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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0-23 21:19:07

引言

末日降临那天,我养的猪变异了。

隔壁老王被吓尿了。

“李建国你他妈养的是猪,还是哥斯拉?!”

我掏出哨子一吹——九十八头野猪齐刷刷站好,等待我的命令。

丧尸围城,我骑着猪,猪驮着粮,从尸潮中间碾了过去。

幸存者基地的人全都看傻了:“大哥你这猪……卖吗?”

“卖?老子这是战略物资!”

省城军区领导找我谈判。

“李同志,国家需要你的猪!”

“行啊。先说说,你们能开多少饲料?”

【末日+养猪+骑猪碾丧尸,轻松搞笑爽文,放心入坑】

第一章 末日了,我的猪成精了

末日降临的时候,我正在猪圈旁边熬猪食。

手机信号断了整整一天,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跟过年放鞭炮似的,但谁家过年从早放到晚啊?

我爬上房顶瞅了一眼——好家伙,高速路上堵成一锅粥,数十辆车撞在了一起,还有人连滚带爬地四处乱窜。

“李建国!李建国!”隔壁王婶拍着我家铁门,大声喊道,“快跑啊!城里人全疯了!见人就咬!”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头老母猪差点把我绊了个跟头。

那是我养了二十年的老伙计。

二十年前,我养了一百头猪,后来闹过猪瘟、猪价暴跌、饲料涨价、轮番折腾,到今年就剩下了这三头母猪。

这头叫“二丫”,会自己开栅栏门,会偷邻居晒的玉米,就是不会好好长膘。

“二丫你急啥?”

我骂骂咧咧爬了起来。

一抬头,愣了。

二丫身后跟了一串……东西。黑的、灰的、花的,个个膘肥体壮,肩高少说一米五,背鬃根根竖着像钢针,两根獠牙从嘴角支棱了出来。

领头的那头大公猪我认识——右耳朵缺了半拉,是当年最难伺候的“独耳”,曾拱翻了我三回,最后我用铁锹拍服了它。

现在它大了三圈不止,站我跟前跟头小牛犊似的,拿獠牙轻轻蹭着我的裤腿。

“我操!二丫,这是什么情况?它们不是都死了吗?”

二丫哼哼了两声,它自然不会回答我。

我数了数,从猪圈门口排到村口老槐树底下,少说九十七八头。

当年那一百头猪的后代?不可能啊,我二十年来卖的卖、死的死,撑死留了七八头种猪,哪来的这么些玩意儿?

独耳叼着我的裤腰带往猪圈方向拽。

我跟着过去一看——猪圈塌了半边,底下露出一个豁口,冒着绿莹莹的光。

末日当头,我哪里有空研究什么超自然现象!

突然,村东头传来尖叫声。

几个眼珠子发白、淌着哈喇子的“活死人”追着王婶家的大黄狗跑。

那玩意儿我认得,城里打工的二小子前天发视频给我看过,说叫什么“丧尸”,咬一口就传染。

“二丫!跑!”

我拽着王婶往猪圈后头躲。

三头丧尸摇摇晃晃地追了过来,离我最近那个嘴里还叼着半截拖鞋。

我心惊胆战。

这时,独耳慢悠悠地横过身子,三米长的猪身往路中间一堵,獠牙冲下,前蹄刨了两下地。

领头丧尸傻乎乎往前凑,独耳一低头,獠牙从它肋条骨底下穿进去,往上一挑,“嗖”的一声,丧尸被甩飞出去了七八米。

剩下那俩丧尸还没拐过弯,二丫就领着七八头母猪从侧面包抄,拿肥屁股一拱一个,直接怼进粪坑里。

“独耳?”我颤着声喊道。

独耳回头瞅了瞅我,呲了呲牙,我心领神会,这是“喂食”的意思。

“得嘞。猪崽子们,开饭!”

当天晚上,我拿仓库里仅剩的五百斤陈年玉米面,熬了二十锅稠粥。

九十八头野猪围成圈,吃得呼噜震天,独耳蹲我旁边,拿獠牙给我开了瓶啤。

王婶缩在灶台后头哆嗦着说道:“建国……这、这猪成精了?”

“成精?这叫基因突变。城里人变丧尸,我养的猪变野猪王,公平。”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门儿清:这才刚刚开始。

村委会大喇叭喊了,县里丧尸少说几十万,镇子已经沦陷,救援?等直升机来不如等猪上天。

第二天清早,我蹲在院门口抽烟,独耳带着猪群在晒场上拱坑玩。

村西头开过来一辆依维柯,车顶架着喇叭喊道:“幸存者!往北走!军方在青峰山建了避难所!”

