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们脑子装屎了吗?让一个该死的植物人去送?”
送货员的咆哮被霍金引擎的轰鸣声无情碾碎。
在这生化爆发的雪夜,死在ICU的慈禧以精神小妹的姿态重生,正和精神小伙希特勒抢着领肌肉男。
当霍金的喷火轮椅以劳斯莱斯的速度撞飞警察,抡起关羽大刀大杀四方时,
我只能与身边的牛顿十指相扣,在这离谱的末世中,
想起了牛顿在夜店穿紧身皮裤唱悬溺的骚脸。
“发什么呆呢我的老baby,家人们谁懂啊,这生化危机简直是绝绝子!”牛顿一把将我拉回现实,他那条万年不换的黑色紧身皮裤在零下二十度的风雪中崩得很紧,勒出了一道充满物理学张力的勒痕。他反手一个万有引力,把一只刚想扑过来咬我的丧尸直接按在地上摩擦,丧尸的五官瞬间扁平化,仿佛被降维打击。
不远处,化身精神小妹的慈禧太后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社会锡纸烫,脚踩豆豆鞋,正对着一个变异的健身教练疯狂摇花手。“社会我慈姐,人狠话不多!这八块腹肌的丧尸小哥哥归我了!”慈禧太后的花手摇出了残影,甚至形成了小型的龙卷风,把周围的雪花卷得漫天飞舞。
“你懂个锤子!雅利安超人才是最diao的!”精神小伙希特勒不甘示弱,穿着紧身小脚裤,社会步踩得飞起,从怀里掏出一把大绿棒子就往肌肉丧尸头上砸。两人为了争夺这个八块腹肌的丧尸,硬生生在丧尸群里开辟出了一块东北社会摇斗舞区。
就在这大无语事件持续发酵时,霍金老爷子已经杀疯了。他的轮椅排气管喷射出幽蓝色的火焰,氮气加速系统一开,轮椅瞬间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漂移入弯。“吃我一记青龙偃月斩!”电子合成音在夜空中回荡,霍金单手抡起八十二斤的关羽大刀,直接将前方一排丧尸拦腰斩断。绿色的血浆溅了他一身,但他嘴角却歪出了一个龙王般的冷笑。
就在我们以为霍金要带领我们走向胜利,杀出这条血路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霍金轮椅的雷达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旁边的大厦楼顶一跃而下,重重地砸在我们面前的街道上,连牛顿的引力场都被震碎了。那是一个身高三米,浑身长满音响的肌肉巨兽,它缓缓抬起头,露出了那张我们都在历史课本上见过的脸。
2
“卧槽,是秦始皇!他怎么变成了低音炮成精了?”我吓得差点把牛顿的手骨给捏碎。
变异秦始皇顶着一脑袋的发光二极管,身上的音响疯狂播放着土味DJ版《大秦帝国进行曲》。他一开口,声浪直接把地上的积雪掀飞:“朕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交出复活币,要么给朕的兵马俑打榜做数据!”
“打你妈的榜!真下头!”慈禧太后不乐意了,一个滑步冲上前,从裤裆里掏出一把镶满水钻的AK47,“大清亡了朕都没哭,你个老古董敢抢我肌肉男?”
哒哒哒哒哒!水钻AK喷吐出火舌,子弹打在秦始皇的音响上却全被弹开了。秦始皇冷哼一声,反手掏出一块巨大的玉玺,对着慈禧就砸了过去。“受死吧,你这大清第一纯爱战神!”
千钧一发之际,牛顿挣脱了我的手。他深吸一口气,紧身皮裤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引力波,开启!”牛顿双臂猛地张开,玉玺在半空中瞬间停滞,然后以违反物理学常识的方式倒飞回去,砸中了秦始皇的左脸。
“牛哥威武!泰裤辣!”我忍不住在旁边疯狂打call。
“别高兴得太早。”霍金的轮椅倒车回到我们身边,排气管因为过热已经开始冒黑烟。电子合成音透着一丝凝重:“我的量子雷达显示,这老小子身上绑定了长城防火墙系统,物理攻击很难破防。除非能找到他的精神内核,从物理学角度用魔法打败魔法。”
“精神内核?”希特勒一听,立刻停止了社会摇,摸着自己精心修剪的小胡子若有所思,“我知道了,他的精神内核一定是对长生不老的渴望!只要我们给他画个更大的饼,CPU他!”
