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肚子咕咕叫,像有只手在里面搅,林晚晚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泛黄的土墙,房梁上挂着一串干辣椒和两串玉米棒子,墙角靠着一辆掉了漆的二八大杠自行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汗酸味。
这不是她的米其林厨房。
她猛地坐起来,浑身的肉跟着晃了晃。
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又粗又胖,胳膊上的肉一圈一圈的,像藕节。肚子上的肉叠了三层,把裤腰带都遮住了。身上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袖口都磨破了。
"这……"
就在这时,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了进来。
原主也叫林晚晚,二十四岁,隔壁村老林家的闺女。去年嫁给了驻军团长顾北辰,成了军嫂。
但原主又懒又馋,嫁到顾家后,什么活都不干,还天天打骂婆婆张桂芬。上个月,她把婆婆气得卧床不起,顾北辰从部队回来,直接打了离婚报告,要跟她离婚。
不仅如此,原主还欠了村头王婶家五块钱、供销社三块二,加起来快十块钱了。在八十年代中期,十块钱够普通人家过半个月了。
今天,就是顾北辰回来谈离婚的日子。
林晚晚揉了揉太阳穴。
米其林三星主厨,穿成了一百八十斤的胖军嫂,要被离婚,还欠了债。
这开局,也是没谁了。
"晚晚……你醒了?"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外屋传来,伴随着咳嗽声。
林晚晚走出去,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正扶着墙慢慢挪。她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衫,脸色蜡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正是原主的婆婆张桂芬。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婆婆对她很好,每次有好吃的都留给她,她却嫌婆婆碍事,非打即骂。上个月就是因为婆婆多说了她两句,她把婆婆推到地上,婆婆就一直卧床不起。
"娘,您怎么起来了?快躺下。"林晚晚赶紧走过去,扶住婆婆。
张桂芬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像是怕挨打。
"我……我起来喝点水。"她小声说,眼神里带着恐惧,干裂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林晚晚心里一酸。
原主造的孽,现在要她来还了。
"娘,您躺着,我给您倒。"林晚晚把婆婆扶回床上,给她倒了碗温水。
张桂芬接过碗,手都在抖,偷偷抬眼看了林晚晚好几下,像是不敢相信这个儿媳妇突然变了个人。
"娘,家里还有什么吃的吗?"林晚晚问。
"缸里……还有小半袋白面,"张桂芬说,"还有两个鸡蛋,是我攒着……攒着给北辰补身子的。粮票还剩半斤,油票也剩一点。"
粮票、油票。
林晚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是八十年代的特色,买粮买油都要票,光有钱没用。
"好,我知道了。"
林晚晚走到厨房,看了看。
灶台是土灶,锅里锈迹斑斑,案板上只有一把豁了口的菜刀,旁边还堆着没洗的脏碗,碗里还残留着发霉的粥。缸里确实有小半袋白面,还有两个鸡蛋,一小把已经发黄的葱花,油罐里只剩底了。
就这些东西。
但对林晚晚来说,足够了。
她先把脏碗洗了,把灶台擦干净,然后和面、醒面。和面的时候,她特意用了温水,这样和出来的面更筋道。醒面的同时,把鸡蛋打散,葱花切得极细。
烧水的功夫,她把灶台里的火调整到不大不小,这是做阳春面最关键的火候。
水开了,她把面抻成细条,下锅。面在锅里翻滚,她用筷子轻轻搅散,防止粘连。面熟了捞出来,过一遍凉水,这样面条更筋道。
然后起锅,放一点点油,油热了倒入蛋液,快速翻炒,鸡蛋刚凝固就加入葱花爆香,再加入一勺开水,汤瞬间变成奶白色。加盐、加一点点酱油提鲜,浇在面上。
一碗简单的阳春面,就做好了。
面条根根分明,汤头奶白,蛋花金黄,葱花翠绿,香气扑鼻。
林晚晚先端了一碗给婆婆。
"娘,您先吃。"
张桂芬看着碗里的面,又看了看林晚晚,眼眶红了。
"晚晚,你……你这是……"
"娘,以前是我不懂事,"林晚晚说,"以后我改。您先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桂芬颤抖着手,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放进嘴里。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面条筋道有弹性,汤头鲜香浓郁,鸡蛋嫩滑,葱花的味道恰到好处,连盐都放得刚刚好。
"好吃!太好吃了!"她一边吃一边说,眼泪都掉下来了,"晚晚,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面了?比镇上饭店做的还好吃!"
"以前跟我娘学的。"林晚晚笑了笑,"您慢慢吃,我再做一碗,等北辰回来吃。"
张桂芬点点头,埋头吃面,吃得头都不抬,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林晚晚又做了一碗,放在锅里温着。
然后,她开始收拾屋子。
原主懒,家里乱得像猪窝,脏衣服堆了半盆,地上全是垃圾和瓜子壳,桌子上落了一层灰。林晚晚花了一个多时辰,把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连灶台都擦得发亮,窗户纸破的地方也补上了。
收拾完,她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喘得不行,额头上全是汗。
这具身体,一百八十斤,走两步就喘,干点活就累得满头大汗。
必须减肥。
但减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一个大嗓门:"顾家的!在家吗?欠我的五块钱什么时候还?"
林晚晚皱了皱眉。
债主上门了。
她走出去,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叉着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碎花褂子,脸上带着不耐烦,正是村头的王婶。
"王婶,"林晚晚说,"钱我会还的,你再宽限几天。"
"宽限?"王婶冷笑,"都宽限你半个月了!今天顾北辰回来,正好让他给个说法!他一个团长,每月工资好几十,连五块钱都还不起?"
正说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军装,肩章上两杠三星,是团长。他皮肤黝黑,五官深邃,眼神锐利,浑身透着一股军人的硬朗气。脚上穿着一双擦得锃亮的军靴,走路带风。
正是顾北辰。
他一进门,就看见王婶在吵吵,又看了看干干净净的院子,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顾北辰问,声音低沉有力。
"顾团长,你可算回来了!"王婶说,"你媳妇欠我五块钱,拖了半个月了!你看怎么办吧!"
顾北辰看向林晚晚,眼神里满是厌恶。
他这个媳妇,又懒又馋,还虐待他娘,现在还欠了一屁股债。
"林晚晚,"他开口,"我今天回来,是跟你谈离婚的。离婚报告我已经打了,你签个字,明天我就带你去办手续。"
张桂芬急了,从屋里出来:"北辰!你说什么呢!"
"娘,"顾北辰说,"这个婚,必须离。她把您气成这样,还欠了一屁股债,我不能再让她留在这个家。"
"我不签。"林晚晚说。
顾北辰挑眉:"你不签?"
"对,我不签。"林晚晚看着他,"顾北辰,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改。欠的钱我会还,娘我会照顾,这个家我会撑起来。你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想离,我二话不说,签字走人,欠的钱我自己还。"
顾北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改?"他冷笑,"狗改不了吃屎。"
"你可以不信,"林晚晚说,"但这一个月,我会证明给你看。而且,就算要离,也得等我把欠这个家的还完了再离。"
顾北辰沉默了。
他看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又看了看干干净净的院子,还有床上气色好了不少的母亲。
也许,这个女人,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好。"他说,"我给你一个月。但我警告你,要是你再敢欺负我娘,或者再出去借钱,我立刻让你滚蛋。"
"一言为定。"林晚晚说,"现在,先吃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顾北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他吃了一口。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这面……太好吃了。
面条筋道有弹性,汤头鲜香浓郁,鸡蛋嫩滑,葱花的味道恰到好处,连盐都放得刚刚好。
他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吃过不少好东西,甚至去过军区招待所的小灶,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
他抬头看了林晚晚一眼,眼神里满是惊讶。
这真是她做的?
林晚晚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米其林三星主厨的手艺,还征服不了你一个糙汉?
顾北辰没说话,埋头吃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
"还有吗?"他问。
"有。"林晚晚又去下了一碗。
顾北辰连吃了三碗,才放下筷子。
"你做的面,"他看着林晚晚,语气缓和了一些,"确实不错。"
"以后我天天给你做。"林晚晚说。
顾北辰没接话,但眼神里的厌恶,少了很多。
他掏出五块钱,递给王婶:"这钱我替她还了。"
王婶接过钱,讪讪地走了,走之前还偷偷看了林晚晚好几眼,像是没想到这个懒媳妇竟然真的变了。
顾北辰站起来,对林晚晚说:"我明天回部队,半个月后回来。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走了。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一个月。
她只有一个月时间。
她必须在这一个月里,改变自己,改变这个家,让顾北辰改变主意。
(本章完。林晚晚重生,面对离婚+欠债的烂摊子,用一碗阳春面暂时稳住了顾北辰。你们觉得,她能在一个月内证明自己吗?)