车上跳下来一个穿冲锋衣的眼镜男。

“同志!你养猪场的饲料能不能匀点?我们三天没正经吃饭了?”

话没说完,独耳从晒场那边溜达了过来,拿鼻子拱了拱他的屁股。

眼镜男一回头,脸唰地一下白了。

“妈呀野猪!成精了成精了!”

“别慌!这我养的,不咬人。就是……嗯,比以前能吃了点。”

眼镜男叫小刘,是镇上中学的物理老师,负责给避难所探路,他哆嗦着掏出一张卫星地图:“李叔,青峰山避难所聚集了三百多号人,但路上全是丧尸。我们车队试了三回,折了七个人……”

从我们村到青峰山三十公里,中间穿县城、跨铁路桥、过一片化工厂废墟。

“丧尸怕啥?”我问。

“怕火、怕砍脑袋。”

“行。”我掐灭了烟,冲独耳一扬下巴,“猪崽子们——”

九十八头野猪齐刷刷抬头。

“送这帮读书人去山上。路上看见脑袋发白冒水的,随便拱。拱翻算我的,拱碎了算你们的。”

小刘腿一软差点跪了。

“李叔您认真的?那可是丧尸——”

独耳打了个响鼻,拿獠牙挑了挑地上的半截砖头,一甩头,砖头直接飞到了十米开外,砸碎了一个旧水缸。

“看见没?这叫精准打击。你回去跟避难所说,明天一早出发,让他们把铁锅烧热了等着。”

当天下午,我领着九十八头猪在村口列队。

独耳打头阵,二丫管后勤,剩下的九十六头按毛色编成了三队:黑猪队冲正面,花猪队包左右两翼,白猪队殿后捡漏。

我自己扛了把铁锹当指挥棒,王婶非要跟着,拎着菜刀说要砍丧尸脑袋。

“王婶您回去歇着——”

“放屁!你当年欠我三斤鸡蛋还没还呢,死了找谁要去?”

四辆破面包车跟在我们后头,小刘缩在驾驶座里念阿弥陀佛,我蹲在独耳背上,拿铁锹往前一指:“小的们,开路!”

独耳仰天长啸一声,后头九十七头猪轰隆隆地往前冲,刹那间,烟尘滚滚,跟坦克营冲锋一个动静。

出村三公里,第一波丧尸来了。

乌泱泱从县城方向涌了过来,少说有五六百头。

“黑猪队——平推!”

独耳带头扎进了尸群,丧尸跟保龄球瓶似的满天飞。

獠牙一挑,穿了仨;猪蹄子一踩,压扁了五个。

二丫更绝,叼着丧尸的胳膊甩了个大回环。

小刘在车里拿手机录像。

“李叔!左边楼顶有丧尸往下跳!”

我扭头一看——好家伙,七八个穿保安制服的丧尸玩信仰之跃,想往猪群里砸。

“白猪队——对空防御!”

独耳嗷一嗓子,后头二十多头白猪集体急刹车,屁股冲外、头朝里围成了一圈。

丧尸们“啪啪啪”砸在了猪背上,弹起来两米高,落地后就被补上了獠牙。

十分钟清场。

九十八头猪哼哼唧唧地归了队,个别嘴角还挂着丧尸布条,跟喝多了吐着玩似的。

小刘从车窗里探出了脑袋:“李叔……您这猪,是不是受过军事训练?”

我点了根烟。

“训练个屁。独耳小时候老偷村里大喇叭线,让我拿皮带抽了三回。后来学精了——甭管啥动静,听我哨子。”

车队继续往青峰山开。

小刘通过对讲机跟避难所联系。

“喂喂!张主任!救援到了……什么?丧尸潮围过来了?多少?两三千?!”

对讲机里传来滋滋啦啦的声音。

“你们别过来了!北面铁路桥被堵死了!赶紧调头——”

我抢过对讲机说道:“喂?我是养猪的李建国。两三千丧尸是吧?行。让墙头上的人别扔石头了,听见猪叫就开门。”

对面愣了三秒:“什么猪叫——”

独耳深吸一口气——

“嗷——!!!”

三十公里外青峰山避难所,值班民兵亲眼看见两三千丧尸包围圈,被一坨黑灰色的“泥石流”从屁股后头冲了个对穿。

领头那头猪獠牙上串着五个丧尸,跟烤串似的甩来甩去。

幸存者老赵后来跟我描述:“当时墙头上有个老太太直接跪了,说‘猪八戒显灵了’。”

那天傍晚,我蹲在青峰山避难所大门口,拿铁锹扒拉地上的丧尸碎块,独耳趴在旁边啃着压缩饼干。

小刘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李叔,张主任问您……能不能留这儿当个顾问?待遇从优。”

“顾问?管饭不?”

