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那天，系统说走完情节就能回家。
我兢兢业业害女主：下泻药、泼墨汁、挖坑。
结果泻药她嫌不够猛问我要不要换砒霜。
墨汁她嫌不够黑说要给我买瓶更好的。
坑还没挖好太子先掉进去了，爬出来夸我手艺不错。
系统疯了：【偏离度100%！你把男女主都整不正常了！】
太子把我堵在假山后头，掐着我下巴冷笑：“再动她一根头发，孤让你生不如死。”
我眼睛一亮：“剪一缕算不算？殿下给个准话，几根算一根，我回去做笔记。”
他愣了三秒，突然笑了，笑得我后脊梁发毛。
第二天三十六抬聘礼堵了我家门口。
全京城都以为太子是为了护白月光才娶我。
我爹娘哭着把我塞进花轿，我娘还塞了本《女诫》让我好好过日子。
大婚当晚我问他：“殿下，您不是喜欢沈娇娇吗？”
他放下茶杯，说了句让我鸡腿差点掉地上的话——
“孤护着她，是在等她露马脚。娶你，是因为你比她有意思多了。”
我：？？？等等，这情节不对劲。
后来我才发现，这个太子爷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而我那个天天被我欺负的女主，居然开始管我叫姐。
系统最后一次冒泡说：宿主，你回不了家了。
我：！！？！
1
系统说走完情节就能回家，我信了。
第一件事，给沈娇娇下泻药。
她闻了闻，笑着递给丫鬟：“翠儿你上火，赏你了。”
丫鬟跑了一下午茅房，她转头冲我笑：“妙妙姐对我真好。”
我手在袖子里攥成拳。
她不躲，她在笑我。
第二件事，泼墨汁。
她拎着裙子转圈：“正好想换新料子。”
拽着我就往布庄走，一路笑盈盈。
第三件事，挖坑。
她没踩进去，萧景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扶住她，抬眼扫我一下。
那眼神冷得我后脊梁发麻，可他嘴角是勾着的。
他也在笑我。
当晚系统警告偏离度30%。
我说我不干了。
系统说不行。
我说这俩人把我当猴耍。
系统沉默半天，给了个方案：剪她头发。
第二天我揣剪刀蹲御花园，手是抖的。
不是怕，是气的。
我穿过来没一天顺过，谁都能看穿我、笑话我。
我林妙妙在现实世界窝囊，穿书还窝囊？
刚摸到沈娇娇身后，后领被人拎住。
萧景琰掐着我下巴，一字一字往外蹦：“再动她一根头发，孤让你生不如死。”
我盯着他眼睛，忽然就笑了。
我说：“剪一缕算不算？殿下给个准话，几根算‘一根’？我回去做笔记。”
他僵住。
我趁他愣神把剪刀往地上一摔。
“殿下，你们一个两个看我演戏，挺好玩是吧？我不演了。你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我转身要走，他拽住我袖子，声音忽然低下来。
“林妙妙，你比孤想的还有意思。”
我鼻子一酸。
有意思？
我被人当猴看，他还觉得有意思。
2
我改了路子，堵沈娇娇门口叉腰：“妹妹这身衣裳真好看，衬得跟朵白莲花似的。”
她低头看看，抬头笑：“妙妙姐也觉得好看？姐姐要不要来一件？姐妹装。”
我噎住。
旁边宫女笑出声，我扭头瞪她，人跑了。
沈娇娇凑过来挽我胳膊，我甩开，她又挽上。
我再甩，她再挽。
她脸上一直挂着笑，好像我越凶她越高兴。
我憋着一肚子火去东宫送账本。
萧景琰翻两页抬眼：“听说你把娇娇夸了一顿？”
我炸了：“谁夸了！那是反讽！”
他慢条斯理合上账本：“娇娇回去高兴一下午，说妙妙姐头一回夸她。”
“那是反讽你看不出来吗！”
“你管这叫恶毒女配？”他嘴角压都压不住。
我抓起账本要走，他拽住我袖口，声音低下来。
“孤查过了，你下药剂量不够、泼墨偏三寸、挖坑还垫了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甩开他袖子就跑。
跑出东宫大门眼泪就下来了。
我想干什么？我想回家。
可这破系统不让我回，这破太子不让我演，这破女主天天冲我笑。
我连个恶人都当不明白。
3
沈娇娇的破绽，第三回才露出来。
太后寿宴我端着酒壶晃过去，她主动起身递杯子。
递杯时袖口滑出一角纸条，写了个“兄”字。
她手腕一翻收回去，脸上笑纹没变。
我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起她躲我作恶时那些过于精准的反应，想起她每次笑盈盈的脸。
