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绑定了顶级猎杀者系统家族唯一的奇葩。
爷爷在抗战时期靠猎杀敌军成了上将。
叔叔在留洋期间靠着在海外当特种兵维稳,攒满了系统的荣耀金币。
到了我这一代,全家看着我绑定了家族系统,满心欢喜地以为又出了个杀神。
可我只想成为我的偶像“灰太狼”。
独自跑到乡下给自己造了个狼堡,建了个羊场,每天沉迷于磨炼花式宰羊技巧。
长辈们看着我满院子的羊毛和满地的羊圈,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干脆组团满世界执行任务,眼不见为净。
于是,我过上了属于灰太狼的惬意生活。
直到某天,我正拿着磨好的刀准备宰只小肥羊。
几辆加长林肯急刹在我的狼堡门口。
一对自称是我亲生父母的中年夫妇,带着假千金对着我的狼堡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在乡下喂羊的土包子真千金?这灰不溜秋的房子太丑,全部推倒给柔儿造一个公主城堡,这群羊全给我做成烤全羊!”
假千金从我身边经过时,嫌弃地捂着鼻子:
“这乡巴佬身上都是羊膻味和泥巴味,别弄脏了本小姐的高定裙子!”
抢我真千金的身份我不在意。
但想拆我的狼堡、动我的羊场,那可是犯了本灰太狼的大忌。
1
“喂!死乡巴佬,你耳朵里塞羊毛了吗?”
一声尖锐娇柔的呵斥打断了我的通话。
自称林家千金的林柔双,正用涂满镶钻美甲的手指,嫌弃地指着我的鼻子。
“本小姐在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吗?”
“赶紧把这片又臭又脏的破草地拔了,换上我最喜欢的粉色波斯地毯!”
她脚下踩着的,正是我花了大半个月心血,用系统兑换来的极品牧草。
此时,那几株长势最好的变异紫花苜蓿,已经被她那双尖细的高跟鞋狠狠踩进了泥里。
植物被碾碎的汁液混杂着泥土,惨不忍睹。
毁了我的极品牧草不说,那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还惹得羊圈里的小羊们焦躁不安。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拿起旁边的铁锹,铲起一堆羊粪,稳稳当当地盖在了被她踩烂的牧草上。
“你这土包子干什么?”
林柔双像被针扎了的猪一样尖叫起来。
她夸张地捂着鼻子,整个人拼命往身后的林父怀里钻。
“爸爸!你看她!”
“她故意拿那么恶心的东西恶心柔儿!”
“柔儿快被熏得喘不过气了,呜呜呜……”
林父,那个自称是我亲生父亲的男人,立刻满脸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
转过头看向我时,眼神里只剩下浓浓的厌恶与鄙夷。
仿佛我不是他流落在外十八年的亲生女儿,而是一坨发臭的垃圾。
“没教养的畜生!还不快向你妹妹道歉?”
林父西装革履,语气仿佛在施舍一个乞丐。
“要不是柔儿心地善良,非说要来接你这个亲姐姐回城里享福,我林国栋这辈子都不会踏进这种肮脏的羊圈一步!”
跟在身后的林母也掏出爱马仕丝巾,捂住口鼻,眼中满是嫌恶。
“看看你这副德行!浑身都是泥巴和羊膻味,哪有一点我们林家千金的样子?”
“跟我们柔儿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国栋,依我看,咱们就不该接她回去丢人现眼。”
“给她点钱,饿不死她就算了,也不会有人说我们什么。”
林母的话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他们知道,这座被他们称为“羊圈”的狼堡,是战家动用军工级材料打造的隐秘基地。
如果他们知道,我这一圈羊,全都是系统奖励的珍稀品种,随便一只能买下他们十个林家。
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嚣张。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手里依旧握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切肉刀。
“谁说我要回林家了?”
“还有,这是我的私人领地,不欢迎外人。”
“滚出去。”
我的话音刚落,林家三口的脸色沉了下来。
“不知好歹的东西!”
林父勃然大怒,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支票簿。
大笔一挥,撕下一张支票,轻蔑地甩在我的脸上。
“你以为你是谁?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这里是一百万!”
“够你这个土包子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这块破地被我征用了,柔儿说要在这里建城堡,那是你的荣幸!”