“管!一天三顿红烧肉!”

“放屁!我养猪的能不知道猪肉啥价?你们避难所哪来的肉?”

小刘嘿嘿一笑:“罐头嘛……李叔您别打岔,还有条件——您这些猪,能不能在避难所外围建个防御圈?我们不白用,每天供五百斤饲料——”

独耳的耳朵立刻竖起来了,我一巴掌轻拍在它脑门上?

“听见没?人家要雇你当保安。”

独耳哼唧两声,拿獠牙在地上划拉——画了个圈,里头写个“肉”字。

好家伙,成精了,还他妈会写字。

就这样,末日第九天,我和九十八头野猪入驻青峰山避难所。

外围挖了壕沟,独耳带队巡逻,看见丧尸就拱,拱完捡回来当肥料——化工厂废墟底下刨出几吨生石灰,丧尸尸体一埋,比化肥劲儿还大。

小刘他们种的小白菜半个月蹿了半米高。

好日子没过三天,麻烦来了。

避难所的主任张胖子开大会宣布道:“咱们粮食撑不过两个月!必须派人去县城粮库抢粮!顺便把化工厂那个液化气站占了——”

底下人吵成一锅粥。有人说县城丧尸密度太高,上次派了二十个民兵全折里头了;有人说拿铁锹挖野菜也能活,别作死。

我蹲墙角嗑瓜子,独耳趴我脚底下哼哧哼哧磨牙。

张胖子凑过来递给我一只烟:“李老弟……你看你这猪,能不能再借我们用用?”

“用可以,但丑话说前头——猪听我的,不听你的。叫它们往东不往西,叫它们拱狗不拱鸡。你让你手下那帮兵别拿枪比划,独耳最烦有人拿枪瞄它。”

“上回有个新来的民兵不知道,拿95式瞄了一下独耳屁股——”

“然后呢?”

“猪没事,枪管被它一獠牙挑折了。那兵现在还做噩梦呢。”

“活该。行吧,明天出发,目标县城粮库。提前说好——找着的粮食,猪群抽三成当口粮。没意见吧?”

“三成?你九十多头猪吃得比三百号人还多——”

独耳突然抬头,冲张胖子打了个响鼻。

张胖子咽了口唾沫:“……成交。”

当天晚上我正给独耳刷毛,对讲机突然炸了。

“青峰山避难所注意!这里是军区直升机大队!收到请回答——”

好家伙,真来救援了?

对面喘着粗气喊道:“我们燃油耗尽迫降在化工厂东侧!坐标已发!有大批丧尸围过来!请求地面火力支援——”

我抓起铁锹往外冲。独耳已经带着猪群在门口列队了,獠牙上还挂着没啃完的压缩饼干渣。

“等会儿!”张胖子连滚带爬地追了出来,“那是军机!咱们得客气点——”

“客气个屁。猪崽子们——今晚加餐!直升机上肯定有罐头!”

九十八头野猪仰天嚎叫。

小刘蹲墙头上举着手机直播,弹幕刷得飞起:

「卧槽真有人拿猪打丧尸」

「主播你家猪还缺徒弟吗我三百斤能吃」

「那个骑猪的大爷求定位!我出十万买一头!」

我冲镜头比了个中指:“买?老子这是战略物资,不外卖!”

第二章 猪突猛进:化工厂救援战

化工厂东边那片荒地里丧尸扎堆。

我蹲在独耳背上拿夜视仪一照,好么,密密麻麻少说两千号,中间还混着几个穿防化服的,估计是化工厂原来的职工。

“李叔!直升机在西北角!旋翼上趴着俩丧尸在啃铁皮呢!”小刘趴树杈子上拿望远镜说道。

我吹了声短哨,独耳立刻往左打方向,九十八头猪齐刷刷转向。

后头跟着二十个民兵,抱着56式半自动步枪,张胖子说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万一个屁,这帮人打丧尸还不如二丫拱得准。

“按计划:黑猪队正面怼,花猪队绕后堵路,白猪队跟着民兵保护直升机。独耳你跟我冲指挥部——就那个蓝顶厂房,先把穿防化服的引出来。”