希特勒话音刚落,秦始皇已经从玉玺的撞击中恢复过来。他怒吼一声,身上的音响音量开到了最大,土味DJ的声音化作实质性的音波利刃,向四周无差别扫射。周围的丧尸瞬间被切成了刺身。秦始皇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死死盯住了人群中穿着最骚包的牛顿。
3
音波利刃割裂了空气,眼看就要把牛顿切成英国碎肉。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牛顿突然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微笑。
“是你逼我的,老东西。”牛顿从皮裤口袋里掏出一个麦克风,这是他当年在伦敦夜店当驻唱时的本命法宝。
他深情地注视着秦始皇,缓缓开口,唱出了那首让无数网友深夜emo的神曲:“我……悬溺一响,纯爱闪亮……”
这歌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伤和黏糊糊的深情,仿佛带有某种精神污染。秦始皇狂暴的动作瞬间僵住了,他身上的音响开始滋滋作响,仿佛系统遭遇了病毒入侵。这首《悬溺》的杀伤力太大,直接击穿了千古一帝的心理防线。秦始皇捂住胸口,庞大的身躯竟然开始颤抖,眼角流下了一滴属于封建帝王的清泪。
“就是现在!上才艺!”霍金大喊一声。
慈禧和希特勒对视一眼,两人瞬间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他们手拉手冲向秦始皇,开始了史诗级的混合双打社会摇。“左手画个龙,右手画一道彩虹!”慈禧的社会摇带有大清国运的加持,而希特勒的舞步则充满了柏林夜店的狂野。两人的能量在半空中交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能量球,直奔秦始皇的面门。
轰隆!
一声巨响,秦始皇被能量球击中,庞大的身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缩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只穿大裤衩的普通老头,躺在雪地里口吐白沫。
“赢麻了家人们!”慈禧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还没缓过神来的肌肉丧尸猛亲了一口。
我长舒一口气,刚想夸牛顿的歌声是YYDS,却发现牛顿的脸色比地上的积雪还要白。他捂住肚子,紧身皮裤崩开了一条巨大的裂缝,鲜血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而在他身后,原本应该死透的秦始皇,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淬了毒的青铜匕首,正对着牛顿的后腰。
4
“你这老六!居然玩背刺!”我目眦欲裂,飞扑过去一脚踹翻了秦始皇,把他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青铜匕首踢飞。
牛顿痛苦地倒在雪地里,他的紧身皮裤算是彻底报废了,露出了里面印着苹果图案的红底裤。“大意了,这老东西不讲武德,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牛顿虚弱地咳嗽着,试图用手去捂住伤口,但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牛顿!你不能死啊!你死了谁给我讲万有引力,谁陪我在夜店唱悬溺!”我抱着他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闪开,让我来!”霍金的轮椅一个神龙摆尾停在我们面前。他机械臂一挥,从轮椅底座掏出了一个闪烁着七彩玛丽苏光芒的注射器。电子合成音快速播报:“这是我用爱因斯坦的脑脊液和居里夫人的洗脚水合成的终极修复液,死马当活马医吧!”
说完,霍金毫不犹豫地把注射器扎进了牛顿的屁股。
奇迹发生了。牛顿伤口处的肉眼可见地开始愈合,不仅如此,他身上的肌肉开始膨胀,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通红,头顶竟然冒出了丝丝白气。他猛地睁开眼,瞳孔里闪烁着绿色的数据流。
“卧槽,这药效有点猛啊,牛哥你感觉怎么样?”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牛顿没有说话,他缓缓站起身,一把撕碎了身上破烂的外套,露出了八块完美的腹肌。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还在抱着肌肉丧尸啃的慈禧,以及正在整理小胡子的希特勒,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邪魅的笑容。
“各位,时代变了。”牛顿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自带低音炮效果。他轻轻打了个响指,周围地上的积雪突然反抗了重力,齐刷刷地向天空飞去。
就在我们惊叹于牛顿觉醒了超能力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齿轮咬合声。飞到半空的积雪仿佛撞在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上。我们抬头看去,只见原本漆黑的夜空突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一只比整个城市还要大的赛博朋克机械眼球从裂缝中挤了出来,冷冷地注视着我们。机械眼球的瞳孔里,倒映出一个穿着唐装、戴着墨镜的熟悉身影。5
天空中那巨大的赛博机械眼球里,倒映出的唐装墨镜男缓缓降落。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音BGM,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孔子和施瓦辛格结合体的脸。
慈禧太后一看来人,吓得连刚抢到手的肌肉丧尸都扔了,直呼:“家人们谁懂啊!真的是他!真是无语子,这不是当年在ICU带走我的那个老登吗!”
