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阿姐疼痛共感,这下姐姐也要受疼了。
“你疯了吗?!”
沈观南与薛子慕上前神色紧张的向卢惜言怒吼。
我也点头:“子慕,观南哥哥,卢姑娘是有些不可理喻了,我的手……”
薛子慕猛的甩开我受伤的手:“我是说你疯了吗,惜言身子弱,你为何拿刀划她!”
我愣在原地,什么意思?那句疯了吗是对我说的?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抢着抱起卢惜言离开。
卢惜言歪头向我挑衅一笑。
阿姐哭泣的过来给我擦手上的血:“阿晗疼不疼啊?怎么不知道躲一躲。”
我有点耳鸣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一向温和待我的薛子慕刚刚说我疯了。
“阿姐你疼不疼?”
阿姐摇头:“我还好,你都流血了。”
这一刻我心里有些难受,但更多的是愤怒。
很快边关捷报频传,爹娘要回来了。
爹娘下了战马,狠狠地拥抱了我们,爹爹更是像儿时那般抱起我转了个圈。
“晗儿又胖了些许,哈哈哈哈。”
“爹爹老取笑女儿!”
我笑的乖巧,前些时日因卢惜言起的阴霾也在此刻散了许多。
“对了也好久不见沈家小子和薛家小子了,今夜咱家设宴一起吃个饭!”
我与阿姐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晚宴上,沈观南与薛子慕带着厚重的程仪进了府门。
他俩紧贴在我和阿姐身边,百般殷勤,仿似前几日的不愉快不曾发生过。
薛子慕更是给我带了一束耳坠,是我百求不得的山羊玉。
“予晗不会还生在下的气吧?不然你打我?直到你消气。”他笑的温润。
我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恬静的笑。
阿姐那边也原谅了沈观南。
一年了,一家子终于团圆的坐在了饭桌前。
爹娘很高兴,喝了一杯又一杯。他们饱经风霜的脸上是开心的笑。
一个下人猛的闯了进来跪地就喊:
“沈公子薛公子,卢小姐病来如山倒躺床上不起,唤了奴才来叫二位爷过去看一眼。”
沈观南二人站起身急匆匆就要往外走。
我也站了起来:“薛子慕!你也要去吗?”
他回头望了我一眼,也仅仅就一眼。
就跟着下人离开了。
爹娘不明所以:“这个卢小姐是谁?”
阿姐眼里浸了泪,我手中的杯子越捏越紧,突然想起阿姐也会感到疼。
猛地松开杯子,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内心的火燃得更猛了。
我避开阿姐,想教训教训这个卢惜言。
她的腿伤还没好,我不介意让她伤的更重一些。
我在她回小院的路上布满了滚滑的石子。
我拍拍手上的土笑了起来,转身呆住:“阿姐?”
“你怎么来了?外头风大,你身子骨弱快回去。”
阿姐叹息一声:“都收起来,她自己走歪路,可我们不能也和她一样,更何况她也挺可怜的。”
“无父无母争夺男子的宠爱,是我们的总会是我们的,若能被她抢的走,就不属于咱们。”
阿姐说着开始捡石子。
我默默的同她一起捡起石子,阿姐的话我从来不会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