支票飘飘悠悠地落在泥泞的羊粪堆里。
林父傲慢地扬起下巴:“现在,拿上钱,带着你这些恶臭的畜生,立刻给我滚蛋!”
他们自信满满。
在他们眼里,一百万对于一个乡下放羊的丫头来说,绝对是足以让她跪下来磕头的天文数字。
可我连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
我只是抬起脚,那双沾着泥土的战术军靴,精准地踩在了那张百万支票上。
用力碾了碾。
“不卖。”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却透着杀意。
“再说一遍,带着你们的垃圾,滚出我的领地。”
2
“你这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林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大发慈悲给你钱,你居然还敢甩脸色?”
“真是在这种穷乡僻壤待久了,脑子里装的都是羊粪吗!”
而躲在林父怀里的林柔双,却盯住我手中那把正往下滴着水的切肉刀。
那是一把大马士革钢锻造的军刺,被系统打磨得极非常锋利,刀刃上泛着一层暗红色的血槽。
这是我平时用来宰羊、剔骨的最爱工具。
但在林柔双眼里,这只是一件泛着异彩的“玩具”。
“爸爸,你看她手里那个刀子,亮晶晶的,纹路好漂亮!”
林柔双指着我手里的军刺,两眼放光,理所当然地撒娇。
“柔儿想要那个刀子切水果吃。”
“她那么脏,拿着这么好看的东西简直是暴殄天物!”
林父听到女儿的央求,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他甚至不觉得抢夺别人的东西有任何不妥,只是不耐烦地冲我扬了扬下巴。
“听到没有?”
“柔儿看上你的刀了,那是你的福气。”
“赶紧擦干净送给柔儿。”
他那副命令的口吻,仿佛我是他养的一条狗。
我握紧了刀柄,“这是我的宰羊刀,只切畜生。”
“你骂谁是畜生!”
林柔双脸色铁青,尖叫着躲到保镖身后。
“爸爸,她欺负我!她拿刀恐吓我!”
“呜呜呜,我的心脏好疼……”
林柔双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
这一招简直是杀手锏。
林父和林母急红了眼。
要知道,林柔双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也是他们舍不得把她送走的原因。
“反了!真是反了!”
林母心疼得直掉眼泪,转头对着我厉声尖叫:
“你这个恶毒的扫把星!柔儿心脏不好你还敢吓她?”
“一把破刀而已,你为什么不能让着她!”
“早知道你心肠这么歹毒,当年我就不该生下你!”
我不为所动,甚至用衣服下摆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刀刃。
血缘绑架?
抱歉,我在战家长大,战家只教过我怎么杀敌,没教过我怎么对傻逼讲温情。
“你们的脑子要是没发育完全,我可以帮你们切开看看。”
我的眼神冷冽如刀,扫过林家众人。
“再往前走一步,这把刀,我可不保证会插在谁的喉咙上。”
林父被我身上的杀气震得倒退了半步,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来人!”
林父大手一挥,对着身后那群凶神恶煞的保镖下令。
“去把那把刀给我夺过来!”
“这贱丫头要是敢反抗,就给我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
“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扑了上来,甚至掏出了滋滋作响的高压电棒。
为了抢一把刀,居然下令用电棒对付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对比,还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就在最前面的保镖即将触碰到我肩膀的刹那。
我眼神一凛,腰部骤然发力,右腿如同弹簧般用力踢出。
战术军靴狠狠踹在保镖的膝盖侧面。
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两百斤的壮汉惨叫着跪倒在地。
我顺势侧身,避开另一根挥舞过来的电棒。
手腕一翻,刀柄倒转,狠狠砸在第二个保镖的颈动脉上。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不过短短三秒钟,两个保镖已经躺在泥水里哀嚎打滚。
林柔双吓得面无人色,尖叫声仿佛要刺破云霄。
而剩下的两个保镖见势不妙,竟然把高压电棒捅向了旁边的羊圈护栏!
湛蓝的电弧瞬间顺着铁丝网蔓延。
“咩——”
几只无辜的小羊被电流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抽搐。
3
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小羊,我的眼睛瞬间充血。
这些羊,是我辛辛苦苦攒金币换来的顶级黑山羊。
它们每一只的价值,都不亚于市面上的一辆超跑。
更重要的是,它们是我的底线!