原来就在生化危机爆发前夕,慈禧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盯着周围滴滴作响的一堆医疗仪器,撇着嘴嘟囔:“这些全是奇技淫巧,唯有孔孟之道,才是世间真正的至宝。”
话音刚落,监护仪猛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嘀——”,屏幕上的心跳曲线唰地拉成一条笔直的白线。当时那个戴着口罩的医生瞅了瞅监护仪,淡淡开口:“行吧,既然您说啥都不如孔孟之道,看来,是孔孟来接您了。”
“没想到这老壁灯也变异了,还特么带赛博义体的,尊嘟假嘟啊!”慈禧烦躁地抓了抓她的社会锡纸烫。
此时,霍金的轮椅排气管发出狂躁的轰鸣声,他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的赛博孔子,机械脑海中闪过了出发送货前的那一幕。
在医院走廊里,一名医护人员对一个年轻男子说:“你会搞砸这一单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有了更适合的人来送。”
男子恼火地反问:“你们的脑子装屎了吗?”紧接着又激动地说:“宁可让一个该死植物人来,也轮不到我?”
镜头转到坐在轮椅上的霍金,他面无表情,靠设备合成的声音缓缓传出:“非我不可。”
为了这一单,他经历了太多离谱的事情。在漫天风雪中,他曾经路过一名倒在地上的穿红衣的女子。霍金操控轮椅缓缓靠近,合成音充满绅士风度地响起:“嗨,女士,你没事吧?”结果那是个高阶女巫丧尸。紧接着一名警察见状上前,对他说:“先生,你超速了,请立刻停车接受检查。”霍金当时就急眼了,回了一句:“混账东西,你完全是来找茬的。”随后他操控轮椅猛地加速冲出,轮椅后方喷出明亮的推进火焰,在皑皑雪地上拉出一道刺眼灼烧的轨迹。
霍金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放着的绿色医疗箱。夜色沉沉,他坐在轮椅上,拨通了一通越洋电话。
“爱泼斯坦老哥。”他停顿片刻,机械的合成语调没有起伏,“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最后,他平静地请求:“请带我再次上岛。”
这通电话仿佛给了霍金无穷的力量,他的轮椅引擎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蓝光。赛博孔子冷冷地俯视着我们,唐装下鼓起爆炸般的肌肉,手里掏出一把闪烁着高压电弧的加特林戒尺:“子曰:打架用砖乎,不亦乐乎!今天老夫就让你们这群显眼包知道什么叫物理超度!”话音刚落,孔子身后的虚空中,密密麻麻地掉下来三千个身高两米、浑身涂满金粉的肌肉猛男丧尸。这场面,简直让人直呼好家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千弟子?
6
“卧槽!三千个八块腹肌的肌肉男!这简直是捅了猛男窝了,泰裤辣!”慈禧太后的哈喇子都快流到豆豆鞋上了。她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原地来了个后空翻。
“社会我慈姐,抢男人从不手软!”慈禧掏出补妆镜理了理精神小妹的发型,转头冲着希特勒大喊,“小胡子,别愣着了,赶紧来排队领肌肉男了!”
希特勒一听,那颗属于精神小伙的躁动灵魂瞬间被点燃。他把手里的绿棒子一摔,紧身小脚裤在雪地里摩擦出火星子,社会步踩得比缝纫机还快:“雅利安超人绝不落后!这三千猛男,必须有我的一半!”
两人直接无视了赛博孔子的威压,竟然在三千肌肉男丧尸面前排起了长队,一边排队一边还用社会摇互相推搡,生怕对方多领了一个。这清奇的脑回路把赛博孔子的CPU都给干烧了,电弧戒尺在空中僵住,半天没憋出一句论语。
“你们这两个大怨种,现在是发花痴的时候吗?那可是会吃人的丧尸!”我急得破口大骂,转头看向刚觉醒的牛顿。
牛顿此时正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他那张带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的脸上,写满了霸道总裁般的自信。在这离谱的末世大乱斗中,他竟然一把拉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
“别怕,有我在,这世界上就没有我吸不起来的苹果,也没有我砸不碎的丧尸。”牛顿低音炮般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等打完这场仗,我们就去夜店,我只为你一个人穿紧身皮裤唱悬溺。”
我被他这土味情话雷得外焦里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大哥,你先把皮裤穿上行吗?你现在这红底裤配八块腹肌,真的很像那种不守男德的擦边男主播啊!”