第二章
顾北辰走后,林晚晚开始了她的计划。
第一件事,减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鸡刚叫头遍,林晚晚就起来了。
她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绕着村子跑。
才跑了半圈,就喘得不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心脏砰砰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呼……呼……"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把额前的头发都打湿了。
一百八十斤,跑半圈就累成这样。
但她不能放弃。
前世在米其林厨房,她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什么苦没吃过?
她咬着牙,又跑了半圈,然后改成快走,绕着村子走了三圈。
回到家,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累得只想瘫在床上。
但她不能歇。
她还要做早饭,还要收拾屋子,还要想办法赚钱。
早饭是小米粥配咸菜,张桂芬起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做好了,院子也扫干净了。
"晚晚,你怎么起这么早?"张桂芬惊讶地说,"我看你脸都白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娘,"林晚晚擦了擦汗,"我就是起来活动活动。您先吃,我去把院子里的地翻一翻,种点蔬菜。"
原主懒,院子里的地都荒了,长满了杂草。林晚晚打算种点青菜、萝卜、豆角,既能自己吃,吃不完还能拿去卖。
翻地是个体力活,林晚晚拿着锄头,一下一下地刨。
干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手上磨出了两个水泡,一用力就钻心地疼。
张桂芬看着她满手的泡,心疼得不行:"晚晚,别干了,歇会儿吧。你这手……"
"没事,娘,"林晚晚笑了笑,把水泡挑破,缠上一块干净的布,"干完就好了。"
她咬着牙,把半亩地都翻完了,然后种上了青菜籽和萝卜籽。
干完这些,已经是中午了。
她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但心里很踏实。
下午,她开始盘算怎么赚钱。
家里现在只有顾北辰还了债之后剩下的不到两块钱,还有半斤粮票、三两油票。
光靠种地,赚不了多少钱。
她得用自己的手艺赚钱。
林晚晚想了想,决定先从摆摊开始。
八十年代中期,摆摊已经不新鲜了,但在这个小村子里,还没人做过。她可以做一些小吃,在村口或者供销社门口卖。
做什么好呢?
林晚晚想了想,决定做卤味。
卤味制作简单,成本低,利润高,而且方便携带,适合摆摊。
她拿出家里仅有的两块钱,又找张桂芬要了半斤粮票,去了镇上的供销社。
猪肉一块五一斤,她买了一斤,八毛钱。鸡爪五毛一斤,买了一斤。豆腐干两毛一斤,买了一斤。再加上八角、桂皮、花椒等调料,两块钱花得精光,粮票也用了半斤。
回到家,她开始做卤味。
先把猪肉、鸡爪、豆腐干洗干净,冷水下锅焯水,撇去浮沫。然后起锅烧油,放入冰糖,小火慢慢炒,炒到冰糖融化变成焦糖色,再加入八角、桂皮、花椒、香叶、干辣椒炒香,加水烧开,放入生抽、老抽、料酒、盐,最后放入食材,小火慢炖。
一个时辰后,卤味出锅了。
猪肉色泽红亮,鸡爪软烂脱骨,豆腐干吸满了汤汁,香气四溢,整个院子都飘着香味。
张桂芬闻着味,从屋里出来:"晚晚,你做什么呢?这么香!"
"卤味。"林晚晚夹了一块豆腐干给婆婆,"娘,您尝尝。"
张桂芬吃了一口,眼睛亮了。
豆腐干吸满了卤汁,咬一口,咸香入味,还有一丝回甜,比镇上熟食店的好吃多了。
"好吃!太好吃了!"她说,"晚晚,你这手艺,绝了!"
"您觉得好吃就行。"林晚晚说,"娘,我想明天去村口摆摊卖这个,您看行吗?"
"摆摊?"张桂芬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被人说闲话?一个女人家,抛头露面的……"
"娘,现在政策放开了,摆摊不丢人。"林晚晚说,"咱们靠自己的手艺赚钱,不偷不抢,怕什么?您看镇上那些摆摊的,不也都好好的?"
张桂芬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娘支持你。"
第二天一早,林晚晚推着家里的旧木板车,去了村口。
她把卤味摆好,又写了个牌子:"林家卤味,三块钱一斤,先尝后买。"
这个价格,比镇上熟食店便宜一块钱。
但等了半天,一个人都没有。
村里人路过,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指指点点。
"这不是顾家那个胖媳妇吗?她也会做买卖?"
"别是骗人的吧?她以前连饭都不会做,还会做卤味?"
"走走走,别吃坏了肚子。"
林晚晚也不着急,就坐在那里,等着。
一上午过去了,只来了一个人,还是来问价的,问完就走了,说"再看看"。
中午,她推着车回家,卤味一点没卖出去。
张桂芬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晚晚,没事吧?"
"没事,娘。"林晚晚说,"第一天,正常。"
第二天,她又去了。
还是没人买。
有几个小孩闻着味想过来,被他们娘一把拽走了:"别吃,不干净!"
第三天,依然如此。
不仅没人买,还传出了谣言。
"听说了吗?顾家那个胖媳妇做的卤味,用的是死猪肉!"
"真的假的?太缺德了吧!"
"怪不得那么便宜,原来是死猪肉!吃了会闹肚子的!"
谣言是李红梅传出去的。
李红梅是村里的长舌妇,三十来岁,男人在镇上打工,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她一直觊觎顾北辰,以前就经常在顾北辰面前说原主的坏话。现在原主"改邪归正"了,她更不甘心了。
林晚晚听到谣言,没有生气。
她知道,生气没用,得想办法破局。
她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第四天,她没有直接摆摊,而是推着车,在村里走。
走到人多的地方——村口的大槐树下,那里每天都有不少人乘凉聊天。
她停下来,大声说:"各位乡亲,我是林晚晚。我知道大家对我有意见,也有人说我的卤味是死猪肉做的。今天,我不要钱,免费给大家尝。大家尝了,觉得好吃、干净,再买。觉得不好吃,或者不干净,我立刻走人,以后再也不摆摊了。"
说完,她把卤味切成小块,用干净的竹签串着,递给大家。
一开始,没人敢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动。
过了一会儿,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跑过来,他是村东头老周家的小子,平时就馋,拿起一块豆腐干就吃。
"好吃!娘!太好吃了!"小男孩喊,嘴里塞得满满的。
他娘赶紧跑过来,怕他吃坏肚子。但看他吃了没事,也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块猪肉。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猪肉软烂入味,肥而不腻,咸香适口,比镇上熟食店的好吃多了。
"还真好吃!"她又拿了一块,"给我来半斤猪肉!"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大家尝了之后,都觉得好吃,而且确实是新鲜肉做的,谣言不攻自破。
不到一个时辰,带来的卤味就卖光了。
林晚晚数了数钱,一共卖了四块二毛钱。
除去成本,净赚两块。
虽然不多,但这是个好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晚的卤味摊越来越火。
每天都有人排队买,有时候去晚了都买不到。
李红梅看着眼红,又想了个阴招。
这天,林晚晚正在摆摊,李红梅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生意不错啊。不过我听说,你这卤味里加了大烟壳,所以才这么香,让人吃上瘾。"
周围的人一听,都愣住了。
大烟壳?那可是违禁品!吃了上瘾的!
"李红梅,你说话要讲证据。"林晚晚说,"我的卤味里,只有八角、桂皮、花椒这些普通调料,没有大烟壳。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告我。"
"告就告!"李红梅说,"我现在就去工商所告你!"
"好啊。"林晚晚说,"不过,要是查出来没有,你得给我道歉,还得赔偿我的名誉损失。你敢吗?"
李红梅愣了一下。
她本来就是来捣乱的,没想到林晚晚这么硬气。
"怎么,不敢?"林晚晚挑眉,"不敢就别在这胡说八道。"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就是,红梅,你敢不敢啊?"
"不敢就别瞎说!"
李红梅被架住了,只能硬着头皮说:"去就去!"
工商所的人来了,检查了林晚晚的卤味和调料,还把她没卖完的卤味带回去化验。
第二天,结果出来了: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普通的调料。
工商所的人还把李红梅批评了一顿,说她恶意举报,扰乱市场秩序。
经过这件事,林晚晚的卤味摊更火了。
大家都知道,她的卤味干净、好吃,老板还是个硬茬子,不怕事。
半个月后,林晚晚算了算账,净赚了三十多块。
她把欠的钱都还了,还剩二十多块。
而且,她还瘦了八斤。
虽然离目标还远,但至少有进步了。
这天,顾北辰从部队回来了。
他一进村,就听见村里人在议论。
"顾家那个媳妇,现在可厉害了,做的卤味可好吃了!"