独耳打了个喷嚏表示收到,然后撒开蹄子往前蹚,三米高的猪身子压过去,蒿草跟割草机碾过一样噼啪直倒。

正面,那些丧尸群刚扭头,黑猪队嗷嗷叫着撞了进去。

那场面,跟打保龄球全中似的,丧尸肢体满天飞,有个穿西装的大哥直接被拱上了三楼窗户,贴玻璃上扒拉了半分钟才掉下来。

花猪队二丫更损,专挑丧尸脚脖子咬,咬完甩头往同伴身上砸。

我亲眼看见二丫叼着个穿高跟鞋的女丧尸往电线杆上抡,“啪”一声,高跟鞋插进水泥杆里,女丧尸挂上面晃悠。

“二丫你他妈文明点!”我骂骂咧咧,“那鞋看着挺贵,万一有幸存者留着穿呢?”

二丫哼唧一声,下一口专挑光脚的咬。

独耳一路拱到蓝顶厂房跟前,拿獠牙挑开铁皮门,里头呼啦涌出十几个穿防化服的——好家伙,脸都烂没了,防化服里头涨得跟气球似的,领头那个举着根撬棍,估计生前是车间主任。

“独耳!穿糖葫芦!”

独耳低头蓄力,獠牙往上一捅——主任直接挂在了它左牙上,手脚乱蹬。

剩下十几个让黑猪队包了饺子,三分钟清场。

直升机旁边那俩啃铁皮的更惨,白猪队围上去,二十多头五百斤往上的大肥猪拿屁股坐,丧尸直接坐成二维生物。

旋翼底下钻出个飞行员,满脸黑灰,抱着飞行头盔直哆嗦道:“同、同志……你们这猪……租不租?”

“不租。先说说油料——你们剩多少?”

飞行员姓陈,上尉军衔,说是从省城军区飞出来送物资的,半道被电磁脉冲搞了仪表盘,硬着头皮迫降。

“燃油漏光了,但机舱里还有两吨压缩饼干、五百箱罐头、一箱信号弹。另外……我能拍张照吗?发回军区,就说‘民间智慧’。”

独耳突然凑过来闻了闻他的头盔,飞行员吓得往后一缩,结果独耳叼走头盔上的护目镜,往自己鼻梁上一架,回头冲我哼唧。

“得,送你得了。这猪打小就爱臭美。”

正说着,化工厂废墟方向轰得一声炸了,小刘在对讲机里嚎道:“李叔!西边来了一大波!少说三千!带头那个三米多高,穿着防化服,跟绿巨人似的——”

我爬上独耳后背瞭望。夕阳底下乌泱泱一片,领头那个确实离谱——两米八打底,胳膊比我腰粗,防化服撑裂了露出黑紫色肌肉,手里抡着半截铁轨当兵器。

“操。独耳,那玩意儿你干得过不?”

独耳鼻孔张得跟拳头似的,前蹄在地上刨出俩坑,发出一串低吼——那话大概是在说:“老子根本不放在眼里。”

“那行。黑猪队跟我正面刚,花猪队侧翼骚扰,白猪队——把民兵那箱手榴弹给我叼过来!”

民兵队长脸都绿了。

“李叔!那手榴弹过期了——”

“丧尸还过期呢!不照样咬人?”

独耳一声令下,九十八头猪嗷嗷冲锋。

绿巨人丧尸抡铁轨横扫,头排三头黑猪被抽飞,砸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继续拱——野猪皮糙肉厚,铁轨抽上去跟挠痒痒似的。

二丫从侧翼窜过去,一口咬住绿巨人脚后跟,撕下块防化服胶皮。

绿巨人脚下一滑,独耳趁机埋头猛撞,獠牙扎进它大腿根,往上一挑——

绿巨人踉跄两步没倒,反手一拳砸在独耳脑门上。

独耳晃了晃,甩甩脑袋,眼珠子红了。

我拿喇叭喊道:“独耳!它怕火!”

独耳扭头瞅见化工厂废墟里冒烟的反应釜,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拿獠牙撬翻一桶烧碱,又拱倒一罐废机油。

两样东西混一块儿滋滋冒泡起火,独耳叼着着火油桶往绿巨人身上泼。

呲啦一声,绿巨人烧成火炬,原地蹦跶了半分钟,“噗通”栽泥地里。

剩下三千丧尸被花猪队引到了化工厂排污渠里,二丫带着三十头母猪把渠口堵死,民兵从上游扒开污水闸。

黑水滚滚往下灌,丧尸跟下饺子似的泡在了里头。

陈上尉全程拿手机录像,嘴里念叨:“军区那帮参谋要是不给我批二等功,我直播吃猪饲料……”