“你们找死!”
我像一头发怒的孤狼,猛地冲向那两个拿着电棒的保镖。
就在这时,林柔双突然指着羊圈里最大的一只头羊,大声尖叫。
“爸爸!那只头羊长得最肥,我要现场吃烤全羊,就拿那只领头的来烤!”
她指着的,是我系统奖励的第一只变异公羊。
我给它取名叫“喜羊羊”。
它最通人性,也是羊群里的绝对主心骨。
“好,好,柔儿别怕,爸爸马上让人给你抓!”
林父见我被保镖拖住,立刻指挥剩下的人冲向羊圈。
“给我把那只领头的畜生抓出来!”
“当着这死丫头的面,给我扒了它的皮!”
“我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几名保镖拿着粗重的铁棍,粗暴地撞开了羊圈的大门。
喜羊羊为了保护其他小羊,勇敢地顶起羊角,迎向那些拿着武器的壮汉。
“砰!”
沉重的铁棍狠狠砸在喜羊羊的前腿上。
喜羊羊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重重摔在泥水里。
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羊毛。
“喜羊羊!”
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准备冲过去。
可就在这时,林母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你这不孝女!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你妹妹因为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吃你一只羊怎么了?”
“你连自己亲妹妹的命都不顾,去管一只畜生,你还是人吗!”
她用着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我用力想要甩开她。
林父却趁机冲上来,扬起巴掌,狠狠地朝着我的脸扇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
我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侧过了头。
看在她生过我的份上,我没有推开她躲开。
但这一巴掌,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的血缘羁绊。
林父打完后,揉了揉发麻的手掌,冷酷地看着我。
“皮糙肉厚的东西,打得我手疼。”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林柔双时,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柔儿,没事吧?有没有被这疯子吓到?”
林柔双躲在他身后,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爸爸,姐姐好可怕,她的眼神好像要杀了我一样。”
“这羊身上那么脏,血溅出来弄脏了我的鞋怎么办?”
林父心疼坏了,赶紧拿出手帕去擦拭林柔双根本没有沾到泥水的鞋尖。
“哎哟我的宝贝女儿,那可不能弄脏了。”
“来人,用网把那只羊拖远点烤!”
“别熏着我们柔儿了。”
“你要再敢反抗,我就把你这边的羊都烤了。”
看着喜羊羊被麻网罩住,在地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痕。
看着林家人那副令人作呕的虚伪嘴脸。
我脑海中,系统的警报声疯狂响起。
【滴——检测到仇恨目标,是否开启顶级猎杀模式?】
【提示:开启猎杀模式,可对目标进行合法物理毁灭。】
我舔了舔嘴角的鲜血,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了脑海中同意的选项。
他们说我是他们亲生女儿,万一真是呢?
4
就在保镖即将对喜羊羊下手我正要忍不住动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轰鸣声。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几辆履带式重型推土机,正碾压着路面,嚣张地朝狼堡的方向开来。
排气管里喷出浓重的黑烟,刺鼻的柴油味瞬间覆盖了羊圈的味道。
“爸爸!推土机终于来了!”
林柔双兴奋地跳了起来,拍着手,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快把这个灰不溜秋的破房子推倒!”
“太丑了,一秒钟我都不想多看!”
“我要在这个废墟上,建一座最大最漂亮的粉红公主城堡!”
林父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推土机驾驶员。
“给我推,一点都别留!”
我看着那几辆推土机。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不仅是我的狼堡。
更是战家花重金为我打造的私人训练营。
里面不仅有我珍藏的系统装备,还有战家传承百年的荣耀军旗。
敢拆这里?
那就是在跟整个战家宣战!
“我劝你们,最好立刻让这些破铜烂铁停下。”
我被四个大汉用粗重的麻绳绑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语气却依旧平静得可怕。
“否则,等会儿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林母走上前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肩膀上。
“你这个贱种,还以为是在跟我们讨价还价吗?”
“这座房子现在归我们林家了!”
“能成为柔儿的公主城堡,是你作为姐姐送她的见面礼!”