"是啊,我天天去买,去晚了都没有。"
"她还瘦了好多,比以前好看多了。"
"以前真是看错她了,人家现在又能干又孝顺,张桂芬现在气色好多了,脸上都有肉了。"
顾北辰皱了皱眉。
他那个又懒又馋的媳妇,会做卤味?还瘦了?还孝顺?
他快步走回家,推开门,愣住了。
院子里,林晚晚正在晾衣服。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汗,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她确实瘦了很多,下巴尖了,腰也细了,虽然还是胖,但已经能看出五官的轮廓了,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的,其实长得挺好看。
而且,院子里干干净净,晾衣绳上晒着洗好的衣服,窗台上摆着几盆野花,厨房里飘着香味,张桂芬坐在院子里择菜,气色好了很多,脸上都有肉了。
这还是他那个猪窝一样的家吗?
"你回来了。"林晚晚看见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饿了吧?我给你做红烧肉。"
顾北辰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本章完。林晚晚减肥+摆摊,经历了没人买、被造谣死猪肉、被诬告大烟壳,终于靠免费试吃和硬气态度破局。顾北辰回来看到变化惊呆了。你们觉得,他会对林晚晚改观吗?)
第三章
顾北辰回来的那天晚上,林晚晚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鱼香肉丝、凉拌黄瓜,还有一个番茄蛋花汤。
都是她用摆摊赚的钱买的食材。红烧肉用的是五花肉,肥瘦相间;糖醋排骨是小排,肉质鲜嫩;鱼香肉丝用的是里脊肉,切成细丝。
张桂芬看着一桌子菜,心疼得不行:"晚晚,这得花多少钱啊?太浪费了。"
"娘,不浪费。"林晚晚说,"北辰在部队辛苦,回来得补补。您也多吃点,看您瘦的。"
顾北辰坐在桌前,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又看了看林晚晚,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红烧肉色泽红亮,颤巍巍的,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甜咸适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酒香。
他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外酥里嫩,酸甜可口,排骨上的肉一抿就脱骨。
鱼香肉丝也好吃,肉丝嫩滑,配菜爽脆,鱼香味浓郁,咸甜酸辣平衡得刚刚好。
顾北辰埋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但筷子就没停过。
张桂芬在旁边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吃完饭,顾北辰主动去洗碗。
林晚晚愣了一下:"你放着,我来洗。"
"我洗。"顾北辰说,"你做了一天饭,累了。"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糙汉,也不是那么冷嘛。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条银河。
顾北辰背对着她,不说话。
林晚晚也不主动,闭上眼睛睡觉。
过了很久,顾北辰忽然开口:"你……真的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林晚晚说。
"以前的事,"顾北辰顿了顿,"我不跟你计较了。"
"嗯。"林晚晚说,"以后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顾北辰没再说话,但林晚晚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放松了很多。
第二天,顾北辰没回部队,他请了三天假,想在家多待几天。
林晚晚照常去摆摊,顾北辰就跟着她去,帮她推车、收钱、维持秩序。
村里人看见顾北辰,都很惊讶。
"顾团长也来帮忙了?"
"看来他们夫妻和好了。"
"林晚晚现在可厉害了,把顾团长都拿捏住了。"
但顾北辰不是完全放心。
他观察了林晚晚两天,发现她确实变了。
她每天早起跑步,然后做饭、摆摊、收拾屋子、照顾婆婆,一刻都不闲着。
她对婆婆很孝顺,有好吃的先给婆婆,婆婆咳嗽了她赶紧去倒水,晚上还给婆婆捶背。
她摆摊的时候,对顾客很和气,遇到老人还会多给一点,遇到小孩会送一小块豆腐干。
她做的卤味,确实好吃,顾北辰自己都吃了不少。
顾北辰心里的坚冰,开始一点点融化。
但他还是没有完全信任她。
毕竟,原主以前的所作所为,太让他失望了。
这天下午,林晚晚提前收了摊,说要给顾北辰做一顿好的。
她在厨房里忙活,顾北辰就靠在门框上看。
他看见林晚晚切菜的时候,刀工极好。
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根根分明;肉片切得薄厚均匀,每一片都一样大;豆腐切得整整齐齐,不碎不烂。
这刀工,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刀工不错。"顾北辰忍不住说。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跟我娘学的。我娘以前是镇上饭店的厨师,她在世的时候,教过我很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
这是真的。原主的娘确实是厨师,只不过原主以前懒,不愿意学。现在林晚晚穿过来,正好用这个身份解释自己的厨艺。
"你娘,"顾北辰说,"是个能干人。"
"嗯。"林晚晚说,"她去世得早,我一直很想她。"
她顿了顿,又说:"我娘以前说,做菜跟做人一样,要用心。食材要新鲜,火候要到位,调料要适量,急不得。以前我不懂,现在……慢慢懂了。"
顾北辰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乘凉。
月光洒在院子里,虫鸣声声,很安静。
"顾北辰,"林晚晚忽然说,"你能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吗?"
顾北辰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以前?有什么好说的。"
"说说嘛。"林晚晚说,"我想知道。"
顾北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我十岁那年,"他说,"我爹在战场上牺牲了。我娘一个人拉扯我和我弟弟,没日没夜地干活,给人缝补衣裳,给人洗衣服,最后累垮了,我十五岁那年也走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我弟弟那时候才十岁,"他继续说,"我就去参了军,把弟弟托付给邻居。在部队里,我拼命干,从一个小兵,一步步走到今天。"
"你弟弟呢?"林晚晚问。
"他现在在省城上大学,"顾北辰说,"学的是机械,以后要当工程师。"
"真好。"林晚晚说。
"所以,"顾北辰说,"我特别恨人不孝顺。我娘这辈子,太苦了。我不希望我媳妇,也那样对我娘。"
林晚晚看着他,心里有些发酸。
这个看起来铁石心肠的男人,心里也有柔软的地方。
"顾北辰,"她说,"以前是我不对,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娘的。你放心。"
顾北辰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很亮,眼神很真诚,不像以前那样浑浊和蛮横。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嗯。"他说,"我相信你。"
这是他第一次说"相信你"。
林晚晚的心里,暖暖的。
但她没想到,麻烦很快就来了。
第三天,顾北辰回部队了。
他走后第二天,林晚晚发现,自己的卤味配方被人偷了。
那天她摆摊回来,发现家里的调料少了一些,而且放在枕头底下的配方本被人翻过。
她心里一沉。
果然,第二天,村口多了一个卤味摊。
摊主是李红梅。
她也卖卤味,价格比林晚晚便宜五毛钱,而且味道跟林晚晚的几乎一样。
"大家快来买啊!"李红梅大声吆喝,"正宗卤味,比那边便宜五毛!"
原来,李红梅从工商所出来后,一直怀恨在心。她趁林晚晚摆摊的时候,偷偷溜进她家,把配方抄走了。
林晚晚的顾客,一下子被抢走了一大半。
"晚晚,这可怎么办啊?"张桂芬急得不行,"她偷了你的配方,还卖得比你便宜,这不是要把你逼死吗?"
林晚晚看着李红梅的摊位,没有生气。
她知道,生气没用。
李红梅能偷她的配方,但偷不走她的手艺和创意。
"娘,别怕。"林晚晚说,"她卖卤味,我就不卖了。我卖别的。"
"卖别的?卖什么?"
"卖包子、饺子、糕点。"林晚晚说,"卤味只是我会的一点点,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第二天,林晚晚没有出摊。
她在家里研究了一天。
先是做包子。她用的是"三揉三醒"的法子,和出来的面特别暄软。馅料是猪肉白菜的,猪肉剁成肉末,白菜剁碎挤干水分,加入调料,顺时针搅拌上劲。
蒸出来的包子,白白胖胖,咬一口,皮薄馅大,汤汁鲜美。
然后是饺子。她做了两种馅:猪肉韭菜和鸡蛋虾仁。饺子皮是她自己擀的,中间厚边缘薄,包出来的饺子像一个个小元宝。
还有糕点。她做了绿豆糕和桂花糕。绿豆糕用的是当年的新绿豆,蒸熟后去皮,过筛成细沙,加入白糖和猪油,压成方块。桂花糕用糯米粉和糖桂花蒸制,软糯香甜。
第三天,她推着车出摊了,车上没有卤味,全是新品。
"林家新品,包子一毛一个,饺子两毛一斤,糕点三毛一块!先尝后买!"
大家一看是新品,都围了过来。
尝了之后,都赞不绝口。
"这包子太好吃了!皮薄馅大,还有汤汁!"
"这饺子也好吃,韭菜的鲜香,虾仁的Q弹!"