打扫战场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独耳拱开化工厂仓库,里头堆着几百袋豆粕饲料。

这货当场走不动道了,拿獠牙戳开袋子埋头狂吃,九十多头猪跟着扎了进去。

陈上尉急了:“那是喂牛的!蛋白质含量太低——”

“低个屁。”我抓把豆粕闻了闻,“掺了肉骨粉,好东西。独耳你留两袋给飞行员——人家回去得交差。”

独耳不情不愿叼了两袋扔直升机舱门口,转头继续埋头造。

饲料渣子糊了满脸,跟小孩吃巧克力蛋糕似的。

晚上回青峰山,张胖子摆庆功宴,独耳趴门口啃豆粕饼,二丫领着七八头母猪在院子里拱坑玩。

小刘举着手机给网友直播,弹幕刷得飞起:

「骑猪大爷今天干翻三千丧尸?我不信,除非你让猪叫两声」

我冲独耳吹了声口哨,独耳仰头:“嗷——!”

弹幕:「卧槽真叫了!信了信了!」

「大爷猪卖不卖?我出二十万!」

「上边那个你省省吧,大爷刚说了战略物资不外卖。」

「那租呢?租一天也行啊!」

我叼着烟冲镜头乐。

“租?行啊。按猪头算——黑猪一天五百,花猪八百,白猪一千。独耳?独耳不租,那是老总,得谈股权。”

小刘弹幕念到一半,突然“咦”了一声:“李叔!有人私信——说他是隔壁临江市避难所的,想借猪去清他们那边的火车站。报酬是二十头活猪加三吨饲料。”

独耳的耳朵顿时竖起来了,慢悠悠晃到小刘身边,拿鼻子拱手机屏幕。

“滚蛋。”我一把推开猪脑袋,“你字都认不全还看私信?”

独耳哼哧两声,拿獠牙在地上划拉——画了个猪头,底下写“加钱”。

小刘笑抽了:“李叔你家猪还会谈买卖了?!”

我蹲下来盯着独耳的眼睛看了半天:“……行啊独耳。明天开始,你带队出外勤。赚的饲料你拿五成,剩下给避难所换菜种子。但有一条——碰上打不过的就跑,别逞能。”

独耳立正,前蹄并拢,冲我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猪礼。

二丫在旁边看热闹,冷不丁窜过来叼走我裤兜里的打火机,“咔嚓”一下给点着了,冲自己蹄子上烫了个疤。

“……你他娘也学坏了。”我夺回打火机,“行吧,从今天起,咱猪军正式成建制。番号就叫——‘拱翻丧尸集团军第一野战猪兵团’。”

张胖子端着搪瓷缸路过,笑着说道:“名字能短点不?广播喊话费电!”

“那叫‘猪突旅’。”

“哎这个行!”

就这样,末日第十七天,猪突旅挂牌营业。

业务范围:丧尸清剿、物资护送、阵地防御、心理战(主要靠猪脸吓人)。收费标准:饲料优先,罐头次之,实在没有——那什么,避难所食堂给炒俩菜也行。

至于我?我是猪突旅旅长兼政委兼饲养员兼后勤部长。

独耳是副旅长,管打架。

二丫是政委,管偷饲料。

小刘是宣传干事,管直播。

第二天一大早,临江那边来了三辆卡车接猪。我蹲在独耳背上叮嘱道:“到了人家地盘别乱拱人家菜地,听见没?”

独耳呲呲牙,意思是“看心情”。

“……还有,”我凑近它耳朵压低声音道,“他们那个避难所主任要跟你握手,你可别一口把人家手叼走。”

独耳斜我一眼,鼻孔里喷出个“哼”。

第三章 猪猪外交:临江火车站争夺战

临江市避难所建在火车站地下通道里,主任姓周,是个精瘦老太太,退休前在街道办管了三十年计划生育。见面第一句话就给我噎住了:“你就是那个养猪的?猪呢?”

“门口蹲着呢。”

周老太太领人出去一看——九十八头野猪在火车站广场上排成方阵,独耳蹲最前头拿獠牙剔牙缝里的丧尸碎肉,二丫偷摸拱翻人家摆摊卖茶叶蛋的煤炉子,叼了俩鸡蛋往嘴里塞。

周老太太回头瞪了我一眼,“这?”

我吹了声哨子:“二丫!吐出来!赔人家钱!”

