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古代言情 > 真千金不宅斗,靠算卦进钦天监封神_第3章

第3章

更新时间:2026-10-23 19:57:38

3

春宴这日,京都贵女齐聚侯府。

谢家几位小姐果然来考我。领头的是谢婉清的亲侄女谢瑶,穿着石榴红裙,眉眼间带着京都贵女特有的凌厉。

沈明珠坐在凉亭里,浅笑盈盈地看着。

谢瑶问我:“听说你在道观里长大,都读了些什么书?”

“《道德经》、《南华经》、《周易》。”

四周掩口轻笑。

谢瑶又问:“可会作诗?”

“不会。”

笑声更大了些。

谢瑶来了兴致:“琴棋书画呢?”

“也不会。”

这回连谢家的几个小姑娘都笑出声来。

谢瑶摇摇头,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那你在山上十五年,都学了些什么?”

我还没开口,沈明珠忽然柔柔地说:“瑶表姐,别为难姐姐了。她能回来就好,其他的慢慢学。”

这话听起来是替我解围,实际上坐实了我“什么都不会”。

系统冷笑:“看见没?好人她做,笑话你担。”

我站起来,走到凉亭外的水榭旁。水榭檐角挂着一串铜铃,风水上说这叫“镇角铃”,用来化解尖角煞。但挂的位置偏了三寸,反而聚了阴气。

我回头问谢瑶:“谢小姐,你这几天是不是左肩酸痛,夜夜做噩梦?”

谢瑶笑容一僵。

我把铜铃摘下来,往西挪了三寸。

“你闺房的床头应该正对着房梁,压了心口。回头让人把床往南挪半尺,再把窗台上的仙人掌扔了。不出三天,肩上的毛病就好了。”

谢瑶脸色变了。

她身边的小丫鬟失声道:“小姐,她怎么知道你肩疼?你昨晚还让我揉来着。”

水榭里安静了一瞬。

几位贵女看我的眼神立刻不同了。

沈明珠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端起茶盏,低声说:“姐姐果然学了些江湖本事。不过这府里终究不是道观,这些东西还是少说为妙,免得吓着客人。”

我看向她。

“明珠小姐说得对。不过我也有句话想提醒你。”

沈明珠微微一怔。

我看着她眉心的赤红。

“你闺房西南角是不是新添了一面铜镜?那面镜子正对着你的床,夜半子时,镜面会映到窗外柳树的影子。柳属阴,镜聚煞,你每夜寅时惊醒、胸闷欲呕,不是旧疾复发,是镜子摆错了位置。”

沈明珠手里的茶盏“啪”地落在桌上。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抖了抖,半晌没说出话。

谢瑶小声问:“明珠,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沈明珠猛地站起来:“我有些乏了,先回去歇着。”

她走得很快,丫鬟们小跑着跟上去。

凉亭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系统在我脑子里慢悠悠地说:“原来你说的不会,是不会给别人留面子。”

我重新坐下,端起茶盏。

“我确实不会作诗。”

回到揽月居,阿罗一脸崇拜地跟在我身后。

“小姐,您刚才好厉害!明珠小姐的脸都白了!”

周嬷嬷在旁边咳了一声,阿罗赶紧闭嘴。

我坐在窗前,把罗盘摆在桌上。

系统问我:“你怎么知道沈明珠房里多了镜子?”

“猜的。”

“猜的?”

“她病在寅时,寅时是肺经当令。肺主皮毛,开窍于鼻,其华在面。她眉心赤红、鼻翼发青,是金被火克之相。金对应西方、镜子。而且她那个病态,来得急、去得也快,不像是内里虚损,更像是外邪侵扰。铜镜聚煞,对床而置,正好应了这个象。”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我是不是被一个道士给整不会了?”

我笑了一声。

“我不是道士。师父说我没正式出家,只算个在道观寄住的俗家人。”

“所以你不只会风水,还会中医望诊?”