推土机的履带压过了我刚刚种好的防护林。
那些碗口粗的珍贵树木,在机器碾压下被折断。
“轰隆——”
第一辆推土机的巨大铲斗,狠狠砸在了狼堡外围的防御墙上。
这可是军用级的防爆混凝土。
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铲斗竟然崩掉了一个角,而墙面只是出现了一道轻微的裂痕。
“这什么墙!怎么这么硬?”
推土机司机骂骂咧咧地倒车,准备进行第二次撞击。
林柔双不乐意了,她气急败坏地指着那面墙。
“你们都是废物吗?连一面墙都推不倒!”
“我不管,今天必须把它夷为平地!”
她眼珠子一转,目光再次落到了旁边被网罩住、奄奄一息的喜羊羊身上。
“既然房子一时半会拆不完,那就先烧了她的羊圈!”
林柔双一把夺过保镖手里的打火机。
“这死丫头不是最喜欢这些羊吗?”
“去,把汽油泼到羊圈和那只羊身上。”
“本小姐要举办一场篝火晚会,就在她的羊圈里面!”
保镖们面面相觑,但迫于林父的威压,还是提来了一桶桶刺鼻的汽油。
汽油浇在了羊圈的干草上。
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
“住手……”
我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们要是敢点火,我发誓,林家上下连一根骨头都留不下!”
这是我给他们最后的警告。
“发誓?你拿什么发誓?拿你那可笑的乡巴佬自尊吗?”
林柔双笑得前仰后合,眼底满是疯狂和嫉妒。
她嫉妒我才是真千金,明明长在乡下却并不像个乡巴佬。
“你跪下来求我啊!我可以考虑放过这些畜生!”
她拿着打火机,走到我面前,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崩裂的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指环上的加密通讯器。
这一次,通讯接通了。
耳麦里传来了老爷子严肃的声音:
“阿琅,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系统显示你的情绪波动剧烈?”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爷,叔,家里来了几头嚣张的两脚羊。”
“羊圈正好缺几个铲屎奴隶,带上家伙,物理镇压一下。”
5
“两脚羊?什么两脚羊?”
林父听到我莫名其妙的低语,眉头紧皱,满脸狐疑地打量着四周。
林母则不屑地冷嗤一声。
“国栋,你管她发什么疯。”
“估计是看自己苦心经营的羊圈要被拆了,精神失常了呗。”
林柔双更是笑得肆无忌惮,她随手将打火机扔给了旁边的保镖。
“听见没,这土包子还在做梦有人来救她呢。”
“别管她,给我先推倒那扇破大门!”
随着她一声令下,三辆推土机马力全开,喷吐着黑烟,同时撞向了狼堡那扇厚重的黑铁大门。
“砰——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
即便大门是特种合金打造,在没有开启防御系统的情况下,也难以抵挡三辆重型机械的连续撞击。
大门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林柔双捂着鼻子,嫌弃地挥了挥手,但这并不妨碍她眼中的狂热。
“太好了!终于拆掉这丑陋的垃圾了!”
她转身看向被绑在树上的我,眼里的恶毒更甚。
“光看拆房子多没意思。”
“既然是本公主的城堡奠基仪式,怎么能少得了红毯和女仆呢?”
林柔双不知从哪里变魔术般掏出一件廉价且暴露的粉色女仆装。
“来人,把这件衣服给这土包子套上!”
“然后让她跪在废墟前面,当我的迎宾女仆!”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想要将那件可笑的衣服套在我身上。
我狠厉地盯着他们,哪怕双手被反绑,身上散发出的杀气依然让保镖不敢近身。
“还愣着干什么!她都被绑成粽子了,你们还怕她不成!”
林柔双气急败坏地跺脚,亲自走上前来,一把夺过保镖手里的衣服。
“我就不信了,今天治不了你这个乡巴佬!”
她狠狠将女仆装砸在我的脸上。
见我没有挣扎,她变本加厉,不知从哪翻出了一支红色的马克笔。
“哎呀,这脸虽然脏了点,但五官倒还凑合。”
“不过,作为本公主的垫脚石,你怎么能有一张长得还不错的脸呢?”