就在我们几个人各自发癫的时候,霍金已经按捺不住上岛的渴望了。“谁敢阻挡我去萝莉岛的步伐,谁就得死!”霍金的电子音陡然拔高,音量拉满。
他按下了轮椅扶手上的红色按钮。只听咔咔几声机械巨响,轮椅两侧竟然弹出了两排黑洞洞的枪管。霍金不仅坐着高速轮椅,以劳斯莱斯幻影的速度在尸群中飞奔,面对抢走生化武器的妖魔鬼怪,他更是化身绝地武士。他左手一把提起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右手竟然从虚空中掏出了一把重达八十二斤的关羽大刀。
“吃老夫一记物理学圣剑,外加南无加特林菩萨的慈悲!”霍金一拉枪栓,马克沁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哒哒哒哒!一顿火花带闪电,子弹像狂风骤雨般扫向那三千猛男丧尸。与此同时,他的轮椅一个神龙摆尾,右手抡起关羽大刀,一刀下去,五个肌肉男直接被削成了秃头。
赛博孔子大怒,撕碎了身上的唐装,露出了胸前纹着的仁义两个大字,挥舞着加特林戒尺就朝霍金冲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猪叫声。
7
“我的老baby,这又是什么鬼动静?”我跟牛顿十指相扣的手心全是冷汗。
天空中那只巨大的赛博机械眼球突然像卡机了一样疯狂闪烁,接着,一只体型庞大如波音客机的粉红猪佩奇从云层中探出头来,它的背上竟然骑着一个穿着背带裤、梳着中分头的神秘男子。
“鸡你太美——”一阵响彻云霄的BGM从天而降。那个男人双手插兜,冷酷地俯视着下方的战场,浑身上下散发着两年半练习生独有的王者之气。
“不好,是传说中的铁山靠仙人!”希特勒吓得连社会摇都忘了摇,拉着慈禧就往霍金的轮椅后面躲。
赛博孔子看到来人,气得浑身发抖:“竖子敢尔!老夫正在清理门户,哪轮得到你这个显眼包来插手?”
背带裤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丢下一个篮球。那篮球在半空中瞬间化作一颗超大当量的反物质炸弹,直奔赛博孔子的面门而去。孔子大惊失色,抡起加特林戒尺试图格挡,但反物质篮球接触到戒尺的一瞬间,直接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街区被夷为平地。
我紧紧抱住牛顿的八块腹肌,他的引力场在关键时刻护住了我们。等烟尘散去,赛博孔子已经被炸得只剩下一条唐装花裤衩,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吐着白沫:“不讲武德……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这属于开挂……”
而原本那三千个让慈禧和希特勒垂涎欲滴的肌肉男丧尸,已经在爆炸中变成了漫天飞舞的蛋白质粉。
“我的肌肉男!我的心巴啊!”慈禧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脸上的粉底掉得像下雪一样。
霍金却毫发无损地停在爆炸中心,他的轮椅周围撑起了一道幽蓝色的量子防护罩。霍金吹了吹马克沁重机枪口冒出的青烟,关羽大刀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就这?还不够我热身的。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把上岛的机票交出来!”
背带裤男子骑着粉红猪缓缓降落,他深邃的眼眸看了一眼霍金怀里的绿色医疗箱,淡淡开口:“那里面装的,可是能解开生化病毒,并且让人强制跳女团舞的终极血清。交给我,我保你们不死。”
“想要血清?做你的春秋大梦!”牛顿终于松开了我的手,他走上前,从裤裆里掏出那半个被咬过的苹果。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属于万有引力之父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既然你这么想看才艺,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物理学奇迹!”
牛顿猛地将手里的苹果捏碎,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地上的蛋白质粉竟然开始逆流而上,在半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实体化引力黑洞。就在大家都以为牛顿要放大招的时候,他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8
牛顿竟然转过身,对着黑洞深情地唱了起来:“我……悬溺一响,纯爱闪亮……”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粉红猪佩奇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整活?你这烂梗是过不去了是吧!”我绝望地捂住脸,感觉自己能用脚趾在雪地里抠出个三室一厅。
但这歌声似乎带着某种神秘的规则之力。那个黑洞在歌曲的洗脑旋律中,竟然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起来,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夜店低音炮。背带裤男子的中分头被这股音波吹得凌乱不堪,他脸色大变,试图发动铁山靠来抵挡,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着音乐摇摆起来。
“可恶,这该死的旋律,为什么这么上头!”背带裤男子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机会来了!”霍金大吼一声,轮椅的氮气加速全开,如同劳斯莱斯幻影般冲破音障。他手中的关羽大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火花带闪电的威势,直接劈向了粉红猪佩奇。
“吃我一记量子力学斩!”
