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哥,您看这……”
“还叫哥呢?”
“是,老爷……”
张二丫脸上闪过一抹娇羞,叶生也是坐在她身旁,说道:“夫人,你早年就被我带在身边培养,咱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日后这个家,还得靠你帮着支棱起来!”
“老爷,你放心,我都懂!”
张二丫脸上满满的感动,当年大旱,她家和叶生家的家境差不多。
只不过,作为女孩,她更加不幸,属于被卖求生的资产。
叶生就不同了,他家就他一个男丁,父母那一辈就是饿死,也要让他活下来,这才让叶生撑到了制作出肥皂,逐步走向发家致富的道路。
只不过,这条路叶生一开始是不想走的,至少不能让他来走。
士农工商,大乾朝的社会分层也是明明白白的。
商人虽然也是民籍,但社会地位却是最低的。
并且,大乾王朝的法律也有明文规定,商人本身不可参加科举,只有后代子孙才能。
也正是因为如此,贩卖肥皂为生的叶生,等同于是把自己的仕途也给断了。
无权无势,大财又不敢染指,如果不是系统出现,那不出意外的话,那他这辈子就只能当个小地主了。
而张二丫,就是大旱时期,叶生赚了小钱之后,从他父亲那里买来的。
她在白河村也算是个稍微漂亮点的丫头,加上人也足够机灵,叶生就从他们父母手中,把人买下了。
可惜就算卖了张二丫,他们父母也没挺过那场大旱。
不过,这在叶生看来,其实也算是好事。
娘家人没了,倒也省下了不少麻烦。
而二丫本人也是勤奋,不仅家务料理得当,也把叶生服侍得很好。
这些年,两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倒是把日子过起来了,这也让叶生对二丫越来越喜欢。
系统降临之后,叶生便把二丫的卖身契交给她,让她恢复了民籍。
大乾王朝的法律可是规定了,签了卖身契的贱籍人员,是不能跨越阶层,同民籍结婚的。
现在,恢复成自由民,叶生就是娶了二丫,也不用担心被人检举了!
“呼……”
桌上的烛火被吹灭,两对身影很快便是交织在了一起,一夜春宵、春光无限……
次日,叶生难得地睡了个懒觉。
倒是二丫,虽然身子不太舒服,但还是早早起了床,打理家务。
“二、额……夫人……”
“好了,小翠,别嘲笑我了!我也就是得了些运道,被咱老爷看上。你也是老爷精挑细选买下来的丫鬟,老爷为人宽厚,待我们都是极好。我出头了,你也早晚会有出头的日子。以后对外,你还是丫鬟,但在私下里,咱们还是姐妹!”
二丫说道,小翠脸上也是不免有些感动。
她的境遇其实和张二丫差不多,叶生也是觉得张二丫这样的丫头太好用了,但人手不足,这才找了个机会,把她也买了下来。
小翠虽然没什么大见识,但也听说过不少大户人家喜欢打骂丫鬟奴才。
但在这里,叶生却从未暴力对待过他们。
只要不是触及底线的事,叶生最多也就是骂她们几句。
但平日的生活,待她们都像是对待妹妹一样。
因此,不仅是二丫,连小翠面对叶生,也是“生哥”、“生哥”的叫唤。
不过,她们心里也都有数。
亲切归亲切,她们始终是贱籍,有些事情,是不能逾越的……
直至临近正午时分,叶生方才起了床!
他已经很久没想像现在这样睡觉睡到自然醒了,当然,他也不担心在他偷懒的时候,家里会出什么问题。
二丫跟了他五年,叶生当家做主时是怎么操作的,她早就看得明白,也学了个通透,经验完全可以说是老道。
就是小翠,都不会差到哪去!
可惜王朝法律规定了,民籍人员,不得随意纳妾。
除非是正妻年过三十后,膝下还是无子,否则生民不得纳妾,否则将被处以杖刑。
可以说,纳妾就不是普通人的权利,那是当官的特权。
且就是当官的,也不是你想纳多少就纳多少。
什么级别、能纳多少妾,大乾的法律都有明文规定。
当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怎么操作,那还是很有门道的……
午后时分。
“老爷,柳师爷来了!”
管家张伯汇报道,他本是白河村附近青山镇、酒楼——阳泉酒家的掌柜,为人精明干练。
可惜不知怎的,酒楼的东家招惹上了当地的士绅,酒楼直接被干倒了。
叶生听说后,便特地去那里打探情况。
在见到他后,叶生便把他人聘请了过来,当他家的管家。
他已经年过半百了,不想离家太远,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生计,叶生这一招手,张伯人也就跟着来了。
这会儿,听到张伯这么说,叶生也是有些无奈,随后看向身旁的二丫,说道:“二丫,你去取200两来!”
“200两?老爷,咱每个月给县令杨大人的例钱,不是100两吗?”
二丫有些疑惑,叶生也是叹了口气,说道:“是100两没错,但你没发现吗,这个月,柳师爷提前来了3天!”
“老爷,你的意思是,除了例钱,还有别的事!”
“恐怕是的!我听说,南方的白莲教这段时间又闹出了不少动静,说不定就是这事,上边又开始搞什么动作了!”
“好,我这就去取!”
二丫应了下来,随后去了库房。
两人成婚后,叶生已经把小金库的钥匙,交给了二丫保管。
当然,那只是三个小金库的其中一把。
狡兔尚有三窟,叶生虽然对二丫很是信任,但也不敢轻易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托付出去。
不过,二丫所管理的小金库,也确实是藏钱最多的就是了。
二丫这边去取钱,叶生则和张伯一起去面见柳师爷。
作为地主商人,不管是土地还是生意,自然都是要交税的。
而县令杨懿则是本地近两年刚中举的举人,也是托那场大旱的福,白河村所在的安化县可谓是人才凋敝。
为了恢复民生,朝廷方才让本地的举人杨懿到此上任县令。
否则按照朝廷往常的规矩,本地的官员,是绝对不可能在本地当官的,这种情况下,结党营私的可能性可不小。
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安化县受了灾,确实是需要一个对本县熟悉的官员来治理。
也是托杨懿的福,叶生顺势就把自己的田地挂靠在了杨懿名下,进行合理避税。
当然,好处是不可能白拿的,叶生可是足足送了五百两银子。
不过,这样的麻烦,叶生却是很喜欢。
肥皂生意,不仅是整个安化县,就是整个大乾王朝,都只有叶生一人在做。
叶生虽然不敢把生意做得太大,但仅仅只是一个县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哪怕只是垄断一个县的肥皂生意,他每个月的收入,都达到了近千两白银!
要知道,一个正常农户的三口之家,一年的总开销也就二到三两白银罢了。
这每月近千两白银的收入,或许放在大乾王朝不算什么,但在安化县,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而代价呢,却只是每个月给杨懿这个县令100两的例钱而已!
这样的收支比例,叶生又不瞎,自然是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