林柔双带着扭曲的笑容,拔开笔盖,狠狠在我的脸上画了起来。
一笔,两笔。
她在我的额头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乌龟,又在我的脸颊上打上了两个滑稽的红叉。
甚至还故意用笔尖戳破了我的皮肤,带来阵阵刺痛。
林父和林母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纵容和赞赏的笑容。
“我们柔儿就是有艺术细胞,画得多好啊。”
“这丫头这副德行,正好配得上这个乌龟。”
画完之后,林柔双退后两步,像欣赏什么绝世杰作一样看着我。
“嗯,现在顺眼多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指向了旁边倒在血泊中、还在微弱喘息的喜羊羊。
“把那只羊给我宰了!”
林柔双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尖锐和残忍。
“我要踩着这贱人的心血,一步步走进我的梦幻城堡!”
保镖们立刻拿来工具,毫不留情地扎进喜羊羊的脖颈。
血腥味弥漫开来。
这是对生命的践踏。
“咩……”
喜羊羊发出一声绝望而微弱的哀鸣,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满是不舍与痛苦。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脑海中。
那个沉寂已久的猎杀者系统发出了极其尖锐的爆鸣声:
【警告!目标恶意值已达临界点!】
【猎物已全面锁定!】
【顶级猎杀模式,倒计时开始……】
我看着林柔双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双沾满鲜血却毫无愧疚的眼睛。
“林柔双。”
我压低声音,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最好祈祷,等会儿你的眼泪,能洗干净这满地的血。”
6
“还在放狠话?”
林柔双听到我的声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夸张地捂住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爸爸妈妈,你们听见了吗?这个乡巴佬居然还在威胁我!”
“她以为她是谁啊?是神仙吗?”
林柔双转动着眼珠,恶劣的心思疯狂翻涌。
她冲旁边的助理招了招手,兴奋地喊道:
“快!把我的直播设备拿过来!”
“本小姐可是有三千万粉丝的大网红,今天我就要开一场盛大的‘真千金变形记’直播!”
助理赶紧架起最新款的补光灯和高清摄像机,将镜头对准了狼堡废墟、被抽血的羊群,最后定格在我这张被画满乌龟的脸上。
直播一开,无数弹幕涌入屏幕。
林柔双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又故作坚强的甜美表情。
“哈喽,宝宝们,我是你们的柔儿。”
“今天,我来到了这个荒山野岭。”
她指着身后的废墟,故意叹了口气,挤出两滴眼泪。
“大家知道吗?这是我那个流落在外的亲姐姐的‘家’。”
“为了接她回城里过好日子,爸爸妈妈特意大老远赶来。”
“可你们知道她是怎么对我们的吗?”
镜头拉近,怼到了我的脸上。
林柔双用夸张的语气控诉:
“她不仅不领情,还纵容她养的那些脏兮兮的疯羊攻击保镖!”
“她甚至还拿刀威胁我,要不是爸爸保护我,柔儿现在可能就已经不能和大家说话了……”
配合着她高超的演技,直播间的人气爆棚。
不明真相的键盘侠们立刻开始疯狂刷屏: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种人就不配回豪门!】
【长得跟个鬼一样,还被画了乌龟,活该!】
【柔儿小天使太善良了,这种垃圾姐姐扔在乡下自生自灭就好了啊!】
【抵制恶毒真千金!保护我们柔儿!】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恶毒辱骂,林母得意地昂起头。
“看到了吗?这就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这种人,天生就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只配被人踩在脚下!”
林父则满意地看着直播带来的巨大流量,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林家最近公司股价大跌,正愁没有热度。
林柔双这一波操作,把林家送上了热搜,股价肯定能涨一波。
“柔儿,做得好。”
林父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房子推平了,爸爸不仅给你建城堡,还给你买最新款的游艇。”
林柔双得意极了,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泥水。
走到我面前,用脚尖嫌恶地踢了踢我的小腿。
“看到了吗,废物?”
“现在全网都在骂你,你已经身败名裂了。”
“等烤全羊做好了,我会让几千万粉丝看着我直播吃烤全羊。”
不远处的烧烤架已经架起,炭火烧得通红。
几名保镖正拖着羊,准备剥皮清洗。
十、九、八……
猎杀者家族的行动准则第一条:在猎物最得意的时候,将其从天堂打入地狱,才能获得最极致的快感。
五、四、三……
“死丫头,吓傻了吧?连话都不敢说了?”
