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从一个半月前说起。
那天晚上,徐晏庭带舒宜去应酬,对方灌了很多酒,两个人都喝了不少,连一向千杯不倒的徐晏庭都喝醉了。
窗外下了很大的雨,结束之后,舒宜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把醉醺醺的徐晏庭架到了酒店房间。
秉持着秘书良好的职业素养,她给徐晏庭倒了杯温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徐总,喝杯温水再睡,胃会舒服点。”
可是徐晏庭却推开了她递过来的水杯。
“我不想喝水,我想要你——”
瞬间天旋地转,男人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重重的吻落下来,灼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酒气,让人迷醉。
“你好甜。”
舒宜想推开他,可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她被困在双臂之间,动弹不得。
“徐总.....我是你的秘书,我是舒宜啊。”
“我知道。”
他的吻很灼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舒宜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呼吸缠绵,她被一股奇异的感觉袭击全身。
趁她瘫软,男人已经不满足于热吻,作乱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她的衬衫扣子。
“舒宜......舒宜......”
“唔......徐总......”
一贯高冷禁欲的男人一旦开始展开攻势,很难让人拒绝,更不用提他衬衫扣子衣领半开半解,露出精瘦漂亮的肌肉线条。
舒宜看得脸红心跳。
身上的衬衫裙子早就在路上拉扯得凌乱,正好方便了他的动作。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引起阵阵战栗,舒宜唇齿间溢出一声浅浅的嘤咛,杏眸沁着水光,全身上下的肌肤都透着蜜桃般的红色。
徐晏庭渐渐开始不满足,温热的手游移到她的小腿。
舒宜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惊呼一声:“不要!”
可是晚了,嘶——她新买的丝袜瞬间报废。
“太碍事了。”
没有了阻挡,徐晏庭更加肆无忌惮。
夜凉如水,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高高低低的喘息声。
*
第二天早上,舒宜被生物钟叫醒。
身上的疼痛感和青青紫紫的痕迹都在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天哪,她把徐总睡了?
舒宜惊慌无措,下意识就想逃。
可腿软了一下,她重新摔回床上。
一系列动静让一旁沉睡的徐晏庭翻了个身,大手一伸把她揽进怀里,嘴里嘟囔着,“别动,再睡一会。”
舒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徐晏庭发现她趁他酒醉把他睡了会怎么办?
她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舒宜揉了揉头发。
她不敢去赌。
她很需要钱,这份工作体面又高薪,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她趁着徐晏庭熟睡,蹑手蹑脚地把他的大手搬开,快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白衬衫和裙子都皱巴巴的,丝袜也破得不能再穿了。
来不及多想,舒宜赶紧给自己套上衣服,溜出了酒店,打上出租车回家。
腰肢酸软,两腿微微发颤。
几乎一整晚没睡,好困。
幸好今天是周六,她有时间补觉。
一回到家舒宜就扑到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手机多了几十通未接来电。
来自同一个人——
徐晏庭。
糟了!
舒宜颤颤巍巍地拨回去。
“舒宜,你跑到哪里去了?”
舒宜装傻:“徐总,今天是周六,我在家休息,怎么了?”
“离开了?”
“徐总,您在说什么?昨天晚上我把您送到酒店就走了啊。”
舒宜眼睛悠悠地转,还好她临走前把用过的套都丢掉了,他应该不会发现吧?
“是吗?”徐晏庭看着床上那抹鲜红的痕迹,“那床上为什么会有血?”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他玩味地笑。
舒宜登时一惊。
糟了!百密一疏,忘记检查床上了!
舒宜冷静地扯谎:“徐总,昨天晚上您喝醉了,我扶您回酒店的时候您的手不小心磕到了玻璃,流了一点血,床上的血迹应该是您的。”
是吗?
徐晏庭看向自己的手,手臂上确实有受伤的痕迹,血迹已经凝固,形成了一小块疤。
床上的血真的是他留下的?
可脑海里那些滚烫、柔软、细碎喘息的画面太过真实,不像是假的。
他肯定道:“我不会记错,昨晚就是你。”
舒宜假装委屈愤怒:“徐总,您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这是职场性骚扰。”
徐晏庭不慌不忙地回忆昨晚的情形:“你昨天穿的内衣,是粉色的,尺码至少C。”
舒宜浑身一僵,下意识低头。
居然一模一样。
她心脏狂跳,面上依旧强装淡定,反将一军:
“徐总,您怕是做春梦了。”
趁着他沉默思索的空档,她火速打断,直接挂断电话。
惊险过关。
舒宜长舒一口气。
只要她咬死不认,没有证据,他也无可奈何。
而电话那头——
被挂断电话的徐晏庭,眼底覆上一层幽深的冷光。
舒宜平时温顺听话,这还是她第一次挂他的电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越是否认,他越是笃定。
他当即给酒店前台拨去电话:“您好,请帮我查一下8888号房的监控,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来的,又是几点离开的?”
“非常抱歉,我们酒店最近正在检修线路,监控不能实时保存,需要技术人员经过修复后才能查看。”
该死,怎么这么不凑巧!
徐晏庭沉下声:“要多久?”
“这个不好说,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可能要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
徐晏庭冷声质问:“你们酒店一晚将近一万的房费,连最基本的监控都没有吗?我很怀疑你们这样的服务是否能保证顾客的安全。”
“非常抱歉先生,我们会请技术人员尽快修复给您答复的。”
徐晏庭明显不相信酒店的托词:“你把监控数据拷贝给我,我来找人修复。”
“非常抱歉先生,监控数据包含了客人的隐私,不能随意外传。”
徐晏庭气得翻了个白眼,“好,那我等你们答复。”
没有证据没关系。
人在他公司,在他手下。
她跑不掉。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办法,逼她亲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