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当然敢杀我,但杀了我,殿下今夜便白来一趟。”
魏宣压低声音,身体前倾,“事情办成以后,殿下替我做一份净身记录,把我送去冷宫当差。世上少一个魏宣,宫里多一个小太监。活人能继续替殿下办事,死人可做不到。”
“你为何以为本宫会不杀你?”
李沐颜美眸圆睁,怒极反笑。
留下这等后患,当真滑天下之大稽!
“你敢杀我,但你不敢出声!”
话音未落,魏宣暴起!
他无视脖子上的刀锋,伸出大手一把攥住李沐颜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胆大包天地搂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用力往怀里一拽!
两具身躯撞在一起。
惊人的弹性让魏宣倒吸一口凉气,那温软如玉的触感和诱人的体香,让他在心里直呼过瘾。
“你找死!”
李沐颜气得浑身发抖,本能地运转真气想拍碎这狂徒。
可抬掌之际,魏宣贴近,灼热粗重的呼吸故意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魏宣戏谑道:“殿下,外头可是有不少锦衣卫和东厂番子的巡夜吧?只要我喊上一声,哪怕是你的人,这净身房里的动静也瞒不住外头的巡夜番子。”
“堂堂大楚监国长公主,深夜在净身房求死囚配种的惊天丑闻,明早可就要传遍满朝文武了。”
“到时候,你冰清玉洁的名声还要不要?你苦心筹谋的大业,还能成吗?”
李沐颜浑身剧震,抬起的手掌停在半空。
她盯着近在咫尺、脖子还流着血却满脸痞笑的男人,胸口因为愤怒和屈辱起伏。
权衡着十年的隐忍和大业,她咽下翻涌的杀意,屈辱地咬碎银牙,主动散去护体真气。
“殿下,春宵苦短,拿刀多煞风景。既然是你求子,接下来就得按我的节奏来!”
魏宣捕捉到了她的妥协,哪里还会客气,一个生猛的翻身!
将这位不可一世的长公主反压在简陋的刑床之上!
红裙翻飞间,九凤步摇落地,三千青丝如瀑散落。
“魏宣,你最好祈祷一次就中!”
李沐颜闭上眼,眼角滑落屈辱的泪痕,咬牙切齿道,“事成以后,本宫会让人把你送去冷宫,能不能活下去,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那殿下可要搂紧了,你这等绝世名驹,在下自然抓紧时间快马加鞭!”
魏宣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撕开织金凤袍,晃眼的雪白在昏暗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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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啸,穿堂而过。
门外隐约传来打更内使的嗓音和巡逻侍卫整齐的脚步声。
灯笼投下的光影从窗纸上一晃而过。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咯!”
脚步声似乎就踩在门槛外。
而门内,结实的木制刑床正在发出不明意义的异像。
那种随时可能被破门而入的背德与恐惧感,让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声响。
屈辱、愤怒、破瓜的剧痛,以及那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陌生爽感,将这位执掌帝国数年女暴君的尊严,碾碎成泥。
两个时辰后,风停雨歇。
“嘶,我滴个老腰啊!”
魏宣利索地提上裤子,扶着斑驳的砖墙,呲牙咧嘴地揉了揉酸胀的后腰。
三次啊!
本来说好就一次,结果在这位长公主食髓知味、外加借口担心无法成功受孕的强烈要求下,魏宣在两个时辰内,与她鏖战了三次!
都说穿越必带福利,没想到这福利不仅实在,还差点要了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