林柔双见我死气沉沉,越发嚣张地拿起烤肉的铁叉,在火上烤得通红,然后一步步朝我走来。
“亲生女儿又如何,你说,如果我把这个烫在你的脸上,毁了你这最后一点还能看的地方,你说爸妈会不会来救你啊?”
二、一。
“轰隆隆——”
林柔双的话音还未落。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
轰鸣声撕裂了云层,狂风平地而起,吹得烧烤架上的火星四处飞溅。
林柔双的补光灯被狂风掀翻,砸了个粉碎。
所有人都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十二架通体漆黑、印着血色战旗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如同十二头黑色的怒龙,从天际呼啸而来。
稳稳地悬停在狼堡的上空!
7
狂风大作,尘土飞扬。
十二架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掀起巨大的气浪,将林柔双那顶粉色的公主帐篷撕成了碎片。
“啊——我的脸!”
林柔双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尖叫着抱住旁边的一棵树,精致的妆容被吹得像个女鬼。
林父和林母也吓得抱头鼠窜,狼狈地趴在地上,西装和名牌包包沾满了泥巴和羊粪。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父顶着风,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钢铁巨兽,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但这恐惧之中,很快又生出了一丝荒谬的狂喜。
因为他看到了直升机上那个极其刺眼的血色徽章——一头仰天长啸的战狼。
“那是……战家的图腾!”
林父激动得连声音都劈岔了,猛地从泥水里爬起来。
“是燕京第一家族,战家!”
“一定是柔儿的直播引起了战家大人物的注意!”
“国栋,你是说真的?战家来人了?”林母也顾不上身上的羊粪了,眼睛亮得像灯泡。
“绝对没错!听说战家的小少爷一直在物色未婚妻,咱们柔儿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有名……”
林父咽了口唾沫,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家飞黄腾达的画面。
“快!柔儿,快整理仪容!”
“战家的大人物要是看上你,别说建个公主城堡,就算是买下整座城都不在话下!”
林柔双一听,原本煞白的脸涨得通红。
她可是做梦都想嫁进顶级豪门。
她赶紧松开树干,疯狂地扒拉着自己被吹乱的头发,拼命挤出自认为最完美的甜美笑容。
就在这时,直升机的舱门同时打开。
一条条黑色的索降绳抛下。
数十名全副武装、戴着黑色面罩的战家特种兵,如同幽灵般从天而降。
他们手中的步枪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落地瞬间,呈战术队形将整个林家人团团包围。
“都不许动!”
冰冷的呵斥声让空气都仿佛结了冰。
紧接着,中间最庞大的一架指挥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戾气、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率先跃下。
他的眼角有一道贯穿的刀疤,手里还随意地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
正是我的小叔,战枭。
而在他身后,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人拄着龙头拐杖,缓缓走下舷梯。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就凝重一分。
这就是战家的定海神针,抗战上将,我的爷爷,战擎天!
“哎呀!战将军!战少爷!”
林父哪见过这种阵仗,激动得快要疯了,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扑了过去。
“我是林家的家主林国栋啊!”
“两位贵人降临,简直是让我们林家蓬荜生辉啊!”
他一边谄媚地鞠躬,一边把林柔双往前推。
“这是我的宝贝女儿,林柔双!柔儿,快向战将军和战少爷问好!”
林柔双娇羞地低下头,扭捏着腰肢,夹着嗓子甜甜地喊了一声:“战爷爷好,战少爷好~”
见小叔战枭那张充满狂野男性荷尔蒙的脸,林柔双更是心跳加速,忍不住想要往他怀里靠。
战枭的眼神一冷。
“滚!”
他连手都没伸,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腿。
“砰——”
一记狠辣的正蹬,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林柔双的腹部。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林柔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进了不远处的臭水沟里。
“啊——柔儿!”
林父和林母脸上的笑容僵住,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8
“战……战少爷,您这是干什么啊?”
林父连滚带爬地扑向臭水沟,浑身发抖地看着在污水里翻白眼的林柔双。
他想发火,可是看着战枭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变成了委屈的哀求。
“我们林家,好像没有得罪过战家吧?”