手起刀落,巨大的粉红猪被一分为二,变成了两半巨大的培根。背带裤男子失去了坐骑,重重地摔在地上,被赶上来的精神小妹慈禧和精神小伙希特勒一顿混合双打。
“让你抢我的肌肉男!让你装逼!”慈禧脱下豆豆鞋,照着男子的脸就是一顿猛抽。希特勒则掏出大绿棒子,疯狂地敲击着男子的背带裤扣子。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还要快,这群历史人物发起疯来,根本没人拦得住。赛博孔子已经彻底休克,背带裤男子也被打得鼻青脸肿,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唱征服。
霍金冷酷地收起大刀,把马克沁重机枪重新塞回轮椅底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绿色医疗箱,电子合成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欣慰:“很好,快递完好无损。接下来,是时候去兑现我的承诺了。”
他再次拨通了那个神秘的电话。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无情的系统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成为历史,爱泼斯坦老哥的岛屿已经被联合国查封,现已改建为大型广场舞基地。”
霍金的轮椅猛地僵住了,他眼中的红光疯狂闪烁,整个机械身躯都在颤抖。
“不!!!我的岛!!!我的萝莉!!!”
一代物理学泰斗,在末世的雪地里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辛辛苦苦杀穿了一条街,甚至连轮椅都跑出了劳斯莱斯的速度,结果上岛的梦想就这么破灭了。
“哎,老霍,节哀顺变吧。要不,跟我学社会摇?”希特勒走上前,拍了拍霍金的肩膀,试图用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安慰他。
慈禧则一把搂住一个落单的、还没被炸碎的半截肌肉丧尸,笑得花枝乱颤:“管他什么岛,只要有帅哥,哪里都是大清!”
牛顿重新走回我身边,再次强势地与我十指相扣。他看着绝望的霍金,又看了看满地狼藉的战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走吧,家人们,这破末世也没什么意思,下一站,我们去宇宙中心,教外星人唱悬溺。”
风雪依然在继续,在这离谱到极致的生化大乱斗中,我们的队伍再次踏上了征程。只不过这一次,队伍的最前面,是一个生无可恋、播放着悲伤BGM的喷火轮椅。
9
我们的逃亡房车在满是废墟的高速公路上狂飙,驾驶座上竟然是刚学了驾照科目一的慈禧太后。她踩着豆豆鞋,一边疯狂踩油门,一边还在方向盘上摇花手。“大清狂飙队,申请出战!只要我开得够快,丧尸的口水就追不上我!”
坐在副驾驶的希特勒已经吐了第三回了,他的精神小伙发型被风吹成了鸡窝,手里死死抓着把手:“老佛爷,求你了,别把方向盘当DJ打碟机转行吗?我的胃现在比波兰防线还脆弱!”
后排,霍金依旧沉浸在萝莉岛被端掉的悲伤中。他的轮椅排气管无力地吐着黑烟,电子合成音循环播放着网抑云频道的悲伤纯音乐。失去梦想的物理学大佬,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被网恋对象骗了三百块钱的纯情少男。
“老霍,别emo了。”牛顿看不下去了,用他那八块腹肌顶了顶霍金的轮椅,“格局打开一点。地球上的岛没了,宇宙里多的是。实在不行,哥带你去火星建个新夜店,天天请女团来跳擦玻璃。”
牛顿一边说着,一边还紧紧握着我的手,十指相扣的力度大得让我以为他要把我盘出包浆。“我说牛哥,咱们能先松手吗?我的手已经快被你的引力场捏成泡椒凤爪了!”我痛苦地哀嚎。
“不行,你是我的专属听众,没有你,我的悬溺就没有灵魂。”牛顿霸道地拒绝了我的请求,甚至还想凑过来给我一个壁咚。
就在车内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黏糊状态时,房车突然砰的一声撞上了什么庞然大物,整个车厢在半空中翻滚了三百六十度,重重地砸在雪地里。
“啊啊啊!我的新鞋!”慈禧尖叫着从挡风玻璃飞了出去,刚好砸在一个浑身长满触手的变异巨型缝合怪身上。
我们艰难地从冒烟的车厢里爬出来,抬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挡在我们面前的,不仅是一只三层楼高的缝合怪,在它宽阔的肩膀上,还坐着两个熟人。
一个是刚才被打晕的赛博孔子,此时他的加特林戒尺已经升级成了等离子大炮;另一个,竟然是之前口吐白沫的秦始皇,他此时下半身已经和一辆重型坦克融合,成了名副其实的低音炮战车。
“家人们,完犊子了,这是打了小的来老的,仇家组团来上分了!”我吓得腿都软了。
10
“子曰:既来之,则安之。意思是,既然来了,就安葬在这里吧!”赛博孔子发出狂妄的机械笑声,等离子大炮锁定了我们的位置。
秦始皇的坦克底盘发出轰鸣,身上的音响再次开到最大,播放的竟然是重金属摇滚版的土味情歌:“朕的大清早亡了,但朕的大秦,今天要在你们的坟头上蹦迪!”