"这绿豆糕也好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林晚晚,你怎么什么都会做啊!"
林晚晚的新品,一下子就火了。
而李红梅的卤味摊,因为大家吃腻了,而且她的手艺毕竟是偷来的,细节上差了很多——卤味要么太咸要么太淡,鸡爪炖得不够烂,豆腐干不入味——生意越来越差。
没过多久,李红梅的卤味摊就倒闭了。
她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赔了不少本钱。
林晚晚的生意,却越来越好。
她不仅卖包子饺子,还开始接受预订,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来找她订酒席。
一个月后,林晚晚算了算账,净赚了一百多块。
她还了所有的债,还攒了八十多块。
而且,她又瘦了十斤,现在一百六十二斤。
虽然还是胖,但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
这天,顾北辰从部队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林晚晚正在院子里揉面,额头上全是汗,但脸上带着笑。
她的袖子挽起来,露出小臂,比以前细了很多。手上虽然还有些粗糙,但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厚茧和污垢。
张桂芬坐在旁边,帮她摘菜,婆媳俩有说有笑。
院子里,还种着青菜和萝卜,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
顾北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这才是家的样子。
"你回来了。"林晚晚看见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今天给你做你爱吃的葱油拌面。"
顾北辰走过去,看着她额头上的汗,下意识地伸手,用指腹帮她擦了一下。
林晚晚愣住了。
顾北辰也愣住了。
他刚才……是在做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
林晚晚的脸,一下子红了。
顾北辰也有些不自在,收回手,说:"我……我去洗手。"
说完,转身走了,脚步有些快。
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刚才被他擦过的额头,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糙汉,好像有点动心了。
(本章完。李红梅偷配方抢生意,林晚晚推新品差异化竞争,反败为胜。顾北辰和林晚晚晚上交心,关系进一步,顾北辰还主动帮她擦汗。你们觉得,顾北辰会彻底接受林晚晚吗?)
第四章
顾北辰这次回来,待了五天。
这五天里,他看着林晚晚每天早起跑步、做饭、摆摊、照顾婆婆,一刻都不闲着。
他也帮着她摆摊、收摊、干重活。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
但顾北辰还是没有说"不离婚了"。
林晚晚也不着急。
她知道,这种事,急不来。
顾北辰回部队后,林晚晚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在镇上开一家饭馆。
摆摊虽然赚钱,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风吹日晒的,太辛苦。
她手里有八十多块钱,再加上这半个月赚的,差不多有一百块。
开一家小饭馆,应该够了。
她去镇上看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门面。
门面不大,二十多平米,在镇中心,旁边就是供销社和邮局,人流量大。
租金一个月十块钱,押一付三,四十块。
林晚晚很满意,当场就交了钱。
接下来是装修。
她想把饭馆装修得干净、亮堂一点。
但她没想到,装修的时候,遇到了麻烦。
她找了镇上的装修队,说好五十块钱包工包料。
结果装修队干了一半,就说材料涨价了,要再加三十块,否则就不干了。
"你们这是坐地起价!"林晚晚说,"说好的五十块,怎么说变就变?"
"现在材料都涨价了,"装修队的头儿说,他叫刘三,是镇上的混混,"你不加钱,我们就不干了。你这房子,我们装了一半,你找别人也接不了。"
林晚晚知道,他们是看她一个女人好欺负,故意讹她。
她没有跟他们吵,而是说:"行,你们不干就不干。但我已经付了三十块定金,你们干了一半,按比例,我只需要再付十块。多一分没有。你们要是不同意,咱们就去工商所评评理。"
刘三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硬气。
去工商所?他们理亏,肯定输。而且刘三以前因为偷鸡摸狗被工商所处理过,不敢去。
"算你狠!"他说,"十块就十块!我们干完这一半就走!"
装修队走了,剩下的一半,林晚晚决定自己干。
她买了涂料、地砖、腻子粉,自己刷墙、铺地、刮腻子。
刷墙的时候,她不会用滚子,就用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刷了一天,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铺地砖的时候,她不会调水泥,就去问隔壁的瓦匠师傅,师傅看她一个女人不容易,教了她,她自己摸索着铺。
干了三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手上又添了好几个水泡,但终于把饭馆装修好了。
虽然不算豪华,但墙面雪白,地砖平整,窗户擦得锃亮,看着很舒服。
她还给饭馆做了个招牌,用木板写了"晚晚饭馆"四个大字,刷上红漆,挂在门口。
开业前一天,林晚晚正在打扫卫生,忽然发现厨房的水管漏了。
水漫了一地,把刚铺的地砖都泡了。
她赶紧去找水电工,但水电工说今天太忙,明天才能来。
明天就要开业了,水管漏了怎么行?
林晚晚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修。
她照着以前在书上看到的方法,先关了总阀门,然后用扳手把漏水的接头拧下来,发现是里面的橡胶垫老化了。
她去五金店买了个新的橡胶垫,换上,再把接头拧紧。
折腾了两个时辰,终于修好了。
但她的衣服全湿了,手上还划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
张桂芬看着她,心疼得直掉眼泪:"晚晚,你这是何苦呢?要不……咱别开饭馆了,还摆摊吧。"
"娘,没事。"林晚晚包扎了一下伤口,笑了笑,"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能放弃。明天开业,一定能成。"
第二天,晚晚饭馆开业了。
因为林晚晚在村里已经有了名气,开业第一天,就来了不少人。
有村里的乡亲,也有镇上的居民,还有几个供销社的职工。
大家吃了她做的菜,都赞不绝口。
"这菜做得,比县城饭店的还好吃!"
"林晚晚,你这手艺,绝了!"
"以后我们家请客,都来你这儿!"
开业第一天,就赚了二十多块。
林晚晚很高兴。
但她没想到,麻烦很快就来了。
镇上的"福满楼"老板王德福,坐不住了。
福满楼是镇上唯一的一家饭店,开了十几年,生意一直不错。现在林晚晚开了饭馆,把客人都抢走了,王德福的生意一落千丈。
他先是来找林晚晚,让她把饭馆关了,被林晚晚拒绝了。
然后,他就开始使阴招。
首先,他买通了镇上的肉铺老板,让他不给林晚晚供应猪肉。
林晚晚去买肉,肉铺老板说卖完了。连续几天都是如此。
林晚晚知道,肯定是王德福搞的鬼。
她没有跟肉铺老板吵,而是第二天一早,推着自行车,去了隔壁镇的肉铺。
隔壁镇离这里有二十里地,她骑车骑了一个多时辰才到。
那里的肉铺老板不认识王德福,很痛快地卖给了她。
虽然远一点,但肉的质量更好,价格还便宜五分钱。
王德福的第一招,失败了。
然后,他又使了第二招。
这天,晚晚饭馆里坐满了客人。
一个穿着灰布衫的男人,吃着吃着,忽然从菜里挑出一条菜青虫,然后拍着桌子大喊:"大家别吃了!这菜里有虫子!太脏了!"
客人们一看,都放下了筷子,议论纷纷。
"真的有虫子!"
"太恶心了!"
"以后不来了!"
林晚晚走过去,看了看盘子里的虫子。
那是一条菜青虫,绿油油的,但身上干干的,没有油渍。
林晚晚知道,自己的青菜,都是一片一片洗过的,不可能有虫子。
这条虫子,肯定是这个男人自己放进去的。
"这位大哥,"林晚晚说,"你确定这虫子是菜里的?"
"当然是!"男人说,"我刚吃出来的!你得赔我钱!不然我去工商所告你!"
"好。"林晚晚说,"既然你说是菜里的,那咱们就去医院检查。如果真是我的菜有问题,我赔你一百块,还把饭馆关了。如果是你自己放的,你得给我道歉,还得赔偿我的名誉损失。你敢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
他是王德福找来的托,本来以为闹一闹就能拿到钱,没想到林晚晚这么硬气。
"怎么,不敢?"林晚晚挑眉,"不敢就别在这演戏。"
"谁……谁不敢了!"男人硬着头皮说,"去就去!"
林晚晚叫了两个客人作证,一起带着男人去了镇上的卫生所。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这虫子是死的,而且身上没有油渍,肠胃里也没有菜的残渣,明显是刚放进去的,不是菜里的。"
真相大白。
男人的脸白了,在林晚晚的追问下,全都招了。
"是……是福满楼的王老板让我干的。"他说,"他给了我五块钱,让我来这儿闹事,说只要把晚晚饭馆搞垮,再给我五块。"
客人们都愤怒了。
"这个王德福,太缺德了!"
"自己菜做得不好,就用这种阴招!"
"走,找他算账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福满楼。
王德福正在店里喝茶,看见一群人冲进来,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干什么?"