第二天溜进她房间翻妆奁夹层，摸出个纸包。
苦杏仁味。
我攥着纸包去找萧景琰。
他闻了闻，脸色骤变。
我说沈娇娇房里翻的。
他盯我半晌忽然笑了。
“林妙妙，你为了让我厌弃娇娇，连这种法子都使上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说我没骗你。
他摇头：“娇娇胆小如鼠。”
我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字：“殿下，我拿命跟你赌，这包东西有问题。”
他愣住了。
大概没见过我这种表情。
当晚他把我叫去书房，递来一张纸条，四个字：“接着演。孤信你。”
我攥着纸条，眼眶突然发烫。
信我？
他终于信我了？
4
苏婉娘进门那天，我正趴桌上对账。
表小姐冲我福身，水杏眼往萧景琰那边瞟。
我一把挽住萧景琰胳膊冲她假笑：“妹妹来得正好，账本分你一半。”
苏婉娘笑容僵住。
萧景琰低头看我，嘴角微扬：“你不是算不明白吗？”
我说算不明白才分给她啊。
苏婉娘脸白了，萧景琰笑出声。
系统叮一声：【苏婉娘仇恨值+30，她要给你下绊子了。】
我精神一振。
终于有人正儿八经来害我了，终于能让我当个正经恶毒女配了。
我冲苏婉娘笑得格外真心：“妹妹，以后咱俩好好处。”
她打了个寒颤。
5
苏婉娘第三天端补汤来书房。
我正对账，见她进来把笔一摔：“殿下！这汤您喝她的还是喝我的？”
萧景琰看看我空荡荡的手：“你的汤呢？”
我噎住。
我最近天天忙着斗智斗勇，忘了准备。
扭头喊小翠炖十锅汤，苏婉娘端着汤进退两难，眼圈一红要哭。
萧景琰按眉心让她回去。
人走了他捏住我后脖颈：“演上瘾了？”
我说殿下配合得好。
他松手批折子，耳根红了。
我低头对账，手在抖。
不知道是笑抖的还是什么抖的。
刚才那一瞬间他捏我后脖颈，跟掐我下巴那次完全不一样。
不疼，像逗猫。
系统冒出来：恭喜宿主！【男主好感度+10。】
我：你闭嘴。
6
苏婉娘憋五天，在我茶里下巴豆粉。
我端起杯子要喝，萧景琰从外头进来截走茶杯闻了一下，脸冷透了。
他让人把苏婉娘叫来当面问：“谁给你的胆子动东宫的人？”
苏婉娘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我在旁边啃苹果看戏，递帕子：“妹妹别哭，吃不死人。”
萧景琰瞪我：“少说两句。”
人被拖走时冲我喊：“林妙妙你等着！”
我挥手：“一路顺风啊妹妹！”
人走了萧景琰回身看我：“她下药差点害了你，你知不知道？”
我说知道啊，但她不下药我怎么演戏。
他盯着我看半天，忽然伸手擦掉我嘴角苹果渣，声音低下来。
“林妙妙，你能不能别总想着演戏？对孤，你就不来真的？”
我心跳停了一拍。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塌。
他手指还停在我嘴角，温的。
我张嘴想说句俏皮话糊弄过去，可嗓子眼像塞了棉花。
最后我只挤出来一句：“殿下吃苹果吗？我给您削一个。”
他看了我两秒，叹口气，把折子一推：“削吧，削完把这堆账算完。”
我低头削苹果，手是抖的。
这次是真的在抖。
7
苏婉娘没三天又蹦跶回来，这回在账本上动手脚。
我算一下午账少二百两，萧景琰对牌时脸黑了：“林妙妙，你吃回扣了？”
我拍桌子：“我连账都算不利索还吃回扣？我有那脑子吗！”
他沉默一下点头：“也对。”
我气得想掀桌。
第二天逮到苏婉娘丫鬟半夜改账本，当场堵屋里，丫鬟全招了。
我兴冲冲告状，萧景琰听完淡淡一句：“知道了，孤会处置。”
我等下文没了。
我说这就完了？您不把她再送走？
他抬眼：“上次送走你嫌没人陪你演戏。这回留着，你慢慢陪她玩。”
我站在那儿，忽然觉得累。
我说殿下，我不是来玩的。
我说完就走，走到门口他叫住我：“林妙妙。”
我没回头。
他说：“你走之前把账算完。”
我没理他，直接走了。
当晚我把账本摔在他桌上，一张一张摊开：“殿下自己算。”
转身就走，袖子被人拽住。
他声音闷闷的：“生气了？”
我说没有。
他说你脸上写着。
我说那殿下还问。
他沉默一会儿说：“孤不想送走苏婉娘，是因为你最近越来越不想演了。我怕把你最后这点事也抽走，你就真走了。”
我愣在那儿，一个字说不出来。
8
苏婉娘第二回被逮，是给沈娇娇递信撺掇联手对付我。
沈娇娇把信原封不动转交给我，附张小纸条：“妙妙姐，她拉拢我，我要不要假装答应？”