“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林母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战将军,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柔儿可是个有心脏病的柔弱女孩啊!”
战枭没有理会地上的蝼蚁。
他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了被绑在树上、脸上画着乌龟的我身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杀意。
“谁他妈干的?”
战枭的声音如同雷霆咆哮,震得周围人的耳膜嗡嗡作响。
战老爷子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
当看到我满脸泥污、脸颊带着血痕、甚至还被迫套着一件可笑的廉价女仆装时。
这位在枪林弹雨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上将,握着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砰!”
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将水泥地面砸出一个坑。
“我的心肝宝贝,我战家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祖宗!”
老爷子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们这群下贱的狗东西,居然敢把她绑在树上?”
话音刚落。
“唰——”
所有战家特种兵同时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全部顶在了林家人和保镖的脑袋上。
林父和林母瞬间僵住了。
心肝宝贝?战家的小祖宗?
林父难以置信地顺着战老爷子的目光看去,指着树上的我,声音结巴得像个破风箱:
“战……战将军,您是在说……那个乡下土包子?”
“她……她是我们林家的野种啊!”
“啪——”
战枭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把林父扇得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几颗带着血的后槽牙飞了出去。
“放你妈的狗屁!”
战枭眼神冰冷如刀,一步步走到林父面前,用军靴踩住他的脸。
“你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她是战琅!”
“战家唯一的正统继承人!”
“全亚洲顶级猎杀者系统唯一匹配的S级执行官!”
“你林家算什么东西,也配生出我战家的真龙?”
这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将林家人的三观轰得粉碎。
什么乡下喂羊的土包子?
什么穷酸的废柴?
她是战家的继承人?
“不……不可能……”
刚从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林柔双,满脸污泥,捂着断裂的肋骨,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她明明就是林琅!是林家扔在乡下十八年的弃女!”
“我们查过的,她养父母死得早,一直在这个破山上喂羊!”
“她怎么可能是战家的人!”
战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
他颤抖着手,亲自解开绑着我的麻绳,心疼地擦去我脸上的污渍。
“当年阿琅执行系统试炼任务,为了掩护我,意外失去了部分记忆,被送到乡下休养。”
“我也由着她在乡下过清净日子,建个狼堡养养羊。”
老爷子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柔双。
“谁知道,几只不知死活的苍蝇,不知从哪翻出了林家早年走失的女儿照片。”
“看阿琅长得像,就敢跑来乱认亲戚!”
“你们连DNA都不验,就跑来我的地盘上撒野,拆我的狼堡,杀我的变异羊?”
真相大白。
我根本不是什么林家真千金,只是长得像他们早年走丢的女儿。
他们甚至连查都没查清楚,只是想要找个替罪羊!
听到这话,林父瞬间瘫软在地。
他的底裤都被扒光了,眼神里满是恐惧。
“不,不是这样的,战将军,这真的是误会!”
“我们只是……”
“只是为了她的肾源,对吧?”
我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9
我活动了一下因为捆绑而有些僵硬的手腕。
冰冷的目光扫过林父、林母,最后定格在抖如筛糠的林柔双身上。
“你们真以为我天天在山上放羊,脑子也变成草了?”
“你们以为我刚刚被绑在树上什么都没干吗?我已经让系统查清了你们的底细。”
“林柔双根本不是什么先天性心脏病。”
“她是尿毒症,双肾衰竭,随时会死。”
“你们林家满世界找匹配的肾源找不到,最后翻出了当年抛弃亲生女儿的档案。”
“你们误以为我就是那个被抛弃的女儿,想用接我回去享福的借口,把我骗上手术台,把我的肾换给她!”
“如果我不肯,你们就打算来硬的。”
“拆我的家,毁我的底线,逼我低头。”
林母吓得崩溃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战小姐!是我们瞎了狗眼,是我们该死啊!”
“求求您看在我们不知情的份上,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林父更是被吓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居然毫不犹豫地反手一巴掌扇在林柔双脸上。
“都是这个扫把星!是她非要做换肾手术!不关我的事啊!”