二丫翻个白眼,从肚皮底下拱出三颗带泥的野鸡蛋搁摊位上,扭头拿屁股对着我。

周老太太反倒乐了:“行,有灵性。比我们这那帮兵强——前天派二十个小伙子去火车站抢物资,让丧尸撵得鞋都跑丢了三双。”

任务简报很简单:火车站货场堆着三十吨赈灾粮,被五千多丧尸围了半个月。

更要命的是,货场东边停着六节油罐车,丧尸老拿铁轨磨牙,万一磨漏了炸起来,半个临江市得上天。

“清丧尸、抢粮食、保油罐。你们干不干?”

我还没说话,独耳先窜进来了——地下通道低矮,它三米的高猪身子愣是缩着脖子挤进门,獠牙差点刮掉了日光灯管。

“嗷。”(翻译:加钱。)

周老太太愣了三秒:“……这猪能听懂人话?”

“懂个屁。”我拽了拽它的耳朵,“它就是闻见你抽屉里有桃酥。”

周老太太拉开抽屉,果然有半盒老字号桃酥。

最后谈成条件:猪突旅清场,报酬是三十吨粮食分五成、六节油罐车无偿征用,外加每天五十斤桃酥管够。

临江火车站那场面比化工厂凶险多了——货场周围三层铁皮围挡全被丧尸扒烂了,乌泱泱一片少说五千打底,中间混着火车站工作人员变异的丧尸,它们穿着铁路制服、戴着大檐帽,走道还保持着排队的肌肉记忆。

“看见没?”我指着那群排队丧尸教育独耳,“这叫职业素养。你他妈要有这纪律性,早当上猪王了。”

独耳不服气地喷我一脸鼻息。

作战方案如下:货场四个出口,黑猪队堵东边,花猪队绕西边,白猪队守北边,留南边给丧尸逃跑——围三缺一,老祖宗的兵法。

独耳负责最硬的活儿:把那六节油罐车拱到安全区去。

“你听好了。”我搂着独耳脖子交代道,“油罐车底下有轮子,你拿獠牙挑着挂钩往西推,劲儿别太大——那玩意儿炸了咱都得变烤猪。二丫带二十头母猪给你清道,碰上挡路的直接拱飞。”

独耳点了点头。

冲锋哨一响,九十八头猪从三个方向扎进货场。

丧尸群顿时炸了窝,往南边逃的踩塌了一排集装箱,结果南边出口外头是条断头路,五千号丧尸挤成沙丁鱼罐头,二丫带着母猪队绕到后头拿屁股怼,愣是把丧尸往货场中间赶。

“对喽!赶猪归圈——”我蹲信号塔上拿喇叭喊道,“二丫你他妈别撵了!再撵踩油罐上了!”

二丫充耳不闻,追一个穿铁路制服的丧尸小姐姐追出二里地,最后把人家撵进火车头驾驶室,拿屁股堵着门不让出来。

独耳那边倒是靠谱。六节油罐车挂钩锈得死紧,独耳拿獠牙咬住铁链子,全力往后拽。

推到第三节的时候碰上个大块头丧尸,两米五高,穿着装卸工马甲,扛着液压钳砸独耳脑门。

独耳扭头一獠牙穿裆挑起来,往油罐车顶上甩——那丧尸“哐当”一声砸在了罐顶上。

“独耳!别让它挠罐体!”我急了,“那玩意儿薄皮——”

独耳眼珠子一转,低头叼了根撬棍捅丧尸腰眼上,把它当烤串似的挑下来扔铁轨上,拿蹄子碾了两圈。

清完场盘点损失:黑猪队三头擦破皮,花猪队五头蹄子扎了钉子,白猪队倒好——二十多头全程蹲北边啃人家遗弃的盒饭,吃撑了仨,躺地上哼哼唧唧走不动道。

周老太太举着计算器算账:“粮食三十吨,按约定你拉走十五吨。油罐车六节……你他娘真推走了?”

“独耳推的。你看这印子,牙口齐整不?”

周老太太拿放大镜瞅了半天,回头冲手底下人吼:“都他妈学着点!人家猪都知道推油罐车,你们这帮兔崽子搬箱方便面能闪了腰!”

搬粮食搬到一半出了岔子——二丫把火车头驾驶室里那个丧尸小姐姐拱死了之后,从人家制服兜里翻出个对讲机,叼着满货场乱窜。

对讲机里突然有人喊话:“喂?喂?临江火车站还有活人吗?我们是市南避难所的,被丧尸围了三天了!听见请回答——”

我抢过对讲机:“喂?市南的兄弟?你们多少人?”

“四百多号!老弱病残占一半!丧尸围了外围三层——”

“位置发我。坚持住,半小时到。”

周老太太薅住我袖子:“你疯了?市南避难所跟我们不对付——他们主任上个月抢了我们两车药品!”