我拿信找萧景琰。
他看完沉默很久说了句：“娇娇最近懂事不少。”
我问：“殿下，您到底为什么那么护着沈娇娇？”
他靠椅背慢慢讲。
沈娇娇母妃是他母妃表妹，小时候她落水他捞上来的。
母妃临终叮嘱照拂表妹一家。
护着她是还人情，也是做给朝堂看的。
我说那现在呢。
他看着我笑一下：“现在孤发现，护着她还不如护着你省心。至少你作恶的时候不哭。”
我转身就走。他在后面喊我。
我没回头，我眼圈红了。
省心？我让他省心？
我天天上蹿下跳让他省心？
晚上回房我把脸埋枕头里骂自己。
林妙妙你出息点，人家说一句省心你哭什么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穿过来这么久，没一个人说我好。
我爹娘说我“终于有人要了”，系统说我“偏离人设”，沈娇娇笑我，萧景琰看戏。
头一回有人说护着我比护别人省心。
9
苏婉娘第三回作妖，趁萧景琰进宫带人堵我院门口骂我“专宠善妒”。
我正想撸袖子吵，沈娇娇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叉腰挡我前面。
“苏婉娘，你一个表小姐管得着太子妃的事？”
苏婉娘冷笑：“沈姑娘倒是热心。”
沈娇娇回头看我一眼，挺直腰板。
“我跟妙妙姐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她打我骂我我都认，轮得到你说话？”
我站后面，鼻子突然酸得厉害。
苏婉娘气走了。
我拍沈娇娇肩膀说你行啊妹妹。
她转身眼圈红了：“妙妙姐，我之前一直怕你，后来发现你每次作恶都雷声大雨点小，我猜你其实不想害我。”
我张了张嘴。
她继续说：“你昨天给我送的胭脂是桂花味的，我提过一次你就记住了。妙妙姐，你这个人根本坏不起来。”
我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瞪她：“少废话，我明天还剪你头发。”
她笑了：“剪剪剪，剪完我请你吃桂花糕。”
系统冒出来狂响：【女主好感度爆表！世界线偏移！】
我心想：偏移就偏移吧，这妹妹我认了。
10
萧景琰从宫里回来听说苏婉娘堵我，二话没说把人叫来，当着我俩面把苏家礼全退了，撂一句。
“明日孤派人送你回苏家。”
苏婉娘哭天抢地。
人送走他把我拎到书房：“苏婉娘蹦跶半个月，你就没点长进？”
我说我学会做假账了。他拿折子敲我脑袋。
“孤问你以后有人欺负你，能不能自己还手？”
我揉脑袋嘟囔：“那我不是演惯了嘛。”
他低头看我，眼神忽然软下来：“林妙妙，你演给谁看都行，别演给孤看。孤不用你演。”
我抬头看他。
他眼睛里没笑，也没看戏。
就看着我。
认认真真的。
我嗓子发紧，刚要说话。
系统蹦出来：【最终任务触发——揭露女主真面目。时限，十五日。】
我心里咯噔一声。
沈娇娇。
那个喊我妙妙姐、给我塞桂花糕的妹妹。
11
我纠结三天，还是溜进沈娇娇房里翻了妆奁。
又摸出个纸包。
苦杏仁味。我攥着纸包蹲在地上，手是抖的。
我就想，万一呢，万一不是她的呢。
我拿着纸包去找萧景琰，他正见客让我偏厅等。
我翻他案上折子，翻到一份密报：沈娇娇兄长近期频繁联络宫中内侍。
底下萧景琰批了四个字：“继续盯着。”
我合上折子，心凉了半截。
他早就在查了。
那沈娇娇到底知不知道她哥的事？
她是白莲还是真傻？
萧景琰送走客人进来，我问他：“殿下，沈娇娇知道她哥干的事吗？”
他沉默一下说：“孤不确定。得让她自己露出来。”
我说：“如果她真不知道呢？”
他看着我：“那孤会保她。但如果她知道，林妙妙，你来揭。”
我攥着纸包，指甲掐进肉里。
让我揭？
让我亲手把那个喊我姐、给我塞桂花糕的姑娘摁下去？
12
赏花宴上，沈娇娇更衣回来，荷包“不小心”掉了。
纸包滚到萧景琰脚边。
他捡起来一闻，脸色铁青。
沈娇娇扑通跪下：“殿下明鉴！是有人栽赃！妙妙姐，是不是你……”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我多想她说的是真的。
可她袖口里攥着的那角纸条我看见了。
又是“兄”字。
萧景琰把纸包递给暗卫。
暗卫验完低声说了句什么。
他眼神冷透：“娇娇，这荷包是你母家绣坊的针脚。”
沈娇娇瘫软在地，终于绷不住哭喊：“是哥哥逼我的！他说只要殿下倒了，我就能当皇后——”