林柔双捂着脸,绝望地哭喊:“爸爸,你昨天还说我是你的心肝宝贝啊……”
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滑稽场面,我感到一阵恶心。
刚才踩烂我的草,踢翻我的刀,还要活剥喜羊羊皮时的嚣张去哪了?
“放过你们?”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
脑海中,系统的金属音发出最高指令:
【猎杀者战琅,审判时间已到。】
【请用你的方式,惩罚亵渎领地的两脚羊!】
我弯下腰,捡起那把刚才被他们踢到泥水里的军刺。
随手在一旁的羊毛上擦干血迹。
大马士革钢的锋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死神之光。
“你们知道我平时是怎么宰羊的吗。先断其腿,防其逃跑;再断其筋,防其反扑;最后削骨剔肉,片甲不留!”
我握紧军刺,一步步走向刚才那个打断喜羊羊腿的保镖。
那个两百多斤的壮汉,此刻被枪口顶着,吓得大小便失禁。
“你刚用哪只手动手的?”
我语气平静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姑……姑奶奶饶命!我那是奉命……”
“噗嗤!”
没有废话。
我的手腕一转,军刺刺入他的右肩胛骨。
他那只挥舞铁棍的粗壮手臂,软绵绵地耷拉了下来。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狼堡废墟。
但这只是开始。
我如同一个精准的手术机器,身形如电般穿梭在那些保镖之间。
手起刀落。
每一刀,都精准地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
不过短短半分钟,鲜血染红了地面,与喜羊羊的血混合在一起。
林柔双看着这如同地狱修罗场般的一幕,双眼翻白,被吓疯了。
她一边抓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疯狂地将地上的羊粪往嘴里塞。
“不要杀我……我是公主……我在吃烤全羊……”
10
一切归于死寂。
只有地上那些两脚羊微弱的哀嚎。
战老爷子冷眼看着这一切,挥了挥手。
“通知燕京,全面封杀林家产业。天黑之前,我要林家破产清算,背上百亿债务!”
“至于这几个人……”
老爷子看向我,眼神柔和下来,“阿琅,交给你处置。”
我拿着军刺,走到已经吓瘫的林父林母面前。
他们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在泥水里疯狂发抖。
“你们不是嫌弃我这里有羊膻味吗?”
“不是喜欢这片地,想在这里建城堡吗?”
我用脚尖挑起地上那件可笑的女仆装。
“成全你们。”
“从今天起,你们全家,包括这个疯子。”
我指了指还在吃羊粪的林柔双。
“全部留在我的羊场,给我做终生铲屎奴隶。”
“每天的口粮,就是这些你们踩烂的草和羊的排泄物。”
“但凡敢偷懒,我手里这把刀,可是很喜欢切两脚羊的肉的。”
林父一听要在这种地方吃一辈子屎,两眼一黑吓晕了过去。
战枭嗤笑一声:“带下去,扔进粪坑里弄醒,现在就开始干活!”
特种兵们像拖死狗一样,将林家人拖进了最脏最臭的羊圈深处。
我扔下刀,快步跑到奄奄一息的喜羊羊身边。
万幸,系统的战地医疗箱非常给力。
一针特效修复剂打下去,喜羊羊的呼吸渐渐平稳,断裂的骨头也开始慢慢愈合。
它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的手心。
“咩——”
我终于露出了一丝属于灰太狼的真心笑容。
“没事了。”
几天后。
林家破产的消息登上了全球热搜,昔日风光无限的林董,此刻正戴着狗链,在我的羊圈里含泪铲着羊粪。
假千金林柔双疯了,天天对着羊群跳天鹅湖,稍微跳得不好,就会被发怒的公羊顶飞。
而我的狼堡,在战家工程队的连夜施工下,不仅恢复了原貌,还加装了足以抵御核弹的防御系统。
夕阳西下。
我坐在新铺的草地上,磨着我那把大马士革军刺。
脑海中,系统弹出金光闪闪的提示框:
【恭喜宿主,成功物理镇压来犯两脚羊,完美捍卫领地!】
【爆出超级荣耀金币:1000万!】
【奖励至尊技能:顶级狼族威慑!】
看着满院子膘肥体壮的羊群,我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做个顶级猎杀者固然威风。
但在我的地盘上。
我,就是那个最无敌的灰太狼。
谁敢动我的羊,我就要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