“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不好说。”

“那不就结了。猪突旅听令——市南区救援行动,出发!”

独耳仰天嚎了一嗓子,九十八头野猪撂下嘴里的盒饭饼干渣,齐刷刷列队。

二丫叼着对讲机跑过来,往我怀里一塞,顺手拱走周老太太兜里的半盒桃酥。

周老太太跳脚骂道:“土匪!你们就是一群土匪猪!”

独耳回头冲她呲牙一乐——大意是:“承让承让。”

市南避难所那场面比临江火车站还邪乎——三千多丧尸围着个小学操场啃铁栅栏,里头乌泱泱四百多人哭爹喊娘。

我拿望远镜一扫,好家伙,栅栏东边靠墙根蹲着个熟悉身影——刘老大,前年猪肉市场抢我三车白条猪那个混子,现在穿着西装叼着雪茄,指挥手底下人拿课桌堵门。

“独耳。”我拍了拍猪脑袋,“看见那个叼烟的没?当年欠咱八万猪款跑路那个。”

独耳眼睛唰地亮了,獠牙磨得咯吱响。

“去。把他裤腰带给我叼回来。”

独耳撒欢儿冲过去,拿屁股顶翻栅栏外头丧尸堆,直奔刘老大。

那孙子吓得雪茄掉裤裆里,烫得嗷嗷叫,独耳低头一挑——皮带扣崩飞,整条西裤褪到脚脖子。

“李建国!你他妈公报私仇!”刘老大捂着裤裆骂街。

“放屁。这叫债务重组。你那八万块钱连本带利算二十万——拿你囤的那批罐头抵。”

市南避难所清完场,刘老大蹲墙根底下穿裤子。

二丫把他那根雪茄叼过来搁我手上,还顺带扒了他皮鞋。

独耳蹲旁边拿獠牙剔牙,冲刘老大打了个响鼻——意思大概是:“再欠钱不还,下回叼的就是你裤衩。”

当晚两拨人在临江地下通道开庆功宴。周老太太忍痛掏了五十斤桃酥,独耳蹲C位啃得满脸渣。

二丫跟市南那边的猎犬对上眼了——一条德牧,公的,二丫拿屁股蹭人家,德牧吓得立刻钻桌子底下。

“二丫你矜持点!你是猪,不是狐狸精!”

小刘举手机直播,弹幕炸了:

「猪突旅还招人吗?我会做饭」

「二丫和德牧那对CP我磕了」

「大爷!市南那边有人想拿三头奶牛换一头花猪,换不换?」

独耳耳朵一竖,叼走我手机往屏幕上一戳——“换!再加二百斤苜蓿草。”

小刘目瞪口呆:“李叔你家猪真成精了……”

我叼着烟乐:“废话。这年头丧尸遍地走,不会谈判的猪养着干嘛?下火锅啊?”

第四章 猪王争霸:饲料厂保卫战

临江救援回来之后,猪突旅名声彻底打响了。

先是省城军区发来一面锦旗——“野猪精神,当代军魂”——落款是某某部后勤处。

独耳拿獠牙把锦旗挂窝棚门口,每天睡醒先对着锦旗呲呲牙,跟检阅部队似的。

然后是各地避难所打电话来谈合作。北边矿区的想借猪清坑道,南边农场的要请猪拱大棚野草,最离谱的是西边水库,说想租二十头会游泳的猪——他们那的鱼让丧尸啃秃了,想拿猪当活体声呐探鱼。

我全给推了。

开玩笑,猪突旅现在满编九十八头,扩编到一百头我勉强答应,超了养不起——独耳一顿吃三十斤豆粕,比我二十年前养一百头猪的饲料消耗还大。

安稳日子没过三天,饲料厂出事了。

我们村东头那个老饲料厂——我养猪二十年一直从那儿进货,厂长姓孙,矮胖秃顶,外号孙胖子——末日之后被一伙流窜的武装团伙占了。

领头的外号“刀疤张”,据说末日之前就是偷猪杀猪一条龙的黑作坊老板。

刀疤张占了饲料厂不算,还拿大喇叭广播:“所有避难所听好了!饲料厂两千吨库存!拿粮食换!玉米面十斤换饲料一斤!不换也行——拿猪来换!一头花猪抵两百斤饲料!”

独耳趴在窝棚里拿蹄子划拉手机——这货学会刷短视频了,天天看美食博主——刷到刀疤张的广播视频,气得把手机屏幕啃碎了。

“你啃手机干嘛?屏都花了!”