"王德福,你太缺德了!"有人指着他说,"你自己菜做得不好,就找人去晚晚饭馆闹事,你还是人吗?"
"我……我没有!"王德福还想狡辩。
"人都招了,你还狡辩!"那个男人被推了出来,"王老板,对不住了,我都招了。"
王德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说不出话。
"王德福,"林晚晚走出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公开给我道歉,赔偿我的名誉损失一百块;第二,我去工商所告你,让他们查封你的店。你选一个。"
王德福咬了咬牙:"我道歉,我赔钱。"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林晚晚道了歉,还赔了一百块钱。
经过这件事,晚晚饭馆的名声更响了。
大家都知道,晚晚饭馆不仅菜好吃,老板还是个硬茬子,不怕事。
而福满楼,经过这件事,名声臭了,生意一落千丈,没过多久就关门了。
林晚晚成了镇上的名人。
这天,顾北辰从部队回来,正好看见林晚晚在饭馆里忙。
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在厨房和大堂之间来回穿梭,虽然忙,但有条不紊。
她又瘦了一些,现在一百五十五斤,五官更清晰了,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顾北辰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林晚晚一抬头,看见了他,眼睛一亮:"你回来了!"
她跑过来,额头上带着汗,脸上带着笑。
顾北辰看着她,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林晚晚愣住了。
"辛苦你了。"顾北辰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温柔。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糙汉,竟然主动牵她的手了。
"不……不辛苦。"她有些结巴。
顾北辰看着她脸红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
(本章完。林晚晚开饭馆,经历了装修被讹、水管漏水自己修、供应商断货、被人放虫子,一步步化解,反杀福满楼。顾北辰主动牵她的手。你们觉得,他们的感情会更进一步吗?)
第五章
顾北辰这次回来,给林晚晚带了一个消息。
"县里要举办美食大赛,"他说,"冠军能得五百块奖金,还能上县报。我给你报名了。"
"美食大赛?"林晚晚眼睛一亮,"真的?"
"嗯。"顾北辰说,"我觉得你肯定能拿冠军。"
林晚晚看着他,笑了:"你就这么相信我?"
"当然。"顾北辰说,"我媳妇的手艺,谁能比?"
媳妇。
他又叫她媳妇了。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糙汉,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
美食大赛在半个月后。
林晚晚开始认真准备。
她想了很久,决定做一道"孔雀开屏鱼"。
这道菜,造型精美,味道鲜美,很适合比赛。
但这道菜对刀工和火候的要求很高,稍有不慎就会失败。
林晚晚每天都在练习。
她先练习刀工。把鱼处理干净后,从背部下刀,切成一厘米宽的段,但腹部不切断,然后展开成扇形。
一开始,她切得不均匀,有的段宽有的段窄,展开后不好看。
练了几十遍,终于切得均匀了。
然后是火候。蒸鱼的火候最关键,火大了肉老,火小了不熟。
她又练了几十遍,终于掌握了最佳火候。
比赛那天,顾北辰专门请了假,陪她一起去。
县里的礼堂,坐满了人。
参赛的有二十多个厨师,都是各县各镇的好手。
有国营饭店的主厨,有招待所的师傅,还有几个开饭馆的个体户。
林晚晚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女厨师,也是唯一一个农村来的个体户。
很多人都看不起她。
"一个农村妇女,也来参加比赛?"
"就是,肯定是来凑热闹的。"
"你看她那么胖,一看就不是正经厨师。"
"等着看吧,第一轮就得被淘汰。"
林晚晚听到这些议论,也不生气。
她知道,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
比赛分两轮。
第一轮是淘汰赛,二十多人进前十。
比赛内容是做一道家常菜,评委打分,前十名晋级。
林晚晚做了一道"红烧肉"。
最简单的菜,最能考验功力。
她先把五花肉切成两厘米见方的块,冷水下锅焯水,撇去浮沫,捞出沥干。
然后起锅烧油,放入冰糖,小火慢慢炒糖色,炒到冰糖融化变成琥珀色,放入五花肉翻炒,让每一块肉都裹上糖色。
再加入生抽、老抽、料酒、八角、桂皮、姜片,加水没过肉,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炖。
炖了一个时辰,汤汁浓稠,色泽红亮,出锅。
评委们尝了,都给出了高分。
"这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糖色炒得恰到好处,火候到位。"一个老评委说,"不错,不错。"
林晚晚以第三名的成绩,晋级决赛。
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闭嘴了。
决赛是十进一。
比赛内容是自由发挥,做一道自己最拿手的菜。
林晚晚做的是"孔雀开屏鱼"。
她先把鱼处理干净,然后改刀。
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她放在旁边的鱼,忽然被人碰了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稀烂。
林晚晚抬头一看,旁边的一个男厨师,正得意地看着她。
是他故意碰的。
这个男厨师叫王浩,是国营饭店的主厨,刚才在后台就对林晚晚冷嘲热讽,说她一个农村妇女不配来比赛。
"哎呀,不好意思,"王浩假惺惺地说,"手滑了。"
林晚晚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决赛,鱼摔烂了,她就没有食材了。
按照比赛规则,每个选手只能用自己带来的食材,不能用别人的。
没有鱼,她就做不了孔雀开屏鱼。
顾北辰在台下,急得站了起来,要冲上去理论。
林晚晚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鱼,就做别的。
她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其他食材:豆腐、鸡蛋、青菜、蘑菇、鸡胸肉。
有了。
她决定做一道"文思豆腐"。
这道菜,是淮扬菜中的经典,极其考验刀工。
要把豆腐切成头发丝一样细,然后放入高汤中,豆腐丝在汤中散开,像一朵菊花。
这道菜,比孔雀开屏鱼更考验功力。
而且,这是她娘生前最拿手的菜。
小时候,她娘经常做这道菜给她吃,还教她怎么切豆腐。
"切豆腐,心要静,手要稳,刀要快。"她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晚晚拿起刀,开始切豆腐。
她的手很稳,刀工细腻。
一块嫩豆腐,被她先切成薄片,再切成细丝,每一根都细如发丝,而且不断不碎。
周围的选手都看呆了。
"这刀工……太厉害了!"
"一个农村妇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刀工?"
王浩的脸色也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一手。
切好豆腐,林晚晚起锅烧水,放入自己熬的高汤——她提前熬了一锅鸡汤,用鸡茸扫过,汤清如水。
水开后,放入豆腐丝,加入调料,出锅。
豆腐丝在汤中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精美绝伦。
汤清如茶,豆腐丝洁白,看着就赏心悦目。
评委们看了,都惊呆了。
"这刀工,太厉害了!"
"这是文思豆腐!淮扬菜的经典!"
他们尝了一口,汤清味鲜,豆腐丝嫩滑,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好!太好了!"一个老评委激动地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文思豆腐!没想到在咱们小县城,能吃到这么正宗的淮扬菜!"
最后,林晚晚以最高分,获得了冠军。
主持人宣布结果的时候,全场沸腾了。
顾北辰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林晚晚,眼里满是骄傲。
他的媳妇,就是这么厉害。
王浩的脸色惨白,灰溜溜地走了。
颁奖的时候,县领导亲自给林晚晚颁奖,还跟她合了影。
"林晚晚同志,"县领导说,"你的手艺,是咱们县的骄傲。以后好好干,争取把咱们县的美食发扬光大!"
"谢谢领导,我会的。"林晚晚说。
比赛结束后,顾北辰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块手帕,包着什么东西。
"给你的。"他说。
林晚晚打开一看,是一对银镯子,上面刻着牡丹花的花纹,做工精致。
"这是……"
"我娘给我的,"顾北辰说,"说是给她儿媳妇的。以前……以前我没给你,是我不对。现在,给你。"
林晚晚看着那对银镯子,眼眶红了。
这对银镯子,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意义重大。
这说明,顾北辰是真的接受她了。
"顾北辰,"林晚晚看着他,"谢谢你。"
"谢什么。"顾北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你是我媳妇,应该的。"
林晚晚笑了,把手镯戴在手上。
阳光下,银镯子闪闪发光。
"顾北辰,"林晚晚忽然说,"你之前说,给我一个月时间。现在一个月早就过了,你……还想离婚吗?"