“你个老六始皇,抢台词是吧?大清是老娘的!”慈禧从缝合怪脚底板下钻了出来,精神小妹的斗志彻底爆发。她不知道从哪掏出两把染血的西瓜刀,“今天不把你们削成土豆丝,老娘就不配叫钮祜禄氏!”
希特勒也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呕吐物,紧身裤在风中猎猎作响:“雅利安战神,请求物理超度!”
看着他们重新燃起斗志,霍金眼中的红光突然停止了闪烁。他低下头,看了看怀里的绿色医疗箱,又看了看挡在前面的巨大怪物。
“你们说得对,没有了萝莉岛,我还有星辰大海。”霍金的电子音重新变得冰冷而霸气。他按下了轮椅上的一个隐藏按钮,“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物理学的终极愤怒了!”
只听咔嚓一声,霍金的轮椅竟然开始自动解体、重组,在短短几秒钟内,变成了一套高达三米的重型机甲。霍金坐在机甲的胸腔驾驶舱里,左手的马克沁重机枪变成了六管加特林机炮,右手的那把关羽大刀直接燃起了高能激光束。
“南无加特林菩萨,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度世人!”霍金操控着机甲,如同天神下凡,以劳斯莱斯幻影都望尘莫及的速度,一跃跳到了缝合怪的头顶。
机炮轰鸣,一顿火花带闪电,激光大刀大杀四方,每一刀下去都是一片赛博零件乱飞。秦始皇的重金属音响被直接劈成两半,赛博孔子的等离子大炮还未蓄力完成,就被霍金的机甲一脚踩爆了火花塞。
牛顿拉着我的手,在这漫天飞舞的火光和零件中,深情地凝视着我。
“看,这就是科学的力量。”牛顿微微一笑,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因为他要腾出手去拿麦克风了。
在这毁天灭地的末世战场上,霍金在疯狂输出,慈禧和希特勒在社会摇助威,而牛顿,穿着他仅剩的红底裤,迎着核爆般的火光,再次唱起了那首洗脑的旋律:
“我……悬溺一响,纯爱闪亮……”11
霍金的机甲大刀带着毁天灭地的赛博红光劈下,眼看就要把秦始皇的坦克底盘连同赛博孔子的等离子大炮一起切成废铁。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突然裂开一个巨大的虫洞,一个顶着爆炸头、骑着相对论方程式滑板的老头从天而降。
“E等于MC平方!都给我闪开,老夫要开始装逼了!”
来人正是爱因斯坦!他手里挥舞着两个发光的迪斯科灯球,灯球里装满了压缩的引力波。他一个滑铲切入战场,把手里的灯球狠狠砸在地上。瞬间,战场的时间流速被强行放慢,霍金的机甲大刀在半空中变成了慢动作。
“卧槽,老爱,你个老登怎么也来凑热闹了?你不是在瑞士养老吗!”牛顿看到来人,气得连悬溺都唱破音了,八块腹肌因为愤怒而疯狂抖动。
“小牛啊,格局小了不是?这年头谁还在欧洲混,我现在是全宇宙第一的顶流爱豆!”爱因斯坦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把梳子理了理自己的爆炸头。
随着爱因斯坦的加入,刚才被打趴下的铁山靠仙人也骑着重新缝合的粉红猪佩奇杀了回来,他手里的篮球变成了闪烁着核聚变光芒的赛博黑洞球。不仅如此,地上的缝合怪直接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赛博孔子和半人半坦克的秦始皇吞了进去。
在一阵令人作呕的咀嚼声后,缝合怪完成了终极进化!它长出了孔子的加特林戒尺手臂,下半身变成了秦始皇的重型坦克履带,脑袋上顶着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光环,背上还站着随时准备丢篮球的背带裤男子。
“家人们谁懂啊!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缝合怪!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我吓得直接躲到了慈禧太后的身后。
“怕个锤子!社会我慈姐,专治各种不服!”慈禧太后双刀流火力全开,一脚踹在希特勒的屁股上,“小胡子,上才艺!今天咱们就给他们来个大清帝国版无限月读!”