“会一点。山上香客少,师父给人看病补贴用度。看得多了,也就学了些皮毛。”

系统哼了一声。

“那你今天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

系统气得电流滋啦响。

傍晚,沈敬山回府了。

他让人来传话,叫我去前厅一起用晚饭。

这是我回侯府后,第一次正经见亲生父亲。沈敬山生得很高大,眉目间有常年带兵之人的凌厉。他看我的眼神复杂得很,有几分为人父的愧疚,又有几分审视。

沈明珠也在。她换了身素净衣裳,安静地坐在谢婉清身边,给我倒茶、夹菜,温顺得像只小猫。

席间,沈敬山问我:“在山上都学了些什么?”

我说:“认得几个字,会看些风水。”

沈敬山点点头,没再多问。

倒是沈明珠忽然开口:“父亲,姐姐今天在春宴上替瑶表姐看宅,很是厉害呢。不过瑶表姐回去之后,谢家伯母有些不高兴,说咱们侯府怎么出了个会看风水的……”

她话说到一半,咬住了嘴唇,像是不小心说漏了什么。

谢婉清皱眉:“谢家伯母说了什么难听的?”

沈明珠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太体面。”

沈敬山的脸沉了沉。

系统立刻炸了:“看见没!她又在给你铺雷!谢家伯母不高兴——这话是她说的,谢家伯母到底高不高兴谁知道?回头沈敬山去问,她还能装无辜!”

我夹了一块鱼肉,慢慢挑刺。

然后抬起头,看着沈敬山。

“父亲觉得不体面吗?”

沈敬山没料到我会直接问,顿了一下。

我继续说:“《周易》是圣人经典,风水堪舆是正经学问。钦天监里有专门的博士官,工部营缮司也有堪舆官。女儿学的确实是微末本事,但自问没有辱没沈家门楣。”

沈敬山看着我,眼神渐渐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你这话是谁教你的?”

“没谁教,”我放下筷子,“师父说过,做人可以不争不抢,但不能让人把白的说成黑的。”

谢婉清红了眼眶。

沈明珠低下头,慢慢攥紧了筷子。

系统轻声说:“你这句话,比你骂她八百句都狠。”

入夜,我回到揽月居。

院里的桂花树已经挪到了北角,石榴树还没种上,空地露出新鲜的泥土。

阿罗小声问:“小姐,您在后院埋的是什么?”

我看了眼刚填好的土坑。

“没什么,压个院脚。”

系统在我脑子里幽幽地说:“是压胜术里的‘镇宅符’。你刚才趁人不注意,埋了三枚铜钱和一张朱砂符。”

我拍拍手上的泥。

“你眼睛倒是尖。”

系统说:“我还看见你在沈明珠的明珠阁外墙角,用手指画了一道安神符。”

“她心神不宁,”我说,“那道符能让她少做噩梦。”

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青棠。”

“嗯?”

“我在系统圈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偷偷给对手画安神符的宿主。”

我洗了手,坐在床边。

“她要是睡好了,就不会寅时惊醒了。不惊醒,就不会咳血。不咳血,母亲就不会天天往明珠阁跑。”

系统一愣。

“然后呢?”

“然后母亲才有空来揽月居看看我。”

系统彻底失语。

过了好半天,它才憋出一句:“你这是阳谋啊。”

“不算,”我躺下,拉好被子,“只是等得有点久了。”

窗外传来夜鸟的叫声,远处似乎有人在轻轻走动,大概是值夜的婆子。我闭上眼睛,忽然听见系统压低了声音。

“沈青棠。”

“嗯?”

“其实你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我能帮你把沈明珠的旧账全翻出来,让她在京都再也没法立足。你只要说一声。”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

“不用。”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能忍?”

我睁开眼,看着帐顶上的暗纹。

“我不是能忍。我只是觉得,一个人如果靠害别人爬上去,那她跟当年把我偷出府的那个仇家,有什么区别?”

系统没再说话。

那一夜,我睡得比前几天都安稳。

第二天一早,谢婉清来了。

她端着红枣羹,坐在我床边,亲手喂给我喝。她的手很软,指尖有淡淡的茉莉香。

“青棠,娘今天不去明珠那儿。娘陪你。”

我喝着甜糯的红枣羹,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了。

系统难得没有煞风景。

它只是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你看,阳谋奏效了。”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