顾北辰看着她,认真地说:"不离了。这辈子,都不离了。"
林晚晚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顾北辰,"她说,"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傻瓜。"顾北辰把她搂进怀里,"是你没有放弃你自己。"
两人紧紧相拥,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
美食大赛夺冠后,林晚晚的饭馆彻底火了。
不仅镇上的人来吃,连县城的人都专门跑来吃。
每天都排队,有时候要等一两个小时才能吃上。
以前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现在都来巴结她。
村支书亲自上门,说要给她发"勤劳致富标兵"的奖状。
以前说她坏话的长舌妇,现在都来饭馆里帮忙,想跟她套近乎。
李红梅也来了,低着头说:"晚晚,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你……你能不能给我找个活干?我男人身体不好,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
林晚晚看着她,想了想,说:"你要是愿意,就来我饭馆后厨帮忙吧。一个月二十块,管吃。"
李红梅愣住了,然后红了眼眶:"晚晚,你……你还肯用我?"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林晚晚说,"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李红梅感动得不行,工作特别卖力。
林晚晚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招了两个伙计,还把张桂芬接来帮忙收钱。
生意越来越好,钱也越赚越多。
不到半年,林晚晚就攒了两千多块。
这在八十年代,可是一笔巨款。
她还在县城买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把家从村里搬到了县城。
顾北辰的部队也调到了县城附近,每天都能回家。
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但林晚晚没有满足。
她想把饭馆开得更大,甚至开分店。
这天,她正在饭馆里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请问,你是林晚晚老板吗?"男人问。
"我是。"林晚晚说,"你是?"
"我叫赵文轩,"男人说,"是县里招商办的。我听说了你的事迹,想跟你谈个合作。"
"合作?"林晚晚愣了一下,"什么合作?"
"是这样的,"赵文轩说,"县里想搞一个美食街,引进一些有特色的餐饮。我觉得你的饭馆很有特色,想邀请你入驻。县里可以给你提供优惠政策,比如免三年租金,还能帮你申请贷款。"
林晚晚的眼睛亮了。
美食街?免三年租金?
这可是个好机会。
但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我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好。"赵文轩留下名片,走了。
晚上,林晚晚跟顾北辰商量这件事。
"我觉得可以干。"顾北辰说,"这是个好机会,县里支持,肯定能成。"
"可是,"林晚晚说,"美食街还在建设中,要半年后才能开业。而且,入驻的商家很多,竞争会很激烈。"
"竞争怕什么?"顾北辰说,"你的手艺,谁能比?再说了,有竞争才有进步。"
林晚晚想了想,点点头:"你说得对。干!"
第二天,林晚晚就去找赵文轩,签了入驻协议。
她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也是一个新的挑战。
(本章完。美食大赛上,林晚晚的鱼被人故意碰掉,临场改做文思豆腐,逆袭夺冠。顾北辰送银镯子,正式说"不离了"。以前看不起她的人都来巴结,她还招了李红梅。你们觉得,林晚晚能在美食街站稳脚跟吗?)
第六章
美食街的建设,比林晚晚想象的慢。
原本说半年开业,结果拖了快一年才开业。
这一年里,林晚晚没有闲着。
她一边经营镇上的饭馆,一边准备美食街的新店。
她给新店取了个名字,叫"晚晚楼"。
她还设计了新的菜单,增加了很多新菜品,有川菜、粤菜、淮扬菜,都是她娘生前教她的,加上她自己的改良。
同时,她也没有忘记减肥。
这一年里,她又瘦了三十多斤,现在一百三十斤。
虽然还不算瘦,但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五官完全显露出来,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顾北辰越来越黏她,每天回家都要抱着她说话,有时候还会偷偷亲她。
林晚晚每次都脸红,但心里甜甜的。
美食街开业那天,晚晚楼一开业,就火爆了。
不仅因为林晚晚的名气,还因为新店的装修很有特色——中式风格,木桌木椅,墙上挂着字画,窗台上摆着绿植,看着就舒服。
菜品也更丰富,味道更好。
每天都座无虚席,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
林晚晚又招了十几个员工,还请了两个厨师帮忙。
她自己则专注于研发新菜品和管理。
但很快,问题就来了。
新店人多,员工也多,管理跟不上。
有的员工偷懒,上班时间聊天、打扑克牌,客人叫半天都不应。
有的厨师不按配方来,做菜时多时少,味道不稳定,有客人反映"今天的菜比昨天咸"。
还有的服务员态度不好,跟客人吵架,把客人气走了。
林晚晚每天都在处理这些琐事,累得不行。
更严重的是,有一次,一个厨师因为没按标准来,把红烧肉做糊了,客人吃了一口就吐了,当场大闹,说晚晚楼浪得虚名。
林晚晚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她必须建立规章制度,标准化流程。
她花了一个星期,制定了一套完整的管理制度。
包括:员工守则、考勤制度、奖惩制度、菜品标准、服务规范。
她还把每道菜的配方、用量、火候、时间,都写成了标准流程,贴在厨房里。
比如红烧肉:五花肉两斤,冰糖五钱,生抽三钱,老抽二钱,料酒五钱,八角两个,桂皮一小块,加水没过肉,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炖一个时辰。
每道菜都有精确的用量和时间,厨师必须严格按照标准来。
然后,她给所有员工做了培训。
"大家听好了,"林晚晚说,"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按制度来。做得好的,有奖金;做得不好的,扣工资;屡教不改的,开除。"
一开始,有员工不服气,觉得林晚晚小题大做。
有个厨师,是林晚晚的远房表哥,叫林大壮,觉得自己有关系,不把制度放在眼里,做菜还是不按标准来,还说"我做了十几年菜,还用你教?"
林晚晚知道后,直接把他开除了。
"我不管你是谁的亲戚,"林晚晚说,"在我这儿,就得按规矩来。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走。"
林大壮骂骂咧咧地走了,还到处说林晚晚六亲不认。
但林晚晚不在乎。
这件事之后,再也没人敢偷懒了。
晚晚楼的服务和菜品质量,都上去了。
生意越来越好。
张桂芬也没闲着。
她虽然没文化,但在村里待了一辈子,人情世故很懂。
她帮林晚晚管着后厨的采购,跟供货商打交道,谁也别想蒙她。
有一次,一个供货商想以次充好,把不新鲜的肉送来,被张桂芬一眼就看出来了,当场退了货,还把那个供货商列入了黑名单。
"晚晚,"张桂芬说,"做买卖,诚信最重要。你对客人实在,客人才会常来。"
林晚晚很受启发,把"诚信经营"四个字挂在了大堂里。
但林晚晚没想到,又有人来找麻烦了。
这天,一个女人找到了晚晚楼。
女人二十多岁,长得很漂亮,穿着时髦的连衣裙,烫着卷发,戴着金耳环和金项链,手里拎着一个真皮小包。
"你就是林晚晚?"女人上下打量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屑。
"我是。"林晚晚说,"你是?"
"我叫苏雅,"女人说,"是顾北辰的战友的妹妹。我跟北辰哥,是青梅竹马。"
林晚晚的眉头皱了起来。
青梅竹马?
她怎么没听顾北辰说过?
"你找我有事吗?"林晚晚问。
"我劝你,离开北辰哥。"苏雅说,"你一个二婚的女人,还这么胖,配不上他。只有我,才配得上他。我爸是县里的副局长,我哥是营长,我们家跟北辰哥家门当户对。"
林晚晚笑了。
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苏小姐,"林晚晚说,"我跟顾北辰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护。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可以告你诽谤。"
"合法夫妻又怎么样?"苏雅冷笑,"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北辰哥根本不爱你,他只是出于责任才跟你在一起。"
"他爱不爱我,不是你说了算的。"林晚晚说,"你要是没事,就请回吧。我这儿还要做生意。"
"你!"苏雅气得脸都红了,"你等着,我一定会让北辰哥跟你离婚的!"
她撂下狠话,扭着腰走了。
林晚晚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种女人,她见多了。
但她没想到,苏雅还真的行动了。
苏雅的父亲,是县里的副局长,有点权力。
她先是让父亲给顾北辰施压,让顾北辰跟林晚晚离婚,娶她。
顾北辰直接拒绝了,还把苏雅骂了一顿:"苏雅,我跟你就是普通朋友,你别自作多情。我媳妇是林晚晚,这辈子都是。你以后别再来骚扰她。"
苏雅不甘心,又在生意上给林晚晚使绊子。
她让父亲给卫生局打招呼,让卫生局的人天天来晚晚楼检查,挑毛病。
今天说卫生不合格,明天说消防有问题,后天说食材不新鲜。
每次来检查,都要停业整顿半天,严重影响了生意。
林晚晚的生意,受到了很大影响。
顾北辰知道后,很生气,要去找苏雅的父亲理论。
林晚晚拦住了他。
"别去。"林晚晚说,"你去找他,反而落人口实,说你以权谋私。这件事,我自己来解决。"
"你怎么解决?"顾北辰问。
"你等着看。"林晚晚说。
第二天,林晚晚做了一件事。
她把晚晚楼的厨房,改成了"透明厨房"。
用玻璃把厨房围起来,客人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食材怎么处理、菜怎么做、卫生怎么样,一目了然。
她还把每天采购的食材清单、检验报告,都贴在门口,让大家监督。
同时,她主动邀请卫生局的人来检查,还请了县里的记者来报道。
"我们晚晚楼,不怕检查。"林晚晚对记者说,"我们的厨房是透明的,食材是公开的,欢迎大家监督。我们做餐饮的,卫生和质量是第一位的。"
这件事一报道,晚晚楼的名声反而更好了。
大家都说,晚晚楼是全县最干净、最透明的饭店。
生意比以前更火了。
而苏雅的父亲,因为滥用职权,被人举报,受到了处分,被调到了一个清闲的岗位。
苏雅偷鸡不成蚀把米,再也不敢来找麻烦了。
后来,苏雅还专门来找过林晚晚,低着头说:"林姐,以前是我不对,你……你能不能帮我爸说句话?"