希特勒大喝一声,紧身小脚裤瞬间爆裂,露出了里面的花开富贵大红秋裤。他从怀里掏出十几个大绿棒子,直接咬开瓶盖一口气全干了:“雅利安战神究极形态!社会摇,启动!”
一场史无前例的末世大乱斗正式打响。一边是集合了诸子百家、封建帝王、现代物理和两年半练习生的终极缝合怪;另一边是开着重型机甲的霍金、只穿红底裤的八块腹肌牛顿、以及火力全开的精神小妹和精神小伙。
两股足以毁灭地球的力量在半空中剧烈碰撞,空间都被撕裂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缝。而就在这毁天灭地的碰撞中心,霍金怀里的那个绿色医疗箱突然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上面的密码锁开始疯狂转动。
12
“不好!医疗箱要炸了!”霍金的电子合成音第一次出现了破音。
原本大家都以为那里面装的是拯救人类的终极血清,结果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医疗箱在半空中猛地弹开。没有发光的药水,也没有复杂的基因链,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玻璃罐,上面用加粗的大字写着:淄博烧烤终极秘制蘸料套装。
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这特么就是爱泼斯坦老哥誓死守护的生化武器?
缝合怪头顶的背带裤男子最先反应过来,他发出一声怒吼:“敢耍我!这算哪门子血清!”他手里的核聚变篮球直接朝医疗箱砸了过去。
“不要!”牛顿大喊一声,引力场全开,试图将蘸料吸过来。但霍金的机甲大刀也正好在这个时候因为过热而失控爆炸。
核聚变篮球的能量、机甲大刀的激光、牛顿的引力波,再加上缝合怪喷出的等离子火焰,四股恐怖的能量在半空中精准地击中了那箱淄博烧烤秘制蘸料。
奇迹,或者说神迹,在这一刻降临了。
蘸料并没有被炸毁,反而在这四股能量的催化下,发生了某种无法用物理学解释的分子重组。天空中下起了一场金色的孜然与辣椒面混合的流星雨,每一粒调料都蕴含着宇宙大爆炸级别的香味。
这股香味瞬间席卷了整个街区。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丧尸,被这金色的孜然雨淋到后,身上的腐肉竟然奇迹般地变成了顶级雪花和牛的纹理。它们眼中的血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烤熟的安详。
“卧槽,这香味……简直绝绝子啊!我的哈喇子都快把西瓜刀腐蚀了!”慈禧太后扔掉手里的刀,狠狠吸了一口空气,刚才打生打死的杀气瞬间荡然无存。
“太香了,这比柏林的烤猪肘子还要香一万倍!”希特勒一屁股坐在地上,绿棒子也不砸了,眼巴巴地看着天上掉下来的烤肉。
最夸张的是那个终极缝合怪。被这股蕴含着规则之力的烧烤香味一熏,它巨大的身躯竟然开始自动解体。赛博孔子的加特林戒尺变成了两个巨大的烤面筋;秦始皇的坦克底盘化作了一大盘滋滋冒油的烤韭菜和烤生蚝;而那个背带裤男子的粉红猪佩奇,直接在半空中被烤成了色泽金黄、外酥里嫩的脆皮烤乳猪,稳稳地落在了废墟中央的一块大石板上。
“咕咚。”全场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咽口水声。在这无解的美食降维打击下,什么生化危机,什么拯救世界,什么物理学奇迹,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连最固执的爱因斯坦都收起了他的相对论滑板,掏出了一双不知道从哪顺来的不锈钢筷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头烤乳猪。
13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打打杀杀多伤和气,不如大家一起吃个烧烤?”我试探性地打破了沉默。
“同意!”全场异口同声。
五分钟后,末世的雪夜废墟中,出现了一幅足以载入人类迷惑行为大赏的诡异画面。
一块巨大的核爆残留钢板被架在废墟中央,底下燃烧着霍金机甲漏出来的等离子火焰。钢板上摆满了各种由丧尸变异而来的顶级和牛串、烤面筋、烤韭菜和巨大的脆皮烤乳猪。
霍金将他的激光关羽大刀调到了最低功率,化身烧烤摊大厨,刀光剑影间,肉串被翻烤得滋滋作响。“孜然多一点还是少一点?微辣还是变态辣?”霍金的电子音虽然没有感情,但手里的动作却充满了烟火气。
“多放点孜然!朕要变态辣!”秦始皇只剩下一个上半身,正抱着一根半米长的烤羊腿疯狂啃咬,满嘴流油,“这大清的烧烤,味道确实比朕的兵马俑好啃多了!”
