，她给我一份协议，月入百万，离婚送别墅超跑。」
记者：「……所以您是靠脸？」
我笑了。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