独耳哼哧哼哧在地上划拉:“打。”

“打肯定打。但得讲策略。刀疤张那伙人手里有猎枪,十来条呢。猪再皮糙肉厚也架不住铁砂糊脸。”

二丫凑过来拱我裤裆,嘴里叼着一张破地图——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饲料厂地下管道分布图。

这母猪打小就爱叼东西,当年叼过我钱包、叼过邻居家假牙,现在改叼工程图纸了。

小刘蹲旁边分析:“管道直径六十公分,猪钻不进去。但——独耳三米高,能不能把厂房外墙拱塌?”

“塌了饲料也埋底下了,得不偿失。”我盯着地图琢磨了半天,“有办法了。孙胖子当年在饲料厂底下挖过地下冷库,存种猪精液的——入口就在厂长办公室底下,让刀疤张占了办公室反而安全,他绝对想不到底下还有层。”

作战计划:二丫带五头瘦溜的母猪钻地下管道,从冷库通风口摸进厂长办公室,把刀疤张引出来。独耳带队在厂门口叫阵——正面硬刚吸引火力。我趁乱摸进办公室把冷库门打开,后头九十多头猪从地下通道冲出来抄后路。

“记住!”我敲了敲黑板,“刀疤张那猎枪打的是铁砂,独耳你皮厚扛得住,其他猪听见枪响往两边散——别傻乎乎站着挨打。”

独耳不乐意地哼唧——翻译过来:“我扛得住,其他猪也扛得住。”

“扛个屁!二丫上回被气枪打屁股上肿了三天——”

二丫在旁边翻了翻白眼。

行动定在了凌晨四点。

天没亮,我带着二丫钻地下管道——好家伙,里头的老鼠比猪崽都大,二丫一口一个嚼着玩。

摸到冷库通风口,二丫拿鼻子顶开铁栅栏,探半个脑袋往办公室里瞅——刀疤张正搂着个充气娃娃打呼噜,猎枪搁床头柜上。

二丫回头冲我挤眉弄眼。

“别骚了!”我压着嗓子骂道,“把枪叼走!”

二丫溜进去叼起猎枪,临走还顺走了刀疤张枕头底下的半包中华烟。

刀疤张一摸枪没了,惊醒了,光着膀子提裤子往外冲。

独耳正好带黑猪队撞开厂门,九十八头猪嗷嗷叫着冲进来,刀疤张手底下十几号人端着猎枪刚比划,二丫从侧面窜出来一口叼走两杆枪,甩进了粪坑里。

刀疤张急眼了,抄起铁锹往独耳脑门上拍——独耳一扭头,獠牙扎进铁锹柄里,“嘎巴”一声拧成麻花。

刀疤张扭头就跑,独耳屁股一撅——三米大肥猪弹射起步,追上去拿鼻子顶他后腰眼,直接把人顶进饲料搅拌机里,卡在投料口动弹不得。

“李建国!你他妈阴我——”

我蹲在搅拌机旁边点根中华烟:“刀疤张,前年你偷我三十头仔猪,转手卖给屠宰场注水,赚了六万块。还记得不?”

“……那、那都是误会——”

“误会个屁。今天两条路:一,你签字把饲料厂还给我,两千吨库存按市价三折算——算你赎罪。二,我把搅拌机开关打开,你进去跟豆粕一块儿搅成猪食。”

刀疤张脸都绿了:“三折?你不如去抢——”

独耳凑过来拿獠牙在他屁股上比划了一下。

“……签!我签!”

孙胖子蹲在墙根底下抹着眼泪:“李哥你可算来了……这帮人把我存的种猪精液全扔了!那可是荷兰托佩克种猪的种——”

“哭啥。回头让独耳跟二丫给你配一窝。纯种野猪王,比荷兰种猪带劲。”

“那、那能值多少钱一头?”

独耳耳朵竖起来了。

后来那窝猪崽确实值钱——第一胎下了八只,三只纯黑、两只花、三只白。

独耳天天蹲猪圈门口守着,谁敢靠近就呲牙。

二丫更绝,叼着猪崽挨个给避难所老弱病残发,跟发鸡蛋似的。

张胖子主任扛着锦旗来求购:“李老弟!你那猪崽卖不卖?省城军区的王参谋说了,出一万块一头——”

“不卖。留着扩编。猪突旅明年目标——满编两百头。”

独耳在旁边点头,拿獠牙在地上划拉:“再招二十个饲养员。”

“……你他妈还知道饲养员?”

“嗷。”

未完待续!!!

(纯属娱乐,请勿较真,哈哈哈……有没有后续,就看各位读者老爷的阅读和点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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