“放屁!这是我们大清的皇家秘制配方!”慈禧太后一边和精神小伙希特勒碰着绿棒子,一边用豆豆鞋踩着一只已经变成烤羊排的丧尸,“小胡子,走一个!感情深,一口闷!”
希特勒喝得满脸通红,扯开嗓子就喊:“干杯!为了这泰裤辣的烧烤,为了伟大的友谊!”
赛博孔子则端着一盘烤韭菜,语重心长地对旁边的背带裤男子说:“子曰: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意思是,吃烧烤不能嫌弃肉太精,吃烤猪不能嫌弃肉切得太细。年轻人,多吃点韭菜,补补你那铁山靠透支的身体。”
背带裤男子感动得热泪盈眶,一边往嘴里塞着烤乳猪,一边疯狂点头:“大师说得对,这肉实在是太美妙了,鸡你太美都形容不了它的美味!”
牛顿穿着他那条战损版的红底裤,坐在我的旁边,手里拿着两把烤串,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他把一串烤得最嫩的五花肉递到我嘴边:“尝尝,这是我用万有引力把最精华的油脂锁在里面的,绝对是宇宙第一好吃。”
我一口咬下去,外酥里嫩,肉汁在口腔里爆炸,好吃得我差点哭出来。“牛哥,你不仅唱歌好听,连烤肉都拿捏得死死的,简直是全能纯爱战神啊!”
爱因斯坦凑了过来,拿着一瓶冰镇的可乐,笑眯眯地说:“小牛啊,虽然你的万有引力有点过时了,但你这锁肉汁的手法,确实符合我的能量守恒定律。干杯!”
大家快乐地吃着烧烤,喝着绿棒子,在这原本应该充满绝望的生化爆发雪夜里,竟然吃出了一种过年的温馨感。没有了争斗,没有了末世的恐惧,只有孜然、辣椒面和油脂混合的极致快乐。
就在大家都酒足饭饱,慈禧甚至开始教孔子跳社会摇,霍金正准备用机甲放个烟花助兴的时候,天空中突然暗了下来。
14
原本已经放晴的夜空,瞬间被一个庞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黑影笼罩。
那不是乌云,而是一艘直径超过十公里的星际母舰。母舰的底部亮起刺目的红光,一股强大的引力束直接锁定了我们正在吃烧烤的这片废墟。
“卧槽,这又是哪个片场的NPC走错门了?”我手里还没啃完的烤鸡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霍金的机甲重新进入战斗状态,六管加特林机炮瞄准了天空;牛顿立刻将我护在身后,八块腹肌再次绷紧;慈禧和希特勒双双抄起了酒瓶子;就连孔子也默默地把等离子大炮扛在了肩上。
一道全息投影从母舰上降落下来,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长着章鱼脑袋、穿着紧身银色西装的外星人指挥官。
外星人环顾了一圈这群奇形怪状的地球人,又看了看地上满是油污的烧烤架,最后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只穿红底裤的牛顿身上。
章鱼外星人拿出一个长得像翻译器一样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了极其标准的播音腔中文:
“尊敬的地球物理学之父,我们是来自仙女座星系的皇家文工团。我们跨越了三百万光年的距离,不为别的……”
外星人顿了顿,几条触手激动地搓在一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追星光芒:
“听说您在夜店穿紧身皮裤唱《悬溺》简直是宇宙一绝?我们的星系女王最近重度抑郁,就想听您现场来一段原汁原味的‘我……悬溺一响’。只要您肯开金口,这艘母舰就是您的出场费!”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牛顿。
牛顿愣了三秒,随后嘴角勾起一抹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的招牌微笑。他弯腰从废墟里捡起那个被炸黑了一半的麦克风,拍了拍上面的孜然粉,转头看向霍金。
“老霍,把你的机甲音响借我连一下蓝牙。”牛顿自信地撩了一下头发,“既然外星老铁这么给面子,那哥今天就给全宇宙上一课。”
伴随着霍金机甲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前奏,牛顿深情地闭上了眼睛。我看着眼前这荒诞到极点的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在这个疯狂的末世里,或许真的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和一首悬溺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去外星再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