林晚晚看着她,说:"苏雅,你爸的事,是他自己犯的错,我帮不了。但我可以告诉你,做人要本分,不是自己的东西,别强求。"
苏雅红着脸走了,以后再也没来过。
经过这件事,林晚晚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她在美食街又开了一家分店,还开始做送菜上门的业务——那时候还不叫外卖,叫"送菜上门",谁家有个事,打个电话,晚晚楼就把做好的菜送过去。
她的资产,已经超过了五万元。
这在八十年代,绝对是富人级别了。
但林晚晚没有忘记自己的根。
她在村里建了一所小学,让村里的孩子都能上学。
她还建了一家敬老院,让村里的孤寡老人都能安度晚年。
村里人都夸她是活菩萨。
李红梅在饭馆里干得很好,已经成了后厨的主管,一个月能挣四十多块,比她男人挣得还多。
她男人的身体也好了,在林晚晚的帮助下,在饭馆里当采购员。
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
李红梅经常说:"晚晚,要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混呢。你是我们家的恩人。"
林晚晚总是笑着说:"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这天,顾北辰的弟弟顾北明从省城回来了。
他是第一次见林晚晚。
顾北明二十岁,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是省城工业大学的学生。
他一开始对林晚晚有偏见,觉得她是农村妇女,配不上他哥。
但住了几天,他就改变了看法。
他看见林晚晚每天早起,亲自去菜市场采购,检查食材;看见她在厨房里忙碌,每道菜都亲自尝过才上桌;看见她对员工很好,员工生病了她亲自去看望;看见她对婆婆很孝顺,每天给婆婆捶背、洗脚。
他还尝了林晚晚做的菜,那味道,比省城大饭店的还好吃。
"嫂子,"顾北明说,"以前是我不对,不该看不起你。你……你真的很厉害。"
林晚晚笑了:"没事,以后好好读书就行。"
顾北辰在旁边看着,把林晚晚搂进怀里。
"我媳妇,当然厉害。"他说。
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
但她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省里要举办"全省美食大赛",冠军能获得一万元的创业基金,还有机会去北京参加全国比赛。
林晚晚决定报名参加。
她要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让更多人吃到她做的菜。
(本章完。林晚晚开分店遇到管理危机,建立制度标准化,开除亲戚立威。苏雅利用关系施压+生意使绊,林晚晚用透明厨房+媒体曝光反杀。深化了李红梅、婆婆、顾北明的线。你们觉得,她能在全省比赛中取得好成绩吗?)
第七章
全省美食大赛,在省城举行。
这是建国以来,省里规模最大的一次美食比赛。
参赛的有五十多个厨师,都是各地的佼佼者,有国营饭店的主厨,有招待所的特级厨师,还有几个开饭馆的个体户。
林晚晚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女厨师,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比赛前,很多人都不看好她。
"一个县城来的个体户,能有什么本事?"
"就是,肯定是运气好,才拿了县冠军。"
"你看她那么胖,一看就不是正经厨师。"
"等着看吧,第一轮就得被淘汰。"
林晚晚听到这些议论,也不生气。
她知道,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
顾北辰陪着她一起来的,住在省城的招待所里。
"别紧张。"顾北辰握着她的手说,"你肯定能行。"
"我不紧张。"林晚晚笑了笑,"就是有点兴奋。"
比赛分三轮。
第一轮是淘汰赛,五十多人进二十。
比赛内容是做一道家常菜,评委打分,前二十名晋级。
林晚晚做了一道"宫保鸡丁"。
鸡肉切丁,用料酒、生抽、淀粉腌制;花生油炸至酥脆;干辣椒、花椒爆香,放入鸡丁翻炒,加入调好的料汁,最后放入花生。
出锅的宫保鸡丁,鸡肉嫩滑,花生酥脆,酸甜微辣,味道层次丰富。
评委们尝了,都给出了高分。
林晚晚以第五名的成绩,晋级第二轮。
第二轮是二十进五。
比赛内容是做一道地方特色菜。
林晚晚做了一道"佛跳墙"。
这道菜,食材丰富,味道鲜美,是闽菜中的经典。
她提前一天就开始熬汤。
老母鸡、老鸭、火腿、干贝、猪肚、猪蹄,十几种食材,慢慢熬制十几个小时。
她守在灶台前,十几个小时没合眼,时不时撇去浮沫,调整火候。
顾北辰一直陪着她,给她递水、擦汗。
"累不累?"顾北辰问。
"不累。"林晚晚说,"这道菜,我一定要做好。"
比赛当天,她把熬好的汤和食材放入坛中,密封,上火蒸了两个时辰。
打开坛子的一瞬间,香气四溢,整个赛场都能闻到。
评委们闻着香味,都坐不住了。
尝了一口,汤汁浓郁,食材软烂,味道鲜美,回味无穷。
"好!太好了!"一个老评委激动地说,"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佛跳墙!没想到一个年轻女娃,能做出这么地道的闽菜!"
林晚晚以第二名的成绩,晋级决赛。
决赛是五进一。
剩下的四个人,都是省里有名的大厨,有两个还是国营饭店的特级厨师。
林晚晚是最弱的一个。
但就在比赛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林晚晚在熬汤的时候,不小心被滚烫的汤溅到了右手手背上,起了一片大水泡。
医生说,她的手至少要休息一个星期,不能用力,更不能拿刀。
"晚晚,"顾北辰心疼得不行,"要不……咱们退赛吧。"
"不行。"林晚晚说,"我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就这么放弃。"
"可是你的手……"
"没事。"林晚晚咬了咬牙,"一点小伤,不碍事。"
比赛当天,林晚晚缠着绷带,站在了灶台前。
她的右手很疼,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但她咬着牙,坚持做菜。
决赛的题目是"做一道最能代表自己水平的菜"。
林晚晚想了想,决定做一道"开水白菜"。
这道菜,是川菜中的经典,看似简单,实则极其考验功力。
白菜要选最嫩的黄秧白,只取中间的菜心。
高汤要用老母鸡、老鸭、火腿、干贝等十几种食材,熬制十几个小时,还要用鸡茸扫汤,把汤扫得清澈如水。
这道菜,最能体现一个厨师的功底。
而且,这是她娘生前最拿手的菜。
小时候,她娘经常做这道菜给她吃,还说:"做菜就像做人,看似简单,实则不易。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初心。"
林晚晚忍着手上的疼痛,先把白菜焯好,摆入碗中。
然后,她开始扫汤。
把鸡胸肉剁成茸,加入清水调散,倒入熬好的高汤中,小火加热,鸡茸会吸附汤中的杂质,让汤变得清澈如水。
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
林晚晚的手很疼,但她咬着牙,一遍一遍地扫,直到汤清如水。
最后,把清澈的高汤浇在白菜上。
一道"开水白菜",就完成了。
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一碗白开水煮白菜。
但评委们尝了一口,都惊呆了。
白菜鲜嫩,汤清味浓,鲜美无比,回味无穷。
"好!太好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评委激动地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开水白菜!看似平淡,实则大巧若拙,这才是烹饪的最高境界!"
但也有评委提出了异议。
"这道菜,虽然味道不错,但造型太简单了,跟其他选手的菜比起来,不够精致。"一个年轻评委说,"而且,她的手受伤了,刀工展示不充分。"
"我不同意。"老评委说,"越是简单的菜,越能考验功力。这道开水白菜,汤清如水,却鲜美无比,这才是真正的功夫!手受伤了还能做出这样的菜,更说明她的功底深厚!"
评委们争论了很久。
最后,经过投票,林晚晚以一票之差,获得了冠军。
主持人宣布结果的时候,全场沸腾了。
顾北辰在台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他的媳妇,带伤比赛,还拿了冠军!
