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半点动情的样子?
尤京墨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她从包包里拿出个东西,由两根纤细的指尖夹着,碰了碰他的手背。
商景徽垂眸一看,呼吸陡沉。
他低头逼近,视线紧盯她的唇,目标明确。
然而,在距离她唇瓣仅有半厘米的时候,他忽然顿住。
尤京墨见状,嘴角轻勾。
心里默数三个数,数到一时,他身形晃了晃。
随后,整个人应声倒下,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尤京墨缓缓舒了口气,将衣服整理好,跳下柜子。
她双手环胸,绕着他走了半圈,抬脚踢了踢他的屁股。
“喂。”
“醒醒。”
她喊了他几声,嗓音清寒,表情不善。
见他没有丝毫反应,她危险地眯起眸子。
此人名叫叶志强,是个骗财骗色的渣男。
她闺蜜被他骗得伤心欲绝,天天以泪洗面,直到现在都还一蹶不振。
她性子冷,活了28年,总共只交了这么一个朋友。
眼见唯一的朋友被欺负成那样,她无法坐视不理。
打听到叶志强的行踪后,她果断买了机票飞抵华国。
故意穿着火辣地来到此地,将人引进了这间提前点好特殊熏香的房间。
这香具有极强的安眠效果。
在没有提前吃解药的情况下,酒精再加上情欲,会加速让人失去意识。
没有十二个小时根本醒不过来。
尤京墨从角落拽出一个黑包,从里面掏出打人专用的拳击手套。
戴上后,她朝手套哈了哈气,活动了下筋骨。
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嘴角挂起冰凉的弧度:
“混蛋,接受制裁吧。”
——
翌日,京都最大的私人医院内。
商景徽黑沉着脸,任由医护人员战战兢兢地替自己高肿的脸颊上药。
床的对面,助理徐二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低着头,表情严肃道:
“商总,这是您要我查的资料,都在里面了。”
他毕恭毕敬地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全程不敢抬头,生怕看到对方这宛如调色盘般的脸,忍不住笑出来。
以商总这睚眦必报的性子,他但凡敢笑一下,准保吃不了兜着走的。
商景徽打开文件,看着里面的资料,倏地笑出声来。
胸腔震震发颤,喉咙里溢出的笑声阴森骇人,听得人头皮发麻。
吓得旁边的小护士手一抖,差点没把盘子打翻。
下一秒,他猛然收起笑,目光落在那张好看的大头照上。
他指腹温柔地抚摸,声音缱绻,像是在与情人说着爱语:
“天才钢琴家吗?原来你这么优秀啊。”
过了片刻,他再度张口,语调低缓,宛如大提琴般悦耳。
如此得天独厚的嗓音条件,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
“如果把你的手指一根根敲碎,一定会很有意思……”
几天后。
车水马龙的高架桥上,一辆黑色轿车穿行其中。
“不是吧墨墨?你真为了叶志强杀到京都去了?!”
“不过你把他打了,他会不会报警找你麻烦啊?”
电话那头,闺蜜唐栗有些惴惴不安。
要是尤京墨因为她在京都惹了麻烦,她会很过意不去的。
车子后座,尤京墨看着窗外倒退的朦胧雨景,幽幽开口:
“放心,他这些年在京都犯的事可不少,他不敢报警的。”
唐栗闻言,默了两秒。
“谢谢你,墨墨。”她声音闷闷道。
叶志强是她来京都走秀时认识的。
她回到米国后,就与他开展了一场火热的跨国网恋。
上个月,她因工作再次去到京都,与他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