我蹲在旁边，手里还攥着刚才给她擦眼泪的帕子。
帕子上绣着桂花。
我给她擦眼泪的时候她还冲我笑，说妙妙姐你真好。
系统欢天喜地：【终章任务完成90%！宿主马上回家了！】
我站起来，把帕子扔在地上。
我说沈娇娇，桂花糕挺好吃的。
下回别骗人了。
她抬头看我，满脸泪，嘴唇哆嗦着喊了句：“妙妙姐……”
我转身走了。
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我对自己说：林妙妙你出息点。
可我就是难受。
13
沈娇娇押下去后萧景琰站了很久。
我蹲在旁边嗑瓜子，嗑完拍拍手想走。
他一把拽住我后领：“林妙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回头看他，忽然就火了：“知道又怎样？殿下您早查出来了让我揭，您当我乐意？那姑娘昨天还给我塞桂花糕！”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把我往怀里一按。
下巴抵我头顶。闷声说：“谢谢你。”
我整个人僵住。
脑子里系统疯狂滴滴：【最终结算——宿主即将脱离本世界！倒计时10、9、8……】
我脑子嗡地一下空了，下意识抓住他衣襟。
他低头：“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殿下，我要是突然不见了，您别找我。”
他皱眉：“胡说什么？”
倒计时到3，我眼前发白，听见他喊我名字，声音越来越远。
然后“啪”一声，系统弹红框：【结算失败！男主执念值99%！世界线无法关闭！】
我猛睁眼，还窝在他怀里。
萧景琰眼圈红了，死死攥着我手腕：“林妙妙，你刚才差点没气儿了，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红了的眼圈，心口忽然疼得厉害。
我说殿下，我可能走不了了。
他攥我更紧：“走？往哪儿走？哪儿也别去。”
14
系统结巴半天：【男主执念值远超脱离阈值，强行关闭世界线会崩。宿主，你暂时走不了了。】
我傻在那儿，悲喜交加。
萧景琰见我发呆直接把我打横抱起来往寝殿走。
我蹬腿：“我真没事！饿的！”
他不理，把我往床上一放，搬椅子坐床边，大有通宵盯梢的架势。
太医把完脉说康健，就是上火。
他松口气，挥手让人退下，盯我半天：“林妙妙，你老实交代，到底什么来路？”
我破罐子破摔：“我要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专门演戏走情节，您信吗？”
他沉默三秒，点头：“信。”
我说那现在情节走完了，我该走了。
他垂下眼，声音很轻：“刚才你脸色发白那会儿，我就在想，你要是真没了，这太子爷当着也没意思。”
我眼泪啪嗒掉下来。
我说殿下您别这样，您这样我怎么走。
他伸手擦我眼泪，擦了一手湿，忽然笑了。
“走不了就不走了。东宫缺个会吃会闹的太子妃。”
15
沈娇娇送家庙那天托人给我带了句话：“妙妙姐，桂花糕的方子我留给小翠了。”
我站在门口听完，把那包新送来的桂花糕塞嘴里咬了一口，甜的。
眼泪掉进桂花糕里，我边哭边吃。
萧景琰下朝回来撞见，拿手帕糊我脸：“哭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孤欺负你。”
我说沈娇娇走了。他说嗯。
我说她给我留了方子。他说嗯。
我说殿下您能不能别嗯了。
他低头看我，忽然把我手里半块桂花糕拿走塞自己嘴里，嚼完说了句：“没你做的好吃。”
我瞪他：“我什么时候做过？”
他笑：“以后学。”
系统最后一次冒泡：【世界线稳定，新结局生成中……算了你就在这儿待着吧。】
然后没声了。
我坐后花园啃西瓜，萧景琰回来顺手把我吃剩的半块拿走咬一口。
我急了：“我的！”
他挑眉：“整个东宫都是你的。”
我语塞。他弯腰凑近，鼻尖快碰我鼻尖：“林妙妙，戏演完了，日子还得过。你以后还作妖吗？”
我眨眼：“作啊，不作多没意思。”
他笑了，眉眼全舒展开：“行，孤陪你作。”
小翠跑来问晚膳做啥。
我抢答火锅，辣的那种。
萧景琰捏我脸：“上火还吃辣？”
我龇牙：“那你别吃。”
他直起身往书房走，丢一句：“一半辣一半清汤，孤将就你一回。”
我冲太阳伸懒腰。
回不了家就不回吧。
这儿有吃有喝有人管账，有桂花糕的方子，有个喊我“别演”的人。
挺值。
（全文完）