颁奖的时候,副省长亲自给林晚晚颁奖。
"林晚晚同志,"副省长说,"你的手艺,是咱们省的骄傲。希望你继续努力,在全国比赛中取得好成绩!"
"谢谢领导,我会的。"林晚晚说。
比赛结束后,林晚晚拿到了一万元创业基金。
她用这笔钱,在省城开了一家分店。
店面很大,三层楼,装修得古色古香。
开业那天,省里的领导都来了,还有很多记者。
晚晚楼省城分店一开业,就火爆了。
省城的人都听说过林晚晚的大名,纷纷来品尝。
每天都爆满,预订都排到了一个月后。
林晚晚又招了几十个员工,还请了专业的管理团队。
她自己则专注于菜品研发和品牌建设。
顾北辰的部队也调到了省城,两人终于不用两地分居了。
张桂芬也跟着来了省城,每天在店里转转,帮着看看,日子过得很充实。
顾北明毕业后,也来了省城,在一家机械厂工作,经常来家里吃饭。
一家人,其乐融融。
但林晚晚没有停下脚步。
她开始准备全国比赛。
全国比赛,在北京举行。
这是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美食比赛。
参赛的有两百多个厨师,都是全国各地的顶尖高手。
林晚晚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女厨师,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她知道,这将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本章完。全省比赛,林晚晚带伤做开水白菜,一票之差险胜夺冠。在省城开了分店。接下来是全国比赛。你们觉得,她能在全国比赛中取得好成绩吗?)
第八章
全国美食大赛,在北京举行。
这是建国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美食比赛。
参赛的有两百多个厨师,都是全国各地的顶尖高手,有国营饭店的特级厨师,有招待所的名厨,还有几个海外回来的华裔厨师。
林晚晚是其中为数不多的女厨师,也是最年轻的一个。
比赛前,很多人都不看好她。
"一个地方来的个体户,能有什么本事?"
"就是,肯定是运气好,才拿了省冠军。"
"全国比赛高手如云,她第一轮就得被淘汰。"
林晚晚听到这些议论,也不生气。
她知道,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
顾北辰陪着她一起来的,住在北京的招待所里。
"别紧张。"顾北辰握着她的手说,"你肯定能行。"
"我不紧张。"林晚晚笑了笑,"就是有点兴奋。"
比赛分三轮。
第一轮是淘汰赛,两百多人进五十。
比赛内容是做一道家常菜,评委打分,前五十名晋级。
林晚晚做了一道"红烧肉"。
最简单的菜,最能考验功力。
她用的是"三层肉",肥瘦相间,切成方块,焯水后炒糖色,加调料慢炖。
一个时辰后,红烧肉出锅,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评委们尝了,都给出了高分。
林晚晚以第一名的成绩,晋级第二轮。
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闭嘴了。
第二轮是五十进十。
比赛内容是做一道地方特色菜。
林晚晚做了一道"孔雀开屏鱼"。
这一次,没有人再碰掉她的鱼了。
她刀工细腻,把鱼切得均匀,展开成扇形,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蒸好后,浇上热油,"刺啦"一声,香气四溢。
造型精美,味道鲜美,评委们赞不绝口。
林晚晚以第二名的成绩,晋级决赛。
决赛是十进一。
剩下的九个人,都是全国有名的大厨,有几个还是国宴级别的厨师。
林晚晚是最弱的一个。
比赛内容是自由发挥,做一道自己最拿手的菜。
林晚晚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做"开水白菜"。
这道菜,是她娘生前最拿手的,也是她最有感情的一道菜。
而且,这道菜最能体现一个厨师的功底。
她要在全国的舞台上,把这道菜做到极致。
比赛当天,林晚晚从容地走到灶台前。
她先把白菜处理好,只取最嫩的菜心,用开水焯一下,去掉生味,然后摆入碗中。
然后,她开始熬汤。
老母鸡、老鸭、火腿、干贝、猪肚、猪蹄,十几种食材,慢慢熬制。
熬了几个时辰后,她开始扫汤。
把鸡胸肉和瘦猪肉分别剁成茸,加入清水调散,先倒入鸡茸,小火加热,鸡茸吸附杂质后捞出;再倒入肉茸,同样处理。
反复扫了三遍,汤变得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杂质。
最后,把清澈的高汤浇在白菜上,加入一点点盐调味。
一道"开水白菜",就完成了。
看起来平平无奇,就像一碗白开水煮白菜。
但评委们尝了一口,都惊呆了。
白菜鲜嫩,入口即化;汤清味浓,鲜美无比,回味无穷。
"好!太好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评委激动地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开水白菜!汤清如水,却鲜美无比,这才是烹饪的最高境界——大巧若拙,返璞归真!"
其他评委也纷纷给出了高分。
最后,林晚晚以绝对优势,获得了全国冠军。
主持人宣布结果的时候,全场沸腾了。
顾北辰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林晚晚,眼里满是骄傲。
他的媳妇,是全国冠军!
颁奖的时候,国家领导人亲自给林晚晚颁奖。
"林晚晚同志,"领导人说,"你的手艺,是咱们国家的骄傲。希望你继续努力,把咱们中国的美食,发扬光大!"
"谢谢领导,我会的。"林晚晚说。
比赛结束后,林晚晚成了全国闻名的厨师。
很多饭店高薪聘请她,有一家国营饭店甚至开出了月薪五百的高价,还许诺给她分房子。
都被她拒绝了。
她说,她要回自己的家乡,把自己的饭店和食品厂做好。
回到省城后,林晚晚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晚晚楼在全国开了十几家分店,北京、上海、广州都有。
她还建了一家食品加工厂,生产卤味、糕点、罐头,卖到了全国各地。
林晚晚成了全国有名的女企业家,还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接见。
她的资产,已经超过了一百万元。
这在八十年代,绝对是顶级富豪了。
但林晚晚没有变。
她还是每天早起,亲自去菜市场采购食材,检查质量。
她还是经常回村里,看看村里的老人和孩子。
她还是经常亲自下厨,给家人做一桌好菜。
顾北辰也升了职,成了副军长。
两人的感情,还是那么好。
李红梅也跟着来了省城,成了晚晚楼的后厨总监,管着几十号人。
她男人在食品厂当采购主管,儿子在林晚晚建的小学里读书,成绩很好。
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张桂芬身体硬朗,每天在店里转转,跟老姐妹们聊聊天,日子过得很舒心。
顾北明也结婚了,媳妇是林晚晚介绍的,一个温柔善良的姑娘。
这天,是林晚晚和顾北辰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顾北辰把林晚晚带回了村里。
他们去了林晚晚建的小学。
孩子们正在操场上玩耍,看见林晚晚,都围了过来。
"林阿姨!林阿姨!"孩子们喊着,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哎,"林晚晚笑着摸摸这个的头,拍拍那个的肩,"最近学习怎么样啊?"
"挺好的!"孩子们齐声说。
"林阿姨,我这次考试考了第一名!"一个小女孩骄傲地说。
"真棒!"林晚晚从包里掏出几块桂花糕,递给她,"奖励你的。"
孩子们欢呼起来。
林晚晚看着这些孩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五年前,她穿到这个时代,成了一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军嫂,丈夫要跟她离婚,婆婆被她气得卧床不起,还欠了一屁股债。
那时候,谁能想到,她会有今天?
"想什么呢?"顾北辰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
"在想,"林晚晚说,"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顾北辰说,"五年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晚晚。
"这是……"
"五周年纪念礼物。"顾北辰说,"当年结婚的时候,我穷,没给你买戒指。现在补上。"
林晚晚打开一看,是一枚金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眼眶红了。
"顾北辰,"她说,"你怎么总是给我惊喜?"
"因为你值得。"顾北辰说,"晚晚,这五年,谢谢你。谢谢你改变了我,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林晚晚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哭了。
"顾北辰,"她说,"我也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傻瓜。"顾北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弃你。"
夕阳西下,小学的操场上,两人紧紧相拥。
远处,炊烟袅袅,孩子们的笑声传来,稻田里一片金黄。
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林晚晚知道,她的故事,还会继续。
晚晚楼会开更多分店,食品厂会生产更多产品,她还会建更多的学校和敬老院。
但不管走多远,她都不会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
因为,美食和爱,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全文完)
【作者的话】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林晚晚的故事结束了,但她的幸福才刚刚开始。
从一百八十斤的胖军嫂,到全国冠军、百万女企业家,她用自己的双手,创造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一路上,她遇到过挫折、被人背叛、被人暗算,但她从来没有放弃。
因为她知道,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等到属于自己的光。
你们觉得这个结局满意吗?有没有想看的番外?评论区告诉我。
下一本写什么,你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